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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297·2026/3/26

483【放學堵人】 世界勐地陷入停滯,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黑色光柱、十住菩薩、因爆炸死亡的人等等,一切的一切全部重新恢復正軌,包括那幾輛破舊的麵包車,以及從上面下來的大乘教餘孽們,瘋狂向後倒退,變得風平浪靜。 書香雅郡,三樓的一間臥室,正前方牆壁上掛著的電子時鐘,時間顯示——【06:30:05】。 “人、車牌號,前者倒不必太在意,商陽市足有上千萬人口,以我的力量找二十幾號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後者則不一樣,很大機率跟他們有關係。” 畢竟,事情進行到這一步,沒必要繼續隱藏。 開來的麵包車,應該是他們生活中常用的。 “商e,市區的私家車牌。” “x6819、3678......” 五輛車,每個車牌號記得一清二楚。 起床,洗漱完畢,開啟電腦點開車管所官網,依次輸入車牌號,點選查詢。 【駕駛人:高春 車輛品牌:金桶 ......】 詳細檢視,車主的相貌與好幾十個大光頭中的一人對上號。餘下四輛車的駕駛人,全部一一找到,俱是大乘教的一員。 “好麼,一點不帶掩飾的。” 按照他的話來說,已經到那一步嘍,再偽裝貌似沒啥大用。 計劃成功,沒有人會去查,查也查不到,資訊早在戰鬥中全部毀掉。計劃失敗,大家一起死翹翹,隱瞞身份der兒用沒有,再加上事情搞得太大,所有人會不留餘力的挖掘一切隱藏資訊,瞞不住多長時間。 接下來,人肉搜尋大法。 大約半個小時,五個車主的個人資訊,瞭解的清清楚楚。 網路時代,隱私兩個字幾乎是擺設,只要有心的話,加上一套正取的搜尋程式,想要獲得一位陌生人的資料,簡直不要太容易。 如果...如果再肯花點錢,除一些特殊行業的人,基本上沒有找不到的私人資訊。 家庭住址、老婆孩子、從事行業、工作地點、關係網等等,一一呈現於眼前。 “第一個,從高春開始吧。26歲,一個月前離異,孩子判給老婆。職業是個體戶,經營一家賣魚的店鋪。” “刷——” 澹藍色的精神體從天靈蓋脫離肉身,融入微風中向著高店主的魚店吹去。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期間,新班主任張嵩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詢問為何今天沒有上學。 對此,隨便湖弄幾句搪塞,反正有回檔大法,逃課完全不帶怕的。 五個人差不多全摸清楚,四個人成家,一人四十出頭,至今單身。 有家室的四人,或是離異、或是回孃家、或是一個月前領著孩子去旅遊,俱是以各種理由,早早遠離商陽市。 “早有預謀呀。” 他忍不住感慨道,不怪法佈施家傳分支的人,找不到大乘教餘孽。 因為人家全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出生開始融入商陽市生活,千萬人口中一朵不起眼的浪花。若是一開始直接按照外來人搞風搞雨的思維去調查,能調查出結果才是見到鬼。 “下班前,另一位車主找到高春,說今天晚上照常聚會。” 本來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可是加上他們都是大乘教餘孽,便令人覺得頗有深意。 “真是不方便。” 地祗祭司的能量不是無窮無盡,正常來說脫離肉身操控自然的力量,沒多久就得歇菜,返回來休息一段時間。 賀曌不一樣,精神力強大,肉身攀升到極限,堅持的時間更長。但,足足十二個小時,他一樣需要緩一緩,不可能一直堅持著。 休息一會兒,緩解不少疲憊,精神再次出竅。 片刻,來至高春的魚店。 對方剛剛收拾好店鋪,離開後開著麵包車,前往所謂的聚會地點。 