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你怎麼不早說

我的師長馮天魁·樓下水如天·3,082·2026/3/24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你怎麼不早說 圍著機場跑了一圈,大約才三公里多。 周小山和鄭衝還準備繼續刷圈的時候,賀國光和鄧錫候堵住了他們。 “小山,剛才收到陳部長的電報,孫立人也在請戰,請求親自前往仁安羌,委座的意思既然亞歷山大把最精銳的裝甲第7旅都派去解圍仁安羌駐緬第一師,仁安羌就不用太著急,遠征軍不是不打,只是希望有把握的時候,依託曼德勒的有利地形,打一場會戰,而不是分散出擊!” “不打就不打唄,對了,賀參謀長有沒有看內地報紙?那些個收了日本人錢的,在報紙上胡說八道,我們川軍是不是的回去發個聲明,委託大公報披露一些戰場細節啊?” 鄧錫候,劉文輝忍不住猛的笑起來。 說的也是,周小山睚眥必報,從來不做受氣的小媳婦,而且向來重視報紙上的輿論和川軍在民眾心目中的形象。 被人潑了髒水怎麼可能忍住沒吭聲。 還讓二十二集團軍不要接受採訪。 在這兒等著軍委會呢。 “我說你一個抗日英雄,劉湘的傳奇副官,能不能學著劉湘和馮天魁的大度,跟那幫只會編瞎話,嚼舌根的置氣幹什麼?” 指著周小山埋怨賀國光有些無語。 康澤臉都黑了,二十二集團軍在臘戍得到的內幕消息極多,聽林克遜和張衝的彙報,南洋華人自衛軍只是想打鬼子,同古戰場的逆轉部署,都是周小山親自做的。 要是周小山在報紙上發聲,還不知道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軍委會那幫喉舌,臉打的啪啪作響。 “靠欺騙民眾獲得民心?黨國這樣做,跟謊報軍情有什麼區別,上行下效,黨國有未來嗎?這可讓我們這些一心對黨國忠心耿耿的將士心寒啊!賀主任,康隊長,我看你們也別幹什麼中央軍了,川軍自己服裝都在保山,我讓人運來換裝!” 看著周小山痛心疾首的埋怨。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一本正經的攛掇賀國光和康澤進入川軍。 鄧錫候和劉文輝笑的更燦爛,連身邊的鄭衝忍不住浮現出笑容,把臉扭到一邊。 “小山,你想打鬼子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英國人如此對待我遠征軍,委座生氣!” “從我個人來說,我不贊成以德報怨的,同古之戰說明,緬甸英軍比我們國內偽軍戰力還差,虧他們坦克,裝甲車,火炮眾多,有這麼好的武器。” 軍不密,則失臣,別看周小山開玩笑拉兩人進入川軍,其實根本信不過這兩個傢伙。 只能就著仁安羌的局勢說話。 “缺乏跟鬼子血戰到底的勇氣,堂而皇之的在200師被包圍時候撤退,這就是豬隊友,絕不會管我們中國人的死活。不過,從緬甸局勢上看,仁安羌是日本人勢在必得的戰略要點,救援仁安羌,不是單純的為了援助英國人,何況,我們出征緬甸,本來就是打給盟軍看的,史迪威孤身進入遠征軍,你們認為他單純就是大米粒堅派來的指揮官嗎?” 賀國光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劉文輝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龜兒啥子軍,啥子盟軍,英國人見死不救,你們中央軍也見死不救,幫我轉告羅卓英和史迪威,川軍也可以見死不救!以後各打各的,再遇到同古那種情況,川軍空飛和二十二集團軍不參戰了!” 中央軍指揮系統紊亂,部署不能對應到響應的戰略要點,別說劉文輝,鄧錫候也沉不住氣了。 他把劉文輝拉到身後,對著康澤和賀國光開口。 “國光,兆民,現在我們對日這場戰爭,應該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了?” “是的!” “我記得一戰的時候,北洋政府眼看著協約國要獲勝,匆忙派出了苦力,協作協約國作戰,投機取巧弄了個戰勝國,最後呢?巴黎和會,我們連戰敗國的待遇都不如!” 鄧錫候,劉文輝最近聽周小山講了很多國與國之間關於利益的交往。 世界大戰,等同於全世界各國的利益格局洗牌。 大米粒堅的生產力一旦轉化為軍事實力,戰爭註定會結束。 小鬼子就只有投降的份。 而各國的博弈,利益的爭鬥,將伴隨著歷史延續。 民國在這次世界大戰中,是能保住自己的權益不受侵害,還是被那些專坑友軍的傢伙出賣。 一切都中國軍隊要在對日戰爭中拿出讓人信服的戰果。 出國作戰,不同於國內,一舉一動都被英國和米國人關注,仁安羌,有好幾百號各國記者。 淞滬會戰都知道打政治仗,這時候忘了。 