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老婆餅可以沒老婆,但仙人跳不可以沒仙人?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26·2026/3/27

“等等……這也不是我的墳墓啊?” 面對方墨的質問,對面剛被複活的修士似乎也是一臉茫然。 “睡糊塗了是嗎?” 然而聽到這裡,方墨卻依然沒有鬆開手的打算:“我剛才被你的那些破陣法弄得煩不勝煩,於是乾脆抹去了部分地形,這你就認不出來了?” “不是啊。” 聽問方墨的說辭後,對面的上古修士卻再次搖起了頭來:“雖然我也不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洞府是什麼樣子我自己能不清楚嗎?我區區一個合體期修士,又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大的一座洞府?” “?” 那這下就換成方墨愣住了。 “你到底是誰?” 直至此刻,對面的上古修士似乎也恢復了清醒:“如果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早就壽元已盡了才對……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這是你乾的嗎?” “emmm……” 方墨沒有回答,反而陷入了一陣沉吟之中。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對面上古修士隨著復活時間的推移,眼神也迅速變得清澈:“我記得我是在自己洞府裡逝去的,怎麼跑到這裡來……等等!我的棺材怎麼也被搬到這裡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終於緩緩開口詢問了起來:“這裡壓根就不是你的洞府是嗎?” “對啊。” 上古修士眉頭緊皺,他此刻明顯也是一頭霧水的感覺:“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復活?這裡又是哪兒?” “哦,是這樣。” 方墨這一次倒是簡單解釋了一下:“我徒弟聽說這裡有一處上古遺蹟,於是就想過來碰碰運氣,結果差點被一個陣法傀儡逼至絕境,還好我留了後手,直接破碎虛空降臨於此,然後陪她一起探索這裡。” “結果這裡的禁制實在太多了,走一步挨一榔頭的感覺,簡直有病,我就想著把墓主人拉起來暴打一頓。” “……” 對面的上古修士聽完之後,臉上也流露出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你僅僅只是因為生氣,就想把一個已死多年的墓主拉起來打一頓?” “不是打一頓。” 方墨搖了搖頭糾正道:“而是將其復活並活活毆打致死。” “……” 上古修士的表情明顯有些荒唐怪異:“你……那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篡奪了天道真意,只需一念便可逆轉生死。”方墨隨口胡謅道:“所以我在確認一遍,你真的不是這座上古遺蹟的主人對嗎?” “確實不是。” 上古修士直接一揮手,周圍靈氣自發匯聚過去形成了一道微觀影像:“我自知空口無憑,但你只需看上一眼便自知分曉。” “嗯?” 聽到這裡,方墨也好奇的將目光投了過去。 只能說對方確實有兩下子,此刻半空中出現了一道類似全息影像之類的東西,這東西由靈氣組成,但卻跟科技側那邊的3D投影結構圖沒什麼區別。 方墨稍微看了一眼,發現這應該是一座洞府的俯視縮放圖。 那洞府看上去像是一座山洞,但卻明顯要比雪風的那處洞府更加寬敞,氣派,內部被分割成了幾個相對獨立的區域,煉丹煉器的區域,存放法寶的倉庫,還有打坐的地方,生活起居之類的區域。 甚至還有一座古樸的方尖碑,以及一口沉重的棺槨。 這處山洞……或者說洞府的生活氣息很濃,每一個區域的功能設計的都非常合理,與如今的這座上古遺蹟截然不同。 其實按照方墨自己的認知來看。 這處上古遺蹟反而更像是一種副本之類的地方。 莫名充滿了大量的危險,然後時不時的又會發現一些獎勵,但有些東西設計的也確實很不合常理。 至少他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些地方會莫名其妙放上一個供桌。 