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你再說一遍什麼玩意兒能止咳化痰?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374·2026/3/27

“你能別鬧了嗎?” 眼見這白毛幼女又想要開始發癲,遠坂凜也嘆了口氣:“怎麼,難道非要我去跟小妖姐姐說你……” “憋說奧。” 方墨突然就一反常態的抬頭說道。 “那你正常點?” 遠坂凜先是反懟了下,緊接著又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補充了一句:“還有,把那些照片給我刪了……” “啊行行行……” 方墨有些不爽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你這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遠坂凜倒也沒有故意難為方墨,此刻有些頭痛的嘆了口氣:“總之你還是先修補一下衣服吧,現在Lancer和Caster也退場了,估計這聖盃戰爭也很快就要結束了對吧?” “差不多吧。” 聽到這裡,方墨倒是緩緩點了點頭:“現在除了天上那個金閃閃,還有你旁邊這個呆毛王……好像就只剩下一個Rider還沒退場了。” “你想乘勝追擊?” 遠坂凜聞言,也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了吧。” 方墨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小遠坂凜,那先前也說了,自己耗魔高這一點相當坑人了,別說是小遠坂凜自己了,哪怕加上遠坂葵這個當媽的一起上也不夠方墨折騰的。 而就在前不久。 方墨剛剛錘爆了Caster召喚出的上古海魔。 緊接著又跟Lancer打了一架,利用破魔的紅薔薇把這位正直的騎士給活活捅死了,避免了他因被令咒控制而自殺的悲劇發生。 那麼在經歷了這麼一番折騰過後。 方墨自己是沒啥感覺,但小遠坂凜這邊確實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走了,先回去休息一波再說。” 想到這裡,方墨也是直接揮了揮手,隨後就朝小遠坂凜那邊走了過去。 “你給我等等……” 遠坂凜見狀倒是愣了下,隨後她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剛才Lancer是不是拜託過你什麼事來著?結果你就這麼直接回去了嗎?” “哦,他之前求我救一下肯尼斯。” 方墨聞言點了點頭:“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小凜子沒藍了,而且肯尼斯可是被衛宮切嗣這貨背刺的,這畜生做事有多絕你心裡沒數嗎?我現在就算趕過去也沒用……你沒看到他連Saber都沒有發動令咒帶走嗎?” 是的沒錯。 方墨本來以為對方有兩條令咒。 就算計劃失敗了,再不濟也會把阿爾託莉雅召喚回去的。 但這貨可真是太穩了,居然到死都捏著一條令咒沒有發動……當然也可能是擔心用令咒把阿爾託莉雅召喚回去之後,對方會一劍把自己給砍死吧? 總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衛宮切嗣確實沒有發動令咒召喚阿爾託莉雅。 或許也是覺得方墨不會殺掉她吧,畢竟愛麗絲菲爾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嘛,估計也是提供了一些情報之類的,所以衛宮切嗣為了節省令咒就沒有動手。 結果沒想到遠坂凜居然帶了美狄亞的寶具過來。 那這下樂子可大了。 “這……” 聽到方墨的這一番說辭之後,遠坂凜明顯也遲疑了下:“也就是說那個叫肯尼斯的御主已經死了對吧? “無所謂啦。” 方墨不在意的甩了甩小手說道:“反正到時候拉起來就完事了,好了,趕緊走吧,估計明天就是大決戰了……” “好吧。” 遠坂凜無奈的嘆了口氣,但還是跟了上去。 …… 那接下來的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由於戰鬥已經結束了,沒過多久遠坂時臣就從半空之中降落了下來。 吉爾伽美什作為英靈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簡單的跟方墨又拌了幾句嘴而已,不過遠坂時臣這邊要處理的事情可就多了。 畢竟他可是冬木市這邊靈脈的管理者。 也就是說關於今晚的戰鬥痕跡,他是需要想辦法來平息群眾輿論的。 其實本來這件事應該是由聖堂教會的監管者……也就是言峰璃正去處理的,但現在的問題是言峰璃正人都沒了,所以能處理這件事的也只有他了,而且與此同時他還要料理一下言峰璃正的後事,畢竟兩人已經是老友摯交了。 