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給大夥兒表演一個自己坑自己?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269·2026/3/27

伴隨隕石與地面相撞。 整座圓藏山都在此刻劇烈的震顫起來。 隕石解體,山脈崩毀,到處都傳來地地動山搖的驚人迴響。 儘管方墨的第四實體力量有限,召喚過來的隕石規模遠沒有第一實體那般震撼人心,但即便如此,這隕石也足以將這座山脈夷為平地了。 而在這驚天動地的恐怖撞擊之下。 圓藏山驟然下沉。 驚人的光和熱在劇烈的撞擊下開始迸發,不僅是山脈本身,就連周圍的大地都開始震動。 在地震波的瘋狂擴散之下,就連不遠處的冬木市都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一些脆弱的房屋建築開始破裂,坍塌,如果此刻有人看向圓藏山這邊的話,就能看到這彷彿天地對撞般的震撼一幕。 在這傾天般的轟擊下。 圓藏山開始在這無窮的震動中迅速塌陷。 原本的山體像氣球一樣炸開,暴露出了內裡的巨型空腔,緊接著又在轟鳴聲中被隕石殘骸迅速填滿。 只有那猶如實質般的魔力,正透著岩石碎片瘋狂的奔湧而出。 是的沒錯,那先前也提到過了,圓藏山的地下是冬木市靈脈的匯聚核心,也是冬木市大聖盃系統的源頭,甚至在某次五戰的IF線路之中,這裡成為過最終決戰的地點,不過現在顯然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等到圓藏山的地下溶洞坍塌之後。 沒過多久,在這冒著青煙的隕石坑最中央的位置。 突然一個身影頂開了一大堆的高溫巖塊,然後從裡面緩緩爬了出來:“呼……” “終於結束了啊。” 方墨搖了兩下小腦袋,將頭髮裡夾雜著的岩石碎屑甩了出去,隨後就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果然英靈還是差了點啊,這要是五影的話估計沒準就扛下來了,看來有機會還得去禍禍一趟忍界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方墨突然毫無徵兆的抬手打了個響指。 而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她腳旁的影子突然開始迅速的向外擴張,那猶如實體般的黑暗開始不斷的翻滾,沸騰。 緊接著沒過多久。 先前在不遠處圍觀的一行人就從裡面被擠了出來。 “……哎?” 從黑暗維度被彈出來之後,不遠處的遠坂葵顯然一臉的懵逼:“怎麼回事?我……我居然還活著嗎?” “剛才那到底是什麼?”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遠坂時臣,但他的表情明顯要比遠坂葵精彩多了:“那個黑色的世界是怎麼回事?那裡……應該不是現實吧?” “哦,那個啊。” 方墨聞言順勢解釋了一句:“剛才解決了大帝,突然就領悟了固有結界,所以順手就把你們帶進去避難了。” “哈?” 剛剛冒出來的遠坂凜聽到這裡,也是愣了一下。 別人不清楚,但她可是很清楚方墨手段的,就比如剛剛那個沒有任何光亮的黑暗領域,那明顯就是白之大地一切黑暗與夜晚源頭,深淵修格斯的領域。 是的沒錯,方墨剛才在召喚第二顆隕石的空隙,就趁機發動了時停,然後安排修嘰把眾人轉移到了其他地方,畢竟她的五感還是挺敏銳的,隔老遠就聽到了大凜子跟小凜子之間的爭吵。 那為了迫害大凜子。 又或者說不想真的傷到小遠坂凜的心。 方墨也沒辦法,只能在戰鬥之餘解決一下這邊的危機了。 “哼,你看!” 而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因為小遠坂凜此刻立刻氣勢洶洶的瞪向了遠坂凜:“我就說白醬一定不會傷害我的吧?只有你這個壞人……才會認為她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傢伙!” “我……” 遠坂凜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直接一扶額。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瘦弱的身影從黑影中被擠了出來,只不過這傢伙才剛出現,整個人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嗯?”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對方正是伊斯坎達爾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 “少年喲。” 稍微想了想,方墨也是朝對方打了個招呼:“身為御主,要給你的從者報仇嗎?” “我不是他的御主。”然而韋伯這邊雖然臉上寫滿了驚恐,甚至連雙手都用力的摳向石縫青筋畢露,嘴上卻還是堅持說道:“我……我只是他的一名臣子。” “那身為臣子,不是更應該為了逝去的王報仇嗎?” 