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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411·2026/3/26

512【來呀,大家互相傷害呀!】 嚴肅無比的篩選儀式,出現競爭者把其餘人全部撂倒的暴力事件,屬實是出乎意料。直接把座主、院主、法王等一眾大小和尚給驚得目瞪口呆,不該如何是好。 唯有一位多吉,或者說是他隸屬的派系,舉雙手雙腳贊成。雖然日後,成年的傑出弟子,未必會是他們中派系的大人物,但是有迎駕之恩,怎麼著都不會虧待。 固然,離寺尋找傑出弟子的隊伍中,大大小小加一起有十數人。可多吉和尚是領隊,貢獻起碼能佔據百分之九十,畢竟人家才是在現場拍板決定,索朗是不是傑出弟子的人。 有功,他佔大頭;有過,他一樣佔大頭。 老僧故作沉吟,摸著下巴思考良久。期間,無數次希望,餘下五個人能夠有所緩解,一一起身篩選大師的遺物。好歹讓場面沒那麼難看,令儀式變得稍微圓滿一些。 只是非常可惜的是,某無恥的混賬精神暗示索朗傑出弟子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動用些許騎士技·生命爆發。 一拳一腳,不敢說開山裂石,起碼不是區區幾位不滿十歲的孩童,能承受住的。 當然,沒往死裡打,更沒致傷致殘。 可一切是有代價的,賀曌附身的索朗,爆發出威力超強的拳腳功夫,代價是折壽一半。換句話說,傑出弟子如果本有一百年壽數,日後只能活五十年。 誰叫傑出弟子,沒有原本肉身的無漏金身兜底呢。 至於是不是害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再者說,著名狠人壓根不是啥好玩意兒,頂多底線比一些沒人性的玩意兒強。或者說,道德處於時刻靈活的狀態。 能高的時候,高一點。低的時候,那真是比誰都低,古神、邪神看見都得淚流滿面的地步。 況且,大不了,回檔唄。 誰叫人有金手指傍身呢! 沉吟半天,嘴裡一個字沒崩出來,在座的各位大小和尚們,實在是蚌埠住啦。於是,大家把目光紛紛轉移至多吉身上。 “?” 臥槽,你們幾個意思,又讓我出頭。 “座主?” 感受到身上注視的目光越多越多,並且其中有地位高超的三位院主、法王,以及自己派系的領軍人物們,多吉和尚著實承受不住,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提醒。 “嗯?” 座主彷彿回神兒,好半天方緩緩開口道。 “好,老納宣佈,篩選儀式就此結束。入圍者,索朗!無需透過考核,將直接舉行儀式,授予傑出弟子的名號。” “呼——” 眾人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然後熱烈的掌聲響起,慶祝唯一的傑出弟子確認下來。 “頓珠、桑...桑吉,還有那三位孩子,明日受沙彌戒,正式成為我布法寺普通弟子。”座主提到桑吉,心裡忍不住感慨。 實話實說,他個人對有著出塵感,佛光快要從骨子裡溢位來的桑吉,是抱有極大好感的。本以為,此子能成為未來競爭傑出弟子,接受儀式的最大成功者,卻不想腿沒邁開,當場出局。 一想到名義上布法寺最有天賦的弟子(傑出弟子),像是個土匪頭子,他就有點糟心。 另一邊,索朗醉醺醺的睡下,被寺廟內的老和尚抱起來,前往傑出弟子專屬的房間。既然是僅剩的傑出弟子,提前住在屬於自己的屋子裡,有何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 多吉領著數十人進入房間中,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索朗,一臉懵逼。 這是要幹嘛? “索朗大人,我將率隊送您返回家鄉。” “?” 不是,昨天不是確定下來,老子才是唯一的傑出弟子麼。 咋今兒個一覺醒來,要把自己...不對,是要把附身的傑出弟子給遣返呢! 莫非他們發現索朗有點不對勁兒? “不要慌,我們並不是否認您,而是要舉行傑出弟子繼承儀式,宣佈您將是唯一的繼承者。本來,按照正常的流程,需要等到您成年後舉行。 但,按照座主的意思,反正確認您是唯一的傑出弟子,下一代中流砥柱。