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你確定這玩意兒叫電索?我還以為滅霸打來了!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80·2026/3/27

“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皮燕嗎!” 聽聞方墨的解釋,死侍也忍不住朝他吼了一句。 “沒有皮燕又不代表沒有揹包。”方墨對死侍的疑問充耳不聞,此刻隨意揮了兩下手裡的武器說道:“到底不是東方人,不懂咱們鉤子文學的含金量……” “這他媽跟鉤子又有什麼關係?” 死侍邊罵邊問道:“不過等等……這鉤子指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菊の花。” 方墨簡單的給對方科普了一下:“當然在監獄的話,這東西用多了偶爾會進化成為另一種植物,向日葵。” “厚禮謝。” 死侍聞言頓時也開始了尖銳的批判:“你們東方人能不能別那麼含蓄了?非得搞那麼多奇怪的隱喻,光一個屁眼你們都能研究出八百個詞來形容它!” “我們大東方古國自有相關症策在此!” 方墨理直氣壯的一仰頭:“我們擁有全世界最優秀的文字稽核機制,保證在遊戲時無法親切問候隊友全家,創作時也不能精準表達想法,主打的就是一個戴套又戴鎖,朦朧你和我,畢竟文字獄可是咱們自古以來的傳統……” “那他媽叫糟粕!!!” 就連死侍這個西方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 然而這邊正吵著呢,廁所裡面的小胖子羅素也急忙跑了出來,手裡還攥著一根黏糊糊的塑膠筆:“發生什麼事……厚禮謝!這把武器是怎麼回事?!” 是的羅素也發現方墨手裡的彎刀了,直接當場懵逼。 “哦,是這樣。” 方墨倒是神色如常的攤了攤手:“我夢天作為一名前婦科,咳咳,前任肛腸科主治醫師,外加如今的鎂國地下外科醫生……平時隨身攜帶一些手術工具也很正常吧?” “你他媽做手術用東方短彎刀?” 死侍直接一拍臉:“我大概知道那些患者為什麼投訴你了,你的痔瘡手術一捅進去能甚至能把患者的闌尾一起切下來!” “我再使勁往裡面捅一捅,沒準還能把你的嘴一起砍下來呢。” 方墨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懟了起來。 “不是……” 旁邊的小胖子羅素顯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的撓了撓頭:“你到底是怎麼把這玩意兒塞進去的?不會割傷自己嗎?” “走火海的雜技演員最開始也會傷到自己。” 方墨聞言也是攤了攤手:“正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當然簡單點來說就是……菜就多練。” “……” 小胖子羅素無言的看了眼手中的塑膠筆,又抬頭看了看方墨手中雪亮的彎刀,那寒氣逼人的刀鋒讓他頭皮發麻,於是隻能在心中暗自感嘆,在真正的天賦面前所有努力都顯得一文不值…… “夠了!你這嘴賤至極的傢伙!” 然而這邊正想著呢,旁邊的死侍韋德卻突然忍不住大喝一聲。 “???” 這冷不丁都把方墨給整不會了。 “我已經受夠了你那些骯髒,低俗,沒品的生植器笑話!”只見死侍先是義正言辭的抨擊了一頓方墨,緊接著便質問起來:“我只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復活我老婆!我來到監獄可不是為了跟你們一起折騰皮燕子的!” “你……” 方墨聞言也稍微意外了一下:“為什麼覺得我可以復活你老婆?” “我猜的。” 死侍直接說道:“你這些年利用自己的能力炸死了無數黑人,如果有殺戮排行榜的話,恐怕你排第二也只有大西洋能排第一了,所以你手裡一定藏著不少奇奇怪怪的能力,要不然在X學院的時候你也不會跟我說那種話……” “我確實說過你老婆能復活。” 方墨故意攤了攤手:“但我又沒說復活她的人一定是我,你這麼搞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不管,失去瓦妮莎的日子我連一秒鐘都不想再忍了!” 死侍忍不住說道:“實在不行你就給我複製一個一模一樣的女人出來,血型身高體重外觀膚色全部一致,並且擁有瓦妮莎的全部記憶……” “那不還是相當於復活了嗎?” 