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你說我進不去我就進不去?誒!我還真進不去?!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035·2026/3/27

“……什麼柱?” 聽到界陌這下意識的詢問之後,方墨似乎也懵了一下。 “那是位於幻漠邊緣的一處特殊地點。” 界陌的聲音從通訊法陣中傳來,聲色平穩而低沉:“經常在西域活動的修士基本都清楚,位於沉銀綠洲的西南方,是屬於煉天閣的一處遺址,那根石柱據說也是當年煉天閣的閣主親手建造的。” “哦,原來是煉天閣的遺址啊。” 方墨本能的吐槽道:“我還尋思是無限城的遺址呢,還整個擎天柱出來……下次是不是就該輪到柱間和劉海柱了?” “仙尊所言過於晦澀玄奧,晚輩學識淺薄,尚且不能理解其中真意。” 通訊陣法中的聲音似乎有一絲困頓:“不過仙尊這麼晚了突然尋找這處上古遺址,莫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這個確實。” 方墨倒也沒瞞著對方,反正對方已經差不多算是半個自己人了:“先前我去魔門參加了一次他們的什麼血宴,然後他們給我透露了一個訊息,說前不久有一條真龍從上界墜落了下來……” “從上界墜落而來的真龍?” 那聽到這裡,通訊法陣中的界陌也不免有些意外了:“怪不得那些魔門修士最近如此安靜,原來是在謀劃這種大事……” “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都在尋找關於真龍的訊息。” 方墨緩緩解釋了起來:“就在今天稍微早一點的時候,我家的小狼崽跟我說,她的一隻蟑……蠱蟲在幻漠附近發現了真龍的蹤跡,對方最後出沒的地點就是那根石柱附近,就是你口中的擎天柱。” “原來如此。” 界陌聽聞也下意識應了一聲:“那依照仙尊所言,這條上古真龍恐怕已經遁入上古遺址之中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方墨點點頭:“所以我打算過去看一眼,你先把那個地方的具體座標發給我。” “那地方的座標其實很顯眼。” 界陌聽到這裡,聲音似乎隱約有一點遲疑的感覺:“但……如果仙尊想進入煉天閣上古遺址尋找真龍的話,恐怕沒那麼簡單。” “為啥?” 方墨明顯也有些好奇的感覺:“你們神墓又在裡面設定了一大堆兇險的陣法嗎?” “並非。” 界陌緩緩的解釋道:“倒不如說如果我們能設定陣法的話,這地方仙尊反而就能進去了……可事實卻正好與之相反。” “什麼意思?” 方墨不太喜歡這種雲裡霧裡的說辭:“別打啞謎,直接跟我把話說明白。” “是這樣。” 界陌十分配合的開口解釋了起來:“煉天閣乃是上古時期的鼎盛宗門,當年宗門解體之後,有兩位修士僅僅帶了一些煉天閣的傳承出去,便各自立了門戶……分別成為瞭如今的九天煉同派和千煉萬花宗。” “……然後呢?” “我平日無事喜歡翻閱一些古籍,而據其上書記載,煉天閣的閣主當初似乎想創造出一種空前絕後的陣法。” “那陣法具體叫什麼名字尚且不知,但只知曉其威能驚世,甚至可以強行阻絕太虛與光陰長河,斷徹因果,陣法一旦成型即使天道都無法窺視管轄此處,陣法所覆蓋之處就只有陣法的主人才能執掌一切……” “這麼牛逼?” 方墨聞聽此處也不免有些意外:“但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想說什麼?” “仙尊有所不知。” 界陌再次開口解釋道:“其實我們神墓之所以將宗門建在西域幻漠,就是為了能夠私下破解煉天閣的這處上古陣法……” “那你們研究成功了嗎?” 方墨問了一句。 “很遺憾。” 