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遠坂家的傳統……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088·2026/3/27

“……我這就安排人手把她送去時鐘塔。” 面對遠坂葵的詢問,遠坂時臣也是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時鐘塔?” 遠坂葵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對神秘側的勢力構成不怎麼清楚,此刻也是下意識詢問了一句:“那……那他們能治好櫻嗎?” “我覺得應該……” “你確定?” 只是還不等遠坂時臣開口呢,不遠處的方墨就突然強行插嘴說了一句:“時鐘塔那b地方什麼樣太太她心裡沒數,難道你心裡也沒點數嗎?” “我……” “據我所知,魔術師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喪心病狂之徒,根本沒有正常人的善惡觀與道德心,只要遇到感興趣的事物就會進行研究,任何東西都敢拿去做實驗。” 方墨說道:“所以你確定時鐘塔的魔術師願意幫你喚醒櫻,而不是對她的狀態感到好奇,進而把她拿去做實驗嗎?” “我…我在那裡有些人脈……” “笑死了,人脈在那種地方有什麼用?” 方墨直接樂了起來:“你們遠坂家的面子能值幾個錢啊,你要說自己真抵達過根源,或者掌握了魔法的話還行,要不然誰給你面子?咱們遠一點就不說了……就說聖盃戰爭,你覺得肯尼斯會因為面子把聖盃讓給你麼?” “你這……” 遠坂時臣一時間也有些語塞了。 “而且退一萬步講。” 眼見對方被自己問住了,方墨乾脆又朝對方丟擲了一個問題:“假設你真的獲取了聖盃,或者說參透了魔法,時鐘塔願意給你這個面子……那你怎麼就肯定他們一定能讓櫻甦醒過來呢?” “我說白子小姐……” 遠坂時臣顯然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此刻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請容許我再思考一段時間吧,相信今晚你們也累了,早些休息可以嗎?” “時臣!你這個懦夫!” 然而聽到這裡,間桐雁夜卻忍不住吼了起來:“難道這種事還需要考慮嗎?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我跟你這種劣等的傢伙沒有辦法溝通。” 遠坂時臣看了一眼間桐雁夜:“對於被間桐家拋棄的你而言……魔術師的夢想註定是遙不可及的存在,所以我們也無法相互理解,我對櫻的愛是毋庸置疑的,就這一點還輪不到做出弒親惡行的你來質疑。” “……你這傢伙!” 間桐雁夜下意識就想要衝上去了。 “怎麼,要動手嗎?” 那遠坂時臣當然不會怕他了,此刻拄著手杖甚至動都沒動一下,就那麼神色如常的注視著對方。 “如果你不願意拯救櫻,那就由我來!” 這邊的間桐雁夜表情格外認真:“不管是性命也好,還是你口中那惹人發笑的夢想也罷,無論什麼東西我都可以捨棄,遠坂時臣……你根本不配當這孩子的父親!” “恕我直言,就算你捨棄了這些東西也無法改變什麼。” 只是遠坂時臣聽到這裡,卻笑著搖了搖頭:“失去了間桐硯的間桐家已經沒有威脅可言了,更何況你還會因其惡行受到時鐘塔的審判,間桐雁夜……有時候單憑一腔熱血可是什麼都拯救不了的。” “是啊,我確實不清楚自己還能走多遠。” 間桐雁夜語氣冰冷道:“但我知道……身為丈夫不應該讓自己的妻子如此痛苦,身為父親更不會眼睜睜對自己女兒見死不救!” “這是我們遠坂家的家事。” 遠坂時臣說道。 “是嗎?” 間桐雁夜也不想多說了,直接攤牌道:“既然如此櫻我就帶走了,遠坂時臣,今天把櫻帶回來是我太高估你了……” “等等!” 只是聽到這裡,遠坂時臣也略微皺了下眉:“櫻是我的女兒,你想把她帶到哪裡去?” “她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 間桐雁夜聞言突然不屑的笑了一聲:“不是你把她親手送到間桐家的嗎?你該不會忘了吧,這孩子現在已經叫間桐櫻了,作為她的監護人我當然要帶她走了……不然留在這裡等你把她送給時鐘塔的那群瘋子嗎?” 那先前也說過了。 間桐雁夜是為了櫻才主動參加聖盃戰爭的,在這之前他對神秘側一無所知,也不清楚什麼時鐘塔之類的組織是怎麼回事。 