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chapter114

我的情緣是男神·瓔珞姒玉·4,786·2026/3/24

第123章 chapter114 很快,新年到了。 這是他在屍魂界度過的,第七個新年了。 穿著自己一貫偏愛的天青色的浴衣,以及因為怕冷而格外厚實的白色的羽織(和番隊隊長的羽織不是一個),圍著脖子的衣領上一圈毛絨絨的白色狐狸毛,羽織紐也是毛絨絨的白色毛球。 整個人都看起來毛絨絨的,襯得下巴格外小巧可愛,貴氣十足。尤其他身上的白色羽織上面還繡了一層同色的暗紋,乍一看什麼花紋都沒有,煙火和彩燈的照亮下,反射出一層文理不同的圖案,隱約透露在低調下的奢華。 手裡握著一個小手爐,整個人看著就帶著一種清貴矜持的風流雅緻。 再加上那張絕對符合東方古典風格的溫潤如玉的美人臉,簡直就是女性公敵。 沒錯,你沒有看錯,就是女、性、公、敵。 原因就是,對於嬌小的少女,安澤一不夠強壯威武能夠給人安全感;而對於強勢御姐而言,安澤一又不夠柔弱不夠楚楚可憐不能夠激起她們的母愛。 (安澤一:我不夠威武雄壯不夠柔弱楚楚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總之,可為閨蜜,可為朋友,也可做情敵,就是不適合談戀愛。 而反過來,對於男性,安澤一纖細清瘦的身型就是相當可以的,溫柔體貼不黏人,家務小能手,廚藝精湛,居家不二人選,除了不能生孩子處處都完爆女性。 試問,這樣的男人,不是女性公敵是什麼? 而完全沒有這個自覺的安澤一折扇放在袖中,左手一串烤花枝右手腕上掛著一盒章魚燒,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烤花枝津津有味,而且姿態看起來很優雅,沒有弄髒衣服。 “澤一,這邊這邊!” 遠遠的,就看到戴著米色圍脖的亂菊向他揮手。 “亂菊小姐剛剛換了崗嗎?”看著女子身上的死霸裝,安澤一微笑著打招呼:“這位是?” “日番谷冬獅郎,十番隊三席。”面前矮小的銀髮男孩表情嚴肅的開口。 “安澤一,五番隊三席。”安澤一溫溫和和的笑了一下。 “冬獅郎是不是超可愛?”亂菊眨了眨眼睛,然後安澤一看著小男孩腦門冒出“井”。 “松本副隊長!” “嗨嗨,”亂菊仗著身高,摸了一把日番谷的頭髮:“話說回來,蒼臨呢?你們居然沒有一起去玩!” “他去相親了。”安澤一淡淡的道,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 屍魂界的貴族,多是遵循著日本古代的禮法,新年期間的相親宴一場接一場,這讓他很是同情了一把好友。 男方還好點,雖然花枝招展又薰香(而且香味比女人身上還重,噓,小點聲,蒼臨聽到了會發飆暴走的),女方就慘了,一身繁雜的十二單和臉上白慘慘的粉裝看著就胃疼。 想想他就不理解日本人的審美:臉上脖子上敷的粉厚得快掉渣了有木有? 而在知道好酒友蒼臨一時半會來不了,亂菊直接拖走了安澤一。 “陪我一起喝酒吧澤一!” “唔唔唔!” 快放手啊他還打算逛完之後回屋窩在被爐裡面剝桔子吃呢! 這個時候,居酒屋是超級熱鬧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高席位的死神會聚在一起喝喝喝,同時等待新年那一刻的到來。 “唔唔唔!”澤一欲哭無淚的被亂菊按在座位上開始灌酒,結果還悲催無比的被嗆了幾口,一雙大大的眼睛裡泛起生理性眼淚,溼漉漉的樣子格外楚楚撩人。 別說直男看了都會彎,連亂菊這個心裡面只有銀一個人的大美女,見了安澤一這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手下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然後安澤一成功的從亂菊手上逃脫,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躲在藍染隊長旁邊。 嗯,相信隊長大大為了形象工程,也不會放任他勤快可愛的小隊員被人欺負吧? 其他人:! 安澤一懵逼無辜的表情.jpg:發生了什麼? 亂菊眨了眨眼睛:還說自己和藍染隊長沒有什麼,看,受了委屈就往藍染隊長旁邊躲。 再看藍染隊長,雖然依舊笑容溫和寬厚,但是總有一種維護縱容的味道。 不是吧? 於是在場眾人的表情再一次:! 安澤一表示自己這種正常無比的普通人類著實沒有辦法理解死神這個非人類群體的扭曲思維。 這腦電波都不在一條線上,怎麼理解? 所以他還是吃吃吃……………… 腦袋一陣酒氣上湧的暈眩感,安澤一微微垂著頭,眨了眨眼睛,難道他又要醉了嗎? 想想也是應該的,亂菊灌了他兩瓶,而且他之前還沒有吃什麼東西,醉酒,再正常不過了。 安澤一覺得,趁著自己現在還有最後的一點點清醒意識,他還是趕緊睡著吧。 不然這一點點意識都沒有之後,那他做什麼,他自己都不清楚! 於是,安澤一果斷無比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著了就安全不丟臉了。 