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我喝酒,打架,但我知道我是一個好磁場強者(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452·2026/3/27

“呃……” 聽到方墨這勁爆的發言,其餘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懵住了,到最後只有接受能力比較強的伊斯坎達爾忍不住問道:“那個……你剛剛說你的願望是什麼來著?” “就是你們都有的那玩意兒啊。” 方墨喝了口酒說道:“怎麼,已經連這種程度的理解能力都沒有了嗎?” “不是,你這……” 伊斯坎達爾明顯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只見他撓撓頭,想了半天才堪堪又憋出了自己的一道疑問:“難道白子小姐你是不滿意於自己的女性身份嗎?還是說……” “哦,你想多了。” 方墨平靜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想試試挊的感覺而已。” “嘶……” 伊斯坎達爾聽完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我曾在死前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生命非常短暫。” 只是與伊斯坎達爾的不忍直視不同,方墨此刻居然意外的很認真,只見她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說道:“如果將人生比作旅途,那麼死亡就是終點,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這沿途的風景。” “我是一個非常貪婪的傢伙,所以這塵世間的一切我都想要親身體驗。” “英雄也好,惡人也罷,我想要與所有人成為朋友,然後再與全世界為敵。” 方墨輕飲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漿,微笑著說道:“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愛我,明白愛與死一樣偉大,我渴望有人毀滅我,也被我毀滅。” “嗯?” 伊斯坎達爾聽到這裡倒是愣了一下。 “以前是沒得選,但現在我想體驗這世上所有的一切。” 方墨攤了攤手,很快就又不著調了起來:“但如你們所見,許多常人苦苦尋覓的東西,對我而言都是那麼的唾手可及,所以我想體驗一些新奇的東西也不過分吧?更何況你們男人的犇子那可老厲害了……” “厲害?” 那阿爾託莉雅畢竟是女兒身,性格又犟,此刻聽到這裡,內心也是突然冒出了一股不服輸的情緒出來,忍不住辯駁道:“白子小姐,我認為你的想法有些問題,就算身為女性,我也從不覺得自己比任何男人要差……” “但男人可以挊。” 不等阿爾託莉雅把話說完,方墨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出來:“他們甚至可以在內心想著任何人挊……” “什麼?” 阿爾託莉雅瞬間就懵了一下。 “如果我拿到聖盃,我長出犇子後第一個就要想著你挊。”方墨抬頭看向了阿爾託莉雅,直接一攤手說道:“而你對此無能為力……” “我……” 阿爾託莉雅被說的簡直啞口無言,她還真就對此無能為力,沉默了半天之後,她這邊才無比難受的小聲說了起來:“白子小姐,請您不要這麼做……” “噗。” 只是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吉爾伽美什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小鬼的腦迴路還真是清奇啊,不過本王……” “別給我得意忘形。” 方墨聞言直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第二個我就想著你挊,還要在你的王之寶庫裡挊的到處都是。” “你這小鬼!!!” “哎呀,還真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呢。” 伊斯坎達爾下意識撓了撓頭:“白子小姐的理念我大概理解了,雖然有些奇怪,但身為王者也確實沒必要向他人解釋些什麼,只要白子小姐自己能夠沉迷在這無盡的體驗與享受之中,得到滿足與慰藉……這也的確稱得上是一種合理的解釋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詢問其他人。” 或許是為了轉移話題,這邊的阿爾託莉雅也是突然開口道:“那麼你自己呢?Rider,明明已經認同聖盃的所有權在他人手上了,卻還要以武力搶奪嗎?你這不惜一切代價也想得到聖盃的願望又是什麼?” “這個嘛……” 伊斯坎達爾聽到這裡,豪爽灑脫的他居然意外的扭捏了一下:“嗯……其實也就是……肉體吧。” “什麼?” 在場的眾人同樣愣了一下。 “肉體嗎?”阿爾託莉雅下意識就把這事給想歪了:“難道是跟白子小姐一樣的……” “不不不!” 聽到這裡伊斯坎達爾趕緊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雖然現在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上,但終究也是魔力的投影,所以我才想得到肉體,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在這裡,以一己之身對抗天地,這才是征服的意義所在。” “以此為起點,最終得償所願……”提到自己的理念,伊斯坎達爾明顯也興奮了起來:“這才是我的霸者之道啊!” “這種做法恕我不能認同。” 只是聽到這裡,阿爾託莉雅卻緩緩搖了搖頭:“這並非我認可的王者風範……” “是嗎?” 伊斯坎達爾倒也沒生氣,只是好奇的說道:“那不如讓我們也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Saber,你想得到聖盃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國家,用萬能的許願機,改變大不列顛毀滅的願望。” 阿爾託莉雅認真的說道:“但如果有其他辦法可以穿越時空的話,我也可以將聖盃獻給我的御主,只要能改變那場悲劇我就……” “你先等等。” 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伊斯坎達爾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起來:“那個,Saber,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當然!” “呵呵呵呵……” 這下連旁邊的吉爾伽美什也開始嘲笑她了。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你想要抹去自己在歷史上所鐫刻的一切痕跡吧?”伊斯坎達爾眉頭一皺,神色也意外的認真了起來。 “正是如此,因為將聖劍託付於我,讓我為之獻身的國家滅亡了……我為之痛心疾首!這有什麼不對的?”而眼見旁邊吉爾伽美什的嗤笑,阿爾託莉雅這邊明顯也有些忍不住了:“為什麼要嘲笑我?這難道在你眼中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嗎?” “喂喂,你們兩個聽到了嗎?” 只是吉爾伽美什壓根就沒理對方的意思,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傢伙居然說自己想要為國家獻身……” “這難道有哪裡不對嗎?!” 阿爾託莉雅有些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身為王者,應該挺身而出,為了自己的國家繁榮昌盛……” “王怎麼可以獻身。” 伊斯坎達爾緩緩搖了搖頭,打斷了阿爾託莉雅的話語:“應該是國家和人民為了王而獻身,你這不是徹底反過來了嗎?” “那是暴君之行!” 阿爾託莉雅立即反駁道。 “但暴君亦有人追隨,也會讓其他人心生神往。”伊斯坎達爾緩緩說道:“但如果連王者自己都後悔自己的結局……那隻能說連暴君都不如了,只是一個無能的庸才,所謂的昏君不過如此。” “伊斯坎達爾!你的國家不也是子嗣滅絕,國家分裂了嗎?” 阿爾託莉雅忍不住質問道:“難道你面對這樣的結果,就沒有半點後悔的感覺嗎?你就不為之心痛嗎?” “如果這就是我的選擇,也是一直追隨我的臣子們想要的結果的話……那麼毀滅也是天意,我會痛心疾首,我會淚流滿面,但我絕不會抱有一絲的悔意!” 伊斯坎達爾說到這裡也是大喝起來:“更不要說將其顛覆!抹除!此等愚行……對所有追隨與我的人都是莫大的侮辱!” “不能保護弱者的話,那就算統治王國也毫無意義!” 這邊的阿爾託莉雅繼續爭執著:“只有正確的管制,正確的治理國家,才是王者應有的風範!” “所以身為王者的你,就是那個‘正確’的奴隸嗎?” 伊斯坎達爾問。 “那又如何?”阿爾託莉雅想都不想的答道:“為理想殉身才是王者所為!” “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人的活法了。” 伊斯坎達爾嘆息了一聲:“你最好別告訴我你已經放棄人性了,那樣的話不就變成最糟糕的結果了嗎?” “征服王,為了自己慾望而成為霸者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阿爾託莉雅依舊固執的說道。 “沒有慾望的王連裝飾品都不如!”伊斯坎達爾突然暴喝起來:“Saber,你剛剛好像說了為理想獻身的話吧?想必你一定是一位清廉的聖者了,恐怕你的英姿絕對是高貴而不可侵的吧?” “但這殉道的荊棘之路又有誰會心生嚮往,心醉神迷呢?” “所謂王者,就是要比所有人的慾望更強烈,笑得更歡,怒的更盛,不論對錯都應登峰造極!