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兩個正派人士在我家門口打起來是何意味?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93·2026/3/27

“哎?” 小青依下意識一仰頭:“師父您……您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嗎?” “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附近有山賊作祟。” 方墨緩緩說道:“為師身為風靈月影宗的掌門,如果連這些小事都要親力親為的話,恐怕會被其他修士笑話,所以為師需要你去除掉這些山賊……” “我……我?!” 小青依聞言瞳孔下意識的一縮,慌亂的搖起了頭來:“不行,不行的師父,我根本就不是那些山賊的對……” “欸,此言差矣。” 方墨立刻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正所謂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莫欺少女窮……” “雖然昨天你還是一介凡人,但既然你已拜入我風靈月影宗的門下了,那你就應該有開掛的覺悟,古有云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方墨按住小青依的肩膀沉聲道:“想想你當時是多麼的恐懼,想想你那逝去的雙親……” “……” 對方抿著嘴唇,小小的拳頭也死死攥在了一起。 “這確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方墨繼續說道:“因為這些山賊只要不死,他們就會繼續四處姦淫擄掠,然後殺死更多像你父母那樣無辜的普通人……” “什麼?” “你對一個孩子說些這東西未免也太早了吧?”聽到這裡就連陳善都忍不住了:“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對了,你知道何意味是什麼意思嗎?” 不等陳善再說些什麼,方墨就突然話鋒一轉打斷了他,然後又自顧自的看向小青依:“其實很簡單,何意味就是什麼意思。” “?” “正如同咖啡是豆漿,青春痘是麵疙瘩,愚公移山是嶽飛,長生不死是逃亡,烤蘑菇是高溫殺菌,帶小孩出門是溜小齡童,後媽是偽娘,避孕藥是抗生素,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是西遊記那樣……” “?” “?” 那這下不光是小青依,就連不遠處陳善的雕像好像都懵住了。 他甚至覺得這域外天魔腦子出了問題。 “聽不懂,是嗎?” 可就在這時,方墨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只見他伸手摸了一下小青依的頭緩緩說道:“其實為師的意思很簡單……” “我們應該親自睜開雙眼去觀察這個世界,而不是活在別人的言語之下,為師不會以掌門的身份去命令你,讓你把山賊全殺了,但我還是建議你去親眼看看這些,看看這天下如今究竟是怎樣一副模樣。” “唔……” 小青依聽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了一個茫然無措的神色。 “一個正常人應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方墨撫摸著小青依的頭頂:“你既然入了我風靈月影宗門下,喊了我一聲師父,那為師就應該盡職盡責的教會你這一切。” “不只是修仙的法門,開掛的本領,還有就是你應該成為一個怎樣的人。” “我走的這條路或許不適合你,你也不必成為我這樣人,可你依然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清楚自己的喜惡,順應本心,走出一條只屬於你自己的路,而不是在每個無法入睡的深夜去後悔曾經的一切。” “修真一途本就充滿坎坷,你最不應該否定的就是過去的自己,正所謂落子無悔。” “我們的人生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確的,選錯了就錯了,不要一遍一遍的後悔,也不要去責怪從前的自己。” “因為她當時站在霧裡,也很迷茫。” “我們不必回頭看,花兒今年謝了,明年還會再開,總會有人陪你看不同的風景,所以勇敢點……向前走,別回頭。” “師父……” 小青依有些迷茫的仰起了頭。 “好孩子。” 方墨手掌下滑,輕捏了一下對方軟糯的小臉蛋:“回憶是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不要害怕它們,而是要勇敢的去面對這一切。” “所以,去吧。” 方墨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隨後又拍了拍小青依稚嫩的背脊:“去用自己的眼睛看清這個世界,然後再去用自己的心去做決定,只要你願意麵對這些……是消滅,是和解,還是逃避為師都支援你。” “謝謝師父教導。” 聽到這裡小青依也反應過來了,抿了一下嘴唇說道:“青依……明白了。” “嗯。” 方墨點了點頭:“去幫為師解決這件事吧,如果害怕的話,可以把為師的那尊雕像拿在手裡……” “是。” 小青依也同樣點了點頭:“那師父,徒兒就先行告退了。” “加油。” 方墨再次笑著鼓勵了一下對方,隨後就目送著這小傢伙踩著舉行飛劍,小聲嘀咕著‘嘬嘬嘬’一路飛向了遠方。 “我說啊。”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陳善的雕像也再次開口了:“雖然你剛才說的話確實有道理,連我也挑不出毛病,但……讓她這麼小的孩子去對付山賊真沒問題嗎?” “修士之間爾虞我詐,為了一丁點資源相互爭奪廝殺也是常事。” 方墨的目光依舊注視著遠方,聞言慢慢的說道:“小青依是我收下的第一位弟子,以風靈月影宗如今的發展軌跡來看,她日後遲早是要見血的,況且與其讓這孩子強壓著仇恨與恐懼,到頭來心魔作祟……倒不如干脆推她一把。” “你說的確實也有些道理。” 陳善無奈道:“有些東西對我們修士而言就如同命運一樣,根本沒辦法逃避,只能鼓起勇氣去面對……” “你倒也不用過於擔心她。” 方墨看了一眼陳善雕像,出言安慰道:“她跟你們普通的修士可不一樣,我乃外域魔神,擁有千萬化身,可以同時做她的師父,朋友,飼主,軍師,哥哥,姐姐,媽媽,妹妹,抱枕,救命恩人,傾訴物件的傢伙……” “?” 陳善雕像都直接晃了一下:“你可以說一些我們修士能聽懂的話嗎?” “簡單點說就是眷顧。” 方墨摸了摸下巴:“她拜我為師就相當於得到了命運的垂青,或者上天的眷顧,當然如果更直接乾脆一點就是……她能開你們所有人都開不了的掛。” “你……”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 沒等陳善說完,方墨就自顧自又嘟囔了起來:“小青依雙親都上過天了,這掛開的也理直氣壯……” “其實我從最開始就想問了。” 聽到這裡,陳善有些頭痛的長嘆了一聲:“你一直掛在嘴邊的‘開掛’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掌握一種原本不該屬於自己的力量。” 方墨簡單的解釋道:“就像是一個凡人可以自如使用混沌青蓮,造化玉蝶,隨心所欲支配雷劫一樣……” “那很恐怖了。” 陳善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了,先不談這個。” 揮了揮手,方墨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我這幾天搞來了不少功法之類的東西,但是煉器這一塊還差點,咱倆先討論一下……” “煉器嗎?” 陳善的雕像傳來一陣遲疑的聲音:“我對這方面並沒有特別精通。” “無妨。” 方墨不在意的一搖頭:“我也只是新手入門的程度,你只需要教我一些基礎理論就好了,咱們兩個慢慢研究。” “這樣嗎?” 陳善想了下覺得好像也有道理:“也好,那我們就交流一下吧……” ……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無非就是陳善說明,然後方墨在旁邊開始進行實驗。 只能說這煉器跟煉丹確實截然不同,不僅所使用的工具,材料,爐子,甚至就連其中的原理也截然不同。 煉丹這一脈的側重點在於高壓靈氣對原材料的催化反應。 但煉器就完全不一樣了。 它更為複雜。 對各種原材料的反覆篩選,鑄造,煅燒,淬鍊。 根據煉製法器的不同,很多修士都會向其中傾注更多的個人理解,所以並沒有辦法像煉丹那樣嚴格依照丹方煉製。 包括熔鍊原材料時候的火候,靈氣濃度,各種材料比例之間的搭配,甚至是一些腦洞大開的設計,甚至煉器一脈還需要修士對陣法十分精通,方便在法器中刻下各種陣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鑄造出一件真正的靈器。 