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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334·2026/3/26

506【大乘佛:“我要寫一個大大的慘字。”】 正所謂十指連心,高速電鑽頭插手指,所產生的疼痛不是竹籤、鐵針、釘子能夠比擬的。大乘佛猝不及防下,一股鑽心痛苦令其不得不嗷的一聲蹦起來,右手緊緊攥住左手食指。 賀曌屬實是神醫,先前氣若遊絲,一副隨時可能要嘎的人,愣是被痛苦治療大法給醫治的活蹦亂跳。 「別急,還有九根呢!」 固然,他本人要一同承受苦難。可問題是人家經歷得多,鑽頭插手指跟蚊子叮一口沒啥太大的區別。 「嗡嗡嗡......」 破破爛爛,滿是碎肉的手指,呼吸間恢復如初。緊接著,右手上的高速電鑽,對準其餘的手指插下去。 今兒,務必要好好招待一翻大乘佛,好好感受一下來自仇人的熱情。 「嗷!」「嗷!」「嗷!」 該說不說,十個手指頭依次進行下去,祂整個人跟得了帕金森一樣,雙手一直顫顫巍巍、嘚嘚嗦嗦,抖的僥是一些把祖傳手藝練到出神入化的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境地。 「舒服嗎?」 面對雖然是一位人類,實則卻是披著人皮的惡魔詢問,大乘佛表現出寧死不屈的精神。祂衝著隔著不遠的人,啐了一口唾沫。 可惜,尚且沒到工具堆前,便中途墜落。 「有意思,你要是這樣式的話,我更興奮嘍。」狠人曌表現的,跟一個變態沒啥區別,或者說變態全是一個樣。 於是,他伸手撿起烙鐵,接下來屈臂上舉於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姿勢看起來,很像平常人們遇見熟人打招呼。 「呼——」 大量熊熊燃燒的烈焰從掌心迸發,瘋狂的衝擊著另一隻手上攥著的烙鐵。 不一會兒,烙鐵燒的通紅通紅,哪怕隔著老遠,依然能感受到鐵器上散發的高溫。 這東西常見於各種古代、諜戰影視劇中,經常見到的畫面是牢頭從炭火盆中拿出來,衝著犯人的胸口、腳心狠狠一按。接著便是淒厲的慘嚎聲響起,聽的人毛骨悚然。 「來來來,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選擇吧,噗一。」 對於狠人曌的嘲諷,以及最後結尾的【噗—】,大齡晚產兒是真的沒忍住,第四次吐出一口血。 不得不說,他是真記仇,有仇是真報。 「不選?既然如此,先來一道開胃菜。」話音落下,他張開嘴巴,在眾人一臉驚悚的表情中,直接把烙鐵塞進嘴裡。 「嗤嗤嗤——」 一大股白色煙氣從嘴裡冒出來,落地鳳凰不如雞的佛子,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喉嚨中發出痛苦的低吟。 「咯咯咯....」 「爽!」 當赤紅的烙鐵重新變回原樣的時候,始作俑者把嘴裡的刑具抽出來,慘遭高溫炙燒的口腔、舌頭、咽喉,一剎那復原。 「咯咯咯.....」 另一邊,大乘佛依然在痛苦低吟。 「怎麼樣,口吞烙鐵,絕活!」 一番話聽得大家直翻白眼,你的恢復力要是沒有那麼強,再試一試所謂的絕活? 第一個搖頭不幹的,恐怕就是你小子。 眼見自家老大讓人折磨的死去活來,附身詭實在忍不住,它噌的一聲起身,走到賀曌面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噗通一聲跪下去。 「若是無意間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一馬。來世,必結草銜環,以報恩情。」 實話實說,要不是知道附身詭是個什麼東西,換成一般人怕是會被忽悠的五迷三道。 「呵呵。」 我賀某人啥人沒見過,放 你們一馬等著你們日後狠狠報復我是吧? 他心眼特別小,要不然不至於,非要跨越三百多年跑來折磨人。 自始至終,要貫徹一個原則—當己方佔據絕對優勢的時候,一定一定一定要瘋狂上嘴臉,能騎在對手頭上拉屎,就一定要伸手借紙。 