只有這樣才會讓人心馳神往,為王者所傾倒,在普天之下的所有臣民心中,點燃‘我欲為王’的憧憬之光!” “或許你的正義和理想,確實拯救過國家和人民,但在那之後呢?他們的結局你難道就不清楚嗎?” 伊斯坎達爾發出一陣惋惜的悲嘆:“對於自己的臣民,只是拯救,卻沒有加以引導,不曾展現過絲毫的王者之慾……是你拋棄了迷途的臣子,然後自顧自陶醉於那完美的理想之中,那真的還算的上是一個王嗎?” “在我看來,你只是一個被王者之名束縛的小丫頭罷了。” “我……” 阿爾託莉雅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此刻也有些迷惘了,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到底是什麼了。 “說的太特麼好了!”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忍不住給伊斯坎達爾鼓掌起來了:“大帝威武!回頭你把神威車輪那兩頭牛的眼珠子摳了,我給你整點寫輪眼安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神威……” “白子小姐。” 伊斯坎達爾沒聽懂方墨話裡的意思,不過此刻嘆了口氣,喝了口酒再次將目光投向對方:“按照你展現出來的力量來看,絕非泛泛之輩,像你這樣的人身邊追隨者從不會少,所以我猜你應該也統御著一方土地吧?” “算是吧。” 方墨有點奇怪的問了對方一句:“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讓你也幫我點醒這個小丫頭而已。”伊斯坎達爾喝了口酒:“當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這樣。” 方墨摸了摸下巴:“其實我對統治國家也沒什麼經驗,真正辦事的人都是我的那幫手下……” “是放權嗎?” 伊斯坎達爾有點意外的看了方墨一眼。 “哦,那倒也不是。” 方墨搖了搖頭:“我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我負責出點子,然後我的那幫手下負責想辦法執行,平時我就負責吃喝玩樂什麼的,然後四處作死,整活,他們要是有什麼事搞不定就來找我,然後我再想辦法給他們開掛。” “那你……” 阿爾託莉雅似乎想要問些什麼,但方墨卻直接打斷道。 “其實我覺得大帝剛才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只見方墨若有所思道:“強者就是要為所欲為才行,如果我變強了還規規矩矩的……那我不TM白變強了嗎?” “所以是世界向強者妥協,而不是強者向世界妥協,身為強者就是要以一人之力暴打全世界才對。” 方墨一攥拳說道:“在我看來你的問題並不是什麼被王者之名束縛了,你就是單純的太弱了,想想看,如果你一拳能打碎一塊大陸架,一劍下去把沿途的原子核全部砍爆,全身上下堅不可摧,免疫任何詛咒疾病衰老和毒藥,那你覺得不列顛還會滅亡嗎?” “……啊?” “若你能強到一劍斬斷時間長河,自己逆流而上,如此強勁的力量……又怎能讓不列顛滅亡了?答案必然是你的王國可以永世長存呀!!!” 方墨說道興起之處也是雙眼閃著精光:“是了,純粹的力量就是如此的讓人著迷,如果你能強到這種程度,說句不好聽的吧,聖盃都得跪下來求你幫它實現一個願望,你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將變為真理!” “但這是不可能的吧?”這邊的阿爾託莉神色有些茫然的說道。 “不可能?誰告訴你不可能的?”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直接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可惡……居然又被人給看扁了,大叔,金閃閃,趕緊跟我對練一波以示威嚴。” “呀,看來宴會的過程已經結束了呢。” 這邊的伊斯坎達爾倒是想明白了,此刻笑著撓了撓頭,也緩緩從地上站起了身來:“不過作為王者,我確實也想向這小丫頭展現一下真正的王者之風啊。” “居然連我也被算在內了嗎?” 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胸一副不爽的樣子,但還是緩緩站了起來;“居然讓本王與他人並肩作戰,你這小鬼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妄為……” “這……怎麼回事?” 而不遠處的眾人看到戰意盎然的幾人,明顯也愣住了,尤其是這邊的韋伯:“這怎麼突然就要打起來了啊?這個笨蛋Rider,不管怎麼想都是打不過的吧?” “哦,不只是你們倆,Saber這邊也可以一起上。” 方墨先是解釋了一下,緊接著就露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躍躍欲試的捏起了小拳頭:“哈!幹他娘,連我的傢伙也拔起來,這定將會是他媽的高潮一戰呀!!!” 哼,我就說他是奈亞的化身吧!?