方墨饒有興致的看向對方。 “我……” 這邊的韋伯低著頭,下意識將自己的目光移向別處:“如果我挑戰白子小姐你的話,我肯定會死,畢竟就連最古老之王都不是你的對手。” “哦,那確實。” 方墨聞言也是直接點了點頭。 這一點對方確實沒說錯,剛才那隕石砸下來的時候,除了因為太靠近自己而被燒成灰燼的伊斯坎達爾,呆毛王和金閃閃也確實奮力反抗了。 如果第四實體不借助任何模組道具的話,雙方確實也能打個有來有回,但問題是伊斯坎達爾想要挑戰的是完整的方墨,那就沒辦法了,哪怕只是方墨的第四實體,在借用儲物空間內的各種道具之後,其偉力也足以比肩神明瞭。 所以剛才方墨召喚了一顆巨型隕石進行清場之後。 這兩位也是毫無懸唸的退場了。 “抱歉,我不能死。” 韋伯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緊張,但說起話來居然還意外的挺流暢的:“我接到的最後一條命令是……活下去,我要見證王者之夢,將他敢於挑戰神明的英姿牢記於心,並傳頌於後世,這是我作為臣子的責任。” “這樣啊。” 方墨聞言點了點頭,看來伊斯坎達爾還是很想保住這傢伙的。 想到這裡,她也沒有再理會對方了,而是下意識轉頭朝遠坂時臣那邊看了一眼:“現在其他從者已經退場了,聖盃應該也快要降臨了。” “是……是嗎?” 這邊的遠坂時臣明顯也懵了一下。 此刻聽到方墨的話語,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興奮或開心,而是有些遲疑的看了眼旁邊不遠處的小遠坂凜。 儘管遠坂時臣作為魔術師並不夠純粹,但他畢竟也不是傻子。 在目睹了剛剛的戰鬥之後,遠坂時臣的內心也不禁升起了一種巨大的荒謬感,這自己家族記載的聖盃戰爭完全不一樣。 自己眼前這位自稱白子的幼女。 與其說是英靈,倒不如說她是神靈更切合實際一些了。 本來之前雖然她的各方面屬性也很誇張,但至少耗魔在那擺著呢,自己的女兒小凜經常被抽乾魔力,所以仔細想想倒也合理。 但現在對方簡直演都不演了,直接憑空召喚了兩顆巨型隕石砸向地面,第一顆被Rider的固有結界封閉了,但這第二顆直接將圓藏山夷為平地了,甚至就連遠處的冬木市都受到了嚴重的牽連。 雖然理論上來講。 肯定有一些英靈可以召喚隕石或者流星。 但這其中的耗魔肯定極為誇張,按照遠坂時臣自己的估算,召喚一顆直徑幾米的流星可能就要抽光御主的魔力了。 可自己眼前這白毛幼女,這貨召喚出來的隕石甚至都無法估量大小了,就連英雄王的寶具都對這玩意兒無能為力,真不敢想象這東西如果真砸在城市中央會怎麼樣,恐怕整座城市都會因此被夷為平地吧? 那麼召喚這樣的滅世級隕石……又要消耗多少魔力? 遠坂時臣甚至感覺就算抽乾一百個自己,都沒辦法凝聚出如此誇張的魔力,但偏偏自己的女兒小凜,此刻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我看看哈。” 方墨倒是不清楚遠坂時臣的想法,此刻假裝閉眼感知了一番:“哦,我知道了,聖盃已經降臨了。” “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明顯也愣了下,間桐雁夜這邊更是四處張望了起來:“聖盃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在這下面。” 方墨隨口胡謅了起來:“這裡應該就是冬木市的靈脈吧?聖盃儀式的樞紐也在這裡,所以現在其他英靈都退場之後,這聖盃也誕生了,只不過被這些石頭埋在下面了而已,你等我稍微挖一下就好。” 說到這裡。 方墨再次抽出了那柄紫色的巨刃。 只見她稍微往下挖了兩下,隨後趁著眾人沒注意的一個瞬間,突然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無比華麗的聖盃。 “好,找到了!” 方墨故意發出一聲歡呼,緊接著就從坑裡跳了出來,將手中的聖盃直接朝遠坂時臣那邊丟了過去:“雜魚大叔,接杯。” “什麼?” 那遠坂時臣本來就在走神兒,此刻倉促間也是沒反應過來。 關鍵時刻旁邊突然伸出一大一小兩隻纖細白嫩的手掌,啪的一下抓住了聖盃的底座和杯沿,遠坂時臣轉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女兒。 “這是白醬給我的聖盃,你不準搶!” 這邊的小遠坂凜雙手抓著底座,一臉緊張的朝未來的自己喊道。 “我TM就知道……” 而至於遠坂凜這邊,在看到這個聖盃的一瞬間她就反應過來了,此刻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果然你這貨永遠都不會按照套路出牌,真是的,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等等。” 眼見兩人爭搶起了聖盃,這邊的遠坂時臣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只不過當他看到這聖盃的外形之後,整個人卻突然愣住了:“這聖盃的外觀也太奇怪了吧?