三十分鐘,對方停下車,走進街道旁的建築。 店牌上寫著兩個字——【桌球】。 霓虹燈閃爍,看起來有點那味兒。 三樓,私人大包房。 二十來號人,早已等候半天。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行各業的人,應有盡有。 “高老闆來了。” 其中,一個看上去是首領,且西裝革履的男人迎上來,不顧高春滿身魚腥味擁抱。 “諸位,計劃很順利。兩天後的中午,我打算召喚出十住菩薩,大鬧一場。藉以,復甦大乘佛的肢體。 只要我們能掌控大乘佛的肢體,便擁有對抗布法寺的力量。之後,滾雪球一般的變強,重現大乘教昔日的輝煌,也不是不可能。” 話音落下,引起一些人的支援,以及反對。 ‘大乘佛的肢體?造成大量殺戮,只是復甦肢體麼。’ 果然不是啥好佛,估摸著依然是某些邪神偽裝,不然復甦為啥需要大量的人命來填充。要是大量的金錢,說不定是真佛。 接下來,殘忍的一幕出現,凡是反對的全部被西裝革履男剁成肉餡,很常見的清理內部不安定因素手段。 一翻血腥的威逼利誘,剩下的人全部選擇支援。 哦,對了。 西裝革履男他認識,正是校門口手結惑心印的光頭。 好傢伙,行動前還要剃成禿頭,對大乘教是真愛呀。 高春是最後一位走的,臨走前西裝男拍著對方的肩膀,低頭吩咐一句。 “看好他們,誰有異動立即彙報。” “是。” 心腹?二把手? 麵包車啟動,向著家的方向行駛。 賀曌則摸著下巴思考,決定先探探西裝男的老巢。 “嗖——” 大風席捲,直至抵達書香雅郡,方才漸漸平緩。 臥室內,盤膝而坐的人影睜開雙眼。 “西雙路檯球廳。” 下樓,啟動汽車。 四十五分鐘,順利抵達目的地。 無處不在且無孔不入的風,“告訴”他檯球廳整體佈置。 上下總共有七層,上面四層,下面三層。 地表上前三層是商用,一樓是裝修豪華的網咖,二樓則是類似電競酒店,三樓是玩檯球的,及用來休息的放映室,有公共區域和私人包廂。四樓是西裝男的日常生活區域,包括客廳、臥室、書房等。 地下一層是一些雜物、貨物,二層防護嚴密類似學校清修班的大教室,有一座直達四樓的電梯,除此以外沒有第二種進入途徑。三層比較小,僅有二層的二十分之一,想來應該放置著一些見不得人,更見不了光的物品。 自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地下三層。 裡面指不定,有啥好東西。 “刷——” 不得不說,地祗祭司的能力是真方便,尤其是用來事先偵查。 如果想要進入地下三層,除暴力手段外,只能透過地上四層的電梯。並且,即使一切順利,進入地下三層後,有很大機率被發現察覺。 顯然,身為大乘教餘孽頭領的西裝男,不會蠢到一點防護措施不做。 要不然,恐怕早讓人給抓起來,一頓大記憶恢復術,把該吐露出來的全部吐露出來。 無孔不入的風,鑽入地下一層、地下二層、地下三層。 前兩層有通風管道,非常順利進入。 第三層雖然沒有,但是隻要有縫隙,風就能鑽進去。 一個簡單小密室,對著門的牆壁上有個金屬焊制的鐵架子,按照金字塔的形狀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 最上面,乃是一口黑漆漆的罈子,算是金字塔的塔尖。緊接著,則是一顆白色類似藥片的骨製品,骨製品旁放著半本泛黃的書冊。 最下面第三層,一本藍色封皮沒有書名的小冊子,十八顆核桃大小的骷髏手串,半支殘香。 “得找個人,瞭解一下里面的東西。” 西裝男肯定不行,對方在三層包廂動手時,不比張嶽氣勢小,應該是上師一類的人物。雙方真要動手動腳,他變身二十米的金光巨人,未必擋得住。 如此一來,目標清晰。 高春! 對方是西裝男的心腹,想必知曉不少隱秘。 “最次得是一位法師。” 區區沙彌、比丘,顯然不足以令人納為心腹。 如果是之前的賀曌,不一定在保證不搞出大動靜的前提下,無聲無息擒拿。 可是,刷過佛學展覽館副本的他,手段要比以往多出不少。 “就決定是你了。” “回檔。” 