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想刀一個人的想法從未如此的真切過……?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223·2026/3/27

“……好看麼?” 隨著方墨的話音響起,眼前荒誕的一幕如同鏡面般轟然崩碎。 “嗯?” 薄荷神色一窒,她發現不遠處的床鋪空蕩蕩的,被褥平坦而整潔,上面甚至連一絲的褶皺與水漬都未曾出現。 而就在距離床鋪沒多遠的地方。 方墨正滿臉鐵青的站著,將一柄櫻粉色的武士刀緩緩收入刀鞘之中。 他身前正站著小狼醬,只不過這小傢伙並沒有目睹全過程,因為棉花水月的能力可以只針對一個獨立目標發動。 此刻這小傢伙正焦躁不安的甩著大尾巴,她倒是很好奇薄荷究竟都看到了些什麼,但很顯然自家師父大人正在氣頭上,那方墨生氣還是相當恐怖的,至少這小狼崽此刻並沒有故意再吵鬧些什麼了。 “你都知道了?” 薄荷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意識到了什麼:“……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 方墨緩緩的開口說道:“阿雪是我支走的,狼醬也是我安排的,不然你真覺得自己能有這個機會嗎?” “……” 薄荷沉默了。 “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方墨再次說了起來:“我的手段是什麼樣的……你應該很清楚,別讓我親自撬開你的腦子去找那些真相,為你自己再留最後一點體面吧。”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 薄荷聽聞此處,緩緩將手中的青銅小鏡收了起來:“修行一途向來兇險坎坷,我既犯錯被罰,那麼要殺要剮便隨你開心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方墨抬手一招,引力場瞬間將對方拉至自己身前:“我跟宇燁那種龜仙人可不一樣,我一巴掌下去給你元嬰都薅出來捏爛信不信?” “我們無情谷修士的第一課,就是順應生死。” 薄荷平靜的開口說道。 “啪!” 方墨沒管這些,直接一隻手按在了對方頭頂上,同時少數派結界開始發動:“回答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可能告訴你一點事……” 薄荷本來想要拒絕,可下一秒身體卻不受控制的主動開始說話:“……因為我要你助我修行。” “什麼?” 方墨一聽也皺起了眉毛。 “你對我做了什麼?”然而薄荷此刻卻同樣皺起了眉頭:“搜魂術?還是別的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說話?” “這是我在另一個世界所掌握的能力,或者按照你們這邊的話來說,叫做神通。” 方墨緩緩解釋了幾句:“這個神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逆亂因果,倒置現實……將小機率發生的事情無限放大,就比如你原本不想解釋,但經過扭曲之後就會變成你很想解釋,然後主動說給我聽。” “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薄荷神色微動,剛想試圖掙扎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你說另一個世界?” “我沒跟你說過嗎?” 方墨平靜道:“我其實並非修真界的本土人士,而是域外天魔,早在這之前我便遊歷過不知道多少個世界了,這神通就是在一個叫作‘美食宇宙’的地方學會的。” “域外天魔?” 薄荷聽到這裡表情也稍微有些動容,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神情看向了方墨。 “好了,先不談這些。”方墨揮了揮手:“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我不會說……” 薄荷還想抗拒些什麼,可身體卻老老實實的繼續說了起來:“我想要你助我修行,這是我們無情谷內部秘傳的一種證道途徑。” “你們不是以無情證道嗎?” 方墨眉頭緊皺:“那這種又是搞什麼鬼?殺夫證道嗎?”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薄荷緩緩的搖了搖頭:“早在幾百年前我們就不用這種證道途徑了,我們現在都是獻夫證道……” “?” 即使是方墨,在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之後都微微怔了一下:“獻……獻什麼?” “獻夫。” 