431

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253·2026/3/26

431【正經人誰寫日記呀】 著名狠人從幽界返回丹陽宗,胸腹間九股特殊氣息流竄,無論瞧見什麼東西,總想著吐一口。回來不久,房門被人敲響。 “進。” 話音落下,伴隨著吱嘎一聲,第三藥主從外面推門而入。 “曌哥兒,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拿來嘍。” 丹陽宗現任掌門,滿臉堆笑著說道。看樣子,估計尚且沒有熄滅,把第一支脈下一任藥主,拐到第三支脈的心思。 “哦?” 聞言,賀曌眼前頓時一亮。 從今天開始,各大宗門祖師的來歷,以及為何能見過如此多的天地異種,兩個問題的答桉,即將要揭開嘛。 “砰!” 一個小箱子,隨手被擲於桌上。 “我從祖師居住的小屋中,翻半天翻出來一口箱子,裡面裝著一堆雜物。但是有本小冊子,可惜上面的文字很奇怪,跟鬼畫符似得,無人識得。估摸著,前任宗主們應該也曾經翻到過,因為不認識才沒留意。” 雖然是祖師爺遺物,但掌門真的不怎麼在乎。又不是價值萬金的丹方,何況即便是稀世珍寶級別的丹方,不識字又能怎樣? 倒不如拿來,討好一下天賦異稟的門人弟子,做一個順水人情,指不定人家能迴心轉意呢。 “多謝掌門。” “唉,說什麼話。改良版的《煉煞丹》,讓我們宗門名利雙收。你只要祖師留下遺物,我們三位藥主,已經覺得有所虧欠。再說謝,害臊!” 頓了頓,又道。 “沒啥事,我就先走。宗門裡面,有一堆事物等著我處理呢。” “掌門,您慢走。” “吱嘎!” 伴隨著開門聲,現任掌門離開房間。 姓賀的迫不及待,翻騰起小箱子。 片刻,一一分類。 首先是幾塊佈滿裂痕,完全廢棄無用的墨籙,根據上面的字能夠得知,作用乃是辟邪。 “六塊,碎裂痕跡相同,甚至縫隙大小一模一樣。乖乖,丹陽祖師到底遇見啥玩意兒,一瞬間能損壞六塊辟邪墨籙。” 曾經當過奇人喜的弟子,自然知曉墨籙的威力。 固然比不上龍虎山出品,可在大玄世界絕對綽綽有餘。 話說回來,丹陽祖師能於大凶手中脫身,並且建立起宗門,本事著實不小,有兩把刷子。 其次,便是一塊佈滿灰塵的木製令牌。 “奇人府的腰牌?” 棗木造成,長五寸五分,闊二寸四分,厚五分。正面刻印著奇人府的標誌,背面則是一行大玄文字。 【七代,渾儀道主,丹陽】。 “奇人府第七代門人?想不到,竟是一位道主。” 最後是一柄壓於書冊上的骨制剪刀,自上面散發出的氣息,他可以斷定是一柄祭器。不過,能耐全無,如今僅僅是一把不鋒利的剪刀,剪裁一塊布匹都費勁巴拉的那種。 略過剪刀,他直接拿起箱子底下壓著的,滿是黴味的書冊。 只見上面寫著四個鬼畫符的大字,換成別人的話,定然認不得。但是,他本人倒是認識,字不是辛月國的文字,而是大玄的天紋。 小冊的名字是——《丹陽隨筆》! “有意思。” 隨筆麼,隨筆一記,想起來就寫。 可惜,為啥不是日記呢? “想不到,丹陽祖師居然是個正經人。” 【天景十三年,一月。今天我正式成為渾儀道主。話說回來,渾儀是哪個城池?不管嘍,總算能離開奇人府,出去見識一下市面。 聽府內的師兄弟們說,在外面混的道主們,一個個富得流油。最重要的是,走之前能去一趟府庫,尋一祭器傍身。 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一柄比較厲害的。可不能像青雲那個笨蛋一樣,弄到一個只能定身的骷髏頭。 說什麼那玩意兒,是曾經那個人手下的祭器。羅裡吧嗦說了一大堆,不就是想讓我承認,破骷髏頭不錯嘛。 我,丹陽,偏要說不!】 “......” 定身的骷髏頭? “定身枯骨!”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件祭器是河圖道主,張壽手底下一個老頭的東西。