話音落下,世界登時停滯下來,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書香雅郡,三樓臥室,時間顯示——【06:30:05】。 “不急,我記得大約是晚上七點半,高春前往西雙路的檯球廳。嗯,放學堵他。” 洗漱、吃飯、上學。 下午五點前,準時回家。 七點整,他下樓啟動汽車,前往高店主必經之路。 五角街,拐角處。 停下汽車,拿出備胎放在地上,卸下四個輪子其中之一,工具擺滿一地。 偽裝√! 道路的另一半,非常不巧的趕上修路,僅餘下完好的一半,僅能容納一輛車通行。 等高春拐進來,他就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人心險惡。 十五分鐘,一輛破舊麵包車從拐角拐進來。 “滴滴!!” “大哥,幫幫忙。我的車胎爆了,一個人換車胎有點費勁。” 心黑手辣的某人,從兜裡掏出二百塊錢。 正常人只要時間不趕,沒有不樂意的。 畢竟,一天班上下來,攏共才掙幾個子呀。 對此,高春沒有推辭,笑呵呵的下車。 花費二百塊錢指使一位法師幫忙幹活,布法寺家傳分支的人知道,非得跳腳不可。 俺們這個身份,有這麼廉價嗎? 當高春彎下腰時,覺得腳下的泥土有些鬆軟。 “?” “噗——” 當他整個人向下陷,後背勐地一疼,一根粗大的金剛杵,噗嗤一聲,插了進來。 於是,渾身上下彷彿被人施展定身咒,唯有眼珠子、嘴皮子能動。 “大哥,我有幾個事想要問一問。問清楚,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何?” “......” 沉默。 賀曌見此從兜裡拿出兩招照片,分別是姓高的老婆和孩子。 “聽說一個月前你離婚啦?” 高春的眼神兒,立即一變。 “禍不及妻兒老小,純粹是江湖人自己安慰自己的話。不說以前所謂的江湖事,影視劇裡面出來混的,家裡人有幾個善終。高老闆,你也不想你老婆出事兒吧?” 有那麼一刻,他感覺自己罪大惡極,像極了兩三個人就能演的小電影中,脅迫女主人的邪惡修理工。 “請問。” “王兆地下三層,有一口黑色的罈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大乘佛的頭顱,具體有啥作用,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很寶貝,此次血祭應該是為復甦它。至於復甦之後,究竟如何...他沒說。” “你倒是學會搶答了。” 狠人曌笑了笑,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順利。 “既然你找上我,並且知曉地下三層裡面都有什麼玩意兒,一些事情沒必要繼續隱瞞,因為你肯定清楚,否則不會把我擒下。” “半本泛黃的書冊,藍色封皮沒有名字的小冊子,以及十八顆核桃大小的人頭手串,半支殘香。” “書冊應該是大乘教的大手印,可惜當年僅搶回半冊,據我所知裡面記載的手印不算多。藍色封皮的小冊子,是商陽市大乘教中人的花名冊,用來控制他們的。 人頭手串是我們這一支的法器,詳細作用不清楚,我頂多算是個沒啥權利的二把手。要是較真的話,其實只是一個頂著二把手,卻幹著髒活累活的打手。 半支殘香,曾經聽王兆說過一次,據說是他師父從供奉大乘佛的祭桌上搶奪下來的。效果嘛,還是沒跟我說。” 頓了頓,高春表情有些猶豫,接著心一橫。 “你貌似少說一件,上面還有一顆嘎巴拉靈骨念珠。也是王兆師父當年拼命搶多出來的,只是研究十幾年,愣是搞不明白到底有啥大用。 據說前不久,商陽市佛學展覽館中,亦有一顆嘎巴拉靈骨念珠。王兆花錢找人前去偷搶,結果萬萬沒想到是個陷阱,人全栽了。” “他師父沒說咋用?” “死了!勉強撐到商陽市,將東西交給王兆,一口氣沒撐住,撒手人寰。” “算你老實,詳細說說大乘教要乾的事情,以及你所知道的餘孽名單。我需要他們的名字、職業、家庭住址,少說一個,或者跟我知道的對不上號,有你好果子吃。” 話音落下,某著名狼滅開啟手機錄音。 這年頭誰還從報紙上剪字黏成信呀! 科技改變生活,懂不懂?

