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小孩子就給我老老實實去拿小孩子的獎勵!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074·2026/3/27

第二天早上,八點。 風靈月影宗內部的一處側峰頂端,臨時修煉場內。 方墨正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BB爆米花,喝著甘甜可樂,一邊欣賞著不遠處年輕修士的艱苦特訓。 只見那年輕修士……或者說宇燁正高舉著一米見方的花崗巖,吭哧吭哧的向前走去,周圍皆是漫天的白雪,但他卻穿了一身輕薄的粗麻練功服,此刻汗流浹背,淡淡的白色熱氣從他周身四處不斷向外冒出。 而在他身後,則是一連串深邃沉重的腳印。 “呼…呼……” 宇燁畢竟失去了修為,昨日剛服下的築基丹修為都尚未凝實呢,就被方墨強行拉來此處,揹負重逾萬斤的岩石打磨肉身,此刻也是倍感吃力。 不過即便如此。 他卻仍然扛著這塊巨石向前走去。 按照方墨給他的命令,在這漫天風雪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著,不斷圍著方墨的沙發繞圈,同時咬牙默唸著:“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萬……掌門大人,我做完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宇燁立即將手中的巨石往地上一丟。 “轟!!!” 超過三噸的巨石轟然落地,濺起漫天飛雪。 “嗯,不錯。” 方墨這會兒已經吃完了爆米花,不知何時又摸出了一把瓜子咔咔的磕了起來:“第一組結束了,喘三口氣,然後再來一組。” “什……什麼?” 這邊的宇燁聞言也愣了一下,如今他這副肉身修為盡失無比孱弱,剛剛的一組已讓他全身劇痛不已:“再來一組?可是掌門大人……” “你耳朵聾嗎?” 方墨將瓜子皮呸的一聲吐在地上:“我讓你再來一組……就像當初你求她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一樣!” “……!” 這話一說宇燁明顯瞳孔劇震,隨後他一句話也沒說,默默走向石墩,悶哼一聲便將其重新舉過頭頂,然後就如一頭老黃牛般沉默著,扛著巨石繼續前行起來。 “神經病一樣的……” 眼見對方一臉的熾熱與堅決,方墨也嫌棄的撇了撇嘴,隨後就將瓜子緩緩收了起來,不知又從哪摸出了一個火鍋,又摸出了幾碟毛肚,黃喉,鴨血,肉卷……準備在這冰天雪地的環境中涮點紅油火鍋。 而隨著火鍋的熱氣蒸騰而起。 方墨很快就享受了起來,咕嘟咕嘟的燉煮聲混合著宇燁緩步前行時,腳下積雪一路被他踩實的咯吱聲,彷彿在這山頂奏起了一種奇異的樂譜。 而等到方墨把這一頓火鍋美美吃完之後。 宇燁已經完成了五組負重行走,目前正在做另外一項力量訓練。 只見宇燁雙手緊攥著一根粗重的麻繩,而至於麻繩的另一端,則纏著一塊一米見方的亮紫色金屬塊,也就是瑪玉靈金屬。 宇燁雙腿扎著馬步,腰部,肩膀,以及手臂同時暴起用力,緩緩將不遠處的瑪玉靈金屬塊拖動著,沿途厚重的積雪全部被擠開,瑪玉靈金屬塊的底座與山岩相互摩擦,發出一種尖銳而又持續的摩擦聲。 儘管同樣都是一米見方的方塊。 但要知道,瑪玉靈金屬與花崗巖的密度與質量截然不同。 方墨之前專門掂量過幾次,發現這麼一大塊瑪玉靈金屬還挺重的,雖然比不上黃金,但至少也有兩三頭成年非洲象那麼重了。 宇燁如今剛剛築基,剛剛又連續做了好幾組負重訓練,就算有靈氣加持,如今再想拖動這麼重的東西也絕非易事,不僅全身皮膚如充血般漲紅,就連雙眼都佈滿了血絲,一路又向前拖了大概幾百米左右……最終果然還是力竭倒地了。 “噗通!” 方墨這邊正拿牙籤剔牙呢,結果就發現宇燁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呼…呼……” 對方不斷的喘著粗氣,那聲音就像是從一個老舊的破風箱裡傳出來的一樣,整個人無比虛弱的說著:“掌,掌門大人,這次我是真的不行……” “這就拉不動了嗎?” 然而方墨看了一眼宇燁,語氣十分平靜:“……就像廢物的你當初也拉不住她一樣?” “呱!!!” 這邊的宇燁聞言頓時大喝一聲,緊接著很快的,他就咬牙從地上再度站起,雙手死死抓住麻繩表情猙獰道:“掌門大人!