但相比遠坂時臣的話語。 他顯然更相信那隻白毛幼女更多一點。 畢竟她可是遠坂凜的英靈,而且櫻的事情也是她一直親手在操辦的。 雖然表面上看是對方殺死了間桐髒硯,拯救了間桐櫻,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拯救了間桐雁夜,而且再加上Lancer淚痣無形之中的好感加持,間桐雁夜是真的把方墨當成恩人一樣去看待的。 所以間桐雁夜也願意相信對方說的話。 既然方墨說時鐘塔不好,那他就認為這地方絕對是另一座地獄,畢竟間桐雁夜本來對魔術師就沒什麼好感。 至於遠坂時臣剛才的那一套說辭? 抱歉,在間桐雁夜這邊看來他的解釋跟放屁沒什麼區別。 “你……” 只不過遠坂時臣聽到這裡,明顯也有些忍不住了:“我把櫻過繼給間桐家,那是來自間桐家主的請求,可現在間桐髒硯已經死了,這個請求自然也就作廢了,我不允許櫻呆在你那個註定沒落的家族裡面。” “你說作廢就作廢?” 間桐雁夜聞言立刻反駁了一句:“事到如今你覺得這種事我會答應嗎?” “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遠坂時臣不想再多費口舌了,此刻很乾脆的揮了下手:“如果你足夠識趣的話,就應該趁現在離開,不然的話顏面盡失的只會是你自己。” “哦,是嗎?” 那間桐雁夜本來就性格就比較衝動,此刻被對方這麼一刺激也有些上頭了,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魔術迴路也開始啟動,周圍瞬間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蟲鳴聲:“……你真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不然呢?” 那遠坂時臣確實也沒把對方放在眼裡:“是你自己捨棄了間桐家的魔術才能。” “那種東西根本就沒人喜歡!!!” 間桐雁夜果然還是忍不住了,此刻一揮手發動魔術,幸虧在來時的路上他也做了些準備,現在伴隨魔術發動,鋪天蓋地的翅刃蟲從各處飛了過來,全部撲向了遠坂時臣。 “真是粗劣的手段。” 遠坂時臣自信的笑了一下,此刻抬起手杖輕輕一揮,法陣形成,緊接著無數火焰長蛇便從裡面湧出,將飛來的翅刃蟲盡數燒成了灰燼。 甚至這火焰在燒光了蟲子之後。 還繼續向前蔓延,直接將間桐雁夜的身影也一併吞沒了進去。 “雁夜君!” 看到這一幕遠坂葵立即驚呼了起來,她是清楚遠坂時臣魔術才能的,這認真起來一下就能把對方給燒成渣了。 “雁……雁夜叔叔!?” 那別說遠坂葵了,此刻就連小遠坂凜都被嚇壞了,下意識就想衝過去,只不過突然被什麼東西拉住了手腕,回頭一看結果發現是方墨:“白……白醬?” “別去哈。” 方墨輕輕的搖了搖頭勸道:“你雁夜叔叔已經不是你從前的那個雁夜叔叔了……” “哼,果然跟間桐髒硯比起來差遠了。” 遠坂時臣倒是沒注意到這些,此刻在燒光了翅刃蟲之後,他居然還不忘優雅的甩了一下手中的柺杖,緊接著就自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說道:“剛才那一下只是警告而已,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 只是還不等遠坂時臣把話說完呢。 間桐雁夜的身影竟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什……?!” 遠坂時臣見狀立刻呆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抬起手杖繼續釋放魔術。 但遺憾的是間桐雁夜壓根就沒跟他廢話,此刻衝上來之後,抬手抓住遠坂時臣的手腕,緊接著迅速俯身,另一隻手臂彎曲肘部向外,藉助慣性重重砸在了遠坂時臣的肚子上。 “咚!!!” 這一下勢大力沉,遠坂時臣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肘擊,而是被一顆炮彈砸在肚子上了一樣,此刻整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珠,整個人因劇痛條件反射似的彎下了腰,活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子一樣。 “好!” 