這些五顏六色的寶石又是怎麼回事?” 是的沒錯。 現在眾人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原版聖盃。 而是被白夜宮眾人不斷研究,將無數世界的技術糅合其中的超級許願機。 杯座與杯身連結處的青藍色寶石是崩玉,杯身上的六顆則是無限寶石,除此之外聖盃上還銘刻著猩紅如血的紋路,那是緋紅女巫修改機率的能力,當然在杯口內壁上,還密密麻麻刻滿了深淵魔法,以及查維茲穿越世界的能力。 “這……” 眾人雖然沒見過聖盃吧。 但這怪模怪樣的外觀也確實讓他們有些疑惑了。 “咳咳,其實是這樣的。” 而看到眾人的疑慮後,方墨這邊也是趕緊開口解釋了起來:“聖盃是實現慾望的工具,所以說白了它本身也是慾望的投影,現在聚在這裡的人太多,所以人與人之間的慾望相互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就扭曲了聖盃的外觀。” “這樣嗎?” 間桐雁夜倒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方墨:“那麼白子小姐,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救櫻了呢?” “當然。” 方墨點了點頭,隨後就向遠坂時臣那邊催促了起來:“行了,趕緊許願……” 然而她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不遠處的冬木市市區方向就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股充滿邪惡的氣息就擴散了開來,這氣息太過於明顯,以至於眾人都下意識轉頭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那邊怎麼了?” 遠坂葵見狀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好像是住宅街……”遠坂時臣扭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緊接著也皺起了眉來:“奇怪,從者不是已經全部退場了嗎?” “老師,這或許是那個叫切嗣的男人引起的。” 言峰綺禮見狀解釋了一句:“他雖然失去了從者,但畢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選出來的競爭者,或許還藏著什麼底牌也說不定。” “這……” “底牌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不等遠坂時臣開口,方墨這邊就突然一揮手打斷道:“現在聖盃就在我們的手裡,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拿不到聖盃,勝負分的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好像也是……” 遠坂時臣現在腦子確實已經有些發懵了,此刻下意識點頭道:“那麼就許願讓櫻醒過來吧,這場戰爭也是時候該結束了,葵?” “那個,時臣?” 然而這邊話才剛說完,遠坂葵有些不可置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怎麼了?” 遠坂時臣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對方,結果這麼一看他也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因為他看到本來背在遠坂葵身後的櫻,此刻竟然已經恢復了意識,此刻正用一種茫然的目光看向周圍。 “這……這怎麼可能?!” 那看到這一幕遠坂時臣明顯呆住了:“櫻,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什麼?” 聽到這裡就連遠坂凜都下意識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我……我不知道……” 這邊的間桐櫻倒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父親大人,雁夜叔叔,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爺爺呢?” “櫻你……” 當然間桐雁夜看到這一幕也很驚訝了,此刻開口就準備解釋些什麼,只是這話才剛說到一半,小遠坂凜就趁著大遠坂凜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間,趕緊一把抓住聖盃大聲的喊了起來:“聖盃大人,我要向您許願!” “……請讓白醬永遠留在我身邊!!!”