我……我還能繼續拉呀!!!” “好!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方墨立即拍了拍手:“愛的力量是無限的,加油,不要讓任何人看扁你的愛情!” “吼!” 此話一出宇燁就彷彿被打了雞血似的,渾身肌肉繃緊,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膚隱隱滲出了一絲鮮血,可他絲毫不管不顧,不斷拖動著手中的麻繩,沉重的瑪玉靈金屬塊在地上被拖出了長長的痕跡。 而就這麼又拖了老遠的距離。 宇燁終於完成了指標,整個人如同燃盡的蠟燭般癱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渾身都在向外散發著一股熱浪。 可偏偏就在這時。 仰頭癱在雪地裡的宇燁卻看到了方墨:“你還打算躺到什麼時候?” “掌門,我真不行了……” 宇燁有些無力的開口說道:“我現在連一根手指都沒辦法動了,請讓我歇一會,至少讓我運轉一下功法進行冥想……” “冥想個屁,下一項訓練還等著你呢。” 方墨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絕道,隨即便將一根粗重的槓鈴緩緩遞了過來:“趕緊的,修為會真實生長,不會像承諾一樣憑空消失。” “……呃啊!” 宇燁聽到這裡,也拼了老命一樣咬牙重新爬了起來。 “這邊。” 眼見宇燁再次站了起來,方墨也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銀色金屬臺,很規整的一米乘兩米的尺寸,高度是半米,這是方墨用兩個金屬半磚搭建出來的。 “來,乖乖躺好。” 方墨命令宇燁躺在金屬半磚搭的臺子上,然後拿出兩個一米見方的岩石塊,用槓鈴的金屬棍插進去,然後放在了宇燁面前:“現在這個叫臥推,鑑於你還是個孩子,所以負重我選的是最輕的石頭,等你進階之後再用金屬塊……臥推的孩子,啟動!” “掌門,這個我真推不動……” 宇燁看到兩邊一米見方的配重塊之後,臉都有些隱隱發白了。 “推不動?” 然而很可惜,方墨此時已經掌握了這貨的正確口令:“行啊……那推不動的時候不如想想她是怎麼推開你的?” “痴場轉動!啊啊啊啊啊!!!” 宇燁原本怯懦的面龐,在聽到方墨的這句話之後瞬間變得扭曲,就彷彿在國道上看到大運的耄耋,又像是站累了蹲下卻突然莫名乾嘔的老八,體內某處的應激開關被強行啟動,狀若瘋魔般一把抓住了槓鈴。 “哎,對了,就是這樣~~” 方墨頓時樂了起來:“慢慢來,使勁,把這東西舉起來,對對對……很好保持住!” 就這麼又發瘋一樣的鍛鍊了很久。 而在這期間,方墨也陸續給對方換了好幾種刑具。 就比如說負重深蹲之類的,可畢竟方墨這一套訓練是現代化的產物,而宇燁作為修真界土著,有時候行為確實不怎麼規範。 於是方墨還是一如既往的發動指令。 “你蹲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再低下去一點,屁股稍微翹起來些,腰板挺直……怎麼?沒跟她走到底所以也蹲不到底?” “……吔!!!” 甚至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 宇燁這邊已經被方墨給說的有些神智無知了。 或許是體能消耗過大,也有可能是痴修心法本身就經不起這麼刺激,到了最後,宇燁都已經失去意識了,一直都在本能的鍛鍊著。 “好了,放下吧。” 眼見對方拿著啞鈴來回練個不停,嘴裡都吐沫子了,方墨也尋思著今天差不多到此為止,正好自己也要下山去吃晚飯了。 “茯苓…茯苓……” 然而宇燁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身體近乎機械式的鍛鍊著。 “嘖……” 於是方墨皺了下眉,只好繼續用指令去操控對方:“怎麼,放下這些很難嗎?可她當初放下你的時候卻是那麼的輕而易舉?” “咚!” 宇燁雙手突然下意識的一鬆,兩隻啞鈴重重砸在地上。 