旁邊的方墨見狀立刻拍手大喝了起來:“肘的漂亮!太man了!!!” “白……白醬你在說什麼呀?!”然而旁邊的小遠坂凜卻急了起來:“父親大人都被打成那樣了,你怎麼還在鼓掌呢?” “啊?哦哦,抱歉……” 方墨倒也聽勸,立刻就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喊道:“呱!是牢大!是牢大上了他的身!” “這就是你口中的魔術天資嗎?” 而在一擊得手之後,這邊的間桐雁夜也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開口嘲諷了起來:“遠坂時臣……你現在感覺如何了?被我這你眼中的垃圾打成這樣你感覺如何了啊?” “你…偷襲……” 遠坂時臣想說些什麼,可那鑽心的疼痛讓他連說話都格外的吃力,最終只能從牙縫裡勉強擠出了一句話來:“卑…鄙……” “卑鄙?” 間桐雁夜聞言差點直接笑出聲來:“誰規定魔術師的戰鬥只能比拼魔術了?你自己身體不行怪誰?那按照你的意思魔術師就要站著互相釋放魔術對嗎?可我怎麼聽說有一個魔術師殺手還參加了這次的聖盃戰爭呢?” 這兩句話說完間桐雁夜簡直都要爽完了,幾乎全程笑容就沒停過。 畢竟他看遠坂時臣不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這下狠狠揍了對方一頓,也算是揚眉吐氣了,雖然他自己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揍對方一頓,全是仰仗白子小姐給自己的幫助,也就是所謂的偷吃禁果…… 如果硬要說的話。 現在他已經愛上了這種偷吃禁果的感覺了。 “時臣!” 只不過他這邊正爽著呢,遠坂葵卻一臉擔憂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雖說間桐雁夜是她的青梅竹馬吧,但遠坂時臣好歹也是她丈夫呢,所以不管兩邊誰出事遠坂葵都不願意看到,此刻急忙關切的問了起來:“……時臣你沒事吧?!” “我……” 遠坂時臣強忍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黑的有些嚇人:“我…沒事……” “同樣的話還給你。” 而眼見遠坂時臣重新站了起來,間桐雁夜也是再次開口說了起來:“剛才那一下只是警告而已,如果你在執迷不悟的話,結果可就不是這樣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間桐雁夜也不再多說些什麼,而是抱起間桐櫻瀟灑的轉身朝外面走去:“我會想辦法取得聖盃拯救櫻的,你就繼續做你那個魔術師的愚蠢夢想吧……” “你……” 哪怕脾氣再怎麼好,遠坂時臣此刻都有點忍不住了,臉色極為難看。 那其實這也不怪遠坂時臣生氣了,要知道在他自己的認知中,他可是掌握著這次聖盃戰爭中最強大的兩位從者,再加上自己魔術貴族的身份,像間桐雁夜這樣的人根本就沒資格跟自己叫囂的。 可結果竟然是自己吃了一個大虧? 甚至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這邊的兩位英靈都沒一個幫自己出氣的。 那邊的白毛小鬼也就算了,她跟自己本來就相性不合,但問題是英雄王可是自己親手召喚出來的從者啊,結果居然也在看熱鬧…… 說實話遠坂時臣都憋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嗎? “唔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懶洋洋的哈欠聲響了起來,緊接著就看方墨拉著小遠坂凜朝屋裡走了過去:“困啦困啦,小凜子咱們一起睡覺去吧……” 與遠坂時臣不同,方墨現在確實挺開心的。 她在看原著的時候就很不爽遠坂時臣這個人了,身上魔術師內味兒太沖了,可能跟其他魔術師比道德水準已經算高的了,罪不至死,但因為自己的疏忽讓櫻被老蟲子禍禍了那麼久,捱上一頓錘倒是也實屬活該。 “呃……哎?” 被方墨拉走的小遠坂凜此刻有些發懵,遲疑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可…可是父親大人和母大人……” 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方墨就輕哼著打斷了她的話語。 “大人的事咱們小孩兒少參合。”