然後再在上面擺放一些丹藥或是法寶。 你要是說遊戲裡的場景吧,設計成這樣無可厚非,可這些上古遺蹟嚴格來講都是一些修士的死後的墳墓,甚至是他們生前的居所。 如果設計成這樣的話。 他們平日裡自己生活真就不覺得難受嗎? 當然了,宮崎英高除外……這哥們兒小時候家裡廁所就只能從另一側開啟。 “這樣。” 想到這裡,方墨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件法寶,這是他剛才在供桌上撿到的,是一枚古樸的銅錢,邊緣鋒利,材質倒還算不錯:“……這法寶你認識嗎?” “這什麼破爛東西。” 結果讓方墨沒想到的是,這名上古修士只是看了一眼就面露鄙夷之色:“以飛劍之法去煉製一枚銅錢?洞府裡沒材料了可以去大宗門跪著要飯,沒必要這麼摳摳搜搜的……活不起了是嗎?” “……” 方墨眼角微微一抽,又換了一件小巧殘缺的鈴鐺法寶遞給對方:“那這個呢?這些都是在這裡找到的……是你的法寶嗎?” “我們那會兒法寶都用大鐘,這小鈴鐺看不起誰呢?” 上古修士撇了下嘴:“這東西平日掉在路邊我都懶得撿,更別提留在洞府裡等著後人傳承了……這不是變相在坑自己後人嗎?” “那禁制和陣法呢?” 方墨又問:“你自己的洞府裡有禁制陣法之類的東西嗎?” “有啊。” 上古修士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但那些都是生前之事了,為了防備自家洞府被其他修士誤闖,所以設立了一些殺戮與警戒的陣法,但我辭世之前已經全去掉了,只留了檢測資質和隱蔽用的陣法……” “檢測資質?” “對啊,我的傳承起碼得留給一個資質差不多的後人才行吧?” 上古修士坦然道:“我們修行一脈最講緣分,若是對方能無意間尋到我的洞府,並且順利透過了資質考核,那麼隱蔽陣法自然就會開啟……我的衣缽也會留給對方。” “不考慮弄一個守墓傀儡之類的東西嗎?” 方墨好奇道。 “確實也有一些修士這麼做了,但後果通常都挺慘的。”上古修士點點頭:“你一個死人,就算留下這麼多陣法和殺招又有什麼用?這些都是死的,但修士們是活的,墳墓打造的再好也遲早會被人攻破,到時候那點好東西全被人瓜分乾淨……” “與其把那些闖入進來的人都弄死,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衣缽傳承交給對方,沒準還會被發揚光大呢。” 上古修士的語氣倒是很坦誠:“你機緣巧合進來拿了衣缽傳承,自然也會心存感激,但如果一路拼殺至此,道友,道侶,周身親近之人皆死不瞑目……你覺得他又會怎麼對待這墓主的屍身了?” “將其復活並喂下雌墮丹冰雲丸砍掉四肢挖掉雙眼毀掉聲帶刺穿耳膜做成人棍封印修為賣入春樓每月精心養護直至一千個千年……” 方墨想都不想的說道。 “……” 對面上古修士聞言臉色都鐵青了起來,隨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請不要突然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你倒也不用這麼緊張。” 眼見對方有些慌,方墨也稍微安撫了對方一句:“我知道你沒說謊,你確實不是這處遺蹟的主人……” 那方墨這麼說當然是有道理的。 他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悄然發動了映象神經元,這一次不是萬磁王的能力,而是他基友輪椅人查爾斯的能力……心靈感應。 修士的靈識十分強大。 通常來講是沒辦法被讀心或翻閱記憶的。 但有一點除外,那就是測謊,如果僅僅只是感應對方有沒有說謊的話,並不需要強行入侵對方的識海深處。 總之經過了一番檢測後,方墨髮現對方還真就沒怎麼說謊。 所以反過來講,是這座上古遺蹟本來就有問題,只是目前方墨還不清楚這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又是專門針對誰的? 是專門針對那些普通修士的陷阱……還是針對自家徒弟的? “我得去找一下線索了。” 想到這裡,方墨一轉身就準備離開這處棺槨附近。 “?” 只是對面的上古修士見狀卻愣了一下:“等等,那我呢?我這邊怎麼辦啊?” “你自裁吧。” 那既然對方不是罪魁禍首,方墨也懶得理他了:“沒準再過幾年之後,還會有修士過來繼承你衣缽的……” “開什麼玩笑。” 