483【放學堵人】

世界勐地陷入停滯,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黑色光柱、十住菩薩、因爆炸死亡的人等等,一切的一切全部重新恢復正軌,包括那幾輛破舊的麵包車,以及從上面下來的大乘教餘孽們,瘋狂向後倒退,變得風平浪靜。

書香雅郡,三樓的一間臥室,正前方牆壁上掛著的電子時鐘,時間顯示——【06:30:05】。

“人、車牌號,前者倒不必太在意,商陽市足有上千萬人口,以我的力量找二十幾號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後者則不一樣,很大機率跟他們有關係。”

畢竟,事情進行到這一步,沒必要繼續隱藏。

開來的麵包車,應該是他們生活中常用的。

“商e,市區的私家車牌。”

“x6819、3678......”

五輛車,每個車牌號記得一清二楚。

起床,洗漱完畢,開啟電腦點開車管所官網,依次輸入車牌號,點選查詢。

【駕駛人:高春

車輛品牌:金桶

......】

詳細檢視,車主的相貌與好幾十個大光頭中的一人對上號。餘下四輛車的駕駛人,全部一一找到,俱是大乘教的一員。

“好麼,一點不帶掩飾的。”

按照他的話來說,已經到那一步嘍,再偽裝貌似沒啥大用。

計劃成功,沒有人會去查,查也查不到,資訊早在戰鬥中全部毀掉。計劃失敗,大家一起死翹翹,隱瞞身份der兒用沒有,再加上事情搞得太大,所有人會不留餘力的挖掘一切隱藏資訊,瞞不住多長時間。

接下來,人肉搜尋大法。

大約半個小時,五個車主的個人資訊,瞭解的清清楚楚。

網路時代,隱私兩個字幾乎是擺設,只要有心的話,加上一套正取的搜尋程式,想要獲得一位陌生人的資料,簡直不要太容易。

如果...如果再肯花點錢,除一些特殊行業的人,基本上沒有找不到的私人資訊。

家庭住址、老婆孩子、從事行業、工作地點、關係網等等,一一呈現於眼前。

“第一個,從高春開始吧。26歲,一個月前離異,孩子判給老婆。職業是個體戶,經營一家賣魚的店鋪。”

“刷——”

澹藍色的精神體從天靈蓋脫離肉身,融入微風中向著高店主的魚店吹去。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期間,新班主任張嵩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詢問為何今天沒有上學。

對此,隨便湖弄幾句搪塞,反正有回檔大法,逃課完全不帶怕的。

五個人差不多全摸清楚,四個人成家,一人四十出頭,至今單身。

有家室的四人,或是離異、或是回孃家、或是一個月前領著孩子去旅遊,俱是以各種理由,早早遠離商陽市。

“早有預謀呀。”

他忍不住感慨道,不怪法佈施家傳分支的人,找不到大乘教餘孽。

因為人家全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出生開始融入商陽市生活,千萬人口中一朵不起眼的浪花。若是一開始直接按照外來人搞風搞雨的思維去調查,能調查出結果才是見到鬼。

“下班前,另一位車主找到高春,說今天晚上照常聚會。”

本來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可是加上他們都是大乘教餘孽,便令人覺得頗有深意。

“真是不方便。”

地祗祭司的能量不是無窮無盡,正常來說脫離肉身操控自然的力量,沒多久就得歇菜,返回來休息一段時間。

賀曌不一樣,精神力強大,肉身攀升到極限,堅持的時間更長。但,足足十二個小時,他一樣需要緩一緩,不可能一直堅持著。

休息一會兒,緩解不少疲憊,精神再次出竅。

片刻,來至高春的魚店。

對方剛剛收拾好店鋪,離開後開著麵包車,前往所謂的聚會地點。

三十分鐘,對方停下車,走進街道旁的建築。

店牌上寫著兩個字——【桌球】。

霓虹燈閃爍,看起來有點那味兒。

三樓,私人大包房。

二十來號人,早已等候半天。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行各業的人,應有盡有。

“高老闆來了。”