伴隨隕石與地面相撞。

整座圓藏山都在此刻劇烈的震顫起來。

隕石解體,山脈崩毀,到處都傳來地地動山搖的驚人迴響。

儘管方墨的第四實體力量有限,召喚過來的隕石規模遠沒有第一實體那般震撼人心,但即便如此,這隕石也足以將這座山脈夷為平地了。

而在這驚天動地的恐怖撞擊之下。

圓藏山驟然下沉。

驚人的光和熱在劇烈的撞擊下開始迸發,不僅是山脈本身,就連周圍的大地都開始震動。

在地震波的瘋狂擴散之下,就連不遠處的冬木市都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一些脆弱的房屋建築開始破裂,坍塌,如果此刻有人看向圓藏山這邊的話,就能看到這彷彿天地對撞般的震撼一幕。

在這傾天般的轟擊下。

圓藏山開始在這無窮的震動中迅速塌陷。

原本的山體像氣球一樣炸開,暴露出了內裡的巨型空腔,緊接著又在轟鳴聲中被隕石殘骸迅速填滿。

只有那猶如實質般的魔力,正透著岩石碎片瘋狂的奔湧而出。

是的沒錯,那先前也提到過了,圓藏山的地下是冬木市靈脈的匯聚核心,也是冬木市大聖盃系統的源頭,甚至在某次五戰的IF線路之中,這裡成為過最終決戰的地點,不過現在顯然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等到圓藏山的地下溶洞坍塌之後。

沒過多久,在這冒著青煙的隕石坑最中央的位置。

突然一個身影頂開了一大堆的高溫巖塊,然後從裡面緩緩爬了出來:“呼……”

“終於結束了啊。”

方墨搖了兩下小腦袋,將頭髮裡夾雜著的岩石碎屑甩了出去,隨後就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果然英靈還是差了點啊,這要是五影的話估計沒準就扛下來了,看來有機會還得去禍禍一趟忍界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方墨突然毫無徵兆的抬手打了個響指。

而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她腳旁的影子突然開始迅速的向外擴張,那猶如實體般的黑暗開始不斷的翻滾,沸騰。

緊接著沒過多久。

先前在不遠處圍觀的一行人就從裡面被擠了出來。

“……哎?”

從黑暗維度被彈出來之後,不遠處的遠坂葵顯然一臉的懵逼:“怎麼回事?我……我居然還活著嗎?”

“剛才那到底是什麼?”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遠坂時臣,但他的表情明顯要比遠坂葵精彩多了:“那個黑色的世界是怎麼回事?那裡……應該不是現實吧?”

“哦,那個啊。”

方墨聞言順勢解釋了一句:“剛才解決了大帝,突然就領悟了固有結界,所以順手就把你們帶進去避難了。”

“哈?”

剛剛冒出來的遠坂凜聽到這裡,也是愣了一下。

別人不清楚,但她可是很清楚方墨手段的,就比如剛剛那個沒有任何光亮的黑暗領域,那明顯就是白之大地一切黑暗與夜晚源頭,深淵修格斯的領域。

是的沒錯,方墨剛才在召喚第二顆隕石的空隙,就趁機發動了時停,然後安排修嘰把眾人轉移到了其他地方,畢竟她的五感還是挺敏銳的,隔老遠就聽到了大凜子跟小凜子之間的爭吵。

那為了迫害大凜子。

又或者說不想真的傷到小遠坂凜的心。

方墨也沒辦法,只能在戰鬥之餘解決一下這邊的危機了。

“哼,你看!”

而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因為小遠坂凜此刻立刻氣勢洶洶的瞪向了遠坂凜:“我就說白醬一定不會傷害我的吧?只有你這個壞人……才會認為她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傢伙!”

“我……”

遠坂凜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直接一扶額。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瘦弱的身影從黑影中被擠了出來,只不過這傢伙才剛出現,整個人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嗯?”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對方正是伊斯坎達爾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

“少年喲。”

稍微想了想,方墨也是朝對方打了個招呼:“身為御主,要給你的從者報仇嗎?”