國民革命軍精銳盡出,三十萬遠征軍入緬,多好的證明戰力的機會,因為指揮紊亂,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和失敗。 就太丟人了。 巴黎和會帶給中國人的屈辱,還會在歷史上重演。 “要不,我跟戴安瀾,廖耀湘聯絡一下!爭取黃埔將領的支持!” 孫立人的第38師,脫胎於稅警總團,這個民國第一團,當年牛逼的不僅僅是宋子文下了血本置辦的裝備。 主要將領都畢業於西點軍校。 士兵軍餉待遇很高,在江浙招募士兵最低的要求都是高中學歷,要想從軍,還需要報考,每百名高中畢業的考生,錄取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雖然在淞滬傷亡太大,可是重建的38師接受了稅警總團的大部分傷兵和倖存者。 有了種子軍官,孫立人也很會練兵。 整補以後,新38師硬是被孫立人練成了嗷嗷叫的精銳。 但是精銳和嫡系還是有區別的,西點不是黃埔。 校長更願意重用自己的學生,哪怕新38師也有自己的學生,但是師長,副師長,參謀長均不是黃埔生掌控,他打的越好,相比之下…… 新38師在遠征軍裡顯得有些孤立,孫立人缺乏那些軍閥的魄力,還不敢跟川軍靠攏。 胡鏈對這些盤根錯節的矛盾心知肚明。 乾脆跟賀國光提出建議。 “好,伯玉,你現在就聯絡戴安瀾和廖耀湘,我再去給陳部長髮電報!” 賀國光剛準備走,周小山一把把他拉住。 “等等,有件事也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由於委座秘密來的曼德勒,英國人又耍了個心眼,沒有通報駐緬各國記者史迪威代表盟軍指揮緬甸戰役抵達曼德勒的事情,常駐的緬甸歐州的記者團,從仰光撤到了仁安羌!” “我的天,情報準確嗎?你怎麼不早說!” “自衛軍給我的,我也沒有渠道去核實!” 早說,仁安羌有英國人的記者,周小山對劉放吾的事蹟時候被報道,被撒切爾夫人接見有點印象,但是有沒有記者團,鬼才知道。 不甘心啊,他也是剛才一邊跑步,一邊再想用什麼理由說服那些個固執的混蛋。 某些人愛面子,恐怕不想在國際上落下一個對盟軍見死不救的名聲。 這個理由應該有用吧。 果然,賀國光和胡鏈分頭髮報。 不一會,胡鏈拿到了廖耀湘,戴安瀾,邱清泉聯名的電報,連杜聿明也答應帶他們轉發侍從室。 與此同時,林克遜也接到周小山電報,把仰光記者團隨英軍撤退的事情,彙報給史迪威。 而賀國光撰寫的電報太長,分了三個電報機同時發送。 過了許久,才得到了侍從室的回電,得到侍從室回電的時候,已經知道孫立人率領38師所有部隊,去追趕先出發的劉放吾113團去了。 軍委會還同意川軍之前的請求。 讓胡鏈立刻全軍集合,準備火車轉運曼德勒,然後機械化開進仁安羌。 同時讓賀國光跟鄧錫候商量。 希望川軍空飛可以協助仁安羌保衛戰,同時下令剛成立的飛虎隊,拉到緬甸做實戰訓練,為機械化開進的胡鏈在天空護航。 另外囑咐賀國光協調二十二集團軍,把劉元塘部,換成饒國華部,跟在胡鏈身後出發。 接到命令胡鏈,立刻去安排汽車調度。 賀國光轉述的意見,讓周小山和鄧錫候爆笑。 鄧錫候輕輕踢了劉文輝一腳。 “看吧,人家信不過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揹著我們跟共黨來往!” “你才跟共黨來往?國際上露臉的事情,就交給了他的嫡系精銳,哪裡輪到的我這種雜牌,國華去也好,元塘去也好,都是給新22師在身後保駕護航,又拿我們川軍當戰場苦力。看著吧,就算是大勝了,慶功的站報上也沒有川軍一個字!” 賀國光沒有理兩人相互的調侃,而是問周小山。 “小山,你怎麼說?” “合適嗎?折騰人家一個殘疾人!再說,145師灑落在保山到臘戍這一路,還沒有集結。” “國華雖然在太湖之戰為黨國少了一隻手,還是一員讓委座欣賞的猛將,委座還說,他做這個師長委屈了!” 周小山信都不信,鄧錫候的玩笑不是空穴拉風。 無非是饒國華對名利相對淡薄,身處唐式遵一系,受唐式遵影響,不怎麼看得起共黨。 而劉文輝和延安的接觸,被康澤他們察覺到了,又沒有抓住實質證據。 迫於劉文輝川康的地位和抗戰大局,不方便明查。 開始琢磨劉元塘和劉文輝的政治態度了。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你怎麼不早說

圍著機場跑了一圈,大約才三公里多。

周小山和鄭衝還準備繼續刷圈的時候,賀國光和鄧錫候堵住了他們。

“小山,剛才收到陳部長的電報,孫立人也在請戰,請求親自前往仁安羌,委座的意思既然亞歷山大把最精銳的裝甲第7旅都派去解圍仁安羌駐緬第一師,仁安羌就不用太著急,遠征軍不是不打,只是希望有把握的時候,依託曼德勒的有利地形,打一場會戰,而不是分散出擊!”

