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071【我要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祭器嗎？”紫袍人無所謂，反正在他的劇本里，賀曌最終的結局都是死，替他背黑鍋。“也罷，給你們幾個小崽子，上一課吧。”
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奇人，哪怕你手裡擁有致死的祭器！
“噗！”“噗！”
正在高空翱翔的巨鳥，猛地自喉嚨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而後於半空中留下一串鮮血，直直墜向地面。
與此同時，手持狼牙棒砸頭的寒國頭領，口中傳出悶哼。緊接著，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如同像是行禮。
三大領頭人，唯有持弓躲在後方的大玄人，倖免於難。
“噗！”
不，大玄頭領左臂被無形之力貫穿，血洞顯現。
使用任何祭器都是有代價的，無非或大或小。
“真是走運啊，這次洞穿的是手臂。”他撕下一塊衣襟，從懷中掏出傷藥，隨意包紮一番。回想起，某個前輩射出一箭後，因為反噬成為太監的那一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我最看不起異士了，每次過度利用祭器，總能惹出一堆亂子。”紫袍人抽出心臟的箭矢，灰色靈力凝聚於手掌。
賀曌便見到，箭身溢位黑色霧氣，逐漸變得腐朽、破敗，直至化為一地殘渣。
“只是外物罷了，有什麼可好依仗的？”紫袍人從地上撿起長劍，抬手向下狠狠一插。直接自寒國頭領的喉嚨，捅入了他的內臟。
“咯咯咯......”
抬起右腳，輕輕一踹。
“砰！”
死屍倒地。
“等等，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談一訁...”
“噗——”
一截長劍，穿心而過。
賀曌肉身速度不慢，在大玄頭領的眼中，僅能捕捉到一絲幻影，完全令人反應不過來，做出任何抵擋。
“現在的年輕異士，真是越活越爛。明明是個依靠祭器的脆皮，卻從不練習一下拳腳功夫。”話音落下，向著墜地的巨鳥走去。
姓賀的聞言，下意識翻了翻白眼。
您以為，所有人都如你一般，耍得一手好劍？
“一隻丁級中等的金雕罷了，在丁字間也處於底層的異類，膽敢來找我麻煩，真是自大啊。”心臟慘遭寄靈之術轉移傷害的金雕，可謂淚流滿面。
為何是我帶隊，你心裡沒點逼樹嗎？
五十年間，放眼邊疆望去，還有丁級上等的異類存在麼。
要不是大部分異類得知訊息，搞得群情激奮下，它能來趟雷？
當然，多少得感謝一下紫袍人，如果沒有對方瘋狂捕殺的話，首領之位怎麼著都輪不到它。
“下輩子，擦亮招子。”
“噗——”
一劍，刺穿金雕眼球。
“如何？”紫袍人抱著雙手，詢問賀曌。“挺厲害的，不過我有些好奇，異類的等級到底是怎麼劃分的。”
“甲乙丙丁四級，各級又分上中下三等。丁字間中，冰晶象乃丙級中等，熊羆為丁級上等。餘者，皆是丁級中、下二等。”
他並不介意給死人，多科普一下知識。
“咱們兩個相識一場，你又從我身上學得製藥術，沒有師徒之名，亦有師徒之實。有些話，想問便問吧。我不會為難一個將死之人。”
賀曌眼珠滴溜溜亂轉，於心中迅速組織好了語言。
“剛剛那股灰色的靈力是什麼？”
“靈力？哈哈，那只是奇人的炁而已。”紫袍人一邊向著地下空間走去，一邊解釋道。“奇人，乃天地鍾愛之人，又有人稱呼為全人，出生便有異於常人的能力。”
“我的則是寄靈之術，剛剛你看見了。凡是炁（qì）覆蓋的範圍，俱是能夠將傷害轉移至其他人身上。
當然，若是被轉移傷害的人不死，一時之間無法變更其他目標。否則，狼牙棒打中頭顱的時候，金雕和莽漢，早就死了。”
“至於炁？形而上謂之道，形而下謂之器。道是一切的本源，統領約束萬物。總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你只需知道，炁不是靈力能比擬的。”
“全人？替身傀儡是你製作的！”賀曌突然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模擬場景中，抽籤得到的木偶。那玩意兒的能力，怎麼看都跟紫袍人脫不了關係。
“替身傀儡？”
對方聞言，若有所思。
“你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我。二十幾年前，我曾經解刨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異類。它的能力跟我很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此時此刻，他靈感爆棚。
“趁著時間尚且充足，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言罷，一步步走向原來的房間。
“吱嘎！”
推門入內，紫袍人控制著賀曌雙手，非常有節奏的拍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這聲音聽起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咔咔咔！”
齒輪扭動聲響起，一處密室大門敞開。
“？”
他賀某人住了接近一個月，愣是沒有發現其中機關。
“我畢生的心血，幾乎全放置於此。”說完，開啟地面上擺放的一口箱子。“各國醫術典籍，平生所見異類，自制藥粉配方。”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又道。
“哦，對了。你的混毒，其實是我年輕時玩剩下的。天地萬物，或多或少，皆有毒性。只不過有的微乎其微，吸入口鼻之中，尚未產生作用，便被人體消化分解。”
“我比較喜歡觀察環境後，迅速製作出藥引，加大周邊環境的毒性。每一次配製，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遊戲。”
紫袍人說的風輕雲淡，賀曌感覺有被對方裝到。
“這是異類奎木人的樹心，當初我遇見的時候，足足戰鬥了一天一夜，方才把它給耗死。每一次致命攻擊，只會讓它轉移至其它樹木身上。
倒是與我的寄靈之術，頗有幾分相似。你口中的替身傀儡，用其樹心製作，配合寄靈的話，想必會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下一秒，上演了令賀曌眼花繚亂的操作。
不一會兒，一塊人形木偶出現在手中。
整個過程，太複雜了！
炁的數十種運用方法，隱匿木偶內部的奇怪字元。
不能說一點看不懂吧，只能說啥也沒學會。
“只要以血為引，寫上名字後，傷害就能轉移至傀儡之上。”
“完事了唄？”
賀曌的聲音響起，紫袍人則再次控制著他，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狠人曌瞬間接管了肉身。
“？”
“不必驚訝，接二連三的戰鬥，又耗費心血製作出替身傀儡。請問，還有多少餘力控制我？”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向丁字間走去。
“你要幹什麼？”
紫袍人開口問道。
“沒啥，只是準備把我自己賣個好價錢！”
薅，最後一波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