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三月裡的雨 淅淅瀝瀝 溫順地在路上行人的臉頰上撫過 空氣中少了些許的灰塵 變得清新了許多

青石板路上 小小的巷弄空無一人 再往前的一個拐角 一群約莫十六七歲的孩子圍在一起

“小子 你可聽好了 我可不管你家多有勢力 你爸有多厲害 今天那100塊錢沒給我帶過來你就是找死了 ”這群十六七歲的孩子中 為首的一個頂著光亮的腦門兒 一把拽住中間的那個看起來只有10歲左右的少年

“唔……”

“哼 你說吧 要怎麼辦 是準備明天準備200塊帶過來還是讓我們直接在這邊登出了你 ”腦門兒兄沒等少年多說什麼 就直接拋給了他一個選擇題

“……唔 ”

見少年半天沒響一個屁 人群中的有個人受不了了：“光哥 這小子就是個悶葫蘆 要我說咱今兒直接就把他給廢了 省的最後錢沒到手還添麻煩 ”

叫光哥的少年瞪了剛剛講話的那個人一眼 然後猛地抬起腳把他狠狠地踢翻在地 那人倒地 將地上的積水濺的到處都是

“我讓你多嘴了嗎 ”

倒在地上的傢伙頓時不敢再繼續多話

光哥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褲腳 接著問：“想好了沒 ”

少年面無表情 兩眼迷離 喃喃道：“唔……”

可能是因為單手把這個十二歲少年提起來的關係 叫光哥的少年手都有些麻了 手心全是汗 可是少年還是沒說一句

此時 剛剛被光哥踹到在地的傢伙從地上緩緩爬起來並且拽幾下自己那髒兮兮的衣服 雨水將那些衣服打溼並且貼在身上 他覺得十分不舒服

光哥向後撇了一眼正好看見 然後再次把他踢翻在地 轉過來對悶聲悶氣的少年說：“小子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明天你要是帶不來200塊 哼 你知道後果的 ”

說完 放下少年 並且狠狠地把他推到在地

叫做光哥的少年向前走了兩步 又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 惡狠狠道：“還有 不要告訴你那個老爸 哼…說了也沒用 他們又找不到我 ”說完 就將口水吐在了少年的臉上 然後轉身離去

少年坐在地上 任憑細細地雨水打在身上

“……唔 ”

少年抬頭望天 面無表情 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

第二天下午

校門前的那棵巨大榕樹下 少年嘴裡叼著狗尾巴草 悠閒地躺在那裡 太陽在這天早上從陰雲的後面穿層而過 灑在身上 十分舒服

“哥 你又翹課 ”

少年溫柔一笑：“沒翹 請的假 ”

“不信 我要見你們老師 ”女孩子假裝生氣

少年微笑 沒有多說

“諾 給你 ”說著 女孩子拿出了一根冰激凌遞給少年 少年接過來嚐了一口

“好吃 ”

女孩子笑著 也開始解決自己手裡的冰激凌了

“啪 ”

少女手中的冰激凌突然被一隻大手打翻在地 這隻大手順勢也將女孩子推到 然後走到了少年的面前

“啊……”女孩子嬌小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 摔得生疼 看著那個光頭大個子 眼裡直冒淚

光哥伸出手：“錢呢 ”

“……唔 ”

少年沒有答話 只是默默地把手裡的東西吃飯 然後站起來

女孩子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 突然大叫一聲：“哥 別打架 ”

可是 已經晚了

3秒之後 光哥眼睜睜看著這個個頭僅僅剛到自己肩膀的十二歲的小學生將他們三個高中混混打到重傷

“你們可以罵我 侮辱我 甚至對我的臉上吐口水 這些我都會笑一笑當做沒事 但是……如果你們膽敢欺負我的妹妹 我絕對不會原諒 ”這時 少年從口袋裡拿出200塊 “這200塊給你們當做醫藥費吧 ”

說完 把錢扔在了光哥的臉上 然後把倒在地上的妹妹背在背上

向前走兩步 停下 似乎是想到什麼 轉過頭對著還在地上想爬爬不起來的光哥 輕輕地說道：“還有 我不叫小子 我叫聶建騰 ”

少年的眼神依舊迷離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