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想要與我和解?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436·2026/3/27

“老子最討厭這種大雷了。” 隨著方墨抬手一拍,那道黯金色的天雷竟直接被強行砸了回去。 儘管這雷劫蘊含無盡的毀滅真意,怎奈何方墨乃域外天魔,根本就不受這方世界的規則所影響。 甚至與之完全相反的。 他身上的一些道具還能反過來支配這些規則。 就比如奧法指環吧。 鑄造出這東西的材料可是等價交換模組的盡頭……紅物質,這玩意兒僅僅只是存在,甚至就擁有能夠打破時空連續體的強度了。 而奧法指環作為等價神器,擁有執掌奧秘與自然法則的無上權柄。 那麼眾所周知。 天雷理論上也只是一道雷而已。 方墨手裡與‘雷’這種概念有關的道具簡直太多了。 奧法指環之中的疾風模式,竹模組的雷雨勾玉,匠魂模組中諸如閃電熔岩之類的特殊材料,各種科技類模組的避雷針……甚至是原版三叉戟的引雷附魔。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道黯金大雷直接被他拍了個180°大回旋。 隨即就反過來朝劫雲飛了回去,將這幾十重浩瀚劫雲全部貫穿出了一個大洞,最終消失在了星空之外。 “得,得救了……” 小狼醬看到這一幕下意識開口說道。 “……” 而小青依與薄荷雖然沒說話,但同樣也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繼續繼續……” 方墨倒是沒管這些,此刻高舉手機再次錄起了絕版影片。 由於劫雲已經徹底醞釀完畢,所以不遠處的雙子仙樓自然也成了雷劫的重災區。 本來這裡位於雲海之上,正常來講是不可能出現烏雲的,可現在如果從方墨視角朝那邊看去的話,就能看到前所未有的絕景,陰沉漆黑的劫雲幾乎籠罩了大半座雲頂空域,一道接著一道天雷不要錢的瘋狂劈下。 不遠處的雙子仙樓已經被雷劈到幾乎要矮上一截了。 無數齏粉與殘渣伴隨著轟鳴聲,不斷從仙樓內部向外飛濺而出,與此同時還有刺目的火光與濃煙。 那麼很顯然。 聖靈仙會如今已然淪為了一場人間煉獄。 無數年輕的修士正在四下奔逃,試圖躲避空中的雷劫,但奈何自身已被天意徹底鎖定,不論朝何處遁去都註定難逃一死。 只見一名崩潰的修士腳踩飛劍朝遠處飛去。 可隨著劫雲微微亮起,瞬間一道紫色雷光就急速劃破長空,命中了他的背心處。 這修士甚至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出,整具身體便從後背處不斷破碎,崩解,最終被天界的能量徹底湮滅。 而比起這些修士而言。 雙子仙樓此時所承受的破壞顯然要更加誇張…… 儘管雙子仙樓的規模其實還挺大的,但在無數劫雲面前仍舊渺小,此間數十道劫雲在同一時間發力轟擊仙樓。 從遠處看的話。 就彷彿是一副萬雷降臨的荒誕絕景。 整片天地都徹底陷入了永夜,就只有劫雲不斷降下雷罰,接連不斷的轟擊著下方的雙子仙樓。 刺目的亮光將整座仙樓都徹底點亮了,煙塵四起,慘叫不斷,無窮盡的雷霆像不要錢似的劈向雙子仙樓,頂層的聖靈仙會已經徹底化為齏粉,玉屑與殘肢四下紛飛,整座仙樓的高度也正在一節一節的降低著。 硬要說的話,這就彷彿是紅警裡同時捱了幾百輪閃電風暴一樣。 在如此密集的劫雲轟擊之下。 參與聖靈仙會的修士幾乎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就只有少數親傳弟子,或者身居高位者,能夠勉強受到自家掌門的些許庇佑,竭盡全力抵擋這漫天雷劫。 “我超,太刺激了。” 方墨高舉手機拍攝著這一幕:“……這可比隔壁那架波音767客機帶勁多了啊!” “可惡!” 而也就在這時,雙子仙樓內也傳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本座的弟子要撐不住了……這幫該死的劫教魔修!!!” 正說著呢。 突然一道身影從裡面衝了出來。 方墨低頭一看,發現對方竟然是論劍盟主的那名寶貝徒弟,也就是碧影修士。 此刻碧影修士渾身破爛不滿,滿臉血跡,一條胳膊好像也斷了,腳上踩著半柄飛劍搖搖晃晃的朝這邊拼命飛來。 “古月前輩……看在之前晚輩與您弟子論劍的情面之上,請救晚輩一命!” 這邊的碧影修士也是怕極了,神情驚恐不已,說話的聲音也變調了幾分,顯然對這天雷已經懼怕到了極點。 “你倒是找你家師父去啊……” 方墨嘴上說歸說,但還是伸手朝前面輕輕抓了一把。 原本隨著碧影修士朝這邊飛來,劫雲已然醞釀並降下了一道天雷劈向他的身後。 但此刻隨著方墨伸手,這道天雷竟然被他強行捏在了掌心裡,那亮紫色的電弧不斷炸裂,閃爍,然而卻根本逃不出方墨的掌心。 “嘿嘿,這個好。” 方墨見狀也是突然開心的笑了一聲:“這個是小雷……” “……” 聽到這裡三小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不過方墨卻沒管這些,其中一隻手繼續舉著手機保持拍攝,另一隻手已經將這道天雷吸納進了體內。 早在漫威宇宙的時候。 方墨就曾仿照原著創造出了一柄暴風戰斧。 雖然後來因為海拉的緣故,這把暴風戰斧被留在了阿斯加德的仙宮之中。 可方墨畢竟深入研究過雷電這種屬性,儘管因為在錄影片,黯金色的大雷他單手抓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可像這種盈盈一握的小雷。 方墨單手抓起來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利用手上的奧法指環,方墨很輕易的就把這道天雷引入了儲物空間,並將其注入了雷雨勾玉之中。 “嗚,好可怕的天威……” 狼醬身為靈獸,對雷劫這一類的東西有著本能的恐懼,此刻毛茸茸的獸耳都直接背了過去,變成了飛機耳的形狀:“狼醬一點也不喜歡打雷……” “確實。” 而小青依也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眾生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嗎?天劫與死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樣的,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天雷面前亦是人人平等,逃也逃不掉,躲又躲不開,只能鼓起勇氣去面對……莫非這就是殺道真意麼?” “就像是人會畏懼神一樣嗎?” 小狼醬聽到這裡,也是下意識開口朝小青依問了一聲。 “或許吧。” 那小青依自己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的,此刻眉頭微皺,好像也沒太想明白似的。 “那……師父?” 小狼醬見狀又扭過頭,看向一旁的方墨開口問道:“如果人會畏懼神的話,那……那神會自畏嗎?” 方墨:“?” 薄荷:“?” 小青依:“?” 碧影修士:“?” 在場眾人似乎都被她這問題給整不會了,神情微微一懵的感覺,到最後還是方墨親自解答了她的疑惑。 “會的。” 只見方墨信誓旦旦的一點頭:“神也會自畏,因為我曾親眼見過神自畏的樣子……” “你給我等一下。” 然而聽到這裡,薄荷果然還是有點繃不住了:“你就是這麼教育自己徒弟的?這種下流的事你怎能亂說……” “我指的是神也會畏懼自身的神性。” 方墨瞥了一眼旁邊的薄荷:“當溢滿的神性將人性徹底吞噬,那麼神便不會流血,也不再會流淚,但這並不是祂真正想要的結果……你這傢伙想哪去了?” “……” 薄荷清冷的面龐上浮現起一絲紅暈,但又很快消退了下去,扭過頭小聲說了一句:“……抱歉。” “下次阻止我之前,先想一下是不是自己修無情道把腦子修壞了。” 方墨揮了下手,再次將劈過來的一道雷劫捏在掌心,並利用雷雨勾玉儲存起來。 就如同當年的世紀大災一樣。 雲頂天域上空的雷劫也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 在釋放出了全部能量之後,半空中漆黑如墨的劫雲就悄無聲息的消散了。 只留下了幾乎被徹底轟碎的雲頂天域,以及完全消失不見,只留下兩座巨型隕石坑的雙子仙樓。 而至於那些正派掌門。 如今臉色看起來也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雖然並沒有受傷,但畢竟雙子仙樓已經被天雷徹底摧毀,再加各個宗門弟子損傷慘重,所以這一輪正邪博弈也確實是他們輸了。 “古月道友。” 而等劫雲徹底消散之後,幾名掌門也簡單與方墨匯合了一下:“你這邊可有大礙?” “哦,還行。” 方墨比較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抬手指向身後的碧影修士:“徒弟都保住了,順手還把這貨也給救了下來……” “碧影?” 論劍盟主看到碧影之後,倒是有些欣慰的長舒了一口氣:“嗯,也好,能撿回一條命確實也算很幸運了……” “感謝古月前輩救命之恩!” 這邊的碧影修士倒也很識趣,急忙俯身拜謝了起來:“……晚輩沒齒難忘!” “那倒不用。”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隨後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幾位掌門:“嗯?那個神墓的紅毛老怪哪去了?” “你說界陌?” 