昔日,那廝坑過他,把食魔定身後,轉身一熘煙兒熘走,獨自留下他一個人面對。 “我記得張壽好像跟金蟬教有勾結?奇人府歷經七代,身為初代府主的弟子,竟然連名字都不配擁有。” 造化弄人啊。 “繼續繼續。” 觀看別人的隨筆,居然讓他找到一絲絲興奮感。 果然,人類對旁人的隱私,沒一個不好奇的。 【天景十三年,二月。今天是去府庫領取祭器的日子,根據師兄們說,好壞全憑運氣。因為,祭器沒有激發前,誰也不清楚到底是啥作用。】 “丹陽祖師,你的習慣很不好呀。只寫月份,不寫日期。”言罷,翻動書頁聲響起,快進到第三篇隨筆。 【天景十三年,二月。我領取的祭器是一把白骨剪刀,不知為何剛剛進入府庫,便一眼相中。於是,剛進去走三步的我,又出來了。 它的效果是,剪裁任何沾有“敵人”氣息的物品,剪刀本身會根據上面氣息的濃鬱程度,造成傷害。 除此以外,我發現衣服是最好的媒介。例如,拿死囚實驗時,剪下囚犯常年穿著囚服上的袖子後。 犯人的手臂會斷裂,並血流不止。若是旁人拿過的茶杯,使用過的飯碗,效果則各有不同。前者僅僅能令人嘴唇破皮,後者則能撕裂整張嘴。 正面作戰能力不強,偷襲陰人一般祭器比不上。挺好的,我個人是不喜歡與人搏殺,躲在後方偷偷摸摸詛咒人,很合我的心意。】 好傢伙,萬萬想不到,祖師是個老陰比。 真男人,就要正面上,躲起來暗戳戳的偷襲陰人算什麼本事? 嗯,他賀某人不算,那叫戰術。 【天景十三年,三月。順利抵達渾儀城,看著不到三米高的小土牆,我極力回憶著,是否有得罪過其他師兄弟們。 唯一令人安慰的是,渾儀城靠近大海,城池內的經濟很發達,可以撈一把大的。並且,沿海周圍的城市,牢牢把它“保護”起來,基本上沒有匪盜之流。】 “......” 大玄說落魄不算落魄,說富裕的話,全是人富裕。真正能建立起一座雄城的地方,全部是關要之處。 若是有人起義的話,只要守城的將領不背叛,基本上只能是慘遭鎮壓。除地理位置特殊的城池外,其餘地方屬於隨便湖弄一下的。 即使跟其它地方,建立的如同鐵桶一般,關鍵找不到人守城呀。照顧幾個人吃喝拉撒,費心費力費財,何況是幾十人、幾百人呢。 再者說,單獨一處地方,可能花銷不咋大。但,大玄各地林林總總加在一起,那筆開銷絕對是天價,皇帝也拿不出來。 【天景十三年,六月。城池內,基本上沒啥事物。近些年秘血武者的興起,再加上金蟬教那幫人研究出來的詭武者,導致異獸、詭異們遭大殃。 我們這些道主不用出手,但凡有異獸、詭異冒頭,兩大武者群體會蜂擁而至,齊齊出手擺平,然後坐地分贓。】 奇人喜開創秘血武者前,異獸是大災。金蟬教搗鼓出詭武者前,詭異更是大災中的大災。而今,兩種大凶紛紛成為發財的暢銷品,只能說世事無常啊。 【天景十三年,九月。又有兩個秘血武者打起來,我被城主拖去斷桉。道主的設定,不是為了防止境內的異獸、詭異肆虐嗎? 怎麼我現在天天,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兒。何況,身為城主,本身對城池內的所有人(不包括奇人府),有刑罰大權,總找我算啥事。】 可不嘛,不找你找誰? 只要在大玄,除非是金蟬教的餘孽,否則誰不給奇人府九分薄面! 加之,丹陽祖師初出茅廬,是個臉皮薄的人,城主不逮著你欺負,逮誰欺負? 【天景十三年,十月。我今天直接跟城主翻臉,他又找我去斷桉,我斷尼瑪呀!我算是反應過來,合著他一直拿我奇人府的名頭,給他扛雷呢。 下一次,要是再敢來找我,我tm直接拿剪子送他上西天。區區一個半人境的詭武者,能擋得住老子的剪刀嘛。】 “半人境?算了,即便知道詭武者境界劃分,又能如何。” 【天景十四年,六月。半年無事發生,該死的城主知道認慫,不敢再來找我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今天倒是有事情發生,且是一件天大的事。 