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不慣毛病

我的師長馮天魁·樓下水如天·3,482·2026/3/24

第六百章 不慣毛病 66軍對上海的瞭解,遠比虞洽卿想像的更深測。 上海的很多情報,包括青幫碼頭黑社會,以及重大的物資交易信息,彭化安都在按照周小山要求定期上報。 這個肖黛餘,是張嘯林的一條狗腿子,當初周小山滅張嘯林時候,這傢伙在人在上海,幫張嘯林管理大名鼎鼎的福旭路181號賭窟。 這福旭路181號賭窟的地契,現在還放在永州,周小山留給了士兵撫卹委員為,他已經給老丈人交代了,作為繳獲日軍的物品,明年入賬,戰後去追繳。 當初的漏網之魚,驚恐沒幾天,日軍一進來,就報上了日本人的大腿。 替張嘯林幹起了跟日本人籌措軍需物資的活路。 如果有時間,周小山準備親自把181號一起端了,即便沒有時間,也讓直屬連去。 “幫日本人幹活的那些搬運,你有沒有跟他們把頭熟悉的,晚上讓他們倒戈就可以了。” “我給你派個人,肖戴餘有兩個手下,派了幾十個打手,配著手槍,日夜在哪裡盯著,你們把人幹掉,其他工人就好辦了。” 周小山點了點頭,抱了抱拳,又接著往下說。 “我不知道,虞老闆手裡有沒有海船的舵手,船員,要敢死的,要能把商船開走的,要今晚上能找到的,我來發安家費,找上海灘規矩十倍發放,人未必能用得上,但是一旦用上,家人可以從太湖,搬遷到四川去安置。” “有,我沉了七條船在江陰,船上的船員失業以後,部分回寧波了,一部分還在上海養著,我跟安家費的事情,算我的。” 看著周小山擺手,虞洽卿在周小山耳邊低語。 “淞滬會戰組織很混亂,陳紹寬的海軍,還有幾百船員和水手當初沒有跟著去沉船,他們沒接到參戰的命令,上海淪陷時候毫無徵兆,國府放棄上海太快,他們在四處找人幫忙撤離上海,還有日本特務盯著他們,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我派人去見他們,撫卹費用,跟招募的船員一樣。如果這次打完,他們願意跟隨陸軍作戰,可以編入川軍,但是我們要對每個人進行摸底。” 海軍撤退後散落在租界的兵。 沒想到來上海還有這種驚喜,周小山又不是傻子,他當然要。 有了這批人,完全可以弄出去更多船。 日本人在無錫,蘇州,常州,鎮江,上海,搶奪了太多的中國財富。 機械,設備,原料,礦產,堆積如山。 黃浦江裡,幾乎所有的商船,不管那個國籍的船隻,只要願意承運,被日本人租用了,要船員,得從日本人手裡搶,搶完了以後,還得開出黃浦江,可是日本人在外海,杭州灣那麼多軍艦,就算僥倖避開,也不能南下,只能北上。 連海軍殘部都要,還不怕鬼子的眼線,川軍今晚上得多大的動作啊。。 本來一肚子問題的虞洽卿,又想起了鬼子今天佔領了南京。 一下子不敢繼續往下說而來。 周小山笑了笑,壓低了聲音。 “不要跟我爭,虞老闆把人給我找來,集結在寶山附近,把物資運出上海,就是對川軍抗戰最大的支持了,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槍,你和家人也要儘快轉移,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今夜帶著家眷,跟我們一起撤離怎麼樣?” “我一個討海的,你讓我去四川?” 虞洽卿哈哈大笑起來。 “人家張繼先他們天津海幫可比您敢做,家人安全第一,我保證,不出十年,一定把鬼子趕出中國去,到時候你完全可以回來,上海灘上您還是一個大爺。” “真的?你小子嘴裡的話,比烏鴉還準,比神棍還毒。” “真的,你的船可以交給手下,錢沒了,船沒了,可以再掙,哪怕您是亂世紅顏,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虞洽卿雖然答應了法國領事和美國領事,派出船隻去南洋運糧,好像他自己走了,也沒什麼不可以。 看這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還是點了點頭。 把夫人和管家叫進來收攏家人。 小氣的鬼子,以及上海灘沒有秘密的地下世界,要知道他的船員幫了川軍,會吃不了兜著走,洋人只能在明面上庇護他,日軍比想象中的更陰險。 在長興的劉湘得知南京被攻陷的消息,還是來源於日軍的得意洋洋通電。 氣的他一把把桌子掀了,給馮天魁,潘文華髮了份電報。 “今天晚上,東線西線必須要動手,給我一起打,不把日本人打痛,不要回來見我。” “趙沛詩,李副官,收拾東西,這長興沒法呆了,跟我去太湖東岸,找潘文華。” “特孃的,我十幾萬川軍都把太湖西岸守住了,他幾十萬國軍守不住太湖北線,上海才丟了幾天啊,找這個速度下去,不到一年,鬼子就能打到宜昌!” 罵罵咧咧的劉湘,看著趙沛詩去發電,還是沒有氣過,杵著柺杖走出去透氣。 等著他們帶隊搬家。 