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人也焦了,花也開了,誒tm心情越來越好……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04·2026/3/27

“人,你休想騙我。” 聽到方墨的勸阻,梅珀這邊卻依舊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這種東西有沒有電,我只需輕輕一摸就知道了。” “不是你……” 還不等方墨把話說完,梅珀已經一把抓住了裹挾著天雷的金屬細線。 “轟!!!” 只見雷光大作,梅珀小小的身軀瞬間被天雷灌滿,無窮電光從她身上的每一道髮梢,每一個毛孔之中噴薄而出。 就連煉器大殿地表的玄色磚石,此刻都猛然炸開。 如蜘蛛網般密集的裂痕瘋狂向外延伸,然後又迅速被高溫融化,甚至爆沸,整座房間都亮起了無比耀眼的強光。 而緊接著沒過多久,這刺目的雷光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起了一股黑色的濃煙,焦糊的味道十分嗆人,有點像是燒頭髮,又有點像是正在點燃潮溼的木頭。 方墨有些難以直視的看向梅珀,結果發現這貨小小的身軀焦黑一片,體表皮膚隱隱有一些不規則的裂紋,內裡則像燃燒的木炭一樣微微發紅,頭頂還不停冒著青煙兒……很明顯這倒黴孩子已經徹底被燒成焦炭了。 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這傢伙明明都已經從裡到外都被轟成黑炭了,但卻並沒有徹底死去。 只見這黑了吧唧的小東西僵在原地,連頭髮都成灰了,但此刻卻微微張了一下嘴巴,從裡面‘噗’的一下吐出了不少像鍋底灰似的黑煙。 “好傢伙。” 那方墨看到這一幕也有點不忍直視了:“我下次估計得叫你煤珀了吧?” “人,你沒騙我。” 而梅珀這邊也慢慢說了一句:“這東西果然有電……” 當然由於受傷過重,這倒黴孩子甚至連話都還沒說完,整個人就仰面倒在了地上,甚至左手與堅硬的石磚撞擊之下還發生了碎裂,變成了一地煤渣子。 “……”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之後。 方墨和薄荷幾乎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是薄荷的功力還是不及方墨,於是沒過多久,她就轉頭看向了方墨這邊:“……這傢伙會死的對吧?” “那倒不會。” 方墨聽到這裡,也採取了一些急救措施:“放心吧,這才二百二十伏的電,肯定電不死二百五的電工……” 話音落下,方墨便抽出了整活鐮刀。 “神醫出手,治死方休!” 伴隨著他一聲大喝,整活鐮刀的利刃也徑直扎進了對方頭頂,從天靈蓋貫入,然後又從下巴的部位冒出了一小截。 “?” 薄荷看到這一幕也有些不解:“你……這是在補刀嗎?” “我這是在救人啊。”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薄荷:“這都看不出來?你是三歲小孩兒嗎?” “所以你口中的救人,就是用一柄巨型鐮刀貫穿他們的頭蓋骨,絞碎腦子,然後再從下顎的地方冒出來?”薄荷忍不住問道。 “我的這件法寶就是這麼救人的,砍的越狠,治的越猛。” 方墨一攤手說道:“你如果不喜歡我豎著捅下去,那我下次直接一記橫掃,就像嘎韭菜一樣……路易十六看完都拍手叫好!” “你……” 薄荷皺眉還想說些什麼,可方墨卻打斷了她,直接抬手指了一下地上炭化的梅珀:“你自己看,治療已經開始生效了。” “嗯?” 聞聽此處,薄荷也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她發現地上那具已經徹底炭化的軀體還真就開始恢復了,體表炭化的皮膚開始碎裂,脫落,露出裡面一層剛長出來的新生肌膚,甚至就連一頭粉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 那薄荷看到這一幕也倒抽了一口冷氣,忍不住評價道:“你這法寶跟你人一樣邪性。” “那必須。” 方墨聞言得意的一仰頭。 “?” 薄荷扭頭看向方墨,清冷的一張小臉微微皺起了眉頭:“你覺得我這是在誇你?” “不然呢?” 