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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365·2026/3/26

480【我恐怖菩薩又回來了!】 “叮咚!” 正當賀曌洗漱完畢且吃完早飯準備出門,一直攥在手裡的智慧機響起訊息提示音。 指紋解鎖開啟,一條新聞映入眼簾。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這訊息他回檔前曾閱讀過。 【觸目驚心!商陽市發出警告,近段時間夜晚非必要不要出門,儘量待在家中。】 大拇指輕輕點開,內容跟上一次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無非是一些用詞方面。 “真是的,王博你行不行呀。腰子被人掏走,人比較虛情有可原。腰子安然無恙,人再虛就不禮貌啦!” 有他幫忙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打的如此激烈。 “砰!” 關門,上學。 事實上,現任商陽市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真沒有上一次回檔時不堪。對方頂多是消耗有點大,需要靜養個兩三天便能恢復完全。 相比於身受重傷,不得已臥病在床,無疑要好上數倍。 當然,該做的防備,依舊沒有落下。 上學路上,他看著從身邊飛速駛過的執法部門車輛,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又看著一輛輛各個高中學校的校車,從四面八方匯聚於他前往的方向,眉頭緊緊簇成一團。 “根據張嵩的透露,大乘教之所以敢動手,是因為王博受傷,令商陽市戰力大損。現如今,他應該沒啥大礙,總不能沒回檔的時候,身受重傷。回檔後,經我提醒仍然身受重傷,那我回檔有個屁用,不是白費力氣。” 一路翻著白眼抵達學校,不出所料的是看大門的老頭,果不其然換成身強力壯的中年人,以及一頭熟悉的,形如獅、體似虎,力大勇猛地獒犬。 “進去吧。” 中年人見獒犬沒有任何異常,右手操控著電動收縮門,開啟一條僅能容納一人通行的縫隙。 他,又是最後一個到的學生。 教學樓,爬樓時遇見不少身穿外校校服的學生,以及一些不認識的老師。到達清修一班時,濃眉大眼的唐恩班主任,不出意外的換成張嵩。 “老師。” “回到你的座位上。” 他急匆匆進入教室,一屁股坐在蒲團上。 “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張嵩,以後將是清修班的班主任。至於唐老師,他有要事在身,日後不會繼續教導你們。” “.” 不是吧,唐恩今年是不是水逆啊,怎麼無論我出不出手,對方咋都要卸任班主任一職呢。 每次模擬場景KPI——隨機消耗掉一位師傅/師父/老師,無論回不回檔,圓滿達成(√)。 接下來的事情與昔日一模一樣,小張選他作為班長,分發貢米。然後,傳授布法寺家傳分支一百五十年中,僅有四人練成的金剛持力與金剛怒目。 值得一提的是,他並未跟上次一樣。畢竟,上次回檔前特地使用嘎巴拉靈骨念珠,為自己成功載入金剛怒目的經驗。 不需要恐香輔助,迅速進入狀態。 對此,張嵩點點頭,覺得這個學生有前途。 回檔後的第一天,於修煉中平靜度過。 第二天,先是進行測試,刷下去十個人,剩餘七人。七人中除去賀曌,餘下的六人與上次結果相同。 新班主任大口大口給同學們灌雞湯,一邊刺激失敗者,一邊又給他們加油打氣,老師的職業屬實是讓他給當明白嘍。 一天,轉瞬即逝。 第三天,發展比之上次回檔,到沒有太大的不同。 唯一的區別,張嵩居然沒有跟同事們喝酒,反而老老實實待在清修一班,督促學生們修煉。 中午,食完午飯的同學陸陸續續歸來,大家進行藥浴。 不一會兒,轟的一聲,整棟教學樓搖搖欲墜。 “???” 不是吧。 他早有猜測,回檔後發生恐怖菩薩事件的機率,一半一半。 百分之五十礙於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平安無事,導致大乘教不敢多生事端,選擇放棄攻擊。