馮天魁除了接到日軍通電,接到劉湘的命令之外。 還接到了陳誠的電報,讓他們無論用什麼方式,拖住上海日軍,堅持到明天拂曉,為中央軍一一九旅攻佔蘇州,贏得時間。 除了來自川軍,七戰區的電報,馮天魁還收到一封來自十八集團軍的請求電報。 南京丟的遠比想象中更快。 快的讓全國人民感到憋屈。 延安也坐不住了。 日軍第2師團一個步兵旅團,從草原撤回承德,已經駐紮了幾天了,可惜只有兩個聯隊在承德城裡,冀東部隊,會利用這個特殊的時間,把小山給鬼子準備的禮物,送給日軍。 馮天魁想都沒想,就回電同意了這個請求,特別發電強調,公開戰果的時候,歸屬十八集團軍,不要提川軍參與的事情,66軍現在彈藥並不充足,不管水路還是陸上的運輸線,都卡在老蔣的地盤上。 這一切,周小山都不知道,他睡到下午三點就起床了,任務地圖,攻擊時間,派發到東線四個旅以及四個直屬團的每個團,帶著直屬連二排,正在去上海的路上。 他有些擔心,彭化安和虞洽卿做事情不嚴謹,走漏了風聲,親自帶著警衛團一個營,摸到了上海法租界虞洽卿家裡。。 虞洽卿想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和保密的必要,他並沒有親自出發,打了幾個電話,讓家裡管家,帶著周小山人去分頭聯絡去了。 隨著夜幕降臨下來,不夜城的上海今天特別喧囂,因為幾乎所有的日本人都在慶祝攻陷民國首都。 在上海的日本人,跟日本本土,佔領區的其他日本人沒什麼區別,滿以為佔領南京,如同很多國家滅國一樣,就是徹底打敗了中國。 跟瘋了一樣在街上撒野,到處買酒喝。 喝醉了酒,在租界,華界四處遊蕩。 不管是士兵,還是平民,都變成了浪人,浪的飛起。 肆無忌憚的調戲街上的女人,甚至在小女孩面前撒尿,哪怕女性身邊有中國男人也不會收斂,反而把男人暴揍一頓。 直屬連才不慣鬼子這個毛病。 看見一堆殺一堆。 跟著周小山一直在一起的虞洽卿,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殺人如麻了。 跟在周小山身邊的士兵,不怎麼說話,出手及其狠辣。 連血都沒有濺到身上,就把黃埔江邊,碰到這些發瘋的日本人殺了。 哪怕對手成群結隊,也一起拖到小巷裡扒光了,用草蓆破布蓋上,甚至連屍體臉上的衛生胡都刮掉,不是認識人,根本分辨不出死了的是中國人還是日本。 他們甚至連血跡都難得清理了。 跟他們一起出手的,是火車站,直屬連蘇海的部隊。 他們已經匯合範紹增,按照周小山命令。 先摸哨,偷襲,直屬連帶隊,精銳主力跟著清理佔領,如果偷襲被發現,立刻呼叫軍兩個炮團同時炮擊。 今夜太特殊了,尤其在這日本已經認為全面佔領的上海。 不管是日本陸軍,還是海軍,都在狂歡,連租界街角值哨,也撤回去,只保留了海軍和陸軍司令部外面的崗哨。 火車站那邊也是異常喧囂。 好幾個師團的輜重兵混在一起,全部在慶祝。 連守著中國裝卸工的日本兵,也舉起手中酒瓶,一邊相互示意慶祝,一邊看著中國人從倉庫,火車,裝卸物資。 從晚上八點多開始,蘇海在火車站,殺了快一個小時了,眼看摸到鬼子幾個輜重聯隊的車隊外圍,鬼子還沒發現。 眼看著實在沒法殺下去的郭勳祺和範紹增,一起下達了炮擊的命令。 軍兩個炮團,早就在炮兵陣地等的不耐煩了。 在晚上十一點接到命令,毫不猶豫開始試射。 隨著一聲跑響,落在飛機場和黃浦江碼頭上,炮團參謀和通訊兵,開始修正數據。 緊接著,炮兵團長下令。 十發急速射。 檢查火炮,再次十發急速射。 炮擊黃浦江日本軍艦,都是105毫米口徑以上的大炮。 炮聲轟隆。 飛機場那邊更響起了殉爆的聲響。 看著鬼子驚慌失措,從散落在上海各地,向著司令部,駐地集結。 進攻,開始進攻,全線進攻。 陳萬仞,楚天舒,開始向日租界進攻,而郭勳祺,範紹增,也下令開始對同時對火車站以及緊鄰火車站三個鬼子輜重兵營地,開始進攻。 川軍的兵,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大街上,衝鋒槍對著日租界內奔跑的日本就開始掃射,在他們看來,這些非法入境的日本人,不管有沒有穿上軍裝,都是侵略者,即便是商人,他們為虎作倀,一邊銷贓,一邊幫日軍提供物資,也跟侵略者沒兩樣。 喝了酒的日軍,在炮擊之下,驚慌失措的跑到外面來看情況,跑到各地的建築外。 靠近川軍進攻的地方,不管是火車站,還是租界大街,川軍士兵都端起捷克式,湯姆森,一陣突突。 看著鬼子掙扎著倒在血泊中,火光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租界也好,火車站也好,敢死隊玩命的衝鋒,三三一組往街道和複雜的建築深處穿插。 部分反應比較快的鬼子,立刻依託建築,汽車藏身。 利用隨身攜帶手槍,建築物中拿出來的槍械,依託各種障礙物頑抗。 弟兄們絕不可能放過他們,手榴彈,榴彈,跟不要命的朝著日軍營地裡扔了過去。 :。:

第六百章 不慣毛病

66軍對上海的瞭解,遠比虞洽卿想像的更深測。

上海的很多情報,包括青幫碼頭黑社會,以及重大的物資交易信息,彭化安都在按照周小山要求定期上報。

這個肖黛餘,是張嘯林的一條狗腿子,當初周小山滅張嘯林時候,這傢伙在人在上海,幫張嘯林管理大名鼎鼎的福旭路181號賭窟。

這福旭路181號賭窟的地契,現在還放在永州,周小山留給了士兵撫卹委員為,他已經給老丈人交代了,作為繳獲日軍的物品,明年入賬,戰後去追繳。

當初的漏網之魚,驚恐沒幾天,日軍一進來,就報上了日本人的大腿。

替張嘯林幹起了跟日本人籌措軍需物資的活路。

如果有時間,周小山準備親自把181號一起端了,即便沒有時間,也讓直屬連去。

“幫日本人幹活的那些搬運,你有沒有跟他們把頭熟悉的,晚上讓他們倒戈就可以了。”

“我給你派個人,肖戴餘有兩個手下,派了幾十個打手,配著手槍,日夜在哪裡盯著,你們把人幹掉,其他工人就好辦了。”

周小山點了點頭,抱了抱拳,又接著往下說。

“我不知道,虞老闆手裡有沒有海船的舵手,船員,要敢死的,要能把商船開走的,要今晚上能找到的,我來發安家費,找上海灘規矩十倍發放,人未必能用得上,但是一旦用上,家人可以從太湖,搬遷到四川去安置。”

“有,我沉了七條船在江陰,船上的船員失業以後,部分回寧波了,一部分還在上海養著,我跟安家費的事情,算我的。”

看著周小山擺手,虞洽卿在周小山耳邊低語。

“淞滬會戰組織很混亂,陳紹寬的海軍,還有幾百船員和水手當初沒有跟著去沉船,他們沒接到參戰的命令,上海淪陷時候毫無徵兆,國府放棄上海太快,他們在四處找人幫忙撤離上海,還有日本特務盯著他們,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我派人去見他們,撫卹費用,跟招募的船員一樣。如果這次打完,他們願意跟隨陸軍作戰,可以編入川軍,但是我們要對每個人進行摸底。”