方墨再次搖起了頭。 “謝特!你這保守到了骨子裡的可惡東方人!”死侍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那你就不會弄個更大一點的胸嗎?!” “都說了我是醫生!!!” 那方墨也同樣反駁起了對方:“整容類的外科手術我倒是可以做,但復活術又他媽不是手術……這種事要看運氣好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專門跑到這裡來?真無語,跟你這種急猴子一樣的西方人講不來。” “嗯?” 只是被方墨這麼一罵,對面的死侍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 只見死侍若有所思的試探性問道:“我們來到這裡也是復活的一環對嗎?你有類似預知或者觀測未來之類的能力?” “我要是告訴你的話,就沒辦法復活了。” 方墨直接仿照復聯4斯特蘭奇的語氣回應了一下對方。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死侍聽到這裡頓時又把心給放寬了,整個人安詳的往地板上一躺就閉上了雙眼:“既然瓦妮莎確實有復活的機會,那我就勉為其難再跟癌症晚期抗爭一下吧,就比如先試著早睡早起……” “說起來你這麼惦記你老婆……” 然而看到這裡,方墨這邊也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下巴:“那你老婆復活第一件事你打算乾點什麼?” “我要讓她把我踩在腳下。” 死侍說的很乾脆,他嘴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把門的東西:“我那天晚上就想試試了,但瓦妮莎說她想跟我要個寶寶,所以你知道的,我必須得節省子彈,但實際上我真正的想法是讓她……” “來自夢天的醫學小常識。” 只可惜這話還沒說完,方墨就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提醒道:“女朋友的獄卒再白嫩,也不能讓她接觸隱私部位……” “庸醫。” 死侍甚至聽都懶得聽,直接在地板上翻了一個身。 “庸醫。” 甚至就連旁邊的小胖子羅素,此刻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出來:“看來韋德說的沒錯,你確實有夠保守的……” “?” 方墨眉毛一挑:“你們在狗叫些什麼?我話說完了嗎?” “你想說……” “雖然不建議直接接觸,但可以做一些簡單的防護再接觸,就比如穿點褲襪什麼的……” “神醫。” 死侍聞言突然又翻身轉過來了。 “神醫。” 就連小胖子羅素這邊都忍不住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只能說國外小孩兒確實早熟了。 “不行我有點撐不住了。” 然而這邊才剛扯淡了幾句話之後,死侍就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感覺自己簡直就跟癌症晚期的患者一樣虛弱,我得睡了,你們兩個如果想揹著我發生點什麼的話,那麼現在已經可以開始了……” “你這神經病又在亂說些什麼怪話!” 羅素忍不住一扶額。 “我得爭取每天多睡一會兒,這樣就能縮短見到瓦妮莎的時間了。”死侍說到這裡,整個人聲音越來越小,居然真的躺在地板上就這麼睡著了。 那這個嘴最賤的傢伙都沒動靜了。 方墨也懶得繼續扯淡,直接靠在牆上眯起眼睛嘗試休息。 當然與死侍或者羅素這種真正的睡眠不同,方墨只是閉上雙眼而已,他的各個實體都在處理不同的事物,除非所有實體全部躺在床上,否則很難讓意識進入單獨的深度睡眠狀態,當然史蒂夫用磚頭安眠藥除外。 不過趁著這個晚上。 方墨倒是也嘗試著梳理了一下劇情。 雖然按照正常劇情來講,當羅素和死侍被抓進冰盒監獄之後,電索沒過多久就入侵冰盒監獄來殺羅素了。 但考慮到現在自己這個位面大蝴蝶介入了,很難說不會發生什麼蝴蝶效應。 要知道電索之所以回到過去,那是因為羅素在監獄受到了暴力對待,並且出獄後虐殺了埃塞克斯治療所的所長,黑化成了反派,最終才因為一些事情殺死了電索的妻女,但現在有方墨介入天不知道羅素還會不會黑化…… 要是他不黑化的話。 