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吉爾伽美什:……我從未見過性格如此惡劣的小鬼!!!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627·2026/3/27

“……我瞅你咋地?!” 方墨眉毛一挑,立刻就發出了自己的決鬥宣言。 講道理提到fate這個系列,不管當初是看完五戰還是看完四戰,方墨最想錘的果然還是這個所謂的英雄王了。 也就是那個擁有王之財寶的吉爾伽美什。 四戰中的Archer階英靈。 其實說實話,方墨感覺自己的包容性還是蠻強的,畢竟她一直都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世界那麼大,就算有人真的愛吃屎也實屬正常吧。 但唯獨這個吉爾伽美什…… 方墨是真的理解不了對方的腦迴路。 你說他身為王者,擁有自己的尊嚴和傲慢什麼的這都可以理解,甚至成為一個暴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白之大地也是方墨自己的一言堂嘛。 但這吉爾伽美什卻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口癖。 他喜歡叫別人雜種…… 那方墨表示這個她是真接受不了,或者換句話來說,整個華夏也沒幾個人能接受別人莫名其妙罵自己雜種吧? 這可跟‘雜魚’這種戲稱不同。 吉爾伽美什的口癖放在祖安話裡面都屬於難聽的那種了。 所以方墨每次看到這個所謂的英雄王,都想狠狠的捶他一次,讓這個噴子英靈明白人與人之間的正常溝通方式是什麼。 哪怕之前五戰的時候已經錘過了。 但這東西它就跟開導一樣,導完還想導,錘了也還想再錘一遍。 “呵,有趣……” 而與方墨想的差不多,在看到自己這一副挑釁的姿態之後,吉爾伽美什也是有些輕蔑的笑了起來:“明明只是一個小鬼,居然還妄圖挑釁本王嗎?” “雜魚,雜魚~” 那方墨當然也有激怒對方的特別技巧了:“你這個在小鬼面前主動低頭的雜魚王!” “嗯?!” 雖然對其他人而言或許沒什麼,但吉爾伽美什卻瞬間就不樂意了,本來還有些笑意的面容瞬間就冷了下去:“小鬼,你是想死嗎?” “笑死……” “尊,尊貴的英雄王冕下,請千萬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只是還不等方墨再說些什麼,旁邊的遠坂時臣就趕緊一個俯身說道:“我等萬分惶恐,驚擾了偉大的王中之王,其實我等一直都崇敬著英雄王您無上的榮光,而我成為御主的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將聖盃物歸原主。” “……嗯?” 遠坂時臣這一番說辭下來,確實也讓旁邊的吉爾伽美什轉頭看了她一眼:“就是你召喚了本王麼?” “在下遠坂時臣。” 遠坂時臣再次一個俯身應道:“願意成為英雄王您最忠誠的臣子。” “是嗎?” 吉爾伽美什略微點頭,隨後便再次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白毛幼女:“……那這毫無規矩的小鬼又是什麼人?” “她是……” 遠坂時臣剛準備解釋些什麼,吉爾伽美什就再次開口說了起來:“她也是被應召而來的英靈吧?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誠心想將那所謂的聖盃歸還於本王,那就應該趁早抹除這種妄圖搶奪本王寶物的不入流貨……” 然而這最後幾個字還沒等他說完呢。 方墨就已經忍不住了。 “呱!你這驢狗到底說誰是不入流的貨色了!” 只見方墨突然暴喝一聲,緊接著掄起一拳朝對方的肚子砸了過去:“真他媽是被人給看扁了啊!!!” “別……” 遠坂時臣見狀亡魂大冒,急忙制止道。 只可惜在場的兩位大爹沒一個是願意聽他話的,此刻吉爾伽美什反應不及,直接就被方墨一拳給打飛了出去,整個人重重砸在了地下室的牆上。 “你!” 那這下吉爾伽美什是真動怒了,區區小鬼竟敢對他這種尊貴的王者動手,此刻雙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就這麼急著去送死是嗎?!” 說到這裡。 他身後的空間也泛起了道道漣漪。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憑空浮現出了一圈圈金色的圓形漣漪。 緊接著裡面就緩緩伸出了幾柄華麗的武器,有長劍,也有刀斧,又或者是長矛標槍之類的東西。 “笑死,也不知道是誰急著去死。” 方墨站在原地不動,直接抬手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勾了勾:“來,讓我稱量稱量你……” 吉爾伽美什陰著臉一句話也沒說。 