“我不是他的御主。”然而韋伯這邊雖然臉上寫滿了驚恐,甚至連雙手都用力的摳向石縫青筋畢露,嘴上卻還是堅持說道:“我……我只是他的一名臣子。”

“那身為臣子,不是更應該為了逝去的王報仇嗎?”

方墨饒有興致的看向對方。

“我……”

這邊的韋伯低著頭,下意識將自己的目光移向別處:“如果我挑戰白子小姐你的話,我肯定會死,畢竟就連最古老之王都不是你的對手。”

“哦,那確實。”

方墨聞言也是直接點了點頭。

這一點對方確實沒說錯,剛才那隕石砸下來的時候,除了因為太靠近自己而被燒成灰燼的伊斯坎達爾,呆毛王和金閃閃也確實奮力反抗了。

如果第四實體不借助任何模組道具的話,雙方確實也能打個有來有回,但問題是伊斯坎達爾想要挑戰的是完整的方墨,那就沒辦法了,哪怕只是方墨的第四實體,在借用儲物空間內的各種道具之後,其偉力也足以比肩神明瞭。

所以剛才方墨召喚了一顆巨型隕石進行清場之後。

這兩位也是毫無懸唸的退場了。

“抱歉,我不能死。”

韋伯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緊張,但說起話來居然還意外的挺流暢的:“我接到的最後一條命令是……活下去,我要見證王者之夢,將他敢於挑戰神明的英姿牢記於心,並傳頌於後世,這是我作為臣子的責任。”

“這樣啊。”

方墨聞言點了點頭,看來伊斯坎達爾還是很想保住這傢伙的。

想到這裡,她也沒有再理會對方了,而是下意識轉頭朝遠坂時臣那邊看了一眼:“現在其他從者已經退場了,聖盃應該也快要降臨了。”

“是……是嗎?”

這邊的遠坂時臣明顯也懵了一下。

此刻聽到方墨的話語,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興奮或開心,而是有些遲疑的看了眼旁邊不遠處的小遠坂凜。

儘管遠坂時臣作為魔術師並不夠純粹,但他畢竟也不是傻子。

在目睹了剛剛的戰鬥之後,遠坂時臣的內心也不禁升起了一種巨大的荒謬感,這自己家族記載的聖盃戰爭完全不一樣。

自己眼前這位自稱白子的幼女。

與其說是英靈,倒不如說她是神靈更切合實際一些了。

本來之前雖然她的各方面屬性也很誇張,但至少耗魔在那擺著呢,自己的女兒小凜經常被抽乾魔力,所以仔細想想倒也合理。

但現在對方簡直演都不演了,直接憑空召喚了兩顆巨型隕石砸向地面,第一顆被Rider的固有結界封閉了,但這第二顆直接將圓藏山夷為平地了,甚至就連遠處的冬木市都受到了嚴重的牽連。

雖然理論上來講。

肯定有一些英靈可以召喚隕石或者流星。

但這其中的耗魔肯定極為誇張,按照遠坂時臣自己的估算,召喚一顆直徑幾米的流星可能就要抽光御主的魔力了。

可自己眼前這白毛幼女,這貨召喚出來的隕石甚至都無法估量大小了,就連英雄王的寶具都對這玩意兒無能為力,真不敢想象這東西如果真砸在城市中央會怎麼樣,恐怕整座城市都會因此被夷為平地吧?

那麼召喚這樣的滅世級隕石……又要消耗多少魔力?

遠坂時臣甚至感覺就算抽乾一百個自己,都沒辦法凝聚出如此誇張的魔力,但偏偏自己的女兒小凜,此刻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我看看哈。”

方墨倒是不清楚遠坂時臣的想法,此刻假裝閉眼感知了一番:“哦,我知道了,聖盃已經降臨了。”

“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明顯也愣了下,間桐雁夜這邊更是四處張望了起來:“聖盃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在這下面。”

方墨隨口胡謅了起來:“這裡應該就是冬木市的靈脈吧?聖盃儀式的樞紐也在這裡,所以現在其他英靈都退場之後,這聖盃也誕生了,只不過被這些石頭埋在下面了而已,你等我稍微挖一下就好。”

說到這裡。

方墨再次抽出了那柄紫色的巨刃。

只見她稍微往下挖了兩下,隨後趁著眾人沒注意的一個瞬間,突然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無比華麗的聖盃。

“好,找到了!”

