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我的天……韋德到底把這世界調成啥樣了啊?!!!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765·2026/3/27

“你……” 魁梧修士捂著胸口,臉上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以前在青柳鎮上種田。” 看到對方吐血,吳二這邊也下意識嚥了口唾沫:“現在幸得宗主大人收留,負責給風月觀看大門……” “一派胡言!” 對面的修士聽到這裡,似乎一時之間情緒也有些激動了,強捂著胸口悶聲道:“像風月觀這種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要人脈沒人脈,要資源沒資源,怎麼可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傢伙?!” “不……不準汙衊我們風月觀!” 吳二趕緊反駁:“我們宗主大人可是天下第一的神仙,擁有通天的本領,我能有今天也全靠他的賞識……” 說到這裡,吳二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所以不準汙衊我們宗主大人!” “哼……” 只不過聽到這裡,對面的修士卻突然開始笑了:“哼呵呵哈……” 並且這笑的還有些詭異,先是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額頭,起初還只是小聲哼哼,然後笑聲就開始越來越大,到最後簡直狀若瘋魔一樣的感覺:“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 吳二先前畢竟一直都是凡人,此刻也被對方弄的心裡有些發毛:“……你笑什麼?” “我笑你這心境與凡間螻蟻無異,卻還敢大放厥詞。” 對面的修士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血跡,眼底閃過一絲暴虐,隨後就從葫蘆裡倒出幾顆丹藥往嘴裡一丟:“……你真以為自己傷得了我麼?” “什麼?” 吳二聞言也不禁有些發愣。 “不過就是一條有些奇遇的野狗罷了,還妄圖張嘴咬人!” 對方說到這裡,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小匕首,然後就在吳二震驚的注視下,他撲哧一聲將這柄匕首捅在了自己身上,面目一瞬間變得無比猙獰:“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我們大宗門和你們這群雜修的區別!!!” 話音剛落,他就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匕首的手柄末端。 只聽‘嗞兒’的一聲。 他的傷口處溢位了一些淡綠色的液體。 “臥槽……” 其他人或許看不懂這一幕,但方墨卻反應過來了,這把匕首隻是將液體打入體內的一種工具罷了:“這傢伙……該不會是千煉萬花宗的魔修吧?” “什麼?” 吳二聞言下意識的一回頭。 他終究是個凡人,即使被方墨強行提升了實力,戰鬥意識這一塊也是短板。 對面的魔修這都開始暴氣放大招了,他居然還敢回頭,那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下一秒吳二隻感覺一陣巨力襲來,視野頓時開始天旋地轉。 “哈……哈哈!” 在一拳轟飛了吳二之後,這魔修立刻就仰天狂笑了起來:“我乃北境千古魔門丹修的不世奇才……區區螻蟻還敢攔我?!” 或許是藥效過猛的緣故。 此刻這魔修身形幾乎拔高了數尺有餘,渾身上下肌肉虯結,青筋暴起。 他體內的氣血不斷奔騰,漲的整張臉都格外駭人猙獰,雙眼泛著血光,旺盛的血氣甚至都把他的天靈蓋給頂到變形了,乍一看明顯有些尖銳。 “師,師父……” 這詭異的一幕連小青依都有些怕了,下意識抓住了方墨的衣角:“他……他真是魔門的天縱之才嗎?” “他是個幾把天才。” 方墨出言安慰了一下這寶貝徒弟:“他就一千煉萬花宗的外門耗材,嗑毒丹把腦子嗑壞的弱智,徒兒莫怕……” “嗯?” 或許是被交談聲所吸引,不遠處的魔修突然就注意到了方墨:“你敢汙衊我?!不知死活的東西,我這就把你……” “跪下。” 方墨實在懶得跟對方再扯些什麼了,直接瞥了對方一眼。 下一秒引力場發動。 恐怖的引力場鋪天蓋地的壓了過去。 對面的魔修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轟’的一聲就被碾在了地上。 “這……” 這魔修自己也呆住了,整個人先是趴在地上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瘋狂掙扎,可任憑他怎樣努力都站不起來。 他只感覺自己身上彷彿被壓了一座無窮大山,不管手腳怎麼努力,甚至十根手指都碾碎青石板摳到土裡去了,都沒辦法撐起身子,只能像一隻烏龜一樣趴在地上,嘴裡發出狂怒又不甘的咆哮:“啊……我要殺了你!!!” “小青依。” 方墨直接扭頭看向旁邊的愛徒:“你現在走過去,然後把腳踩在他頭上。” “哎?” 