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事不能問我

我的師長馮天魁·樓下水如天·2,158·2026/3/24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事不能問我 周小山再次舉起手來。 示意激動的兩人聽自己說。 周小山又指著倉庫裡的舊炮彈跟他們說。 “日本人膽子太大了,旁邊一個倉庫,裡不僅囤積著很多東北軍以前的火炮,甚至有湯玉麟留下的舊炮彈。加上日軍倉庫還有很多炸藥,我想廢物利用一番。” “怎麼利用?” 周小山嘴角翹了起來。 “我們逛遍了承德,也沒有發現,比東宮和正宮,更適合軍隊駐紮的地方了。你們信不信,我們走了以後,日本人還是會駐紮在這裡?” “那是當然。” 不僅常德勝點頭,連張全圖也點頭。 “那我們就乾脆把這些炸藥,炮彈,全部埋在這下面,等著日本人來,等他一個旅團的人,都回來了,找個機會給起爆了,一個人就可以幹掉全部日軍。” “你簡直是個天才,好主意,太棒了。” “你的意思,明天把城裡人趕出去,讓外地的勞工進來挖坑?” 周小山翹起了嘴角,幾人一起笑的意味深長。 “周先生,能不能城裡其他的馬匹留一些給我,我想轉運槍支彈藥。而且這倉庫有好多日軍軍裝,夏天馬上來了,我們救國軍還穿著冬裝棉衣呢。” 周小山才不想穿那些個帶著屁簾的日本軍服。 怕的就是你那不夠,這裡的軍服,被褥,你就能拿多少拿多少,甚至周小山想把剩下的都給送了或者一把火燒了。 倉庫裡的7.9口徑的子彈,榴彈,手雷都被自己拉完了,剩下點,都是老常給張浩圖求情留下的。 看著馬背上都空著,周小山連城外的馬都弄進來了。 什麼都往上裝,甚至養馬的大豆,都裝了幾十個筐,他都懷疑張繼先看見這些貨物,會被鬱悶死。 送什麼不是送人情。 這麼多軍服,幾十個營也穿不完。 “反正這次我的身份暴露了,我明天還想動員承德的人,參加抗日救國軍。” “可以。” “何平,蘇勉,曹陽,他們想留下來,參加抗日救國軍,就在這裡打鬼子不會去了。” “這事不能問我,問我也沒用,你得問你們組織的人。” 常德勝哈哈大笑,雖然兩晚沒怎麼睡了,依舊精神很好。 “常先生,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你差不多兩天沒閤眼了。” “光復承德,光復被日本人佔領的第一座省會城市,你小子,一點不激動?” 這哪裡是睡覺的時候。 周小山嘆了口氣。 “這算是哪門子光復啊,投機取巧,馬上又要拱手還給日本人而已。等我們真正打敗日本那天,復我河山,才值得慶賀。” 張浩圖從來沒聽過周小山的言論,低聲輕語。 “會有那天嗎?” “會,一定會。有這麼多不甘心為日本人奴役的同胞,甘願用生命,鮮血抗爭,我們一定會。” “這次我們至少出了一口惡氣,讓這個銘記著一百二十八個騎兵,不放一槍一彈,代表著中國軍人屈辱的城市,得到洗刷。” 周小山笑的露出了兩顆牙齒。 今天晚上,這場勝利,確實很夢幻。 他現在都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這麼大一個承德,雖說防衛空虛,畢竟常住這麼多日本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入了川軍加強營手裡。 在常先生不厭其煩的講解,安排下,叮囑下,張浩圖帶領幾個地下黨員全力配合,這麼多軍事目標,居然沒有傷亡一人,就拿下了承德。 看來特務營的夜襲,在這個時代,威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連特務營的兵,也自信了好多,說自己是黑夜的幽靈了。 “小山,你先休息下,今天要趕人出城,城裡兩萬多人,我怕漢奸,日本人還會反抗,我來盯著,等他們出城了,你換我。” “記得叮囑士兵和那些暴怒的中國人,不要濫殺無故,尤其是沒有反抗的日本人。” 說起日本人在中國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日本浪人欺負中國百姓,周小山恨得牙根癢,恨不得全部突突了。 可是這事,不能意氣用事,日軍非常殘暴,根本不講理。 敵強我弱,人家報復中國人的機會,不要太多。 在日寇的鐵蹄下,成為手無寸鐵的平民,就是一種災難。 當初因為通州事件,殷汝耕手下的偽軍反正,殺了很多日本商人,之後的南京大屠殺,被日軍第六師團強辯為通州事件的報復。 幾十個日本商人和家屬,三十萬中國人,特麼的,一點沒有可比性。 這民族太無恥了。 直到近百年後,仍然在尋找各種記錄,偽造各種證據狡辯。 “好,我們組織也有優待俘虜的記錄。” “可是也不要做爛好人,有反抗的苗頭,立刻開槍,寧可錯殺。尤其是一些個有劣跡的浪人,不要去跟他們講道理,講人性。您也知道,這些兵是我們師座的心頭肉。” “好,我讓我們警察以集合的名義著急,反正你們現在也穿上了日軍服裝!” 承德已經開始天亮了,早起的人和商家,都有了動靜。 幾天都沒怎麼閤眼,周小山確實困了,打掉了承德東宮的留守日軍,打掉了南滿鐵路警察,打掉了有間諜嫌疑日本商人,還查抄出了他們的電臺,他覺得睡意一下子湧上來了。 找了日軍的辦公室,就趟下去睡覺了。 戰爭期間的瞌睡,總是珍貴的,哪怕三個多小時,周小山也覺得睡的很香甜。 當他起來的時候,熬紅了雙眼的常德勝,還在跟陳虎一起,指揮著那批抓來的外地勞工,在東宮和正宮,挖掘地面。 鄭春華和張浩圖,找了個避暑山莊的池塘,把煙館,商鋪,日軍,南滿鐵路,城內各處儲存的鴉片,統統跟著生石灰一起,倒進了池塘。 “常先生,你們輪換去睡覺,一定要保持休息,我們雖然東,南,北,三面都放出了警戒,西面也派了人,萬一有突發情況,弄不好幾天都睡不成。” 敵佔區的戰鬥,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常德勝點了點頭。 周小山起來了,他就放心了。 昨天他也眯了不到一個小時,這幾天高強度的突襲,高強度的用腦,自己也嗡嗡的,沒什麼精神了。 看著常先生走遠,周小山又問陳虎。 “承德頭頂有飛機過沒有?” 陳虎笑的憨憨的回答。 “目前沒有。” “我先去看看城外的情況,等我回來,我換你去睡覺。” “謝營座,我不困。”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事不能問我