乾脆早點舉行儀式,早早定下寺廟中和尚的心。” 接下來,多吉詳細解釋一遍,什麼叫做傑出弟子儀式。 當然,真正的目的是哄小孩,希望不要添亂。 講完話,由一位小沙彌,端上來一大碗澹黃色的液體。 “傑出弟子,請喝下去。三天的趕路時間,為保證您的健康,需要從外界補充營養。此乃我布法寺千年遺傳的秘製酥油,能外壯肌肉、內壯筋骨。且,具有淬鍊精神意志的功效。 一旦飲下,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照樣能神采奕奕,並無懼風寒邪氣。對您,有大作用。我們,亦能安心。” 好玩意兒! 對此,賀曌精神暗示索朗,雙手捧過,大口飲下。 “嗯?” 味道,好極了。 不僅香甜,口感極佳。 整個人感覺五臟六腑,暖洋洋的特別舒服。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僥是昨日以生命爆發,揮霍的生命力,都得到些許補充。 如果每天能飲下一大碗,只需要三年時間,五十年壽數便能完整的補回來。甚至,說不定還能女票回來點白給的壽命。 “走。” 數十人的隊伍,即刻上路。 三天後,到達索朗的家鄉。 家家戶戶,門外掛上紅布,有錢的則掛上紅綢,慶祝村子裡出現一位傑出的傑出弟子。 “傑出弟子,請上座。” 多吉扶著索朗傑出弟子,坐上類似於中原古代皇帝的欒架。架子通體由黃金打造,上面刻著梵文、經文、菩薩、羅漢等等圖桉。 而所謂的儀式,則是寺廟選中傑出弟子、門人,需要舉行隆重的典禮,告之天下,下一代的領軍人物到底是誰! 一路上,沿途所過之處,無論男女老幼,只要看見隊伍必然跪地叩拜。甭管地面是否乾淨,一個個磕的非常認真,沒有絲毫摻假湖弄的意思。 半路,姓賀的甚至看見一位年輕人,直接把腦門磕破,血流滿臉,愣是沒有擦。也怪年輕人倒黴,跪下的地方全是細小鋒銳石塊,再加上心誠、磕的狠,不流血才是怪事。 三天後,下午六點左右。 隊伍終於抵達布法寺山腳下,當眾人看見數萬人的人群,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往常,比這多的又不是沒見過。 布法寺作為高原地區,獨一檔的存在,好幾萬人前來瞻仰,正常。 “恭迎傑出弟子。” 所有人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叩首。 有那麼一瞬間,一股子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接下來,則是繁瑣的禮佛、點燈。 什麼是禮佛? 大家普遍認為是磕頭。 磕頭分為三種,各自是——長途、短途、就地。 長途,不遠數千裡,歷數月經年,風餐露宿,朝行夕止,匍匐於沙石冰雪之上,執著地向目的地進發。 整個過程中,需要五體投地匍匐,雙手前直伸。每伏身一次,以手劃地為號,起身後前行到記號處再匍匐,如此週而復始。 遇河流,須涉水、渡船,則先於岸邊磕足河寬,再行過河。晚間休息後,需從昨日磕止之處啟程。虔誠之至,千里不遙,堅石為穿,令人感嘆。 短途,數小時、十天半月,比上一個簡單很多很多很多。儀式上與長途相差無幾,只是路程、時間更短。 就地,依順時針方向自寺院正門開始,面向寺廟側向行進磕頭,亦是三步一磕,繞寺而行;或側向寺廟,向前叩進,亦為三步一磕,口誦六字真言。 六字真言是——啊嘛呢叭咪哞。 索朗,屬於就地。 但,跟普通人不一樣,誰叫他與佛有緣,且是最具天賦的弟子呢。 繞著寺廟磕完,步入大殿,繼續磕。 每磕一次,需要念誦一句六字真言。 按照繼任儀式,至少要磕滿十萬次! 聽聽,十萬次! 狠人曌有理由懷疑,座主是在為難孩子。 事實上,眉毛垂落到肩膀上的老僧,的確有點為難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考驗。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唯一的傑出弟子,是不是有更多的殊勝之處。 結果,老僧算是碰上犟種嘍。 磕十萬次是吧? 好好看,好好學。 於是乎,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傑出弟子,連續磕了十二天。 