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這小玩意兒本仙尊要了……誰贊成,誰反對?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33·2026/3/27

“大家快退呀,這個傢伙已經不是白河道人了!” 只見方墨突然一把將薄荷護至身後,隨即就抽出了紫色巨刃:“可惡的槍之惡魔,快點從白河道人的身體裡滾出去!” “……嗯?” 然而薄荷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卻顯得有些不解:“你……在說什麼?” “這貨已經遭到九天煉同派掌門的毒手了。” 方墨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你看到白河道人額頭上的那一截金屬筒了嗎?那就是由靈獸煉製而成的法寶,現在它們已經徹底融為一體了……” “什麼?” 薄荷聞言也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她清冷的面龐上立即浮現出了愕然之色。 因為就在那幽邃的石室入口處,白河道人正站在那裡,他身上原本那件潔白的道袍已是血跡斑斑,到處都是磨損的痕跡。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發出窸窸窣窣的異響,而白河道人就那麼低著頭矗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也看不到他的雙眼,就只有一截冰冷的銀色槍管從他額頭向外冒出,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這……” 那看到這一幕薄荷也不禁有些動容了。 她是修真宇宙的土著,並不清楚方墨口中的槍之惡魔是個什麼東西,可眼前的景象卻依舊讓她浮現出了一絲慍怒之色。 “豈有此理。” 此刻薄荷的一張小臉上已是冷若冰霜:“九天煉同派的掌門竟如此喪心病狂,不僅以活物煉器,還強行將法寶與自己門下修士融合在一起……” “這……什麼?!” 那聽到這裡,不遠處的兩派修士神情似乎也有些詫異。 緊接著不等薄荷再說些什麼,這些修士們就集體湊了過來,然後很快便注意到了矗立在那裡的白河道人。 “這…白河道人竟然……” 往生幫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禁呆住了,但隨即他們眼底就浮現出了憤怒。 是的,就是憤怒。 此刻他們一個個都攥緊了拳頭,骨節發白,甚至能聽到咔咔的脆響。 說實話目睹白河道人現如今的慘狀,他們簡直被氣的渾身發抖,大熱天的渾身冷汗,手腳冰涼…… 這他媽修真界還能不能好了? 自己這些正派到底要怎麼活著其他人才滿意?! 想到這裡,往生幫的修士不禁悲從中來,眼淚不爭氣也的流了下來。 感覺修真界到處都充斥著對正派的壓迫,就連自詡為正道七大門派之一的九天煉同派,其掌門私下裡竟也與魔修無異…… 他們正派到底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白……白河師叔!” “白河師兄!” “白河師弟!” 只是與往生幫的修士不同,此刻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在看到這一幕後,臉上浮現出的幾乎都是震驚,悲痛等一系列情緒。 他們所流露出的情緒並非刻意偽裝,反而是真情流露。 當然這倒也很合理。 因為白河道人確實屬於那種老好人的性格。 雖然他煉製的法寶可能有些奇葩吧,但作為一名正道人士,他平日裡也確實一直都在以身作則。 在內助人為樂,在外懲惡揚善之類的。 在場的九天煉同派修士們,幾乎或多或少都接受過他的一些幫助。 雖然他們也大多清楚白河道人忤逆了自家掌門,可能會遭受一些懲罰,但確實也沒想到竟會如此過分。 所以在看到白河道人的慘狀後,就連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也不禁有些動搖了,臉上紛紛流露出複雜,困頓,茫然等神情,自己所在的宗門一直自詡正道七派之一,可掌門的惡毒行徑卻天理難容…… “狗日的電鋸人還在追我。”