好在方墨惡補了好幾天的理論知識。 哪怕煉器一脈比較困難,他還是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訣竅。 利用恆星金屬,焰晶,太陽鋼,紅物質,水晶矩陣等材料,方墨鑄造出了一座專門用來煅燒原材料的冶煉爐。 除此之外還有類似宇宙中子素砧,灌滿極寒之凜冰的水槽之類的,至於像什麼附魔書,修真界陣法圖冊,外加各種極品材料更是丟的到處都是。 而在做完之後,方墨又在冶煉爐裡面丟了一大把永恆燃料,並啟用了奧法指環與萊瓦汀為其親自點火。 金白色的永恆燃料瞬間爆燃,無窮的靈氣湧入其中,火光開始向內塌陷,聚攏,與無窮的靈氣融合,最終在爐膛內部形成了一顆懸浮的金紅色球體,如同一輪烈日般緩緩旋轉著,其表面隱約能看到一道道熾烈奔騰不息。 “啊~” 看著巨大冶煉爐內靜靜懸浮的巨型火球,方墨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The power of the sun in the palm of my hand……” “何意味?” 旁邊的陳善聞言立刻問了一句。 “簡單點來說就是……” 方墨心情大好,難得的向對方解釋了起來:“太陽的偉力,此刻已盡在我掌心。” “太陽之力?” 陳善的雕像明顯愣了一下:“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太陽真火?” “沒那麼弱。”方墨搖了搖頭:“這爐子一旦被打翻我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因為這裡除了灰燼不會再剩下任何東西。” 那方墨說的倒也沒錯。 他的奧法指環寄宿著穆斯貝爾海姆的永恆之火,萊瓦汀內部更擁有使徒與諸神黃昏之力。 再加上太陽鋼,恆星金屬,焰晶對高溫屬性的增幅,以及水晶矩陣的下界之力,永恆燃料的熱值,更別提紅物質這種超越現實與時空連續體的物質了……爐子裡這顆小型恆星燒掉一個世界簡直輕而易舉。 方墨肯定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他還要完成賭局。 所以他做了一道保險裝置,在爐子上打了個忠誠附魔,這樣以來除了他自己沒人能使用這玩意兒。 至於想一腳踢翻這東西就更是痴人說夢了。 “你這爐子……” 陳善在聽完方墨的介紹後,也忍不住開口說了起來:“讓我想起了西域幻漠那個上古宗門的傳說……” “煉天閣嗎?” 方墨隨意挑選著材料,琢磨著要不要先打造一柄新的飛劍給小青依:“我也聽說過他們的傳聞,據說是千煉萬花宗和九天煉同派的源頭?” “沒錯……” “宗主大人。” 這邊陳善正說著呢,附近再次響起了吳二的聲音:“宗門外來了幾位上仙,據說是什麼論劍仙盟的內門子弟,說要拜訪宗主大人您……” “啥玩意兒?” 方墨剛捏起一塊瑪玉靈金屬錠,下意識問道。 “等等,論劍仙盟?” 旁邊的陳善突然反應過來:“七大正派之一的論劍仙盟嗎?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難道是要記錄榜單嗎?” “什麼榜單?”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陳善的雕像。 “論劍仙盟是一幫文人雅士們的聚集地,雖然是修真者,但卻不屑於修士之間的爾虞我詐,反而喜歡討論一些修真界之中的風雲人物,更是經營著不少權威性的榜單,就比如散修實力排行榜之類的……” 陳善解釋了一下之後問道:“你最近幹掉了什麼大人物嗎?就是那種在修真界之中很有名氣的傢伙?” “沒有啊。” 方墨聞言也撓了撓頭:“我就打死一個千煉萬花宗的外門魔修,還從他皮燕子裡面摳出了一顆毒丹……這TM也能上榜?” “啊?” 陳善聞言明顯有些震驚的感覺:“你徒手摳出來的?” “啊?” 那這下方墨也有點意外了,下意識摸了摸頭:“……徒手摳的就能上榜嗎?” “那倒也不至於。” 陳善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有些頭痛:“不過他們既然是正道七大門派之一,那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估計是想把你錄入到某些榜單之中吧,你前去一問便知……” “不,不好了宗主大人!” 然而還不等陳善這邊把話說完呢,吳二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那兩位論劍仙盟的上仙在宗門外打起來了!” “……啊?”