小青依明顯有些不解。 “這是命令。” 方墨直接大手一揮說道:“我的弟子可以天資愚鈍,可以語言不通,甚至可以沒有靈根……但唯獨膽魄這一塊必須給我拉滿,去,給我狠狠的羞辱他吧!” “可是師父……” “你忘記他剛才都做了些什麼嗎?” 不等小青依把話說完,方墨就直接低頭看了她一眼:“你那兩個下人就這麼白白死了?嗯?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你該不會打算這麼算了吧?” “!” 聽到這裡小青依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小臉就有些發沉了。 只見她縱身跳下飛劍,走到魔修面前,短暫的遲疑過後很快就抬起了自己的小腳。 “小崽子……你敢!!!” 魔修看到對方居然真抬起了腳,頓時睚眥欲裂,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直衝腦門,當即厲聲吼道:“信不信我殺了……” 只可惜這最後一個‘你’字還沒等說出口。 恐怖的重力場憑空浮現,直接將他的四肢和頭部也強行壓在了地上。 “踩。” 遠處的方墨直接吐出了一個簡潔的字。 “是,師父。” 小青依輕輕應了一聲,隨後那隻小腳就穩穩的踏在了對方頭頂。 “!” 倒在地上的魔修全身一僵,只不過還不等他暴起,耳畔就再次傳來了小青依那有些疑惑的聲音:“咦?好硌腳……你頭頂怎麼尖尖的?” “……啊!!!!” 那這下這魔修直接就忍不住了,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悲憤的顫音:“你們這些天殺的正派走狗,士可殺不可辱……你們休想讓我受辱!” 說到這裡。 這魔修突然渾身猛的繃緊了一下,緊接著就沒了動靜。 “嗯?” 小青依先是一愣,而當她看到地上的魔修七竅流血之後,她也有點慌了,手足無措的轉頭看向了方墨:“師,師父,我好像把他踩死了……” “沒事。”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我馬上就給他整活。” 時間洪流懷錶的力量瞬間發動,這邊的魔修哆嗦了一下子,全身繃緊,然後就再次清醒了過來。 “嗯?” 在方墨刻意的操作之下,地上的魔修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我怎麼……” “按理來說。” 魔修正懵著呢,結果方墨的聲音傳了過來,於是他努力的試圖抬頭,正好看到方墨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而小青依也很配合的鬆開了腳,主動退到了一旁:“……你這個級別的基米還無權哈我。” “什麼?” 地上的魔修沒聽懂方墨的意思。 方墨伸出手,抓住魔修的頭髮將他從地上生生拎了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天道之上的禁忌存在,時間長河的伊始,撼世之天魔,三千世界的無量大劫,因果的嘲弄者,風靈月影宗的初代掌門,人送外號純愛仙尊的……” 方墨緩緩的開口道:“……古月方墨。” “……” 對面的魔修直接都被驚呆了。 “早在太古之初,本座就已經飛昇離開了這個世界。”方墨繼續說著:“但出於好奇,我偶然下界,結果卻發現風靈月影宗竟已淪落到了如此境地,現任掌門重傷不治,臨死前求我幫他報這滅門血仇。” “你……” “只是我對如今的修真界還不太瞭解。” 方墨說到這裡,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個很恐怖的微笑:“所以我打算留你一條狗命,如果你願意把知道的東西全都吐出……” “我呸!”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呢,對面的魔修就突然一口血水啐了出來。 “你以為我們魔門弟子跟你們一樣懦弱嗎?” 只見這邊的魔修猖狂大笑:“哈哈哈!沒人能從我們嘴裡撬出想要的東西……我們魔修從來就不怕死!!!” 說到這裡。 這邊的魔修突然脖子一歪就死了。 “不是你這……” 方墨眉頭一皺,他只是扭頭躲了一下那口血水,結果對方瞬間就暴斃了,這速度快到連他都有點不會了。 “師父?”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小青依也好奇的問了一句:“您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假的。” 方墨一邊催動時間洪流懷錶,一邊隨口說道:“我吹牛逼呢……” 短暫的回溯過後,對面的魔修也再次清醒了過來,當然這一次他就更懵逼了,他很清晰的記得自己應該死了才對。 “你……” 方墨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結果毫無徵兆的,對方再次脖子一歪死過去了。 “神經病啊!” 那這下方墨也繃不住了,對方死的未免也太果斷了一點,自己連一句威脅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好嗎? “難道是某種自斷心脈的手段麼?” 