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能潛入我的宗門,你的這份神秘我勉強認可了……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76·2026/3/27

…… “嗯?” 看到地上這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方墨也不禁一愣。 他稍微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幾具屍體的主人並非那些玩命打坐的散修,反而是之前在宗門入口處……被一大堆蚊子追著屁股咬的合歡殿魔修。 “怎麼是他們?” 看清死者後,方墨也多少有點意外的感覺了。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白河干的,這貨雖然是個正派人士,但那一肚子的壞水可以說全用在魔修身上了。 但轉念想了一下之後,方墨又覺得這似乎不太像對方的手筆。 白河道人雖說確實嫉惡如仇吧,但這人卻非常重承諾,自己早就跟他解釋過這幾名魔修的來意了,那他應該不會私自偷偷動手的。 就算他真的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至少也會提前跟自己打一聲招呼之類的,並不會在私底下偷偷搞事。 更何況白河道人現如今法寶盡失,只剩下了一本死海蚊書,如果這幾個魔修真是死於白河道人之手的話,那麼他們要麼渾身血液被吸食殆盡,淪為一具乾屍,要麼就乾脆被炸成一大堆不成形的焦炭殘渣。 但此刻這些魔修身上的傷口卻更像是被利器所傷。 基本上都是被捅穿心臟,喉嚨,或者乾脆斬下頭顱什麼的,身上多餘的傷口並不多,感覺更像是被什麼利器給一擊致命的。 “……總不能是雪風乾的吧?” 方墨盯著這幾具魔修的屍體沉思了片刻,多少也有些想不通的感覺。 難道是雪風在這裡日益沉迷修煉,不想回去繼承掌門之位,然後不勝其擾……乾脆就把這幾個魔修斬殺於此了? 但這也說不通啊。 雪風的實力確實算得上可圈可點。 但這幾名合歡殿的魔修也基本都是宗門核心弟子。 他們或許不是雪風的對手,但要是說被一擊斃命那就多少有點誇張了,就憑雪風那把材質普通的飛劍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等等……” 只是想到這裡,方墨也下意識環顧了一下四周:“雪風這傢伙又跑兒哪去了?” 這裡應該是供外門弟子們休息的地方,有點類似一間間的古代院落,當然遠處也有些其他風格迥異的建築,可供修士們自行挑選居住。 只不過畢竟是修士們的住宿之地。 比起正常的院落,這些建築之間相隔的距離還蠻大的,非常注重每一名修士的隱私空間。 方墨瞥了一眼史蒂夫視角之下的小地圖,發現這裡的入住率其實並不高,因為大部分修士都是以樹為家的。 也就是宗門之中隨處可見的時光樹,很多散修只要往樹下面一蹲,就再也不打算挪窩了,閉上雙眼就是一個勁兒的猛吸靈氣,若是沒人驚擾的話,這甚至都打算閉死關了……乾脆幾年幾十年都蹲在這樹下一動不動的修煉。 但雪風卻與這些尋常修士不太一樣。 因為他還真就在這附近,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幾公里之外的一個房間裡。 在小地圖上,方墨看到了雪風的畫素頭像,然後他的頭像緊緊貼著另一個有著白色短髮,以及藍黃異色瞳的小小貓娘畫素頭像。 而就在方墨的注視之下。 二者的畫素頭像正一下一下的不斷重迭著。 “草……” 方墨看到這裡,也是忍不住狠狠抹了一把臉:“怪不得都說這貨有雙修天賦,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好像確實沒說謊……” “不行,忍不了這個。” 搖了搖頭,方墨直接發動了虛空瞬移。 黑紫色的幽光一閃而逝,方墨立刻出現在了幾公里之外的院落之中。 “砰砰砰!” 沒有任何猶豫,方墨上去就大力的拍了兩下門板:“雪風,我是你大姨……快開門!” “前……前輩?!何時來的?!” 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砰’的一下打翻了,緊接著就傳來雪風慌張的聲音,還有一陣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響:“……請等晚輩一下!” 