“哎?”

小青依下意識一仰頭:“師父您……您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嗎?”

“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附近有山賊作祟。”

方墨緩緩說道:“為師身為風靈月影宗的掌門,如果連這些小事都要親力親為的話,恐怕會被其他修士笑話,所以為師需要你去除掉這些山賊……”

“我……我?!”

小青依聞言瞳孔下意識的一縮,慌亂的搖起了頭來:“不行,不行的師父,我根本就不是那些山賊的對……”

“欸,此言差矣。”

方墨立刻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正所謂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莫欺少女窮……”

“雖然昨天你還是一介凡人,但既然你已拜入我風靈月影宗的門下了,那你就應該有開掛的覺悟,古有云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方墨按住小青依的肩膀沉聲道:“想想你當時是多麼的恐懼,想想你那逝去的雙親……”

“……”

對方抿著嘴唇,小小的拳頭也死死攥在了一起。

“這確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方墨繼續說道:“因為這些山賊只要不死,他們就會繼續四處姦淫擄掠,然後殺死更多像你父母那樣無辜的普通人……”

“什麼?”

“你對一個孩子說些這東西未免也太早了吧?”聽到這裡就連陳善都忍不住了:“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對了,你知道何意味是什麼意思嗎?”

不等陳善再說些什麼,方墨就突然話鋒一轉打斷了他,然後又自顧自的看向小青依:“其實很簡單,何意味就是什麼意思。”

“?”

“正如同咖啡是豆漿,青春痘是麵疙瘩,愚公移山是嶽飛,長生不死是逃亡,烤蘑菇是高溫殺菌,帶小孩出門是溜小齡童,後媽是偽娘,避孕藥是抗生素,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是西遊記那樣……”

“?”

“?”

那這下不光是小青依,就連不遠處陳善的雕像好像都懵住了。

他甚至覺得這域外天魔腦子出了問題。

“聽不懂,是嗎?”

可就在這時,方墨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只見他伸手摸了一下小青依的頭緩緩說道:“其實為師的意思很簡單……”

“我們應該親自睜開雙眼去觀察這個世界,而不是活在別人的言語之下,為師不會以掌門的身份去命令你,讓你把山賊全殺了,但我還是建議你去親眼看看這些,看看這天下如今究竟是怎樣一副模樣。”

“唔……”

小青依聽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了一個茫然無措的神色。

“一個正常人應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方墨撫摸著小青依的頭頂:“你既然入了我風靈月影宗門下,喊了我一聲師父,那為師就應該盡職盡責的教會你這一切。”

“不只是修仙的法門,開掛的本領,還有就是你應該成為一個怎樣的人。”

“我走的這條路或許不適合你,你也不必成為我這樣人,可你依然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清楚自己的喜惡,順應本心,走出一條只屬於你自己的路,而不是在每個無法入睡的深夜去後悔曾經的一切。”

“修真一途本就充滿坎坷,你最不應該否定的就是過去的自己,正所謂落子無悔。”

“我們的人生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確的,選錯了就錯了,不要一遍一遍的後悔,也不要去責怪從前的自己。”

“因為她當時站在霧裡,也很迷茫。”

“我們不必回頭看,花兒今年謝了,明年還會再開,總會有人陪你看不同的風景,所以勇敢點……向前走,別回頭。”

“師父……”

小青依有些迷茫的仰起了頭。

“好孩子。”

方墨手掌下滑,輕捏了一下對方軟糯的小臉蛋:“回憶是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不要害怕它們,而是要勇敢的去面對這一切。”

“所以,去吧。”

方墨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隨後又拍了拍小青依稚嫩的背脊:“去用自己的眼睛看清這個世界,然後再去用自己的心去做決定,只要你願意麵對這些……是消滅,是和解,還是逃避為師都支援你。”

“謝謝師父教導。”

聽到這裡小青依也反應過來了,抿了一下嘴唇說道:“青依……明白了。”

“嗯。”

方墨點了點頭:“去幫為師解決這件事吧,如果害怕的話,可以把為師的那尊雕像拿在手裡……”

“是。”

小青依也同樣點了點頭:“那師父,徒兒就先行告退了。”

“加油。”

方墨再次笑著鼓勵了一下對方,隨後就目送著這小傢伙踩著舉行飛劍,小聲嘀咕著‘嘬嘬嘬’一路飛向了遠方。

“我說啊。”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陳善的雕像也再次開口了:“雖然你剛才說的話確實有道理,連我也挑不出毛病,但……讓她這麼小的孩子去對付山賊真沒問題嗎?”