論劍盟主沒好氣的回答道:“他本來就只來了一具傀儡而已,天雷砸下來他都懶得防禦,直接將傀儡捨棄掉了……我們回去再找他算賬。” “這樣。” 方墨點了點頭,隨後將手機重新收了起來:“那既然聖靈仙會已經結束了,我也不打擾諸位了,回頭見……” “古月道友,請留步。” 然而方墨這才剛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啥?” 方墨下意識一扭頭,結果剛好注意到了賢愚道人臉色鐵青的模樣。 “古月道友,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不與你客套了。” 賢愚道人原本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此刻明顯也不想演了,乾脆攤牌道:“想必道友也看清這些魔修有多麼猖獗了……我們正派人士舉辦聖靈仙會,品茶論劍,吟詩作對,如此本應是大雅之事,卻被他們百般阻撓,各派天驕更是死傷慘重。” “嗯,確實。” 方墨摸了摸下巴點頭道:“我也沒想到北魔門居然會派出一個屁眼怪,專門給我上演了一場哈爾的移動紅腸,真是讓我大開眼兒界……” “北魔門修士行事殘暴,終日為非作歹,我等正派修士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 賢愚道人繼續說著:“本來我們正派與魔修勢均力敵,可如今九天煉同派的掌門卻自甘墮落,鑽研那惡毒的活煉之法,儘管道友將其當場斬殺,但我們正派卻難免元氣大傷,這才會被那魔門宵小趁虛而入……” “不是你等會兒?” 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打斷了對方的說法:“我確實把那煉同的老東西打死了,但魔門的合歡殿主也讓我一刀砍了啊,所以你們應該還是勢均力敵才對吧?” “這……” 賢愚道人的神色微微一僵,隨即便改口道:“道友誤解我的意思了,其實正是因為我們正道魔門之間勢均力敵,所以才會一直爭鬥不休,讓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我等正派人士看到這一幕簡直心如刀絞。” “然後呢?” “我希望古月道友可以代替九天煉同派,與我等一起對抗北域七大魔門。” 賢愚道人義正言辭道:“相信如果有古月道友的加入,我們正派一定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魔門徹底剷除,還神州大地一片安寧。” “你這說的倒是讓人熱血上湧啊,除魔衛道,拯救天下蒼生什麼的。” 方墨聽到這裡也笑了,可就在賢愚道人再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緩緩搖了搖頭:“講的確實很不錯……但是我拒絕!” “什麼?” 賢愚道人聞言明顯怔了一下:“道友難道不想成為整個正道的榜樣麼?況且那北魔門不僅公然嘲笑我等修士,還故意召來天雷……道友當真就一點也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就一定要生氣?” 方墨一攤手,隨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徒弟又沒死。” “你……!” “實話實說吧,你這番話對我而言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沒等對方再說些什麼,方墨就緩緩開口說了起來:“我只是給你個面子過來參加聖靈仙會而已,站隊什麼的就免了吧。” “像什麼除魔衛道,拯救天下蒼生之類的,你扯這種大旗最多隻能騙一騙那些年輕修士,我對你的說法可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畢竟那些魔門如果真得罪了我的話,我會親自上門將他們殺穿……只是這與大義無關。” “因為我會平等的殺死每一個敢惹我的傢伙。” 方墨一字一句的將這句話說完,隨即就拍了一下小青依這邊的肩膀:“走了,大徒弟。” “好的,師父。” 小青依這邊乖巧的召出巨型石劍,隨即幾人便起身離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後幾名掌門的表情與神態。 返程的路途十分順暢。 由於石劍上還殘留著血神修格斯的力量。 幾人沒用多久,就重新飛到了南域邊荒地界的月照山,返回了風靈月影宗之內。 只不過這邊才剛回到宗門沒多久,方墨正準備跟三小隻聊些什麼呢,看大門的吳二就再次發來了一道傳音:“宗主大人,千煉萬花宗的魔修前來拜訪……” “……他們說想要與您進行和解。”