界陌似乎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我們別說研究這處陣法了,就連進入煉天閣遺址的辦法都沒找到,而這也正是我想告訴仙尊的事情。” “煉天閣當年突然解體,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道上古陣法發生了意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如今這座陣法雖說殘缺不全,但卻已經處於某種異常的啟動狀態之中了,也正是因為這陣法的庇護,才導致所有人都無法進入煉天閣的上古遺址,就算仙尊想進去的話恐怕也……” “哎呀,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方墨就下意識開口打斷了對方:“我活這麼大一直都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如果被一個區區法陣就給攔住了……那我不tm成大娘們兒了嗎?” “可是仙尊大人。” 界陌再次開口勸說了一句:“煉天閣的陣法與我的陣法不能一概而論,那處上古陣法已經可以算是某種獨立於天地之外的法則了,請務必不要小覷……” “問題不大。” 方墨漫不經心的揮了下手:“我還能徒手搓宇宙維度呢,再怎麼牛逼的陣法擱我這也跟一層膜沒什麼區別,再說了那條上界真龍都飛進去了,憑啥我進不去……你只管把具體位置告訴我就好。” “那好吧。” 那界陌也沒招了,只好老老實實的說明起來:“煉天閣上古遺址就位於幻漠瀚海的……” “行。” 方墨在知曉了具體位置後,也是立刻就鎖定了不遠處的一處方位:“那就先不聊了,如果我有事的話再找你哈。” 關閉了通訊陣法後。 方墨整個人瞬間化作一抹虹光劃破天穹。 界陌給出的座標確實不遠,但由於幻漠瀚海這邊的氣候不符常理,所以他一時之間才沒有發現這處遺蹟。 “差不多是這裡了。” 方墨確認了下座標,隨後便緩緩朝著一片銀色沙海降落了下去。 而隨著他降落,原本無盡綿延的沙丘突然扭曲了一瞬,就如同海市蜃樓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銀色沙地,甚至上面還有一些殘垣斷壁。 當然除了這些殘垣斷壁之外,還有一個最顯眼的東西,那就是不遠處一根造型別致的褐黑色石柱了。 那東西長得很粗獷,但不管怎麼看輪廓都有一種很強的既視感,整體結構出奇的像,甚至連一些細節都隱約的被勾勒出來了,而在這根石柱旁邊的沙地裡,還掩埋著兩顆嶙峋的球狀岩石。 “這他媽還原度可真高啊……” 看到這擎天石柱,即使方墨也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一聲。 也不知道煉天閣的掌門當年到底是怎麼想的,非要搓一個這玩意兒矗立在宗門入口。 而在隨口嘀咕了兩聲之後,方墨很快就落地了,隨後他當即發動神識掃描起了周圍的陣法痕跡。 隨意的掃描了一番。 方墨也很快注意到這地方有些不對勁了。 由於之前得到了界陌的傳承玉碟,再加上第一實體的日夜鑽研,方墨現如今的陣法造詣其實已經很高了。 而根據正常的陣法常識來講,如果一處上古遺蹟被陣法封印了入口,那麼表現的性質也都差不多,有些可能是迷陣,還有一些則是堅固的結界壁壘,又或者是幹擾相位空間之類的手段,乾脆把入口藏起來讓其他人找不到。 但現在方墨所感應到的事物卻與之截然不同。 這地方的法陣很複雜,或者說抽象也行,方墨的神識能掃到這片沙漠下方埋藏著一個巨大的遺蹟。 可如果他用小地圖再看一眼。 卻又發現這片沙漠下方根本就沒有任何遺蹟的痕跡。 “emmm……” 方墨略作沉吟,隨後就朝下方的沙漠揮了一下手,同時啟用了儲物空間內部的毀滅燧石。 “轟!” 方墨腳下的沙漠瞬間消失,出現了一個十米見方的正方形深坑,一直向下綿延到了巖層的最深處,隱約能看到滾滾的暗紅色熔流。 “果然沒有……” 看到空無一物的空洞,方墨也下意識皺起了眉來。 這種視覺與神識錯位的感覺很奇怪,明明神識感覺到了有東西,可現實領域就是什麼都感受不到。 尋常的五感無法起效,連小地圖的邏輯判定也沒有檢測到。 