“不打就不打唄,對了,賀參謀長有沒有看內地報紙?那些個收了日本人錢的,在報紙上胡說八道,我們川軍是不是的回去發個聲明,委託大公報披露一些戰場細節啊?”

鄧錫候,劉文輝忍不住猛的笑起來。

說的也是,周小山睚眥必報,從來不做受氣的小媳婦,而且向來重視報紙上的輿論和川軍在民眾心目中的形象。

被人潑了髒水怎麼可能忍住沒吭聲。

還讓二十二集團軍不要接受採訪。

在這兒等著軍委會呢。

“我說你一個抗日英雄,劉湘的傳奇副官,能不能學著劉湘和馮天魁的大度,跟那幫只會編瞎話,嚼舌根的置氣幹什麼?”

指著周小山埋怨賀國光有些無語。

康澤臉都黑了,二十二集團軍在臘戍得到的內幕消息極多,聽林克遜和張衝的彙報,南洋華人自衛軍只是想打鬼子,同古戰場的逆轉部署,都是周小山親自做的。

要是周小山在報紙上發聲,還不知道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軍委會那幫喉舌,臉打的啪啪作響。

“靠欺騙民眾獲得民心?黨國這樣做,跟謊報軍情有什麼區別,上行下效,黨國有未來嗎?這可讓我們這些一心對黨國忠心耿耿的將士心寒啊!賀主任,康隊長,我看你們也別幹什麼中央軍了,川軍自己服裝都在保山,我讓人運來換裝!”

看著周小山痛心疾首的埋怨。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一本正經的攛掇賀國光和康澤進入川軍。

鄧錫候和劉文輝笑的更燦爛,連身邊的鄭衝忍不住浮現出笑容,把臉扭到一邊。

“小山,你想打鬼子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英國人如此對待我遠征軍,委座生氣!”

“從我個人來說,我不贊成以德報怨的,同古之戰說明,緬甸英軍比我們國內偽軍戰力還差,虧他們坦克,裝甲車,火炮眾多,有這麼好的武器。”

軍不密,則失臣,別看周小山開玩笑拉兩人進入川軍,其實根本信不過這兩個傢伙。

只能就著仁安羌的局勢說話。

“缺乏跟鬼子血戰到底的勇氣,堂而皇之的在200師被包圍時候撤退,這就是豬隊友,絕不會管我們中國人的死活。不過,從緬甸局勢上看,仁安羌是日本人勢在必得的戰略要點,救援仁安羌,不是單純的為了援助英國人,何況,我們出征緬甸,本來就是打給盟軍看的,史迪威孤身進入遠征軍,你們認為他單純就是大米粒堅派來的指揮官嗎?”

賀國光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劉文輝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龜兒啥子軍,啥子盟軍,英國人見死不救,你們中央軍也見死不救,幫我轉告羅卓英和史迪威,川軍也可以見死不救!以後各打各的,再遇到同古那種情況,川軍空飛和二十二集團軍不參戰了!”

中央軍指揮系統紊亂,部署不能對應到響應的戰略要點,別說劉文輝,鄧錫候也沉不住氣了。

他把劉文輝拉到身後,對著康澤和賀國光開口。

“國光,兆民,現在我們對日這場戰爭,應該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了?”

“是的!”

“我記得一戰的時候,北洋政府眼看著協約國要獲勝,匆忙派出了苦力,協作協約國作戰,投機取巧弄了個戰勝國,最後呢?巴黎和會,我們連戰敗國的待遇都不如!”

鄧錫候,劉文輝最近聽周小山講了很多國與國之間關於利益的交往。

世界大戰,等同於全世界各國的利益格局洗牌。

大米粒堅的生產力一旦轉化為軍事實力,戰爭註定會結束。

小鬼子就只有投降的份。

而各國的博弈,利益的爭鬥,將伴隨著歷史延續。

民國在這次世界大戰中,是能保住自己的權益不受侵害,還是被那些專坑友軍的傢伙出賣。

一切都中國軍隊要在對日戰爭中拿出讓人信服的戰果。

出國作戰,不同於國內,一舉一動都被英國和米國人關注,仁安羌,有好幾百號各國記者。

淞滬會戰都知道打政治仗,這時候忘了。

國民革命軍精銳盡出,三十萬遠征軍入緬,多好的證明戰力的機會,因為指揮紊亂,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和失敗。

就太丟人了。

巴黎和會帶給中國人的屈辱,還會在歷史上重演。

“要不,我跟戴安瀾,廖耀湘聯絡一下!爭取黃埔將領的支持!”