“修士之間爾虞我詐,為了一丁點資源相互爭奪廝殺也是常事。”

方墨的目光依舊注視著遠方,聞言慢慢的說道:“小青依是我收下的第一位弟子,以風靈月影宗如今的發展軌跡來看,她日後遲早是要見血的,況且與其讓這孩子強壓著仇恨與恐懼,到頭來心魔作祟……倒不如干脆推她一把。”

“你說的確實也有些道理。”

陳善無奈道:“有些東西對我們修士而言就如同命運一樣,根本沒辦法逃避,只能鼓起勇氣去面對……”

“你倒也不用過於擔心她。”

方墨看了一眼陳善雕像,出言安慰道:“她跟你們普通的修士可不一樣,我乃外域魔神,擁有千萬化身,可以同時做她的師父,朋友,飼主,軍師,哥哥,姐姐,媽媽,妹妹,抱枕,救命恩人,傾訴物件的傢伙……”

“?”

陳善雕像都直接晃了一下:“你可以說一些我們修士能聽懂的話嗎?”

“簡單點說就是眷顧。”

方墨摸了摸下巴:“她拜我為師就相當於得到了命運的垂青,或者上天的眷顧,當然如果更直接乾脆一點就是……她能開你們所有人都開不了的掛。”

“你……”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

沒等陳善說完,方墨就自顧自又嘟囔了起來:“小青依雙親都上過天了,這掛開的也理直氣壯……”

“其實我從最開始就想問了。”

聽到這裡,陳善有些頭痛的長嘆了一聲:“你一直掛在嘴邊的‘開掛’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掌握一種原本不該屬於自己的力量。”

方墨簡單的解釋道:“就像是一個凡人可以自如使用混沌青蓮,造化玉蝶,隨心所欲支配雷劫一樣……”

“那很恐怖了。”

陳善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了,先不談這個。”

揮了揮手,方墨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我這幾天搞來了不少功法之類的東西,但是煉器這一塊還差點,咱倆先討論一下……”

“煉器嗎?”

陳善的雕像傳來一陣遲疑的聲音:“我對這方面並沒有特別精通。”

“無妨。”

方墨不在意的一搖頭:“我也只是新手入門的程度,你只需要教我一些基礎理論就好了,咱們兩個慢慢研究。”

“這樣嗎?”

陳善想了下覺得好像也有道理:“也好,那我們就交流一下吧……”

……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無非就是陳善說明,然後方墨在旁邊開始進行實驗。

只能說這煉器跟煉丹確實截然不同,不僅所使用的工具,材料,爐子,甚至就連其中的原理也截然不同。

煉丹這一脈的側重點在於高壓靈氣對原材料的催化反應。

但煉器就完全不一樣了。

它更為複雜。

對各種原材料的反覆篩選,鑄造,煅燒,淬鍊。

根據煉製法器的不同,很多修士都會向其中傾注更多的個人理解,所以並沒有辦法像煉丹那樣嚴格依照丹方煉製。

包括熔鍊原材料時候的火候,靈氣濃度,各種材料比例之間的搭配,甚至是一些腦洞大開的設計,甚至煉器一脈還需要修士對陣法十分精通,方便在法器中刻下各種陣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鑄造出一件真正的靈器。