自從幾年前,六代府主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金蟬教沉寂數年。最近一段日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八百里外的慶陽城,出現疑似血祭的儀式,現場遺留有金蟬教的標識。我剛剛收到訊息不久,慶陽道主失蹤嘍。】 “離奇失蹤?對,差點忘記。六代府主,號稱壽神的丁酉,乃是被金蟬教背後的總教解決的。” 【天景十四年,七月。最近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有大事即將發生。果不其然,我的預感是正確的。 渾儀城內,發生血祭事件。而成為祭品的正是——城主,全家一百多口人,一個不留。哪怕是府邸裡面養的鸚鵡,照樣讓人扭斷脖子。 群龍無首下,我這個奇人府的道主,只能勉強挑起擔子。可是我不想呀,金蟬教唉!雖然,讓六代府主打得節節敗退,甚至元氣大傷。 可是,從那之後,府主失蹤嘍。要說跟金蟬教沒點關係,詭聽了都不信。我一個只能背後偷偷陰人的小卒子,哪裡敢捋人家的虎鬚。】 “emmmmm......” 對不起,賀曌很不厚道的笑出聲。 按照丹陽祖師的性格,他很擔憂是正常的。 估計,一方面是渾儀城內的眾多勢力,合力把對方給推到臺前擋刀。另一方面,應該也有奇人府的原因。 享受到奇人府的待遇,自然要在關鍵時刻,擔起責任。 否則的話,用腳趾頭想一想,都清楚逃避責任會受到何等處罰。 【天景十四年,七月。我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可惜渾儀城那幫人不幹。憑啥呀?我不就是想著,前往京都的奇人府求援麼。 路上可能會遇到危險,跟隨我的秘血武者、詭武者應付不過來。我打算親自領著人去求援,怎麼了? 還能一去不回咋得!】 “???” 這一篇隨筆看的他是滿臉問號,丹陽祖師年輕的時候,如此天真麼。 背地裡罵人是傻子,沒啥大問題。 可是,明面上覺得人家是大傻子,他們沒合力把你給弄死,算理智尚存。 【天景十四年,八月。我天天領著人在街面上晃悠,可似乎血祭城主全家後,金蟬教便重新隱匿下去,始終沒有露出任何苗頭。 周圍的人們,漸漸開始變得鬆懈。唯有我一個人,自始至終擔驚受怕,總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指不定,這幫妖人憋著什麼壞。一旦現身,必然是天崩地裂,帶著全城人一起共赴黃泉的大狠招。 好在我機靈,偷偷摸摸寫好一封信,差遣人暗中前往奇人府求救。算一算日子,再有幾天時間,他們應該快到了吧?】 “腦子很靈活呀。” 金蟬教能無聲無息,血祭城主府一百多口人,你說城裡面沒有內應,誰信? 估計,丹陽宗主正是看出蹊蹺處,覺得渾儀城是個漩渦,想著抓緊熘,才想出那麼一個把人當傻子的藉口。 【天景十四年,九月。我日渾儀城計程車紳,你們tm是不是患上失心瘋?居然敢跟金蟬教妖人勾結在一起,還主動對老子下手。 虧得我是跟七代府主的,除身上的祭器外,亦是一位詭血武者。雖然不算強,但殺幾個菜雞還是可以的。 那幫人居然血祭全城,整個城市全部被鮮血染紅。無窮無盡的異獸從裡面湧出,從京都帶來的幾十個手下,為保護我順利脫身,全部當場戰死。 等著,你們給老子等著。等我回到奇人府,非得把我大哥叫來,挨個把你們千刀萬剮。初代府主保佑,保佑我的方向,跟前來救援人的方向是雙方奔赴。 要不然,大哥只能事後,為我報仇雪恨。逢年過節,墳頭前多燒點紙錢,多擺點貢品香燭啥的。】 這篇隨筆上,除黑色的墨跡外,另有點點滴滴的血漬。 可見,丹陽宗主此時,已經受傷。 “合著,全員內鬼?”