大概又過了小半分鐘左右。 門被從裡面推開了,衣衫有些亂糟糟的雪風從裡面走了出來。 “讓前輩見笑了。” 雪風朝方墨俯身行了一個禮節:“晚輩本以為前輩會以一縷神識喚我前去議事,卻不曾想您竟親自登門,內心惶恐之下難免有些倉促……” “得了吧,這裡也沒外人,就別再扯這文縐縐的東西了吧。” 方墨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雪風,順著門縫,他還看到一隻白色小貓好奇的探出了頭,而這貓確實有著一雙很漂亮的異色瞳:“我好歹也算是半個老吃家了……你難道以為我不懂什麼叫柔情貓娘嗎?” “嘿,嘿嘿……” 雪風有些尷尬的笑了兩下:“前輩能理解自是再好不過了……” “好了,說正事。”方墨揮了下手:“白天好像有幾名合歡殿的修士來找你,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晚輩知道。” 雪風緩緩點了點頭:“因為前輩您之前斬殺了合歡殿的現任掌門,又奪了他的法器功法等傳承,導致合歡殿現在群龍無首……所以他們才盯上了晚輩。” “繼續說。” “他們想讓我回去當合歡殿的掌門,但晚輩並無此意。” 提起正事之後,雪風的神色也很快認真了起來:“晚輩不敢輕易揣度前輩心思,但也確實看出了一些端倪……這應該是魔門佈下的陷阱對吧?” “哦?” 方墨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是什麼陷阱?” “他們想利用晚輩與前輩之間的關係,將前輩也歸入魔門之中。” 雪風仔細的解釋道:“如果我輕易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成為合歡殿的掌門,那麼魔門就會大肆宣揚我與前輩之間的關係。” “我如今既拜師於風靈月影宗,卻又成為了合歡殿掌門,那麼風靈月影宗與合歡殿就形成了某種利益紐帶,就算前輩極力辯解,恐怕也會陷入自證的泥潭之中,而一旦前輩與正道門派發生衝突,魔門就會趁機向正派發難。” “屆時正派迂腐之士便會指責前輩,認為您與魔門有染。” “我自然清楚前輩並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甚至會像拍死蒼蠅一樣,將那些聒噪之輩盡數斬殺,可這恰好也是魔門的陰謀。” “他們極為擅長拉攏人心,只要他們大肆宣揚前輩斬殺正派人士,在暗中推波助瀾,那麼久而久之,風靈月影宗便會成為新的魔門,然後根據實力排行,逐漸取代七大魔門之中最弱的一個。” “嗯,原來如此……”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來不僅只是正派那邊在拉攏自己,魔門這邊也開始行動了。 畢竟自己之前是連正派帶魔門一起打死的,也就是說算是個中立怪。 南聖門的賢愚看出了大致局勢,估計某位魔門宗主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自己不管傾向哪一邊都會打破如今的平衡局勢。 “前輩與我有恩,所以晚輩斷然不會去當什麼合歡殿主的。” 方墨這邊正想著呢,眼前的雪風也再次開口表態道:“雖說時日不長,但晚輩在風靈月影宗內卻十分的自在快活,這裡不僅靈氣充沛,規矩也十分寬鬆,還請前輩準許……以後雪風打算將這處宗門視為家園對待。” “嗯嗯,你這人嘴倒是很甜嘛……” 方墨確實也聽的挺爽的,於是便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所以那幾個魔修確實是你弄死的?你最近修為有所突破了?” “啊?” 然而雪風聽到這裡卻也不禁愣了一下:“……誰?” “就那個幾個合歡殿的傢伙啊。” 方墨一攤手說道:“我剛才路過一處院落的時候,發現他們讓人給活活捅死了,所以就打算過來問你一下……” “他們死了?” 然而雪風的表情好像也有些錯愕了:“這……前輩明鑑啊,晚輩平日裡也不怎麼喜歡造殺孽的,我只是回絕了他們的邀請,奈何他們死纏爛打,於是我就呵斥他們儘快離開此處,再之後我就沒見過他們了。” “不是你乾的麼?” 那這下連方墨都有些意外的感覺,下意識摸了摸下巴:“怪事,那這還能是誰幹的……” “晚輩可以自證清白的。” 