方墨反問道:“無情道的修士應該對一切都漠不關心才是,你若是主動開口損我……那豈不是證明瞭你自己的覺悟還不夠高嗎?” “……” 薄荷沒吭聲,只是暗自咬了一下牙。 “哦,對了。” 方墨沒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此刻立刻問道:“話說你們兩個怎麼突然來了?是誰告訴你我在煉器殿這邊的?” “是那座叫陳善的雕像。” 薄荷聽到這裡,似乎也被方墨轉移了注意力:“你讓我幫忙盯著這個叫梅珀的傢伙,我就一直盯著她煉丹,然後把那些丹方都記載下來,如今這冊子上已經有不少丹方了,我就打算先讓你過目一番再說。” 話音剛落,薄荷便抬手將小冊子遞了過來。 “是嗎?” 方墨聞言也不免有些意外,抬手接過小冊開始翻閱:“那讓我先看看……” 簡單的翻了幾頁,方墨髮現這上面還真記載了不少丹方,基本上都是一些自己手上沒有的高階貨。 除了先前自己煉製過的叢雨丸之外,還有一些類似保顏丹,冰雲丹,雌墮丹等邪門歪道的東西,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以活人性命當做材料,活煉丹藥的殘忍手段。 而哪怕同樣只是一些治傷的丹藥,這上面所記載的丹方也經過了無數次簡化,不僅材料更容易獲取,同時煉製時間也大幅縮短,只能說著千煉萬花宗不愧是丹修聖地,至少在煉丹這一塊他們確實非常權威。 “這上面的一些丹方我基本都試過了。” 這邊正看著呢,薄荷也再次開口朝方墨說明道:“除了那些活煉之法,其他成品丹藥我都仔細檢查了一番,品質確實非常高。” “你幹得好,薄荷,你幹得好哇……” 方墨一邊感嘆,一邊將小冊子合上遞還給對方:“正好煉丹坊那邊一直也沒什麼修士,現在丹方有了,估計之後這一塊兒的短板也終於能補上了。” “其實我上午就來找過你了。” 薄荷重新接過小冊子:“可陳善說你帶著徒弟離開了宗門,你之前幹什麼去了?” “哦,你說這個啊。” 方墨倒也沒隱瞞些什麼,直接坦然道:“……我給你報仇去了。” “我?報仇?”薄荷明顯沒太聽懂這其中的意思,下意識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有仇家?” “有啊,就是吞天魔宮那個叫紙鳶的魔女。” 方墨理所當然道:“我之前聽論劍仙盟的人在拿你們兩個比拼戰力,他們說你打不過那個叫紙鳶的……我上午剛好去了一趟北魔門,這貨居然還tm敢挑釁我,於是我就一記引力塌陷拳打了過去,那個叫紙鳶的只來得及喊一聲苦也,便被我掀去了頭皮。” “你……” “可惜我用力過猛,她掀下來的頭皮當場就被碾成了粉末。” 不等薄荷這邊開口說些什麼,方墨就嘆了口氣:“唉,本來我還打算用頭皮給你做一雙靴子呢。” “我才不要。” 薄荷幾乎下意識的皺了一下小眉頭:“噁心死了。” “嗯,也是。” 方墨聞言也摸了摸下巴:“吞天魔宮一脈修士主煉內部臟腑,她們的頭皮確實沒什麼用,我應該用她的腸胃給你縫一雙襪子……” “你要不要聽一下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 薄荷的一張小臉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你別這麼變態行嗎?到底誰才是魔修?” “切,這才哪到哪兒。”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說道:“我認識的一個小傢伙平時直接都拿胃袋當睡袋使的,你看我說什麼了嗎?” “你難道非要我跪下來求你,你才肯說一句人話嗎?” 薄荷終於忍不住有些痛苦扶了一下額:“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別的東西吧……你不是說正在治療梅珀嗎?那她為什麼還沒醒過來?”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方墨一攤手,隨即也低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梅珀,此刻這傢伙已經痊癒了,只是不知為何還昏在地上遲遲沒有醒來:“嗯……應該是腦子裡面有什麼異物吧,壓迫神經,導致她暫時醒不過來。” 說到這裡,方墨也一把抓住了整活鐮刀的手柄。 然後輕輕的往上一拔。 