但是讓安澤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趁他睡著之後把他推醒。 酒醉易作易斷片被人吵醒之後低血糖不清醒=? 看看被叫醒的安澤一就知道了。 被手臂壓過的一綹頭髮微微敲了起來,清麗雪白的小臉也不知道因為醉酒還是睡覺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大大的黑眼睛一副死魚眼狀的盯著把他叫起來的人,也就是坐在他旁邊的藍染。 “你是誰?”他歪著頭,一臉迷茫懵懂。 其他人:“………………” “你是誰?我想回家。”安澤一聲音軟軟的,就像撒嬌一樣,然後他四處看了看:“這是哪裡呀?他怎麼還不來接我?” “他是誰?”亂菊眨了眨眼睛,湊到安澤一面前。 安澤一習慣性的手伸進袖子裡掏掏掏,掏出一個黑色錢夾,打開朝向亂菊:“你見到他嗎?吶?” 錢夾裡面有一張合照的照片。 18,19歲的安澤一笑容明媚而溫暖,乖巧而清純,微微上翹形狀清媚的眼睛澄澈而乾淨,目光柔軟繾綣,一隻手搭在橫在他胸前的左手手臂上,另一隻手拉著那隻左手,兩雙手無名指上都戴著的戒指樸素簡約。 而手臂橫在安澤一身前並和他拉著手的人,和安澤一同樣都是黑髮黑眼的雙黑青年,疑似受傷一般的在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明明是一張娃娃臉杏仁眼,明明娃娃臉配杏仁眼換做他人絕對是軟萌弱受或者純情小受,偏偏在這個人身上,就是那種讓人為之瘋狂的魅力,沒有半點女氣不說,而且特別有男人味的性感。 儒雅、沉穩、成熟、斯文、性感,最重要的是,他看被他抱著的安澤一,眼神裡蘊含著的感情,淡淡的,卻也是柔和真切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明明穿著白襯衣黑長褲嚴絲合縫得連一個衣釦都沒有解開,卻讓人感覺他什麼都沒有穿全/裸的性感撩人。 兩個人的照片,沒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是那種默契,那種甜蜜的幸福,以及滿滿的虐狗氣息,都在說明這兩個人曾經是怎樣相愛著,曾經是有多麼相愛著的。 亂菊瞬間覺得,藍佐算什麼?這才是真絕色! 安澤一說他不喜歡藍染隊長也和藍染隊長沒有什麼,現在她信了,曾經有過那麼深愛的人,曾經傾心相許的愛情,安澤一怎麼可能輕易就放下割捨呢? 她也是愛著的,她愛銀,即使他從來都不肯給她回應的單相思,這麼多年,她都不願意放棄去喜歡另一個人。以己度人,曾經相愛到甚至願意兩個男人結婚的安澤一,怎麼會輕易再去開始另一段感情? “你見過他嗎?”安澤一聲音小小軟軟的,之前剛剛醒來時死魚眼狀的眼睛現在溼漉漉的望著她:“你見到他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我在找他。” “好,我遇到了,一定會告訴你。”亂菊嘴唇顫了一下,沒有了之前鬧騰,眼底閃過一絲憐惜的溫柔。 “嗯,謝謝你。”安澤一歪歪頭,忽然揚起嘴角。 他露出一個宛如天空一樣澄澈包容,如陽光一樣明媚溫暖的,治癒人心的純粹笑容。 俗稱,大空屬性的笑容。 亂菊:“………………” 其他看到的人:“………………” 犯規!這笑容太犯規了! “這笑容,”手裡拿著茶杯的浮竹隊長眨了眨眼睛,半天回過神:“倒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啊,嗯。”旁邊的京樂隊長壓了壓帽簷,輕聲應著。 最初,他在見到安澤一的時候,以為自己見到第二個藍染惣右介。 當年,除了平子真子,他可以說是第二個感覺藍染危險的人,但是百年的相處下來,他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尤其在當年平子真子和矢胴丸莉莎他們幾個人出事的那天晚上,他看到工作的藍染時就更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而幾十年之後,他見到了安澤一。 同樣出色的實力,同樣優秀的表現,同樣溫和禮貌的態度,同樣無可挑剔的言行舉止,讓他想到當年畢業的藍染惣右介。 安澤一和朽木蒼臨交好,這一點也和當初藍染和朽木蒼純交好相似。 而這一刻,看到安澤一這個笑容,這個藍染絕對露不出來的笑容,他忽然覺得,這一次,應該還是自己想多了,想錯了。 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的人,一定不會危險的人。 “啊啊啊澤一你好可愛啊!!!” 然後收起錢夾的安澤一,成功的被兩團脂肪給悶得暈過去了。 然後當安澤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身上還蓋著一個毯子。 被窩好暖和……………… 欸?我不是在居酒屋睡著的嗎?而且這毯子厚度不對呀,我房間裡冬天蓋的被毯哪一條都沒有這麼薄的。 不好意思,他怕冷,到了冬天別說穿的蓋的厚,他連草鞋都不穿穿厚靴子好不?