揮手之間,那四把金色的寶具瞬間朝方墨暴射而去。 “等!等等!!!” 不遠處的遠坂時臣急的都不行了,連自己的優雅都快保持不住了,試圖阻止兩人的衝突,只可惜此刻壓根就沒人理他。 而面對吉爾伽美什的攻擊,方墨甚至都沒躲,反而是參考了原著中蘭斯洛特的招式,直接抓住了飛過來的第一把寶具,然後連續揮了幾下,直接將這些勢大力沉飛過來的寶具統統擊飛了出去。 “……就這?” 方墨將武器往肩膀上順勢一抗,語氣明顯有些戲弄的意味在裡面:“你這雜魚到底行不行呀,就現在這種程度可連給我撓癢癢都不算哦?” 當然話是這麼說的。 但其實這些寶具攻擊對她還是有一些強度的。 畢竟方墨開的可是實打實的小號,目前這具身體除了吃過兩顆金蘋果,套了一層聖盃機制之外,她就只戴了一枚回血的緋紅之戒,以及一顆生命寶石而已。 而那些所謂的磁場武學。 其實也不過是用生命寶石模擬出來的罷了。 當然吉爾伽美什顯然是不清楚這些的,於是毫無疑問的又被方墨給激怒了。 “你這小鬼!” 只見吉爾伽美什一咬牙,他還從來沒有被這種名不經傳的小鬼戲弄過呢,此刻一揮手,身後頓時出現了幾十道漣漪,緊接著裡面浮現出無數刀槍劍戟之類的寶具,全部對準了遠處的方墨:“臭小鬼……把你的髒手從我的寶物上拿開!!!” 伴隨他的一聲令下。 無數寶具猶如暴雨般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原本剛剛修繕好的地下室再次地動山搖了起來,到處都有石塊在往下掉落,很明顯這座地下室是真的要塌了。 而這狂轟亂炸足足持續了幾分鐘才堪堪停止。 “……哼!” 不遠處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大概是覺得這小鬼已經被自己給消滅掉了吧,感覺好像稍微消氣了一點似的。 只可惜待到那煙塵散去之後。 不遠處的白毛幼女卻完全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的感覺。 甚至此刻她還直接坐在了地板上,然後嬌小的身軀微微朝後方仰去,雙手輕拄著地板,那雙裸露在外嫩白的小腳丫正撥弄著其中一把寶具的……呃,劍柄? “雜魚,雜魚,只會射出一堆無用垃圾的雜魚。” 甚至光是擺出這種姿勢還不夠,此刻這可惡至極的白毛顛……蘿莉還一臉戲弄的看著吉爾伽美什。 “你!你!!!” 那這下反而更加刺激了吉爾伽美什,只見他氣的都快要發抖:“你竟敢用骯髒的腳來褻瀆本王的寶具?!” “不是你說的嘛,讓我把手從你的寶具上拿開。” 這混蛋白毛幼女故意歪了歪頭:“再說了,你憑什麼說我腳是髒的?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就把它塞進你的嘴裡去?” “我殺了你!” 吉爾伽美什再次揮了下手:“你這可惡的小鬼,我這就……” 只是這一次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對面的方墨就突然開口了,只見她立刻打斷了吉爾伽美什的話語:“可別說我沒讓著你,我這邊都已經任由你胡亂射兩次了哈,那麼現在也該輪到我來主動了吧?” 說到這裡。 方墨直接抬手對準了吉爾伽美什:“……火極七重天!” “什麼?” 對面的吉爾伽美什愣了下,但很快就發現周圍的空氣開始急速朝這邊聚攏了過來,當然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氧氣之類的。 緊接著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火星亮起,整個地下室瞬間亮如白晝。 那先前也說過了,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了,而遠坂宅位於冬木市的郊區一帶,此刻也是格外的安靜了。 “轟!!!” 只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原本寂靜的遠坂宅庭院猛然鼓起,緊接著就像是被強行掀開了一大層地皮一樣,地下室上方的一切全部被粗暴的掀翻,洶湧的火光沖天而起,就彷彿開啟了一道地獄之門般恐怖。 而就在這沖天的火焰之中。 某個略顯狼狽的金色身影同樣被炸飛了出去。 那這個身影當然就是金閃閃……或者說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了,此刻他的表情明顯已經是怒不可遏了。 “可惡的小鬼!” 嘴上一邊這麼罵著,吉爾伽美什也是立即甩出了一道鎖鏈,將自己飛出去的身形硬生生的止住,緊接著單手一個用力,順手就把自己重新拽回到了遠坂宅的屋頂之上了。 “就這?最古之王?” 而另一邊的地下室內,一頭白髮隨風飛舞的方墨也跳了出來:“……看來也不過就是隨手羞辱的弱者罷了!” “小鬼……你成功激怒了本王!” 