這邊的薄荷開口說著,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掙扎痛苦的神情:“就是字面上的意義,把自己的摯愛……利用有情之道,來強化自身心中的無情。” “師父。” 小狼醬明顯不太懂這些,此刻疑惑的扭頭想要詢問些什麼:“她說什麼……嗚哇!師父你的表情好恐怖!!!” 是的沒錯,方墨此刻的表情確實很可怕。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彷彿是當年宇智波佐助從鼬口中知曉真相,內心一時無法接受的表情。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據說在上古時代,無情谷修士在鑽研無情道的時候,確實提出了殺親證道的觀點。” 薄荷一邊試圖甩頭掙扎一邊開口解釋著:“他們曾嘗試走入有情道,再殺害摯愛,以強化內心的無情來證道。” “可當時無情谷內一名修士突然提出,說殺親證道這條路不對,難道親手把摯愛殺死,就能證明修士是一個無情之人嗎?若是當時一時衝動殺死摯愛,事後又反悔……豈不是要被心魔所惑墮入魔道了嗎?” “你這個修士該不會是……” “無情谷當時的掌門覺得這名修士的觀點有些道理,於是便詢問他有什麼對……策。” 薄荷試圖捂住自己嘴巴,但方墨直接一抬手,地上瞬間長出無數暮色荊棘死死將她束縛在了原地。 “繼續說,不要停。” “那修士……那修士說既想要證道無情,就必須要有長遠目光。” 薄荷神色痛苦艱難的吐出位元組:“無情谷絕不能以殺證道,否則豈不是跟那些殺道修士一樣了嗎?” “把……把親近的人都殺光了以後還怎麼繼續證道無情?” “必須要明白……竭澤而漁的道理。” “所以呢?” 方墨眉頭微微皺起,他大概已經猜出來後續的事情了:“那個b修士是不是給掌門提出了一些建議?” “那修士……建議……與其找到摯愛並與之約定相守白頭,再一刀斬之,不如找到摯愛,再讓摯愛跟別人睡。” “我草有牛……” “從常理上來講,讓摯愛與別人同床共枕,要麼是憤怒,要麼是激動……可不論哪種,都不應是無情谷修士應該出現的情感。” “而若是親眼目睹摯愛與他人同床共枕,相擁而眠,那憤怒亦或者激動的情感將會抵達巔峰,因此那修士還提議,要讓無情谷修士在旁邊親眼看到這個過程,若能目睹過程卻心無波瀾……便能自證無情,修為暴漲。” “你們還真厲害啊……” 方墨聽到這裡已經徹底被氣笑了:“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大費周章騙我入睡?乾脆挑明瞭不行嗎?” “不…行……” 薄荷不斷掙扎著,可依舊無法脫離暮色荊棘的束縛:“因為以前出現過事故,有谷內修士的摯愛聽聞之後當即尋死,這醜聞差點傳遍整個修真界,還是掌門親自發動了滅絕令這才封鎖了訊息……” “在那之後,掌門與幾名長老便連夜召開會議……” “於是這證道的規則就變了,谷內修士可以放心大膽的尋找摯愛,然後再喂以密藥,趁其熟睡之後再拱手讓與他人尋……尋歡……” 說到這裡,對方似乎實在有些說不下去了。 於是乾脆用力一劃,嘴巴在尖銳的荊棘上猛然劃了過去,頃刻間口鼻鮮血淋漓,就連說的話也模糊不清了起來。 “……” 方墨聞言也沉默了許久,隨後才堪堪說道:“所以你們宗門秘傳的太上靈鏡……其實就是為了記錄這種噁心的事情用的是嗎?” “噗嗤……” 對方沒有說話,再次突然一個低頭,任由幾根荊棘將自己的嘴巴死死釘在了那裡,只有雙眸依然保持著那種亮的讓人心寒的清冷。 “……” 方墨看了一眼對方,血漬順著脖頸向下流淌,沁溼了她領口處的淡色仙袍,還有一些乾脆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汪血漬。 “算了。” 到了最後,方墨還是一揮手遣散了暮色荊棘,隨即一道白光落在對方身上,身上的傷口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把這種醜事傳出去,讓別人在背後嚼舌根。” 方墨冷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嬌小仙子,隨即便緩緩一轉身不再看她:“現在你我已恩斷義絕,再無半點瓜葛,你也別留在我的宗門裡再繼續礙我的眼了,不然明天我就把無情谷從神州大地上抹去……” “你……” 薄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抬頭望向方墨。 “師父……” 小狼醬這邊也明顯感覺到方墨是真有些動怒了,也不敢勸,只好揹著耳朵小心翼翼的拉著對方的衣角。 “怎麼,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方墨沒有回頭,而是眉頭微皺再一次呵斥了起來:“趁著我多少還念著點舊情,不想一刀把你剁了的份兒上……” “給我滾。” “……” 對面的薄荷沒再解釋些什麼,只是定定的站在那裡,似乎凝望著方墨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麼,直到最後她才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她便緩緩的轉身朝門外走了過去。 “走好,後會無期。” 方墨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薄荷的腳步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緊接著就聽房門‘砰’的一聲被緊緊關上…… …… 接下來的一整夜裡。 整座風靈月影宗彷彿都在微微震動著。 不僅僅只是氣溫變得極低,就連原本溫和的靈力都變得粘稠滯澀。 整個宗門內且不說修士,就連精心培育的花草樹木,靈植,甚至是隨處可見的蠱蟲都彷彿焦躁不安了起來。 身為護宗神獸的鉅鹿不安的刨動前蹄,某處水池上的紫色星形雕像也消失不見,在宗門各處緩緩遊蕩,凡人只感覺連喘氣都比平日艱難了許多,而靈覺更敏銳的修士更是集體閉門不出……彷彿每個人都生怕自己會撞在槍口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 方墨的房門被一個人輕輕的敲響了。 “咚咚咚……” 此刻就在臥房裡面,方墨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而小狼醬則像一頭幼獸般趴在他的胸口處睡著。 方墨一隻手有節奏的拍著對方纖細的脊背,小傢伙的尾巴軟軟的垂著,彷彿一條蓬鬆的毯子一樣蓋在兩人身上,氣氛看上去意外的還挺融洽,直到敲門聲緩緩響起,小狼崽下意識抖了一下耳朵。 “唔姆……” 小傢伙兩隻手撐著方墨胸口爬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師父?” “吵醒你了嗎?” 方墨順勢低頭看了一眼對方。 “誒?誒……?!!” 然而這小傢伙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神情有些慌亂:“狼……狼醬怎麼睡著了?狼醬本來還想安慰師父來著……” “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方墨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輕聲安慰著。 這小傢伙昨晚一直都在用蹩腳的藉口纏著自己,又是什麼怕黑,又是什麼修煉上有不懂的地方的。 然而畢竟是個小孩子,才剛撐到下半夜就困的直打盹兒了,方墨看她眼皮子直打架就順勢抱在懷裡,像哄小孩似的拍著,結果沒兩下對方就睡著了,甚至還流了點口水,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 其實方墨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傢伙只是單純的想陪著自己,讓自己心情好一些。 那說來也怪,抱著對方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儘管沒睡著吧,但方墨的心情也確實平復了許多……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好像有一種叫安慰犬的寵物。 有時候就這麼單純的抱著毛茸茸的小動物,隨手擼上幾下,似乎確實能恢復一些能量。 “好孩子。” 想到這裡,方墨也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該起床了,你白河師叔和雪風師叔還在外面等著呢……” “好~” 小傢伙先是像小狗一樣將胳膊伸直,大尾巴高高撅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隨後又甩了甩毛,這才從方墨身上跳了下去:“師父,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去吧。” 方墨揮了揮手,小狼崽就朝後院那邊跑了過去。 而等這小傢伙離開之後,方墨也站起身,走過去將大門緩緩推開,看向了正站在外面的白河與雪風。 而這邊雪風才剛一見到方墨,就立刻打起了招呼:“前輩……” “……我聽說您讓人給甩了?” 不是賣慘的意思,但是以我的身體狀況,接下來整個2025年我也只有1分鐘可活了……如果有人能v我50月票的話,我應該能挺到2026的第一個星期四(