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方墨也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其實看過電鋸人的都清楚,這腦門子上冒出半截手槍的造型可是早川秋的專屬。 原著中瑪奇瑪為了搞電次的心態,讓槍之惡魔附在早川秋的身上,然後兩人在鬧市區大打出手,沿途不知道弄死了多少普通人,電次人都要被打傻了……然而在早川秋的意識中兩人卻是在打雪仗。 那這也就是打雪仗這個梗的由來了。 只不過由於方墨插手,支配惡魔被他強行幹成了交配惡魔。 至於本應死去的早川秋和姬野,也被方墨救了下來,然後帶到白之大地一起開啟了新的生活。 目前的話…… 雖說偶爾會被方墨‘借’走一些居家用品吧。 但兩人的生活還是挺甜蜜的,姬野懷了一個健康的小寶寶,甚至兩個人都開始在計劃二胎的相關事宜了。 “算了,這個也救一下吧。” 搖了搖頭,方墨慢慢抬起手準備發動能力。 “等,等等……”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聲:“諸位道友,你們有沒有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什麼?” 眾人聽到這說法之後也紛紛愣住了。 可隨著屏住呼吸,這其中還真有那麼幾個人聽到了一些動靜。 “嗯?” 甚至就連方墨都注意到了什麼,下意識一扭頭,看向了地宮左側角落的另一扇石門。 以第二實體的身體素質,哪怕不動用食技地獄耳的相關能力,方墨的聽覺也是在場眾人中最恐怖的那一個,只不過平日裡他都會下意識遮蔽過強的感官而已。 因為不這麼做的話。 他總能聽到其他人肚子裡的屎不斷蠕動的聲音…… 可現在稍微認真一點,方墨就聽到了門後面有一陣極其細微的怪響,就像是有指甲蓋正在輕輕刮擦石壁一樣。 於是他又看了一眼史蒂夫視角下的小地圖。 結果也就是這一看,方墨居然好死不死的又發現了白河道人的頭像。 “……吔?” 是的沒錯,就是與之前白河道人一模一樣的頭像。 方墨不信邪的轉過頭去,發現額頭冒出一截槍管的白河道人還矗立在原地,但另一扇石門後面也確實是白河道人的頭像。 那這下就連方墨一時間都有些懵逼了。 不過也正因這份好奇,他幾乎不假思索的朝這扇石門走了過去。 “這扇門又是怎麼回事?” 而也就在這時,往生幫的修士由於對這裡不瞭解,此刻也扭頭看向了一旁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莫非你們掌門手裡還有其他靈獸?” “我們也不到啊。” 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也是一臉懵逼的感覺。 只是還不等這些修士想明白些什麼,方墨已經走到了石門面前,還是老樣子單手強行抓住石門用力向外一拉。 令人牙酸的崩碎聲響起。 禁制失效,沉重的大門被方墨一點一點的拉開了。 所有人都在此刻將目光投向了石門內部,透過那層冰冷的幽邃,一隻銀白色的幼狼正蹲坐在房間正中央。 看到這銀白色幼狼的一瞬間。 很多修士腦海中自然而然冒出了‘靈獸’的想法。 可幾乎也就在下一刻,包括方墨在內的很多人又馬上意識到了不對。 因為這隻幼狼身上正披著一件熟悉的潔白道袍,此刻正微微垂著頭顱,而當大門開啟,光線照射進來之後。 只見這隻幼狼緩緩抬起了頭,望向站在門口的方墨,它的皮毛之下依稀還能看到一絲熟悉的輪廓,而大概是認出了方墨,此刻那野獸般的嘴巴緩緩張開,從裡面發出一陣畸形且壓抑的聲音:“道…友……” “臥槽!” 那這下就連方墨都忍不住倒退了兩步,臉上神色微微動容:“……踏馬的鋼煉怎麼也追過來了?!” “這……白河道人?!” “白河前輩?” “白河師叔?!” 當然也不僅僅只是方墨,此刻其他修士們看到這一幕也臉色大變:“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兩個白河道人?!” “……而且他怎麼還變成靈獸了?!” “emmm……” 方墨此時眉頭緊鎖,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在隱約間找到了一絲頭緒,可卻又差些什麼才能將其徹底捋清。 可偏偏周圍這幫修士又一驚一乍的吵個沒完,導致自己的思緒都混亂了起來。 “夠了,都給我閉嘴!” 於是方墨有些煩躁的低喝了一聲,瞬間周圍鴉雀無聲。 