餘下的百分之五十,該發生的照舊發生,不管姓王的究竟如何。 現在他終於可以確定,恐怖菩薩的出現是定數,而不是一場見縫插針的偶然事件。 也就是說,甭管王博此人受不受傷,依然阻止不了大乘教對商陽市的襲擊。估摸著,可能是蓄謀已久,一幫人早想著幹一票大的。 “不好,出大事了!” 張嵩感受到學校內一股令人驚顫的氣息瀰漫,面色猛然大變道。 “轟!!” 熟悉的巨響炸開,一道通天徹地的黑色光柱自地面噴湧而出,之後化作無窮無盡的黑色天幕,籠罩整個城市。 彷彿是宣告所有人,今天沒有人能走出去,不是我們死,便是你們亡。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下,許多人心驚膽顫,心中升起莫大恐慌。 “跑!” 張嵩舌綻春雷,頓時驚醒全班學生。 隨後他如一支大鳥騰起,落到賀曌身前,一把將對方夾在胳膊下,順著窗戶飄落。 “.” “你小子夠重的,到底吃啥長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不等他調笑完,嘴巴張的老大,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說完。當事人甚至不需要多想,背後肯定是一尊碩大無朋的石像。 轉頭,望去。 一道巨大的縫隙從操場上裂開,恐怖菩薩正從巖漿中往外爬。 哪怕是回檔前見過一次,第二次見仍舊覺得對方的壓迫力巨大無比。 “轟!”“轟!” 當恐怖菩薩兩隻大腳踩在地面上,整座石像遮天蔽日般的聳立於學校內,一股名為恐慌的情緒,瞬間瀰漫開來。 “咕咚——” 張嵩嚥了一口唾沫,整個人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全校清修班老師,屬他實力最強。 此時此刻,他不頂上去,誰頂? 若是臨陣逃脫,別說旁人如何,光是親哥張嶽那關就過不去。 他敢肯定,自家兄弟行大義滅親之舉,絕對不會手軟。 “吼——” 一聲怒喝,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擴散。 隨後捲起無數尚未來得及逃跑的人群,順便將周圍所有大樓全部摧毀成廢墟。 恐怖菩薩好似是在宣告——我,回來了!! “.” 賀曌正準備回檔,天空一顆巨大的流光閃過,落地後露出王博身影。 “?” 此次來的不是二把手張嶽,居然是一把手老王。 也對,上次沒來是身受重傷,正躺床上哼唧呢。 這一次因為上次回檔出手阻撓福真,人家倖免於難,關鍵時刻姓王的不來,著實說不過去。 “轟!” 雙方一見面,便大打出手。 於是,狠人曌忍住回檔的慾望,留下來觀察。 想見識一下,全盛時期的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實力究竟是深是淺。 王博一招無畏印,頃刻間十條百米長的火龍自掌心鑽出。 它們好似擁有意識一般,各自配合著纏繞於恐怖菩薩的關節處,牢牢捆綁。 一個照面,石雕被制服。 雖然老王沒有老張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技能,但顯然更加勇猛。 一百七十五米的龐然大物,一招捆成巨大的火焰粽子,佩服! 可惜,帥不過兩秒。 恐怖菩薩極力掙扎,十條火龍寸寸崩斷。 “合。” 一聲暴喝,王博雙掌合十。 火龍齊齊怒吼,互相糾纏一起,形成巨大的攪力,欲要直接把石雕擰碎。 “咔咔咔咔嚓!” “轟——” 一條巨大的石臂斷裂,重重摔落地面,掀起磅礴煙塵,吞沒恐怖菩薩與王博。 不一會兒,嘶吼聲傳出。 “轟!” 一個人影從煙塵中激射而出,飛向面面相覷的師生二人。 “砰——” 張嵩急忙上前接住,只見王博渾身是血。 “擋不住,跑!” 煙塵散盡,露出恐怖菩薩。 祂同樣不好受,一條胳膊斷掉,腦袋更是被摧毀一小半,胸口亦是密密麻麻的裂紋,又有一隻腳掌從腳踝處斷裂。 實話實說,王博能做到如此地步,實力已經很不凡。 無愧於,當家人三個字。 畢竟張嶽那看似恐怖,且不死不滅的二把手,僅僅是讓恐怖菩薩石皮變得焦黑,從上面掉點渣碎下來。 反觀樸實無華的老王,短短十幾秒雙方愣是打了個兩敗俱傷。 “當家的,咱們怕是走不了。” “???” 不知何時,三人周圍不遠處,一群黃袍人將之牢牢包圍。 “以你之血,祭十住菩薩。” “五個法師,小張你能不能頂住。”對於黃袍人們的話,老王沒放在心上,而是詢問張嵩他頂不頂得住。 “當家人,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啦?一個法師我尚且能吃得消,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這不是能不能頂住的問題,而是他們想怎麼玩弄我的問題。” 張嵩哭喪著一張臉,五個女人我都頂不住,何況是五個身寬體胖的大漢呢。 “你們倆兄弟的差距,咋有點大呢。” “不是,這也能開到我?我要是有不死之身,別說區區五個龐大腰圓的糙漢,五十個老爺們我照樣敢脫褲子硬上。” “啪!” 賀曌一拍腦門,啥時候了你們還擱哪兒犟嘴呢。 “回檔。” 世界猛地陷入暫停,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恐怖菩薩重新爬回裂縫巖漿,黑色天幕匯聚成光柱遁入大地。 回檔後的第一天,牆壁上的電子時鐘,時間顯示——【06:30:05】。 “呼——” 不行,必須把在學校佈置的人找出來。 否則的話,要麼打敗恐怖菩薩,要麼乾脆認命,任憑一百七十五米的石雕在商陽市內肆虐,等待高原布法寺的救援。 其它寺廟派系? 開玩笑,沒看見家傳分支拿出黃金轉經筒,直接引來一大堆人覬覦麼。 光是排得上號的,便有狼山廟、伏牛山、寶光寺三家。 指望他們伸出援手,不如期望大乘教良心發現,關鍵時刻選擇愛與和平。 “得自救。” 下定決心,他連洗漱吃飯也顧不得,直接驅車急匆匆趕往學校。 沒駕駛證? 不要緊,他是清修班的學生,商陽市是王博說的算。 四捨五入,跟他說的算沒區別。 路上,沒有執法部門設卡查車,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抵達學校。 校門口,中年壯漢牽著宛如猛虎一般的獒犬,嚴陣以待。 他在車上結悲生眼印,給自己加好BUFF,方才下車。 走至門口,獒犬上來詳查。 透過悲生眼印的視界,一人一犬體內呈現火紅色。 根據濃鬱程度來看,二者應是比丘境。 人,不奇怪。 奇怪的是一條狗,天賦要比他沒使用嘎巴拉靈骨念珠時都要好,多多少少有點自閉。 真·狗看了都忍不住搖頭。 “可以進去。” 話音落下,出乎中年人預料的是,狠人曌非但沒有走進學校,反而直接蹲在獒犬旁邊。 “???” 中年人滿腦瓜子問號,你要幹嘛! “小子,不抓緊上學.” 話未說完,慘遭打斷。 “我班主任是張嵩,他哥哥是張嶽。” “請便。” 中年人是比丘境中的老資格,在布法寺家傳分支的地位,屬於小嘍囉頭目級別。別說姓賀的把二把手張嶽搬出來,單單把法師境的張嵩拿出來,足夠他喝上一大壺。 早上七點鐘上下,一幫學生陸陸續續抵達。 他仔細端詳下,沒有人有異常。 接下來,是其它學校的校車停靠。 三三兩兩的人走下來,無論是老師亦或是學生,身上或多或少,攜帶的全是火紅色,無非濃度多寡。 直至上課鈴聲響起,依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人物。 “.” 獒犬的靈敏鼻子+他的悲生眼印,得出的結果是無有其他人混入學校。 “不應該呀。” 他摸著下巴,思考著大乘教,到底是怎麼進來佈置的。 ‘不,不對。他們可能是第二天,甚至是第三天混進來的。總之,我有試錯的資本,大不了回檔唄。 佛學展覽館我能刷一萬次,區區一個學校的恐怖菩薩副本,我就不信刷一萬次找不到幕後真兇。’ 啥叫狠人呀! 耐得住寂寞,忍受得住枯燥。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早早來到學校,繼續蹲在獒犬旁邊觀察。 獒犬不知道為啥,一支表現的很喜歡他,沒事就伸出舌頭舔幾口。 另外,他同樣也發現了一個事兒。 那就是獒犬的伙食,要比學校的食堂好無數倍。 真·人不如狗。 更叫人啼笑皆非的是,當他凝實獒犬吃飯的時候,大如猛虎的獒犬,居然很大度的把盆往他身邊推了推。 “.” 第三天,毫無異常。 中午,恐怖菩薩如約而至。 摔.JPG! 他看著巨大的石雕,果斷選擇回檔。 “大乘教,我跟你耗上了!誰先認慫,誰是誰孫子。” (本章完)