上古修士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能繼續活下去誰想傳承衣缽啊?!” 只是方墨卻沒管對方,此刻拉著小青依心念一動,虛空瞬移發動,兩人再次跨越了近乎無底的正方形空洞,來到了遺蹟的另一端。 由於這邊的禁制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兩人行進的速度很快,也就眨眼間的功夫就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也就是小青依被那個金屬傀儡逼上絕路,然後拿出雕像的地方,此刻地上還橫七豎八躺著無數修士的屍體呢。 “說起來……” 重新返回這裡之後,方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了眼小青依:“愛徒,你身上那一塊血神碎片呢?哪去了?” 是了,血神修嘰雖說位格比不過深淵修嘰,但好歹也吞噬過阿卡特的真祖之血,體內自帶死河,也就是說它可以無限替死,還能夠幫忙治傷,哪怕僅僅只是一小塊碎片,小青依有這東西保護也不可能被逼上絕路。 “在外面。” 小青依下意識低頭說道:“我把它附在了飛劍上面,可傳送的時候似乎只有我本人進來了……” “這樣。” 方墨點了點頭,如果這樣的話好像就說得通了:“有空我給你武器加一個傳送功能吧。” “謝謝師父~” “小事。” 方墨笑著拍了拍對方的小腦袋瓜,隨後心念一動,發動了體內的時間洪流懷錶:“你先別說話,待我復活拷問一波這些修士……” 話音未落。 回溯場便籠罩住了這片區域。 地上的屍體開始抽搐,然後一個接一個的睜開眼睛,從彌留狀態恢復過來,再之後是迴光返照,面容扭曲。 就如同是按下了倒帶鍵一樣,所有的修士都‘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也迅速消失,開始在原地倒退著來回鬼畜,也不知道是在攪什麼了,但看起來確實是一副無比驚恐的模樣。 等到所有修士全部恢復過來之後,方墨也停下了時間回溯。 “嗯?” “等等……” “哎?我怎麼?” “那隻守墓傀儡怎麼不見了?” 回溯停止之後,所有修士都露出了一副困頓茫然的神情,似乎都在警惕著什麼。 方墨實在是懶得繼續廢話了,於是乾脆一步向前踏去,緊接著發動了死神體系之中的頂級靈壓,汪洋般磅礴的氣勢瞬間向前席捲而去。 “跪下。” 就彷彿連空間本身都在震動,靈子體系與靈氣體系本就有一些相通的地方,眾多修士只感覺識海劇震,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 等自己反應過來後。 已經不知何時膝蓋一軟跪伏在地上了。 而方墨也趁機發動了能力,用心靈感應強行探向在場每一個人的識海之中。 這些修士既然能淪為上古遺蹟的屍體背景板,那實力自然也不強,再加上氣勢層面上的壓制,導致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提起一絲反抗的想法。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被施展搜魂術。 但根本不敢抵抗,反而儘可能的控制靈識去配合,順從對方的術法。 於是沒過多久。 方墨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道線索。 散播上古神兵訊息的傳聞,不是什麼散修或魔門……反而正是在修真界四處挖掘遺蹟的神墓修士。 “媽個雞,居然敢在修真界玩仙人跳?” 在得到這個情報之後,方墨這邊明顯也有點繃不住的感覺了:“蟹肉捧裡都沒肉……咳咳不對,老婆餅裡面都沒老婆呢,這仙人跳竟敢坑真仙人?!” “那個,師父?” 旁邊的小青依很明顯沒太聽懂:“這裡……是有什麼問題嗎?” “現在還不能肯定。” 方墨搖搖頭,隨後直接抬頭看了一眼上空:“不過我大概已經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等我出去再找幾個人問問,如果能確定就這幫吊人搞的鬼的話……”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殺伐之道。” 冷知識,蟹肉捧裡面沒有蟹肉,而是一些加工過的魚糜邊角料,所以應該叫做雜魚肉捧~~