吉爾伽美什說著,立刻抬手朝自己身後的一道漣漪伸去:“看來你不是一般的小鬼,既然這樣的話……” “是了!我當然不是一般的小鬼!” 不等對方說完,方墨這邊就得意的揚起了頭來:“我可是磁小鬼!我覺醒了自己心中的雌……咳咳,我便是覺醒了那自己心中的磁口牙!!!” “……” 吉爾伽美什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抽出一把金色的武器朝前方揮去。 只聽‘唰’的一聲,似乎有某種金色的細線一閃而逝,緊接著所到之處的一切都被整齊的切成了兩半,草皮,樹木,庭院中的裝飾,甚至連不遠處的院牆都被切開了,當然地面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刀痕。 “!?” 那這下方墨確實沒躲開,整個人胸腹之間突然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血線。 緊接著她的上半身突然筆直的往後仰去,噗通一聲砸在了地上,整個人口鼻冒出鮮血,一頭白髮也凌亂不已,感覺馬上就要不行了的感覺。 “哼……” 吉爾伽美什見狀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嗚唔,我要死了。” 眼見地上的白毛小鬼一副彌留之際的表情,雙眼開始變得空洞:“沒能讓雜魚王大人盡興真是抱歉……” “你這……” “哦,對了,我說雜魚王啊。” 吉爾伽美什話還沒說完,這邊只剩半個身子的方墨突然有些吃力的仰起了頭來:“我是一個值得佩服的對手嗎?你是不是恐怕一生都不會忘記我了?” “什麼?” 聽到這裡吉爾伽美什明顯也皺了一下眉:“區區敗者,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誰……” “咓!豈有此理!!!” 然而聽聞對方這麼說,這邊的方墨竟然整個人突然就站了起來,只見她從腹部迅速生長出兩道骨骼,緊接著血肉便迅速的附著而上:“我tm的就不會敗!來戰!!!” “???” 吉爾伽美什見狀整個人都要懵了,這再生能力是什麼鬼? “他媽的你這變態雜魚。” 而就在吉爾伽美什這邊有些驚訝的時候,另一邊的方墨伸手摸了下自己空無一物的下身,大概是感覺冷颼颼的,於是乾脆破口大罵了起來:“……打架就打架,你砍老子褲杈幹什麼了?!” “……” 吉爾伽美什被懟的簡直啞口無言,你的褲子明明就在旁邊的下半身上穿著呢好嗎? “算了,不管了。” 然而讓他更震驚的是,這邊的白毛小鬼竟然完全不管這些了,此刻直接原地一個蓄力就朝自己衝了過來:“必須先乾死你丫的再說!” “你……” 吉爾伽美什想說些什麼,但為了保持王者的威嚴他又不能輸,於是也只好再次揮出了一道刀光出去,想要先將對方擊退再說。 只不過這一次。 對面的那白毛小鬼卻突然雙手一搓。 “呵!同樣的招數怎可能對磁場強者使用第二次了?”只見方墨這邊雙手合十,緊接著突然猛地向前拉開:“……答案是必不可能奏效!吃老子磁場天刀啦!!!” 伴隨她的話音落下。 跳動著無窮電弧的巨大刀光瞬間撲面而來。 “……什麼?” 吉爾伽美什先是愣了下,緊接著就抬手從旁邊拉來了一面像是盾牌之類的玩意兒,擋住了這道刀光,隨後猛地一抬手:“天之鎖!” 金色的漣漪亮起,無數尖銳的匹鏈從裡面暴射而出。 “笑死,就你有鎖是吧?” 方墨見狀冷笑起來,緊接著便同樣抬手朝著前方一指:“……磁場天鎖!” 與有形的鏈條不同,某種無形的波動從方墨身上驟然爆發,本來呼嘯射出的天之鎖就彷彿陷入了某種泥潭中一樣,移動徒然變得無比艱難了起來。 “……你這小鬼怎麼這麼難纏!?” 那眼見這一幕,這邊的吉爾伽美什明顯也有點忍不住了,此刻抬手又想去抓什麼武器,只可惜這手才剛伸到一半,突然一隻白皙纖細的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神色一變:“嗯!?” “抓到你了,小雜魚。” 方墨仰頭朝吉爾伽美什露出一個微笑,緊接著就單手一個用力,像大風車一樣將對方輪了起來,緊接著用力朝院子裡面甩了過去。 “轟!!!” 周圍幾百米的地面彷彿都驟然一震,吉爾伽美什重重的砸在地上,此刻整個人幾乎都要被嵌進地裡了。 “……” 而經過這麼一輪攻擊之後,這邊的吉爾伽美什一時之間也突然沒了動靜,就彷彿被打懵了一樣,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歪歪,死了?” 方墨見狀直接跳了下去,然後一個跨坐直接騎在了對方的胸口上,低頭俯瞰著下方的吉爾伽美什,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胸甲:“豁,真死透了呀……” “……吉爾梆硬了這都。”

