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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霜之哀傷不可能這麼萌·白夜叉銀時·1,813·2026/3/26

278 “還還還還……還有多久?”溫蕾薩快要失去語言能力了――當一名死刑犯被按在斷頭臺上,緊閉著眼睛等著鍘刀落下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當鍘刀落下,他卻發現自己沒有死的時候,又是一種什麼感覺?就在他死裡逃生之後,還來不及思考,就再次被按回斷頭臺上,然後被告知――“剛剛鍘刀壞了,現在已經修好了,我們重新鍘一次”的時候,他……就是溫蕾薩現在這種感覺。 “那怎麼辦……你的時間不多了。”阿爾薩斯無法理解溫蕾薩的這種倔強,不過他又能做些什麼呢?難道要扒掉溫蕾薩的褲子,然後強迫她在女王閣下的身上撒尿,結果只是為了保住她的褲子?阿爾薩斯不認為自己和溫蕾薩的褲子有著這麼深的交情,需要保住它的乾爽。(溫蕾薩的褲子:混蛋,在南海鎮的碼頭,你先摸的我,然後才摸到的這個小丫頭的屁/股,難道你忘了嗎?你這個負心漢!你當時的手感,有一半是我提供的!) “嗯,我不會放棄的。”溫蕾薩對阿爾薩斯笑了笑,一手扶著紅龍女王的翅膀根部,另一隻手緩緩地舉到耳邊,輕輕地把一縷被氣流吹亂的銀色頭髮理順,然後充滿悲壯情懷地說道,“我從這裡跳下去好了,這樣就可以解脫了。“ “這已經是最大程度上的放棄了!不僅僅放棄了憋尿,連整個人生都放棄了!”阿爾薩斯氣惱地喊道。 “那……那要怎麼辦?”溫蕾薩才剛剛站起來,對高空的恐懼再次支配了她的身體,她微微一個趔趄,險些直接一頭栽倒。 “小心!”阿爾薩斯身體猛地向前一探,單膝點地,另一條腿半蹲著,堪堪握住了溫蕾薩的手,幫助她穩住了身體。 “不……不要管我,讓我摔下去好了……反正就算活下去,也會面對因為尿褲子而被嘲笑的人生……”溫蕾薩被嚇得面如死灰,然而她說話的語氣比言辭本身還要絕望。 “要不然……”阿爾薩斯兩臂儘可能地展開著,一隻手緊緊抓著紅龍女王翅膀跟處的骨節,另一隻手緊緊扣著溫蕾薩的手心,心中忽然有了主意――“要不然,你再往邊上走走,尿到外面去?” “外面?”溫蕾薩滿臉的疑惑。 “沒錯,外面。”阿爾薩斯朝著紅龍女王脊背的邊緣努了努嘴,說道,“你蹲到那裡去,然後……然後……”阿爾薩斯感到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說出口,在難為情的同時,他心裡還有些氣不過――溫蕾薩這個蠢丫頭,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還聽不明白嗎?接下來,難道還要自己教她怎麼撒尿? “那裡?不行……我肯定會掉下去的!”溫蕾薩被阿爾薩斯緊握著的小手微微用力反握了一下,否決了阿爾薩斯的建議。 掉下去?你會怕掉下去?剛剛萬念俱灰寧可跳下去也不想尿褲子的是哪位女士啊?――阿爾薩斯心裡暗暗腹誹。 “你還有不到三十秒。”其實阿爾薩斯也不知道具體還有多少時間。這種名為“神聖干涉”的法術,是最為神奇的聖術之一,它能將被施術者的身體定格在被施以法術的那個時間點,在某些時候,白銀之手騎士團的聖騎士甚至使用這種法術來幫助同伴躲過敵人致命的一擊――當然,使用後的效果如何,取決於那名聖騎士心中對聖光的虔誠有多少,以現在的阿爾薩斯來說,能夠延緩溫蕾薩兩分鐘的尿意已經是竭盡全力了,若是十年後的烏瑟爾或者莫格萊尼來釋放這個聖術,也許……也許溫蕾薩整整一個月都不需要再上廁所了。 “那……”溫蕾薩咬了咬牙――是從這裡跳下去,還是尿在褲子裡,亦或是聽從阿爾薩斯的建議,冒著掉下去的風險,到女王閣下脊背的邊緣處去解決這個問題,看來自己只能選擇第三種了。(阿爾薩斯悄悄地朝著溫蕾薩吐口水:會想到第一種選擇的你是白痴嗎?) “那……那你陪我一起去,我抓著你,就不會掉下去了!”溫蕾薩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看向阿爾薩斯的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我……這不好吧……”阿爾薩斯有些猶豫――身為一名正直的聖騎士――儘管現在還不是――在一名女士如廁的時候,出現在附近可是很失禮的行為。 “求求你了,阿爾薩斯!”溫蕾薩反手扣住阿爾薩斯的手腕,乞求般地搖了搖。 “好……好吧……”阿爾薩斯扶著紅龍女王翅膀跟處的骨節站起了身子――這並不是自己想要失禮,而是因為那名女士誠摯邀請自己陪同她一起如廁――嗯,聖光會原諒我的。 就這樣,在紅龍女王寬闊的脊背上,霜之哀傷和莫格萊尼都沒有注意的後方,阿爾薩斯和溫蕾薩緊緊拉著對方的手,小心翼翼,卻無比堅定地走向了紅龍女王脊背的邊緣――如果這個場景被霜之哀傷看到,她一定會大喊著“主人要和這個小胸/部的女人一起殉情嗎?主人是大笨蛋!只有小霜才能陪著主人一起去死”之類的話,然後哭著衝過來一腳將溫蕾薩踢開,再拉著阿爾薩斯一起義無反顧地縱身躍下紅龍女王的脊背吧!(。)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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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還還……還有多久?”溫蕾薩快要失去語言能力了――當一名死刑犯被按在斷頭臺上,緊閉著眼睛等著鍘刀落下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當鍘刀落下,他卻發現自己沒有死的時候,又是一種什麼感覺?就在他死裡逃生之後,還來不及思考,就再次被按回斷頭臺上,然後被告知――“剛剛鍘刀壞了,現在已經修好了,我們重新鍘一次”的時候,他……就是溫蕾薩現在這種感覺。