電索家庭美滿事業幸福這肯定不會穿越時空了啊。 其實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方墨才會故意給羅素灌輸弱肉強食的道理,雖然他自己確實也挺認同這個道理的,但還有一層因素就是儘可能保持劇情的穩定性。 就算玩脫了至少也得先把電索給騙過來再說嘛。 總之想著這些。 時間也是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一早。 陷入黑暗的監獄再次被點亮,伴隨著獄警們的口哨聲,這邊的早餐時間很快就到了。 三人剛剛睡醒,內心又各自思考著不同的東西,於是也沒說什麼,領了些吃的就坐在餐位上吃了起來,只不過這邊吃著吃著,很快的就冒出來了一幫找麻煩的傢伙。 那是幾個看上去就非常經典的監獄混混的型別,大概就是梳著髒辮,身材結實,皮膚上遍佈各種奇奇怪怪紋身的囚犯頭子,此刻剛一湊過來就盯上了這邊的羅素,畢竟比起兩個前X戰警來說,還是這個小胖子更好欺負一點。 “嘿,看樣子這裡又多了些新面孔。” 這邊的髒辮男說著,也是直接抬手朝羅素的臉蛋掐了過去。 “……” 羅素不動聲色,只是默默將手伸進了褲檔裡。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乖乖的回去給主人種甘蔗。”死侍輕咳了兩下,畢竟癌症也是挺要命的東西,只是這東西終究還是止不住他的嘴賤:“畢竟如果你知道這位東方人的能力是什麼的話,你可能就再也rap不起來了……” “我在跟這個小胖子說話,不是你。” 髒辮男直接看向死侍:“雖然你們之前加入過X戰警,但在這裡戴上了項圈之後人人平等……” “我可不這麼認為。”死侍幾乎條件反射般的嘴臭道:“這項圈戴起來能他媽把我難受死,但你看起來就不一樣了,你看起來恐怕從外祖父那一輩就習慣了戴這玩意兒……” “你……” “監獄法則第一條,小白臉們。” 然而明明這氣氛都已經僵成這個樣子了,旁邊的小羅素居然此刻站了起來,手裡攥著塑膠筆直勾勾的盯向對面:“找到塊頭最大的傢伙,然後讓他成為你的……” “砰!” 回應羅素的是對面的無情鐵拳。 是的在監獄裡別人可不跟你耍什麼嘴皮子,對面的囚犯一拳直接砸在羅素眉心,瞬間將他放倒在地。 甚至就連他手中攥著的那根黏糊糊的塑膠筆,都啪嘰一下掉在了死侍的餐盤裡。 “哈哈哈哈!” 眼見這邊出了亂子,其他正在吃飯的囚犯們也不嫌事大的湊了過來,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我記住你了!” 只是很快的,羅素這邊就從地上又重新爬了起來,試圖展現自己身為童臉狼的狠辣與瘋狂:“有種你就趁現在把我幹掉,否則有機會我遲早會幹掉你……不,我會用超能力把你活活燒成一堆渣滓!” “哈哈,小鬼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 然而這一幕卻直接給對面的囚犯們給逗樂了:“在你幹掉我們之前,你就會因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而被護工活活打死!” “那我也會拖上你們一起!” 只能說這羅素是真的勇,此刻想都不想的一把抓起塑膠筆衝了過去,同時還不忘喊道:“方墨!快點掏傢伙!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那些手術工具!!!” “我……” 方墨這邊正準備說話呢,結果整座監獄突然沒由來的驟然一顫。 “轟!!!” 不遠處沉重的金屬閘門被猛然掀開,氣浪混雜著火光迅速爆發,緊接著無數金屬殘片就如同螺旋槳般呼嘯而至,像割麥子一樣瞬間撕碎了不知多少囚犯。 方墨眼疾手快。 直接伸手朝著前方一把抓去。 猶如門板般巨大的金屬板被他單手捏住,穩穩懸停在了距離羅素只有幾釐米的地方,而此刻那塊金屬板上甚至還在不停的滴落著血漿與肉渣。 而很快的煙塵散去。 不遠處監獄的缺口處緩緩走進來了一個身影。 對方的面龐與原著中的電索相似,但身上的裝備與氣勢卻有著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手裡甚至還拎著一把令人有些眼熟的迴旋大刀。 “厚禮謝,這他媽什麼鬼?!” 這邊的死侍見狀也忍不住喊了起來:“滅霸打過來了?你們有誰把無限寶石藏進監獄錢包裡了嗎?”

