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倒黴孩子

我的師長馮天魁·樓下水如天·3,249·2026/3/24

第二百九十章 倒黴孩子 周小山在放王茹煙的同時,組織永州保安團連以上軍官專門開會,就一個目的,給我盯緊王茹煙。 交代他們千萬不能小看了這個漂亮女人。 “馮府沒事,我看你們警衛團,輪換的很勤,王茹煙想收買人都白搭。我回去還不是因為封萍住院,你們司令讓我去給他們發月例錢,再說,司令給我把勃朗寧。” 這把槍還是周小山從承德弄回來的,幾次看見沈虹愛不釋手的擦拭把玩,他都覺得好笑。 “小心點,最近永州保安團的戶籍登記制度,已經被他們覺察出漏洞了,藍衣社都是主動登記的外地陌生身份,只能拍照留存。日本人不比藍衣社的特務差,儘管保安團已經加強到一千五百人,對周圍方園三十公里都在拉網巡查,可是永州邊上全是高山丘陵,山谷縱橫,附近的農村,獨門獨院的,很容易藏人。”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只關心,你們司令跑哪裡去了?” “宜昌,千萬別跟別人說。山羊可在絞盡腦汁弄司令的下落,這事大帥知道,騎兵團一營已經調回鋼廠跟機械廠之間那個老地方駐防,你可以調動,要注意安全。” 沈虹點了點頭,甩了下手帕,扭著腰肢走了。 自從吳蘊初,範旭東的化工經營團隊跟著設備到四川,王茹煙這個間諜,周小山幾次都想把這女人拿了,一邊劉湘跟馮天魁擺手,他因為捨不得這樣一條線索而沒有堅持 拿下她未必天下太平,日本人要是報復,小股部隊過來襲擊永州,搞不好損失更大。 千日防賊,這個日子真難過。 周小山料中了。 王茹煙的電報,是聯繫到西安的,從北平派來兩個小隊的日軍,化妝商隊,已經在路上了。 奉命要對馮天魁進行報復。 王茹煙已經知道了沈虹就在鋼廠和械修所之間遊走,可是她更想知道鄭竹梅的下落。 跟他同樣想知道鄭竹梅下落的,還有鄭衝。 馮天魁,羅家烈都沒在,無奈的他只能跑到了秦國樑辦公室。 “參座,知不知道,我姑姑去哪裡了?” 秦國樑也不知道,在哪裡有點傻。 “你姑姑說你不聽話,老是跟他姑父作對,還學會了出賣戰友,她不想見你了。” 看著周小山那張欠揍的臉,鄭衝無名之火就往上衝。 “你胡說。” “據我所知,山羊跟日本人間諜,都急於報復馮天魁,在尋找大夫人下落,你是要幫他們帶路嗎?” “真的?” “自己沒長腦子。” 周小山說完,轉身就走了,今天負責運輸青黴素那個組回來了,還給天津彭化安發一批貨物。 要不他才不會從蓮花湖下來。 鄭衝急了,一下子把周小山拉倒,準備打聽姑姑的下落。 “老表,請你喝酒?” “老表老表,錘子老表,球錢不多,板眼不少,前天晚上你們三個爛眼在外頭喝酒我看到了,一盤花生米,十串烤五花,扎個喝的成凌晨四點嘛,你幾爺子喝的打偏偏,老闆在哪裡守的眼睛打玄玄,賺你幾個錢,還不夠點煤油燈。” 周小山看著馮天魁這兒子,簡直是虎父犬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非得母親被日本間諜殺了。 他真是煩了這蠢豬了。 許久沒聽見這混蛋罵人。 秦國樑的辦公桌就在參謀部,哄的一聲,參謀部十幾個大學生全笑爆了。 尷尬了,鄭衝這個月,因為去重慶行營的事情,三個人都被馮天魁扣了軍餉,這又月底了,沒錢。 “你跟蹤我?” “大爺才跟蹤你,大板烤五花,是我們師的士兵家屬開的,燒烤店都是我教的手藝,教人家做生意,不是喊拉門看到你們在大街上,哭溪流了的。曉得的,是你們喝醉酒結拜兄弟,不曉得的,還以為你們在哭喪。” 鄭衝酒品不好,上次永洲大酒店就鬧了一個笑話,這還有更勁爆的。 被周小山一張毒舌,逮著一陣猛噴,六十六師上下都開了眼界。 都說周小山罵人狠,新到六十六師的這幫大學生兵都沒見過,以為他轉性子了。 鄭衝被罵的生無可戀,一臉漲紅,從小到大沒這麼被人罵過。 本來打定主意跟著周小山,要他告訴姑姑下落,被這麼一噴,再也不好意思在司令部待著了。 看著這小子的背影,周小山嘆了口氣,轉身去河對岸,讓王娟跟負責運輸的林嘯山把盤尼西林的送貨安排好。 誰知道,剛回來,就說讓他去接電話。 也不知道那個狗日的告刁狀,周小山覺得見鬼了,居然是遠在南江的鄭竹梅打來的。 “小山,記得你答應過我的條件,不準欺負衝兒的?” “好,好,好,你們兩口子覺得他在大街上哭溪流了沒丟你的人,喝醉了可以天當棉被地當床,以後不說了。” “可你也罵的太難聽了。” “我的梅姐姐,養這麼個倒黴孩子,都得重病了,不得上點龍虎藥?” “你罵誰倒黴孩子呢?” “不倒黴,倒黴的是我,幫忙還幫錯了。” “小山,有事好好和衝兒說,衝兒很聰明,他會講道理的。” 這事情就沒道理可講,真是慈母多敗兒,居然成天想著殺自己親生老子,還護著。 這兩口子教育孩子,還真是失敗。 “你記住,我以後要是再聽見你這麼罵衝兒,我就撂挑子了。” “行,行,行,以後我看不慣,誆一誆,么兒好乖。” 電話那頭笑瘋了。 跟電話那頭一起笑瘋了的居然是身後的羅家烈,周小山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司令跑宜昌玩去了,你不在蓮花湖守著大帥,跑這裡幹嘛? 還告我的狀。 鄭竹梅在南江的具體地點和電話,六十六師只有羅家烈和秦國樑知道。 “桂軍的客人快到了,大帥聽你在參謀部罵人,不放心你小子代表他接待客人,司令又沒在,讓我下來。” 羅家烈想起就好笑,話都說的斷斷續續。 日狗了,不就是罵了馮天魁兒子兩句。 劉湘都知道了。 他哪裡知道,民國生活節奏慢,永州帶著也有點無聊,劉湘跟秦國樑,羅家烈打了招呼,但凡關於周小山的笑話,要第一時間彙報。 秦國樑電話裡那個繪聲繪色啊。 周小山搖頭,好在劉湘不知道這是馮天魁的兒子,要不也會跟著笑死。 儘管周小山,羅家烈對桂軍來人說的很誠懇。 陳濟棠靠不住,何健靠不住,日本人虎視眈眈,現在反蔣引發國內大戰,就是便宜了日軍,桂軍代表整個人都在發矇。 如果不是電話很難保密,劉大帥會親自給李長官解釋。 廢了半天口舌,儘管表示劉總司令非常欣賞和同情李將軍,願意彼此扶持,可是因為陳濟棠的關係,大帥不會跟著起兵,如果最後失敗,他可以幫忙出面調停。 粵桂一體的,粵軍收損,也會影響桂軍的利益。 桂軍代表借用了六十六師的電報,回報以後,還是失望的離開了。 羅家烈,周小山也在嘆氣,特孃的要不是日本人咄咄逼人。 光是老蔣,川軍肯定出川擴大地盤了。 給了六十六師這麼多庫存,最近劉湘又定了一批原料,重慶械修所跟綏靖公署子彈廠立業開工,加緊生產戰備,川軍這時候出川,絕對可以打老蔣一個措手不及。 這麼多軍火入川,兼併不聽話的小軍閥,吃掉在川的中央軍不成問題,甚至還有餘力往湖北打。 周小山跟羅家烈剛送走桂軍代表。 餘歡水就過來了,說老常有事找。 周小山讓他去河對岸的火炮訓練場等他,反正他也要去青黴素的實驗室一趟。 馮天魁很多事情,沒有迴避羅家烈,他是信得過的人,連餘歡水的身份,羅家烈也知道。 羅家烈剛想離開,周小山拉了他一把,一起去。 劉湘在永州待著,周小山就走不開,現在第三批抽調集訓的兵王,兩個連的人馬,由劉川,劉陝兩個人帶領。 常德勝對周小山訓練方式很好奇,不僅裡面有紅軍的人,他自己也在兩個連裡面跟隨訓練。 “羅師長,小山,你們過來了?” 雖然周小山叫老常,他在以前的特務營裡,確實是老大哥,其實人家才不到四十,比羅家烈年齡要小。 對羅家烈,常德勝非常客氣。 “常先生,我們之間緣分不淺,你就不要太客氣了。” “好,我們長話短說。這次跟小山商量,也不完全算是紅軍的事情,看劉川,劉陝這兩個連,訓練了半年了,該拉出去歷練了。我記得你在北平,宰了潘毓桂,能不能給馮司令說說,把這兩個連給我,我們兩人對對漢奸的名單,我帶去平津,做一票?” 周小山哈哈大笑,這常德勝,跟自己想一塊去了,即便他不說,陳敬方在歐洲欠了好多錢,部分是用盤尼西林抵賬,部分猶太人的,回來需要真金白銀付款,最近自己也想去搞一票,補貼下六十六師的開支。 “我的常老哥,你是看上鋤奸的收益了吧,說,怎麼分錢?” 確實眼紅,一個潘毓桂,上次特務營就弄了七八萬,算上古董的價值,少說五六十萬,超過了紅軍東征總收入了。 陝北實在太困難了,常德勝看著兩個連高強度的訓練,哪有不動心思的道理。 “合夥做買賣,肯定平分啊,承德事情,我知道我們只是跟隨者,都沒提要求。” “那算了,這批新兵蛋子,我怕他們沒經驗,只能讓他們比拼淘汰,選一個連去,另外把我蓮花湖旁邊的蘇海他們幾十個兵調去,反正羅亮兩個排回來可以警衛蓮花別院,兵是我們出的,還不如我去幹。”