只聽噗嗤一聲,整活鐮刀的利刃脫離對方天靈蓋,與此同時傷口也恢復如初,於是這梅珀毫無徵兆的驚醒了過來。 “呃啊!!!” 只見梅珀猛然從地上坐起身來,雙眼不再迷茫,反而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澈與明悟,開始喃喃自語著什麼:“我,我想起來了……” “什麼?”旁邊的薄荷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又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只見梅珀先是充滿明悟,緊接著又陷入了某種莫名的興奮之中:“哈哈,我想起來了!我本是那幽谷梅林中的一棵萬年老樹,如今機緣巧合之下竟又枯木逢春……我想開了,我終於想開了呀!!!” “壞了,這傻子被天雷給劈成癲子了。” 方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抹了把臉:“事到如今這貨已經沒救了,還是砍掉重練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那把利器不小心傷了她的神魂?”薄荷看到這一幕也眉頭微皺,但她顯然覺得兇手另有其人:“實在不行你……” “嘻嘻嘻,我想開了呀!!!”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梅珀就從地上一下子蹦了起來,緊接著拔腿朝外面狂奔而去:“我乃上古寒梅化為人形,如今在此地綻放,對整個風靈月影宗都是無上的祥瑞之兆……準備迎接梅香四溢吧!” “你給我站住!” 眼見這小玩意兒撒丫子往外跑,薄荷趕緊試圖阻止。 “永珍天引。” 只是還不等薄荷抓住對方,方墨一抬手,這頂著一腦袋粉毛的小東西就倒著飛了回來,然後被方墨拎在手中。 “所以你剛才口中喊的想開了……其實只是想開花了?” 方墨看了一眼手中的小東西:“據我所知植物開花是為了傳播花粉繁衍下一代,你這一邊開花一邊往外跑跟稞奔又有何等區別?你看你燒的……” “不行,我忍不了。” 只是梅珀被方墨拎在空中也不老實,不斷的亂蹬亂晃著:“我乃萬年寒梅所化人形,如今開花結果,定會結出許多梅子,這些靈梅可都是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我可以準許你享用一部分……” “你還會結梅子?” 那聽到這裡方墨也有點意外了,眾所周知他是個吃貨,小時候看望梅止渴的課文都能流口水的那種:“嗯……好吃嗎?” “酸甜可口,生津止渴!” 梅珀想都不想的說道:“以前我還是一顆老梅樹的時候,還有山間靈獸時常採摘呢……現如今它們恐怕都已得到飛昇了罷?” “行。” 方墨吧唧了兩下嘴巴,隨後一鬆手重新將對方放回了地上,甚至還召喚出史蒂夫撒了一把骨粉在對方頭頂,冒出一大堆綠色的粒子特效:“……那你開吧。” “嗯…嗯哼……” 梅珀頭頂被撒了一撮骨粉之後,就彷彿吃下了什麼大補之物似的,整個人一張小臉突然漲得通紅,如同便秘般紮了個馬步就在原地拼命使勁兒,乍一看還以為是誰家小孩兒想開啟超級賽亞人模式呢:“呃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加油加油!” 方墨這會兒已經摸出了一個小不鏽鋼盆,正打算過一會兒摘梅子呢。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梅珀用力大喝了一聲,緊接著她的頭髮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身上也散發出了一陣淡淡的草木清香。 甚至髮梢隱約都能看到一簇一簇的花苞正在成型,緊接著一大堆細碎的深紅色小花綻放,這些黑紅色的小花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間便凋零掉落了,取而代之是的一串又一串掛滿頭頂的黃綠色細小薄片。 “來了,來了來了!” 方墨看到這一幕倒是有些期待,此刻眼見對方開始結果,也是趕緊湊上前去準備摘果子,只是等他湊近了一看卻不禁有些發懵:“嗯?” “等會兒?” 隱約意識到不對的方墨微微皺眉,下意識伸手摘了一小串細碎的黃綠色薄片,放在手中仔細打量了起來:“這是……” “……榆錢兒?”

