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現在想回去的話，恐怕已經有些晚了吧……
……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王座之間內部，伊斯坎達爾正有些迷茫的撓著頭問道：“……這裡就是所謂的俄刻阿諾斯之海了嗎？”
“差不多吧，這裡應該算是盡頭之海的彼岸了。”
方墨正鼓搗著旁邊早川秋家的電視，此刻聽聞對方的困惑，也是緩緩點頭道：“只有被神明眷顧的存在才能踏足這裡，這是對你勇氣的褒獎，征服王。”
阿爾託莉雅早在先前就已經離開了，在她接受了方墨提出的條件之後，方墨就親自帶對方返回了fate世界那邊，利用時間洪流懷錶穿梭時空，並專門利用維度許可權編寫了一個專門監視她的技能。
方墨相信在自己功法和道具的幫助之下。
阿爾託莉雅肯定能以一人之力打爆他媽的整個歐洲，徹底的改變歷史。
當然由於監視技能的效果，目前早川秋家的電視正在24小時無間斷播放她的畫面，等有機會方墨就把這電視送去夜之城，讓至高智慧配合剪輯一下，做成一款新的電視節目供整個白之大地觀看。
方墨甚至連這部電視劇的名字都想好了。
就他媽叫圓桌武神！
不過既然阿爾託莉雅的事已經搞定了，剩下的大帝他當然也沒忘，直接仿照聖盃機制將對方的意識賦予了肉體。
於是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伊斯坎達爾在復活之後一臉懵逼的盯著方墨。
不過他倒是比阿爾託莉雅聰明多了，此刻稍微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原來如此。”
只見伊斯坎達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樣子這裡已經不是地球了啊，我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白子小姐應該就是這裡的統治者了吧？”
“算是吧，但本質上還是我佔主導地位。”
方墨倒也沒否認：“你不是想獲得肉體嗎？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而且白之大地的廣袤無窮無盡，不管你是想探索還是征服都無所謂……”
“哦哦！真的嗎？”
伊斯坎達爾聞言頓時也有些心動了：“也就是說我又可以挑戰這片新的天地了嗎？太好了！不過……呃，白子小姐的朋友？你真的不會阻止我嗎？你們應該才是這片世界的真正統治者吧？”
“笑死，我阻止你幹嘛？”
方墨一聽也樂了：“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吧，這個世界甚至比宇宙還要無垠浩瀚，並且每一刻都在以指數級的規模不斷擴張……”
“宇宙？指數級擴張？”
伊斯坎達爾似乎不太能理解這些名詞：“也就是說這裡比地球還要大很多是嗎？”
“我這麼跟你說吧。”
聽到這種疑問，方墨也稍微給對方解惑了一下：“就算你打下了半徑幾光年的疆土都沒人在意，在我眼中那跟一粒沙子沒什麼區別……懂了嗎？”
“哎呀哎呀。”
伊斯坎達爾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下意識摸了摸頭說道：“那這可太有挑戰性了……”
“總之差不多就是這樣。”
方墨將手從早川秋家的電視機上抽離出來，轉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身為英靈的能力我幫你保留下來了，在這裡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的，但如果想挑戰這裡的貴物們恐怕還有些勉強……”
“貴物們？”
伊斯坎達爾聞言也有些好奇了：“那是什麼東西？很強嗎？”
“白之大地上存在著三種截然不同的貴物。”
方墨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神色認真的與伊斯坎達爾開口解釋了起來：“第一種是白之大地的本土生物，就比如那些神話傳說之中的惡魔，怪物，野獸，巫妖，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的人類……”
“第二種則是外來的物種。”
方墨再次說著，同時指向了對面的伊斯坎達爾：“就比如你這種外來者，因為某種機緣巧合的意外被拉入這裡，這種貴物比第一種更加危險，因為他們的力量體系，思維方式，戰鬥手段都完全不同，遇到屬性天克的那些真的沒法打……”
“哦哦，原來如此。”
伊斯坎達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不只我一個人來到過這裡，所以其他外來者都是什麼人？也都是英靈嗎？”
“不，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
方墨儘可能用一種伊斯坎達爾能理解的說法解釋著：“每一個世界都有盡頭之海，這些世界的秩序與規則都截然不同，但所有盡頭之海都通往同一個彼岸……也就是這裡。”
“我大概明白了。”
伊斯坎達爾聽到這裡內心反而更加熱切了：“這是比聖盃戰爭更大的舞臺對吧？不是歷史中各個年代的英雄豪傑，而是來自不同世界的霸者……這簡直太棒了！”
“倒也不至於都是頂尖的強者……”