方墨故意發出一聲歡呼,緊接著就從坑裡跳了出來,將手中的聖盃直接朝遠坂時臣那邊丟了過去:“雜魚大叔,接杯。”

“什麼?”

那遠坂時臣本來就在走神兒,此刻倉促間也是沒反應過來。

關鍵時刻旁邊突然伸出一大一小兩隻纖細白嫩的手掌,啪的一下抓住了聖盃的底座和杯沿,遠坂時臣轉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女兒。

“這是白醬給我的聖盃,你不準搶!”

這邊的小遠坂凜雙手抓著底座,一臉緊張的朝未來的自己喊道。

“我TM就知道……”

而至於遠坂凜這邊,在看到這個聖盃的一瞬間她就反應過來了,此刻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果然你這貨永遠都不會按照套路出牌,真是的,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等等。”

眼見兩人爭搶起了聖盃,這邊的遠坂時臣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只不過當他看到這聖盃的外形之後,整個人卻突然愣住了:“這聖盃的外觀也太奇怪了吧?這些五顏六色的寶石又是怎麼回事?”

是的沒錯。

現在眾人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原版聖盃。

而是被白夜宮眾人不斷研究,將無數世界的技術糅合其中的超級許願機。

杯座與杯身連結處的青藍色寶石是崩玉,杯身上的六顆則是無限寶石,除此之外聖盃上還銘刻著猩紅如血的紋路,那是緋紅女巫修改機率的能力,當然在杯口內壁上,還密密麻麻刻滿了深淵魔法,以及查維茲穿越世界的能力。

“這……”

眾人雖然沒見過聖盃吧。

但這怪模怪樣的外觀也確實讓他們有些疑惑了。

“咳咳,其實是這樣的。”

而看到眾人的疑慮後,方墨這邊也是趕緊開口解釋了起來:“聖盃是實現慾望的工具,所以說白了它本身也是慾望的投影,現在聚在這裡的人太多,所以人與人之間的慾望相互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就扭曲了聖盃的外觀。”

“這樣嗎?”

間桐雁夜倒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方墨:“那麼白子小姐,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救櫻了呢?”

“當然。”

方墨點了點頭,隨後就向遠坂時臣那邊催促了起來:“行了,趕緊許願……”

然而她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不遠處的冬木市市區方向就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股充滿邪惡的氣息就擴散了開來,這氣息太過於明顯,以至於眾人都下意識轉頭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那邊怎麼了?”

遠坂葵見狀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好像是住宅街……”遠坂時臣扭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緊接著也皺起了眉來:“奇怪,從者不是已經全部退場了嗎?”

“老師,這或許是那個叫切嗣的男人引起的。”

言峰綺禮見狀解釋了一句:“他雖然失去了從者,但畢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選出來的競爭者,或許還藏著什麼底牌也說不定。”

“這……”

“底牌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不等遠坂時臣開口,方墨這邊就突然一揮手打斷道:“現在聖盃就在我們的手裡,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拿不到聖盃,勝負分的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好像也是……”

遠坂時臣現在腦子確實已經有些發懵了,此刻下意識點頭道:“那麼就許願讓櫻醒過來吧,這場戰爭也是時候該結束了,葵?”

“那個,時臣?”

然而這邊話才剛說完,遠坂葵有些不可置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怎麼了?”

遠坂時臣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對方,結果這麼一看他也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因為他看到本來背在遠坂葵身後的櫻,此刻竟然已經恢復了意識,此刻正用一種茫然的目光看向周圍。

“這……這怎麼可能?!”

那看到這一幕遠坂時臣明顯呆住了:“櫻,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什麼?”

聽到這裡就連遠坂凜都下意識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我……我不知道……”

這邊的間桐櫻倒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父親大人,雁夜叔叔,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爺爺呢?”

“櫻你……”

當然間桐雁夜看到這一幕也很驚訝了,此刻開口就準備解釋些什麼,只是這話才剛說到一半,小遠坂凜就趁著大遠坂凜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間,趕緊一把抓住聖盃大聲的喊了起來:“聖盃大人,我要向您許願!”

“……請讓白醬永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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