“老子最討厭這種大雷了。”

隨著方墨抬手一拍,那道黯金色的天雷竟直接被強行砸了回去。

儘管這雷劫蘊含無盡的毀滅真意,怎奈何方墨乃域外天魔,根本就不受這方世界的規則所影響。

甚至與之完全相反的。

他身上的一些道具還能反過來支配這些規則。

就比如奧法指環吧。

鑄造出這東西的材料可是等價交換模組的盡頭……紅物質,這玩意兒僅僅只是存在,甚至就擁有能夠打破時空連續體的強度了。

而奧法指環作為等價神器,擁有執掌奧秘與自然法則的無上權柄。

那麼眾所周知。

天雷理論上也只是一道雷而已。

方墨手裡與‘雷’這種概念有關的道具簡直太多了。

奧法指環之中的疾風模式,竹模組的雷雨勾玉,匠魂模組中諸如閃電熔岩之類的特殊材料,各種科技類模組的避雷針……甚至是原版三叉戟的引雷附魔。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道黯金大雷直接被他拍了個180°大回旋。

隨即就反過來朝劫雲飛了回去,將這幾十重浩瀚劫雲全部貫穿出了一個大洞,最終消失在了星空之外。

“得,得救了……”

小狼醬看到這一幕下意識開口說道。

“……”

而小青依與薄荷雖然沒說話,但同樣也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繼續繼續……”

方墨倒是沒管這些,此刻高舉手機再次錄起了絕版影片。

由於劫雲已經徹底醞釀完畢,所以不遠處的雙子仙樓自然也成了雷劫的重災區。

本來這裡位於雲海之上,正常來講是不可能出現烏雲的,可現在如果從方墨視角朝那邊看去的話,就能看到前所未有的絕景,陰沉漆黑的劫雲幾乎籠罩了大半座雲頂空域,一道接著一道天雷不要錢的瘋狂劈下。

不遠處的雙子仙樓已經被雷劈到幾乎要矮上一截了。

無數齏粉與殘渣伴隨著轟鳴聲,不斷從仙樓內部向外飛濺而出,與此同時還有刺目的火光與濃煙。

那麼很顯然。

聖靈仙會如今已然淪為了一場人間煉獄。

無數年輕的修士正在四下奔逃,試圖躲避空中的雷劫,但奈何自身已被天意徹底鎖定,不論朝何處遁去都註定難逃一死。

只見一名崩潰的修士腳踩飛劍朝遠處飛去。

可隨著劫雲微微亮起,瞬間一道紫色雷光就急速劃破長空,命中了他的背心處。

這修士甚至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出,整具身體便從後背處不斷破碎,崩解,最終被天界的能量徹底湮滅。

而比起這些修士而言。

雙子仙樓此時所承受的破壞顯然要更加誇張……

儘管雙子仙樓的規模其實還挺大的,但在無數劫雲面前仍舊渺小,此間數十道劫雲在同一時間發力轟擊仙樓。

從遠處看的話。

就彷彿是一副萬雷降臨的荒誕絕景。

整片天地都徹底陷入了永夜,就只有劫雲不斷降下雷罰,接連不斷的轟擊著下方的雙子仙樓。

刺目的亮光將整座仙樓都徹底點亮了,煙塵四起,慘叫不斷,無窮盡的雷霆像不要錢似的劈向雙子仙樓,頂層的聖靈仙會已經徹底化為齏粉,玉屑與殘肢四下紛飛,整座仙樓的高度也正在一節一節的降低著。

硬要說的話,這就彷彿是紅警裡同時捱了幾百輪閃電風暴一樣。

在如此密集的劫雲轟擊之下。

參與聖靈仙會的修士幾乎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就只有少數親傳弟子,或者身居高位者,能夠勉強受到自家掌門的些許庇佑,竭盡全力抵擋這漫天雷劫。

“我超,太刺激了。”

方墨高舉手機拍攝著這一幕:“……這可比隔壁那架波音767客機帶勁多了啊!”

“可惡!”

而也就在這時,雙子仙樓內也傳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本座的弟子要撐不住了……這幫該死的劫教魔修!!!”

正說著呢。

突然一道身影從裡面衝了出來。

方墨低頭一看,發現對方竟然是論劍盟主的那名寶貝徒弟,也就是碧影修士。

此刻碧影修士渾身破爛不滿,滿臉血跡,一條胳膊好像也斷了,腳上踩著半柄飛劍搖搖晃晃的朝這邊拼命飛來。

“古月前輩……看在之前晚輩與您弟子論劍的情面之上,請救晚輩一命!”