稍微思索了一下,方墨也研究起了應對的手段:“靈氣也是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也就是說他利用能量震碎了自己的內臟,這樣的話……” 想到這裡。 方墨直接抽出了整活鐮刀。 回溯再次發動,死去的魔修重新睜開了眼睛,這次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方墨直接一刀刺在了對方肩膀上。 “來,繼續死。” 方墨挑釁似的朝對方揚了一下眉毛。 “呸!” 這魔修倒也乾脆,在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之後直接就死了。 是的沒錯,就在方墨震驚的注視下,對方居然身子一抽真的死過去了,連整活鐮刀都沒救過來。 “啊???” 那這下方墨也有點驚了啊:“這都能死的掉嗎?” 要知道,這整活鐮刀的治療量簡直堪稱恐怖,路易十六來了都不帶死的,腦袋會長出一個身體,身體則會重新長出一個腦袋,結果就這種治療量都沒救活對方……這自毀心脈也不至於死這麼快吧? “……我還真就不信了。” 看到這一幕,方墨的那股子倔勁也上來了。 “愛徒,你先自己玩一會兒哈。”方墨轉頭吩咐了一下旁邊的小青依:“為師要從他嘴裡撬出點東西……” 說完這句話。 也不等小青依有什麼回答。 方墨心念一動,直接就拎著魔修的屍體消失了。 那麼先前就提到過了,深淵修嘰建造的這處宗門各種功能都很齊全,其中甚至包括了一處地牢。 而方墨此刻就來到了這處地牢之中。 只見他先將對方丟在了一張石床上面,然後就發動了回溯能力。 “嗯?” 這邊的魔修幽幽轉醒,下意識看向了周圍,當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正站在一旁的方墨。 “映象神經元·心靈感應。” 方墨用兩根手指抵住自己太陽穴,發動了查爾斯的變種人能力,瞬間一股強橫的精神力就擠進了對方腦海。 “呃……” 對面的魔修神色恍惚了一瞬間,可隨後馬上就脖子一歪死了。 “焯!!!” 方墨見到這一幕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查爾斯的心靈感應一直都非常無解,結果卻沒想到在修真界遇到對手了。 因為修真者不僅只是提升武力,同時還在錘鍊心神,所以他們的精神意志格外堅定,對精神控制有一種天然的抵抗力。 當然這也怪方墨自己,因為他不怎麼喜歡使用心靈感應的能力,所以用起來很生疏,再加上對面的魔修情況特殊,對方不需要一直抵抗精神入侵,只要能在0.0001秒內完成自殺就可以了。 儘管方墨比查爾斯的精神要強大無數倍。 但由於以上這些因素,所以這邊的魔修還是成功的自殺了。 “不是……這憑啥啊?” 看著石床上失去生機的魔修屍體,方墨感覺對方就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他真是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死的。 “難道是嘴裡藏了丹藥?” 想到對方的門派,方墨又掰開對方的嘴巴檢查了一番,結果卻一無所獲:“……這不應該啊?” 那眾所周知方墨一旦犯倔,還是很恐怖的。 為了研究出對方死亡的真相,方墨甚至搓了一個傳送門,從白之大地把藍染和艾姬多娜喊了過來。 而作為科研人員,兩人的效率意外的很高,在方墨說明瞭情況之後,兩人幾乎只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幫他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方在屁眼裡藏了一枚毒丹。 這東西並非破壞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神識與金丹生效。 簡單點來說,對方只要能讓栝約肌稍微動一下,丹藥就會破碎,然後他就會被徹底抹除神識……那這種死法整活鐮刀還真就救不了。 “直腸給藥……” 方墨在聽完藍染的說明後人都被氣笑了:“好好好,千煉萬花宗這麼玩是吧?” 於是在送走了兩人之後,方墨也再次抽出了整活鐮刀,在回溯的同時將對方的頭給砍了下來,緊接著就趁對方肉體再生的時候,用鈍金手柄將其四肢釘在了牆上。 “……嗯?” 幾秒鐘過後,這邊的魔修再次清醒了過來。 “喲,你醒啦?” 方墨就站在旁邊,此刻見狀立刻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魔修這次乾脆都懶得廢話,當即就想擠爆毒丹,可下一秒他卻突然愣在了原地,因為他感覺體內空空的……原本的那枚毒丹消失了:“嗯?” “是不是感覺少了點東西。” 方墨微微一笑,隨後就開始從體內往外掏起了各種刑具,像是什麼錘子,電鑽,鋼針,肉鉤,銼刀,電椅,剝皮器,仙人掌,絞肉機…… “你……你想要幹什麼?!” 那這下魔修也慌了:“我絕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 “放心,我暫時不想審訊你了。”方墨一邊說一邊挽起了兩邊袖子,臉上笑的也是愈發的燦爛了:“因為我接下來對你做的那些事情……” “……都只是單純的發洩。” ? ?……嗯,看在我今天過生日還更新的份兒上,請給我一點月票吧!