海軍撤退後散落在租界的兵。

沒想到來上海還有這種驚喜,周小山又不是傻子,他當然要。

有了這批人,完全可以弄出去更多船。

日本人在無錫,蘇州,常州,鎮江,上海,搶奪了太多的中國財富。

機械,設備,原料,礦產,堆積如山。

黃浦江裡,幾乎所有的商船,不管那個國籍的船隻,只要願意承運,被日本人租用了,要船員,得從日本人手裡搶,搶完了以後,還得開出黃浦江,可是日本人在外海,杭州灣那麼多軍艦,就算僥倖避開,也不能南下,只能北上。

連海軍殘部都要,還不怕鬼子的眼線,川軍今晚上得多大的動作啊。。

本來一肚子問題的虞洽卿,又想起了鬼子今天佔領了南京。

一下子不敢繼續往下說而來。

周小山笑了笑,壓低了聲音。

“不要跟我爭,虞老闆把人給我找來,集結在寶山附近,把物資運出上海,就是對川軍抗戰最大的支持了,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槍,你和家人也要儘快轉移,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今夜帶著家眷,跟我們一起撤離怎麼樣?”

“我一個討海的,你讓我去四川?”

虞洽卿哈哈大笑起來。

“人家張繼先他們天津海幫可比您敢做,家人安全第一,我保證,不出十年,一定把鬼子趕出中國去,到時候你完全可以回來,上海灘上您還是一個大爺。”

“真的?你小子嘴裡的話,比烏鴉還準,比神棍還毒。”

“真的,你的船可以交給手下,錢沒了,船沒了,可以再掙,哪怕您是亂世紅顏,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虞洽卿雖然答應了法國領事和美國領事,派出船隻去南洋運糧,好像他自己走了,也沒什麼不可以。

看這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還是點了點頭。

把夫人和管家叫進來收攏家人。

小氣的鬼子,以及上海灘沒有秘密的地下世界,要知道他的船員幫了川軍,會吃不了兜著走,洋人只能在明面上庇護他,日軍比想象中的更陰險。

在長興的劉湘得知南京被攻陷的消息,還是來源於日軍的得意洋洋通電。

氣的他一把把桌子掀了,給馮天魁,潘文華髮了份電報。

“今天晚上,東線西線必須要動手,給我一起打,不把日本人打痛,不要回來見我。”

“趙沛詩,李副官,收拾東西,這長興沒法呆了,跟我去太湖東岸,找潘文華。”

“特孃的,我十幾萬川軍都把太湖西岸守住了,他幾十萬國軍守不住太湖北線,上海才丟了幾天啊,找這個速度下去,不到一年,鬼子就能打到宜昌!”

罵罵咧咧的劉湘,看著趙沛詩去發電,還是沒有氣過,杵著柺杖走出去透氣。

等著他們帶隊搬家。

馮天魁除了接到日軍通電,接到劉湘的命令之外。

還接到了陳誠的電報,讓他們無論用什麼方式,拖住上海日軍,堅持到明天拂曉,為中央軍一一九旅攻佔蘇州,贏得時間。

除了來自川軍,七戰區的電報,馮天魁還收到一封來自十八集團軍的請求電報。

南京丟的遠比想象中更快。

快的讓全國人民感到憋屈。

延安也坐不住了。

日軍第2師團一個步兵旅團,從草原撤回承德,已經駐紮了幾天了,可惜只有兩個聯隊在承德城裡,冀東部隊,會利用這個特殊的時間,把小山給鬼子準備的禮物,送給日軍。

馮天魁想都沒想,就回電同意了這個請求,特別發電強調,公開戰果的時候,歸屬十八集團軍,不要提川軍參與的事情,66軍現在彈藥並不充足,不管水路還是陸上的運輸線,都卡在老蔣的地盤上。

這一切,周小山都不知道,他睡到下午三點就起床了,任務地圖,攻擊時間,派發到東線四個旅以及四個直屬團的每個團,帶著直屬連二排,正在去上海的路上。

他有些擔心,彭化安和虞洽卿做事情不嚴謹,走漏了風聲,親自帶著警衛團一個營,摸到了上海法租界虞洽卿家裡。。

虞洽卿想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和保密的必要,他並沒有親自出發,打了幾個電話,讓家裡管家,帶著周小山人去分頭聯絡去了。

