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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輕狂歲月 · 第四十五章 qlive酒吧

我的輕狂歲月 第四十五章 qlive酒吧

作者:混混沌沌

這個時候,我身上的傷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了,特別是臉上,幾乎看不出什麼痕跡,只是身體裡有些地方還是隱隱有些感覺。

坐公交車是痛苦的,而坐從j市到m市的車更加得痛苦。因為每次在它剛剛加速的時候就要停下來了,總是讓人有種拉屎拉到一半就不得不擦屁股穿褲子的感覺。

顛簸震盪了一路,我就一陣頭暈,晃晃蕩蕩地就回到家了。

如果說j市是粗狂的戈壁大草原,那麼m市就是精緻的錦繡園林。怎麼說?因為j市面積很大,房子和房子之間有著很大的空隙,路也十分的寬,整體看來顯得十分的大氣,而m市則是緊緻的多,窄窄的路和緊密的房屋構造,破有點小家碧玉的感覺。

到家之後,和老爸老媽打個招呼,然後洗了個澡,收拾一下東西,就又出去了。

有些盲目,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隨意地在路旁踢著石子,做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這兩天一直都沒有接到昭陽或者強哥的電話,也不知道阿力的訊息,不知道阿力怎麼樣了。

感覺前面有些陰影,抬了頭,一看,前面赫然幾個大字:牡丹花苑。

看來我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葉瑩家這裡麼,或許我對她還是有些幻想吧!隨意啦!想去她家坐坐,可是我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這裡的保安和門衛看管的是有些嚴了。可是我又能去哪呢?酒吧現在不開門,打球實在是沒力氣,茶壺他們我突然又不想叫。

很想找葉瑩一起坐下來喝喝飲料聊聊天什麼的。

定了定神,拿出手機播出了葉瑩的號碼。

“嘟嘟嘟……”隨著電話裡的接線聲我的心臟竟然跳動地快起來了。

可是當我聽到“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時,心裡一陣冰涼,彷彿一塊石頭砸了上去,我是怎麼了?我低著頭落寞地離開了牡丹花苑的門前,繼續漫無邊際地在街上游逛。

當我離開牡丹花苑的時候,遠遠地看到葉瑩興高采烈的笑著,好像很高興地樣子,她的旁邊是被她挽著胳膊的是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或者說是,男人。

我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偷偷地看著。

那個男的上身是白領們經常穿著的白色短袖襯衫,顯得十分的正式,而下半身卻穿一個破了好多洞的很潮的藍色牛仔褲,看去來不倫不類很不搭調。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種格調葉瑩貌似很喜歡的樣子兩個人親親蜜蜜地走到了牡丹花苑大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那高高大大的非主流男士彎下腰在葉瑩耳邊說著什麼?把葉瑩逗得“咯咯咯咯”地捂嘴笑。然後這人在葉瑩的嘴上親了一口就走了。

葉瑩目送著那個男的走了之後嘆了嘆氣就進了牡丹花苑回了自己家。

我在那個隱蔽處看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極其的不爽快,回頭就對著身旁的垃圾桶猛踢了一腳,結果從垃圾桶裡竄出一隻貓對我“喵喵”亂叫。我試著這時候再給葉瑩打個電話,通了。

“剛剛打電話了?”

“是啊!你怎麼不接啊!”

“呵呵,不是啦!我在洗澡沒注意。有什麼事嗎?”

顯然這是在騙我啊!剛剛明明是和一個男的在一起。我頓時覺得腦子裡有些短路,心口那邊也有些疼疼的感覺。

不過我沒有點破:“原來這樣啊!我說你怎麼不接我電話了,我剛到家,就是想和你打個招呼,沒別的意思,那現在我忙了啊!以後再聊,拜拜!”說完,不等葉瑩回話,我就把手機掛了。

我看了看手機的通話時間,1分11秒,看來我與光棍是有不解之緣了。不過我現在不是光棍兒,畢竟我是已經談戀愛的人。難道我有一天會變成光混?

不想說話,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呆呆地躺在草坪上仰望著天空。其實我自己都覺得這樣很矯情很裝b,可我就是無法自拔的要做出來,我甚至願意天天都tmd躺在草坪上看星星看月亮,再看看白天的天空。

手機響了,看看來電顯示,是葉瑩,於是我猶豫了一下,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繼續我的裝b行徑。

晚上的時候接到了昭陽的電話。

“哥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知道了。”我淡淡的回答道。

“喂喂,你反應熱情點兒好不,哥明天來的時候讓你見一人,保證你樂著!”電話那邊的傢伙總是一副的樂天派。

“什麼人啊能讓我一見面就樂著?”我有些被昭陽掉住了胃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明天記著接哥,行,不多說,我忒忙……”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最後那句我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呢?好像在哪裡聽過?算了,無所謂。

要說昭陽這傢伙掛電話也忒快了吧!雖說是長途不過似乎不用這麼節省吧!還有,他會帶什麼人呢?難道是我以前認識的?

好亂……不想了。

吃過晚飯,我和老爸老媽打個招呼,就出門去了。騎著電動車,很快就到了qlive酒吧!這間酒吧是強哥自己開的,如果不是玩兒的話基本上他平時是不會在這裡的,以前這裡一直是阿力打點,阿力逃亡之後就是強哥的親弟弟阿飛在負責了。

一進酒吧門,就一陣浮躁的感覺撲面而來,綠色和紅色的重金屬氣息與七彩燈光交錯,前面臺上歌手在忘情的唱著一些客人點的歌,彷彿是在訴說自己的心事,現在想想,這間酒吧我已經半年沒來了。

門口的招待員只說了句“歡迎光臨”就不再言語,看來他們是新來的,半年間這裡的變化也不小了,至少人員的變化不小,以前一起混的兄弟在這裡已經很少能看到身影了。

所幸的是吧檯的服務員倒是沒換,見了我之後,笑了笑:“豪哥好,想喝什麼?”

其實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喝,我來只是想感受一下昔日的一些東西,不過我還是要了一小杯cognac,輕輕地抿一口。

“半年了終於想到來這裡啦!豪哥?”說話的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白色襯衫打著紅色領帶,挺有氣質的樣子。

我笑了笑,道:“時間過得很快啊!咱哥倆半年沒見吧!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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