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破鏡必須重圓，偉大無需多言，向魔神大人致敬
“這裡是，地獄啊……”
死侍吸了口氣，隨後就語氣十分認真的說了起來。
“所以你也想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方墨聞言明顯有些難繃，他還是很介意死侍對這個世界的抽象魔改：“宇智波帶土回憶裡全都是小時候的琳，他因為鍊銅被大筒木輝夜一發7.62的共殺灰骨給擊斃了，你如果也想這樣我不介意給你來一發。”
“我tm找茬都想不出這樣的話……”
死侍聞聽此處也有些懵逼，下意識開口說了一句。
“修真世界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殺人奪寶，快意恩仇，這是修真世界的底層邏輯設定，你一個西方人懂個屁的東方玄幻，我學前啟蒙看的課外書都是仙俠，想當年我甚至能一口氣從仙劍看到洪荒……”
方墨沒跟他較真這些，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你要非說是這地獄的話……難道現實世界就不吃人了嗎？”
“唉。”
聽到這裡，死侍似乎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
“那你可以試著為我解釋明白。”
方墨直接攤了一下手。
“好吧。”
死侍少見的沒有貧嘴，而是突然丟擲了一個關於自身的問題：“你就算沒看過那些關於我的漫畫，我的人間體……瑞安·雷諾茲拍的那幾部電影你總看過吧？”
“看過啊。”
方墨幾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你一定知道我是怎麼獲得這些操蛋超能力的。”
死侍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朋友，動動腦子想一想，韋德·威爾遜，一個王牌特種兵，退伍之後竟會失去一切經濟來源，連癌症都沒錢去治，淪落到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騙去做人體實驗，然後徹底的人間蒸發。”
說到這裡死侍也有些無奈的感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說老兄，真的……你覺得我為什麼會染上藥物成癮的惡習？”
“不是人設嗎？”
方墨下意識開口說了一句。
“也行。”
死侍點點頭，但很快就繼續開口說了起來：“可正所謂藝術來源於生活，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被套上這麼一個人設？”
“細說一下？”
“因為大家幾乎都是這樣過來的啊。”
死侍攤了攤手：“按照某些人的話來說，那就是這樣可以增強一些代入感，雖然病治不起，但至少可以先用這玩意兒抗一下疼痛……所以大家都把止痛片當飯吃。”
“你這……”
“好吧就算不提我，斯特蘭奇那傢伙你總認識吧？”
沒等方墨這邊開口再說些什麼，死侍就轉移了話題：“他可是鎂國最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因為車禍導致雙手殘廢……人生幾乎一瞬間就從巔峰跌至谷底，你知道他當時為何這麼焦慮暴躁嗎？”
“不是因為什麼從雲端跌進了谷底，他只是害怕自己長迪斯科米。”
死侍的嘴巴跟連珠炮一樣說著：“他不治好雙手就是廢人，沒有經濟來源，到時候遲早會流落街頭……”
“哦，對了。”
說到這裡死侍突然拍了下手：“你應該見過被擎天柱狠狠擼過的哈基米吧？然後其他基米會湊上去啃它，有些人美名其曰這叫能量回收……那麼問題來了，你猜猜在我們這邊誰會被回收？”
“emmm……”
方墨聽到這裡也不禁陷入了沉吟。
“不管你怎麼黑，老兄，我今天都必須告訴你一個真相。”
死侍拍了拍方墨的肩膀：“鎂國是全世界最負責任的大國，它是世界燈塔，因為它佔全球4%的人口，卻提供了全球70%的血漿，消耗了全球70%的成癮違禁品與藥物，關押了全球25%的囚犯。”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它出口了幾乎全世界最多的人體器官與耗材。”
“……啪！”
方墨沒說話，只是用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己先前在漫威宇宙時還真沒在意過這些細節。
不過現在仔細想來。