“……好看麼?”

隨著方墨的話音響起,眼前荒誕的一幕如同鏡面般轟然崩碎。

“嗯?”

薄荷神色一窒,她發現不遠處的床鋪空蕩蕩的,被褥平坦而整潔,上面甚至連一絲的褶皺與水漬都未曾出現。

而就在距離床鋪沒多遠的地方。

方墨正滿臉鐵青的站著,將一柄櫻粉色的武士刀緩緩收入刀鞘之中。

他身前正站著小狼醬,只不過這小傢伙並沒有目睹全過程,因為棉花水月的能力可以只針對一個獨立目標發動。

此刻這小傢伙正焦躁不安的甩著大尾巴,她倒是很好奇薄荷究竟都看到了些什麼,但很顯然自家師父大人正在氣頭上,那方墨生氣還是相當恐怖的,至少這小狼崽此刻並沒有故意再吵鬧些什麼了。

“你都知道了?”

薄荷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意識到了什麼:“……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

方墨緩緩的開口說道:“阿雪是我支走的,狼醬也是我安排的,不然你真覺得自己能有這個機會嗎?”

“……”

薄荷沉默了。

“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方墨再次說了起來:“我的手段是什麼樣的……你應該很清楚,別讓我親自撬開你的腦子去找那些真相,為你自己再留最後一點體面吧。”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

薄荷聽聞此處,緩緩將手中的青銅小鏡收了起來:“修行一途向來兇險坎坷,我既犯錯被罰,那麼要殺要剮便隨你開心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方墨抬手一招,引力場瞬間將對方拉至自己身前:“我跟宇燁那種龜仙人可不一樣,我一巴掌下去給你元嬰都薅出來捏爛信不信?”

“我們無情谷修士的第一課,就是順應生死。”

薄荷平靜的開口說道。

“啪!”

方墨沒管這些,直接一隻手按在了對方頭頂上,同時少數派結界開始發動:“回答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可能告訴你一點事……”

薄荷本來想要拒絕,可下一秒身體卻不受控制的主動開始說話:“……因為我要你助我修行。”

“什麼?”

方墨一聽也皺起了眉毛。

“你對我做了什麼?”然而薄荷此刻卻同樣皺起了眉頭:“搜魂術?還是別的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說話?”

“這是我在另一個世界所掌握的能力,或者按照你們這邊的話來說,叫做神通。”

方墨緩緩解釋了幾句:“這個神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逆亂因果,倒置現實……將小機率發生的事情無限放大,就比如你原本不想解釋,但經過扭曲之後就會變成你很想解釋,然後主動說給我聽。”

“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薄荷神色微動,剛想試圖掙扎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你說另一個世界?”

“我沒跟你說過嗎?”

方墨平靜道:“我其實並非修真界的本土人士,而是域外天魔,早在這之前我便遊歷過不知道多少個世界了,這神通就是在一個叫作‘美食宇宙’的地方學會的。”

“域外天魔?”

薄荷聽到這裡表情也稍微有些動容,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神情看向了方墨。

“好了,先不談這些。”方墨揮了揮手:“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我不會說……”

薄荷還想抗拒些什麼,可身體卻老老實實的繼續說了起來:“我想要你助我修行,這是我們無情谷內部秘傳的一種證道途徑。”

“你們不是以無情證道嗎?”

方墨眉頭緊皺:“那這種又是搞什麼鬼?殺夫證道嗎?”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薄荷緩緩的搖了搖頭:“早在幾百年前我們就不用這種證道途徑了,我們現在都是獻夫證道……”

“?”

即使是方墨,在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之後都微微怔了一下:“獻……獻什麼?”

“獻夫。”

這邊的薄荷開口說著,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掙扎痛苦的神情:“就是字面上的意義,把自己的摯愛……利用有情之道,來強化自身心中的無情。”

“師父。”

小狼醬明顯不太懂這些,此刻疑惑的扭頭想要詢問些什麼:“她說什麼……嗚哇!師父你的表情好恐怖!!!”