雪風立刻解釋道:“晚輩下午與那幾人大吵了一番,應該被不少其他散修看到了,然後我確實也有一肚子火,於是索性回到這處院落與那本命飛劍,妖寵,靈參,天蠶,屍傀,洞府地脈雙修……” “行了行了,別擱這報菜名了。”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一扶額:“我又沒說是在懷疑你……” “哎?” 雪風聞言隱隱有些驚訝:“沒,沒有嗎?” “你在這種事上撒謊也沒意義啊。” 方墨直接一攤手:“況且剛才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幾個魔修死活跟我又沒關係,就算你真吵上頭了一劍把他們劈了又能怎樣……” “這……” 雪風下意識摸了摸頭:“前輩,你說會不會是其他散修乾的?畢竟修真界之中大家難免會結下一些仇家,而合歡殿魔修則易如此……就比如說某位散修可能與他們有什麼搶妻之仇,奪母之恨?” “媽個逼這幫魔修玩的是越來越花了……” 聽到雪風的說法,方墨也感覺自己的眼角下意識抽了一下。 “又或者是他們自己在使什麼陰謀詭計?”雪風倒是沒吐槽這些,而是繼續低頭思索著什麼東西:“難不成是想嫁禍於……” “算了,不想這些了。” 只可惜方墨卻已經懶得再糾結這種狗屁陰謀了,而是直接大手一揮,周圍的空間開始不斷扭曲,反轉,緊接著兩人就憑空瞬移到了案發現場:“我的超級大腦告訴我……是時候啟動我的超級外掛了!” “前輩你怎麼又來……” “踏馬的,你們這些天性懶惰的合歡殿魔修,這裡不準躺平!” 沒等雪風把話說完,方墨這邊已經大步衝了上去,然後就是一腳飛踹:“……給老子爬起來繼續卷!” 其中一具屍體直接被踹上了天,炸成血霧,可偏偏就在下一秒時間洪流懷錶發動,血霧開始倒退,地上乾涸的血泊也逐漸恢復鮮亮,血液順著傷口鑽了進去,最終冰冷的屍體竟重新浮現出了一絲暖意。 而當這幾具屍體抽搐著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 門外某個身影突然倒著飛了進來,先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掌心就冒出了一截冰冷慘白的東西,捅在了一具屍體的後心口。 而當骨刺從屍體身上拔出來之後,傷口也跟著消失了。 “嗯?這個人好像是……” 就在這時,旁邊的雪風似乎也認出了什麼。 鬼畜的倒帶環節很快就結束了,時間場逐漸消散,在場的魔修幾乎在同一時間活了過來,開始與一個黑袍身影進行著對峙。 “幻血你這魔頭……到底想對我們幾人做些什麼?!” 在時間正常流動之後,幾名合歡殿的修士似乎還沒察覺到什麼不對,依舊繼續朝眼前的黑袍人大聲吼著什麼:“你我皆是魔門中人,行事理應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此番只是前來尋人回去繼承掌門之位的,對你的所作所為不感興趣!” “但你們錯就錯在認出了我的身份。” 黑袍人起初也沒反應過來,然而說了一句話後卻似乎隱隱有了些許察覺:“繼續放任你們活著難免會徒增變……嗯?” 說到這裡。 他突然一個扭頭看向了方墨這邊。 “等等,幻血魔君?!” 還不等方墨說些什麼,他身旁的雪風就一瞬間認出了對方:“北魔門七大魔君之中行蹤最詭秘的那位?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TM又是啥玩意兒啊?” 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扶了下額:“……你們魔修間的內部爭鬥嗎?” “真不愧是能夠連斬兩位渡劫修士的上古大能,竟然能夠看破我最完美的偽裝。” 幻血魔君沒理雪風,此刻只是緩緩抬頭看了一眼方墨:“我深知傳統修士與靈氣的弊端,所以另闢蹊徑,不惜捨棄靈氣與道法,解構自身靈識,就為了讓自己能夠變得更加神秘莫測,來去無蹤,卻不曾想還是被你發現了……” “捨棄靈氣與道法?” 那方墨聽到這裡也稍微有點感興趣了,畢竟對方身上確實一點靈氣波動也沒有嘛,於是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你……居然這麼神秘的嗎?” “沒錯。” 當然對方腦子也不太好,此刻居然緩緩了一下點頭:“我感覺自己現在很神秘。”