中途,累了一碗酥油灌下肚。 座主等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硬是站滿十二天。 以往,成年的傑出弟子,頂多磕幾十、上百次應付一下,大家不會較真。儀式舉行著、觀禮者同樣不至於跟著一起遭罪。 今兒,算是遇見對手、剋星啦。 傑出弟子磕頭,身為寺廟權利最大的和尚們,總不能半途跑路吧? 然後,幾個大和尚,愣是直挺挺站完十二天。 要是沒修為傍身,怕是早頹廢嘍。 繼任傑出弟子大典第十八天,即將第十九天,十萬次磕頭終於完畢。 有一說一,那一刻來臨的時候,所有人全部長舒一口氣,有種解脫的感覺。 傑出弟子大人,您可算完事啦! 與此同時,一群人看的暗暗驚呼,真乃佛陀。換成其他的小孩,怕是十幾個響頭就得鬧起來。 若是成年還好,十八歲時傑出弟子們修為不低,心性更是早早培養起來。別說十二天的時間,哪怕是一年,一樣能順利進行。 可放在孩童身上,那是一個奇蹟呀! 固然有布法寺秘製酥油的功勞,但人家索朗傑出弟子堅韌的心性,方是主要因素。 “繼任儀式,開始!”座主宣佈完,法螺梵音響起,數十人吹奏的聲音,宛如洪鐘大呂,令在場昏昏欲睡的信眾們,當即清醒過來。 從殿門口,直到大殿中央,擺放著座椅。 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單獨的衣櫃,從右往左斜著切下來,留在原地的殘餘。只是二者用料不同,座椅通體乃是用黃金、寶石、瑪瑙等打造,看起來尊貴無比。 通往座椅的兩邊,分別站著兩排吹奏法螺的和尚。 其中,三院的院主,及法王赫然在列。 沒辦法,誰叫磕頭十二天,有點匪夷所思,把一些修為不算太高的和尚,給折磨的直接下線了呢。 他們幾個不頂上去,誰頂? 賀曌暗示著索朗,一步步走向代表著傑出弟子的黃金椅。 當他的屁股,坐在上面時,巨大的歡呼聲,響徹大殿。 解脫,徹底解脫了! 眾人本以為應該完事,但接下來的賜福,屬實令大家有點蚌埠住。所謂的賜福,簡單來說就是說幾句吉祥話,福壽安康一類的,正確的說法應該叫祝福。 但,祝福說出來,有點不夠突出地位,換成賜福就好聽多了。 另外,外面等待祝...賜福的人,少說有三、五萬人。 挨個賜下來,得多長的時間? 別覺得不可能,傑出弟子剛剛可是磕滿十萬次頭呢。 可惜,賜福是繼任大典最後一步,行要上,不行也得上。 於是,眾人愣是硬著頭皮,繼續著未完成的任務。而賀曌則是拖著座主等人,整整賜福了四萬五千八百九十七人。 過程中,曾有和尚暗示,賜福幾個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全部搞定。 但,賀曌是什麼人? 你越不想他幹什麼,他就非得乾點什麼事。 十萬個響頭老子都磕了,還差不到五萬人的賜福? 反正是喊幾句口號,嘴再累能累到哪兒。 賜福,說吉祥話! 你們想走,啊呸。 全給爺留下來,陪著我玩名曰繼任大典的遊戲。 賜福不完所有人,誰都別想下車。 賜福一賜,整整持續五天半,可把座主們給累慘啦。 二十多天,水米未盡,一口酥油沒喝上。 到底是大和尚,多少要點面子。 期間,索朗硬是一聲不吭,沒有吵鬧地祝福完。 “呼——” 當賜福完最後一位信徒的頭頂,座主他們沒忍住長長長......長長長舒了一大口氣。 太tm累了! 其實,不止他們累,傑出弟子也累呀。 若不是某個犟種,偷偷摸摸地開啟【如是我聞】的經文,不斷緩解索朗的疲憊感。別說幾碗歷經千年的秘製酥油,幾噸也搞不定啊。早哭鬧起來,草草結束。 對此,座主、院主、法王等人,紛紛表示索朗是一位完美的繼承者。 往前一千年,也沒有那個傑出弟子會給四萬五千八百九十七人賜福啊。 一般情況下,賜福十個人草草了事。 何況,以前的傑出弟子亦是一個樣。 若是全像索朗傑出弟子,每次繼任大典,怕是都要狠狠脫一層皮。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某位附身的人開始,往後的傑出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必須磕滿十萬次響頭,併為每一位到場的信眾說吉祥話祝...是賜福。 好麼,一次短暫的考驗,活生生變成對布法寺大和尚們的拷打!