“呃……”

聽到方墨這勁爆的發言,其餘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懵住了,到最後只有接受能力比較強的伊斯坎達爾忍不住問道:“那個……你剛剛說你的願望是什麼來著?”

“就是你們都有的那玩意兒啊。”

方墨喝了口酒說道:“怎麼,已經連這種程度的理解能力都沒有了嗎?”

“不是,你這……”

伊斯坎達爾明顯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只見他撓撓頭,想了半天才堪堪又憋出了自己的一道疑問:“難道白子小姐你是不滿意於自己的女性身份嗎?還是說……”

“哦,你想多了。”

方墨平靜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想試試挊的感覺而已。”

“嘶……”

伊斯坎達爾聽完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我曾在死前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生命非常短暫。”

只是與伊斯坎達爾的不忍直視不同,方墨此刻居然意外的很認真,只見她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說道:“如果將人生比作旅途,那麼死亡就是終點,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這沿途的風景。”

“我是一個非常貪婪的傢伙,所以這塵世間的一切我都想要親身體驗。”

“英雄也好,惡人也罷,我想要與所有人成為朋友,然後再與全世界為敵。”

方墨輕飲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漿,微笑著說道:“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愛我,明白愛與死一樣偉大,我渴望有人毀滅我,也被我毀滅。”

“嗯?”

伊斯坎達爾聽到這裡倒是愣了一下。

“以前是沒得選,但現在我想體驗這世上所有的一切。”

方墨攤了攤手,很快就又不著調了起來:“但如你們所見,許多常人苦苦尋覓的東西,對我而言都是那麼的唾手可及,所以我想體驗一些新奇的東西也不過分吧?更何況你們男人的犇子那可老厲害了……”

“厲害?”

那阿爾託莉雅畢竟是女兒身,性格又犟,此刻聽到這裡,內心也是突然冒出了一股不服輸的情緒出來,忍不住辯駁道:“白子小姐,我認為你的想法有些問題,就算身為女性,我也從不覺得自己比任何男人要差……”

“但男人可以挊。”

不等阿爾託莉雅把話說完,方墨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出來:“他們甚至可以在內心想著任何人挊……”

“什麼?”

阿爾託莉雅瞬間就懵了一下。

“如果我拿到聖盃,我長出犇子後第一個就要想著你挊。”方墨抬頭看向了阿爾託莉雅,直接一攤手說道:“而你對此無能為力……”

“我……”

阿爾託莉雅被說的簡直啞口無言,她還真就對此無能為力,沉默了半天之後,她這邊才無比難受的小聲說了起來:“白子小姐,請您不要這麼做……”

“噗。”

只是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吉爾伽美什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小鬼的腦迴路還真是清奇啊,不過本王……”

“別給我得意忘形。”

方墨聞言直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第二個我就想著你挊,還要在你的王之寶庫裡挊的到處都是。”

“你這小鬼!!!”

“哎呀,還真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呢。”

伊斯坎達爾下意識撓了撓頭:“白子小姐的理念我大概理解了,雖然有些奇怪,但身為王者也確實沒必要向他人解釋些什麼,只要白子小姐自己能夠沉迷在這無盡的體驗與享受之中,得到滿足與慰藉……這也的確稱得上是一種合理的解釋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詢問其他人。”

或許是為了轉移話題,這邊的阿爾託莉雅也是突然開口道:“那麼你自己呢?Rider,明明已經認同聖盃的所有權在他人手上了,卻還要以武力搶奪嗎?你這不惜一切代價也想得到聖盃的願望又是什麼?”

“這個嘛……”

伊斯坎達爾聽到這裡,豪爽灑脫的他居然意外的扭捏了一下:“嗯……其實也就是……肉體吧。”

“什麼?”

在場的眾人同樣愣了一下。

“肉體嗎?”阿爾託莉雅下意識就把這事給想歪了:“難道是跟白子小姐一樣的……”

“不不不!”

聽到這裡伊斯坎達爾趕緊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雖然現在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上,但終究也是魔力的投影,所以我才想得到肉體,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在這裡,以一己之身對抗天地,這才是征服的意義所在。”

“以此為起點,最終得償所願……”提到自己的理念,伊斯坎達爾明顯也興奮了起來:“這才是我的霸者之道啊!”