「鬼話連篇。」 一腳將附身詭踹飛,他彎腰俯身把鋼鋸撿起來。 「知道啥叫俱五刑不?我個人稍微進行了一下改良,今日好好實驗實驗。讓你個大齡晚產兒,好好嚐嚐滋味如何。」 第一刑,砍頭! 他的改良比較血腥殘暴,例如拿著鋼鋸「砍」腦袋。 反光的鋼鋸橫在脖子前,雙手攥住鋸頭鋸尾,左右左右、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著自己的咽喉。操作鋼鋸的時候邊鋸邊笑,伴隨著噴湧濺射的鮮血,整個人別提有多麼恐怖。 看的大傢伙頭皮發麻,一時間不由得心生疑惑,咱們雙方到底誰是神女之子呀。 尤其是白色夜帝,看著不遠處的人類瘋魔舉動,懷疑躺地上挺屍的佛子,會不會是個假貨。 畢竟,二者相比起來,後者更符合魔女之子的人設。 「噗嗤!」「噗嗤!」 「噗——」 狠人曌的腦袋,囫圇個鋸下來,隨手丟掉鋼鋸,一隻手抓住頭髮,向前一遞。 鋸斷的人頭,滿臉是血的微笑。 大乘佛? 擱那兒打擺子呢。 真疼呀! 「接下來是刖。」 刖:讀作刖(yu),古代的一種酷刑,把腳砍掉。當然,工具還是鋼鋸。 「噗嗤!」「噗嗤!」 片刻,兩條腳全部鋸斷。 佛子的擺子,打得更加激烈。 「割手、割耳。」 割耳朵簡單,鋼鋸一下就能鋸下來。 唯獨手有點費勁,把左手鋸斷後,右手重新把腦袋安裝回去,順帶著恢復左手,鋼鋸掉換至剛剛恢復的手上,開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 「噗——」 「舒服。」 湖靈:「.......」 此時此刻,哪怕是身為大乘佛第二母的祂,亦是有所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讓人給掉包,身旁的其實是個假貨,對面的才是真貨。 虛假的佛子:柔弱、可憐、無助,面對兇狠殘暴的人類,表現的像是一隻小兔子。 真實的佛子:兇殘成性、殘暴不仁、心思惡毒、睚眥必報、滅絕人性、傷天害理、喪心病狂、天理難容、趕盡殺絕、雕心鷹爪。 反正怎麼瞅,姓賀的怎麼像,彷彿以上詞彙,全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最後的最後,挖眼!」 言罷,伸手抄起電鑽,扣動按鈕。 「嗡嗡嗡——」 「滋滋滋——」 他對準眼球,毫不猶豫鑽了下去。 「啊!!」 大乘佛猛地打了一個大擺子,之後捂住眼睛,徹底一動不動。倒不是嘎掉,畢竟是先天神異,咋可能如此草率暴斃。 只是接二連三的酷刑下,衝破祂能忍受疼痛的閾值,身體自然開啟保護機制,令其昏迷過去而已。 「彆著急叫醒祂,我有一招保證百試百靈。」 話音落下,賀曌從右眼中抽出電鑽,帶起一連串的血跡,接著鑽頭對準完好無損的左眼,狠狠插下! 「嗡嗡嗡——」 「滋滋滋——」 鮮血濺射中,大乘佛從昏厥中清醒,捂著眼睛 瘋狂磕頭。 「咯咯咯...」 喉嚨中,發出痛苦的衰嚎。 眾人:「......」 你的叫醒服務,真是有夠特別的。 「俱五刑表演,完畢!!」 「......」 世上的戲班子要照你這麼演,怕是從此要絕跡。表演一個節目死一個人,誰TMD嫌命長跑去唱戲啊。 雖然狠人曌看上去渾身是血,衣衫破破爛爛的。但有著不死之身的加持,那是一點傷沒受,只是視覺上看著挺慘。 「最後的最後的最後的節目。」 言罷,彎腰從地上撿起鋼絲鋸。 「不要移開眼睛,節目賊β攢勁。」 然後,開始解褲腰帶。 「???」 「!!!」 大傢伙滿臉問號,眼神兒中帶著驚恐。 李在贛神魔? 幹啥事需要脫褲子! 湖靈嚇得花容失色,接著便清醒過來。 自己是靈,沒有肉身。 要不然,上上上上上上次回檔大乘佛不至於,揚言要把狠人曌給轉變為女人。 附身詭? 心裡先是一驚,之後鬆了一口氣。 無他,即便看上自己,大不了脫離科普哥的肉身,日後隨便再找一個人類附身唄。 黑毛野人與白色夜帝,表情古怪歸古怪,但顯然不認為,不遠處人類的目標是他們兩個。 不說別的,哪怕是吃了金坷垃長大的人,再大也是牙籤攪大缸,除非整個人塞進來。 於是,大傢俱是將同情的目光,全部望向躺在地上打擺子的大乘佛。 別說,雖然長得有些瘦小,可是眉清目秀的。 