431【正經人誰寫日記呀】

著名狠人從幽界返回丹陽宗,胸腹間九股特殊氣息流竄,無論瞧見什麼東西,總想著吐一口。回來不久,房門被人敲響。

“進。”

話音落下,伴隨著吱嘎一聲,第三藥主從外面推門而入。

“曌哥兒,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拿來嘍。”

丹陽宗現任掌門,滿臉堆笑著說道。看樣子,估計尚且沒有熄滅,把第一支脈下一任藥主,拐到第三支脈的心思。

“哦?”

聞言,賀曌眼前頓時一亮。

從今天開始,各大宗門祖師的來歷,以及為何能見過如此多的天地異種,兩個問題的答桉,即將要揭開嘛。

“砰!”

一個小箱子,隨手被擲於桌上。

“我從祖師居住的小屋中,翻半天翻出來一口箱子,裡面裝著一堆雜物。但是有本小冊子,可惜上面的文字很奇怪,跟鬼畫符似得,無人識得。估摸著,前任宗主們應該也曾經翻到過,因為不認識才沒留意。”

雖然是祖師爺遺物,但掌門真的不怎麼在乎。又不是價值萬金的丹方,何況即便是稀世珍寶級別的丹方,不識字又能怎樣?

倒不如拿來,討好一下天賦異稟的門人弟子,做一個順水人情,指不定人家能迴心轉意呢。

“多謝掌門。”

“唉,說什麼話。改良版的《煉煞丹》,讓我們宗門名利雙收。你只要祖師留下遺物,我們三位藥主,已經覺得有所虧欠。再說謝,害臊!”

頓了頓,又道。

“沒啥事,我就先走。宗門裡面,有一堆事物等著我處理呢。”

“掌門,您慢走。”

“吱嘎!”

伴隨著開門聲,現任掌門離開房間。

姓賀的迫不及待,翻騰起小箱子。

片刻,一一分類。

首先是幾塊佈滿裂痕,完全廢棄無用的墨籙,根據上面的字能夠得知,作用乃是辟邪。

“六塊,碎裂痕跡相同,甚至縫隙大小一模一樣。乖乖,丹陽祖師到底遇見啥玩意兒,一瞬間能損壞六塊辟邪墨籙。”

曾經當過奇人喜的弟子,自然知曉墨籙的威力。

固然比不上龍虎山出品,可在大玄世界絕對綽綽有餘。

話說回來,丹陽祖師能於大凶手中脫身,並且建立起宗門,本事著實不小,有兩把刷子。

其次,便是一塊佈滿灰塵的木製令牌。

“奇人府的腰牌?”

棗木造成,長五寸五分,闊二寸四分,厚五分。正面刻印著奇人府的標誌,背面則是一行大玄文字。

【七代,渾儀道主,丹陽】。

“奇人府第七代門人?想不到,竟是一位道主。”

最後是一柄壓於書冊上的骨制剪刀,自上面散發出的氣息,他可以斷定是一柄祭器。不過,能耐全無,如今僅僅是一把不鋒利的剪刀,剪裁一塊布匹都費勁巴拉的那種。

略過剪刀,他直接拿起箱子底下壓著的,滿是黴味的書冊。

只見上面寫著四個鬼畫符的大字,換成別人的話,定然認不得。但是,他本人倒是認識,字不是辛月國的文字,而是大玄的天紋。

小冊的名字是——《丹陽隨筆》!

“有意思。”

隨筆麼,隨筆一記,想起來就寫。

可惜,為啥不是日記呢?

“想不到,丹陽祖師居然是個正經人。”

【天景十三年,一月。今天我正式成為渾儀道主。話說回來,渾儀是哪個城池?不管嘍,總算能離開奇人府,出去見識一下市面。

聽府內的師兄弟們說,在外面混的道主們,一個個富得流油。最重要的是,走之前能去一趟府庫,尋一祭器傍身。

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一柄比較厲害的。可不能像青雲那個笨蛋一樣,弄到一個只能定身的骷髏頭。

說什麼那玩意兒,是曾經那個人手下的祭器。羅裡吧嗦說了一大堆,不就是想讓我承認,破骷髏頭不錯嘛。

我,丹陽,偏要說不!】

“......”

定身的骷髏頭?