就只有修士的神識能感知到這座遺蹟。 “……” 方墨沒吭聲,幾乎想都不想的搓起了一道魔法陣,準備嘗試解析。 紫黑色的魔法陣向外延伸,幾乎籠罩住了整片沙漠,伴隨無數沙粒奔騰著湧入那片無底深坑,方墨也在利用各種方式研究起了這片遺蹟。 卡瑪泰姬的法術。 深淵儀式,古泰拉的魔法,型月世界的魔術體系。 甚至是靈子與鬼道,查克拉體系下的幾種瞳術,瑪娜體系中各種感知類加護與權能。 然而不管方墨怎麼去研究,眼前的這片沙漠都是前所未有的真實且清晰,沒有任何遺蹟的線索。 任何一種力量體系所給出的反饋都驚人的相似。 “嘶……” 方墨見狀也不禁皺起了眉來。 由於實在想不通,他甚至乾脆發動了時間洪流懷錶。 然而哪怕是透過時間長河,這裡也是一片亙古長存的廢墟地帶,那這就已經涉及到因果閉環的層面了。 正常來講的話,可以支配時間線確實是一種降維打擊的手段,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如果打不過一個人,那就回到過去把小時候的他撅了,這就是因果打擊,但目前這地方已經形成因果閉環了。 硬要舉個例子的話,那就是因為未來的他很強,能夠影響過去,所以過去的他也是這麼強,而他過去都這麼強了,未來肯定更強! 雖然聽上去完全tm的不講道理,像是左腳踩右腳昇天那樣…… 可多元宇宙的本質向來就是這麼混沌無序的,所以這個理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真就能成立,把自己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根本不受影響。 而如果從方墨的視角上來看。 縱觀整片時間長河,煉天閣這個宗門壓根就沒存在過。 從最開始這地方就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也沒有什麼掌門研究陣法的劇情,根本沒辦法透過倒流時間來入侵這裡。 所有關於煉天閣的相關事物。 恐怕只有那些資訊,如今還存在於當世一些修士的記憶之中了。 “臥槽……” 那這下方墨也有些頭痛了。 他確實也沒想到,界陌那是一點都沒跟自己開玩笑。 方墨不清楚那個b陣法是怎麼執行的,但他透過自己一系列的手段測試後,發現這個遺蹟根本就不存在於現實領域。 那地方確實非常奇怪。 乍一看似乎是利用了空間重迭的性質,又有點像是映象次元。 可仔細研究的話卻又截然不同,不像是兩處空間重迭在了一起,反而像是兩個宇宙有了一絲詭異的互動。 硬要說的話,這有點像是來自另一個獨立宇宙的投影,當然只是投影,有點像一種很特殊的海市蜃樓,只能感知,卻又無法真正的接觸,那這種操作手段堪稱是精妙絕倫,連方墨都有些被震驚到了。 當然了。 這陣法雖然確實極為精妙。 但如果方墨想的話,其實還是能找到一絲漏洞與破綻的。 只不過現在有一個很詭異的問題,那就是由於這處遺蹟現在處於完美閉環的狀態,同時位格也極高。 所以方墨常態之下還真沒辦法迅速入侵這裡。 這就像是他在手機螢幕上看到了一個噴子,想把對方給活活打死。 但螢幕上的噴子終究是虛假的,只是畫素點交織而成的一個幻象,真正的噴子正躲在千里之外得意呢。 那怎麼解決呢?開許可權,直接後臺調取對方的IP和資訊開盒,然後線下過去單殺……而這個陣法也是同樣的道理,只要方墨開啟維度許可權,這陣法再怎麼複雜精妙,躲的了天道也躲不了方墨。 可偏偏這又會造成一個新的問題。 方墨想開遺蹟,是因為遺蹟裡面有一條上古真龍,這東西或許能解鎖自己覬覦已久的龍之研究模組。 但方墨如果發動維度許可權,那麼先前的賭約就相當於是自動作廢了,如果這個所謂的真龍沒有解鎖龍之研究模組,或者解鎖了一個其他的龍類模組,比如龍騎士什麼的,那自己可就是血虧了啊。 “嘖……” 想到這裡,方墨頓時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什麼柱?”