“你……”

魁梧修士捂著胸口,臉上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以前在青柳鎮上種田。”

看到對方吐血,吳二這邊也下意識嚥了口唾沫:“現在幸得宗主大人收留,負責給風月觀看大門……”

“一派胡言!”

對面的修士聽到這裡,似乎一時之間情緒也有些激動了,強捂著胸口悶聲道:“像風月觀這種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要人脈沒人脈,要資源沒資源,怎麼可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傢伙?!”

“不……不準汙衊我們風月觀!”

吳二趕緊反駁:“我們宗主大人可是天下第一的神仙,擁有通天的本領,我能有今天也全靠他的賞識……”

說到這裡,吳二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所以不準汙衊我們宗主大人!”

“哼……”

只不過聽到這裡,對面的修士卻突然開始笑了:“哼呵呵哈……”

並且這笑的還有些詭異,先是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額頭,起初還只是小聲哼哼,然後笑聲就開始越來越大,到最後簡直狀若瘋魔一樣的感覺:“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

吳二先前畢竟一直都是凡人,此刻也被對方弄的心裡有些發毛:“……你笑什麼?”

“我笑你這心境與凡間螻蟻無異,卻還敢大放厥詞。”

對面的修士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血跡,眼底閃過一絲暴虐,隨後就從葫蘆裡倒出幾顆丹藥往嘴裡一丟:“……你真以為自己傷得了我麼?”

“什麼?”

吳二聞言也不禁有些發愣。

“不過就是一條有些奇遇的野狗罷了,還妄圖張嘴咬人!”

對方說到這裡,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小匕首,然後就在吳二震驚的注視下,他撲哧一聲將這柄匕首捅在了自己身上,面目一瞬間變得無比猙獰:“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我們大宗門和你們這群雜修的區別!!!”

話音剛落,他就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匕首的手柄末端。

只聽‘嗞兒’的一聲。

他的傷口處溢位了一些淡綠色的液體。

“臥槽……”

其他人或許看不懂這一幕,但方墨卻反應過來了,這把匕首隻是將液體打入體內的一種工具罷了:“這傢伙……該不會是千煉萬花宗的魔修吧?”