確實隱約能回想起一些比較奇怪的地方。
“一名蘇聯人在蘇聯解體之後偷偷來到了另一個神秘國度，成為了一名外籍軍官，並在那裡工作生活了近三十年。”
眼見方墨沒吭聲，這邊的死侍也是再次說了起來：“結果有一天早上，蘇聯人驚訝的發現幾名鎂國人居然也穿著跟自己一樣的衣服，成為了外籍軍官，他大驚失色的衝上去詢問發生了什麼，鎂國也解體了嗎？”
“……兄弟，你猜那幾名軍官是怎麼回答他的？”
“我tm哪知道這些。”
方墨抹了把臉。
“那些鎂國人眼裡寫滿了化不開的悲傷，他們告訴蘇聯人朋友，情況比那還要糟糕，因為是我要解體了……”
“草。”
即使方墨聽到這裡都有些難繃了。
“我當然知道修真世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行俠仗義，快意恩仇，這些都是刻在敘事層面的核心邏輯。”
死侍緩緩開口說著：“我一個西方人可能確實不懂東方玄幻，但問題這裡也不是東方玄幻啊，你以為從愚丸和冰雲丹真是千煉萬花宗首創的東西嗎？這東西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存在了，不然你以為煉天閣是怎麼覆滅的？”
“啊這……”
“我一個西方人不懂東方玄幻，但你一個東方人又懂個屁的斬殺線。”
死侍說到這裡，直接朝方墨走了過來，抓著對方的左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太陽穴上：“我知道你不信，來，自己進來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說謊。”
“……”
方墨倒也沒客氣，非常乾脆的發動了心靈感應能力。
頓時無數斑駁雜亂的資訊湧入腦海。
與其他人的記憶完全不同，死侍腦海中的東西可以說是極其的扭曲，破碎，甚至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混沌與瘋狂。
上一秒還是小馬寶莉的動畫片呢，結果這些可愛的小馬突然一個接一個銜住尾巴，變成了託馬斯小火車奔跑，緊接著又以一種極其荒誕的速度變成了人體蜈蚣，然後這條蜈蚣又開始迅速的變大，飛天，變成了泰拉瑞亞的世界吞噬者……
然後還有很多鬼畜畫面，例如死侍強行把頭扭轉了一百八十度，非說自己前有洞後有尾巴而且尾巴還很敏感所以自己是貓娘。
甚至還有一大堆類似‘牢大騎著冰紅茶飛天肘太陽’的畫面，背景音樂則是哈基米呦南北綠豆，結果一群肌肉天線寶寶從天而降，太陽則頂著一張哲學臉在提問說孩子們牢大的扔子應該怎麼稱呼呀？然後下面一群肌肉天線寶寶在一邊蹦一邊喊曼波！曼波！
只能說AI生成的東西都沒有這麼邪乎……
這要是換成正常人沒準直接就瘋了，如果方墨沒記錯的話，好像原著漫畫之中x教授就窺探過死侍的記憶。
然後這貨就瘋了。
好在方墨本身的精神抗性極強。
畢竟他的位格比較特殊，甚至之前還與阿薩託斯一起合過影呢。
只可惜自己的手機沒抗住燒了，導致那張傳世經典的照片沒能保留下來，並且奈亞好像也有些擔心自己吵醒對方。
當然這有點扯遠了。
方墨在跨過了一大堆扭曲鬼畜的記憶之後。
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也就是死侍千年前所目睹的那一片光景。
只是他才稍微看了幾眼，就被遠古時期的修真世界給驚到了，死侍確實沒說謊，那個世界還真跟地獄沒什麼區別。
幾大宗門徹底統治了這片大地，整個權力體系結構有點類似金字塔，但每一層都在瘋狂吃人，凡人徹底淪為了一種可再生的資源，由凡間的帝王所統治，然而王族本身也不過只是被宗門奴役馴養的一部分。
凡人淪為了一種法器基材，消耗品，丹藥原料。
尤其是那些生辰和體質比較特殊的，基本上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被盯上了，基本是活不過成年的。
修真者利用一些手段，控制了帝王世家，利用他們洗腦並統治整個王朝，表面上看確實是一副風調雨順的樣子，黎民百姓人丁興旺，可這其中的底層邏輯卻類似豢養牲口……今日繁榮只是為了他日能更好的收割。
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魔修，或者正派的區別。
整個修真界只有宗門之間的利益摩擦，大家都在吃人，不存在誰會真正庇護凡人之類的，就算庇護也是為了最後自己能爽吃一波。
並且這還不僅僅只是對凡人這樣而已。
就連修士本身也是如此。
方墨認知中的殺人奪寶確實存在，但並不僅僅只是奪寶，或者換一句話來說……這些修士本身就是一種寶物。