“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皮燕嗎!”

聽聞方墨的解釋,死侍也忍不住朝他吼了一句。

“沒有皮燕又不代表沒有揹包。”方墨對死侍的疑問充耳不聞,此刻隨意揮了兩下手裡的武器說道:“到底不是東方人,不懂咱們鉤子文學的含金量……”

“這他媽跟鉤子又有什麼關係?”

死侍邊罵邊問道:“不過等等……這鉤子指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菊の花。”

方墨簡單的給對方科普了一下:“當然在監獄的話,這東西用多了偶爾會進化成為另一種植物,向日葵。”

“厚禮謝。”

死侍聞言頓時也開始了尖銳的批判:“你們東方人能不能別那麼含蓄了?非得搞那麼多奇怪的隱喻,光一個屁眼你們都能研究出八百個詞來形容它!”

“我們大東方古國自有相關症策在此!”

方墨理直氣壯的一仰頭:“我們擁有全世界最優秀的文字稽核機制,保證在遊戲時無法親切問候隊友全家,創作時也不能精準表達想法,主打的就是一個戴套又戴鎖,朦朧你和我,畢竟文字獄可是咱們自古以來的傳統……”

“那他媽叫糟粕!!!”

就連死侍這個西方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

然而這邊正吵著呢,廁所裡面的小胖子羅素也急忙跑了出來,手裡還攥著一根黏糊糊的塑膠筆:“發生什麼事……厚禮謝!這把武器是怎麼回事?!”

是的羅素也發現方墨手裡的彎刀了,直接當場懵逼。

“哦,是這樣。”

方墨倒是神色如常的攤了攤手:“我夢天作為一名前婦科,咳咳,前任肛腸科主治醫師,外加如今的鎂國地下外科醫生……平時隨身攜帶一些手術工具也很正常吧?”

“你他媽做手術用東方短彎刀?”

死侍直接一拍臉:“我大概知道那些患者為什麼投訴你了,你的痔瘡手術一捅進去能甚至能把患者的闌尾一起切下來!”

“我再使勁往裡面捅一捅,沒準還能把你的嘴一起砍下來呢。”

方墨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懟了起來。

“不是……”

旁邊的小胖子羅素顯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的撓了撓頭:“你到底是怎麼把這玩意兒塞進去的?不會割傷自己嗎?”

“走火海的雜技演員最開始也會傷到自己。”

方墨聞言也是攤了攤手:“正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當然簡單點來說就是……菜就多練。”

“……”

小胖子羅素無言的看了眼手中的塑膠筆,又抬頭看了看方墨手中雪亮的彎刀,那寒氣逼人的刀鋒讓他頭皮發麻,於是隻能在心中暗自感嘆,在真正的天賦面前所有努力都顯得一文不值……

“夠了!你這嘴賤至極的傢伙!”

然而這邊正想著呢,旁邊的死侍韋德卻突然忍不住大喝一聲。

“???”

這冷不丁都把方墨給整不會了。

“我已經受夠了你那些骯髒,低俗,沒品的生植器笑話!”只見死侍先是義正言辭的抨擊了一頓方墨,緊接著便質問起來:“我只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復活我老婆!我來到監獄可不是為了跟你們一起折騰皮燕子的!”

“你……”

方墨聞言也稍微意外了一下:“為什麼覺得我可以復活你老婆?”

“我猜的。”

死侍直接說道:“你這些年利用自己的能力炸死了無數黑人,如果有殺戮排行榜的話,恐怕你排第二也只有大西洋能排第一了,所以你手裡一定藏著不少奇奇怪怪的能力,要不然在X學院的時候你也不會跟我說那種話……”

“我確實說過你老婆能復活。”

方墨故意攤了攤手:“但我又沒說復活她的人一定是我,你這麼搞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不管,失去瓦妮莎的日子我連一秒鐘都不想再忍了!”

死侍忍不住說道:“實在不行你就給我複製一個一模一樣的女人出來,血型身高體重外觀膚色全部一致,並且擁有瓦妮莎的全部記憶……”

“那不還是相當於復活了嗎?”

方墨再次搖起了頭。

“謝特!你這保守到了骨子裡的可惡東方人!”死侍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那你就不會弄個更大一點的胸嗎?!”