周小山再次舉起手來。

示意激動的兩人聽自己說。

周小山又指著倉庫裡的舊炮彈跟他們說。

“日本人膽子太大了,旁邊一個倉庫,裡不僅囤積著很多東北軍以前的火炮,甚至有湯玉麟留下的舊炮彈。加上日軍倉庫還有很多炸藥,我想廢物利用一番。”

“怎麼利用?”

周小山嘴角翹了起來。

“我們逛遍了承德,也沒有發現,比東宮和正宮,更適合軍隊駐紮的地方了。你們信不信,我們走了以後,日本人還是會駐紮在這裡?”

“那是當然。”

不僅常德勝點頭,連張全圖也點頭。

“那我們就乾脆把這些炸藥,炮彈,全部埋在這下面,等著日本人來,等他一個旅團的人,都回來了,找個機會給起爆了,一個人就可以幹掉全部日軍。”

“你簡直是個天才,好主意,太棒了。”

“你的意思,明天把城裡人趕出去,讓外地的勞工進來挖坑?”

周小山翹起了嘴角,幾人一起笑的意味深長。

“周先生,能不能城裡其他的馬匹留一些給我,我想轉運槍支彈藥。而且這倉庫有好多日軍軍裝,夏天馬上來了,我們救國軍還穿著冬裝棉衣呢。”

周小山才不想穿那些個帶著屁簾的日本軍服。

怕的就是你那不夠,這裡的軍服,被褥,你就能拿多少拿多少,甚至周小山想把剩下的都給送了或者一把火燒了。

倉庫裡的7.9口徑的子彈,榴彈,手雷都被自己拉完了,剩下點,都是老常給張浩圖求情留下的。

看著馬背上都空著,周小山連城外的馬都弄進來了。

什麼都往上裝,甚至養馬的大豆,都裝了幾十個筐,他都懷疑張繼先看見這些貨物,會被鬱悶死。

送什麼不是送人情。

這麼多軍服,幾十個營也穿不完。

“反正這次我的身份暴露了,我明天還想動員承德的人,參加抗日救國軍。”

“可以。”

“何平,蘇勉,曹陽,他們想留下來,參加抗日救國軍,就在這裡打鬼子不會去了。”

“這事不能問我,問我也沒用,你得問你們組織的人。”

常德勝哈哈大笑,雖然兩晚沒怎麼睡了,依舊精神很好。

“常先生,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你差不多兩天沒閤眼了。”

“光復承德,光復被日本人佔領的第一座省會城市,你小子,一點不激動?”