聽到界陌這下意識的詢問之後,方墨似乎也懵了一下。

“那是位於幻漠邊緣的一處特殊地點。”

界陌的聲音從通訊法陣中傳來,聲色平穩而低沉:“經常在西域活動的修士基本都清楚,位於沉銀綠洲的西南方,是屬於煉天閣的一處遺址,那根石柱據說也是當年煉天閣的閣主親手建造的。”

“哦,原來是煉天閣的遺址啊。”

方墨本能的吐槽道:“我還尋思是無限城的遺址呢,還整個擎天柱出來……下次是不是就該輪到柱間和劉海柱了?”

“仙尊所言過於晦澀玄奧,晚輩學識淺薄,尚且不能理解其中真意。”

通訊陣法中的聲音似乎有一絲困頓:“不過仙尊這麼晚了突然尋找這處上古遺址,莫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這個確實。”

方墨倒也沒瞞著對方,反正對方已經差不多算是半個自己人了:“先前我去魔門參加了一次他們的什麼血宴,然後他們給我透露了一個訊息,說前不久有一條真龍從上界墜落了下來……”

“從上界墜落而來的真龍?”

那聽到這裡,通訊法陣中的界陌也不免有些意外了:“怪不得那些魔門修士最近如此安靜,原來是在謀劃這種大事……”

“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都在尋找關於真龍的訊息。”

方墨緩緩解釋了起來:“就在今天稍微早一點的時候,我家的小狼崽跟我說,她的一隻蟑……蠱蟲在幻漠附近發現了真龍的蹤跡,對方最後出沒的地點就是那根石柱附近,就是你口中的擎天柱。”

“原來如此。”

界陌聽聞也下意識應了一聲:“那依照仙尊所言,這條上古真龍恐怕已經遁入上古遺址之中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方墨點點頭:“所以我打算過去看一眼,你先把那個地方的具體座標發給我。”

“那地方的座標其實很顯眼。”

界陌聽到這裡,聲音似乎隱約有一點遲疑的感覺:“但……如果仙尊想進入煉天閣上古遺址尋找真龍的話,恐怕沒那麼簡單。”

“為啥?”

方墨明顯也有些好奇的感覺:“你們神墓又在裡面設定了一大堆兇險的陣法嗎?”

“並非。”

界陌緩緩的解釋道:“倒不如說如果我們能設定陣法的話,這地方仙尊反而就能進去了……可事實卻正好與之相反。”

“什麼意思?”

方墨不太喜歡這種雲裡霧裡的說辭:“別打啞謎,直接跟我把話說明白。”

“是這樣。”

界陌十分配合的開口解釋了起來:“煉天閣乃是上古時期的鼎盛宗門,當年宗門解體之後,有兩位修士僅僅帶了一些煉天閣的傳承出去,便各自立了門戶……分別成為瞭如今的九天煉同派和千煉萬花宗。”

“……然後呢?”

“我平日無事喜歡翻閱一些古籍,而據其上書記載,煉天閣的閣主當初似乎想創造出一種空前絕後的陣法。”

“那陣法具體叫什麼名字尚且不知,但只知曉其威能驚世,甚至可以強行阻絕太虛與光陰長河,斷徹因果,陣法一旦成型即使天道都無法窺視管轄此處,陣法所覆蓋之處就只有陣法的主人才能執掌一切……”

“這麼牛逼?”

方墨聞聽此處也不免有些意外:“但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想說什麼?”

“仙尊有所不知。”

界陌再次開口解釋道:“其實我們神墓之所以將宗門建在西域幻漠,就是為了能夠私下破解煉天閣的這處上古陣法……”

“那你們研究成功了嗎?”

方墨問了一句。

“很遺憾。”

界陌似乎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我們別說研究這處陣法了,就連進入煉天閣遺址的辦法都沒找到,而這也正是我想告訴仙尊的事情。”

“煉天閣當年突然解體,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道上古陣法發生了意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如今這座陣法雖說殘缺不全,但卻已經處於某種異常的啟動狀態之中了,也正是因為這陣法的庇護,才導致所有人都無法進入煉天閣的上古遺址,就算仙尊想進去的話恐怕也……”

“哎呀,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方墨就下意識開口打斷了對方:“我活這麼大一直都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如果被一個區區法陣就給攔住了……那我不tm成大娘們兒了嗎?”