而他的表情好像也終於逐漸恢復了清明,緊接著突然就沒由來的委屈起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開始失聲痛哭:“嗚…嗚啊啊啊茯苓……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噫,好肉麻的男人……” 方墨有些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幸虧我比這貨多少還能強一點,否則便樣衰了。” “什麼強一點?”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不遠處再次傳來了薄荷的聲音。 “嗯?” 方墨聞言也轉頭看了對方一眼,對方應該是飛過來的,此刻一隻腳才輕盈的點在積雪之上:“……所以他就是那個叫宇燁的魔修了嗎?” “是啊。” 方墨順勢點了點頭。 “他怎麼哭了?”薄荷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對方,不過顯然也沒怎麼放在心上:“你又怎麼折磨這傢伙了?” “我這也都是為了他好。” 方墨樂呵呵的說著:“利用一些話語激發出了他體內的潛力,讓他努力修煉,不過可能是有點嚴格所以把他累哭了……” “你那張嘴比千煉萬花宗煉的丹藥都毒。” 薄荷聞言忍不住說道:“……肯定又是拿他最在乎的東西做文章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 方墨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將地上嗷嗷哭的宇燁傳送回了他的住處:“主要這貨實在太戀愛腦了啊,我給他的這些鍛鍊看似很難,但其實如果他真拒絕的話也就拒絕了,可我一用感情刺激他就咬牙堅持……” “真是無法理解痴修的腦迴路。” 薄荷也微微皺了下眉:“明明放著太上忘情的正道不去修煉,反而去鑽研什麼旁門左道,逆天而行……也難怪茯苓師姐看不上他。” “那你師姐喜歡什麼樣的啊?黃毛嗎?還是黑哥們兒?” 方墨好奇的問了一句,不過很快的,他就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哦,不對,你們絕情谷的女人肯定誰都看不上……” “是無情谷。” 薄荷糾正了一下說道:“而且無情谷修士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硬要說的話……我覺得師姐應該會看上你。” “?” 方墨聞言整個人都不禁懵了一下,沒想到黃毛竟是他自己:“……不是,你們無情谷的人都特麼是抖M吧?” “當然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薄荷緩緩搖了搖頭:“因為你是我的。” “我……” 方墨一時間竟有些難以吐槽,到最後也只好悲催的抹了把臉:“你們絕情谷不是推崇太上忘情之道的嗎?為什麼一直想談戀愛啊?這不是自毀修為嗎?” “這是個例外,你不懂。” 薄荷輕哼了一聲道:“我們無情谷修士也經常會找道侶的,這是修煉的一環你休要多管,我自己有分寸……” “啊對對對。” 方墨也懶得與對方扯這些,乾脆敷衍道。 “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然而薄荷見狀卻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搶手?現在宗門內有很多人都在惦記著你,不僅是外門女修,就連內門,就是你的寶貝徒弟都在惦記你,我勸你還是早日想通這些……速速與我結為道侶。” 不是,我都有家室的人了你老惦記我是鬧哪樣?” 方墨聞言臉色一黑:“我跟自家小女僕都天天滾床單呢,私生活一塌糊塗,你就不能找個好人惦記……” “我樂意。” 薄荷聲音有些悶悶的說了一句:“至少我跟你那些尚且年幼的徒弟們不同,我已經成年了……” “你樂意也不行啊。” 方墨想都不想的回絕道:“我都說了我不喜歡草傻……” “師父!師父師父!” 然而讓方墨有些沒預料到的是,這邊他正說著呢,結果不遠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元氣滿滿的聲音。 緊接著小狼崽就一路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手裡還攥著一隻大蠱蟲:“師父,師父,好訊息欸,狼醬找到師父您一直想要找的那個東西啦!” “……請像約定的那樣給狼醬大人的獎勵吧!”

