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我現在相信你們一夜之間毀掉半個開羅了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464·2026/3/27

“等等……” 方墨這才剛打了個哈欠,對面的喬瑟夫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是怎麼知道迪奧那傢伙在埃及的?” “我之前應該給你科普過我們家族的箴言了吧?” 方墨用一根手指頂住小海龜的腹甲,讓其保持住平衡,然後又用另一隻手快速撥動,於是這隻小海龜便如同一隻陀螺……或者說籃球一樣在他指尖上飛速旋轉。 “不要質疑魔法?” 喬瑟夫回憶了一下之後試探道。 “就是說啊。” 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身為一個魔法師的後代,那稍微精通些許占卜,或者說預言術之類的能力豈不是很正常?” “阿這……”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你不相信魔法。”沒等喬瑟夫再說些什麼,方墨便再次補充了一句:“但你的替身不是也念寫出這傢伙的具體位置了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的念寫其實遠沒有你想的那麼方便。” 喬瑟夫緩緩搖了搖頭:“我的紫色隱者存在很大的侷限性,雖說可以進行念寫吧,可每一次都要損耗一臺幾萬塊的高階相機,況且就算念寫出了迪奧的照片,也會因為背景太模糊而無法分辨對方的所在地……” 說到這裡,喬瑟夫乾脆將一張照片遞向了方墨。 “哦,是嗎?” 方墨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確實黑乎乎的,畫面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蒼白結實的背影,脖頸處還有五角星模樣的胎記。 “阿強,交給你了。” 於是很快的,方墨便將照片遞給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用你的惡靈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你tm能別轉海龜了嗎?” 空條承太郎有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還是接過照片,緊接著他身後就緩緩浮現出了一道紫金色的虛影。 白金之星沒有徹底顯形,此刻只浮現出了大約胸口以上的位置,目光認真的看向照片,眼瞳像高精度相機一樣不斷變焦,稍微觀察了幾秒鐘之後,空條承太郎就像突然注意到了什麼似的:“……嗯?!” “怎麼了?” 喬瑟夫見狀也有些意外的感覺:“居然真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照片背景裡有東西。”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有紙筆嗎?我應該能命令替身把它畫下來……” “我去拿。” 阿布德爾立刻起身,也不知道跟旁邊的侍者說了些什麼,緊接著就拿回了幾張紙和一支圓珠筆:“這樣可以嗎?” 空條承太郎沒說什麼。 只是自顧自的接過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空條承太郎並沒有直接讓白金之星去繪製,反而將替身依附在自己身上。 從方墨的這邊的視角來看,這操作有點像是給尾獸套一層威裝須佐的外殼,白金之星的虛影包裹住了空條承太郎的手臂,然後就看到他握住一支圓珠筆,迅速的在紙張上塗塗畫畫了起來。 大概也就幾秒鐘不到。 空條承太郎就畫出了一隻十分逼真的蒼蠅。 “好了。” 在繪製完畢之後,空條承太郎將照片和紙張一併遞給了喬瑟夫。 “這是何等精密的觀察力與執行力啊……” 旁邊的阿布德爾也看了一眼,緊接著就忍不住感嘆了起來:“喬瑟夫先生,看樣子您的外孫覺醒了一個很可怕的替身呢。” “畢竟他體內流淌的可是喬斯達一族的血脈。” 喬瑟夫下意識的回道。 “話說回來。”而也就在這時,阿布德爾再次抬頭看向對面的空條承太郎:“你有給自己的替身起過名字嗎?” “沒……” “有的兄弟,有的。” 還不等空條承太郎這邊否認,方墨就在一旁起鬨道:“他一直管自己的替身叫什麼惡靈,我懷疑他的替身是巨靈布魯。” “那是因為我不清楚它是否有危險!” 空條承太郎黑著臉解釋道:“然後你這傢伙又一直躲在後面看戲,根本沒解釋過什麼。” “好了好了。” 眼見兩人又開始拌嘴,阿布德爾也是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摞塔羅牌:“既然還沒起名,那不如趁此機會給自己的替身起一個名字吧,就用塔羅牌來命名如何?只要隨便抽一張就可以……”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伸手在卡牌裡隨便抽了一張出來。 “哦,是第十七張牌的星辰。” 阿布德爾看了下塔羅牌:“既然如此,那麼你的替身就叫‘白金之星’怎麼樣?” “白金之星……?” 空條承太郎小聲的唸了一句這個名字,隨即又看向了方墨,他依稀記得在牢房裡方墨好像也喊過這個名字。 “恭喜你,解鎖了白金未花。” 而方墨也注意到了空條承太郎的目光,朝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就數值這一塊兒你絕對是這個!” “話說回來,這好像是一隻蒼蠅吧?” 這邊兩人正聊著呢,結果旁邊的喬瑟夫卻忍不住說了起來:“如果只是蒼蠅的話,到底要怎麼確定迪奧的具體位置啊?” “你tm倒是聽我說話啊。” 方墨聞言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迪奧就在埃及那邊,你還研究什麼蒼蠅……咱們直接組團去幹死他不就完了嗎?” “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情報的準確性罷了。” 喬瑟夫緩緩說道:“畢竟事關重大,所以就算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吧。” “話說回來。” 