當然除此之外。 遠坂時臣還跟在場的眾人交流了一番。 不過雖然要處理的事情很麻煩,但他的心情卻意外的很不錯。 畢竟現在敵人已經退場的差不多了嘛,甚至身為劍階的Saber也被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契約了,也就是說現在自己這邊居然一共有三名從者。 而敵人就只剩下一個Rider了。 說實話,現在這勝利簡直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 只要一想到這些,遠坂時臣頓時就感覺自己心情愉悅的不行,甚至都想要哼點什麼小曲兒助助興了,當然也就不覺得其他事有多麻煩了,就比如處理輿論之類的,只要聖盃能到自己手裡,不管忙多久他都無所謂。 於是也就這樣。 沒過多久,遠坂時臣就匆匆的離開了。 而在他的示意之下,眾人也是重新回到了遠坂宅準備休息,按照遠坂時臣的意思明早他大概能回來一趟,然後到時候大家再討論一下,關於怎麼獲取聖盃之類的,至於Rider……說實話現在好像已經是必敗的局面了。 而這剛一回到遠坂宅裡面。 方墨就拉著小遠坂凜跑進了臥房之中。 遠坂凜本來想跟上去的,但奈何阿爾託莉雅這邊太執著於回到過去了,幾乎都要土下座求她了,於是沒辦法,遠坂凜這邊也只能先想辦法解釋這些了。 不過當然了。 方墨倒也沒幹什麼缺德的事。 由於魔力耗盡,小遠坂凜這邊幾乎沾枕頭就睡著了。 方墨看到對方這一副疲倦的睡顏也挺心疼的,於是想了想,隨手找了一支注射器,前面換成塑膠的軟管,然後碾了一些精華莓的汁液吸進去,趁著小遠坂凜睡覺的時候喂她一點點吃了進去。 小遠坂凜雖然苦的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但居然意外的沒有被驚醒。 “嘖嘖,到底還是小孩子啊。” 那看到這一幕的方墨也忍不住感嘆起來:“這睡的就是沉,跟我家那混蛋小搭檔似的……” 於是這一夜無話。 時間很快就轉移到了第二天早上。 方墨這邊前半夜忙著小遠坂凜的嘴裡打交……打精華莓汁,後半夜又跑出去偷聽遠坂葵和大遠坂凜的聊天,此刻才剛睡著沒多久,結果也不知道誰這麼沒有公德心,直接按門鈴把她給吵醒了。 “……不是這一大早上到底誰啊?” 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方墨有些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剛伸了個懶腰,房門就被什麼人給推開了,緊接著同樣頂著黑眼圈的遠坂凜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外面那傢伙好像是Rider的御主。” “啥?” 方墨聽到這裡明顯也愣了一下:“韋伯嗎?他沒事跑這裡來幹什麼?” “我哪知道。” 遠坂凜同樣打了個哈欠,她昨晚一直在跟遠坂葵聊天,畢竟在自己的世界裡父母早就死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她自然要跟對方好好談一談心了,而這也確實讓她明白了許多小時候不明白的事情:“他就說自己是來找你的……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嘖,行吧。” 方墨不爽的打了個哈欠,隨後就從床上跳了下去準備下樓。 “不是,你倒是先穿一件外套啊?” 遠坂凜見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後就從地上撿起了那件紅色的皮質外套:“呃……這衣服應該也是我的吧?” “褲杈都穿了,你還差我這件衣服是怎麼著?” 方墨順勢一把搶過外套,往身上一披就朝樓下走去,而這剛一下樓她就看到了正站在玄關處的韋伯。 此刻同樣身為英靈的阿爾託莉雅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聖劍,似乎正在上下審視著韋伯,同樣不遠處的吉爾伽美什也坐在餐桌那邊,不知從哪搞了一瓶葡萄酒,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冷漠的看著對方。 在這種巨大的壓迫力之下。 說實話韋伯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的感覺,肩膀都是抖的。 “呀,韋伯。” 方墨見狀順勢就打了個招呼:“我今天正準備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居然自己跑過來了……你這是打算投降嗎?” “投降什麼的……” 韋伯感覺整個人現在都是暈的,這三位英靈的壓迫感是在太恐怖了,不過好在方墨平時沒什麼架子,雖說實力或許最為逆天,但奇怪的是韋伯最不害怕的反而是她。 “其實是這樣的,白子小姐。” 於是此刻稍微清了清嗓子,趕緊說了起來:“Rider他說想請你喝酒……” “什麼?” 只是聽到這裡,旁邊的阿爾託莉雅卻直接愣了一下:“喝酒?Rider是認真的嗎?這個節骨眼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是的她確實有點想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可是三對一,然後最要命Rider才是勢單力薄的一方,然後現在主動提出喝酒這種事情,這就不怕自己的行蹤一旦暴露出去,然後遭到自己這邊的圍剿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事實上就連韋伯都是冷汗直流的感覺,他也不懂對方的想法:“我感覺Rider這傢伙好像腦子壞掉了一樣,但這傢伙又不聽勸,現在已經擅自出去買酒去了。” “什麼?” 阿爾託莉雅再次懵住了:“他沒跟你一起過來?然後讓你一個御主過來跟敵人說這種事情?” “我……” 對面的韋伯已經無力解釋了,痛苦的一捂臉:“他說我絕對不會出事……” “行了,我大概清楚他的意思了。” 好在關鍵時刻,方墨終於點了點頭開口道:“喝酒是吧,沒問題,反正他那個性格也不可能躲起來,還不如大家坐下來一起聊聊,那具體的時間地點他有提到嗎?” “Rider說交給你們來定就行……” 韋伯無奈的一扶額。 “這樣。” 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如果沒記錯的話聖盃降臨是需要靈脈加持的,而這個靈脈好像冬木市一共就三處:“那就……去圓藏山吧?” “好,我知道了。” 這邊的韋伯點了點頭,隨後就如獲大赦般的準備轉身離開,只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 “等等。” 只見不遠處的吉爾伽美什突然開口了,目光突然落在了韋伯身上:“雜種,那傢伙只邀請了這小鬼一個人嗎?” “哎?” 韋伯聽到這裡懵了下,隨後就急忙搖起了頭:“不……不是的,Rider的意思好像是邀請幾位一起!” “哼,居然膽敢邀請本王赴宴……” 吉爾伽美什自顧自的哼了一聲,隨後就不知道又嘟囔些什麼去了。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方墨也懶得理吉爾伽美什,這貨現在處於中二期,連未來他自己都忍不了的那種,於是直接拍了拍韋伯肩膀:“走吧,回頭圓藏山見……” “……” 韋伯好像確實挺怕吉爾伽美什這貨的,此刻點了點頭就逃一樣的離開了。 “” 而等到對方離開後,遠坂凜也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他剛剛說要請你們喝酒?這是打算幹什麼?” “不清楚。” 阿爾託莉雅搖了搖頭:“但Rider並不像是那種會使陰謀詭計的人,雖然我不理解他的想法……” “哦,簡單點來說他就是想談談人生理想之類的。” 方墨畢竟看過原著,此刻也是乾脆開口解釋了起來:“畢竟能參加聖盃戰爭的肯定都是歷史上留名的傢伙嘛,所以他就想跟咱們好好的聊聊天,然後互相展現一下自己的氣魄什麼的,順便討論一下誰更有資格獲得聖盃。” “哈?” 遠坂凜一聽也是直接愣住了:“這……難道有什麼好討論的嗎?” “你看,你這女人果然不懂這些。” 方墨攤了攤手:“這可是王者之間的宴席,跨越時空的各路豪傑聚在一起開懷暢飲,你這膚淺的傢伙懂個錘子……” “我……” 遠坂凜眼角頓時一抽:“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女孩子嗎?” “那不一樣。” 方墨隨手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塊金錠,捏出幾個角之後往頭上一頂說道:“來,叫我女王大人!” “算了我就不該問你的。” 遠坂凜直接一扶額:“你隨意發揮就好,不過按照這個節奏今天聖盃戰爭就要結束了對吧?那我得抓緊時間找父親聊一聊……” “等等。” 眼見對方要轉身離開,方墨也是直接一揮手說道:“上去給我拿一條最好的白絲過來,我昨天穿的那條壞了……哦對了,要能止咳化痰的那種。” “……你說什麼?” 遠坂凜只感覺自己都開始出現幻聽了:“那玩意兒還能止咳化痰?” “央視說的。” 方墨隨便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兩隻腳踩在茶几上說道:“我現在已經挺不是人的了,所以穿的必須像個人才行,更何況這都已經最後一天了……” “……我好歹也的風風光光的把他們送走吧?”