只是沒過多久,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石室內的幽邃彷彿活過來了一樣開始向外肆虐。 眾修士低頭一看不禁神色大駭。 那哪裡是什麼幽邃,分明是如潮水般密集的黑色蟲群。 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一些的體積甚至堪比面盆,此刻這些蟲子似乎受到了某種驚嚇開始傾巢而出。 它們從兩處石室的陰暗之處向外爬出,彷彿要吞下整座太虛地宮。 “前…前輩……” 眾修士看到這一幕臉都要綠了,可偏偏方墨剛才吼了一嗓子,他們此刻擔心激怒方墨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然而也就在這時。 突然一隻小手輕輕拉了下方墨的衣袖。 “?” 方墨下意識一扭頭,結果卻發現薄荷手上正拿著一本書和半張殘卷。 “這是上古秘文的另外半張殘卷。” 薄荷平靜的說著,將手中的殘卷和一本書遞向了方墨:“另外這本書應該是九天煉同派掌門的煉製秘典,上面寫了一些關於活物煉製的相關事宜……” “嗯?” 方墨聞言也不免有些意外。 但還是伸手接過,然後翻開書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而稍微看了一下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原來並不是有兩個白河,而是自己遺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白河道人的飛劍。 是的沒錯,這本書裡面記載了一些九天煉同派掌門的煉器過程。 嚴格來講的話這有點類似實驗記錄,或者日誌之類的東西,九天煉同派的掌門可能擔心煉製會出現紕漏,所以才決定將整個過程記錄下來。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自己的徒弟竟然不惜一切代價的阻撓自己。 根據九天煉同派掌門的記錄,白河道人先是偷偷撕了半張上古秘卷送了出去。 九天煉同派掌門得知此事後暴跳如雷,直接將白河道人囚禁起來,施以酷刑,但也確實沒有危及生命。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親自懲罰了一番白河道人,並準備動手活煉靈獸的時候,白河道人居然突破了封印,然後跟他的飛劍一起衝進了煉化符陣,打算阻止自己,結果毫無意外的發生了一場意外。 秘卷中記載的符陣,碧天太虛境,靈獸體內躁動的兩道靈根,以及白河身上的某一件法寶同時發生了共鳴。 結果就是靈獸被一分為二。 其中一部分融合在了白河道人的人形飛劍上面。 而至於靈獸本身,則與白河道人本身形成了一種不可逆的融合重組。 九天煉同派的掌門對此也是氣急敗壞,畢竟這一淨一雜雙靈根的靈獸極為珍貴,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他絕不接受。 可上古秘卷本就晦澀難懂,他一時之間也無法將二者重新分離,哪怕施展無上神通也無法將其逆轉,因為白河身上有一件靈寶可以干涉命理因果,結果在靈氣共振之下雙方因果都徹底糅合在了一起……可以說是徹底不分彼此了。 這本書上所記錄的內容其實並不多。 到這裡就基本上結束了。 方墨也能猜到,估計還沒等九天煉同派掌門研究出破解之法,合歡殿和往生幫的人就打上門來了。 再之後他就被方墨打了個身死道消。 “原來如此。” 將手中書籍隨意丟向一旁,方墨臉上終於浮現出了恍然的神色:“這白河道人還真有點說法啊……” “所以你看懂了?” 薄荷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白河幫過我一個大忙。” 方墨說著,體內時間洪流懷錶啟用,同時抬手對準了不遠處的白色幼狼:“所以這個人我肯定是要救的……” 然而隨著時間回溯發動,眼前白色的幼狼卻沒有任何變化,就這麼呆滯的坐在那裡,方墨見狀也有些不信邪的皺了一下眉,隨後便加大了功率,結果卻不曾想這幼狼開始逐漸變小,很快化為胚胎,最終啪的一下就消失了。 “……” 整個場面突然安靜的有些詭異。 這幫修士根本不敢說話,而方墨看到這一幕更是直接愣住了,全場就只有薄荷看到這一幕後揚了下眉毛。 “……你就是這麼救人的?” ? ?斷空大佬生日快樂~~