“……我瞅你咋地?!”

方墨眉毛一挑,立刻就發出了自己的決鬥宣言。

講道理提到fate這個系列,不管當初是看完五戰還是看完四戰,方墨最想錘的果然還是這個所謂的英雄王了。

也就是那個擁有王之財寶的吉爾伽美什。

四戰中的Archer階英靈。

其實說實話,方墨感覺自己的包容性還是蠻強的,畢竟她一直都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世界那麼大,就算有人真的愛吃屎也實屬正常吧。

但唯獨這個吉爾伽美什……

方墨是真的理解不了對方的腦迴路。

你說他身為王者,擁有自己的尊嚴和傲慢什麼的這都可以理解,甚至成為一個暴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白之大地也是方墨自己的一言堂嘛。

但這吉爾伽美什卻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口癖。

他喜歡叫別人雜種……

那方墨表示這個她是真接受不了,或者換句話來說,整個華夏也沒幾個人能接受別人莫名其妙罵自己雜種吧?

這可跟‘雜魚’這種戲稱不同。

吉爾伽美什的口癖放在祖安話裡面都屬於難聽的那種了。

所以方墨每次看到這個所謂的英雄王,都想狠狠的捶他一次,讓這個噴子英靈明白人與人之間的正常溝通方式是什麼。

哪怕之前五戰的時候已經錘過了。

但這東西它就跟開導一樣,導完還想導,錘了也還想再錘一遍。

“呵,有趣……”

而與方墨想的差不多,在看到自己這一副挑釁的姿態之後,吉爾伽美什也是有些輕蔑的笑了起來:“明明只是一個小鬼,居然還妄圖挑釁本王嗎?”

“雜魚,雜魚~”

那方墨當然也有激怒對方的特別技巧了:“你這個在小鬼面前主動低頭的雜魚王!”

“嗯?!”

雖然對其他人而言或許沒什麼,但吉爾伽美什卻瞬間就不樂意了,本來還有些笑意的面容瞬間就冷了下去:“小鬼,你是想死嗎?”