……

“嗯?”

看到地上這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方墨也不禁一愣。

他稍微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幾具屍體的主人並非那些玩命打坐的散修,反而是之前在宗門入口處……被一大堆蚊子追著屁股咬的合歡殿魔修。

“怎麼是他們?”

看清死者後,方墨也多少有點意外的感覺了。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白河干的,這貨雖然是個正派人士,但那一肚子的壞水可以說全用在魔修身上了。

但轉念想了一下之後,方墨又覺得這似乎不太像對方的手筆。

白河道人雖說確實嫉惡如仇吧,但這人卻非常重承諾,自己早就跟他解釋過這幾名魔修的來意了,那他應該不會私自偷偷動手的。

就算他真的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至少也會提前跟自己打一聲招呼之類的,並不會在私底下偷偷搞事。

更何況白河道人現如今法寶盡失,只剩下了一本死海蚊書,如果這幾個魔修真是死於白河道人之手的話,那麼他們要麼渾身血液被吸食殆盡,淪為一具乾屍,要麼就乾脆被炸成一大堆不成形的焦炭殘渣。

但此刻這些魔修身上的傷口卻更像是被利器所傷。

基本上都是被捅穿心臟,喉嚨,或者乾脆斬下頭顱什麼的,身上多餘的傷口並不多,感覺更像是被什麼利器給一擊致命的。

“……總不能是雪風乾的吧?”

方墨盯著這幾具魔修的屍體沉思了片刻,多少也有些想不通的感覺。

難道是雪風在這裡日益沉迷修煉,不想回去繼承掌門之位,然後不勝其擾……乾脆就把這幾個魔修斬殺於此了?

但這也說不通啊。

雪風的實力確實算得上可圈可點。

但這幾名合歡殿的魔修也基本都是宗門核心弟子。

他們或許不是雪風的對手,但要是說被一擊斃命那就多少有點誇張了,就憑雪風那把材質普通的飛劍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等等……”

只是想到這裡,方墨也下意識環顧了一下四周:“雪風這傢伙又跑兒哪去了?”

這裡應該是供外門弟子們休息的地方,有點類似一間間的古代院落,當然遠處也有些其他風格迥異的建築,可供修士們自行挑選居住。

只不過畢竟是修士們的住宿之地。

比起正常的院落,這些建築之間相隔的距離還蠻大的,非常注重每一名修士的隱私空間。

方墨瞥了一眼史蒂夫視角之下的小地圖,發現這裡的入住率其實並不高,因為大部分修士都是以樹為家的。

也就是宗門之中隨處可見的時光樹,很多散修只要往樹下面一蹲,就再也不打算挪窩了,閉上雙眼就是一個勁兒的猛吸靈氣,若是沒人驚擾的話,這甚至都打算閉死關了……乾脆幾年幾十年都蹲在這樹下一動不動的修煉。

但雪風卻與這些尋常修士不太一樣。

因為他還真就在這附近,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幾公里之外的一個房間裡。

在小地圖上,方墨看到了雪風的畫素頭像,然後他的頭像緊緊貼著另一個有著白色短髮,以及藍黃異色瞳的小小貓娘畫素頭像。

而就在方墨的注視之下。

二者的畫素頭像正一下一下的不斷重迭著。

“草……”

方墨看到這裡,也是忍不住狠狠抹了一把臉:“怪不得都說這貨有雙修天賦,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好像確實沒說謊……”

“不行,忍不了這個。”

搖了搖頭,方墨直接發動了虛空瞬移。

黑紫色的幽光一閃而逝,方墨立刻出現在了幾公里之外的院落之中。

“砰砰砰!”

沒有任何猶豫,方墨上去就大力的拍了兩下門板:“雪風,我是你大姨……快開門!”

“前……前輩?!何時來的?!”

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砰’的一下打翻了,緊接著就傳來雪風慌張的聲音,還有一陣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響:“……請等晚輩一下!”