第二百九十章 倒黴孩子

周小山在放王茹煙的同時,組織永州保安團連以上軍官專門開會,就一個目的,給我盯緊王茹煙。

交代他們千萬不能小看了這個漂亮女人。

“馮府沒事,我看你們警衛團,輪換的很勤,王茹煙想收買人都白搭。我回去還不是因為封萍住院,你們司令讓我去給他們發月例錢,再說,司令給我把勃朗寧。”

這把槍還是周小山從承德弄回來的,幾次看見沈虹愛不釋手的擦拭把玩,他都覺得好笑。

“小心點,最近永州保安團的戶籍登記制度,已經被他們覺察出漏洞了,藍衣社都是主動登記的外地陌生身份,只能拍照留存。日本人不比藍衣社的特務差,儘管保安團已經加強到一千五百人,對周圍方園三十公里都在拉網巡查,可是永州邊上全是高山丘陵,山谷縱橫,附近的農村,獨門獨院的,很容易藏人。”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只關心,你們司令跑哪裡去了?”

“宜昌,千萬別跟別人說。山羊可在絞盡腦汁弄司令的下落,這事大帥知道,騎兵團一營已經調回鋼廠跟機械廠之間那個老地方駐防,你可以調動,要注意安全。”

沈虹點了點頭,甩了下手帕,扭著腰肢走了。

自從吳蘊初,範旭東的化工經營團隊跟著設備到四川,王茹煙這個間諜,周小山幾次都想把這女人拿了,一邊劉湘跟馮天魁擺手,他因為捨不得這樣一條線索而沒有堅持

拿下她未必天下太平,日本人要是報復,小股部隊過來襲擊永州,搞不好損失更大。

千日防賊,這個日子真難過。

周小山料中了。

王茹煙的電報,是聯繫到西安的,從北平派來兩個小隊的日軍,化妝商隊,已經在路上了。

奉命要對馮天魁進行報復。

王茹煙已經知道了沈虹就在鋼廠和械修所之間遊走,可是她更想知道鄭竹梅的下落。

跟他同樣想知道鄭竹梅下落的,還有鄭衝。

馮天魁,羅家烈都沒在,無奈的他只能跑到了秦國樑辦公室。

“參座,知不知道,我姑姑去哪裡了?”