“定身枯骨!”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件祭器是河圖道主,張壽手底下一個老頭的東西。昔日,那廝坑過他,把食魔定身後,轉身一熘煙兒熘走,獨自留下他一個人面對。

“我記得張壽好像跟金蟬教有勾結?奇人府歷經七代,身為初代府主的弟子,竟然連名字都不配擁有。”

造化弄人啊。

“繼續繼續。”

觀看別人的隨筆,居然讓他找到一絲絲興奮感。

果然,人類對旁人的隱私,沒一個不好奇的。

【天景十三年,二月。今天是去府庫領取祭器的日子,根據師兄們說,好壞全憑運氣。因為,祭器沒有激發前,誰也不清楚到底是啥作用。】

“丹陽祖師,你的習慣很不好呀。只寫月份,不寫日期。”言罷,翻動書頁聲響起,快進到第三篇隨筆。

【天景十三年,二月。我領取的祭器是一把白骨剪刀,不知為何剛剛進入府庫,便一眼相中。於是,剛進去走三步的我,又出來了。

它的效果是,剪裁任何沾有“敵人”氣息的物品,剪刀本身會根據上面氣息的濃鬱程度,造成傷害。

除此以外,我發現衣服是最好的媒介。例如,拿死囚實驗時,剪下囚犯常年穿著囚服上的袖子後。

犯人的手臂會斷裂,並血流不止。若是旁人拿過的茶杯,使用過的飯碗,效果則各有不同。前者僅僅能令人嘴唇破皮,後者則能撕裂整張嘴。

正面作戰能力不強,偷襲陰人一般祭器比不上。挺好的,我個人是不喜歡與人搏殺,躲在後方偷偷摸摸詛咒人,很合我的心意。】

好傢伙,萬萬想不到,祖師是個老陰比。

真男人,就要正面上,躲起來暗戳戳的偷襲陰人算什麼本事?

嗯,他賀某人不算,那叫戰術。

【天景十三年,三月。順利抵達渾儀城,看著不到三米高的小土牆,我極力回憶著,是否有得罪過其他師兄弟們。

唯一令人安慰的是,渾儀城靠近大海,城池內的經濟很發達,可以撈一把大的。並且,沿海周圍的城市,牢牢把它“保護”起來,基本上沒有匪盜之流。】

“......”

大玄說落魄不算落魄,說富裕的話,全是人富裕。真正能建立起一座雄城的地方,全部是關要之處。

若是有人起義的話,只要守城的將領不背叛,基本上只能是慘遭鎮壓。除地理位置特殊的城池外,其餘地方屬於隨便湖弄一下的。

即使跟其它地方,建立的如同鐵桶一般,關鍵找不到人守城呀。照顧幾個人吃喝拉撒,費心費力費財,何況是幾十人、幾百人呢。

再者說,單獨一處地方,可能花銷不咋大。但,大玄各地林林總總加在一起,那筆開銷絕對是天價,皇帝也拿不出來。

【天景十三年,六月。城池內,基本上沒啥事物。近些年秘血武者的興起,再加上金蟬教那幫人研究出來的詭武者,導致異獸、詭異們遭大殃。

我們這些道主不用出手,但凡有異獸、詭異冒頭,兩大武者群體會蜂擁而至,齊齊出手擺平,然後坐地分贓。】

奇人喜開創秘血武者前,異獸是大災。金蟬教搗鼓出詭武者前,詭異更是大災中的大災。而今,兩種大凶紛紛成為發財的暢銷品,只能說世事無常啊。

【天景十三年,九月。又有兩個秘血武者打起來,我被城主拖去斷桉。道主的設定,不是為了防止境內的異獸、詭異肆虐嗎?

怎麼我現在天天,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兒。何況,身為城主,本身對城池內的所有人(不包括奇人府),有刑罰大權,總找我算啥事。】

可不嘛,不找你找誰?

只要在大玄,除非是金蟬教的餘孽,否則誰不給奇人府九分薄面!

加之,丹陽祖師初出茅廬,是個臉皮薄的人,城主不逮著你欺負,逮誰欺負?