“等等……這也不是我的墳墓啊?”

面對方墨的質問,對面剛被複活的修士似乎也是一臉茫然。

“睡糊塗了是嗎?”

然而聽到這裡,方墨卻依然沒有鬆開手的打算:“我剛才被你的那些破陣法弄得煩不勝煩,於是乾脆抹去了部分地形,這你就認不出來了?”

“不是啊。”

聽問方墨的說辭後,對面的上古修士卻再次搖起了頭來:“雖然我也不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洞府是什麼樣子我自己能不清楚嗎?我區區一個合體期修士,又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大的一座洞府?”

“?”

那這下就換成方墨愣住了。

“你到底是誰?”

直至此刻,對面的上古修士似乎也恢復了清醒:“如果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早就壽元已盡了才對……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這是你乾的嗎?”

“emmm……”

方墨沒有回答,反而陷入了一陣沉吟之中。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對面上古修士隨著復活時間的推移,眼神也迅速變得清澈:“我記得我是在自己洞府裡逝去的,怎麼跑到這裡來……等等!我的棺材怎麼也被搬到這裡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終於緩緩開口詢問了起來:“這裡壓根就不是你的洞府是嗎?”

“對啊。”

上古修士眉頭緊皺,他此刻明顯也是一頭霧水的感覺:“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復活?這裡又是哪兒?”

“哦,是這樣。”

方墨這一次倒是簡單解釋了一下:“我徒弟聽說這裡有一處上古遺蹟,於是就想過來碰碰運氣,結果差點被一個陣法傀儡逼至絕境,還好我留了後手,直接破碎虛空降臨於此,然後陪她一起探索這裡。”

“結果這裡的禁制實在太多了,走一步挨一榔頭的感覺,簡直有病,我就想著把墓主人拉起來暴打一頓。”

“……”

對面的上古修士聽完之後,臉上也流露出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你僅僅只是因為生氣,就想把一個已死多年的墓主拉起來打一頓?”

“不是打一頓。”

方墨搖了搖頭糾正道:“而是將其復活並活活毆打致死。”

“……”

上古修士的表情明顯有些荒唐怪異:“你……那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篡奪了天道真意,只需一念便可逆轉生死。”方墨隨口胡謅道:“所以我在確認一遍,你真的不是這座上古遺蹟的主人對嗎?”

“確實不是。”

上古修士直接一揮手,周圍靈氣自發匯聚過去形成了一道微觀影像:“我自知空口無憑,但你只需看上一眼便自知分曉。”

“嗯?”

聽到這裡,方墨也好奇的將目光投了過去。

只能說對方確實有兩下子,此刻半空中出現了一道類似全息影像之類的東西,這東西由靈氣組成,但卻跟科技側那邊的3D投影結構圖沒什麼區別。

方墨稍微看了一眼,發現這應該是一座洞府的俯視縮放圖。

那洞府看上去像是一座山洞,但卻明顯要比雪風的那處洞府更加寬敞,氣派,內部被分割成了幾個相對獨立的區域,煉丹煉器的區域,存放法寶的倉庫,還有打坐的地方,生活起居之類的區域。

甚至還有一座古樸的方尖碑,以及一口沉重的棺槨。

這處山洞……或者說洞府的生活氣息很濃,每一個區域的功能設計的都非常合理,與如今的這座上古遺蹟截然不同。

其實按照方墨自己的認知來看。

這處上古遺蹟反而更像是一種副本之類的地方。

莫名充滿了大量的危險,然後時不時的又會發現一些獎勵,但有些東西設計的也確實很不合常理。

至少他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些地方會莫名其妙放上一個供桌。

然後再在上面擺放一些丹藥或是法寶。

你要是說遊戲裡的場景吧,設計成這樣無可厚非,可這些上古遺蹟嚴格來講都是一些修士的死後的墳墓,甚至是他們生前的居所。

如果設計成這樣的話。

他們平日裡自己生活真就不覺得難受嗎?