大概又過了小半分鐘左右。

門被從裡面推開了,衣衫有些亂糟糟的雪風從裡面走了出來。

“讓前輩見笑了。”

雪風朝方墨俯身行了一個禮節:“晚輩本以為前輩會以一縷神識喚我前去議事,卻不曾想您竟親自登門,內心惶恐之下難免有些倉促……”

“得了吧,這裡也沒外人,就別再扯這文縐縐的東西了吧。”

方墨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雪風,順著門縫,他還看到一隻白色小貓好奇的探出了頭,而這貓確實有著一雙很漂亮的異色瞳:“我好歹也算是半個老吃家了……你難道以為我不懂什麼叫柔情貓娘嗎?”

“嘿,嘿嘿……”

雪風有些尷尬的笑了兩下:“前輩能理解自是再好不過了……”

“好了,說正事。”方墨揮了下手:“白天好像有幾名合歡殿的修士來找你,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晚輩知道。”

雪風緩緩點了點頭:“因為前輩您之前斬殺了合歡殿的現任掌門,又奪了他的法器功法等傳承,導致合歡殿現在群龍無首……所以他們才盯上了晚輩。”

“繼續說。”

“他們想讓我回去當合歡殿的掌門,但晚輩並無此意。”

提起正事之後,雪風的神色也很快認真了起來:“晚輩不敢輕易揣度前輩心思,但也確實看出了一些端倪……這應該是魔門佈下的陷阱對吧?”

“哦?”

方墨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是什麼陷阱?”

“他們想利用晚輩與前輩之間的關係,將前輩也歸入魔門之中。”

雪風仔細的解釋道:“如果我輕易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成為合歡殿的掌門,那麼魔門就會大肆宣揚我與前輩之間的關係。”

“我如今既拜師於風靈月影宗,卻又成為了合歡殿掌門,那麼風靈月影宗與合歡殿就形成了某種利益紐帶,就算前輩極力辯解,恐怕也會陷入自證的泥潭之中,而一旦前輩與正道門派發生衝突,魔門就會趁機向正派發難。”

“屆時正派迂腐之士便會指責前輩,認為您與魔門有染。”

“我自然清楚前輩並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甚至會像拍死蒼蠅一樣,將那些聒噪之輩盡數斬殺,可這恰好也是魔門的陰謀。”

“他們極為擅長拉攏人心,只要他們大肆宣揚前輩斬殺正派人士,在暗中推波助瀾,那麼久而久之,風靈月影宗便會成為新的魔門,然後根據實力排行,逐漸取代七大魔門之中最弱的一個。”

“嗯,原來如此……”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來不僅只是正派那邊在拉攏自己,魔門這邊也開始行動了。

畢竟自己之前是連正派帶魔門一起打死的,也就是說算是個中立怪。

南聖門的賢愚看出了大致局勢,估計某位魔門宗主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自己不管傾向哪一邊都會打破如今的平衡局勢。

“前輩與我有恩,所以晚輩斷然不會去當什麼合歡殿主的。”

方墨這邊正想著呢,眼前的雪風也再次開口表態道:“雖說時日不長,但晚輩在風靈月影宗內卻十分的自在快活,這裡不僅靈氣充沛,規矩也十分寬鬆,還請前輩準許……以後雪風打算將這處宗門視為家園對待。”

“嗯嗯,你這人嘴倒是很甜嘛……”

方墨確實也聽的挺爽的,於是便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所以那幾個魔修確實是你弄死的?你最近修為有所突破了?”

“啊?”

然而雪風聽到這裡卻也不禁愣了一下:“……誰?”

“就那個幾個合歡殿的傢伙啊。”

方墨一攤手說道:“我剛才路過一處院落的時候,發現他們讓人給活活捅死了,所以就打算過來問你一下……”

“他們死了?”

然而雪風的表情好像也有些錯愕了:“這……前輩明鑑啊,晚輩平日裡也不怎麼喜歡造殺孽的,我只是回絕了他們的邀請,奈何他們死纏爛打,於是我就呵斥他們儘快離開此處,再之後我就沒見過他們了。”

“不是你乾的麼?”

那這下連方墨都有些意外的感覺,下意識摸了摸下巴:“怪事,那這還能是誰幹的……”

“晚輩可以自證清白的。”

雪風立刻解釋道:“晚輩下午與那幾人大吵了一番,應該被不少其他散修看到了,然後我確實也有一肚子火,於是索性回到這處院落與那本命飛劍,妖寵,靈參,天蠶,屍傀,洞府地脈雙修……”

“行了行了,別擱這報菜名了。”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一扶額:“我又沒說是在懷疑你……”

“哎?”