秦國樑也不知道,在哪裡有點傻。

“你姑姑說你不聽話,老是跟他姑父作對,還學會了出賣戰友,她不想見你了。”

看著周小山那張欠揍的臉,鄭衝無名之火就往上衝。

“你胡說。”

“據我所知,山羊跟日本人間諜,都急於報復馮天魁,在尋找大夫人下落,你是要幫他們帶路嗎?”

“真的?”

“自己沒長腦子。”

周小山說完,轉身就走了,今天負責運輸青黴素那個組回來了,還給天津彭化安發一批貨物。

要不他才不會從蓮花湖下來。

鄭衝急了,一下子把周小山拉倒,準備打聽姑姑的下落。

“老表,請你喝酒?”

“老表老表,錘子老表,球錢不多,板眼不少,前天晚上你們三個爛眼在外頭喝酒我看到了,一盤花生米,十串烤五花,扎個喝的成凌晨四點嘛,你幾爺子喝的打偏偏,老闆在哪裡守的眼睛打玄玄,賺你幾個錢,還不夠點煤油燈。”

周小山看著馮天魁這兒子,簡直是虎父犬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非得母親被日本間諜殺了。

他真是煩了這蠢豬了。

許久沒聽見這混蛋罵人。

秦國樑的辦公桌就在參謀部,哄的一聲,參謀部十幾個大學生全笑爆了。

尷尬了,鄭衝這個月,因為去重慶行營的事情,三個人都被馮天魁扣了軍餉,這又月底了,沒錢。

“你跟蹤我?”

“大爺才跟蹤你,大板烤五花,是我們師的士兵家屬開的,燒烤店都是我教的手藝,教人家做生意,不是喊拉門看到你們在大街上,哭溪流了的。曉得的,是你們喝醉酒結拜兄弟,不曉得的,還以為你們在哭喪。”

鄭衝酒品不好,上次永洲大酒店就鬧了一個笑話,這還有更勁爆的。

被周小山一張毒舌,逮著一陣猛噴,六十六師上下都開了眼界。

都說周小山罵人狠,新到六十六師的這幫大學生兵都沒見過,以為他轉性子了。

鄭衝被罵的生無可戀,一臉漲紅,從小到大沒這麼被人罵過。

本來打定主意跟著周小山,要他告訴姑姑下落,被這麼一噴,再也不好意思在司令部待著了。

看著這小子的背影,周小山嘆了口氣,轉身去河對岸,讓王娟跟負責運輸的林嘯山把盤尼西林的送貨安排好。

誰知道,剛回來,就說讓他去接電話。

也不知道那個狗日的告刁狀,周小山覺得見鬼了,居然是遠在南江的鄭竹梅打來的。

“小山,記得你答應過我的條件,不準欺負衝兒的?”

“好,好,好,你們兩口子覺得他在大街上哭溪流了沒丟你的人,喝醉了可以天當棉被地當床,以後不說了。”

“可你也罵的太難聽了。”

“我的梅姐姐,養這麼個倒黴孩子,都得重病了,不得上點龍虎藥?”

“你罵誰倒黴孩子呢?”

“不倒黴,倒黴的是我,幫忙還幫錯了。”

“小山,有事好好和衝兒說,衝兒很聰明,他會講道理的。”

這事情就沒道理可講,真是慈母多敗兒,居然成天想著殺自己親生老子,還護著。

這兩口子教育孩子,還真是失敗。

“你記住,我以後要是再聽見你這麼罵衝兒,我就撂挑子了。”

“行,行,行,以後我看不慣,誆一誆,么兒好乖。”

電話那頭笑瘋了。

跟電話那頭一起笑瘋了的居然是身後的羅家烈,周小山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司令跑宜昌玩去了,你不在蓮花湖守著大帥,跑這裡幹嘛?