第二天早上,八點。

風靈月影宗內部的一處側峰頂端,臨時修煉場內。

方墨正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BB爆米花,喝著甘甜可樂,一邊欣賞著不遠處年輕修士的艱苦特訓。

只見那年輕修士……或者說宇燁正高舉著一米見方的花崗巖,吭哧吭哧的向前走去,周圍皆是漫天的白雪,但他卻穿了一身輕薄的粗麻練功服,此刻汗流浹背,淡淡的白色熱氣從他周身四處不斷向外冒出。

而在他身後,則是一連串深邃沉重的腳印。

“呼…呼……”

宇燁畢竟失去了修為,昨日剛服下的築基丹修為都尚未凝實呢,就被方墨強行拉來此處,揹負重逾萬斤的岩石打磨肉身,此刻也是倍感吃力。

不過即便如此。

他卻仍然扛著這塊巨石向前走去。

按照方墨給他的命令,在這漫天風雪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著,不斷圍著方墨的沙發繞圈,同時咬牙默唸著:“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萬……掌門大人,我做完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宇燁立即將手中的巨石往地上一丟。

“轟!!!”

超過三噸的巨石轟然落地,濺起漫天飛雪。

“嗯,不錯。”

方墨這會兒已經吃完了爆米花,不知何時又摸出了一把瓜子咔咔的磕了起來:“第一組結束了,喘三口氣,然後再來一組。”

“什……什麼?”

這邊的宇燁聞言也愣了一下,如今他這副肉身修為盡失無比孱弱,剛剛的一組已讓他全身劇痛不已:“再來一組?可是掌門大人……”

“你耳朵聾嗎?”

方墨將瓜子皮呸的一聲吐在地上:“我讓你再來一組……就像當初你求她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一樣!”

“……!”

這話一說宇燁明顯瞳孔劇震,隨後他一句話也沒說,默默走向石墩,悶哼一聲便將其重新舉過頭頂,然後就如一頭老黃牛般沉默著,扛著巨石繼續前行起來。

“神經病一樣的……”

眼見對方一臉的熾熱與堅決,方墨也嫌棄的撇了撇嘴,隨後就將瓜子緩緩收了起來,不知又從哪摸出了一個火鍋,又摸出了幾碟毛肚,黃喉,鴨血,肉卷……準備在這冰天雪地的環境中涮點紅油火鍋。

而隨著火鍋的熱氣蒸騰而起。

方墨很快就享受了起來,咕嘟咕嘟的燉煮聲混合著宇燁緩步前行時,腳下積雪一路被他踩實的咯吱聲,彷彿在這山頂奏起了一種奇異的樂譜。

而等到方墨把這一頓火鍋美美吃完之後。

宇燁已經完成了五組負重行走,目前正在做另外一項力量訓練。

只見宇燁雙手緊攥著一根粗重的麻繩,而至於麻繩的另一端,則纏著一塊一米見方的亮紫色金屬塊,也就是瑪玉靈金屬。

宇燁雙腿扎著馬步,腰部,肩膀,以及手臂同時暴起用力,緩緩將不遠處的瑪玉靈金屬塊拖動著,沿途厚重的積雪全部被擠開,瑪玉靈金屬塊的底座與山岩相互摩擦,發出一種尖銳而又持續的摩擦聲。

儘管同樣都是一米見方的方塊。

但要知道,瑪玉靈金屬與花崗巖的密度與質量截然不同。

方墨之前專門掂量過幾次,發現這麼一大塊瑪玉靈金屬還挺重的,雖然比不上黃金,但至少也有兩三頭成年非洲象那麼重了。

宇燁如今剛剛築基,剛剛又連續做了好幾組負重訓練,就算有靈氣加持,如今再想拖動這麼重的東西也絕非易事,不僅全身皮膚如充血般漲紅,就連雙眼都佈滿了血絲,一路又向前拖了大概幾百米左右……最終果然還是力竭倒地了。

“噗通!”

方墨這邊正拿牙籤剔牙呢,結果就發現宇燁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呼…呼……”

對方不斷的喘著粗氣,那聲音就像是從一個老舊的破風箱裡傳出來的一樣,整個人無比虛弱的說著:“掌,掌門大人,這次我是真的不行……”

“這就拉不動了嗎?”