480【我恐怖菩薩又回來了!】

“叮咚!”

正當賀曌洗漱完畢且吃完早飯準備出門,一直攥在手裡的智慧機響起訊息提示音。

指紋解鎖開啟,一條新聞映入眼簾。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這訊息他回檔前曾閱讀過。

【觸目驚心!商陽市發出警告,近段時間夜晚非必要不要出門,儘量待在家中。】

大拇指輕輕點開,內容跟上一次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無非是一些用詞方面。

“真是的,王博你行不行呀。腰子被人掏走,人比較虛情有可原。腰子安然無恙,人再虛就不禮貌啦!”

有他幫忙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打的如此激烈。

“砰!”

關門,上學。

事實上,現任商陽市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真沒有上一次回檔時不堪。對方頂多是消耗有點大,需要靜養個兩三天便能恢復完全。

相比於身受重傷,不得已臥病在床,無疑要好上數倍。

當然,該做的防備,依舊沒有落下。

上學路上,他看著從身邊飛速駛過的執法部門車輛,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又看著一輛輛各個高中學校的校車,從四面八方匯聚於他前往的方向,眉頭緊緊簇成一團。

“根據張嵩的透露,大乘教之所以敢動手,是因為王博受傷,令商陽市戰力大損。現如今,他應該沒啥大礙,總不能沒回檔的時候,身受重傷。回檔後,經我提醒仍然身受重傷,那我回檔有個屁用,不是白費力氣。”

一路翻著白眼抵達學校,不出所料的是看大門的老頭,果不其然換成身強力壯的中年人,以及一頭熟悉的,形如獅、體似虎,力大勇猛地獒犬。

“進去吧。”

中年人見獒犬沒有任何異常,右手操控著電動收縮門,開啟一條僅能容納一人通行的縫隙。

他,又是最後一個到的學生。

教學樓,爬樓時遇見不少身穿外校校服的學生,以及一些不認識的老師。到達清修一班時,濃眉大眼的唐恩班主任,不出意外的換成張嵩。

“老師。”

“回到你的座位上。”

他急匆匆進入教室,一屁股坐在蒲團上。

“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張嵩,以後將是清修班的班主任。至於唐老師,他有要事在身,日後不會繼續教導你們。”

“.”

不是吧,唐恩今年是不是水逆啊,怎麼無論我出不出手,對方咋都要卸任班主任一職呢。

每次模擬場景KPI——隨機消耗掉一位師傅/師父/老師,無論回不回檔,圓滿達成(√)。

接下來的事情與昔日一模一樣,小張選他作為班長,分發貢米。然後,傳授布法寺家傳分支一百五十年中,僅有四人練成的金剛持力與金剛怒目。

值得一提的是,他並未跟上次一樣。畢竟,上次回檔前特地使用嘎巴拉靈骨念珠,為自己成功載入金剛怒目的經驗。

不需要恐香輔助,迅速進入狀態。

對此,張嵩點點頭,覺得這個學生有前途。

回檔後的第一天,於修煉中平靜度過。

第二天,先是進行測試,刷下去十個人,剩餘七人。七人中除去賀曌,餘下的六人與上次結果相同。

新班主任大口大口給同學們灌雞湯,一邊刺激失敗者,一邊又給他們加油打氣,老師的職業屬實是讓他給當明白嘍。

一天,轉瞬即逝。

第三天,發展比之上次回檔,到沒有太大的不同。

唯一的區別,張嵩居然沒有跟同事們喝酒,反而老老實實待在清修一班,督促學生們修煉。

中午,食完午飯的同學陸陸續續歸來,大家進行藥浴。

不一會兒,轟的一聲,整棟教學樓搖搖欲墜。

“???”

不是吧。

他早有猜測,回檔後發生恐怖菩薩事件的機率,一半一半。

百分之五十礙於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平安無事,導致大乘教不敢多生事端,選擇放棄攻擊。餘下的百分之五十,該發生的照舊發生,不管姓王的究竟如何。

現在他終於可以確定,恐怖菩薩的出現是定數,而不是一場見縫插針的偶然事件。

也就是說,甭管王博此人受不受傷,依然阻止不了大乘教對商陽市的襲擊。估摸著,可能是蓄謀已久,一幫人早想著幹一票大的。

“不好,出大事了!”

張嵩感受到學校內一股令人驚顫的氣息瀰漫,面色猛然大變道。

“轟!!”