死霸裝袴裡面還加一條秋褲好不? 所以,安澤一迅速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果然,不是他的毯子,而且這房間大小,也明顯不是他三席的小房間。 抓抓頭髮,低下頭,自己身上的衣物還是昨天的,沒少也沒被換。 “醒來了?”藍染隊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藍染隊長?”安澤一這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睡的,是隊長室:“對不起!” “昨天我送你回來,結果發現你的房間用鑰匙鎖著,”時間還早,大概是被他坐起來的聲音吵醒的藍染隊長從一旁的另一張榻榻米上坐起來,身上的毯子滑下來,身上穿著裡衣的他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肌,很性感:“沒辦法,我就帶著你回隊長室了。” “謝謝,隊長。” 不過安澤一沒有注意藍染這一刻周身釋放荷爾蒙的性感迷人。事實上,能夠讓他安澤一恨不得撲上去又親又摸化身勾引人的大流氓的只有有著八塊腹肌和人魚線的庫洛洛。 八塊腹肌、人魚線、庫洛洛,三樣少了哪一個都不行,尤其最後一點。除了他家庫洛洛,他誰的美色顏遁都不吃。 而他現在注意的,顯然,只有藍染隊長的臉。 因為睡覺的藍染隊長是不可能戴眼鏡噠! 終於可以看到藍染隊長的真面目了有木有? 微卷的劉海下,一直被眼鏡遮擋的眼睛露了出來。深褐色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深邃,再加上剛剛醒來,又多了幾份慵懶,與危險。 總之,看起來和平時格外不一樣。 安澤一:感覺就像庫洛洛一樣,頭髮放下和頭髮擼上去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差距忒大了,簡直堪比韓國的整容術中國的ps。 ——————還是那句話,安澤一現在的審美標準就是他父親的臉庫洛洛的臉他自己的臉,除此之外再帥的帥哥在他眼裡,就是多看一眼少看一眼絕對不會影響到他吃飯睡覺的程度。 “隊長,”安澤一忍不住開口:“你還是別戴眼鏡了。”安澤一真誠的建議著,黑框眼鏡本來就醜,藍染隊長戴上之後直接滄桑衰老十歲,直接從不戴眼鏡的成熟帥氣讓人驚豔的男士變成滄桑diao絲大叔了。 雖然說藍染隊長就是不戴眼鏡也比不上庫洛洛的禍水美色,但是為了不汙染視覺,他還是開口提出來這個建議。 “可是不戴眼鏡我看不清。”一邊說著,一邊戴上眼鏡,然後見慣了的滄桑大叔上線了。 安澤一:隊長你贏了,我為五番隊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默哀一秒鐘。 “不過,”他忍不住微微翹起嘴角:“隊長。” “嗯?” “新年好。” “新年好,安。”藍染隊長彎起眼睛,露出微笑。 起身準備回自己三席房間的安澤一俯下身穿靴子,頭髮滑到臉頰兩旁,他挽了一下頭髮,揉揉脖子,嗯,大概晚上睡覺沒有枕著枕頭,脖子有點難受。 而他看不到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後脖頸的死角處,細密的吻痕曖昧而色/情。 在他的身後,藍染的眼鏡在反光。 加一個小劇場,解釋一下晚上發生了什麼: 在發現安澤一坑爹的把自己房間門上加了一把鎖,藍染就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睡覺的隊長室。 懷裡蜷縮沉睡的小美人安靜乖巧,被他放下之後露出來的後脖頸纖細脆弱,許是酒氣上湧,他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那段他稍一用力就可以折斷的雪頸,然後從後面把人摟著細細的親吻吸吮著,留下細密的吻痕。 在睡夢中被弄醒的安澤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手撓了撓有點癢的後脖頸,結果手被人抓住。扭過頭,唇上一軟。 在藍染放過他的嘴唇時,安澤一微微氣喘,眼神迷離懵懂水光淋漓,看起來格外誘人。 事實上只是憋的喘不過氣的安澤一:大叔你是誰? 這聲大叔太刺激人了。 然後腦子在醉酒debuff持續下繼續捅刀的安澤一:大叔你好醜。 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被人嫌棄長相的藍染,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一鬆手,安澤一臥在榻榻米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盯著他:叔叔你去整個容吧,我喜歡黑頭髮黑眼睛大眼睛的娃娃臉,你長得太不符合我的審美了。 這小眼吧唧的,不好看。 藍染:小隊員喝多了就成為了嘴賤蛇精病,算了,他衝個涼水澡洗洗睡吧。