“你能別鬧了嗎?”

眼見這白毛幼女又想要開始發癲,遠坂凜也嘆了口氣:“怎麼,難道非要我去跟小妖姐姐說你……”

“憋說奧。”

方墨突然就一反常態的抬頭說道。

“那你正常點?”

遠坂凜先是反懟了下,緊接著又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補充了一句:“還有,把那些照片給我刪了……”

“啊行行行……”

方墨有些不爽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你這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遠坂凜倒也沒有故意難為方墨,此刻有些頭痛的嘆了口氣:“總之你還是先修補一下衣服吧,現在Lancer和Caster也退場了,估計這聖盃戰爭也很快就要結束了對吧?”

“差不多吧。”

聽到這裡,方墨倒是緩緩點了點頭:“現在除了天上那個金閃閃,還有你旁邊這個呆毛王……好像就只剩下一個Rider還沒退場了。”

“你想乘勝追擊?”

遠坂凜聞言,也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了吧。”

方墨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小遠坂凜,那先前也說了,自己耗魔高這一點相當坑人了,別說是小遠坂凜自己了,哪怕加上遠坂葵這個當媽的一起上也不夠方墨折騰的。

而就在前不久。

方墨剛剛錘爆了Caster召喚出的上古海魔。

緊接著又跟Lancer打了一架,利用破魔的紅薔薇把這位正直的騎士給活活捅死了,避免了他因被令咒控制而自殺的悲劇發生。

那麼在經歷了這麼一番折騰過後。

方墨自己是沒啥感覺,但小遠坂凜這邊確實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走了,先回去休息一波再說。”

想到這裡,方墨也是直接揮了揮手,隨後就朝小遠坂凜那邊走了過去。

“你給我等等……”

遠坂凜見狀倒是愣了下,隨後她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剛才Lancer是不是拜託過你什麼事來著?結果你就這麼直接回去了嗎?”

“哦,他之前求我救一下肯尼斯。”

方墨聞言點了點頭:“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小凜子沒藍了,而且肯尼斯可是被衛宮切嗣這貨背刺的,這畜生做事有多絕你心裡沒數嗎?我現在就算趕過去也沒用……你沒看到他連Saber都沒有發動令咒帶走嗎?”

是的沒錯。

方墨本來以為對方有兩條令咒。

就算計劃失敗了,再不濟也會把阿爾託莉雅召喚回去的。

但這貨可真是太穩了,居然到死都捏著一條令咒沒有發動……當然也可能是擔心用令咒把阿爾託莉雅召喚回去之後,對方會一劍把自己給砍死吧?

總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衛宮切嗣確實沒有發動令咒召喚阿爾託莉雅。

或許也是覺得方墨不會殺掉她吧,畢竟愛麗絲菲爾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嘛,估計也是提供了一些情報之類的,所以衛宮切嗣為了節省令咒就沒有動手。

結果沒想到遠坂凜居然帶了美狄亞的寶具過來。

那這下樂子可大了。

“這……”

聽到方墨的這一番說辭之後,遠坂凜明顯也遲疑了下:“也就是說那個叫肯尼斯的御主已經死了對吧?

“無所謂啦。”

方墨不在意的甩了甩小手說道:“反正到時候拉起來就完事了,好了,趕緊走吧,估計明天就是大決戰了……”

“好吧。”

遠坂凜無奈的嘆了口氣,但還是跟了上去。

……

那接下來的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由於戰鬥已經結束了,沒過多久遠坂時臣就從半空之中降落了下來。

吉爾伽美什作為英靈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簡單的跟方墨又拌了幾句嘴而已,不過遠坂時臣這邊要處理的事情可就多了。

畢竟他可是冬木市這邊靈脈的管理者。

也就是說關於今晚的戰鬥痕跡,他是需要想辦法來平息群眾輿論的。

其實本來這件事應該是由聖堂教會的監管者……也就是言峰璃正去處理的,但現在的問題是言峰璃正人都沒了,所以能處理這件事的也只有他了,而且與此同時他還要料理一下言峰璃正的後事,畢竟兩人已經是老友摯交了。

當然除此之外。

遠坂時臣還跟在場的眾人交流了一番。

不過雖然要處理的事情很麻煩,但他的心情卻意外的很不錯。

畢竟現在敵人已經退場的差不多了嘛,甚至身為劍階的Saber也被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契約了,也就是說現在自己這邊居然一共有三名從者。