熟悉的巨響炸開,一道通天徹地的黑色光柱自地面噴湧而出,之後化作無窮無盡的黑色天幕,籠罩整個城市。

彷彿是宣告所有人,今天沒有人能走出去,不是我們死,便是你們亡。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下,許多人心驚膽顫,心中升起莫大恐慌。

“跑!”

張嵩舌綻春雷,頓時驚醒全班學生。

隨後他如一支大鳥騰起,落到賀曌身前,一把將對方夾在胳膊下,順著窗戶飄落。

“.”

“你小子夠重的,到底吃啥長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不等他調笑完,嘴巴張的老大,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說完。當事人甚至不需要多想,背後肯定是一尊碩大無朋的石像。

轉頭,望去。

一道巨大的縫隙從操場上裂開,恐怖菩薩正從巖漿中往外爬。

哪怕是回檔前見過一次,第二次見仍舊覺得對方的壓迫力巨大無比。

“轟!”“轟!”

當恐怖菩薩兩隻大腳踩在地面上,整座石像遮天蔽日般的聳立於學校內,一股名為恐慌的情緒,瞬間瀰漫開來。

“咕咚——”

張嵩嚥了一口唾沫,整個人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全校清修班老師,屬他實力最強。

此時此刻,他不頂上去,誰頂?

若是臨陣逃脫,別說旁人如何,光是親哥張嶽那關就過不去。

他敢肯定,自家兄弟行大義滅親之舉,絕對不會手軟。

“吼——”

一聲怒喝,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擴散。

隨後捲起無數尚未來得及逃跑的人群,順便將周圍所有大樓全部摧毀成廢墟。

恐怖菩薩好似是在宣告——我,回來了!!

“.”

賀曌正準備回檔,天空一顆巨大的流光閃過,落地後露出王博身影。

“?”

此次來的不是二把手張嶽,居然是一把手老王。

也對,上次沒來是身受重傷,正躺床上哼唧呢。

這一次因為上次回檔出手阻撓福真,人家倖免於難,關鍵時刻姓王的不來,著實說不過去。

“轟!”

雙方一見面,便大打出手。

於是,狠人曌忍住回檔的慾望,留下來觀察。

想見識一下,全盛時期的布法寺家傳分支當家人,實力究竟是深是淺。

王博一招無畏印,頃刻間十條百米長的火龍自掌心鑽出。

它們好似擁有意識一般,各自配合著纏繞於恐怖菩薩的關節處,牢牢捆綁。

一個照面,石雕被制服。

雖然老王沒有老張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技能,但顯然更加勇猛。

一百七十五米的龐然大物,一招捆成巨大的火焰粽子,佩服!

可惜,帥不過兩秒。

恐怖菩薩極力掙扎,十條火龍寸寸崩斷。

“合。”

一聲暴喝,王博雙掌合十。

火龍齊齊怒吼,互相糾纏一起,形成巨大的攪力,欲要直接把石雕擰碎。

“咔咔咔咔嚓!”

“轟——”

一條巨大的石臂斷裂,重重摔落地面,掀起磅礴煙塵,吞沒恐怖菩薩與王博。

不一會兒,嘶吼聲傳出。

“轟!”

一個人影從煙塵中激射而出,飛向面面相覷的師生二人。

“砰——”

張嵩急忙上前接住,只見王博渾身是血。

“擋不住,跑!”

煙塵散盡,露出恐怖菩薩。

祂同樣不好受,一條胳膊斷掉,腦袋更是被摧毀一小半,胸口亦是密密麻麻的裂紋,又有一隻腳掌從腳踝處斷裂。

實話實說,王博能做到如此地步,實力已經很不凡。

無愧於,當家人三個字。

畢竟張嶽那看似恐怖,且不死不滅的二把手,僅僅是讓恐怖菩薩石皮變得焦黑,從上面掉點渣碎下來。

反觀樸實無華的老王,短短十幾秒雙方愣是打了個兩敗俱傷。

“當家的,咱們怕是走不了。”

“???”