雪風聞言隱隱有些驚訝:“沒,沒有嗎?”

“你在這種事上撒謊也沒意義啊。”

方墨直接一攤手:“況且剛才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幾個魔修死活跟我又沒關係,就算你真吵上頭了一劍把他們劈了又能怎樣……”

“這……”

雪風下意識摸了摸頭:“前輩,你說會不會是其他散修乾的?畢竟修真界之中大家難免會結下一些仇家,而合歡殿魔修則易如此……就比如說某位散修可能與他們有什麼搶妻之仇,奪母之恨?”

“媽個逼這幫魔修玩的是越來越花了……”

聽到雪風的說法,方墨也感覺自己的眼角下意識抽了一下。

“又或者是他們自己在使什麼陰謀詭計?”雪風倒是沒吐槽這些,而是繼續低頭思索著什麼東西:“難不成是想嫁禍於……”

“算了,不想這些了。”

只可惜方墨卻已經懶得再糾結這種狗屁陰謀了,而是直接大手一揮,周圍的空間開始不斷扭曲,反轉,緊接著兩人就憑空瞬移到了案發現場:“我的超級大腦告訴我……是時候啟動我的超級外掛了!”

“前輩你怎麼又來……”

“踏馬的,你們這些天性懶惰的合歡殿魔修,這裡不準躺平!”

沒等雪風把話說完,方墨這邊已經大步衝了上去,然後就是一腳飛踹:“……給老子爬起來繼續卷!”

其中一具屍體直接被踹上了天,炸成血霧,可偏偏就在下一秒時間洪流懷錶發動,血霧開始倒退,地上乾涸的血泊也逐漸恢復鮮亮,血液順著傷口鑽了進去,最終冰冷的屍體竟重新浮現出了一絲暖意。

而當這幾具屍體抽搐著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

門外某個身影突然倒著飛了進來,先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掌心就冒出了一截冰冷慘白的東西,捅在了一具屍體的後心口。

而當骨刺從屍體身上拔出來之後,傷口也跟著消失了。

“嗯?這個人好像是……”

就在這時,旁邊的雪風似乎也認出了什麼。

鬼畜的倒帶環節很快就結束了,時間場逐漸消散,在場的魔修幾乎在同一時間活了過來,開始與一個黑袍身影進行著對峙。

“幻血你這魔頭……到底想對我們幾人做些什麼?!”

在時間正常流動之後,幾名合歡殿的修士似乎還沒察覺到什麼不對,依舊繼續朝眼前的黑袍人大聲吼著什麼:“你我皆是魔門中人,行事理應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此番只是前來尋人回去繼承掌門之位的,對你的所作所為不感興趣!”

“但你們錯就錯在認出了我的身份。”

黑袍人起初也沒反應過來,然而說了一句話後卻似乎隱隱有了些許察覺:“繼續放任你們活著難免會徒增變……嗯?”

說到這裡。

他突然一個扭頭看向了方墨這邊。

“等等,幻血魔君?!”

還不等方墨說些什麼,他身旁的雪風就一瞬間認出了對方:“北魔門七大魔君之中行蹤最詭秘的那位?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TM又是啥玩意兒啊?”

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扶了下額:“……你們魔修間的內部爭鬥嗎?”

“真不愧是能夠連斬兩位渡劫修士的上古大能,竟然能夠看破我最完美的偽裝。”

幻血魔君沒理雪風,此刻只是緩緩抬頭看了一眼方墨:“我深知傳統修士與靈氣的弊端,所以另闢蹊徑,不惜捨棄靈氣與道法,解構自身靈識,就為了讓自己能夠變得更加神秘莫測,來去無蹤,卻不曾想還是被你發現了……”

“捨棄靈氣與道法?”

那方墨聽到這裡也稍微有點感興趣了,畢竟對方身上確實一點靈氣波動也沒有嘛,於是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你……居然這麼神秘的嗎?”

“沒錯。”

當然對方腦子也不太好,此刻居然緩緩了一下點頭:“我感覺自己現在很神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