“都說了我是醫生!!!”

那方墨也同樣反駁起了對方:“整容類的外科手術我倒是可以做,但復活術又他媽不是手術……這種事要看運氣好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專門跑到這裡來?真無語,跟你這種急猴子一樣的西方人講不來。”

“嗯?”

只是被方墨這麼一罵,對面的死侍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

只見死侍若有所思的試探性問道:“我們來到這裡也是復活的一環對嗎?你有類似預知或者觀測未來之類的能力?”

“我要是告訴你的話,就沒辦法復活了。”

方墨直接仿照復聯4斯特蘭奇的語氣回應了一下對方。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死侍聽到這裡頓時又把心給放寬了,整個人安詳的往地板上一躺就閉上了雙眼:“既然瓦妮莎確實有復活的機會,那我就勉為其難再跟癌症晚期抗爭一下吧,就比如先試著早睡早起……”

“說起來你這麼惦記你老婆……”

然而看到這裡,方墨這邊也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下巴:“那你老婆復活第一件事你打算乾點什麼?”

“我要讓她把我踩在腳下。”

死侍說的很乾脆,他嘴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把門的東西:“我那天晚上就想試試了,但瓦妮莎說她想跟我要個寶寶,所以你知道的,我必須得節省子彈,但實際上我真正的想法是讓她……”

“來自夢天的醫學小常識。”

只可惜這話還沒說完,方墨就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提醒道:“女朋友的獄卒再白嫩,也不能讓她接觸隱私部位……”

“庸醫。”

死侍甚至聽都懶得聽,直接在地板上翻了一個身。

“庸醫。”

甚至就連旁邊的小胖子羅素,此刻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出來:“看來韋德說的沒錯,你確實有夠保守的……”

“?”

方墨眉毛一挑:“你們在狗叫些什麼?我話說完了嗎?”

“你想說……”

“雖然不建議直接接觸,但可以做一些簡單的防護再接觸,就比如穿點褲襪什麼的……”

“神醫。”

死侍聞言突然又翻身轉過來了。

“神醫。”

就連小胖子羅素這邊都忍不住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只能說國外小孩兒確實早熟了。

“不行我有點撐不住了。”

然而這邊才剛扯淡了幾句話之後,死侍就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感覺自己簡直就跟癌症晚期的患者一樣虛弱,我得睡了,你們兩個如果想揹著我發生點什麼的話,那麼現在已經可以開始了……”

“你這神經病又在亂說些什麼怪話!”

羅素忍不住一扶額。

“我得爭取每天多睡一會兒,這樣就能縮短見到瓦妮莎的時間了。”死侍說到這裡,整個人聲音越來越小,居然真的躺在地板上就這麼睡著了。

那這個嘴最賤的傢伙都沒動靜了。

方墨也懶得繼續扯淡,直接靠在牆上眯起眼睛嘗試休息。

當然與死侍或者羅素這種真正的睡眠不同,方墨只是閉上雙眼而已,他的各個實體都在處理不同的事物,除非所有實體全部躺在床上,否則很難讓意識進入單獨的深度睡眠狀態,當然史蒂夫用磚頭安眠藥除外。

不過趁著這個晚上。

方墨倒是也嘗試著梳理了一下劇情。

雖然按照正常劇情來講,當羅素和死侍被抓進冰盒監獄之後,電索沒過多久就入侵冰盒監獄來殺羅素了。

但考慮到現在自己這個位面大蝴蝶介入了,很難說不會發生什麼蝴蝶效應。

要知道電索之所以回到過去,那是因為羅素在監獄受到了暴力對待,並且出獄後虐殺了埃塞克斯治療所的所長,黑化成了反派,最終才因為一些事情殺死了電索的妻女,但現在有方墨介入天不知道羅素還會不會黑化……

要是他不黑化的話。

電索家庭美滿事業幸福這肯定不會穿越時空了啊。

其實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方墨才會故意給羅素灌輸弱肉強食的道理,雖然他自己確實也挺認同這個道理的,但還有一層因素就是儘可能保持劇情的穩定性。