“這種做法恕我不能認同。”

只是聽到這裡,阿爾託莉雅卻緩緩搖了搖頭:“這並非我認可的王者風範……”

“是嗎?”

伊斯坎達爾倒也沒生氣,只是好奇的說道:“那不如讓我們也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Saber,你想得到聖盃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國家,用萬能的許願機,改變大不列顛毀滅的願望。”

阿爾託莉雅認真的說道:“但如果有其他辦法可以穿越時空的話,我也可以將聖盃獻給我的御主,只要能改變那場悲劇我就……”

“你先等等。”

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伊斯坎達爾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起來:“那個,Saber,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當然!”

“呵呵呵呵……”

這下連旁邊的吉爾伽美什也開始嘲笑她了。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你想要抹去自己在歷史上所鐫刻的一切痕跡吧?”伊斯坎達爾眉頭一皺,神色也意外的認真了起來。

“正是如此,因為將聖劍託付於我,讓我為之獻身的國家滅亡了……我為之痛心疾首!這有什麼不對的?”而眼見旁邊吉爾伽美什的嗤笑,阿爾託莉雅這邊明顯也有些忍不住了:“為什麼要嘲笑我?這難道在你眼中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嗎?”

“喂喂,你們兩個聽到了嗎?”

只是吉爾伽美什壓根就沒理對方的意思,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傢伙居然說自己想要為國家獻身……”

“這難道有哪裡不對嗎?!”

阿爾託莉雅有些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身為王者,應該挺身而出,為了自己的國家繁榮昌盛……”

“王怎麼可以獻身。”

伊斯坎達爾緩緩搖了搖頭,打斷了阿爾託莉雅的話語:“應該是國家和人民為了王而獻身,你這不是徹底反過來了嗎?”

“那是暴君之行!”

阿爾託莉雅立即反駁道。

“但暴君亦有人追隨,也會讓其他人心生神往。”伊斯坎達爾緩緩說道:“但如果連王者自己都後悔自己的結局……那隻能說連暴君都不如了,只是一個無能的庸才,所謂的昏君不過如此。”

“伊斯坎達爾!你的國家不也是子嗣滅絕,國家分裂了嗎?”

阿爾託莉雅忍不住質問道:“難道你面對這樣的結果,就沒有半點後悔的感覺嗎?你就不為之心痛嗎?”

“如果這就是我的選擇,也是一直追隨我的臣子們想要的結果的話……那麼毀滅也是天意,我會痛心疾首,我會淚流滿面,但我絕不會抱有一絲的悔意!”

伊斯坎達爾說到這裡也是大喝起來:“更不要說將其顛覆!抹除!此等愚行……對所有追隨與我的人都是莫大的侮辱!”

“不能保護弱者的話,那就算統治王國也毫無意義!”

這邊的阿爾託莉雅繼續爭執著:“只有正確的管制,正確的治理國家,才是王者應有的風範!”

“所以身為王者的你,就是那個‘正確’的奴隸嗎?”

伊斯坎達爾問。

“那又如何?”阿爾託莉雅想都不想的答道:“為理想殉身才是王者所為!”

“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人的活法了。”

伊斯坎達爾嘆息了一聲:“你最好別告訴我你已經放棄人性了,那樣的話不就變成最糟糕的結果了嗎?”

“征服王,為了自己慾望而成為霸者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阿爾託莉雅依舊固執的說道。

“沒有慾望的王連裝飾品都不如!”伊斯坎達爾突然暴喝起來:“Saber,你剛剛好像說了為理想獻身的話吧?想必你一定是一位清廉的聖者了,恐怕你的英姿絕對是高貴而不可侵的吧?”

“但這殉道的荊棘之路又有誰會心生嚮往,心醉神迷呢?”

“所謂王者,就是要比所有人的慾望更強烈,笑得更歡,怒的更盛,不論對錯都應登峰造極!只有這樣才會讓人心馳神往,為王者所傾倒,在普天之下的所有臣民心中,點燃‘我欲為王’的憧憬之光!”

“或許你的正義和理想,確實拯救過國家和人民,但在那之後呢?他們的結局你難道就不清楚嗎?”