“人,你休想騙我。”

聽到方墨的勸阻,梅珀這邊卻依舊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這種東西有沒有電,我只需輕輕一摸就知道了。”

“不是你……”

還不等方墨把話說完,梅珀已經一把抓住了裹挾著天雷的金屬細線。

“轟!!!”

只見雷光大作,梅珀小小的身軀瞬間被天雷灌滿,無窮電光從她身上的每一道髮梢,每一個毛孔之中噴薄而出。

就連煉器大殿地表的玄色磚石,此刻都猛然炸開。

如蜘蛛網般密集的裂痕瘋狂向外延伸,然後又迅速被高溫融化,甚至爆沸,整座房間都亮起了無比耀眼的強光。

而緊接著沒過多久,這刺目的雷光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起了一股黑色的濃煙,焦糊的味道十分嗆人,有點像是燒頭髮,又有點像是正在點燃潮溼的木頭。

方墨有些難以直視的看向梅珀,結果發現這貨小小的身軀焦黑一片,體表皮膚隱隱有一些不規則的裂紋,內裡則像燃燒的木炭一樣微微發紅,頭頂還不停冒著青煙兒……很明顯這倒黴孩子已經徹底被燒成焦炭了。

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這傢伙明明都已經從裡到外都被轟成黑炭了,但卻並沒有徹底死去。

只見這黑了吧唧的小東西僵在原地,連頭髮都成灰了,但此刻卻微微張了一下嘴巴,從裡面‘噗’的一下吐出了不少像鍋底灰似的黑煙。

“好傢伙。”

那方墨看到這一幕也有點不忍直視了:“我下次估計得叫你煤珀了吧?”

“人,你沒騙我。”

而梅珀這邊也慢慢說了一句:“這東西果然有電……”

當然由於受傷過重,這倒黴孩子甚至連話都還沒說完,整個人就仰面倒在了地上,甚至左手與堅硬的石磚撞擊之下還發生了碎裂,變成了一地煤渣子。

“……”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之後。

方墨和薄荷幾乎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是薄荷的功力還是不及方墨,於是沒過多久,她就轉頭看向了方墨這邊:“……這傢伙會死的對吧?”

“那倒不會。”

方墨聽到這裡,也採取了一些急救措施:“放心吧,這才二百二十伏的電,肯定電不死二百五的電工……”

話音落下,方墨便抽出了整活鐮刀。

“神醫出手,治死方休!”

伴隨著他一聲大喝,整活鐮刀的利刃也徑直扎進了對方頭頂,從天靈蓋貫入,然後又從下巴的部位冒出了一小截。

“?”

薄荷看到這一幕也有些不解:“你……這是在補刀嗎?”

“我這是在救人啊。”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薄荷:“這都看不出來?你是三歲小孩兒嗎?”

“所以你口中的救人,就是用一柄巨型鐮刀貫穿他們的頭蓋骨,絞碎腦子,然後再從下顎的地方冒出來?”薄荷忍不住問道。

“我的這件法寶就是這麼救人的,砍的越狠,治的越猛。”

方墨一攤手說道:“你如果不喜歡我豎著捅下去,那我下次直接一記橫掃,就像嘎韭菜一樣……路易十六看完都拍手叫好!”

“你……”

薄荷皺眉還想說些什麼,可方墨卻打斷了她,直接抬手指了一下地上炭化的梅珀:“你自己看,治療已經開始生效了。”

“嗯?”

聞聽此處,薄荷也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她發現地上那具已經徹底炭化的軀體還真就開始恢復了,體表炭化的皮膚開始碎裂,脫落,露出裡面一層剛長出來的新生肌膚,甚至就連一頭粉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

那薄荷看到這一幕也倒抽了一口冷氣,忍不住評價道:“你這法寶跟你人一樣邪性。”

“那必須。”

方墨聞言得意的一仰頭。

“?”

薄荷扭頭看向方墨,清冷的一張小臉微微皺起了眉頭:“你覺得我這是在誇你?”

“不然呢?”

方墨反問道:“無情道的修士應該對一切都漠不關心才是,你若是主動開口損我……那豈不是證明瞭你自己的覺悟還不夠高嗎?”