“大家快退呀,這個傢伙已經不是白河道人了!”

只見方墨突然一把將薄荷護至身後,隨即就抽出了紫色巨刃:“可惡的槍之惡魔,快點從白河道人的身體裡滾出去!”

“……嗯?”

然而薄荷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卻顯得有些不解:“你……在說什麼?”

“這貨已經遭到九天煉同派掌門的毒手了。”

方墨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你看到白河道人額頭上的那一截金屬筒了嗎?那就是由靈獸煉製而成的法寶,現在它們已經徹底融為一體了……”

“什麼?”

薄荷聞言也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她清冷的面龐上立即浮現出了愕然之色。

因為就在那幽邃的石室入口處,白河道人正站在那裡,他身上原本那件潔白的道袍已是血跡斑斑,到處都是磨損的痕跡。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發出窸窸窣窣的異響,而白河道人就那麼低著頭矗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也看不到他的雙眼,就只有一截冰冷的銀色槍管從他額頭向外冒出,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這……”

那看到這一幕薄荷也不禁有些動容了。

她是修真宇宙的土著,並不清楚方墨口中的槍之惡魔是個什麼東西,可眼前的景象卻依舊讓她浮現出了一絲慍怒之色。

“豈有此理。”

此刻薄荷的一張小臉上已是冷若冰霜:“九天煉同派的掌門竟如此喪心病狂,不僅以活物煉器,還強行將法寶與自己門下修士融合在一起……”

“這……什麼?!”

那聽到這裡,不遠處的兩派修士神情似乎也有些詫異。

緊接著不等薄荷再說些什麼,這些修士們就集體湊了過來,然後很快便注意到了矗立在那裡的白河道人。

“這…白河道人竟然……”

往生幫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禁呆住了,但隨即他們眼底就浮現出了憤怒。

是的,就是憤怒。

此刻他們一個個都攥緊了拳頭,骨節發白,甚至能聽到咔咔的脆響。

說實話目睹白河道人現如今的慘狀,他們簡直被氣的渾身發抖,大熱天的渾身冷汗,手腳冰涼……

這他媽修真界還能不能好了?

自己這些正派到底要怎麼活著其他人才滿意?!

想到這裡,往生幫的修士不禁悲從中來,眼淚不爭氣也的流了下來。

感覺修真界到處都充斥著對正派的壓迫,就連自詡為正道七大門派之一的九天煉同派,其掌門私下裡竟也與魔修無異……

他們正派到底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白……白河師叔!”

“白河師兄!”

“白河師弟!”

只是與往生幫的修士不同,此刻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在看到這一幕後,臉上浮現出的幾乎都是震驚,悲痛等一系列情緒。

他們所流露出的情緒並非刻意偽裝,反而是真情流露。

當然這倒也很合理。

因為白河道人確實屬於那種老好人的性格。

雖然他煉製的法寶可能有些奇葩吧,但作為一名正道人士,他平日裡也確實一直都在以身作則。

在內助人為樂,在外懲惡揚善之類的。

在場的九天煉同派修士們,幾乎或多或少都接受過他的一些幫助。

雖然他們也大多清楚白河道人忤逆了自家掌門,可能會遭受一些懲罰,但確實也沒想到竟會如此過分。

所以在看到白河道人的慘狀後,就連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也不禁有些動搖了,臉上紛紛流露出複雜,困頓,茫然等神情,自己所在的宗門一直自詡正道七派之一,可掌門的惡毒行徑卻天理難容……

“狗日的電鋸人還在追我。”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方墨也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其實看過電鋸人的都清楚,這腦門子上冒出半截手槍的造型可是早川秋的專屬。

原著中瑪奇瑪為了搞電次的心態,讓槍之惡魔附在早川秋的身上,然後兩人在鬧市區大打出手,沿途不知道弄死了多少普通人,電次人都要被打傻了……然而在早川秋的意識中兩人卻是在打雪仗。

那這也就是打雪仗這個梗的由來了。

只不過由於方墨插手,支配惡魔被他強行幹成了交配惡魔。

至於本應死去的早川秋和姬野,也被方墨救了下來,然後帶到白之大地一起開啟了新的生活。

目前的話……

雖說偶爾會被方墨‘借’走一些居家用品吧。

但兩人的生活還是挺甜蜜的,姬野懷了一個健康的小寶寶,甚至兩個人都開始在計劃二胎的相關事宜了。

“算了,這個也救一下吧。”

搖了搖頭,方墨慢慢抬起手準備發動能力。

“等,等等……”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聲:“諸位道友,你們有沒有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什麼?”