而敵人就只剩下一個Rider了。

說實話,現在這勝利簡直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

只要一想到這些,遠坂時臣頓時就感覺自己心情愉悅的不行,甚至都想要哼點什麼小曲兒助助興了,當然也就不覺得其他事有多麻煩了,就比如處理輿論之類的,只要聖盃能到自己手裡,不管忙多久他都無所謂。

於是也就這樣。

沒過多久,遠坂時臣就匆匆的離開了。

而在他的示意之下,眾人也是重新回到了遠坂宅準備休息,按照遠坂時臣的意思明早他大概能回來一趟,然後到時候大家再討論一下,關於怎麼獲取聖盃之類的,至於Rider……說實話現在好像已經是必敗的局面了。

而這剛一回到遠坂宅裡面。

方墨就拉著小遠坂凜跑進了臥房之中。

遠坂凜本來想跟上去的,但奈何阿爾託莉雅這邊太執著於回到過去了,幾乎都要土下座求她了,於是沒辦法,遠坂凜這邊也只能先想辦法解釋這些了。

不過當然了。

方墨倒也沒幹什麼缺德的事。

由於魔力耗盡,小遠坂凜這邊幾乎沾枕頭就睡著了。

方墨看到對方這一副疲倦的睡顏也挺心疼的,於是想了想,隨手找了一支注射器,前面換成塑膠的軟管,然後碾了一些精華莓的汁液吸進去,趁著小遠坂凜睡覺的時候喂她一點點吃了進去。

小遠坂凜雖然苦的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但居然意外的沒有被驚醒。

“嘖嘖,到底還是小孩子啊。”

那看到這一幕的方墨也忍不住感嘆起來:“這睡的就是沉,跟我家那混蛋小搭檔似的……”

於是這一夜無話。

時間很快就轉移到了第二天早上。

方墨這邊前半夜忙著小遠坂凜的嘴裡打交……打精華莓汁,後半夜又跑出去偷聽遠坂葵和大遠坂凜的聊天,此刻才剛睡著沒多久,結果也不知道誰這麼沒有公德心,直接按門鈴把她給吵醒了。

“……不是這一大早上到底誰啊?”

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方墨有些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剛伸了個懶腰,房門就被什麼人給推開了,緊接著同樣頂著黑眼圈的遠坂凜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外面那傢伙好像是Rider的御主。”

“啥?”

方墨聽到這裡明顯也愣了一下:“韋伯嗎?他沒事跑這裡來幹什麼?”

“我哪知道。”

遠坂凜同樣打了個哈欠,她昨晚一直在跟遠坂葵聊天,畢竟在自己的世界裡父母早就死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她自然要跟對方好好談一談心了,而這也確實讓她明白了許多小時候不明白的事情:“他就說自己是來找你的……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嘖,行吧。”

方墨不爽的打了個哈欠,隨後就從床上跳了下去準備下樓。

“不是,你倒是先穿一件外套啊?”

遠坂凜見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後就從地上撿起了那件紅色的皮質外套:“呃……這衣服應該也是我的吧?”

“褲杈都穿了,你還差我這件衣服是怎麼著?”

方墨順勢一把搶過外套,往身上一披就朝樓下走去,而這剛一下樓她就看到了正站在玄關處的韋伯。

此刻同樣身為英靈的阿爾託莉雅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聖劍,似乎正在上下審視著韋伯,同樣不遠處的吉爾伽美什也坐在餐桌那邊,不知從哪搞了一瓶葡萄酒,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冷漠的看著對方。

在這種巨大的壓迫力之下。

說實話韋伯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的感覺,肩膀都是抖的。

“呀,韋伯。”

方墨見狀順勢就打了個招呼:“我今天正準備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居然自己跑過來了……你這是打算投降嗎?”

“投降什麼的……”

韋伯感覺整個人現在都是暈的,這三位英靈的壓迫感是在太恐怖了,不過好在方墨平時沒什麼架子,雖說實力或許最為逆天,但奇怪的是韋伯最不害怕的反而是她。

“其實是這樣的,白子小姐。”

於是此刻稍微清了清嗓子,趕緊說了起來:“Rider他說想請你喝酒……”

“什麼?”