“笑死……”

“尊,尊貴的英雄王冕下,請千萬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只是還不等方墨再說些什麼,旁邊的遠坂時臣就趕緊一個俯身說道:“我等萬分惶恐,驚擾了偉大的王中之王,其實我等一直都崇敬著英雄王您無上的榮光,而我成為御主的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將聖盃物歸原主。”

“……嗯?”

遠坂時臣這一番說辭下來,確實也讓旁邊的吉爾伽美什轉頭看了她一眼:“就是你召喚了本王麼?”

“在下遠坂時臣。”

遠坂時臣再次一個俯身應道:“願意成為英雄王您最忠誠的臣子。”

“是嗎?”

吉爾伽美什略微點頭,隨後便再次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白毛幼女:“……那這毫無規矩的小鬼又是什麼人?”

“她是……”

遠坂時臣剛準備解釋些什麼,吉爾伽美什就再次開口說了起來:“她也是被應召而來的英靈吧?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誠心想將那所謂的聖盃歸還於本王,那就應該趁早抹除這種妄圖搶奪本王寶物的不入流貨……”

然而這最後幾個字還沒等他說完呢。

方墨就已經忍不住了。

“呱!你這驢狗到底說誰是不入流的貨色了!”

只見方墨突然暴喝一聲,緊接著掄起一拳朝對方的肚子砸了過去:“真他媽是被人給看扁了啊!!!”

“別……”

遠坂時臣見狀亡魂大冒,急忙制止道。

只可惜在場的兩位大爹沒一個是願意聽他話的,此刻吉爾伽美什反應不及,直接就被方墨一拳給打飛了出去,整個人重重砸在了地下室的牆上。

“你!”

那這下吉爾伽美什是真動怒了,區區小鬼竟敢對他這種尊貴的王者動手,此刻雙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就這麼急著去送死是嗎?!”

說到這裡。

他身後的空間也泛起了道道漣漪。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憑空浮現出了一圈圈金色的圓形漣漪。

緊接著裡面就緩緩伸出了幾柄華麗的武器,有長劍,也有刀斧,又或者是長矛標槍之類的東西。

“笑死,也不知道是誰急著去死。”

方墨站在原地不動,直接抬手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勾了勾:“來,讓我稱量稱量你……”

吉爾伽美什陰著臉一句話也沒說。

揮手之間,那四把金色的寶具瞬間朝方墨暴射而去。

“等!等等!!!”

不遠處的遠坂時臣急的都不行了,連自己的優雅都快保持不住了,試圖阻止兩人的衝突,只可惜此刻壓根就沒人理他。

而面對吉爾伽美什的攻擊,方墨甚至都沒躲,反而是參考了原著中蘭斯洛特的招式,直接抓住了飛過來的第一把寶具,然後連續揮了幾下,直接將這些勢大力沉飛過來的寶具統統擊飛了出去。

“……就這?”

方墨將武器往肩膀上順勢一抗,語氣明顯有些戲弄的意味在裡面:“你這雜魚到底行不行呀,就現在這種程度可連給我撓癢癢都不算哦?”

當然話是這麼說的。

但其實這些寶具攻擊對她還是有一些強度的。

畢竟方墨開的可是實打實的小號,目前這具身體除了吃過兩顆金蘋果,套了一層聖盃機制之外,她就只戴了一枚回血的緋紅之戒,以及一顆生命寶石而已。

而那些所謂的磁場武學。

其實也不過是用生命寶石模擬出來的罷了。

當然吉爾伽美什顯然是不清楚這些的,於是毫無疑問的又被方墨給激怒了。

“你這小鬼!”

只見吉爾伽美什一咬牙,他還從來沒有被這種名不經傳的小鬼戲弄過呢,此刻一揮手,身後頓時出現了幾十道漣漪,緊接著裡面浮現出無數刀槍劍戟之類的寶具,全部對準了遠處的方墨:“臭小鬼……把你的髒手從我的寶物上拿開!!!”