第123章 chapter114

很快,新年到了。

這是他在屍魂界度過的,第七個新年了。

穿著自己一貫偏愛的天青色的浴衣,以及因為怕冷而格外厚實的白色的羽織(和番隊隊長的羽織不是一個),圍著脖子的衣領上一圈毛絨絨的白色狐狸毛,羽織紐也是毛絨絨的白色毛球。

整個人都看起來毛絨絨的,襯得下巴格外小巧可愛,貴氣十足。尤其他身上的白色羽織上面還繡了一層同色的暗紋,乍一看什麼花紋都沒有,煙火和彩燈的照亮下,反射出一層文理不同的圖案,隱約透露在低調下的奢華。

手裡握著一個小手爐,整個人看著就帶著一種清貴矜持的風流雅緻。

再加上那張絕對符合東方古典風格的溫潤如玉的美人臉,簡直就是女性公敵。

沒錯,你沒有看錯,就是女、性、公、敵。

原因就是,對於嬌小的少女,安澤一不夠強壯威武能夠給人安全感;而對於強勢御姐而言,安澤一又不夠柔弱不夠楚楚可憐不能夠激起她們的母愛。

(安澤一:我不夠威武雄壯不夠柔弱楚楚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總之,可為閨蜜,可為朋友,也可做情敵,就是不適合談戀愛。

而反過來,對於男性,安澤一纖細清瘦的身型就是相當可以的,溫柔體貼不黏人,家務小能手,廚藝精湛,居家不二人選,除了不能生孩子處處都完爆女性。

試問,這樣的男人,不是女性公敵是什麼?

而完全沒有這個自覺的安澤一折扇放在袖中,左手一串烤花枝右手腕上掛著一盒章魚燒,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烤花枝津津有味,而且姿態看起來很優雅,沒有弄髒衣服。

“澤一,這邊這邊!”

遠遠的,就看到戴著米色圍脖的亂菊向他揮手。

“亂菊小姐剛剛換了崗嗎?”看著女子身上的死霸裝,安澤一微笑著打招呼:“這位是?”