然而方墨看了一眼宇燁,語氣十分平靜:“……就像廢物的你當初也拉不住她一樣?”

“呱!!!”

這邊的宇燁聞言頓時大喝一聲,緊接著很快的,他就咬牙從地上再度站起,雙手死死抓住麻繩表情猙獰道:“掌門大人!我……我還能繼續拉呀!!!”

“好!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方墨立即拍了拍手:“愛的力量是無限的,加油,不要讓任何人看扁你的愛情!”

“吼!”

此話一出宇燁就彷彿被打了雞血似的,渾身肌肉繃緊,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膚隱隱滲出了一絲鮮血,可他絲毫不管不顧,不斷拖動著手中的麻繩,沉重的瑪玉靈金屬塊在地上被拖出了長長的痕跡。

而就這麼又拖了老遠的距離。

宇燁終於完成了指標,整個人如同燃盡的蠟燭般癱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渾身都在向外散發著一股熱浪。

可偏偏就在這時。

仰頭癱在雪地裡的宇燁卻看到了方墨:“你還打算躺到什麼時候?”

“掌門,我真不行了……”

宇燁有些無力的開口說道:“我現在連一根手指都沒辦法動了,請讓我歇一會,至少讓我運轉一下功法進行冥想……”

“冥想個屁,下一項訓練還等著你呢。”

方墨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絕道,隨即便將一根粗重的槓鈴緩緩遞了過來:“趕緊的,修為會真實生長,不會像承諾一樣憑空消失。”

“……呃啊!”

宇燁聽到這裡,也拼了老命一樣咬牙重新爬了起來。

“這邊。”

眼見宇燁再次站了起來,方墨也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銀色金屬臺,很規整的一米乘兩米的尺寸,高度是半米,這是方墨用兩個金屬半磚搭建出來的。

“來,乖乖躺好。”

方墨命令宇燁躺在金屬半磚搭的臺子上,然後拿出兩個一米見方的岩石塊,用槓鈴的金屬棍插進去,然後放在了宇燁面前:“現在這個叫臥推,鑑於你還是個孩子,所以負重我選的是最輕的石頭,等你進階之後再用金屬塊……臥推的孩子,啟動!”

“掌門,這個我真推不動……”

宇燁看到兩邊一米見方的配重塊之後,臉都有些隱隱發白了。

“推不動?”

然而很可惜,方墨此時已經掌握了這貨的正確口令:“行啊……那推不動的時候不如想想她是怎麼推開你的?”

“痴場轉動!啊啊啊啊啊!!!”

宇燁原本怯懦的面龐,在聽到方墨的這句話之後瞬間變得扭曲,就彷彿在國道上看到大運的耄耋,又像是站累了蹲下卻突然莫名乾嘔的老八,體內某處的應激開關被強行啟動,狀若瘋魔般一把抓住了槓鈴。

“哎,對了,就是這樣~~”

方墨頓時樂了起來:“慢慢來,使勁,把這東西舉起來,對對對……很好保持住!”

就這麼又發瘋一樣的鍛鍊了很久。

而在這期間,方墨也陸續給對方換了好幾種刑具。

就比如說負重深蹲之類的,可畢竟方墨這一套訓練是現代化的產物,而宇燁作為修真界土著,有時候行為確實不怎麼規範。

於是方墨還是一如既往的發動指令。

“你蹲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再低下去一點,屁股稍微翹起來些,腰板挺直……怎麼?沒跟她走到底所以也蹲不到底?”

“……吔!!!”

甚至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

宇燁這邊已經被方墨給說的有些神智無知了。

或許是體能消耗過大,也有可能是痴修心法本身就經不起這麼刺激,到了最後,宇燁都已經失去意識了,一直都在本能的鍛鍊著。

“好了,放下吧。”

眼見對方拿著啞鈴來回練個不停,嘴裡都吐沫子了,方墨也尋思著今天差不多到此為止,正好自己也要下山去吃晚飯了。

“茯苓…茯苓……”

然而宇燁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身體近乎機械式的鍛鍊著。

“嘖……”

於是方墨皺了下眉,只好繼續用指令去操控對方:“怎麼,放下這些很難嗎?可她當初放下你的時候卻是那麼的輕而易舉?”