還告我的狀。

鄭竹梅在南江的具體地點和電話,六十六師只有羅家烈和秦國樑知道。

“桂軍的客人快到了,大帥聽你在參謀部罵人,不放心你小子代表他接待客人,司令又沒在,讓我下來。”

羅家烈想起就好笑,話都說的斷斷續續。

日狗了,不就是罵了馮天魁兒子兩句。

劉湘都知道了。

他哪裡知道,民國生活節奏慢,永州帶著也有點無聊,劉湘跟秦國樑,羅家烈打了招呼,但凡關於周小山的笑話,要第一時間彙報。

秦國樑電話裡那個繪聲繪色啊。

周小山搖頭,好在劉湘不知道這是馮天魁的兒子,要不也會跟著笑死。

儘管周小山,羅家烈對桂軍來人說的很誠懇。

陳濟棠靠不住,何健靠不住,日本人虎視眈眈,現在反蔣引發國內大戰,就是便宜了日軍,桂軍代表整個人都在發矇。

如果不是電話很難保密,劉大帥會親自給李長官解釋。

廢了半天口舌,儘管表示劉總司令非常欣賞和同情李將軍,願意彼此扶持,可是因為陳濟棠的關係,大帥不會跟著起兵,如果最後失敗,他可以幫忙出面調停。

粵桂一體的,粵軍收損,也會影響桂軍的利益。

桂軍代表借用了六十六師的電報,回報以後,還是失望的離開了。

羅家烈,周小山也在嘆氣,特孃的要不是日本人咄咄逼人。

光是老蔣,川軍肯定出川擴大地盤了。

給了六十六師這麼多庫存,最近劉湘又定了一批原料,重慶械修所跟綏靖公署子彈廠立業開工,加緊生產戰備,川軍這時候出川,絕對可以打老蔣一個措手不及。

這麼多軍火入川,兼併不聽話的小軍閥,吃掉在川的中央軍不成問題,甚至還有餘力往湖北打。

周小山跟羅家烈剛送走桂軍代表。

餘歡水就過來了,說老常有事找。

周小山讓他去河對岸的火炮訓練場等他,反正他也要去青黴素的實驗室一趟。

馮天魁很多事情,沒有迴避羅家烈,他是信得過的人,連餘歡水的身份,羅家烈也知道。

羅家烈剛想離開,周小山拉了他一把,一起去。

劉湘在永州待著,周小山就走不開,現在第三批抽調集訓的兵王,兩個連的人馬,由劉川,劉陝兩個人帶領。

常德勝對周小山訓練方式很好奇,不僅裡面有紅軍的人,他自己也在兩個連裡面跟隨訓練。

“羅師長,小山,你們過來了?”

雖然周小山叫老常,他在以前的特務營裡,確實是老大哥,其實人家才不到四十,比羅家烈年齡要小。

對羅家烈,常德勝非常客氣。

“常先生,我們之間緣分不淺,你就不要太客氣了。”

“好,我們長話短說。這次跟小山商量,也不完全算是紅軍的事情,看劉川,劉陝這兩個連,訓練了半年了,該拉出去歷練了。我記得你在北平,宰了潘毓桂,能不能給馮司令說說,把這兩個連給我,我們兩人對對漢奸的名單,我帶去平津,做一票?”

周小山哈哈大笑,這常德勝,跟自己想一塊去了,即便他不說,陳敬方在歐洲欠了好多錢,部分是用盤尼西林抵賬,部分猶太人的,回來需要真金白銀付款,最近自己也想去搞一票,補貼下六十六師的開支。

“我的常老哥,你是看上鋤奸的收益了吧,說,怎麼分錢?”

確實眼紅,一個潘毓桂,上次特務營就弄了七八萬,算上古董的價值,少說五六十萬,超過了紅軍東征總收入了。

陝北實在太困難了,常德勝看著兩個連高強度的訓練,哪有不動心思的道理。

“合夥做買賣,肯定平分啊,承德事情,我知道我們只是跟隨者,都沒提要求。”

“那算了,這批新兵蛋子,我怕他們沒經驗,只能讓他們比拼淘汰,選一個連去,另外把我蓮花湖旁邊的蘇海他們幾十個兵調去,反正羅亮兩個排回來可以警衛蓮花別院,兵是我們出的,還不如我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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