“日番谷冬獅郎,十番隊三席。”面前矮小的銀髮男孩表情嚴肅的開口。

“安澤一,五番隊三席。”安澤一溫溫和和的笑了一下。

“冬獅郎是不是超可愛?”亂菊眨了眨眼睛,然後安澤一看著小男孩腦門冒出“井”。

“松本副隊長!”

“嗨嗨,”亂菊仗著身高,摸了一把日番谷的頭髮:“話說回來,蒼臨呢?你們居然沒有一起去玩!”

“他去相親了。”安澤一淡淡的道,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

屍魂界的貴族,多是遵循著日本古代的禮法,新年期間的相親宴一場接一場,這讓他很是同情了一把好友。

男方還好點,雖然花枝招展又薰香(而且香味比女人身上還重,噓,小點聲,蒼臨聽到了會發飆暴走的),女方就慘了,一身繁雜的十二單和臉上白慘慘的粉裝看著就胃疼。

想想他就不理解日本人的審美:臉上脖子上敷的粉厚得快掉渣了有木有?

而在知道好酒友蒼臨一時半會來不了,亂菊直接拖走了安澤一。

“陪我一起喝酒吧澤一!”

“唔唔唔!”

快放手啊他還打算逛完之後回屋窩在被爐裡面剝桔子吃呢!

這個時候,居酒屋是超級熱鬧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高席位的死神會聚在一起喝喝喝,同時等待新年那一刻的到來。

“唔唔唔!”澤一欲哭無淚的被亂菊按在座位上開始灌酒,結果還悲催無比的被嗆了幾口,一雙大大的眼睛裡泛起生理性眼淚,溼漉漉的樣子格外楚楚撩人。

別說直男看了都會彎,連亂菊這個心裡面只有銀一個人的大美女,見了安澤一這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手下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然後安澤一成功的從亂菊手上逃脫,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躲在藍染隊長旁邊。

嗯,相信隊長大大為了形象工程,也不會放任他勤快可愛的小隊員被人欺負吧?

其他人:!

安澤一懵逼無辜的表情.jpg:發生了什麼?

亂菊眨了眨眼睛:還說自己和藍染隊長沒有什麼,看,受了委屈就往藍染隊長旁邊躲。

再看藍染隊長,雖然依舊笑容溫和寬厚,但是總有一種維護縱容的味道。

不是吧?

於是在場眾人的表情再一次:!

安澤一表示自己這種正常無比的普通人類著實沒有辦法理解死神這個非人類群體的扭曲思維。

這腦電波都不在一條線上,怎麼理解?

所以他還是吃吃吃………………

腦袋一陣酒氣上湧的暈眩感,安澤一微微垂著頭,眨了眨眼睛,難道他又要醉了嗎?

想想也是應該的,亂菊灌了他兩瓶,而且他之前還沒有吃什麼東西,醉酒,再正常不過了。

安澤一覺得,趁著自己現在還有最後的一點點清醒意識,他還是趕緊睡著吧。

不然這一點點意識都沒有之後,那他做什麼,他自己都不清楚!

於是,安澤一果斷無比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著了就安全不丟臉了。

但是讓安澤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趁他睡著之後把他推醒。

酒醉易作易斷片被人吵醒之後低血糖不清醒=?

看看被叫醒的安澤一就知道了。

被手臂壓過的一綹頭髮微微敲了起來,清麗雪白的小臉也不知道因為醉酒還是睡覺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大大的黑眼睛一副死魚眼狀的盯著把他叫起來的人,也就是坐在他旁邊的藍染。

“你是誰?”他歪著頭,一臉迷茫懵懂。

其他人:“………………”

“你是誰?我想回家。”安澤一聲音軟軟的,就像撒嬌一樣,然後他四處看了看:“這是哪裡呀?他怎麼還不來接我?”

“他是誰?”亂菊眨了眨眼睛,湊到安澤一面前。

安澤一習慣性的手伸進袖子裡掏掏掏,掏出一個黑色錢夾,打開朝向亂菊:“你見到他嗎?吶?”