不知何時,三人周圍不遠處,一群黃袍人將之牢牢包圍。

“以你之血,祭十住菩薩。”

“五個法師,小張你能不能頂住。”對於黃袍人們的話,老王沒放在心上,而是詢問張嵩他頂不頂得住。

“當家人,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啦?一個法師我尚且能吃得消,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這不是能不能頂住的問題,而是他們想怎麼玩弄我的問題。”

張嵩哭喪著一張臉,五個女人我都頂不住,何況是五個身寬體胖的大漢呢。

“你們倆兄弟的差距,咋有點大呢。”

“不是,這也能開到我?我要是有不死之身,別說區區五個龐大腰圓的糙漢,五十個老爺們我照樣敢脫褲子硬上。”

“啪!”

賀曌一拍腦門,啥時候了你們還擱哪兒犟嘴呢。

“回檔。”

世界猛地陷入暫停,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恐怖菩薩重新爬回裂縫巖漿,黑色天幕匯聚成光柱遁入大地。

回檔後的第一天,牆壁上的電子時鐘,時間顯示——【06:30:05】。

“呼——”

不行,必須把在學校佈置的人找出來。

否則的話,要麼打敗恐怖菩薩,要麼乾脆認命,任憑一百七十五米的石雕在商陽市內肆虐,等待高原布法寺的救援。

其它寺廟派系?

開玩笑,沒看見家傳分支拿出黃金轉經筒,直接引來一大堆人覬覦麼。

光是排得上號的,便有狼山廟、伏牛山、寶光寺三家。

指望他們伸出援手,不如期望大乘教良心發現,關鍵時刻選擇愛與和平。

“得自救。”

下定決心,他連洗漱吃飯也顧不得,直接驅車急匆匆趕往學校。

沒駕駛證?

不要緊,他是清修班的學生,商陽市是王博說的算。

四捨五入,跟他說的算沒區別。

路上,沒有執法部門設卡查車,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抵達學校。

校門口,中年壯漢牽著宛如猛虎一般的獒犬,嚴陣以待。

他在車上結悲生眼印,給自己加好BUFF,方才下車。

走至門口,獒犬上來詳查。

透過悲生眼印的視界,一人一犬體內呈現火紅色。

根據濃鬱程度來看,二者應是比丘境。

人,不奇怪。

奇怪的是一條狗,天賦要比他沒使用嘎巴拉靈骨念珠時都要好,多多少少有點自閉。

真·狗看了都忍不住搖頭。

“可以進去。”

話音落下,出乎中年人預料的是,狠人曌非但沒有走進學校,反而直接蹲在獒犬旁邊。

“???”

中年人滿腦瓜子問號,你要幹嘛!

“小子,不抓緊上學.”

話未說完,慘遭打斷。

“我班主任是張嵩,他哥哥是張嶽。”

“請便。”

中年人是比丘境中的老資格,在布法寺家傳分支的地位,屬於小嘍囉頭目級別。別說姓賀的把二把手張嶽搬出來,單單把法師境的張嵩拿出來,足夠他喝上一大壺。

早上七點鐘上下,一幫學生陸陸續續抵達。

他仔細端詳下,沒有人有異常。

接下來,是其它學校的校車停靠。

三三兩兩的人走下來,無論是老師亦或是學生,身上或多或少,攜帶的全是火紅色,無非濃度多寡。

直至上課鈴聲響起,依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人物。

“.”

獒犬的靈敏鼻子+他的悲生眼印,得出的結果是無有其他人混入學校。

“不應該呀。”

他摸著下巴,思考著大乘教,到底是怎麼進來佈置的。

‘不,不對。他們可能是第二天,甚至是第三天混進來的。總之,我有試錯的資本,大不了回檔唄。

佛學展覽館我能刷一萬次,區區一個學校的恐怖菩薩副本,我就不信刷一萬次找不到幕後真兇。’

啥叫狠人呀!

耐得住寂寞,忍受得住枯燥。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早早來到學校,繼續蹲在獒犬旁邊觀察。

獒犬不知道為啥,一支表現的很喜歡他,沒事就伸出舌頭舔幾口。

另外,他同樣也發現了一個事兒。

那就是獒犬的伙食,要比學校的食堂好無數倍。

真·人不如狗。

更叫人啼笑皆非的是,當他凝實獒犬吃飯的時候,大如猛虎的獒犬,居然很大度的把盆往他身邊推了推。

“.”

第三天,毫無異常。

中午,恐怖菩薩如約而至。

摔.JPG!

他看著巨大的石雕,果斷選擇回檔。

“大乘教,我跟你耗上了!誰先認慫,誰是誰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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