“可是仙尊大人。”

界陌再次開口勸說了一句:“煉天閣的陣法與我的陣法不能一概而論,那處上古陣法已經可以算是某種獨立於天地之外的法則了,請務必不要小覷……”

“問題不大。”

方墨漫不經心的揮了下手:“我還能徒手搓宇宙維度呢,再怎麼牛逼的陣法擱我這也跟一層膜沒什麼區別,再說了那條上界真龍都飛進去了,憑啥我進不去……你只管把具體位置告訴我就好。”

“那好吧。”

那界陌也沒招了,只好老老實實的說明起來:“煉天閣上古遺址就位於幻漠瀚海的……”

“行。”

方墨在知曉了具體位置後,也是立刻就鎖定了不遠處的一處方位:“那就先不聊了,如果我有事的話再找你哈。”

關閉了通訊陣法後。

方墨整個人瞬間化作一抹虹光劃破天穹。

界陌給出的座標確實不遠,但由於幻漠瀚海這邊的氣候不符常理,所以他一時之間才沒有發現這處遺蹟。

“差不多是這裡了。”

方墨確認了下座標,隨後便緩緩朝著一片銀色沙海降落了下去。

而隨著他降落,原本無盡綿延的沙丘突然扭曲了一瞬,就如同海市蜃樓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銀色沙地,甚至上面還有一些殘垣斷壁。

當然除了這些殘垣斷壁之外,還有一個最顯眼的東西,那就是不遠處一根造型別致的褐黑色石柱了。

那東西長得很粗獷,但不管怎麼看輪廓都有一種很強的既視感,整體結構出奇的像,甚至連一些細節都隱約的被勾勒出來了,而在這根石柱旁邊的沙地裡,還掩埋著兩顆嶙峋的球狀岩石。

“這他媽還原度可真高啊……”

看到這擎天石柱,即使方墨也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一聲。

也不知道煉天閣的掌門當年到底是怎麼想的,非要搓一個這玩意兒矗立在宗門入口。

而在隨口嘀咕了兩聲之後,方墨很快就落地了,隨後他當即發動神識掃描起了周圍的陣法痕跡。

隨意的掃描了一番。

方墨也很快注意到這地方有些不對勁了。

由於之前得到了界陌的傳承玉碟,再加上第一實體的日夜鑽研,方墨現如今的陣法造詣其實已經很高了。

而根據正常的陣法常識來講,如果一處上古遺蹟被陣法封印了入口,那麼表現的性質也都差不多,有些可能是迷陣,還有一些則是堅固的結界壁壘,又或者是幹擾相位空間之類的手段,乾脆把入口藏起來讓其他人找不到。

但現在方墨所感應到的事物卻與之截然不同。

這地方的法陣很複雜,或者說抽象也行,方墨的神識能掃到這片沙漠下方埋藏著一個巨大的遺蹟。

可如果他用小地圖再看一眼。

卻又發現這片沙漠下方根本就沒有任何遺蹟的痕跡。

“emmm……”

方墨略作沉吟,隨後就朝下方的沙漠揮了一下手,同時啟用了儲物空間內部的毀滅燧石。

“轟!”