“咚!”

宇燁雙手突然下意識的一鬆,兩隻啞鈴重重砸在地上。

而他的表情好像也終於逐漸恢復了清明,緊接著突然就沒由來的委屈起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開始失聲痛哭:“嗚…嗚啊啊啊茯苓……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噫,好肉麻的男人……”

方墨有些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幸虧我比這貨多少還能強一點,否則便樣衰了。”

“什麼強一點?”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不遠處再次傳來了薄荷的聲音。

“嗯?”

方墨聞言也轉頭看了對方一眼,對方應該是飛過來的,此刻一隻腳才輕盈的點在積雪之上:“……所以他就是那個叫宇燁的魔修了嗎?”

“是啊。”

方墨順勢點了點頭。

“他怎麼哭了?”薄荷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對方,不過顯然也沒怎麼放在心上:“你又怎麼折磨這傢伙了?”

“我這也都是為了他好。”

方墨樂呵呵的說著:“利用一些話語激發出了他體內的潛力,讓他努力修煉,不過可能是有點嚴格所以把他累哭了……”

“你那張嘴比千煉萬花宗煉的丹藥都毒。”

薄荷聞言忍不住說道:“……肯定又是拿他最在乎的東西做文章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

方墨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將地上嗷嗷哭的宇燁傳送回了他的住處:“主要這貨實在太戀愛腦了啊,我給他的這些鍛鍊看似很難,但其實如果他真拒絕的話也就拒絕了,可我一用感情刺激他就咬牙堅持……”

“真是無法理解痴修的腦迴路。”

薄荷也微微皺了下眉:“明明放著太上忘情的正道不去修煉,反而去鑽研什麼旁門左道,逆天而行……也難怪茯苓師姐看不上他。”

“那你師姐喜歡什麼樣的啊?黃毛嗎?還是黑哥們兒?”

方墨好奇的問了一句,不過很快的,他就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哦,不對,你們絕情谷的女人肯定誰都看不上……”

“是無情谷。”

薄荷糾正了一下說道:“而且無情谷修士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硬要說的話……我覺得師姐應該會看上你。”

“?”

方墨聞言整個人都不禁懵了一下,沒想到黃毛竟是他自己:“……不是,你們無情谷的人都特麼是抖M吧?”

“當然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薄荷緩緩搖了搖頭:“因為你是我的。”

“我……”

方墨一時間竟有些難以吐槽,到最後也只好悲催的抹了把臉:“你們絕情谷不是推崇太上忘情之道的嗎?為什麼一直想談戀愛啊?這不是自毀修為嗎?”

“這是個例外,你不懂。”

薄荷輕哼了一聲道:“我們無情谷修士也經常會找道侶的,這是修煉的一環你休要多管,我自己有分寸……”

“啊對對對。”

方墨也懶得與對方扯這些,乾脆敷衍道。

“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然而薄荷見狀卻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搶手?現在宗門內有很多人都在惦記著你,不僅是外門女修,就連內門,就是你的寶貝徒弟都在惦記你,我勸你還是早日想通這些……速速與我結為道侶。”

不是,我都有家室的人了你老惦記我是鬧哪樣?”

方墨聞言臉色一黑:“我跟自家小女僕都天天滾床單呢,私生活一塌糊塗,你就不能找個好人惦記……”

“我樂意。”

薄荷聲音有些悶悶的說了一句:“至少我跟你那些尚且年幼的徒弟們不同,我已經成年了……”

“你樂意也不行啊。”

方墨想都不想的回絕道:“我都說了我不喜歡草傻……”

“師父!師父師父!”

然而讓方墨有些沒預料到的是,這邊他正說著呢,結果不遠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元氣滿滿的聲音。

緊接著小狼崽就一路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手裡還攥著一隻大蠱蟲:“師父,師父,好訊息欸,狼醬找到師父您一直想要找的那個東西啦!”

“……請像約定的那樣給狼醬大人的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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