喜好男風的,估計全好祂這一口。 緩解好半天,終於緩解的大乘佛揉著眼睛起身。 緊接著,見到一群人一臉奇奇怪怪,且充滿同情心的望著自己..以及屁股後面。 「?」 我屁股後面有什麼東西嘛,要不然為啥他們會是如此目光。不由得扭頭,啥也沒有。 「你你你_你們?」 附身詭無奈一嘆,抬手指著某披著人皮惡魔的方向。 下一秒,大乘佛順著手指看去,接著大驚失色。 腦子裡就倆字—器大! 活好不好,倒是不清楚。 附身詭從祂的眼睛中讀懂,一拍腦殼心裡暗道。 等會兒,您怕是會曉得,對方的活究竟好不好。 「不是,他脫褲子幹嘛?」 湖靈:「.......」 附身詭:「.......」 黑毛野人:「.......」 白色夜帝:「.......」 「大人,記住。要忍耐,忍耐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附身詭沒忍住,出言安慰道。 「?!」 不是,你幾個意思,啥玩意兒我要忍耐。 「佛子大人,您想啊。他能當著咱們的面,面不改色且不知廉恥的脫褲子,那能是一般人嗎?即使不是一般人,恐怕也沒幾個能做到。估摸著..估摸著.....」 話說一半沒繼續往下說,急的大乘佛一個***兜下去。 「說。」 「估摸著沒少幹!」附身詭捂著後腦勺,說出自己的猜測。脫褲子的動作麻溜,不奇怪。可是當著一堆詭、怪物的面,面不紅氣不喘,毫無羞恥心的脫,問題忒大嘍。 大到令詭不敢細想,不敢往下想的地步。 「嘶——」 大乘佛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祂是生而知之的人物,哪裡聽不懂附身詭話中另外的意思。 「你是說,他看上我了?」 「嗯。」 對於自家老大的詢問,附身詭點點頭,小聲回道。 「不不不不能吧...」 大乘佛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慘白的,想到某些不可描述之事,額頭上滴落豆大的汗珠,甚至連成一條線。 「有有..有話好好說...有有有有什麼什麼恩恩怨咱咱咱..咱們....咱們可以....可以談....」 「談你姥姥!」 話音落下,姓賀的拿起鋼絲鋸,對準只因一圈圈纏上去。 「瑪德,變態!」 萬萬沒想到,玩之前居然如此狂野。 嫌棄不刺激,要纏上一些奇怪的東西在上面。 祂是真沒招啊,身受重傷下,實力十不存一。又接二連三遭受折磨,沒鑽回湖底的洞,算是意志力堅強。 「佛子大人,他好像不是要跟你那個啥。」 附身詭看出其中門到,覺得對面的人類,不是他們幾個想象中的那個意思。 「啥?快說!快說!」 祂一聽寄幾有救,忙不迭催促道。 「固然不是想那啥,可貌似也沒好到哪裡去。雖然不是覬覦您的肉體,但對方的舉動,您同樣要遭罪。 記不記得剛剛,那個人類先前解釋的鋼絲鋸用途。我覺得吧,他是想把只因割成好幾段。藉此,來給您的那個啥,施加更大的痛苦來報復。」 「?」 大乘佛聞言,急忙拉開褲子。 「完了!」 祂出世時,是照著男人的模樣。 男性該有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我我我...」 不等祂把話說完,某連自己只因都不放過,只為給仇家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的著名狼滅。雙手攥住兩邊鋼圈,手臂青筋暴起,隨時可能用力的樣子,臉上充滿報復快感地大聲詢問道。 「請問,你準備好了嗎?」 「救命啊!」 一句話,刺激的大乘佛直接高聲呼救。 祂,是真的真的震得沒招啦。 此刻,恨不得天降幾個實力高強的大喇嘛,把自己給重新塞回洞裡。對天發誓,自己指定一輩子不出世。安安心心的當個晚產兒,挺好的。最起碼,不用碰見一個同歸於盡的死變態。 「轟——」 正當狼滅準備雙臂用力時,天空突兀金光熠熠,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下一瞬,耳邊響起無數人齊齊誦經聲。 經文有著神異的力量,能夠撫慰人心的煩惱。