“……”

薄荷沒吭聲,只是暗自咬了一下牙。

“哦,對了。”

方墨沒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此刻立刻問道:“話說你們兩個怎麼突然來了?是誰告訴你我在煉器殿這邊的?”

“是那座叫陳善的雕像。”

薄荷聽到這裡,似乎也被方墨轉移了注意力:“你讓我幫忙盯著這個叫梅珀的傢伙,我就一直盯著她煉丹,然後把那些丹方都記載下來,如今這冊子上已經有不少丹方了,我就打算先讓你過目一番再說。”

話音剛落,薄荷便抬手將小冊子遞了過來。

“是嗎?”

方墨聞言也不免有些意外,抬手接過小冊開始翻閱:“那讓我先看看……”

簡單的翻了幾頁,方墨髮現這上面還真記載了不少丹方,基本上都是一些自己手上沒有的高階貨。

除了先前自己煉製過的叢雨丸之外,還有一些類似保顏丹,冰雲丹,雌墮丹等邪門歪道的東西,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以活人性命當做材料,活煉丹藥的殘忍手段。

而哪怕同樣只是一些治傷的丹藥,這上面所記載的丹方也經過了無數次簡化,不僅材料更容易獲取,同時煉製時間也大幅縮短,只能說著千煉萬花宗不愧是丹修聖地,至少在煉丹這一塊他們確實非常權威。

“這上面的一些丹方我基本都試過了。”

這邊正看著呢,薄荷也再次開口朝方墨說明道:“除了那些活煉之法,其他成品丹藥我都仔細檢查了一番,品質確實非常高。”

“你幹得好,薄荷,你幹得好哇……”

方墨一邊感嘆,一邊將小冊子合上遞還給對方:“正好煉丹坊那邊一直也沒什麼修士,現在丹方有了,估計之後這一塊兒的短板也終於能補上了。”

“其實我上午就來找過你了。”

薄荷重新接過小冊子:“可陳善說你帶著徒弟離開了宗門,你之前幹什麼去了?”

“哦,你說這個啊。”

方墨倒也沒隱瞞些什麼,直接坦然道:“……我給你報仇去了。”

“我?報仇?”薄荷明顯沒太聽懂這其中的意思,下意識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有仇家?”

“有啊,就是吞天魔宮那個叫紙鳶的魔女。”

方墨理所當然道:“我之前聽論劍仙盟的人在拿你們兩個比拼戰力,他們說你打不過那個叫紙鳶的……我上午剛好去了一趟北魔門,這貨居然還tm敢挑釁我,於是我就一記引力塌陷拳打了過去,那個叫紙鳶的只來得及喊一聲苦也,便被我掀去了頭皮。”

“你……”

“可惜我用力過猛,她掀下來的頭皮當場就被碾成了粉末。”

不等薄荷這邊開口說些什麼,方墨就嘆了口氣:“唉,本來我還打算用頭皮給你做一雙靴子呢。”

“我才不要。”

薄荷幾乎下意識的皺了一下小眉頭:“噁心死了。”

“嗯,也是。”

方墨聞言也摸了摸下巴:“吞天魔宮一脈修士主煉內部臟腑,她們的頭皮確實沒什麼用,我應該用她的腸胃給你縫一雙襪子……”

“你要不要聽一下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

薄荷的一張小臉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你別這麼變態行嗎?到底誰才是魔修?”

“切,這才哪到哪兒。”

方墨不在意的一揮手說道:“我認識的一個小傢伙平時直接都拿胃袋當睡袋使的,你看我說什麼了嗎?”

“你難道非要我跪下來求你,你才肯說一句人話嗎?”

薄荷終於忍不住有些痛苦扶了一下額:“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別的東西吧……你不是說正在治療梅珀嗎?那她為什麼還沒醒過來?”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方墨一攤手,隨即也低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梅珀,此刻這傢伙已經痊癒了,只是不知為何還昏在地上遲遲沒有醒來:“嗯……應該是腦子裡面有什麼異物吧,壓迫神經,導致她暫時醒不過來。”

說到這裡,方墨也一把抓住了整活鐮刀的手柄。

然後輕輕的往上一拔。

只聽噗嗤一聲,整活鐮刀的利刃脫離對方天靈蓋,與此同時傷口也恢復如初,於是這梅珀毫無徵兆的驚醒了過來。

“呃啊!!!”