方墨腳下的沙漠瞬間消失,出現了一個十米見方的正方形深坑,一直向下綿延到了巖層的最深處,隱約能看到滾滾的暗紅色熔流。

“果然沒有……”

看到空無一物的空洞,方墨也下意識皺起了眉來。

這種視覺與神識錯位的感覺很奇怪,明明神識感覺到了有東西,可現實領域就是什麼都感受不到。

尋常的五感無法起效,連小地圖的邏輯判定也沒有檢測到。

就只有修士的神識能感知到這座遺蹟。

“……”

方墨沒吭聲,幾乎想都不想的搓起了一道魔法陣,準備嘗試解析。

紫黑色的魔法陣向外延伸,幾乎籠罩住了整片沙漠,伴隨無數沙粒奔騰著湧入那片無底深坑,方墨也在利用各種方式研究起了這片遺蹟。

卡瑪泰姬的法術。

深淵儀式,古泰拉的魔法,型月世界的魔術體系。

甚至是靈子與鬼道,查克拉體系下的幾種瞳術,瑪娜體系中各種感知類加護與權能。

然而不管方墨怎麼去研究,眼前的這片沙漠都是前所未有的真實且清晰,沒有任何遺蹟的線索。

任何一種力量體系所給出的反饋都驚人的相似。

“嘶……”

方墨見狀也不禁皺起了眉來。

由於實在想不通,他甚至乾脆發動了時間洪流懷錶。

然而哪怕是透過時間長河,這裡也是一片亙古長存的廢墟地帶,那這就已經涉及到因果閉環的層面了。

正常來講的話,可以支配時間線確實是一種降維打擊的手段,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如果打不過一個人,那就回到過去把小時候的他撅了,這就是因果打擊,但目前這地方已經形成因果閉環了。

硬要舉個例子的話,那就是因為未來的他很強,能夠影響過去,所以過去的他也是這麼強,而他過去都這麼強了,未來肯定更強!

雖然聽上去完全tm的不講道理,像是左腳踩右腳昇天那樣……

可多元宇宙的本質向來就是這麼混沌無序的,所以這個理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真就能成立,把自己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根本不受影響。

而如果從方墨的視角上來看。

縱觀整片時間長河,煉天閣這個宗門壓根就沒存在過。

從最開始這地方就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也沒有什麼掌門研究陣法的劇情,根本沒辦法透過倒流時間來入侵這裡。

所有關於煉天閣的相關事物。

恐怕只有那些資訊,如今還存在於當世一些修士的記憶之中了。

“臥槽……”

那這下方墨也有些頭痛了。

他確實也沒想到,界陌那是一點都沒跟自己開玩笑。

方墨不清楚那個b陣法是怎麼執行的,但他透過自己一系列的手段測試後,發現這個遺蹟根本就不存在於現實領域。

那地方確實非常奇怪。

乍一看似乎是利用了空間重迭的性質,又有點像是映象次元。

可仔細研究的話卻又截然不同,不像是兩處空間重迭在了一起,反而像是兩個宇宙有了一絲詭異的互動。

硬要說的話,這有點像是來自另一個獨立宇宙的投影,當然只是投影,有點像一種很特殊的海市蜃樓,只能感知,卻又無法真正的接觸,那這種操作手段堪稱是精妙絕倫,連方墨都有些被震驚到了。

當然了。

這陣法雖然確實極為精妙。

但如果方墨想的話,其實還是能找到一絲漏洞與破綻的。

只不過現在有一個很詭異的問題,那就是由於這處遺蹟現在處於完美閉環的狀態,同時位格也極高。

所以方墨常態之下還真沒辦法迅速入侵這裡。

這就像是他在手機螢幕上看到了一個噴子,想把對方給活活打死。

但螢幕上的噴子終究是虛假的,只是畫素點交織而成的一個幻象,真正的噴子正躲在千里之外得意呢。

那怎麼解決呢?開許可權,直接後臺調取對方的IP和資訊開盒,然後線下過去單殺……而這個陣法也是同樣的道理,只要方墨開啟維度許可權,這陣法再怎麼複雜精妙,躲的了天道也躲不了方墨。

可偏偏這又會造成一個新的問題。

方墨想開遺蹟,是因為遺蹟裡面有一條上古真龍,這東西或許能解鎖自己覬覦已久的龍之研究模組。

但方墨如果發動維度許可權,那麼先前的賭約就相當於是自動作廢了,如果這個所謂的真龍沒有解鎖龍之研究模組,或者解鎖了一個其他的龍類模組,比如龍騎士什麼的,那自己可就是血虧了啊。

“嘖……”

想到這裡,方墨頓時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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