眾人聽到這說法之後也紛紛愣住了。

可隨著屏住呼吸,這其中還真有那麼幾個人聽到了一些動靜。

“嗯?”

甚至就連方墨都注意到了什麼,下意識一扭頭,看向了地宮左側角落的另一扇石門。

以第二實體的身體素質,哪怕不動用食技地獄耳的相關能力,方墨的聽覺也是在場眾人中最恐怖的那一個,只不過平日裡他都會下意識遮蔽過強的感官而已。

因為不這麼做的話。

他總能聽到其他人肚子裡的屎不斷蠕動的聲音……

可現在稍微認真一點,方墨就聽到了門後面有一陣極其細微的怪響,就像是有指甲蓋正在輕輕刮擦石壁一樣。

於是他又看了一眼史蒂夫視角下的小地圖。

結果也就是這一看,方墨居然好死不死的又發現了白河道人的頭像。

“……吔?”

是的沒錯,就是與之前白河道人一模一樣的頭像。

方墨不信邪的轉過頭去,發現額頭冒出一截槍管的白河道人還矗立在原地,但另一扇石門後面也確實是白河道人的頭像。

那這下就連方墨一時間都有些懵逼了。

不過也正因這份好奇,他幾乎不假思索的朝這扇石門走了過去。

“這扇門又是怎麼回事?”

而也就在這時,往生幫的修士由於對這裡不瞭解,此刻也扭頭看向了一旁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莫非你們掌門手裡還有其他靈獸?”

“我們也不到啊。”

九天煉同派的修士們也是一臉懵逼的感覺。

只是還不等這些修士想明白些什麼,方墨已經走到了石門面前,還是老樣子單手強行抓住石門用力向外一拉。

令人牙酸的崩碎聲響起。

禁制失效,沉重的大門被方墨一點一點的拉開了。

所有人都在此刻將目光投向了石門內部,透過那層冰冷的幽邃,一隻銀白色的幼狼正蹲坐在房間正中央。

看到這銀白色幼狼的一瞬間。

很多修士腦海中自然而然冒出了‘靈獸’的想法。

可幾乎也就在下一刻,包括方墨在內的很多人又馬上意識到了不對。

因為這隻幼狼身上正披著一件熟悉的潔白道袍,此刻正微微垂著頭顱,而當大門開啟,光線照射進來之後。

只見這隻幼狼緩緩抬起了頭,望向站在門口的方墨,它的皮毛之下依稀還能看到一絲熟悉的輪廓,而大概是認出了方墨,此刻那野獸般的嘴巴緩緩張開,從裡面發出一陣畸形且壓抑的聲音:“道…友……”

“臥槽!”

那這下就連方墨都忍不住倒退了兩步,臉上神色微微動容:“……踏馬的鋼煉怎麼也追過來了?!”

“這……白河道人?!”

“白河前輩?”

“白河師叔?!”

當然也不僅僅只是方墨,此刻其他修士們看到這一幕也臉色大變:“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兩個白河道人?!”

“……而且他怎麼還變成靈獸了?!”

“emmm……”

方墨此時眉頭緊鎖,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在隱約間找到了一絲頭緒,可卻又差些什麼才能將其徹底捋清。

可偏偏周圍這幫修士又一驚一乍的吵個沒完,導致自己的思緒都混亂了起來。

“夠了,都給我閉嘴!”