方墨摸了摸下巴，其實有些角色遠遠算不上強大，只是自己一時興起憑喜好故意拐騙回來的。
“哈哈，太棒了，我已經等不及開始新的征程了！”
然而伊斯坎達爾倒是不管這些，此刻已經興奮的大笑起來了：“這個世界的神明啊……請快點告訴我第三種存在是什麼吧！”
“那這第三種貴物可就牛逼了。”
聽到這裡，方墨突然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這些玩意兒都是我這個神明親手創造出來的，乃是超越凡人認知的不可名狀之物，就比如什麼原初惡意孫笑川啊，第一屆螺旋獎獲獎人牢大啊，上知天文下肢癱瘓的或斤啊之類的……”
“啊？什麼？”
伊斯坎達爾聽到這裡人都懵住了：“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沒事。”
方墨隨意的擺了擺手，突然回憶起了先前在冬木市逗小遠坂凜的各種操作，於是乾脆開口說道：“走吧，哥們帶你先轉一圈看看……”
“哦哦，我都快等不及了！”
伊斯坎達爾倒也不見外，直接點了點頭。
隨著方墨心念一動，周圍環境瞬間變化，兩人直接出現在了一片鬱蔥的森林之中。
不遠處隱約能看到一處巨大的巢穴，光是洞口就幾層樓那麼高，看上去簡直像直接在山體上掏了個窟窿一樣誇張，裡面隱約能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聲。
這邊兩人才剛剛降臨。
那巢穴深處就突然亮起了幾道駭人的幽光。
“這，這是……”
伊斯坎達爾見狀明顯也有些驚訝，緊接著他就想起了一些神話傳說：“巨龍的巢穴嗎？這確實很有挑戰……”
“不，是狗窩。”
然而方墨卻緩緩搖頭打斷了他的推測，隨即就朝洞穴喊了起來：“嘬嘬嘬……”
“汪！”
巢穴深處猛地躥出一道碩大的黑影，那是一條通體漆黑，腦袋上頂著六顆巨瞳的恐怖惡犬，身材龐大到足有幾層樓那麼高，即使伊斯坎達爾也是一名壯漢，此刻也只能抬頭才能看到對方的全貌了。
而這恐怖的惡犬身上正散發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簡直比真正的巨龍還要誇張。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狗子。”
方墨抬手拍了拍波奇湊過來的大腦袋，然後就用與小遠坂凜解釋的同款說辭介紹道：“不過它對外人挺兇的，你不能摸……”
“呃……”
伊斯坎達爾聞言一愣，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周圍的環境就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次兩人出現在了一片荒原之上，伊斯坎達爾向前看去，發現前方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巨型裂谷，裡面正翻滾著一種猶如實質般的活體幽邃，令人不寒而慄。
“別緊張哈。”
方墨安慰了一下對方介紹道：“……這是我的貓子，哈基嘰。”
“嘰！”
深淵之下傳來了一道令人心悸的迴響，那聲音扭曲而又破碎，明明只是一個單調乏味的長音，卻令人無比煩悶，就好像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畸變一樣，彷彿連理性本身都因這種有悖常理的一幕而逐漸蒸發。
“我的貓子對外人倒是不怎麼兇，但缺點是位格太高……”
伊斯坎達爾在意識朦朧之間，隱約聽到了方墨的話語：“這貨別說摸了，在身邊呆久了都容易變成傻子，所以咱們還是走吧。”
不等他開口表態。
周圍的場景就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這一次就比之前好多了，因為這裡看上去就像是一家普通的現代快餐店，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隱約還能聽到食物滋滋作響的聲音。
“嗯？”
伊斯坎達爾下意識抬頭看去：“……這裡是？”
這麼一看他才知道，這裡還真就是一家很普通的快餐店，大概是炸雞漢堡之類東西，不少顧客都在座位上耐心的等著，至於老闆則是一位梳著灰色中分頭，穿著揹帶褲的俊美男子，一邊哼著歌一邊在炸雞，心情意外的還挺不錯。
“那個……”
因為過於正常，伊斯坎達爾反而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身旁的方墨：“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雞。”
然而方墨這邊卻直接抬手指了一下揹帶褲青年，朝伊斯坎達爾解釋道。
“……什麼？”
那伊斯坎達爾這邊明顯也懵了啊。
結果不等他反應過來，方墨就不知道從哪丟了個籃球朝對方扔了過去。
“？！”
結果這青年突然像條件反射一樣，瞬間從櫃檯裡一躍而出，抓住籃球就開始在大廳瘋狂唱跳起來，你別說這身姿還挺優美的，連伊斯坎達爾都忍不住連連點頭。
然而這才剛跳到一半。
方墨卻突然湊過去抓住了對方的褲腿，然後向上一提，結果原本是腳腕的地方卻露出了一截……呃，像是雞爪之類的東西。
“你看，小東西露出雞腳了吧？”
方墨直接一攤手。
“哎呦，你幹嘛……”這邊的店鋪老闆，或者說雞之惡魔被識破後直接往地上一個跪坐，很明顯並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