“……我這就安排人手把她送去時鐘塔。”

面對遠坂葵的詢問,遠坂時臣也是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時鐘塔?”

遠坂葵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對神秘側的勢力構成不怎麼清楚,此刻也是下意識詢問了一句:“那……那他們能治好櫻嗎?”

“我覺得應該……”

“你確定?”

只是還不等遠坂時臣開口呢,不遠處的方墨就突然強行插嘴說了一句:“時鐘塔那b地方什麼樣太太她心裡沒數,難道你心裡也沒點數嗎?”

“我……”

“據我所知,魔術師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喪心病狂之徒,根本沒有正常人的善惡觀與道德心,只要遇到感興趣的事物就會進行研究,任何東西都敢拿去做實驗。”

方墨說道:“所以你確定時鐘塔的魔術師願意幫你喚醒櫻,而不是對她的狀態感到好奇,進而把她拿去做實驗嗎?”

“我…我在那裡有些人脈……”

“笑死了,人脈在那種地方有什麼用?”

方墨直接樂了起來:“你們遠坂家的面子能值幾個錢啊,你要說自己真抵達過根源,或者掌握了魔法的話還行,要不然誰給你面子?咱們遠一點就不說了……就說聖盃戰爭,你覺得肯尼斯會因為面子把聖盃讓給你麼?”

“你這……”

遠坂時臣一時間也有些語塞了。

“而且退一萬步講。”

眼見對方被自己問住了,方墨乾脆又朝對方丟擲了一個問題:“假設你真的獲取了聖盃,或者說參透了魔法,時鐘塔願意給你這個面子……那你怎麼就肯定他們一定能讓櫻甦醒過來呢?”

“我說白子小姐……”

遠坂時臣顯然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此刻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請容許我再思考一段時間吧,相信今晚你們也累了,早些休息可以嗎?”

“時臣!你這個懦夫!”

然而聽到這裡,間桐雁夜卻忍不住吼了起來:“難道這種事還需要考慮嗎?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我跟你這種劣等的傢伙沒有辦法溝通。”

遠坂時臣看了一眼間桐雁夜:“對於被間桐家拋棄的你而言……魔術師的夢想註定是遙不可及的存在,所以我們也無法相互理解,我對櫻的愛是毋庸置疑的,就這一點還輪不到做出弒親惡行的你來質疑。”

“……你這傢伙!”

間桐雁夜下意識就想要衝上去了。

“怎麼,要動手嗎?”

那遠坂時臣當然不會怕他了,此刻拄著手杖甚至動都沒動一下,就那麼神色如常的注視著對方。

“如果你不願意拯救櫻,那就由我來!”

這邊的間桐雁夜表情格外認真:“不管是性命也好,還是你口中那惹人發笑的夢想也罷,無論什麼東西我都可以捨棄,遠坂時臣……你根本不配當這孩子的父親!”

“恕我直言,就算你捨棄了這些東西也無法改變什麼。”

只是遠坂時臣聽到這裡,卻笑著搖了搖頭:“失去了間桐硯的間桐家已經沒有威脅可言了,更何況你還會因其惡行受到時鐘塔的審判,間桐雁夜……有時候單憑一腔熱血可是什麼都拯救不了的。”

“是啊,我確實不清楚自己還能走多遠。”

間桐雁夜語氣冰冷道:“但我知道……身為丈夫不應該讓自己的妻子如此痛苦,身為父親更不會眼睜睜對自己女兒見死不救!”

“這是我們遠坂家的家事。”

遠坂時臣說道。

“是嗎?”

間桐雁夜也不想多說了,直接攤牌道:“既然如此櫻我就帶走了,遠坂時臣,今天把櫻帶回來是我太高估你了……”

“等等!”

只是聽到這裡,遠坂時臣也略微皺了下眉:“櫻是我的女兒,你想把她帶到哪裡去?”

“她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

間桐雁夜聞言突然不屑的笑了一聲:“不是你把她親手送到間桐家的嗎?你該不會忘了吧,這孩子現在已經叫間桐櫻了,作為她的監護人我當然要帶她走了……不然留在這裡等你把她送給時鐘塔的那群瘋子嗎?”