隨著夜幕降臨下來,不夜城的上海今天特別喧囂,因為幾乎所有的日本人都在慶祝攻陷民國首都。

在上海的日本人,跟日本本土,佔領區的其他日本人沒什麼區別,滿以為佔領南京,如同很多國家滅國一樣,就是徹底打敗了中國。

跟瘋了一樣在街上撒野,到處買酒喝。

喝醉了酒,在租界,華界四處遊蕩。

不管是士兵,還是平民,都變成了浪人,浪的飛起。

肆無忌憚的調戲街上的女人,甚至在小女孩面前撒尿,哪怕女性身邊有中國男人也不會收斂,反而把男人暴揍一頓。

直屬連才不慣鬼子這個毛病。

看見一堆殺一堆。

跟著周小山一直在一起的虞洽卿,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殺人如麻了。

跟在周小山身邊的士兵,不怎麼說話,出手及其狠辣。

連血都沒有濺到身上,就把黃埔江邊,碰到這些發瘋的日本人殺了。

哪怕對手成群結隊,也一起拖到小巷裡扒光了,用草蓆破布蓋上,甚至連屍體臉上的衛生胡都刮掉,不是認識人,根本分辨不出死了的是中國人還是日本。

他們甚至連血跡都難得清理了。

跟他們一起出手的,是火車站,直屬連蘇海的部隊。

他們已經匯合範紹增,按照周小山命令。

先摸哨,偷襲,直屬連帶隊,精銳主力跟著清理佔領,如果偷襲被發現,立刻呼叫軍兩個炮團同時炮擊。

今夜太特殊了,尤其在這日本已經認為全面佔領的上海。

不管是日本陸軍,還是海軍,都在狂歡,連租界街角值哨,也撤回去,只保留了海軍和陸軍司令部外面的崗哨。

火車站那邊也是異常喧囂。

好幾個師團的輜重兵混在一起,全部在慶祝。

連守著中國裝卸工的日本兵,也舉起手中酒瓶,一邊相互示意慶祝,一邊看著中國人從倉庫,火車,裝卸物資。

從晚上八點多開始,蘇海在火車站,殺了快一個小時了,眼看摸到鬼子幾個輜重聯隊的車隊外圍,鬼子還沒發現。

眼看著實在沒法殺下去的郭勳祺和範紹增,一起下達了炮擊的命令。

軍兩個炮團,早就在炮兵陣地等的不耐煩了。

在晚上十一點接到命令,毫不猶豫開始試射。

隨著一聲跑響,落在飛機場和黃浦江碼頭上,炮團參謀和通訊兵,開始修正數據。

緊接著,炮兵團長下令。

十發急速射。

檢查火炮,再次十發急速射。

炮擊黃浦江日本軍艦,都是105毫米口徑以上的大炮。

炮聲轟隆。

飛機場那邊更響起了殉爆的聲響。

看著鬼子驚慌失措,從散落在上海各地,向著司令部,駐地集結。

進攻,開始進攻,全線進攻。

陳萬仞,楚天舒,開始向日租界進攻,而郭勳祺,範紹增,也下令開始對同時對火車站以及緊鄰火車站三個鬼子輜重兵營地,開始進攻。

川軍的兵,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大街上,衝鋒槍對著日租界內奔跑的日本就開始掃射,在他們看來,這些非法入境的日本人,不管有沒有穿上軍裝,都是侵略者,即便是商人,他們為虎作倀,一邊銷贓,一邊幫日軍提供物資,也跟侵略者沒兩樣。

喝了酒的日軍,在炮擊之下,驚慌失措的跑到外面來看情況,跑到各地的建築外。

靠近川軍進攻的地方,不管是火車站,還是租界大街,川軍士兵都端起捷克式,湯姆森,一陣突突。

看著鬼子掙扎著倒在血泊中,火光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租界也好,火車站也好,敢死隊玩命的衝鋒,三三一組往街道和複雜的建築深處穿插。

部分反應比較快的鬼子,立刻依託建築,汽車藏身。

利用隨身攜帶手槍,建築物中拿出來的槍械,依託各種障礙物頑抗。

弟兄們絕不可能放過他們,手榴彈,榴彈,跟不要命的朝著日軍營地裡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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