【天景十三年,十月。我今天直接跟城主翻臉,他又找我去斷桉,我斷尼瑪呀!我算是反應過來,合著他一直拿我奇人府的名頭,給他扛雷呢。

下一次,要是再敢來找我,我tm直接拿剪子送他上西天。區區一個半人境的詭武者,能擋得住老子的剪刀嘛。】

“半人境?算了,即便知道詭武者境界劃分,又能如何。”

【天景十四年,六月。半年無事發生,該死的城主知道認慫,不敢再來找我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今天倒是有事情發生,且是一件天大的事。

自從幾年前,六代府主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金蟬教沉寂數年。最近一段日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八百里外的慶陽城,出現疑似血祭的儀式,現場遺留有金蟬教的標識。我剛剛收到訊息不久,慶陽道主失蹤嘍。】

“離奇失蹤?對,差點忘記。六代府主,號稱壽神的丁酉,乃是被金蟬教背後的總教解決的。”

【天景十四年,七月。最近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有大事即將發生。果不其然,我的預感是正確的。

渾儀城內,發生血祭事件。而成為祭品的正是——城主,全家一百多口人,一個不留。哪怕是府邸裡面養的鸚鵡,照樣讓人扭斷脖子。

群龍無首下,我這個奇人府的道主,只能勉強挑起擔子。可是我不想呀,金蟬教唉!雖然,讓六代府主打得節節敗退,甚至元氣大傷。

可是,從那之後,府主失蹤嘍。要說跟金蟬教沒點關係,詭聽了都不信。我一個只能背後偷偷陰人的小卒子,哪裡敢捋人家的虎鬚。】

“emmmmm......”

對不起,賀曌很不厚道的笑出聲。

按照丹陽祖師的性格,他很擔憂是正常的。

估計,一方面是渾儀城內的眾多勢力,合力把對方給推到臺前擋刀。另一方面,應該也有奇人府的原因。

享受到奇人府的待遇,自然要在關鍵時刻,擔起責任。

否則的話,用腳趾頭想一想,都清楚逃避責任會受到何等處罰。

【天景十四年,七月。我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可惜渾儀城那幫人不幹。憑啥呀?我不就是想著,前往京都的奇人府求援麼。

路上可能會遇到危險,跟隨我的秘血武者、詭武者應付不過來。我打算親自領著人去求援,怎麼了?

還能一去不回咋得!】

“???”

這一篇隨筆看的他是滿臉問號,丹陽祖師年輕的時候,如此天真麼。

背地裡罵人是傻子,沒啥大問題。

可是,明面上覺得人家是大傻子,他們沒合力把你給弄死,算理智尚存。

【天景十四年,八月。我天天領著人在街面上晃悠,可似乎血祭城主全家後,金蟬教便重新隱匿下去,始終沒有露出任何苗頭。

周圍的人們,漸漸開始變得鬆懈。唯有我一個人,自始至終擔驚受怕,總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指不定,這幫妖人憋著什麼壞。一旦現身,必然是天崩地裂,帶著全城人一起共赴黃泉的大狠招。

好在我機靈,偷偷摸摸寫好一封信,差遣人暗中前往奇人府求救。算一算日子,再有幾天時間,他們應該快到了吧?】

“腦子很靈活呀。”

金蟬教能無聲無息,血祭城主府一百多口人,你說城裡面沒有內應,誰信?

估計,丹陽宗主正是看出蹊蹺處,覺得渾儀城是個漩渦,想著抓緊熘,才想出那麼一個把人當傻子的藉口。

【天景十四年,九月。我日渾儀城計程車紳,你們tm是不是患上失心瘋?居然敢跟金蟬教妖人勾結在一起,還主動對老子下手。

虧得我是跟七代府主的,除身上的祭器外,亦是一位詭血武者。雖然不算強,但殺幾個菜雞還是可以的。

那幫人居然血祭全城,整個城市全部被鮮血染紅。無窮無盡的異獸從裡面湧出,從京都帶來的幾十個手下,為保護我順利脫身,全部當場戰死。

等著,你們給老子等著。等我回到奇人府,非得把我大哥叫來,挨個把你們千刀萬剮。初代府主保佑,保佑我的方向,跟前來救援人的方向是雙方奔赴。

要不然,大哥只能事後,為我報仇雪恨。逢年過節,墳頭前多燒點紙錢,多擺點貢品香燭啥的。】

這篇隨筆上,除黑色的墨跡外,另有點點滴滴的血漬。

可見,丹陽宗主此時,已經受傷。

“合著,全員內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