“什麼?”

吳二聞言下意識的一回頭。

他終究是個凡人,即使被方墨強行提升了實力,戰鬥意識這一塊也是短板。

對面的魔修這都開始暴氣放大招了,他居然還敢回頭,那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下一秒吳二隻感覺一陣巨力襲來,視野頓時開始天旋地轉。

“哈……哈哈!”

在一拳轟飛了吳二之後,這魔修立刻就仰天狂笑了起來:“我乃北境千古魔門丹修的不世奇才……區區螻蟻還敢攔我?!”

或許是藥效過猛的緣故。

此刻這魔修身形幾乎拔高了數尺有餘,渾身上下肌肉虯結,青筋暴起。

他體內的氣血不斷奔騰,漲的整張臉都格外駭人猙獰,雙眼泛著血光,旺盛的血氣甚至都把他的天靈蓋給頂到變形了,乍一看明顯有些尖銳。

“師,師父……”

這詭異的一幕連小青依都有些怕了,下意識抓住了方墨的衣角:“他……他真是魔門的天縱之才嗎?”

“他是個幾把天才。”

方墨出言安慰了一下這寶貝徒弟:“他就一千煉萬花宗的外門耗材,嗑毒丹把腦子嗑壞的弱智,徒兒莫怕……”

“嗯?”

或許是被交談聲所吸引,不遠處的魔修突然就注意到了方墨:“你敢汙衊我?!不知死活的東西,我這就把你……”

“跪下。”

方墨實在懶得跟對方再扯些什麼了,直接瞥了對方一眼。

下一秒引力場發動。

恐怖的引力場鋪天蓋地的壓了過去。

對面的魔修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轟’的一聲就被碾在了地上。

“這……”

這魔修自己也呆住了,整個人先是趴在地上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瘋狂掙扎,可任憑他怎樣努力都站不起來。

他只感覺自己身上彷彿被壓了一座無窮大山,不管手腳怎麼努力,甚至十根手指都碾碎青石板摳到土裡去了,都沒辦法撐起身子,只能像一隻烏龜一樣趴在地上,嘴裡發出狂怒又不甘的咆哮:“啊……我要殺了你!!!”

“小青依。”

方墨直接扭頭看向旁邊的愛徒:“你現在走過去,然後把腳踩在他頭上。”

“哎?”

小青依明顯有些不解。

“這是命令。”

方墨直接大手一揮說道:“我的弟子可以天資愚鈍,可以語言不通,甚至可以沒有靈根……但唯獨膽魄這一塊必須給我拉滿,去,給我狠狠的羞辱他吧!”

“可是師父……”

“你忘記他剛才都做了些什麼嗎?”

不等小青依把話說完,方墨就直接低頭看了她一眼:“你那兩個下人就這麼白白死了?嗯?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你該不會打算這麼算了吧?”

“!”

聽到這裡小青依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小臉就有些發沉了。

只見她縱身跳下飛劍,走到魔修面前,短暫的遲疑過後很快就抬起了自己的小腳。

“小崽子……你敢!!!”

魔修看到對方居然真抬起了腳,頓時睚眥欲裂,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直衝腦門,當即厲聲吼道:“信不信我殺了……”

只可惜這最後一個‘你’字還沒等說出口。

恐怖的重力場憑空浮現,直接將他的四肢和頭部也強行壓在了地上。

“踩。”

遠處的方墨直接吐出了一個簡潔的字。

“是,師父。”

小青依輕輕應了一聲,隨後那隻小腳就穩穩的踏在了對方頭頂。

“!”

倒在地上的魔修全身一僵,只不過還不等他暴起,耳畔就再次傳來了小青依那有些疑惑的聲音:“咦?好硌腳……你頭頂怎麼尖尖的?”

“……啊!!!!”