於是方墨有些煩躁的低喝了一聲,瞬間周圍鴉雀無聲。

只是沒過多久,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石室內的幽邃彷彿活過來了一樣開始向外肆虐。

眾修士低頭一看不禁神色大駭。

那哪裡是什麼幽邃,分明是如潮水般密集的黑色蟲群。

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一些的體積甚至堪比面盆,此刻這些蟲子似乎受到了某種驚嚇開始傾巢而出。

它們從兩處石室的陰暗之處向外爬出,彷彿要吞下整座太虛地宮。

“前…前輩……”

眾修士看到這一幕臉都要綠了,可偏偏方墨剛才吼了一嗓子,他們此刻擔心激怒方墨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然而也就在這時。

突然一隻小手輕輕拉了下方墨的衣袖。

“?”

方墨下意識一扭頭,結果卻發現薄荷手上正拿著一本書和半張殘卷。

“這是上古秘文的另外半張殘卷。”

薄荷平靜的說著,將手中的殘卷和一本書遞向了方墨:“另外這本書應該是九天煉同派掌門的煉製秘典,上面寫了一些關於活物煉製的相關事宜……”

“嗯?”

方墨聞言也不免有些意外。

但還是伸手接過,然後翻開書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而稍微看了一下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原來並不是有兩個白河,而是自己遺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白河道人的飛劍。

是的沒錯,這本書裡面記載了一些九天煉同派掌門的煉器過程。

嚴格來講的話這有點類似實驗記錄,或者日誌之類的東西,九天煉同派的掌門可能擔心煉製會出現紕漏,所以才決定將整個過程記錄下來。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自己的徒弟竟然不惜一切代價的阻撓自己。

根據九天煉同派掌門的記錄,白河道人先是偷偷撕了半張上古秘卷送了出去。

九天煉同派掌門得知此事後暴跳如雷,直接將白河道人囚禁起來,施以酷刑,但也確實沒有危及生命。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親自懲罰了一番白河道人,並準備動手活煉靈獸的時候,白河道人居然突破了封印,然後跟他的飛劍一起衝進了煉化符陣,打算阻止自己,結果毫無意外的發生了一場意外。

秘卷中記載的符陣,碧天太虛境,靈獸體內躁動的兩道靈根,以及白河身上的某一件法寶同時發生了共鳴。

結果就是靈獸被一分為二。

其中一部分融合在了白河道人的人形飛劍上面。

而至於靈獸本身,則與白河道人本身形成了一種不可逆的融合重組。

九天煉同派的掌門對此也是氣急敗壞,畢竟這一淨一雜雙靈根的靈獸極為珍貴,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他絕不接受。

可上古秘卷本就晦澀難懂,他一時之間也無法將二者重新分離,哪怕施展無上神通也無法將其逆轉,因為白河身上有一件靈寶可以干涉命理因果,結果在靈氣共振之下雙方因果都徹底糅合在了一起……可以說是徹底不分彼此了。

這本書上所記錄的內容其實並不多。

到這裡就基本上結束了。

方墨也能猜到,估計還沒等九天煉同派掌門研究出破解之法,合歡殿和往生幫的人就打上門來了。

再之後他就被方墨打了個身死道消。

“原來如此。”

將手中書籍隨意丟向一旁,方墨臉上終於浮現出了恍然的神色:“這白河道人還真有點說法啊……”

“所以你看懂了?”

薄荷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白河幫過我一個大忙。”

方墨說著,體內時間洪流懷錶啟用,同時抬手對準了不遠處的白色幼狼:“所以這個人我肯定是要救的……”

然而隨著時間回溯發動,眼前白色的幼狼卻沒有任何變化,就這麼呆滯的坐在那裡,方墨見狀也有些不信邪的皺了一下眉,隨後便加大了功率,結果卻不曾想這幼狼開始逐漸變小,很快化為胚胎,最終啪的一下就消失了。

“……”

整個場面突然安靜的有些詭異。

這幫修士根本不敢說話,而方墨看到這一幕更是直接愣住了,全場就只有薄荷看到這一幕後揚了下眉毛。

“……你就是這麼救人的?”

? ?斷空大佬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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