這邊的碧影修士也是怕極了,神情驚恐不已,說話的聲音也變調了幾分,顯然對這天雷已經懼怕到了極點。

“你倒是找你家師父去啊……”

方墨嘴上說歸說,但還是伸手朝前面輕輕抓了一把。

原本隨著碧影修士朝這邊飛來,劫雲已然醞釀並降下了一道天雷劈向他的身後。

但此刻隨著方墨伸手,這道天雷竟然被他強行捏在了掌心裡,那亮紫色的電弧不斷炸裂,閃爍,然而卻根本逃不出方墨的掌心。

“嘿嘿,這個好。”

方墨見狀也是突然開心的笑了一聲:“這個是小雷……”

“……”

聽到這裡三小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不過方墨卻沒管這些,其中一隻手繼續舉著手機保持拍攝,另一隻手已經將這道天雷吸納進了體內。

早在漫威宇宙的時候。

方墨就曾仿照原著創造出了一柄暴風戰斧。

雖然後來因為海拉的緣故,這把暴風戰斧被留在了阿斯加德的仙宮之中。

可方墨畢竟深入研究過雷電這種屬性,儘管因為在錄影片,黯金色的大雷他單手抓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可像這種盈盈一握的小雷。

方墨單手抓起來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利用手上的奧法指環,方墨很輕易的就把這道天雷引入了儲物空間,並將其注入了雷雨勾玉之中。

“嗚,好可怕的天威……”

狼醬身為靈獸,對雷劫這一類的東西有著本能的恐懼,此刻毛茸茸的獸耳都直接背了過去,變成了飛機耳的形狀:“狼醬一點也不喜歡打雷……”

“確實。”

而小青依也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眾生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嗎?天劫與死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樣的,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天雷面前亦是人人平等,逃也逃不掉,躲又躲不開,只能鼓起勇氣去面對……莫非這就是殺道真意麼?”

“就像是人會畏懼神一樣嗎?”

小狼醬聽到這裡,也是下意識開口朝小青依問了一聲。

“或許吧。”

那小青依自己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的,此刻眉頭微皺,好像也沒太想明白似的。

“那……師父?”

小狼醬見狀又扭過頭,看向一旁的方墨開口問道:“如果人會畏懼神的話,那……那神會自畏嗎?”

方墨:“?”

薄荷:“?”

小青依:“?”

碧影修士:“?”

在場眾人似乎都被她這問題給整不會了,神情微微一懵的感覺,到最後還是方墨親自解答了她的疑惑。

“會的。”

只見方墨信誓旦旦的一點頭:“神也會自畏,因為我曾親眼見過神自畏的樣子……”

“你給我等一下。”

然而聽到這裡,薄荷果然還是有點繃不住了:“你就是這麼教育自己徒弟的?這種下流的事你怎能亂說……”

“我指的是神也會畏懼自身的神性。”

方墨瞥了一眼旁邊的薄荷:“當溢滿的神性將人性徹底吞噬,那麼神便不會流血,也不再會流淚,但這並不是祂真正想要的結果……你這傢伙想哪去了?”

“……”

薄荷清冷的面龐上浮現起一絲紅暈,但又很快消退了下去,扭過頭小聲說了一句:“……抱歉。”

“下次阻止我之前,先想一下是不是自己修無情道把腦子修壞了。”

方墨揮了下手,再次將劈過來的一道雷劫捏在掌心,並利用雷雨勾玉儲存起來。

就如同當年的世紀大災一樣。

雲頂天域上空的雷劫也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

在釋放出了全部能量之後,半空中漆黑如墨的劫雲就悄無聲息的消散了。

只留下了幾乎被徹底轟碎的雲頂天域,以及完全消失不見,只留下兩座巨型隕石坑的雙子仙樓。

而至於那些正派掌門。

如今臉色看起來也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雖然並沒有受傷,但畢竟雙子仙樓已經被天雷徹底摧毀,再加各個宗門弟子損傷慘重,所以這一輪正邪博弈也確實是他們輸了。

“古月道友。”

而等劫雲徹底消散之後,幾名掌門也簡單與方墨匯合了一下:“你這邊可有大礙?”

“哦,還行。”

方墨比較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抬手指向身後的碧影修士:“徒弟都保住了,順手還把這貨也給救了下來……”

“碧影?”