伊斯坎達爾發出一陣惋惜的悲嘆:“對於自己的臣民,只是拯救,卻沒有加以引導,不曾展現過絲毫的王者之慾……是你拋棄了迷途的臣子,然後自顧自陶醉於那完美的理想之中,那真的還算的上是一個王嗎?”

“在我看來,你只是一個被王者之名束縛的小丫頭罷了。”

“我……”

阿爾託莉雅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此刻也有些迷惘了,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到底是什麼了。

“說的太特麼好了!”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忍不住給伊斯坎達爾鼓掌起來了:“大帝威武!回頭你把神威車輪那兩頭牛的眼珠子摳了,我給你整點寫輪眼安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神威……”

“白子小姐。”

伊斯坎達爾沒聽懂方墨話裡的意思,不過此刻嘆了口氣,喝了口酒再次將目光投向對方:“按照你展現出來的力量來看,絕非泛泛之輩,像你這樣的人身邊追隨者從不會少,所以我猜你應該也統御著一方土地吧?”

“算是吧。”

方墨有點奇怪的問了對方一句:“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讓你也幫我點醒這個小丫頭而已。”伊斯坎達爾喝了口酒:“當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這樣。”

方墨摸了摸下巴:“其實我對統治國家也沒什麼經驗,真正辦事的人都是我的那幫手下……”

“是放權嗎?”

伊斯坎達爾有點意外的看了方墨一眼。

“哦,那倒也不是。”

方墨搖了搖頭:“我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我負責出點子,然後我的那幫手下負責想辦法執行,平時我就負責吃喝玩樂什麼的,然後四處作死,整活,他們要是有什麼事搞不定就來找我,然後我再想辦法給他們開掛。”

“那你……”

阿爾託莉雅似乎想要問些什麼,但方墨卻直接打斷道。

“其實我覺得大帝剛才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只見方墨若有所思道:“強者就是要為所欲為才行,如果我變強了還規規矩矩的……那我不TM白變強了嗎?”

“所以是世界向強者妥協,而不是強者向世界妥協,身為強者就是要以一人之力暴打全世界才對。”

方墨一攥拳說道:“在我看來你的問題並不是什麼被王者之名束縛了,你就是單純的太弱了,想想看,如果你一拳能打碎一塊大陸架,一劍下去把沿途的原子核全部砍爆,全身上下堅不可摧,免疫任何詛咒疾病衰老和毒藥,那你覺得不列顛還會滅亡嗎?”

“……啊?”

“若你能強到一劍斬斷時間長河,自己逆流而上,如此強勁的力量……又怎能讓不列顛滅亡了?答案必然是你的王國可以永世長存呀!!!”

方墨說道興起之處也是雙眼閃著精光:“是了,純粹的力量就是如此的讓人著迷,如果你能強到這種程度,說句不好聽的吧,聖盃都得跪下來求你幫它實現一個願望,你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將變為真理!”

“但這是不可能的吧?”這邊的阿爾託莉神色有些茫然的說道。

“不可能?誰告訴你不可能的?”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直接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可惡……居然又被人給看扁了,大叔,金閃閃,趕緊跟我對練一波以示威嚴。”

“呀,看來宴會的過程已經結束了呢。”

這邊的伊斯坎達爾倒是想明白了,此刻笑著撓了撓頭,也緩緩從地上站起了身來:“不過作為王者,我確實也想向這小丫頭展現一下真正的王者之風啊。”

“居然連我也被算在內了嗎?”

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胸一副不爽的樣子,但還是緩緩站了起來;“居然讓本王與他人並肩作戰,你這小鬼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妄為……”

“這……怎麼回事?”

而不遠處的眾人看到戰意盎然的幾人,明顯也愣住了,尤其是這邊的韋伯:“這怎麼突然就要打起來了啊?這個笨蛋Rider,不管怎麼想都是打不過的吧?”

“哦,不只是你們倆,Saber這邊也可以一起上。”

方墨先是解釋了一下,緊接著就露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躍躍欲試的捏起了小拳頭:“哈!幹他娘,連我的傢伙也拔起來,這定將會是他媽的高潮一戰呀!!!”

哼,我就說他是奈亞的化身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