就算玩脫了至少也得先把電索給騙過來再說嘛。

總之想著這些。

時間也是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一早。

陷入黑暗的監獄再次被點亮,伴隨著獄警們的口哨聲,這邊的早餐時間很快就到了。

三人剛剛睡醒,內心又各自思考著不同的東西,於是也沒說什麼,領了些吃的就坐在餐位上吃了起來,只不過這邊吃著吃著,很快的就冒出來了一幫找麻煩的傢伙。

那是幾個看上去就非常經典的監獄混混的型別,大概就是梳著髒辮,身材結實,皮膚上遍佈各種奇奇怪怪紋身的囚犯頭子,此刻剛一湊過來就盯上了這邊的羅素,畢竟比起兩個前X戰警來說,還是這個小胖子更好欺負一點。

“嘿,看樣子這裡又多了些新面孔。”

這邊的髒辮男說著,也是直接抬手朝羅素的臉蛋掐了過去。

“……”

羅素不動聲色,只是默默將手伸進了褲檔裡。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乖乖的回去給主人種甘蔗。”死侍輕咳了兩下,畢竟癌症也是挺要命的東西,只是這東西終究還是止不住他的嘴賤:“畢竟如果你知道這位東方人的能力是什麼的話,你可能就再也rap不起來了……”

“我在跟這個小胖子說話,不是你。”

髒辮男直接看向死侍:“雖然你們之前加入過X戰警,但在這裡戴上了項圈之後人人平等……”

“我可不這麼認為。”死侍幾乎條件反射般的嘴臭道:“這項圈戴起來能他媽把我難受死,但你看起來就不一樣了,你看起來恐怕從外祖父那一輩就習慣了戴這玩意兒……”

“你……”

“監獄法則第一條,小白臉們。”

然而明明這氣氛都已經僵成這個樣子了,旁邊的小羅素居然此刻站了起來,手裡攥著塑膠筆直勾勾的盯向對面:“找到塊頭最大的傢伙,然後讓他成為你的……”

“砰!”

回應羅素的是對面的無情鐵拳。

是的在監獄裡別人可不跟你耍什麼嘴皮子,對面的囚犯一拳直接砸在羅素眉心,瞬間將他放倒在地。

甚至就連他手中攥著的那根黏糊糊的塑膠筆,都啪嘰一下掉在了死侍的餐盤裡。

“哈哈哈哈!”

眼見這邊出了亂子,其他正在吃飯的囚犯們也不嫌事大的湊了過來,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我記住你了!”

只是很快的,羅素這邊就從地上又重新爬了起來,試圖展現自己身為童臉狼的狠辣與瘋狂:“有種你就趁現在把我幹掉,否則有機會我遲早會幹掉你……不,我會用超能力把你活活燒成一堆渣滓!”

“哈哈,小鬼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

然而這一幕卻直接給對面的囚犯們給逗樂了:“在你幹掉我們之前,你就會因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而被護工活活打死!”

“那我也會拖上你們一起!”

只能說這羅素是真的勇,此刻想都不想的一把抓起塑膠筆衝了過去,同時還不忘喊道:“方墨!快點掏傢伙!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那些手術工具!!!”

“我……”

方墨這邊正準備說話呢,結果整座監獄突然沒由來的驟然一顫。

“轟!!!”

不遠處沉重的金屬閘門被猛然掀開,氣浪混雜著火光迅速爆發,緊接著無數金屬殘片就如同螺旋槳般呼嘯而至,像割麥子一樣瞬間撕碎了不知多少囚犯。

方墨眼疾手快。

直接伸手朝著前方一把抓去。

猶如門板般巨大的金屬板被他單手捏住,穩穩懸停在了距離羅素只有幾釐米的地方,而此刻那塊金屬板上甚至還在不停的滴落著血漿與肉渣。

而很快的煙塵散去。

不遠處監獄的缺口處緩緩走進來了一個身影。

對方的面龐與原著中的電索相似,但身上的裝備與氣勢卻有著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手裡甚至還拎著一把令人有些眼熟的迴旋大刀。

“厚禮謝,這他媽什麼鬼?!”

這邊的死侍見狀也忍不住喊了起來:“滅霸打過來了?你們有誰把無限寶石藏進監獄錢包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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