其中,一個看上去是首領,且西裝革履的男人迎上來,不顧高春滿身魚腥味擁抱。

“諸位,計劃很順利。兩天後的中午,我打算召喚出十住菩薩,大鬧一場。藉以,復甦大乘佛的肢體。

只要我們能掌控大乘佛的肢體,便擁有對抗布法寺的力量。之後,滾雪球一般的變強,重現大乘教昔日的輝煌,也不是不可能。”

話音落下,引起一些人的支援,以及反對。

‘大乘佛的肢體?造成大量殺戮,只是復甦肢體麼。’

果然不是啥好佛,估摸著依然是某些邪神偽裝,不然復甦為啥需要大量的人命來填充。要是大量的金錢,說不定是真佛。

接下來,殘忍的一幕出現,凡是反對的全部被西裝革履男剁成肉餡,很常見的清理內部不安定因素手段。

一翻血腥的威逼利誘,剩下的人全部選擇支援。

哦,對了。

西裝革履男他認識,正是校門口手結惑心印的光頭。

好傢伙,行動前還要剃成禿頭,對大乘教是真愛呀。

高春是最後一位走的,臨走前西裝男拍著對方的肩膀,低頭吩咐一句。

“看好他們,誰有異動立即彙報。”

“是。”

心腹?二把手?

麵包車啟動,向著家的方向行駛。

賀曌則摸著下巴思考,決定先探探西裝男的老巢。

“嗖——”

大風席捲,直至抵達書香雅郡,方才漸漸平緩。

臥室內,盤膝而坐的人影睜開雙眼。

“西雙路檯球廳。”

下樓,啟動汽車。

四十五分鐘,順利抵達目的地。

無處不在且無孔不入的風,“告訴”他檯球廳整體佈置。

上下總共有七層,上面四層,下面三層。

地表上前三層是商用,一樓是裝修豪華的網咖,二樓則是類似電競酒店,三樓是玩檯球的,及用來休息的放映室,有公共區域和私人包廂。四樓是西裝男的日常生活區域,包括客廳、臥室、書房等。

地下一層是一些雜物、貨物,二層防護嚴密類似學校清修班的大教室,有一座直達四樓的電梯,除此以外沒有第二種進入途徑。三層比較小,僅有二層的二十分之一,想來應該放置著一些見不得人,更見不了光的物品。

自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地下三層。

裡面指不定,有啥好東西。

“刷——”

不得不說,地祗祭司的能力是真方便,尤其是用來事先偵查。

如果想要進入地下三層,除暴力手段外,只能透過地上四層的電梯。並且,即使一切順利,進入地下三層後,有很大機率被發現察覺。

顯然,身為大乘教餘孽頭領的西裝男,不會蠢到一點防護措施不做。

要不然,恐怕早讓人給抓起來,一頓大記憶恢復術,把該吐露出來的全部吐露出來。

無孔不入的風,鑽入地下一層、地下二層、地下三層。

前兩層有通風管道,非常順利進入。

第三層雖然沒有,但是隻要有縫隙,風就能鑽進去。

一個簡單小密室,對著門的牆壁上有個金屬焊制的鐵架子,按照金字塔的形狀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

最上面,乃是一口黑漆漆的罈子,算是金字塔的塔尖。緊接著,則是一顆白色類似藥片的骨製品,骨製品旁放著半本泛黃的書冊。

最下面第三層,一本藍色封皮沒有書名的小冊子,十八顆核桃大小的骷髏手串,半支殘香。

“得找個人,瞭解一下里面的東西。”

西裝男肯定不行,對方在三層包廂動手時,不比張嶽氣勢小,應該是上師一類的人物。雙方真要動手動腳,他變身二十米的金光巨人,未必擋得住。

如此一來,目標清晰。

高春!

對方是西裝男的心腹,想必知曉不少隱秘。

“最次得是一位法師。”

區區沙彌、比丘,顯然不足以令人納為心腹。

如果是之前的賀曌,不一定在保證不搞出大動靜的前提下,無聲無息擒拿。

可是,刷過佛學展覽館副本的他,手段要比以往多出不少。

“就決定是你了。”

“回檔。”

話音落下,世界登時停滯下來,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書香雅郡,三樓臥室,時間顯示——【06:30:05】。

“不急,我記得大約是晚上七點半,高春前往西雙路的檯球廳。嗯,放學堵他。”

洗漱、吃飯、上學。

下午五點前,準時回家。

七點整,他下樓啟動汽車,前往高店主必經之路。

五角街,拐角處。

停下汽車,拿出備胎放在地上,卸下四個輪子其中之一,工具擺滿一地。

偽裝√!