那這下這魔修直接就忍不住了,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悲憤的顫音:“你們這些天殺的正派走狗,士可殺不可辱……你們休想讓我受辱!”

說到這裡。

這魔修突然渾身猛的繃緊了一下,緊接著就沒了動靜。

“嗯?”

小青依先是一愣,而當她看到地上的魔修七竅流血之後,她也有點慌了,手足無措的轉頭看向了方墨:“師,師父,我好像把他踩死了……”

“沒事。”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我馬上就給他整活。”

時間洪流懷錶的力量瞬間發動,這邊的魔修哆嗦了一下子,全身繃緊,然後就再次清醒了過來。

“嗯?”

在方墨刻意的操作之下,地上的魔修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我怎麼……”

“按理來說。”

魔修正懵著呢,結果方墨的聲音傳了過來,於是他努力的試圖抬頭,正好看到方墨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而小青依也很配合的鬆開了腳,主動退到了一旁:“……你這個級別的基米還無權哈我。”

“什麼?”

地上的魔修沒聽懂方墨的意思。

方墨伸出手,抓住魔修的頭髮將他從地上生生拎了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天道之上的禁忌存在,時間長河的伊始,撼世之天魔,三千世界的無量大劫,因果的嘲弄者,風靈月影宗的初代掌門,人送外號純愛仙尊的……”

方墨緩緩的開口道:“……古月方墨。”

“……”

對面的魔修直接都被驚呆了。

“早在太古之初,本座就已經飛昇離開了這個世界。”方墨繼續說著:“但出於好奇,我偶然下界,結果卻發現風靈月影宗竟已淪落到了如此境地,現任掌門重傷不治,臨死前求我幫他報這滅門血仇。”

“你……”

“只是我對如今的修真界還不太瞭解。”

方墨說到這裡,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個很恐怖的微笑:“所以我打算留你一條狗命,如果你願意把知道的東西全都吐出……”

“我呸!”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呢,對面的魔修就突然一口血水啐了出來。

“你以為我們魔門弟子跟你們一樣懦弱嗎?”

只見這邊的魔修猖狂大笑:“哈哈哈!沒人能從我們嘴裡撬出想要的東西……我們魔修從來就不怕死!!!”

說到這裡。

這邊的魔修突然脖子一歪就死了。

“不是你這……”

方墨眉頭一皺,他只是扭頭躲了一下那口血水,結果對方瞬間就暴斃了,這速度快到連他都有點不會了。

“師父?”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小青依也好奇的問了一句:“您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假的。”

方墨一邊催動時間洪流懷錶,一邊隨口說道:“我吹牛逼呢……”

短暫的回溯過後,對面的魔修也再次清醒了過來,當然這一次他就更懵逼了,他很清晰的記得自己應該死了才對。

“你……”

方墨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結果毫無徵兆的,對方再次脖子一歪死過去了。

“神經病啊!”

那這下方墨也繃不住了,對方死的未免也太果斷了一點,自己連一句威脅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好嗎?

“難道是某種自斷心脈的手段麼?”

稍微思索了一下,方墨也研究起了應對的手段:“靈氣也是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也就是說他利用能量震碎了自己的內臟,這樣的話……”

想到這裡。

方墨直接抽出了整活鐮刀。

回溯再次發動,死去的魔修重新睜開了眼睛,這次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方墨直接一刀刺在了對方肩膀上。

“來,繼續死。”

方墨挑釁似的朝對方揚了一下眉毛。

“呸!”

這魔修倒也乾脆,在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之後直接就死了。

是的沒錯,就在方墨震驚的注視下,對方居然身子一抽真的死過去了,連整活鐮刀都沒救過來。

“啊???”

那這下方墨也有點驚了啊:“這都能死的掉嗎?”

要知道,這整活鐮刀的治療量簡直堪稱恐怖,路易十六來了都不帶死的,腦袋會長出一個身體,身體則會重新長出一個腦袋,結果就這種治療量都沒救活對方……這自毀心脈也不至於死這麼快吧?