只見梅珀猛然從地上坐起身來,雙眼不再迷茫,反而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澈與明悟,開始喃喃自語著什麼:“我,我想起來了……”

“什麼?”旁邊的薄荷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又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只見梅珀先是充滿明悟,緊接著又陷入了某種莫名的興奮之中:“哈哈,我想起來了!我本是那幽谷梅林中的一棵萬年老樹,如今機緣巧合之下竟又枯木逢春……我想開了,我終於想開了呀!!!”

“壞了,這傻子被天雷給劈成癲子了。”

方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抹了把臉:“事到如今這貨已經沒救了,還是砍掉重練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那把利器不小心傷了她的神魂?”薄荷看到這一幕也眉頭微皺,但她顯然覺得兇手另有其人:“實在不行你……”

“嘻嘻嘻,我想開了呀!!!”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梅珀就從地上一下子蹦了起來,緊接著拔腿朝外面狂奔而去:“我乃上古寒梅化為人形,如今在此地綻放,對整個風靈月影宗都是無上的祥瑞之兆……準備迎接梅香四溢吧!”

“你給我站住!”

眼見這小玩意兒撒丫子往外跑,薄荷趕緊試圖阻止。

“永珍天引。”

只是還不等薄荷抓住對方,方墨一抬手,這頂著一腦袋粉毛的小東西就倒著飛了回來,然後被方墨拎在手中。

“所以你剛才口中喊的想開了……其實只是想開花了?”

方墨看了一眼手中的小東西:“據我所知植物開花是為了傳播花粉繁衍下一代,你這一邊開花一邊往外跑跟稞奔又有何等區別?你看你燒的……”

“不行,我忍不了。”

只是梅珀被方墨拎在空中也不老實,不斷的亂蹬亂晃著:“我乃萬年寒梅所化人形,如今開花結果,定會結出許多梅子,這些靈梅可都是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我可以準許你享用一部分……”

“你還會結梅子?”

那聽到這裡方墨也有點意外了,眾所周知他是個吃貨,小時候看望梅止渴的課文都能流口水的那種:“嗯……好吃嗎?”

“酸甜可口,生津止渴!”

梅珀想都不想的說道:“以前我還是一顆老梅樹的時候,還有山間靈獸時常採摘呢……現如今它們恐怕都已得到飛昇了罷?”

“行。”

方墨吧唧了兩下嘴巴,隨後一鬆手重新將對方放回了地上,甚至還召喚出史蒂夫撒了一把骨粉在對方頭頂,冒出一大堆綠色的粒子特效:“……那你開吧。”

“嗯…嗯哼……”

梅珀頭頂被撒了一撮骨粉之後,就彷彿吃下了什麼大補之物似的,整個人一張小臉突然漲得通紅,如同便秘般紮了個馬步就在原地拼命使勁兒,乍一看還以為是誰家小孩兒想開啟超級賽亞人模式呢:“呃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加油加油!”

方墨這會兒已經摸出了一個小不鏽鋼盆,正打算過一會兒摘梅子呢。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梅珀用力大喝了一聲,緊接著她的頭髮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身上也散發出了一陣淡淡的草木清香。

甚至髮梢隱約都能看到一簇一簇的花苞正在成型,緊接著一大堆細碎的深紅色小花綻放,這些黑紅色的小花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間便凋零掉落了,取而代之是的一串又一串掛滿頭頂的黃綠色細小薄片。

“來了,來了來了!”

方墨看到這一幕倒是有些期待,此刻眼見對方開始結果,也是趕緊湊上前去準備摘果子,只是等他湊近了一看卻不禁有些發懵:“嗯?”

“等會兒?”

隱約意識到不對的方墨微微皺眉,下意識伸手摘了一小串細碎的黃綠色薄片,放在手中仔細打量了起來:“這是……”

“……榆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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