論劍盟主看到碧影之後,倒是有些欣慰的長舒了一口氣:“嗯,也好,能撿回一條命確實也算很幸運了……”

“感謝古月前輩救命之恩!”

這邊的碧影修士倒也很識趣,急忙俯身拜謝了起來:“……晚輩沒齒難忘!”

“那倒不用。”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隨後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幾位掌門:“嗯?那個神墓的紅毛老怪哪去了?”

“你說界陌?”

論劍盟主沒好氣的回答道:“他本來就只來了一具傀儡而已,天雷砸下來他都懶得防禦,直接將傀儡捨棄掉了……我們回去再找他算賬。”

“這樣。”

方墨點了點頭,隨後將手機重新收了起來:“那既然聖靈仙會已經結束了,我也不打擾諸位了,回頭見……”

“古月道友,請留步。”

然而方墨這才剛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啥?”

方墨下意識一扭頭,結果剛好注意到了賢愚道人臉色鐵青的模樣。

“古月道友,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不與你客套了。”

賢愚道人原本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此刻明顯也不想演了,乾脆攤牌道:“想必道友也看清這些魔修有多麼猖獗了……我們正派人士舉辦聖靈仙會,品茶論劍,吟詩作對,如此本應是大雅之事,卻被他們百般阻撓,各派天驕更是死傷慘重。”

“嗯,確實。”

方墨摸了摸下巴點頭道:“我也沒想到北魔門居然會派出一個屁眼怪,專門給我上演了一場哈爾的移動紅腸,真是讓我大開眼兒界……”

“北魔門修士行事殘暴,終日為非作歹,我等正派修士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

賢愚道人繼續說著:“本來我們正派與魔修勢均力敵,可如今九天煉同派的掌門卻自甘墮落,鑽研那惡毒的活煉之法,儘管道友將其當場斬殺,但我們正派卻難免元氣大傷,這才會被那魔門宵小趁虛而入……”

“不是你等會兒?”

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打斷了對方的說法:“我確實把那煉同的老東西打死了,但魔門的合歡殿主也讓我一刀砍了啊,所以你們應該還是勢均力敵才對吧?”

“這……”

賢愚道人的神色微微一僵,隨即便改口道:“道友誤解我的意思了,其實正是因為我們正道魔門之間勢均力敵,所以才會一直爭鬥不休,讓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我等正派人士看到這一幕簡直心如刀絞。”

“然後呢?”

“我希望古月道友可以代替九天煉同派,與我等一起對抗北域七大魔門。”

賢愚道人義正言辭道:“相信如果有古月道友的加入,我們正派一定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魔門徹底剷除,還神州大地一片安寧。”

“你這說的倒是讓人熱血上湧啊,除魔衛道,拯救天下蒼生什麼的。”

方墨聽到這裡也笑了,可就在賢愚道人再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緩緩搖了搖頭:“講的確實很不錯……但是我拒絕!”

“什麼?”

賢愚道人聞言明顯怔了一下:“道友難道不想成為整個正道的榜樣麼?況且那北魔門不僅公然嘲笑我等修士,還故意召來天雷……道友當真就一點也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就一定要生氣?”

方墨一攤手,隨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徒弟又沒死。”

“你……!”

“實話實說吧,你這番話對我而言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沒等對方再說些什麼,方墨就緩緩開口說了起來:“我只是給你個面子過來參加聖靈仙會而已,站隊什麼的就免了吧。”

“像什麼除魔衛道,拯救天下蒼生之類的,你扯這種大旗最多隻能騙一騙那些年輕修士,我對你的說法可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畢竟那些魔門如果真得罪了我的話,我會親自上門將他們殺穿……只是這與大義無關。”

“因為我會平等的殺死每一個敢惹我的傢伙。”

方墨一字一句的將這句話說完,隨即就拍了一下小青依這邊的肩膀:“走了,大徒弟。”

“好的,師父。”

小青依這邊乖巧的召出巨型石劍,隨即幾人便起身離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後幾名掌門的表情與神態。

返程的路途十分順暢。

由於石劍上還殘留著血神修格斯的力量。

幾人沒用多久,就重新飛到了南域邊荒地界的月照山,返回了風靈月影宗之內。

只不過這邊才剛回到宗門沒多久,方墨正準備跟三小隻聊些什麼呢,看大門的吳二就再次發來了一道傳音:“宗主大人,千煉萬花宗的魔修前來拜訪……”

“……他們說想要與您進行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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