伴隨他的一聲令下。

無數寶具猶如暴雨般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原本剛剛修繕好的地下室再次地動山搖了起來,到處都有石塊在往下掉落,很明顯這座地下室是真的要塌了。

而這狂轟亂炸足足持續了幾分鐘才堪堪停止。

“……哼!”

不遠處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大概是覺得這小鬼已經被自己給消滅掉了吧,感覺好像稍微消氣了一點似的。

只可惜待到那煙塵散去之後。

不遠處的白毛幼女卻完全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的感覺。

甚至此刻她還直接坐在了地板上,然後嬌小的身軀微微朝後方仰去,雙手輕拄著地板,那雙裸露在外嫩白的小腳丫正撥弄著其中一把寶具的……呃,劍柄?

“雜魚,雜魚,只會射出一堆無用垃圾的雜魚。”

甚至光是擺出這種姿勢還不夠,此刻這可惡至極的白毛顛……蘿莉還一臉戲弄的看著吉爾伽美什。

“你!你!!!”

那這下反而更加刺激了吉爾伽美什,只見他氣的都快要發抖:“你竟敢用骯髒的腳來褻瀆本王的寶具?!”

“不是你說的嘛,讓我把手從你的寶具上拿開。”

這混蛋白毛幼女故意歪了歪頭:“再說了,你憑什麼說我腳是髒的?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就把它塞進你的嘴裡去?”

“我殺了你!”

吉爾伽美什再次揮了下手:“你這可惡的小鬼,我這就……”

只是這一次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對面的方墨就突然開口了,只見她立刻打斷了吉爾伽美什的話語:“可別說我沒讓著你,我這邊都已經任由你胡亂射兩次了哈,那麼現在也該輪到我來主動了吧?”

說到這裡。

方墨直接抬手對準了吉爾伽美什:“……火極七重天!”

“什麼?”

對面的吉爾伽美什愣了下,但很快就發現周圍的空氣開始急速朝這邊聚攏了過來,當然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氧氣之類的。

緊接著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火星亮起,整個地下室瞬間亮如白晝。

那先前也說過了,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了,而遠坂宅位於冬木市的郊區一帶,此刻也是格外的安靜了。

“轟!!!”

只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原本寂靜的遠坂宅庭院猛然鼓起,緊接著就像是被強行掀開了一大層地皮一樣,地下室上方的一切全部被粗暴的掀翻,洶湧的火光沖天而起,就彷彿開啟了一道地獄之門般恐怖。

而就在這沖天的火焰之中。

某個略顯狼狽的金色身影同樣被炸飛了出去。

那這個身影當然就是金閃閃……或者說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了,此刻他的表情明顯已經是怒不可遏了。

“可惡的小鬼!”

嘴上一邊這麼罵著,吉爾伽美什也是立即甩出了一道鎖鏈,將自己飛出去的身形硬生生的止住,緊接著單手一個用力,順手就把自己重新拽回到了遠坂宅的屋頂之上了。

“就這?最古之王?”

而另一邊的地下室內,一頭白髮隨風飛舞的方墨也跳了出來:“……看來也不過就是隨手羞辱的弱者罷了!”

“小鬼……你成功激怒了本王!”

吉爾伽美什說著,立刻抬手朝自己身後的一道漣漪伸去:“看來你不是一般的小鬼,既然這樣的話……”

“是了!我當然不是一般的小鬼!”

不等對方說完,方墨這邊就得意的揚起了頭來:“我可是磁小鬼!我覺醒了自己心中的雌……咳咳,我便是覺醒了那自己心中的磁口牙!!!”

“……”

吉爾伽美什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抽出一把金色的武器朝前方揮去。

只聽‘唰’的一聲,似乎有某種金色的細線一閃而逝,緊接著所到之處的一切都被整齊的切成了兩半,草皮,樹木,庭院中的裝飾,甚至連不遠處的院牆都被切開了,當然地面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刀痕。

“!?”