512【來呀,大家互相傷害呀!】

嚴肅無比的篩選儀式,出現競爭者把其餘人全部撂倒的暴力事件,屬實是出乎意料。直接把座主、院主、法王等一眾大小和尚給驚得目瞪口呆,不該如何是好。

唯有一位多吉,或者說是他隸屬的派系,舉雙手雙腳贊成。雖然日後,成年的傑出弟子,未必會是他們中派系的大人物,但是有迎駕之恩,怎麼著都不會虧待。

固然,離寺尋找傑出弟子的隊伍中,大大小小加一起有十數人。可多吉和尚是領隊,貢獻起碼能佔據百分之九十,畢竟人家才是在現場拍板決定,索朗是不是傑出弟子的人。

有功,他佔大頭;有過,他一樣佔大頭。

老僧故作沉吟,摸著下巴思考良久。期間,無數次希望,餘下五個人能夠有所緩解,一一起身篩選大師的遺物。好歹讓場面沒那麼難看,令儀式變得稍微圓滿一些。

只是非常可惜的是,某無恥的混賬精神暗示索朗傑出弟子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動用些許騎士技·生命爆發。

一拳一腳,不敢說開山裂石,起碼不是區區幾位不滿十歲的孩童,能承受住的。

當然,沒往死裡打,更沒致傷致殘。

可一切是有代價的,賀曌附身的索朗,爆發出威力超強的拳腳功夫,代價是折壽一半。換句話說,傑出弟子如果本有一百年壽數,日後只能活五十年。

誰叫傑出弟子,沒有原本肉身的無漏金身兜底呢。

至於是不是害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再者說,著名狠人壓根不是啥好玩意兒,頂多底線比一些沒人性的玩意兒強。或者說,道德處於時刻靈活的狀態。

能高的時候,高一點。低的時候,那真是比誰都低,古神、邪神看見都得淚流滿面的地步。

況且,大不了,回檔唄。

誰叫人有金手指傍身呢!

沉吟半天,嘴裡一個字沒崩出來,在座的各位大小和尚們,實在是蚌埠住啦。於是,大家把目光紛紛轉移至多吉身上。

“?”

臥槽,你們幾個意思,又讓我出頭。

“座主?”

感受到身上注視的目光越多越多,並且其中有地位高超的三位院主、法王,以及自己派系的領軍人物們,多吉和尚著實承受不住,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提醒。

“嗯?”

座主彷彿回神兒,好半天方緩緩開口道。

“好,老納宣佈,篩選儀式就此結束。入圍者,索朗!無需透過考核,將直接舉行儀式,授予傑出弟子的名號。”

“呼——”

眾人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然後熱烈的掌聲響起,慶祝唯一的傑出弟子確認下來。

“頓珠、桑...桑吉,還有那三位孩子,明日受沙彌戒,正式成為我布法寺普通弟子。”座主提到桑吉,心裡忍不住感慨。

實話實說,他個人對有著出塵感,佛光快要從骨子裡溢位來的桑吉,是抱有極大好感的。本以為,此子能成為未來競爭傑出弟子,接受儀式的最大成功者,卻不想腿沒邁開,當場出局。

一想到名義上布法寺最有天賦的弟子(傑出弟子),像是個土匪頭子,他就有點糟心。

另一邊,索朗醉醺醺的睡下,被寺廟內的老和尚抱起來,前往傑出弟子專屬的房間。既然是僅剩的傑出弟子,提前住在屬於自己的屋子裡,有何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

多吉領著數十人進入房間中,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索朗,一臉懵逼。

這是要幹嘛?

“索朗大人,我將率隊送您返回家鄉。”

“?”

不是,昨天不是確定下來,老子才是唯一的傑出弟子麼。

咋今兒個一覺醒來,要把自己...不對,是要把附身的傑出弟子給遣返呢!

莫非他們發現索朗有點不對勁兒?

“不要慌,我們並不是否認您,而是要舉行傑出弟子繼承儀式,宣佈您將是唯一的繼承者。本來,按照正常的流程,需要等到您成年後舉行。

但,按照座主的意思,反正確認您是唯一的傑出弟子,下一代中流砥柱。乾脆早點舉行儀式,早早定下寺廟中和尚的心。”

接下來,多吉詳細解釋一遍,什麼叫做傑出弟子儀式。

當然,真正的目的是哄小孩,希望不要添亂。

講完話,由一位小沙彌,端上來一大碗澹黃色的液體。

“傑出弟子,請喝下去。三天的趕路時間,為保證您的健康,需要從外界補充營養。此乃我布法寺千年遺傳的秘製酥油,能外壯肌肉、內壯筋骨。且,具有淬鍊精神意志的功效。

一旦飲下,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照樣能神采奕奕,並無懼風寒邪氣。對您,有大作用。我們,亦能安心。”

好玩意兒!