錢夾裡面有一張合照的照片。

18,19歲的安澤一笑容明媚而溫暖,乖巧而清純,微微上翹形狀清媚的眼睛澄澈而乾淨,目光柔軟繾綣,一隻手搭在橫在他胸前的左手手臂上,另一隻手拉著那隻左手,兩雙手無名指上都戴著的戒指樸素簡約。

而手臂橫在安澤一身前並和他拉著手的人,和安澤一同樣都是黑髮黑眼的雙黑青年,疑似受傷一般的在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明明是一張娃娃臉杏仁眼,明明娃娃臉配杏仁眼換做他人絕對是軟萌弱受或者純情小受,偏偏在這個人身上,就是那種讓人為之瘋狂的魅力,沒有半點女氣不說,而且特別有男人味的性感。

儒雅、沉穩、成熟、斯文、性感,最重要的是,他看被他抱著的安澤一,眼神裡蘊含著的感情,淡淡的,卻也是柔和真切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明明穿著白襯衣黑長褲嚴絲合縫得連一個衣釦都沒有解開,卻讓人感覺他什麼都沒有穿全/裸的性感撩人。

兩個人的照片,沒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是那種默契,那種甜蜜的幸福,以及滿滿的虐狗氣息,都在說明這兩個人曾經是怎樣相愛著,曾經是有多麼相愛著的。

亂菊瞬間覺得,藍佐算什麼?這才是真絕色!

安澤一說他不喜歡藍染隊長也和藍染隊長沒有什麼,現在她信了,曾經有過那麼深愛的人,曾經傾心相許的愛情,安澤一怎麼可能輕易就放下割捨呢?

她也是愛著的,她愛銀,即使他從來都不肯給她回應的單相思,這麼多年,她都不願意放棄去喜歡另一個人。以己度人,曾經相愛到甚至願意兩個男人結婚的安澤一,怎麼會輕易再去開始另一段感情?

“你見過他嗎?”安澤一聲音小小軟軟的,之前剛剛醒來時死魚眼狀的眼睛現在溼漉漉的望著她:“你見到他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我在找他。”

“好,我遇到了,一定會告訴你。”亂菊嘴唇顫了一下,沒有了之前鬧騰,眼底閃過一絲憐惜的溫柔。

“嗯,謝謝你。”安澤一歪歪頭,忽然揚起嘴角。

他露出一個宛如天空一樣澄澈包容,如陽光一樣明媚溫暖的,治癒人心的純粹笑容。

俗稱,大空屬性的笑容。

亂菊:“………………”

其他看到的人:“………………”

犯規!這笑容太犯規了!

“這笑容,”手裡拿著茶杯的浮竹隊長眨了眨眼睛,半天回過神:“倒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啊,嗯。”旁邊的京樂隊長壓了壓帽簷,輕聲應著。

最初,他在見到安澤一的時候,以為自己見到第二個藍染惣右介。

當年,除了平子真子,他可以說是第二個感覺藍染危險的人,但是百年的相處下來,他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尤其在當年平子真子和矢胴丸莉莎他們幾個人出事的那天晚上,他看到工作的藍染時就更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而幾十年之後,他見到了安澤一。

同樣出色的實力,同樣優秀的表現,同樣溫和禮貌的態度,同樣無可挑剔的言行舉止,讓他想到當年畢業的藍染惣右介。

安澤一和朽木蒼臨交好,這一點也和當初藍染和朽木蒼純交好相似。

而這一刻,看到安澤一這個笑容,這個藍染絕對露不出來的笑容,他忽然覺得,這一次,應該還是自己想多了,想錯了。

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的人,一定不會危險的人。

“啊啊啊澤一你好可愛啊!!!”

然後收起錢夾的安澤一,成功的被兩團脂肪給悶得暈過去了。

然後當安澤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身上還蓋著一個毯子。

被窩好暖和………………

欸?我不是在居酒屋睡著的嗎?而且這毯子厚度不對呀,我房間裡冬天蓋的被毯哪一條都沒有這麼薄的。

不好意思,他怕冷,到了冬天別說穿的蓋的厚,他連草鞋都不穿穿厚靴子好不?死霸裝袴裡面還加一條秋褲好不?

所以,安澤一迅速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果然,不是他的毯子,而且這房間大小,也明顯不是他三席的小房間。

抓抓頭髮,低下頭,自己身上的衣物還是昨天的,沒少也沒被換。

“醒來了?”藍染隊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藍染隊長?”安澤一這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睡的,是隊長室:“對不起!”

