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6 比試
866 比試
“那是什麼東西在響？”
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大聲喝問著――他對於自己頭頂的那個嗤嗤冒著熱氣的怪鐵箱子感到十分不安。
“水箱嘍，這都看不懂麼？”
侏儒塔雷克斯撇了撇嘴說道。
“水箱？做什麼用的？”
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警惕地問道。
“哎呀，和你們這些人類說了你們也不懂，還要老是問，真是煩死了……等著瞧，這東西馬上就要動起來了。”
侏儒塔雷克斯不耐煩地說道。
事實證明，這隻侏儒雖然嘴巴有點毒，不過他確實沒有吹牛皮的習慣――阿爾薩斯很快感覺自己腳下的鐵車頭震了一震，然後緩緩地搖晃起來。
“真的向前走了！”
茉艾拉?銅須向著平臺外探出了一點身子，看著附近的景物正在緩緩後退，忍不住驚呼道。
阿爾薩斯聞言也走到了平臺邊――茉艾拉?銅須說得沒錯，這個巨大的鋼鐵車頭確實在向前行進――那一個個不是很大的鋼鐵輪子緩緩地轉動著，撞擊著鐵軌，發出很厚節奏的、鐺鐺的聲音。
“好了，麥格尼，停下來吧。”
塔雷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還在用鐵鍬鏟碎木頭的麥格尼?銅須說道。
“可以了？”
“怎麼樣？見識到了吧？只需要一點木柴，就可以讓這個大傢伙動起來！”
侏儒塔雷克斯大聲說道。
“這玩意有什麼用？還沒有我自己跑得快。”
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你懂什麼？這只是一臺樣機，樣機懂麼？我們諾莫瑞根現在正在投入使用的蒸汽機頭，才沒有這麼複雜呢！”
侏儒塔雷克斯尖聲反駁著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的話。什麼全自動，什麼無人值守之類的詞語一個又一個地從他的口中蹦出來，讓阿爾薩斯等人一頭霧水。
“這麼慢的傢伙……真的能夠比得上好幾千匹馬的力氣？我覺得這玩意還不如我親自去拉車來得快。”
麥格尼?銅須看了一眼平臺外的參照物，發現自己費了那麼大力氣，這個鐵疙瘩只不過往前挪動了一點點――這麼慢的速度能運輸什麼東西啊？等到糧食從暴風城運過來。不都早就發芽了？
麥格尼?銅須忽然有種被這個侏儒騙了的感覺。
“呸！胡說八道！不服氣的話……我們來比一比！”
侏儒塔雷克斯最忌恨別人說他的發明不好，他尖叫著向麥格尼?銅鬚髮起了挑戰。
“怎麼個比法？”
麥格尼?銅須一下子來了精神――好勝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你下車，在車後面拉著，我們來拔河，怎麼樣？”
侏儒塔雷克斯提出了一個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
“沒問題！”
麥格尼?銅須大聲回答著，然後快步走向了車廂平臺的邊緣。跳了下去――他自信就算是自己，也能夠拉著這個大塊頭緩慢地移動――真看不出來這些侏儒的發明有什麼了不起。
“你……對，就是你，你來往爐子裡添柴火！”
侏儒塔雷克斯頤氣指使著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丟臉的！”
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走向了那個熔爐。學著麥格尼?銅須剛才的樣子，一鍬一鍬地朝著熔爐裡面添著柴火――他倒不是甘心為這個小個子驅使，只是想看這傢伙出醜而已。
“等等，我們下去！”
阿爾薩斯一邊說著一邊跳下了蒸汽機頭，走向了末端――他想看看，麥格尼?銅須的力氣究竟能不能夠和這個龐然大物匹敵。
“父親，加油啊！”
茉艾拉?銅須站在鐵軌邊上，大聲喊道――她知道自己父親好勝。剛剛輸給了阿爾薩斯王子殿下，現在可不能再輸給一個侏儒了。
站在蒸汽機頭下面，看得就很清楚了――隨著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一鍬一鍬地把碎木塊送進熔爐（儘管阿爾薩斯看不見這一幕）。蒸汽機頭上方的煙囪裡飄出了白色的煙霧，那些連線著鋼鐵車輪的拉桿輕輕顫動了幾下之後，漸漸發動了起來。
“哼，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比我的力氣……”
麥格尼?銅須一開始還沒把這次比試當一回事，但是很快。他發現自己胳膊上傳來的力道，已經強大到讓他忍不住腳下挪動了兩步。
儘管這個巨大的蒸汽機頭前進的速度極為緩慢。但它確確實實地在向前移動；巨大的車輪滾滾，完全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的跡象。
麥格尼?銅須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開始認真起來――矮人王國的國王奮力用雙臂拉著這個蒸汽機頭後方的一個拉桿，腳下的靴子深深地踩進了鐵軌之間鋪就的碎石之中，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阻止這個蒸汽機頭向前移動。
然而麥格尼?銅須的努力成為了徒勞――他的力量也許在凡人之中已經是頂尖的水準了，可是在這個據說堪比巨龍之力的蒸汽機頭面前，依舊毫無作為。
就在麥格尼?銅須打算要不要動用山丘之王的力量時，整個蒸汽機頭又緩緩地停了下來；被這個龐然大物牽扯著向前滑行了幾步，麥格尼?銅須穩住了身形，看到侏儒塔雷克斯和聖騎士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阿爾弗雷德?阿比迪斯一起走下了這座蒸汽機頭。
“怎麼樣？我贏了！”
侏儒塔雷克斯得意地說道。
“好吧，我承認你贏了……這傢伙確實有很大的力氣，只是他的速度太慢了……你確定這條什麼地鐵完工之後，我們鐵爐堡需要的糧食可以源源不斷地從暴風城運送過來？”
麥格尼?銅須依舊有些擔憂地說道――他不得不這樣擔心，因為按照這個大塊頭現在的速度，還不如一隻蟑螂爬得更快些。
“我說了多少遍了，這只是一臺廢舊的機器而已！等到地鐵建成之後，諾莫瑞根會運送新的機器過來。”
侏儒塔雷克斯不耐煩地說道。
“塔雷克斯……是吧？我想，關於這臺機器，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
阿爾薩斯出生引起了侏儒他雷克斯的注意，然後跨上了蒸汽機頭，走進了那個有著榮祿和水箱的駕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