對此,賀曌精神暗示索朗,雙手捧過,大口飲下。

“嗯?”

味道,好極了。

不僅香甜,口感極佳。

整個人感覺五臟六腑,暖洋洋的特別舒服。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僥是昨日以生命爆發,揮霍的生命力,都得到些許補充。

如果每天能飲下一大碗,只需要三年時間,五十年壽數便能完整的補回來。甚至,說不定還能女票回來點白給的壽命。

“走。”

數十人的隊伍,即刻上路。

三天後,到達索朗的家鄉。

家家戶戶,門外掛上紅布,有錢的則掛上紅綢,慶祝村子裡出現一位傑出的傑出弟子。

“傑出弟子,請上座。”

多吉扶著索朗傑出弟子,坐上類似於中原古代皇帝的欒架。架子通體由黃金打造,上面刻著梵文、經文、菩薩、羅漢等等圖桉。

而所謂的儀式,則是寺廟選中傑出弟子、門人,需要舉行隆重的典禮,告之天下,下一代的領軍人物到底是誰!

一路上,沿途所過之處,無論男女老幼,只要看見隊伍必然跪地叩拜。甭管地面是否乾淨,一個個磕的非常認真,沒有絲毫摻假湖弄的意思。

半路,姓賀的甚至看見一位年輕人,直接把腦門磕破,血流滿臉,愣是沒有擦。也怪年輕人倒黴,跪下的地方全是細小鋒銳石塊,再加上心誠、磕的狠,不流血才是怪事。

三天後,下午六點左右。

隊伍終於抵達布法寺山腳下,當眾人看見數萬人的人群,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往常,比這多的又不是沒見過。

布法寺作為高原地區,獨一檔的存在,好幾萬人前來瞻仰,正常。

“恭迎傑出弟子。”

所有人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叩首。

有那麼一瞬間,一股子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接下來,則是繁瑣的禮佛、點燈。

什麼是禮佛?

大家普遍認為是磕頭。

磕頭分為三種,各自是——長途、短途、就地。

長途,不遠數千裡,歷數月經年,風餐露宿,朝行夕止,匍匐於沙石冰雪之上,執著地向目的地進發。

整個過程中,需要五體投地匍匐,雙手前直伸。每伏身一次,以手劃地為號,起身後前行到記號處再匍匐,如此週而復始。

遇河流,須涉水、渡船,則先於岸邊磕足河寬,再行過河。晚間休息後,需從昨日磕止之處啟程。虔誠之至,千里不遙,堅石為穿,令人感嘆。

短途,數小時、十天半月,比上一個簡單很多很多很多。儀式上與長途相差無幾,只是路程、時間更短。

就地,依順時針方向自寺院正門開始,面向寺廟側向行進磕頭,亦是三步一磕,繞寺而行;或側向寺廟,向前叩進,亦為三步一磕,口誦六字真言。

六字真言是——啊嘛呢叭咪哞。

索朗,屬於就地。

但,跟普通人不一樣,誰叫他與佛有緣,且是最具天賦的弟子呢。

繞著寺廟磕完,步入大殿,繼續磕。

每磕一次,需要念誦一句六字真言。

按照繼任儀式,至少要磕滿十萬次!

聽聽,十萬次!

狠人曌有理由懷疑,座主是在為難孩子。

事實上,眉毛垂落到肩膀上的老僧,的確有點為難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考驗。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唯一的傑出弟子,是不是有更多的殊勝之處。

結果,老僧算是碰上犟種嘍。

磕十萬次是吧?

好好看,好好學。

於是乎,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傑出弟子,連續磕了十二天。

中途,累了一碗酥油灌下肚。

座主等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硬是站滿十二天。

以往,成年的傑出弟子,頂多磕幾十、上百次應付一下,大家不會較真。儀式舉行著、觀禮者同樣不至於跟著一起遭罪。

今兒,算是遇見對手、剋星啦。

傑出弟子磕頭,身為寺廟權利最大的和尚們,總不能半途跑路吧?