那這下方墨確實沒躲開,整個人胸腹之間突然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血線。

緊接著她的上半身突然筆直的往後仰去,噗通一聲砸在了地上,整個人口鼻冒出鮮血,一頭白髮也凌亂不已,感覺馬上就要不行了的感覺。

“哼……”

吉爾伽美什見狀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嗚唔,我要死了。”

眼見地上的白毛小鬼一副彌留之際的表情,雙眼開始變得空洞:“沒能讓雜魚王大人盡興真是抱歉……”

“你這……”

“哦,對了,我說雜魚王啊。”

吉爾伽美什話還沒說完,這邊只剩半個身子的方墨突然有些吃力的仰起了頭來:“我是一個值得佩服的對手嗎?你是不是恐怕一生都不會忘記我了?”

“什麼?”

聽到這裡吉爾伽美什明顯也皺了一下眉:“區區敗者,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誰……”

“咓!豈有此理!!!”

然而聽聞對方這麼說,這邊的方墨竟然整個人突然就站了起來,只見她從腹部迅速生長出兩道骨骼,緊接著血肉便迅速的附著而上:“我tm的就不會敗!來戰!!!”

“???”

吉爾伽美什見狀整個人都要懵了,這再生能力是什麼鬼?

“他媽的你這變態雜魚。”

而就在吉爾伽美什這邊有些驚訝的時候,另一邊的方墨伸手摸了下自己空無一物的下身,大概是感覺冷颼颼的,於是乾脆破口大罵了起來:“……打架就打架,你砍老子褲杈幹什麼了?!”

“……”

吉爾伽美什被懟的簡直啞口無言,你的褲子明明就在旁邊的下半身上穿著呢好嗎?

“算了,不管了。”

然而讓他更震驚的是,這邊的白毛小鬼竟然完全不管這些了,此刻直接原地一個蓄力就朝自己衝了過來:“必須先乾死你丫的再說!”

“你……”

吉爾伽美什想說些什麼,但為了保持王者的威嚴他又不能輸,於是也只好再次揮出了一道刀光出去,想要先將對方擊退再說。

只不過這一次。

對面的那白毛小鬼卻突然雙手一搓。

“呵!同樣的招數怎可能對磁場強者使用第二次了?”只見方墨這邊雙手合十,緊接著突然猛地向前拉開:“……答案是必不可能奏效!吃老子磁場天刀啦!!!”

伴隨她的話音落下。

跳動著無窮電弧的巨大刀光瞬間撲面而來。

“……什麼?”

吉爾伽美什先是愣了下,緊接著就抬手從旁邊拉來了一面像是盾牌之類的玩意兒,擋住了這道刀光,隨後猛地一抬手:“天之鎖!”

金色的漣漪亮起,無數尖銳的匹鏈從裡面暴射而出。

“笑死,就你有鎖是吧?”

方墨見狀冷笑起來,緊接著便同樣抬手朝著前方一指:“……磁場天鎖!”

與有形的鏈條不同,某種無形的波動從方墨身上驟然爆發,本來呼嘯射出的天之鎖就彷彿陷入了某種泥潭中一樣,移動徒然變得無比艱難了起來。

“……你這小鬼怎麼這麼難纏!?”

那眼見這一幕,這邊的吉爾伽美什明顯也有點忍不住了,此刻抬手又想去抓什麼武器,只可惜這手才剛伸到一半,突然一隻白皙纖細的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神色一變:“嗯!?”

“抓到你了,小雜魚。”

方墨仰頭朝吉爾伽美什露出一個微笑,緊接著就單手一個用力,像大風車一樣將對方輪了起來,緊接著用力朝院子裡面甩了過去。

“轟!!!”

周圍幾百米的地面彷彿都驟然一震,吉爾伽美什重重的砸在地上,此刻整個人幾乎都要被嵌進地裡了。

“……”

而經過這麼一輪攻擊之後,這邊的吉爾伽美什一時之間也突然沒了動靜,就彷彿被打懵了一樣,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歪歪,死了?”

方墨見狀直接跳了下去,然後一個跨坐直接騎在了對方的胸口上,低頭俯瞰著下方的吉爾伽美什,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胸甲:“豁,真死透了呀……”

“……吉爾梆硬了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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