好在方墨惡補了好幾天的理論知識。

哪怕煉器一脈比較困難,他還是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訣竅。

利用恆星金屬,焰晶,太陽鋼,紅物質,水晶矩陣等材料,方墨鑄造出了一座專門用來煅燒原材料的冶煉爐。

除此之外還有類似宇宙中子素砧,灌滿極寒之凜冰的水槽之類的,至於像什麼附魔書,修真界陣法圖冊,外加各種極品材料更是丟的到處都是。

而在做完之後,方墨又在冶煉爐裡面丟了一大把永恆燃料,並啟用了奧法指環與萊瓦汀為其親自點火。

金白色的永恆燃料瞬間爆燃,無窮的靈氣湧入其中,火光開始向內塌陷,聚攏,與無窮的靈氣融合,最終在爐膛內部形成了一顆懸浮的金紅色球體,如同一輪烈日般緩緩旋轉著,其表面隱約能看到一道道熾烈奔騰不息。

“啊~”

看著巨大冶煉爐內靜靜懸浮的巨型火球,方墨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The power of the sun in the palm of my hand……”

“何意味?”

旁邊的陳善聞言立刻問了一句。

“簡單點來說就是……”

方墨心情大好,難得的向對方解釋了起來:“太陽的偉力,此刻已盡在我掌心。”

“太陽之力?”

陳善的雕像明顯愣了一下:“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太陽真火?”

“沒那麼弱。”方墨搖了搖頭:“這爐子一旦被打翻我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因為這裡除了灰燼不會再剩下任何東西。”

那方墨說的倒也沒錯。

他的奧法指環寄宿著穆斯貝爾海姆的永恆之火,萊瓦汀內部更擁有使徒與諸神黃昏之力。

再加上太陽鋼,恆星金屬,焰晶對高溫屬性的增幅,以及水晶矩陣的下界之力,永恆燃料的熱值,更別提紅物質這種超越現實與時空連續體的物質了……爐子裡這顆小型恆星燒掉一個世界簡直輕而易舉。

方墨肯定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他還要完成賭局。

所以他做了一道保險裝置,在爐子上打了個忠誠附魔,這樣以來除了他自己沒人能使用這玩意兒。

至於想一腳踢翻這東西就更是痴人說夢了。

“你這爐子……”

陳善在聽完方墨的介紹後,也忍不住開口說了起來:“讓我想起了西域幻漠那個上古宗門的傳說……”

“煉天閣嗎?”

方墨隨意挑選著材料,琢磨著要不要先打造一柄新的飛劍給小青依:“我也聽說過他們的傳聞,據說是千煉萬花宗和九天煉同派的源頭?”

“沒錯……”

“宗主大人。”

這邊陳善正說著呢,附近再次響起了吳二的聲音:“宗門外來了幾位上仙,據說是什麼論劍仙盟的內門子弟,說要拜訪宗主大人您……”

“啥玩意兒?”

方墨剛捏起一塊瑪玉靈金屬錠,下意識問道。

“等等,論劍仙盟?”

旁邊的陳善突然反應過來:“七大正派之一的論劍仙盟嗎?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難道是要記錄榜單嗎?”

“什麼榜單?”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陳善的雕像。

“論劍仙盟是一幫文人雅士們的聚集地,雖然是修真者,但卻不屑於修士之間的爾虞我詐,反而喜歡討論一些修真界之中的風雲人物,更是經營著不少權威性的榜單,就比如散修實力排行榜之類的……”

陳善解釋了一下之後問道:“你最近幹掉了什麼大人物嗎?就是那種在修真界之中很有名氣的傢伙?”

“沒有啊。”

方墨聞言也撓了撓頭:“我就打死一個千煉萬花宗的外門魔修,還從他皮燕子裡面摳出了一顆毒丹……這TM也能上榜?”

“啊?”

陳善聞言明顯有些震驚的感覺:“你徒手摳出來的?”

“啊?”

那這下方墨也有點意外了,下意識摸了摸頭:“……徒手摳的就能上榜嗎?”

“那倒也不至於。”

陳善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有些頭痛:“不過他們既然是正道七大門派之一,那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估計是想把你錄入到某些榜單之中吧,你前去一問便知……”

“不,不好了宗主大人!”

然而還不等陳善這邊把話說完呢,吳二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那兩位論劍仙盟的上仙在宗門外打起來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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