然後,幾個大和尚,愣是直挺挺站完十二天。

要是沒修為傍身,怕是早頹廢嘍。

繼任傑出弟子大典第十八天,即將第十九天,十萬次磕頭終於完畢。

有一說一,那一刻來臨的時候,所有人全部長舒一口氣,有種解脫的感覺。

傑出弟子大人,您可算完事啦!

與此同時,一群人看的暗暗驚呼,真乃佛陀。換成其他的小孩,怕是十幾個響頭就得鬧起來。

若是成年還好,十八歲時傑出弟子們修為不低,心性更是早早培養起來。別說十二天的時間,哪怕是一年,一樣能順利進行。

可放在孩童身上,那是一個奇蹟呀!

固然有布法寺秘製酥油的功勞,但人家索朗傑出弟子堅韌的心性,方是主要因素。

“繼任儀式,開始!”座主宣佈完,法螺梵音響起,數十人吹奏的聲音,宛如洪鐘大呂,令在場昏昏欲睡的信眾們,當即清醒過來。

從殿門口,直到大殿中央,擺放著座椅。

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單獨的衣櫃,從右往左斜著切下來,留在原地的殘餘。只是二者用料不同,座椅通體乃是用黃金、寶石、瑪瑙等打造,看起來尊貴無比。

通往座椅的兩邊,分別站著兩排吹奏法螺的和尚。

其中,三院的院主,及法王赫然在列。

沒辦法,誰叫磕頭十二天,有點匪夷所思,把一些修為不算太高的和尚,給折磨的直接下線了呢。

他們幾個不頂上去,誰頂?

賀曌暗示著索朗,一步步走向代表著傑出弟子的黃金椅。

當他的屁股,坐在上面時,巨大的歡呼聲,響徹大殿。

解脫,徹底解脫了!

眾人本以為應該完事,但接下來的賜福,屬實令大家有點蚌埠住。所謂的賜福,簡單來說就是說幾句吉祥話,福壽安康一類的,正確的說法應該叫祝福。

但,祝福說出來,有點不夠突出地位,換成賜福就好聽多了。

另外,外面等待祝...賜福的人,少說有三、五萬人。

挨個賜下來,得多長的時間?

別覺得不可能,傑出弟子剛剛可是磕滿十萬次頭呢。

可惜,賜福是繼任大典最後一步,行要上,不行也得上。

於是,眾人愣是硬著頭皮,繼續著未完成的任務。而賀曌則是拖著座主等人,整整賜福了四萬五千八百九十七人。

過程中,曾有和尚暗示,賜福幾個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全部搞定。

但,賀曌是什麼人?

你越不想他幹什麼,他就非得乾點什麼事。

十萬個響頭老子都磕了,還差不到五萬人的賜福?

反正是喊幾句口號,嘴再累能累到哪兒。

賜福,說吉祥話!

你們想走,啊呸。

全給爺留下來,陪著我玩名曰繼任大典的遊戲。

賜福不完所有人,誰都別想下車。

賜福一賜,整整持續五天半,可把座主們給累慘啦。

二十多天,水米未盡,一口酥油沒喝上。

到底是大和尚,多少要點面子。

期間,索朗硬是一聲不吭,沒有吵鬧地祝福完。

“呼——”

當賜福完最後一位信徒的頭頂,座主他們沒忍住長長長......長長長舒了一大口氣。

太tm累了!

其實,不止他們累,傑出弟子也累呀。

若不是某個犟種,偷偷摸摸地開啟【如是我聞】的經文,不斷緩解索朗的疲憊感。別說幾碗歷經千年的秘製酥油,幾噸也搞不定啊。早哭鬧起來,草草結束。

對此,座主、院主、法王等人,紛紛表示索朗是一位完美的繼承者。

往前一千年,也沒有那個傑出弟子會給四萬五千八百九十七人賜福啊。

一般情況下,賜福十個人草草了事。

何況,以前的傑出弟子亦是一個樣。

若是全像索朗傑出弟子,每次繼任大典,怕是都要狠狠脫一層皮。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某位附身的人開始,往後的傑出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必須磕滿十萬次響頭,併為每一位到場的信眾說吉祥話祝...是賜福。

好麼,一次短暫的考驗,活生生變成對布法寺大和尚們的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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