這哪裡是睡覺的時候。

周小山嘆了口氣。

“這算是哪門子光復啊,投機取巧,馬上又要拱手還給日本人而已。等我們真正打敗日本那天,復我河山,才值得慶賀。”

張浩圖從來沒聽過周小山的言論,低聲輕語。

“會有那天嗎?”

“會,一定會。有這麼多不甘心為日本人奴役的同胞,甘願用生命,鮮血抗爭,我們一定會。”

“這次我們至少出了一口惡氣,讓這個銘記著一百二十八個騎兵,不放一槍一彈,代表著中國軍人屈辱的城市,得到洗刷。”

周小山笑的露出了兩顆牙齒。

今天晚上,這場勝利,確實很夢幻。

他現在都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這麼大一個承德,雖說防衛空虛,畢竟常住這麼多日本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入了川軍加強營手裡。

在常先生不厭其煩的講解,安排下,叮囑下,張浩圖帶領幾個地下黨員全力配合,這麼多軍事目標,居然沒有傷亡一人,就拿下了承德。

看來特務營的夜襲,在這個時代,威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連特務營的兵,也自信了好多,說自己是黑夜的幽靈了。

“小山,你先休息下,今天要趕人出城,城裡兩萬多人,我怕漢奸,日本人還會反抗,我來盯著,等他們出城了,你換我。”

“記得叮囑士兵和那些暴怒的中國人,不要濫殺無故,尤其是沒有反抗的日本人。”

說起日本人在中國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日本浪人欺負中國百姓,周小山恨得牙根癢,恨不得全部突突了。

可是這事,不能意氣用事,日軍非常殘暴,根本不講理。

敵強我弱,人家報復中國人的機會,不要太多。

在日寇的鐵蹄下,成為手無寸鐵的平民,就是一種災難。

當初因為通州事件,殷汝耕手下的偽軍反正,殺了很多日本商人,之後的南京大屠殺,被日軍第六師團強辯為通州事件的報復。

幾十個日本商人和家屬,三十萬中國人,特麼的,一點沒有可比性。

這民族太無恥了。

直到近百年後,仍然在尋找各種記錄,偽造各種證據狡辯。

“好,我們組織也有優待俘虜的記錄。”

“可是也不要做爛好人,有反抗的苗頭,立刻開槍,寧可錯殺。尤其是一些個有劣跡的浪人,不要去跟他們講道理,講人性。您也知道,這些兵是我們師座的心頭肉。”

“好,我讓我們警察以集合的名義著急,反正你們現在也穿上了日軍服裝!”

承德已經開始天亮了,早起的人和商家,都有了動靜。

幾天都沒怎麼閤眼,周小山確實困了,打掉了承德東宮的留守日軍,打掉了南滿鐵路警察,打掉了有間諜嫌疑日本商人,還查抄出了他們的電臺,他覺得睡意一下子湧上來了。

找了日軍的辦公室,就趟下去睡覺了。

戰爭期間的瞌睡,總是珍貴的,哪怕三個多小時,周小山也覺得睡的很香甜。

當他起來的時候,熬紅了雙眼的常德勝,還在跟陳虎一起,指揮著那批抓來的外地勞工,在東宮和正宮,挖掘地面。

鄭春華和張浩圖,找了個避暑山莊的池塘,把煙館,商鋪,日軍,南滿鐵路,城內各處儲存的鴉片,統統跟著生石灰一起,倒進了池塘。

“常先生,你們輪換去睡覺,一定要保持休息,我們雖然東,南,北,三面都放出了警戒,西面也派了人,萬一有突發情況,弄不好幾天都睡不成。”

敵佔區的戰鬥,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常德勝點了點頭。

周小山起來了,他就放心了。

昨天他也眯了不到一個小時,這幾天高強度的突襲,高強度的用腦,自己也嗡嗡的,沒什麼精神了。

看著常先生走遠,周小山又問陳虎。

“承德頭頂有飛機過沒有?”

陳虎笑的憨憨的回答。

“目前沒有。”

“我先去看看城外的情況,等我回來,我換你去睡覺。”

“謝營座,我不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