“如你所見。”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也轉頭朝伊斯坎達爾開口說了起來：“我的貓，狗，雞分別對應著白之大地的三種貴物……”
“……”
伊斯坎達爾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已經儘可能把這個世界想象的非常複雜了，但豔琴這一幕卻仍舊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看著炸雞牌匾上的NGM三個英文字元，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惡意。
這個白之大地所謂的神明們……
該不會是邪神吧？
“老大？”
然而這邊正想著呢，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個意外的聲音：“你怎麼來這邊了？”
“嗯？”
方墨和伊斯坎達爾同時轉頭看去，結果剛好看到了坐在角落處的一道黑色身影。
那東西根本就稱不上是人類，只能說是一個通體漆黑的人型生物，腦袋上頂著一根像天線似的觸角，但不知為何它的臉卻像是一張白色面具一樣，與身體的黑色呈現出無比劇烈的反差，同時表情也格外猥瑣喜感。
“這……”
伊斯坎達爾明顯一愣，他表示自己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抽象的玩意兒。
“哦，介紹一下。”
方墨倒是不見外，此刻直接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對伊斯坎達爾介紹起來：“這是我的精子……”
“……”
伊斯坎達爾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過了好半天，他才無比頭痛的揉著太陽穴開口說道：“那個……如果我現在想回英靈之座還來得及嗎？”
“此時此刻，你怕是在說笑吧。”
事已至此，方墨終於露出了一個奸計得逞的賤笑：“你不是一直都渴望著俄刻阿諾斯之海嗎？現在來都來了……你真不打算征服一下這裡試試麼？”
“這……”
伊斯坎達爾扶額道：“主要是這裡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那這樣。”
那方墨當然不會放走對方了，畢竟好不容易騙來的，於是此刻想了想說道：“你跟這貨打一架試試，要是能打贏就送你回去。”
“他？”
伊斯坎達爾看了眼對面的黑色小人：“真的嗎？”
“騙你幹嘛。”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斯特蘭奇從不說謊好嗎？我要是說謊的話就一輩子無法迎娶真愛！”
“那就失禮了。”
伊斯坎達爾立刻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雷光閃爍，很快神威車輪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只要能擊敗這怪東西我就能回去了對吧？”
“喂喂，你說誰是怪東西？”
然而眼見對方的舉動，黑色精子卻有些不樂意了：“你在瞧不起我對吧？加入老大的白之大地簡直是無比榮幸的一件事……你這傢伙竟然還想著回去？我看你純屬是找死！”
說到這裡。
黑色精子一拍桌子就衝上去了。
不過伊斯坎達爾也同樣發動了攻擊，神威車輪急速飛馳，黑色精子才剛把自己的拳頭舉起來，拉車的神牛就一蹄子將他踹翻在地，然後毫不留情的碾了過去。
“轟！”
神威車輪從黑色精子身上碾過之後，又餘勢不減的衝出了這家快餐店，從一家水果攤中間衝了出去，將西瓜也一併踩個稀碎。
“你TM踩我瓜！”
這邊的水果攤老闆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只不過伊斯坎達爾卻無視了對方，反而轉頭朝方墨那邊看去：“……這樣就可以了嗎？”
然而方墨卻沒理他，反而低頭看向了地上的一灘黑色爛泥，那是被神威車輪碾壓過後的黑精殘軀，此刻方墨直接吐槽了起來：“不是哥們兒你到底行不行啊？不是說龍級怪人的天花板嗎？你擱這COS暗黑天線寶寶呢？”
“他媽的。”
然而聽到方墨的說法，這邊的黑色精子好像也有些惱怒了：“還真是讓人給看扁了啊……”
“不是，你現在本來就已經扁了好嗎？”
方墨忍不住說道。
“老大莫慌。”
大概是怕被方墨責怪，地上的一灘黑色爛泥開始迅速蠕動起來。
黑色的爛泥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白色斑點，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這些斑點全都是他那一張張宛如面具般的臉，緊接著這這坨黑泥就開始暴漲，碩大的身軀直接將整間店鋪擠碎，猶如巨人般一巴掌朝伊斯坎達爾拍去。
“所以這才是你原本的樣子嗎？”
然而對面的伊斯坎達爾好像也沒怎麼驚訝，反而還笑了起來：“我就說不可能那麼弱嘛，這樣才像話，討伐怪物才是我與臣子們應該乾的事情……王之軍勢！”
白光閃過。
黑精和伊斯坎達爾同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