只是聽到這裡,旁邊的阿爾託莉雅卻直接愣了一下:“喝酒?Rider是認真的嗎?這個節骨眼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是的她確實有點想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可是三對一,然後最要命Rider才是勢單力薄的一方,然後現在主動提出喝酒這種事情,這就不怕自己的行蹤一旦暴露出去,然後遭到自己這邊的圍剿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事實上就連韋伯都是冷汗直流的感覺,他也不懂對方的想法:“我感覺Rider這傢伙好像腦子壞掉了一樣,但這傢伙又不聽勸,現在已經擅自出去買酒去了。”

“什麼?”

阿爾託莉雅再次懵住了:“他沒跟你一起過來?然後讓你一個御主過來跟敵人說這種事情?”

“我……”

對面的韋伯已經無力解釋了,痛苦的一捂臉:“他說我絕對不會出事……”

“行了,我大概清楚他的意思了。”

好在關鍵時刻,方墨終於點了點頭開口道:“喝酒是吧,沒問題,反正他那個性格也不可能躲起來,還不如大家坐下來一起聊聊,那具體的時間地點他有提到嗎?”

“Rider說交給你們來定就行……”

韋伯無奈的一扶額。

“這樣。”

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如果沒記錯的話聖盃降臨是需要靈脈加持的,而這個靈脈好像冬木市一共就三處:“那就……去圓藏山吧?”

“好,我知道了。”

這邊的韋伯點了點頭,隨後就如獲大赦般的準備轉身離開,只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

“等等。”

只見不遠處的吉爾伽美什突然開口了,目光突然落在了韋伯身上:“雜種,那傢伙只邀請了這小鬼一個人嗎?”

“哎?”

韋伯聽到這裡懵了下,隨後就急忙搖起了頭:“不……不是的,Rider的意思好像是邀請幾位一起!”

“哼,居然膽敢邀請本王赴宴……”

吉爾伽美什自顧自的哼了一聲,隨後就不知道又嘟囔些什麼去了。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方墨也懶得理吉爾伽美什,這貨現在處於中二期,連未來他自己都忍不了的那種,於是直接拍了拍韋伯肩膀:“走吧,回頭圓藏山見……”

“……”

韋伯好像確實挺怕吉爾伽美什這貨的,此刻點了點頭就逃一樣的離開了。

“”

而等到對方離開後,遠坂凜也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他剛剛說要請你們喝酒?這是打算幹什麼?”

“不清楚。”

阿爾託莉雅搖了搖頭:“但Rider並不像是那種會使陰謀詭計的人,雖然我不理解他的想法……”

“哦,簡單點來說他就是想談談人生理想之類的。”

方墨畢竟看過原著,此刻也是乾脆開口解釋了起來:“畢竟能參加聖盃戰爭的肯定都是歷史上留名的傢伙嘛,所以他就想跟咱們好好的聊聊天,然後互相展現一下自己的氣魄什麼的,順便討論一下誰更有資格獲得聖盃。”

“哈?”

遠坂凜一聽也是直接愣住了:“這……難道有什麼好討論的嗎?”

“你看,你這女人果然不懂這些。”

方墨攤了攤手:“這可是王者之間的宴席,跨越時空的各路豪傑聚在一起開懷暢飲,你這膚淺的傢伙懂個錘子……”

“我……”

遠坂凜眼角頓時一抽:“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女孩子嗎?”

“那不一樣。”

方墨隨手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塊金錠,捏出幾個角之後往頭上一頂說道:“來,叫我女王大人!”

“算了我就不該問你的。”

遠坂凜直接一扶額:“你隨意發揮就好,不過按照這個節奏今天聖盃戰爭就要結束了對吧?那我得抓緊時間找父親聊一聊……”

“等等。”

眼見對方要轉身離開,方墨也是直接一揮手說道:“上去給我拿一條最好的白絲過來,我昨天穿的那條壞了……哦對了,要能止咳化痰的那種。”

“……你說什麼?”

遠坂凜只感覺自己都開始出現幻聽了:“那玩意兒還能止咳化痰?”

“央視說的。”

方墨隨便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兩隻腳踩在茶几上說道:“我現在已經挺不是人的了,所以穿的必須像個人才行,更何況這都已經最後一天了……”

“……我好歹也的風風光光的把他們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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