體內的金丹，元嬰，身上的各種法寶，體內的靈根，甚至是充斥在每一滴血液，沉澱在骸骨之中的靈氣……這些東西本身就是一種資源，稍加手段淬鍊一番就可以利用，而且這種情況屢見不鮮。
當然這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拜入宗門的修士必須時刻提防同門與前輩，但小心修煉還勉強能求些機緣。
至於那些散修就更慘了，除非是一些本身實力就極為強大的邪修，萌新散修一旦出現幾乎立刻就會被人盯上。
那後果會怎樣幾乎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而且這裡也是存在一種斬殺線的，那就是逐出師門，只要被逐出師門就相當於是散修了，到時候各方勢力都會盯上你。
這指的不僅是法器，甚至還有不少人會饞他的身體，甚至以前同宗的師兄弟也會出手，所以一旦被逐出師門後果可想而知，而且就算有其他宗門想收人也大機率是在做局……畢竟大活人還會爭奪靈氣資源，哪能比得上一具熱乎乎的修士屍體呢？
方墨翻閱著死侍的記憶。
發現他最開始也在嘗試適應這個世界，甚至還有些如魚得水的感覺。
畢竟他體質比較特殊嘛，可以無限再生，體內有方墨送的活體金屬修嘰，再加上背後有整個白夜宮給予技術支援。
然而當自己的秘密逐漸暴露之後，很快便有大能盯上了他，然後毫無疑問的這貨被對方搞得很慘，甚至連一個跟他關係很好的小師妹都身死道消了，於是死侍這貨就黑化了，乾脆返回白之大地拿了聖盃。
那之後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了。
在漫長的歲月中，死侍化身天道一直在影響這個世界的正常運轉。
或許這貨確實有一部分自己的善心在裡面，可他畢竟不是什麼善茬，被修士這麼搞了一波自然是很記仇的，於是這世界就慢慢開始鬼畜了起來……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的。
但當死侍暗中創造了一大堆新門派之後。
這個世界確實誕生了新的秩序，儘管正派這邊可能多少有一些抽象吧，但確實也有不少修士是實打實在替天行道的。
就比如之前的白河道人，那是真拿自己的命在鏟奸除惡。
而除了他之外，像是無情谷，往生眾的眾多修士平日裡也確實做了不少善舉，雖說無情谷修士的修煉方式確實很缺德……但對待魔修他們確實也是真出手了。
至於凡人這邊，由於正派一直有在庇護，表示修士不應插手影響凡間的諸多事宜。
所以比起上古時代那猶如豢養家畜般的芸芸眾生，如今的凡人處境勉強還算可以，除了一些比較極端的魔修會對凡人出手之外，這些凡人至少能被稱之為‘人’而並非一種耗材了，甚至有機緣的還可以求仙問道。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
而也就在這時，死侍也再一次開口說了起來：“你想要將這個世界恢復原樣，但你覺得它真的該被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嗎？”
“……”
那這下方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悲催的一扶額：“這裡是，地獄啊……”
“你看吧。”
死侍一攤手：“質疑宇智波，理解宇智波，成為宇智波！”
“你只是說著玩罷了，我是真成為過宇智波……”方墨揉了揉太陽穴，死侍聞言則下意識扭頭看向不遠處，結果不遠處那個穿著白色御神袍的方墨也注意到了他，緩緩開口吐出了四個字：“原神牛逼。”
“……”
那這下死侍也一時間愣在當場了。
“韋德。”
只是還不等這傢伙再開口說些什麼，突然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隨即就看死侍整個人突然僵在了原地：“好久不見。”
“喲，這不是你的小師妹嗎？”
方墨扭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出現在死侍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吞天魔女扶瑤，於是終於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你魔改這個世界的事我之後在找你算賬，你還是先處理一下自己的情債吧……”
“……這兩世情劫你已經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