506【大乘佛:“我要寫一個大大的慘字。”】

正所謂十指連心,高速電鑽頭插手指,所產生的疼痛不是竹籤、鐵針、釘子能夠比擬的。大乘佛猝不及防下,一股鑽心痛苦令其不得不嗷的一聲蹦起來,右手緊緊攥住左手食指。

賀曌屬實是神醫,先前氣若遊絲,一副隨時可能要嘎的人,愣是被痛苦治療大法給醫治的活蹦亂跳。

「別急,還有九根呢!」

固然,他本人要一同承受苦難。可問題是人家經歷得多,鑽頭插手指跟蚊子叮一口沒啥太大的區別。

「嗡嗡嗡......」

破破爛爛,滿是碎肉的手指,呼吸間恢復如初。緊接著,右手上的高速電鑽,對準其餘的手指插下去。

今兒,務必要好好招待一翻大乘佛,好好感受一下來自仇人的熱情。

「嗷!」「嗷!」「嗷!」

該說不說,十個手指頭依次進行下去,祂整個人跟得了帕金森一樣,雙手一直顫顫巍巍、嘚嘚嗦嗦,抖的僥是一些把祖傳手藝練到出神入化的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境地。

「舒服嗎?」

面對雖然是一位人類,實則卻是披著人皮的惡魔詢問,大乘佛表現出寧死不屈的精神。祂衝著隔著不遠的人,啐了一口唾沫。

可惜,尚且沒到工具堆前,便中途墜落。

「有意思,你要是這樣式的話,我更興奮嘍。」狠人曌表現的,跟一個變態沒啥區別,或者說變態全是一個樣。

於是,他伸手撿起烙鐵,接下來屈臂上舉於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姿勢看起來,很像平常人們遇見熟人打招呼。

「呼——」

大量熊熊燃燒的烈焰從掌心迸發,瘋狂的衝擊著另一隻手上攥著的烙鐵。

不一會兒,烙鐵燒的通紅通紅,哪怕隔著老遠,依然能感受到鐵器上散發的高溫。

這東西常見於各種古代、諜戰影視劇中,經常見到的畫面是牢頭從炭火盆中拿出來,衝著犯人的胸口、腳心狠狠一按。接著便是淒厲的慘嚎聲響起,聽的人毛骨悚然。

「來來來,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選擇吧,噗一。」

對於狠人曌的嘲諷,以及最後結尾的【噗—】,大齡晚產兒是真的沒忍住,第四次吐出一口血。

不得不說,他是真記仇,有仇是真報。

「不選?既然如此,先來一道開胃菜。」話音落下,他張開嘴巴,在眾人一臉驚悚的表情中,直接把烙鐵塞進嘴裡。

「嗤嗤嗤——」

一大股白色煙氣從嘴裡冒出來,落地鳳凰不如雞的佛子,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喉嚨中發出痛苦的低吟。

「咯咯咯....」

「爽!」

當赤紅的烙鐵重新變回原樣的時候,始作俑者把嘴裡的刑具抽出來,慘遭高溫炙燒的口腔、舌頭、咽喉,一剎那復原。

「咯咯咯.....」

另一邊,大乘佛依然在痛苦低吟。

「怎麼樣,口吞烙鐵,絕活!」

一番話聽得大家直翻白眼,你的恢復力要是沒有那麼強,再試一試所謂的絕活?

第一個搖頭不幹的,恐怕就是你小子。

眼見自家老大讓人折磨的死去活來,附身詭實在忍不住,它噌的一聲起身,走到賀曌面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噗通一聲跪下去。

「若是無意間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一馬。來世,必結草銜環,以報恩情。」

實話實說,要不是知道附身詭是個什麼東西,換成一般人怕是會被忽悠的五迷三道。

「呵呵。」

我賀某人啥人沒見過,放

你們一馬等著你們日後狠狠報復我是吧?

他心眼特別小,要不然不至於,非要跨越三百多年跑來折磨人。

自始至終,要貫徹一個原則—當己方佔據絕對優勢的時候,一定一定一定要瘋狂上嘴臉,能騎在對手頭上拉屎,就一定要伸手借紙。

「鬼話連篇。」

一腳將附身詭踹飛,他彎腰俯身把鋼鋸撿起來。

「知道啥叫俱五刑不?我個人稍微進行了一下改良,今日好好實驗實驗。讓你個大齡晚產兒,好好嚐嚐滋味如何。」

第一刑,砍頭!