當然了,宮崎英高除外……這哥們兒小時候家裡廁所就只能從另一側開啟。

“這樣。”

想到這裡,方墨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件法寶,這是他剛才在供桌上撿到的,是一枚古樸的銅錢,邊緣鋒利,材質倒還算不錯:“……這法寶你認識嗎?”

“這什麼破爛東西。”

結果讓方墨沒想到的是,這名上古修士只是看了一眼就面露鄙夷之色:“以飛劍之法去煉製一枚銅錢?洞府裡沒材料了可以去大宗門跪著要飯,沒必要這麼摳摳搜搜的……活不起了是嗎?”

“……”

方墨眼角微微一抽,又換了一件小巧殘缺的鈴鐺法寶遞給對方:“那這個呢?這些都是在這裡找到的……是你的法寶嗎?”

“我們那會兒法寶都用大鐘,這小鈴鐺看不起誰呢?”

上古修士撇了下嘴:“這東西平日掉在路邊我都懶得撿,更別提留在洞府裡等著後人傳承了……這不是變相在坑自己後人嗎?”

“那禁制和陣法呢?”

方墨又問:“你自己的洞府裡有禁制陣法之類的東西嗎?”

“有啊。”

上古修士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但那些都是生前之事了,為了防備自家洞府被其他修士誤闖,所以設立了一些殺戮與警戒的陣法,但我辭世之前已經全去掉了,只留了檢測資質和隱蔽用的陣法……”

“檢測資質?”

“對啊,我的傳承起碼得留給一個資質差不多的後人才行吧?”

上古修士坦然道:“我們修行一脈最講緣分,若是對方能無意間尋到我的洞府,並且順利透過了資質考核,那麼隱蔽陣法自然就會開啟……我的衣缽也會留給對方。”

“不考慮弄一個守墓傀儡之類的東西嗎?”

方墨好奇道。

“確實也有一些修士這麼做了,但後果通常都挺慘的。”上古修士點點頭:“你一個死人,就算留下這麼多陣法和殺招又有什麼用?這些都是死的,但修士們是活的,墳墓打造的再好也遲早會被人攻破,到時候那點好東西全被人瓜分乾淨……”

“與其把那些闖入進來的人都弄死,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衣缽傳承交給對方,沒準還會被發揚光大呢。”

上古修士的語氣倒是很坦誠:“你機緣巧合進來拿了衣缽傳承,自然也會心存感激,但如果一路拼殺至此,道友,道侶,周身親近之人皆死不瞑目……你覺得他又會怎麼對待這墓主的屍身了?”

“將其復活並喂下雌墮丹冰雲丸砍掉四肢挖掉雙眼毀掉聲帶刺穿耳膜做成人棍封印修為賣入春樓每月精心養護直至一千個千年……”

方墨想都不想的說道。

“……”

對面上古修士聞言臉色都鐵青了起來,隨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請不要突然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你倒也不用這麼緊張。”

眼見對方有些慌,方墨也稍微安撫了對方一句:“我知道你沒說謊,你確實不是這處遺蹟的主人……”

那方墨這麼說當然是有道理的。

他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悄然發動了映象神經元,這一次不是萬磁王的能力,而是他基友輪椅人查爾斯的能力……心靈感應。

修士的靈識十分強大。

通常來講是沒辦法被讀心或翻閱記憶的。

但有一點除外,那就是測謊,如果僅僅只是感應對方有沒有說謊的話,並不需要強行入侵對方的識海深處。

總之經過了一番檢測後,方墨髮現對方還真就沒怎麼說謊。

所以反過來講,是這座上古遺蹟本來就有問題,只是目前方墨還不清楚這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又是專門針對誰的?

是專門針對那些普通修士的陷阱……還是針對自家徒弟的?

“我得去找一下線索了。”

想到這裡,方墨一轉身就準備離開這處棺槨附近。

“?”

只是對面的上古修士見狀卻愣了一下:“等等,那我呢?我這邊怎麼辦啊?”