那先前也說過了。

間桐雁夜是為了櫻才主動參加聖盃戰爭的,在這之前他對神秘側一無所知,也不清楚什麼時鐘塔之類的組織是怎麼回事。

但相比遠坂時臣的話語。

他顯然更相信那隻白毛幼女更多一點。

畢竟她可是遠坂凜的英靈,而且櫻的事情也是她一直親手在操辦的。

雖然表面上看是對方殺死了間桐髒硯,拯救了間桐櫻,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拯救了間桐雁夜,而且再加上Lancer淚痣無形之中的好感加持,間桐雁夜是真的把方墨當成恩人一樣去看待的。

所以間桐雁夜也願意相信對方說的話。

既然方墨說時鐘塔不好,那他就認為這地方絕對是另一座地獄,畢竟間桐雁夜本來對魔術師就沒什麼好感。

至於遠坂時臣剛才的那一套說辭?

抱歉,在間桐雁夜這邊看來他的解釋跟放屁沒什麼區別。

“你……”

只不過遠坂時臣聽到這裡,明顯也有些忍不住了:“我把櫻過繼給間桐家,那是來自間桐家主的請求,可現在間桐髒硯已經死了,這個請求自然也就作廢了,我不允許櫻呆在你那個註定沒落的家族裡面。”

“你說作廢就作廢?”

間桐雁夜聞言立刻反駁了一句:“事到如今你覺得這種事我會答應嗎?”

“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遠坂時臣不想再多費口舌了,此刻很乾脆的揮了下手:“如果你足夠識趣的話,就應該趁現在離開,不然的話顏面盡失的只會是你自己。”

“哦,是嗎?”

那間桐雁夜本來就性格就比較衝動,此刻被對方這麼一刺激也有些上頭了,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魔術迴路也開始啟動,周圍瞬間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蟲鳴聲:“……你真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不然呢?”

那遠坂時臣確實也沒把對方放在眼裡:“是你自己捨棄了間桐家的魔術才能。”

“那種東西根本就沒人喜歡!!!”

間桐雁夜果然還是忍不住了,此刻一揮手發動魔術,幸虧在來時的路上他也做了些準備,現在伴隨魔術發動,鋪天蓋地的翅刃蟲從各處飛了過來,全部撲向了遠坂時臣。

“真是粗劣的手段。”

遠坂時臣自信的笑了一下,此刻抬起手杖輕輕一揮,法陣形成,緊接著無數火焰長蛇便從裡面湧出,將飛來的翅刃蟲盡數燒成了灰燼。

甚至這火焰在燒光了蟲子之後。

還繼續向前蔓延,直接將間桐雁夜的身影也一併吞沒了進去。

“雁夜君!”

看到這一幕遠坂葵立即驚呼了起來,她是清楚遠坂時臣魔術才能的,這認真起來一下就能把對方給燒成渣了。

“雁……雁夜叔叔!?”

那別說遠坂葵了,此刻就連小遠坂凜都被嚇壞了,下意識就想衝過去,只不過突然被什麼東西拉住了手腕,回頭一看結果發現是方墨:“白……白醬?”

“別去哈。”

方墨輕輕的搖了搖頭勸道:“你雁夜叔叔已經不是你從前的那個雁夜叔叔了……”

“哼,果然跟間桐髒硯比起來差遠了。”

遠坂時臣倒是沒注意到這些,此刻在燒光了翅刃蟲之後,他居然還不忘優雅的甩了一下手中的柺杖,緊接著就自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說道:“剛才那一下只是警告而已,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

只是還不等遠坂時臣把話說完呢。

間桐雁夜的身影竟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什……?!”

遠坂時臣見狀立刻呆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抬起手杖繼續釋放魔術。

但遺憾的是間桐雁夜壓根就沒跟他廢話,此刻衝上來之後,抬手抓住遠坂時臣的手腕,緊接著迅速俯身,另一隻手臂彎曲肘部向外,藉助慣性重重砸在了遠坂時臣的肚子上。

“咚!!!”

這一下勢大力沉,遠坂時臣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肘擊,而是被一顆炮彈砸在肚子上了一樣,此刻整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珠,整個人因劇痛條件反射似的彎下了腰,活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子一樣。

“好!”