是的沒錯,方墨此刻的表情確實很可怕。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彷彿是當年宇智波佐助從鼬口中知曉真相,內心一時無法接受的表情。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據說在上古時代,無情谷修士在鑽研無情道的時候,確實提出了殺親證道的觀點。”

薄荷一邊試圖甩頭掙扎一邊開口解釋著:“他們曾嘗試走入有情道,再殺害摯愛,以強化內心的無情來證道。”

“可當時無情谷內一名修士突然提出,說殺親證道這條路不對,難道親手把摯愛殺死,就能證明修士是一個無情之人嗎?若是當時一時衝動殺死摯愛,事後又反悔……豈不是要被心魔所惑墮入魔道了嗎?”

“你這個修士該不會是……”

“無情谷當時的掌門覺得這名修士的觀點有些道理,於是便詢問他有什麼對……策。”

薄荷試圖捂住自己嘴巴,但方墨直接一抬手,地上瞬間長出無數暮色荊棘死死將她束縛在了原地。

“繼續說,不要停。”

“那修士……那修士說既想要證道無情,就必須要有長遠目光。”

薄荷神色痛苦艱難的吐出位元組:“無情谷絕不能以殺證道,否則豈不是跟那些殺道修士一樣了嗎?”

“把……把親近的人都殺光了以後還怎麼繼續證道無情?”

“必須要明白……竭澤而漁的道理。”

“所以呢?”

方墨眉頭微微皺起,他大概已經猜出來後續的事情了:“那個b修士是不是給掌門提出了一些建議?”

“那修士……建議……與其找到摯愛並與之約定相守白頭,再一刀斬之,不如找到摯愛,再讓摯愛跟別人睡。”

“我草有牛……”

“從常理上來講,讓摯愛與別人同床共枕,要麼是憤怒,要麼是激動……可不論哪種,都不應是無情谷修士應該出現的情感。”

“而若是親眼目睹摯愛與他人同床共枕,相擁而眠,那憤怒亦或者激動的情感將會抵達巔峰,因此那修士還提議,要讓無情谷修士在旁邊親眼看到這個過程,若能目睹過程卻心無波瀾……便能自證無情,修為暴漲。”

“你們還真厲害啊……”

方墨聽到這裡已經徹底被氣笑了:“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大費周章騙我入睡?乾脆挑明瞭不行嗎?”

“不…行……”

薄荷不斷掙扎著,可依舊無法脫離暮色荊棘的束縛:“因為以前出現過事故,有谷內修士的摯愛聽聞之後當即尋死,這醜聞差點傳遍整個修真界,還是掌門親自發動了滅絕令這才封鎖了訊息……”

“在那之後,掌門與幾名長老便連夜召開會議……”

“於是這證道的規則就變了,谷內修士可以放心大膽的尋找摯愛,然後再喂以密藥,趁其熟睡之後再拱手讓與他人尋……尋歡……”

說到這裡,對方似乎實在有些說不下去了。

於是乾脆用力一劃,嘴巴在尖銳的荊棘上猛然劃了過去,頃刻間口鼻鮮血淋漓,就連說的話也模糊不清了起來。

“……”

方墨聞言也沉默了許久,隨後才堪堪說道:“所以你們宗門秘傳的太上靈鏡……其實就是為了記錄這種噁心的事情用的是嗎?”

“噗嗤……”

對方沒有說話,再次突然一個低頭,任由幾根荊棘將自己的嘴巴死死釘在了那裡,只有雙眸依然保持著那種亮的讓人心寒的清冷。

“……”

方墨看了一眼對方,血漬順著脖頸向下流淌,沁溼了她領口處的淡色仙袍,還有一些乾脆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汪血漬。

“算了。”

到了最後,方墨還是一揮手遣散了暮色荊棘,隨即一道白光落在對方身上,身上的傷口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把這種醜事傳出去,讓別人在背後嚼舌根。”