他的改良比較血腥殘暴,例如拿著鋼鋸「砍」腦袋。

反光的鋼鋸橫在脖子前,雙手攥住鋸頭鋸尾,左右左右、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著自己的咽喉。操作鋼鋸的時候邊鋸邊笑,伴隨著噴湧濺射的鮮血,整個人別提有多麼恐怖。

看的大傢伙頭皮發麻,一時間不由得心生疑惑,咱們雙方到底誰是神女之子呀。

尤其是白色夜帝,看著不遠處的人類瘋魔舉動,懷疑躺地上挺屍的佛子,會不會是個假貨。

畢竟,二者相比起來,後者更符合魔女之子的人設。

「噗嗤!」「噗嗤!」

「噗——」

狠人曌的腦袋,囫圇個鋸下來,隨手丟掉鋼鋸,一隻手抓住頭髮,向前一遞。

鋸斷的人頭,滿臉是血的微笑。

大乘佛?

擱那兒打擺子呢。

真疼呀!

「接下來是刖。」

刖:讀作刖(yu),古代的一種酷刑,把腳砍掉。當然,工具還是鋼鋸。

「噗嗤!」「噗嗤!」

片刻,兩條腳全部鋸斷。

佛子的擺子,打得更加激烈。

「割手、割耳。」

割耳朵簡單,鋼鋸一下就能鋸下來。

唯獨手有點費勁,把左手鋸斷後,右手重新把腦袋安裝回去,順帶著恢復左手,鋼鋸掉換至剛剛恢復的手上,開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

「噗——」

「舒服。」

湖靈:「.......」

此時此刻,哪怕是身為大乘佛第二母的祂,亦是有所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讓人給掉包,身旁的其實是個假貨,對面的才是真貨。

虛假的佛子:柔弱、可憐、無助,面對兇狠殘暴的人類,表現的像是一隻小兔子。

真實的佛子:兇殘成性、殘暴不仁、心思惡毒、睚眥必報、滅絕人性、傷天害理、喪心病狂、天理難容、趕盡殺絕、雕心鷹爪。

反正怎麼瞅,姓賀的怎麼像,彷彿以上詞彙,全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最後的最後,挖眼!」

言罷,伸手抄起電鑽,扣動按鈕。

「嗡嗡嗡——」

「滋滋滋——」

他對準眼球,毫不猶豫鑽了下去。

「啊!!」

大乘佛猛地打了一個大擺子,之後捂住眼睛,徹底一動不動。倒不是嘎掉,畢竟是先天神異,咋可能如此草率暴斃。

只是接二連三的酷刑下,衝破祂能忍受疼痛的閾值,身體自然開啟保護機制,令其昏迷過去而已。

「彆著急叫醒祂,我有一招保證百試百靈。」

話音落下,賀曌從右眼中抽出電鑽,帶起一連串的血跡,接著鑽頭對準完好無損的左眼,狠狠插下!

「嗡嗡嗡——」

「滋滋滋——」

鮮血濺射中,大乘佛從昏厥中清醒,捂著眼睛

瘋狂磕頭。

「咯咯咯...」

喉嚨中,發出痛苦的衰嚎。

眾人:「......」

你的叫醒服務,真是有夠特別的。

「俱五刑表演,完畢!!」

「......」

世上的戲班子要照你這麼演,怕是從此要絕跡。表演一個節目死一個人,誰TMD嫌命長跑去唱戲啊。

雖然狠人曌看上去渾身是血,衣衫破破爛爛的。但有著不死之身的加持,那是一點傷沒受,只是視覺上看著挺慘。

「最後的最後的最後的節目。」

言罷,彎腰從地上撿起鋼絲鋸。

「不要移開眼睛,節目賊β攢勁。」

然後,開始解褲腰帶。

「???」

「!!!」

大傢伙滿臉問號,眼神兒中帶著驚恐。

李在贛神魔?

幹啥事需要脫褲子!

湖靈嚇得花容失色,接著便清醒過來。

自己是靈,沒有肉身。

要不然,上上上上上上次回檔大乘佛不至於,揚言要把狠人曌給轉變為女人。

附身詭?