旁邊的方墨見狀立刻拍手大喝了起來:“肘的漂亮!太man了!!!”

“白……白醬你在說什麼呀?!”然而旁邊的小遠坂凜卻急了起來:“父親大人都被打成那樣了,你怎麼還在鼓掌呢?”

“啊?哦哦,抱歉……”

方墨倒也聽勸,立刻就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喊道:“呱!是牢大!是牢大上了他的身!”

“這就是你口中的魔術天資嗎?”

而在一擊得手之後,這邊的間桐雁夜也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開口嘲諷了起來:“遠坂時臣……你現在感覺如何了?被我這你眼中的垃圾打成這樣你感覺如何了啊?”

“你…偷襲……”

遠坂時臣想說些什麼,可那鑽心的疼痛讓他連說話都格外的吃力,最終只能從牙縫裡勉強擠出了一句話來:“卑…鄙……”

“卑鄙?”

間桐雁夜聞言差點直接笑出聲來:“誰規定魔術師的戰鬥只能比拼魔術了?你自己身體不行怪誰?那按照你的意思魔術師就要站著互相釋放魔術對嗎?可我怎麼聽說有一個魔術師殺手還參加了這次的聖盃戰爭呢?”

這兩句話說完間桐雁夜簡直都要爽完了,幾乎全程笑容就沒停過。

畢竟他看遠坂時臣不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這下狠狠揍了對方一頓,也算是揚眉吐氣了,雖然他自己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揍對方一頓,全是仰仗白子小姐給自己的幫助,也就是所謂的偷吃禁果……

如果硬要說的話。

現在他已經愛上了這種偷吃禁果的感覺了。

“時臣!”

只不過他這邊正爽著呢,遠坂葵卻一臉擔憂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雖說間桐雁夜是她的青梅竹馬吧,但遠坂時臣好歹也是她丈夫呢,所以不管兩邊誰出事遠坂葵都不願意看到,此刻急忙關切的問了起來:“……時臣你沒事吧?!”

“我……”

遠坂時臣強忍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黑的有些嚇人:“我…沒事……”

“同樣的話還給你。”

而眼見遠坂時臣重新站了起來,間桐雁夜也是再次開口說了起來:“剛才那一下只是警告而已,如果你在執迷不悟的話,結果可就不是這樣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間桐雁夜也不再多說些什麼,而是抱起間桐櫻瀟灑的轉身朝外面走去:“我會想辦法取得聖盃拯救櫻的,你就繼續做你那個魔術師的愚蠢夢想吧……”

“你……”

哪怕脾氣再怎麼好,遠坂時臣此刻都有點忍不住了,臉色極為難看。

那其實這也不怪遠坂時臣生氣了,要知道在他自己的認知中,他可是掌握著這次聖盃戰爭中最強大的兩位從者,再加上自己魔術貴族的身份,像間桐雁夜這樣的人根本就沒資格跟自己叫囂的。

可結果竟然是自己吃了一個大虧?

甚至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這邊的兩位英靈都沒一個幫自己出氣的。

那邊的白毛小鬼也就算了,她跟自己本來就相性不合,但問題是英雄王可是自己親手召喚出來的從者啊,結果居然也在看熱鬧……

說實話遠坂時臣都憋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嗎?

“唔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懶洋洋的哈欠聲響了起來,緊接著就看方墨拉著小遠坂凜朝屋裡走了過去:“困啦困啦,小凜子咱們一起睡覺去吧……”

與遠坂時臣不同,方墨現在確實挺開心的。

她在看原著的時候就很不爽遠坂時臣這個人了,身上魔術師內味兒太沖了,可能跟其他魔術師比道德水準已經算高的了,罪不至死,但因為自己的疏忽讓櫻被老蟲子禍禍了那麼久,捱上一頓錘倒是也實屬活該。

“呃……哎?”

被方墨拉走的小遠坂凜此刻有些發懵,遲疑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可…可是父親大人和母大人……”

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方墨就輕哼著打斷了她的話語。

“大人的事咱們小孩兒少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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