“昨天我送你回來,結果發現你的房間用鑰匙鎖著,”時間還早,大概是被他坐起來的聲音吵醒的藍染隊長從一旁的另一張榻榻米上坐起來,身上的毯子滑下來,身上穿著裡衣的他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肌,很性感:“沒辦法,我就帶著你回隊長室了。”

“謝謝,隊長。”

不過安澤一沒有注意藍染這一刻周身釋放荷爾蒙的性感迷人。事實上,能夠讓他安澤一恨不得撲上去又親又摸化身勾引人的大流氓的只有有著八塊腹肌和人魚線的庫洛洛。

八塊腹肌、人魚線、庫洛洛,三樣少了哪一個都不行,尤其最後一點。除了他家庫洛洛,他誰的美色顏遁都不吃。

而他現在注意的,顯然,只有藍染隊長的臉。

因為睡覺的藍染隊長是不可能戴眼鏡噠!

終於可以看到藍染隊長的真面目了有木有?

微卷的劉海下,一直被眼鏡遮擋的眼睛露了出來。深褐色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深邃,再加上剛剛醒來,又多了幾份慵懶,與危險。

總之,看起來和平時格外不一樣。

安澤一:感覺就像庫洛洛一樣,頭髮放下和頭髮擼上去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差距忒大了,簡直堪比韓國的整容術中國的ps。

——————還是那句話,安澤一現在的審美標準就是他父親的臉庫洛洛的臉他自己的臉,除此之外再帥的帥哥在他眼裡,就是多看一眼少看一眼絕對不會影響到他吃飯睡覺的程度。

“隊長,”安澤一忍不住開口:“你還是別戴眼鏡了。”安澤一真誠的建議著,黑框眼鏡本來就醜,藍染隊長戴上之後直接滄桑衰老十歲,直接從不戴眼鏡的成熟帥氣讓人驚豔的男士變成滄桑diao絲大叔了。

雖然說藍染隊長就是不戴眼鏡也比不上庫洛洛的禍水美色,但是為了不汙染視覺,他還是開口提出來這個建議。

“可是不戴眼鏡我看不清。”一邊說著,一邊戴上眼鏡,然後見慣了的滄桑大叔上線了。

安澤一:隊長你贏了,我為五番隊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默哀一秒鐘。

“不過,”他忍不住微微翹起嘴角:“隊長。”

“嗯?”

“新年好。”

“新年好,安。”藍染隊長彎起眼睛,露出微笑。

起身準備回自己三席房間的安澤一俯下身穿靴子,頭髮滑到臉頰兩旁,他挽了一下頭髮,揉揉脖子,嗯,大概晚上睡覺沒有枕著枕頭,脖子有點難受。

而他看不到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後脖頸的死角處,細密的吻痕曖昧而色/情。

在他的身後,藍染的眼鏡在反光。

加一個小劇場,解釋一下晚上發生了什麼:

在發現安澤一坑爹的把自己房間門上加了一把鎖,藍染就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睡覺的隊長室。

懷裡蜷縮沉睡的小美人安靜乖巧,被他放下之後露出來的後脖頸纖細脆弱,許是酒氣上湧,他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那段他稍一用力就可以折斷的雪頸,然後從後面把人摟著細細的親吻吸吮著,留下細密的吻痕。

在睡夢中被弄醒的安澤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手撓了撓有點癢的後脖頸,結果手被人抓住。扭過頭,唇上一軟。

在藍染放過他的嘴唇時,安澤一微微氣喘,眼神迷離懵懂水光淋漓,看起來格外誘人。

事實上只是憋的喘不過氣的安澤一:大叔你是誰?

這聲大叔太刺激人了。

然後腦子在醉酒debuff持續下繼續捅刀的安澤一:大叔你好醜。

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被人嫌棄長相的藍染,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一鬆手,安澤一臥在榻榻米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盯著他:叔叔你去整個容吧,我喜歡黑頭髮黑眼睛大眼睛的娃娃臉,你長得太不符合我的審美了。

這小眼吧唧的,不好看。

藍染:小隊員喝多了就成為了嘴賤蛇精病,算了,他衝個涼水澡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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