心裡先是一驚,之後鬆了一口氣。

無他,即便看上自己,大不了脫離科普哥的肉身,日後隨便再找一個人類附身唄。

黑毛野人與白色夜帝,表情古怪歸古怪,但顯然不認為,不遠處人類的目標是他們兩個。

不說別的,哪怕是吃了金坷垃長大的人,再大也是牙籤攪大缸,除非整個人塞進來。

於是,大傢俱是將同情的目光,全部望向躺在地上打擺子的大乘佛。

別說,雖然長得有些瘦小,可是眉清目秀的。

喜好男風的,估計全好祂這一口。

緩解好半天,終於緩解的大乘佛揉著眼睛起身。

緊接著,見到一群人一臉奇奇怪怪,且充滿同情心的望著自己..以及屁股後面。

「?」

我屁股後面有什麼東西嘛,要不然為啥他們會是如此目光。不由得扭頭,啥也沒有。

「你你你_你們?」

附身詭無奈一嘆,抬手指著某披著人皮惡魔的方向。

下一秒,大乘佛順著手指看去,接著大驚失色。

腦子裡就倆字—器大!

活好不好,倒是不清楚。

附身詭從祂的眼睛中讀懂,一拍腦殼心裡暗道。

等會兒,您怕是會曉得,對方的活究竟好不好。

「不是,他脫褲子幹嘛?」

湖靈:「.......」

附身詭:「.......」

黑毛野人:「.......」

白色夜帝:「.......」

「大人,記住。要忍耐,忍耐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附身詭沒忍住,出言安慰道。

「?!」

不是,你幾個意思,啥玩意兒我要忍耐。

「佛子大人,您想啊。他能當著咱們的面,面不改色且不知廉恥的脫褲子,那能是一般人嗎?即使不是一般人,恐怕也沒幾個能做到。估摸著..估摸著.....」

話說一半沒繼續往下說,急的大乘佛一個***兜下去。

「說。」

「估摸著沒少幹!」附身詭捂著後腦勺,說出自己的猜測。脫褲子的動作麻溜,不奇怪。可是當著一堆詭、怪物的面,面不紅氣不喘,毫無羞恥心的脫,問題忒大嘍。

大到令詭不敢細想,不敢往下想的地步。

「嘶——」

大乘佛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祂是生而知之的人物,哪裡聽不懂附身詭話中另外的意思。

「你是說,他看上我了?」

「嗯。」

對於自家老大的詢問,附身詭點點頭,小聲回道。

「不不不不能吧...」

大乘佛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慘白的,想到某些不可描述之事,額頭上滴落豆大的汗珠,甚至連成一條線。

「有有..有話好好說...有有有有什麼什麼恩恩怨咱咱咱..咱們....咱們可以....可以談....」

「談你姥姥!」

話音落下,姓賀的拿起鋼絲鋸,對準只因一圈圈纏上去。

「瑪德,變態!」

萬萬沒想到,玩之前居然如此狂野。

嫌棄不刺激,要纏上一些奇怪的東西在上面。

祂是真沒招啊,身受重傷下,實力十不存一。又接二連三遭受折磨,沒鑽回湖底的洞,算是意志力堅強。

「佛子大人,他好像不是要跟你那個啥。」

附身詭看出其中門到,覺得對面的人類,不是他們幾個想象中的那個意思。

「啥?快說!快說!」

祂一聽寄幾有救,忙不迭催促道。

「固然不是想那啥,可貌似也沒好到哪裡去。雖然不是覬覦您的肉體,但對方的舉動,您同樣要遭罪。

記不記得剛剛,那個人類先前解釋的鋼絲鋸用途。我覺得吧,他是想把只因割成好幾段。藉此,來給您的那個啥,施加更大的痛苦來報復。」

「?」

大乘佛聞言,急忙拉開褲子。

「完了!」

祂出世時,是照著男人的模樣。

男性該有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我我我...」

不等祂把話說完,某連自己只因都不放過,只為給仇家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的著名狼滅。雙手攥住兩邊鋼圈,手臂青筋暴起,隨時可能用力的樣子,臉上充滿報復快感地大聲詢問道。

「請問,你準備好了嗎?」

「救命啊!」

一句話,刺激的大乘佛直接高聲呼救。

祂,是真的真的震得沒招啦。

此刻,恨不得天降幾個實力高強的大喇嘛,把自己給重新塞回洞裡。對天發誓,自己指定一輩子不出世。安安心心的當個晚產兒,挺好的。最起碼,不用碰見一個同歸於盡的死變態。

「轟——」

正當狼滅準備雙臂用力時,天空突兀金光熠熠,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下一瞬,耳邊響起無數人齊齊誦經聲。

經文有著神異的力量,能夠撫慰人心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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