“你自裁吧。”

那既然對方不是罪魁禍首,方墨也懶得理他了:“沒準再過幾年之後,還會有修士過來繼承你衣缽的……”

“開什麼玩笑。”

上古修士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能繼續活下去誰想傳承衣缽啊?!”

只是方墨卻沒管對方,此刻拉著小青依心念一動,虛空瞬移發動,兩人再次跨越了近乎無底的正方形空洞,來到了遺蹟的另一端。

由於這邊的禁制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兩人行進的速度很快,也就眨眼間的功夫就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也就是小青依被那個金屬傀儡逼上絕路,然後拿出雕像的地方,此刻地上還橫七豎八躺著無數修士的屍體呢。

“說起來……”

重新返回這裡之後,方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了眼小青依:“愛徒,你身上那一塊血神碎片呢?哪去了?”

是了,血神修嘰雖說位格比不過深淵修嘰,但好歹也吞噬過阿卡特的真祖之血,體內自帶死河,也就是說它可以無限替死,還能夠幫忙治傷,哪怕僅僅只是一小塊碎片,小青依有這東西保護也不可能被逼上絕路。

“在外面。”

小青依下意識低頭說道:“我把它附在了飛劍上面,可傳送的時候似乎只有我本人進來了……”

“這樣。”

方墨點了點頭,如果這樣的話好像就說得通了:“有空我給你武器加一個傳送功能吧。”

“謝謝師父~”

“小事。”

方墨笑著拍了拍對方的小腦袋瓜,隨後心念一動,發動了體內的時間洪流懷錶:“你先別說話,待我復活拷問一波這些修士……”

話音未落。

回溯場便籠罩住了這片區域。

地上的屍體開始抽搐,然後一個接一個的睜開眼睛,從彌留狀態恢復過來,再之後是迴光返照,面容扭曲。

就如同是按下了倒帶鍵一樣,所有的修士都‘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也迅速消失,開始在原地倒退著來回鬼畜,也不知道是在攪什麼了,但看起來確實是一副無比驚恐的模樣。

等到所有修士全部恢復過來之後,方墨也停下了時間回溯。

“嗯?”

“等等……”

“哎?我怎麼?”

“那隻守墓傀儡怎麼不見了?”

回溯停止之後,所有修士都露出了一副困頓茫然的神情,似乎都在警惕著什麼。

方墨實在是懶得繼續廢話了,於是乾脆一步向前踏去,緊接著發動了死神體系之中的頂級靈壓,汪洋般磅礴的氣勢瞬間向前席捲而去。

“跪下。”

就彷彿連空間本身都在震動,靈子體系與靈氣體系本就有一些相通的地方,眾多修士只感覺識海劇震,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

等自己反應過來後。

已經不知何時膝蓋一軟跪伏在地上了。

而方墨也趁機發動了能力,用心靈感應強行探向在場每一個人的識海之中。

這些修士既然能淪為上古遺蹟的屍體背景板,那實力自然也不強,再加上氣勢層面上的壓制,導致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提起一絲反抗的想法。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被施展搜魂術。

但根本不敢抵抗,反而儘可能的控制靈識去配合,順從對方的術法。

於是沒過多久。

方墨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道線索。

散播上古神兵訊息的傳聞,不是什麼散修或魔門……反而正是在修真界四處挖掘遺蹟的神墓修士。

“媽個雞,居然敢在修真界玩仙人跳?”

在得到這個情報之後,方墨這邊明顯也有點繃不住的感覺了:“蟹肉捧裡都沒肉……咳咳不對,老婆餅裡面都沒老婆呢,這仙人跳竟敢坑真仙人?!”

“那個,師父?”

旁邊的小青依很明顯沒太聽懂:“這裡……是有什麼問題嗎?”

“現在還不能肯定。”

方墨搖搖頭,隨後直接抬頭看了一眼上空:“不過我大概已經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等我出去再找幾個人問問,如果能確定就這幫吊人搞的鬼的話……”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殺伐之道。”

冷知識,蟹肉捧裡面沒有蟹肉,而是一些加工過的魚糜邊角料,所以應該叫做雜魚肉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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