“……我還真就不信了。”

看到這一幕,方墨的那股子倔勁也上來了。

“愛徒,你先自己玩一會兒哈。”方墨轉頭吩咐了一下旁邊的小青依:“為師要從他嘴裡撬出點東西……”

說完這句話。

也不等小青依有什麼回答。

方墨心念一動,直接就拎著魔修的屍體消失了。

那麼先前就提到過了,深淵修嘰建造的這處宗門各種功能都很齊全,其中甚至包括了一處地牢。

而方墨此刻就來到了這處地牢之中。

只見他先將對方丟在了一張石床上面,然後就發動了回溯能力。

“嗯?”

這邊的魔修幽幽轉醒,下意識看向了周圍,當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正站在一旁的方墨。

“映象神經元·心靈感應。”

方墨用兩根手指抵住自己太陽穴,發動了查爾斯的變種人能力,瞬間一股強橫的精神力就擠進了對方腦海。

“呃……”

對面的魔修神色恍惚了一瞬間,可隨後馬上就脖子一歪死了。

“焯!!!”

方墨見到這一幕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查爾斯的心靈感應一直都非常無解,結果卻沒想到在修真界遇到對手了。

因為修真者不僅只是提升武力,同時還在錘鍊心神,所以他們的精神意志格外堅定,對精神控制有一種天然的抵抗力。

當然這也怪方墨自己,因為他不怎麼喜歡使用心靈感應的能力,所以用起來很生疏,再加上對面的魔修情況特殊,對方不需要一直抵抗精神入侵,只要能在0.0001秒內完成自殺就可以了。

儘管方墨比查爾斯的精神要強大無數倍。

但由於以上這些因素,所以這邊的魔修還是成功的自殺了。

“不是……這憑啥啊?”

看著石床上失去生機的魔修屍體,方墨感覺對方就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他真是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死的。

“難道是嘴裡藏了丹藥?”

想到對方的門派,方墨又掰開對方的嘴巴檢查了一番,結果卻一無所獲:“……這不應該啊?”

那眾所周知方墨一旦犯倔,還是很恐怖的。

為了研究出對方死亡的真相,方墨甚至搓了一個傳送門,從白之大地把藍染和艾姬多娜喊了過來。

而作為科研人員,兩人的效率意外的很高,在方墨說明瞭情況之後,兩人幾乎只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幫他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方在屁眼裡藏了一枚毒丹。

這東西並非破壞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神識與金丹生效。

簡單點來說,對方只要能讓栝約肌稍微動一下,丹藥就會破碎,然後他就會被徹底抹除神識……那這種死法整活鐮刀還真就救不了。

“直腸給藥……”

方墨在聽完藍染的說明後人都被氣笑了:“好好好,千煉萬花宗這麼玩是吧?”

於是在送走了兩人之後,方墨也再次抽出了整活鐮刀,在回溯的同時將對方的頭給砍了下來,緊接著就趁對方肉體再生的時候,用鈍金手柄將其四肢釘在了牆上。

“……嗯?”

幾秒鐘過後,這邊的魔修再次清醒了過來。

“喲,你醒啦?”

方墨就站在旁邊,此刻見狀立刻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魔修這次乾脆都懶得廢話,當即就想擠爆毒丹,可下一秒他卻突然愣在了原地,因為他感覺體內空空的……原本的那枚毒丹消失了:“嗯?”

“是不是感覺少了點東西。”

方墨微微一笑,隨後就開始從體內往外掏起了各種刑具,像是什麼錘子,電鑽,鋼針,肉鉤,銼刀,電椅,剝皮器,仙人掌,絞肉機……

“你……你想要幹什麼?!”

那這下魔修也慌了:“我絕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

“放心,我暫時不想審訊你了。”方墨一邊說一邊挽起了兩邊袖子,臉上笑的也是愈發的燦爛了:“因為我接下來對你做的那些事情……”

“……都只是單純的發洩。”

? ?……嗯,看在我今天過生日還更新的份兒上,請給我一點月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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