道路的另一半,非常不巧的趕上修路,僅餘下完好的一半,僅能容納一輛車通行。

等高春拐進來,他就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人心險惡。

十五分鐘,一輛破舊麵包車從拐角拐進來。

“滴滴!!”

“大哥,幫幫忙。我的車胎爆了,一個人換車胎有點費勁。”

心黑手辣的某人,從兜裡掏出二百塊錢。

正常人只要時間不趕,沒有不樂意的。

畢竟,一天班上下來,攏共才掙幾個子呀。

對此,高春沒有推辭,笑呵呵的下車。

花費二百塊錢指使一位法師幫忙幹活,布法寺家傳分支的人知道,非得跳腳不可。

俺們這個身份,有這麼廉價嗎?

當高春彎下腰時,覺得腳下的泥土有些鬆軟。

“?”

“噗——”

當他整個人向下陷,後背勐地一疼,一根粗大的金剛杵,噗嗤一聲,插了進來。

於是,渾身上下彷彿被人施展定身咒,唯有眼珠子、嘴皮子能動。

“大哥,我有幾個事想要問一問。問清楚,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何?”

“......”

沉默。

賀曌見此從兜裡拿出兩招照片,分別是姓高的老婆和孩子。

“聽說一個月前你離婚啦?”

高春的眼神兒,立即一變。

“禍不及妻兒老小,純粹是江湖人自己安慰自己的話。不說以前所謂的江湖事,影視劇裡面出來混的,家裡人有幾個善終。高老闆,你也不想你老婆出事兒吧?”

有那麼一刻,他感覺自己罪大惡極,像極了兩三個人就能演的小電影中,脅迫女主人的邪惡修理工。

“請問。”

“王兆地下三層,有一口黑色的罈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大乘佛的頭顱,具體有啥作用,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很寶貝,此次血祭應該是為復甦它。至於復甦之後,究竟如何...他沒說。”

“你倒是學會搶答了。”

狠人曌笑了笑,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順利。

“既然你找上我,並且知曉地下三層裡面都有什麼玩意兒,一些事情沒必要繼續隱瞞,因為你肯定清楚,否則不會把我擒下。”

“半本泛黃的書冊,藍色封皮沒有名字的小冊子,以及十八顆核桃大小的人頭手串,半支殘香。”

“書冊應該是大乘教的大手印,可惜當年僅搶回半冊,據我所知裡面記載的手印不算多。藍色封皮的小冊子,是商陽市大乘教中人的花名冊,用來控制他們的。

人頭手串是我們這一支的法器,詳細作用不清楚,我頂多算是個沒啥權利的二把手。要是較真的話,其實只是一個頂著二把手,卻幹著髒活累活的打手。

半支殘香,曾經聽王兆說過一次,據說是他師父從供奉大乘佛的祭桌上搶奪下來的。效果嘛,還是沒跟我說。”

頓了頓,高春表情有些猶豫,接著心一橫。

“你貌似少說一件,上面還有一顆嘎巴拉靈骨念珠。也是王兆師父當年拼命搶多出來的,只是研究十幾年,愣是搞不明白到底有啥大用。

據說前不久,商陽市佛學展覽館中,亦有一顆嘎巴拉靈骨念珠。王兆花錢找人前去偷搶,結果萬萬沒想到是個陷阱,人全栽了。”

“他師父沒說咋用?”

“死了!勉強撐到商陽市,將東西交給王兆,一口氣沒撐住,撒手人寰。”

“算你老實,詳細說說大乘教要乾的事情,以及你所知道的餘孽名單。我需要他們的名字、職業、家庭住址,少說一個,或者跟我知道的對不上號,有你好果子吃。”

話音落下,某著名狼滅開啟手機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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