“那怎麼辦……你的時間不多了。”阿爾薩斯無法理解溫蕾薩的這種倔強,不過他又能做些什麼呢?難道要扒掉溫蕾薩的褲子,然後強迫她在女王閣下的身上撒尿,結果只是為了保住她的褲子?阿爾薩斯不認為自己和溫蕾薩的褲子有著這麼深的交情,需要保住它的乾爽。(溫蕾薩的褲子:混蛋,在南海鎮的碼頭,你先摸的我,然後才摸到的這個小丫頭的屁/股,難道你忘了嗎?你這個負心漢!你當時的手感,有一半是我提供的!)

“嗯,我不會放棄的。”溫蕾薩對阿爾薩斯笑了笑,一手扶著紅龍女王的翅膀根部,另一隻手緩緩地舉到耳邊,輕輕地把一縷被氣流吹亂的銀色頭髮理順,然後充滿悲壯情懷地說道,“我從這裡跳下去好了,這樣就可以解脫了。“

“這已經是最大程度上的放棄了!不僅僅放棄了憋尿,連整個人生都放棄了!”阿爾薩斯氣惱地喊道。

“那……那要怎麼辦?”溫蕾薩才剛剛站起來,對高空的恐懼再次支配了她的身體,她微微一個趔趄,險些直接一頭栽倒。

“小心!”阿爾薩斯身體猛地向前一探,單膝點地,另一條腿半蹲著,堪堪握住了溫蕾薩的手,幫助她穩住了身體。

“不……不要管我,讓我摔下去好了……反正就算活下去,也會面對因為尿褲子而被嘲笑的人生……”溫蕾薩被嚇得面如死灰,然而她說話的語氣比言辭本身還要絕望。

“要不然……”阿爾薩斯兩臂儘可能地展開著,一隻手緊緊抓著紅龍女王翅膀跟處的骨節,另一隻手緊緊扣著溫蕾薩的手心,心中忽然有了主意――“要不然,你再往邊上走走,尿到外面去?”

“外面?”溫蕾薩滿臉的疑惑。

“沒錯,外面。”阿爾薩斯朝著紅龍女王脊背的邊緣努了努嘴,說道,“你蹲到那裡去,然後……然後……”阿爾薩斯感到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說出口,在難為情的同時,他心裡還有些氣不過――溫蕾薩這個蠢丫頭,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還聽不明白嗎?接下來,難道還要自己教她怎麼撒尿?

“那裡?不行……我肯定會掉下去的!”溫蕾薩被阿爾薩斯緊握著的小手微微用力反握了一下,否決了阿爾薩斯的建議。

掉下去?你會怕掉下去?剛剛萬念俱灰寧可跳下去也不想尿褲子的是哪位女士啊?――阿爾薩斯心裡暗暗腹誹。

“你還有不到三十秒。”其實阿爾薩斯也不知道具體還有多少時間。這種名為“神聖干涉”的法術,是最為神奇的聖術之一,它能將被施術者的身體定格在被施以法術的那個時間點,在某些時候,白銀之手騎士團的聖騎士甚至使用這種法術來幫助同伴躲過敵人致命的一擊――當然,使用後的效果如何,取決於那名聖騎士心中對聖光的虔誠有多少,以現在的阿爾薩斯來說,能夠延緩溫蕾薩兩分鐘的尿意已經是竭盡全力了,若是十年後的烏瑟爾或者莫格萊尼來釋放這個聖術,也許……也許溫蕾薩整整一個月都不需要再上廁所了。

“那……”溫蕾薩咬了咬牙――是從這裡跳下去,還是尿在褲子裡,亦或是聽從阿爾薩斯的建議,冒著掉下去的風險,到女王閣下脊背的邊緣處去解決這個問題,看來自己只能選擇第三種了。(阿爾薩斯悄悄地朝著溫蕾薩吐口水:會想到第一種選擇的你是白痴嗎?)

“那……那你陪我一起去,我抓著你,就不會掉下去了!”溫蕾薩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看向阿爾薩斯的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我……這不好吧……”阿爾薩斯有些猶豫――身為一名正直的聖騎士――儘管現在還不是――在一名女士如廁的時候,出現在附近可是很失禮的行為。

“求求你了,阿爾薩斯!”溫蕾薩反手扣住阿爾薩斯的手腕,乞求般地搖了搖。

“好……好吧……”阿爾薩斯扶著紅龍女王翅膀跟處的骨節站起了身子――這並不是自己想要失禮,而是因為那名女士誠摯邀請自己陪同她一起如廁――嗯,聖光會原諒我的。

就這樣,在紅龍女王寬闊的脊背上,霜之哀傷和莫格萊尼都沒有注意的後方,阿爾薩斯和溫蕾薩緊緊拉著對方的手,小心翼翼,卻無比堅定地走向了紅龍女王脊背的邊緣――如果這個場景被霜之哀傷看到,她一定會大喊著“主人要和這個小胸/部的女人一起殉情嗎?主人是大笨蛋!只有小霜才能陪著主人一起去死”之類的話,然後哭著衝過來一腳將溫蕾薩踢開,再拉著阿爾薩斯一起義無反顧地縱身躍下紅龍女王的脊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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