孫立人的第38師,脫胎於稅警總團,這個民國第一團,當年牛逼的不僅僅是宋子文下了血本置辦的裝備。

主要將領都畢業於西點軍校。

士兵軍餉待遇很高,在江浙招募士兵最低的要求都是高中學歷,要想從軍,還需要報考,每百名高中畢業的考生,錄取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雖然在淞滬傷亡太大,可是重建的38師接受了稅警總團的大部分傷兵和倖存者。

有了種子軍官,孫立人也很會練兵。

整補以後,新38師硬是被孫立人練成了嗷嗷叫的精銳。

但是精銳和嫡系還是有區別的,西點不是黃埔。

校長更願意重用自己的學生,哪怕新38師也有自己的學生,但是師長,副師長,參謀長均不是黃埔生掌控,他打的越好,相比之下……

新38師在遠征軍裡顯得有些孤立,孫立人缺乏那些軍閥的魄力,還不敢跟川軍靠攏。

胡鏈對這些盤根錯節的矛盾心知肚明。

乾脆跟賀國光提出建議。

“好,伯玉,你現在就聯絡戴安瀾和廖耀湘,我再去給陳部長髮電報!”

賀國光剛準備走,周小山一把把他拉住。

“等等,有件事也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由於委座秘密來的曼德勒,英國人又耍了個心眼,沒有通報駐緬各國記者史迪威代表盟軍指揮緬甸戰役抵達曼德勒的事情,常駐的緬甸歐州的記者團,從仰光撤到了仁安羌!”

“我的天,情報準確嗎?你怎麼不早說!”

“自衛軍給我的,我也沒有渠道去核實!”

早說,仁安羌有英國人的記者,周小山對劉放吾的事蹟時候被報道,被撒切爾夫人接見有點印象,但是有沒有記者團,鬼才知道。

不甘心啊,他也是剛才一邊跑步,一邊再想用什麼理由說服那些個固執的混蛋。

某些人愛面子,恐怕不想在國際上落下一個對盟軍見死不救的名聲。

這個理由應該有用吧。

果然,賀國光和胡鏈分頭髮報。

不一會,胡鏈拿到了廖耀湘,戴安瀾,邱清泉聯名的電報,連杜聿明也答應帶他們轉發侍從室。

與此同時,林克遜也接到周小山電報,把仰光記者團隨英軍撤退的事情,彙報給史迪威。

而賀國光撰寫的電報太長,分了三個電報機同時發送。

過了許久,才得到了侍從室的回電,得到侍從室回電的時候,已經知道孫立人率領38師所有部隊,去追趕先出發的劉放吾113團去了。

軍委會還同意川軍之前的請求。

讓胡鏈立刻全軍集合,準備火車轉運曼德勒,然後機械化開進仁安羌。

同時讓賀國光跟鄧錫候商量。

希望川軍空飛可以協助仁安羌保衛戰,同時下令剛成立的飛虎隊,拉到緬甸做實戰訓練,為機械化開進的胡鏈在天空護航。

另外囑咐賀國光協調二十二集團軍,把劉元塘部,換成饒國華部,跟在胡鏈身後出發。

接到命令胡鏈,立刻去安排汽車調度。

賀國光轉述的意見,讓周小山和鄧錫候爆笑。

鄧錫候輕輕踢了劉文輝一腳。

“看吧,人家信不過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揹著我們跟共黨來往!”

“你才跟共黨來往?國際上露臉的事情,就交給了他的嫡系精銳,哪裡輪到的我這種雜牌,國華去也好,元塘去也好,都是給新22師在身後保駕護航,又拿我們川軍當戰場苦力。看著吧,就算是大勝了,慶功的站報上也沒有川軍一個字!”

賀國光沒有理兩人相互的調侃,而是問周小山。

“小山,你怎麼說?”

“合適嗎?折騰人家一個殘疾人!再說,145師灑落在保山到臘戍這一路,還沒有集結。”

“國華雖然在太湖之戰為黨國少了一隻手,還是一員讓委座欣賞的猛將,委座還說,他做這個師長委屈了!”

周小山信都不信,鄧錫候的玩笑不是空穴拉風。

無非是饒國華對名利相對淡薄,身處唐式遵一系,受唐式遵影響,不怎麼看得起共黨。

而劉文輝和延安的接觸,被康澤他們察覺到了,又沒有抓住實質證據。

迫於劉文輝川康的地位和抗戰大局,不方便明查。

開始琢磨劉元塘和劉文輝的政治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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