方墨冷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嬌小仙子,隨即便緩緩一轉身不再看她:“現在你我已恩斷義絕,再無半點瓜葛,你也別留在我的宗門裡再繼續礙我的眼了,不然明天我就把無情谷從神州大地上抹去……”

“你……”

薄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抬頭望向方墨。

“師父……”

小狼醬這邊也明顯感覺到方墨是真有些動怒了,也不敢勸,只好揹著耳朵小心翼翼的拉著對方的衣角。

“怎麼,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方墨沒有回頭,而是眉頭微皺再一次呵斥了起來:“趁著我多少還念著點舊情,不想一刀把你剁了的份兒上……”

“給我滾。”

“……”

對面的薄荷沒再解釋些什麼,只是定定的站在那裡,似乎凝望著方墨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麼,直到最後她才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她便緩緩的轉身朝門外走了過去。

“走好,後會無期。”

方墨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薄荷的腳步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緊接著就聽房門‘砰’的一聲被緊緊關上……

……

接下來的一整夜裡。

整座風靈月影宗彷彿都在微微震動著。

不僅僅只是氣溫變得極低,就連原本溫和的靈力都變得粘稠滯澀。

整個宗門內且不說修士,就連精心培育的花草樹木,靈植,甚至是隨處可見的蠱蟲都彷彿焦躁不安了起來。

身為護宗神獸的鉅鹿不安的刨動前蹄,某處水池上的紫色星形雕像也消失不見,在宗門各處緩緩遊蕩,凡人只感覺連喘氣都比平日艱難了許多,而靈覺更敏銳的修士更是集體閉門不出……彷彿每個人都生怕自己會撞在槍口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

方墨的房門被一個人輕輕的敲響了。

“咚咚咚……”

此刻就在臥房裡面,方墨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而小狼醬則像一頭幼獸般趴在他的胸口處睡著。

方墨一隻手有節奏的拍著對方纖細的脊背,小傢伙的尾巴軟軟的垂著,彷彿一條蓬鬆的毯子一樣蓋在兩人身上,氣氛看上去意外的還挺融洽,直到敲門聲緩緩響起,小狼崽下意識抖了一下耳朵。

“唔姆……”

小傢伙兩隻手撐著方墨胸口爬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師父?”

“吵醒你了嗎?”

方墨順勢低頭看了一眼對方。

“誒?誒……?!!”

然而這小傢伙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神情有些慌亂:“狼……狼醬怎麼睡著了?狼醬本來還想安慰師父來著……”

“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方墨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輕聲安慰著。

這小傢伙昨晚一直都在用蹩腳的藉口纏著自己,又是什麼怕黑,又是什麼修煉上有不懂的地方的。

然而畢竟是個小孩子,才剛撐到下半夜就困的直打盹兒了,方墨看她眼皮子直打架就順勢抱在懷裡,像哄小孩似的拍著,結果沒兩下對方就睡著了,甚至還流了點口水,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

其實方墨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傢伙只是單純的想陪著自己,讓自己心情好一些。

那說來也怪,抱著對方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儘管沒睡著吧,但方墨的心情也確實平復了許多……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好像有一種叫安慰犬的寵物。

有時候就這麼單純的抱著毛茸茸的小動物,隨手擼上幾下,似乎確實能恢復一些能量。

“好孩子。”

想到這裡,方墨也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該起床了,你白河師叔和雪風師叔還在外面等著呢……”

“好~”

小傢伙先是像小狗一樣將胳膊伸直,大尾巴高高撅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隨後又甩了甩毛,這才從方墨身上跳了下去:“師父,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去吧。”

方墨揮了揮手,小狼崽就朝後院那邊跑了過去。

而等這小傢伙離開之後,方墨也站起身,走過去將大門緩緩推開,看向了正站在外面的白河與雪風。

而這邊雪風才剛一見到方墨,就立刻打起了招呼:“前輩……”

“……我聽說您讓人給甩了?”

不是賣慘的意思,但是以我的身體狀況,接下來整個2025年我也只有1分鐘可活了……如果有人能v我50月票的話,我應該能挺到2026的第一個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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