而也就在這時,空條承太郎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方墨:“假設老頭子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迪奧應該是喬斯達家族的死敵才對……可為什麼你卻比我們還要著急?” “廢話。” 方墨理直氣壯的回懟了他一句:“我是被家族長輩派過來完成任務的,我當然希望趕快完事了啊,況且退一萬步來講,你該不會認為喬斯達家族集體覺醒替身是一件好事吧?你這柱之男一樣的身體素質頂得住……你媽頂得住嗎?” “什麼意思?” 這下空條承太郎聞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迪奧奪走了喬治二世的肉體,喬治二世又是喬瑟夫的親生父親,也就是說迪奧只要覺醒替身,他體內的喬斯達血脈就會影響所有喬治二世的後裔。” 方墨緩緩說道:“包括喬治二世的兒子喬瑟夫,還有他的外孫,也就是你,空條承太郎,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喬瑟夫的女兒,或者說你的老媽空條賀莉,精神意志無法支配替身的人一旦覺醒了那玩意兒……就會導致其暴走,最終迎來死亡。” “你說什麼?!” 由於有些過於激動,空條承太郎這邊騰的一下直接站了起來。 “哎?這……” 而空條賀莉本身聞言也愣住了,下意識捂住嘴巴:“真的會這樣嗎?可……可是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啊?” “沒想到你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喬瑟夫·喬斯達也有些凝重的開口道:“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了,本來沒打算明說的,但既然方墨先生主動提起,那我便不再隱瞞了,其實我正是為此專程趕來日本的。” “老頭子,你……”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看了一眼喬瑟夫。 “賀莉是個善良溫和的孩子,她沒有足夠覺醒替身所需的精神能量,所以這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詛咒。” 喬瑟夫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空條賀莉,隨即嘆了口氣:“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消滅迪奧,解除他對我們喬斯達一族血脈的替身覺醒壓力,讓賀莉的替身陷入沉睡,只有這樣才能拯救她。” “哎?” 只是空條賀莉此時卻是一臉茫然的感覺:“可是,爸爸,我現在好像沒什麼奇怪的感覺啊?” “賀莉,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如此。” 喬瑟夫也有些無奈的感覺:“可有些東西是逃不掉的,而這正是我們喬斯達一族所揹負的東西,那個男人是我們註定要面對……也是必須要終結的血之宿命。” “可,可是。” 空條賀莉有些擔憂的捂住心口:“你們一起去擊敗那個什麼迪奧一定很危險吧?承太郎這孩子柔柔弱弱的……這怎麼能讓人放心呢?” “?”“?”“?” 結果她這話才剛一說出口,包括喬瑟夫,方墨,以及阿布德爾幾乎全體愣住了,隨即就扭頭看向了空條承太郎,當然對方一張臉也徹底黑下來了,乾脆拉低帽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到底是怎樣的。 “總之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到了最後,還是喬瑟夫這邊有些的揉了一下太陽穴:“根據艾莉娜奶奶的說法,迪奧可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傢伙,就算方墨的占卜魔法已經確認了對方的位置,我們也必須先從長計議……” “這隻蒼蠅我似乎有些眼熟。” 阿布德爾聞言開口道:“調查這東西的任務就交給我吧,要是能弄清楚它的產地就能鎖定迪奧的位置了。” “嗯。” 喬瑟夫應了一聲,隨即幾人便結賬離開了咖啡廳。 而離開咖啡廳之後沒過多久,眾人就跟著空條賀莉一起來到了空條家的宅院。 不得不說,喬斯達家族還是有些底蘊在的,至少祖上闊綽過,再加上史皮特財團以及綠寶石商會的扶持,這些年也是爽吃了一波。 哪怕不是紐約的祖業,而是在日苯的喬斯達家族分支,所謂的空條家這邊,住的也是非常古典清幽的日式宅院,比起聖盃戰爭時期的遠坂宅,衛宮宅可要氣派多了,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大戶人家。 由於之前一行人又是在牢房裡折騰,又在咖啡廳呆了很久。 此刻天色已經臨近傍晚,於是空條賀莉回家之後很快就去準備晚飯了,只留下其餘幾人還在客廳繼續交流。 “所以只有精神足夠強大的人才能覺醒替身?” 這邊才剛坐下,空條承太郎就皺眉詢問了起來:“替身都有什麼能力?為什麼每個人的替身都不一樣?” “替身嚴格來講,是每個人內心精神意志的一種投影顯化。” 方墨繼續搓著手裡的小海龜,此刻順勢解釋道:“因為每個人的內心都是不同的,所以他們覺醒的替身能力也截然不同,就比如我的替身就千奇百怪,詭譎莫測,而你的替身則是力速雙A一力破萬法。” 說到這裡方墨扭頭看了一眼喬瑟夫:“再比如這老東西的替身,它除了念寫和摧毀照相機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用途……這替身最沒用啦!” “咳咳咳,倒也不能這麼說。” 喬瑟夫尷尬的咳了兩聲:“我又不是隻有替身這一種能力,我還會波紋呼吸法呢,波紋之力可是吸血鬼的剋星。” “說的好像誰只有替身這一種能力似的。” 方墨說到這裡也笑了,隨即便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三枚戒指:“我家族怕我翻車,還專門給我準備了三個外掛呢。” “外掛?” 幾人似乎不太懂這個形容詞:“那是什麼東西?” “簡單點來說算是一種魔法造物吧。” 方墨把手放下說道:“這戒指可以在某種特定情況下奪走敵人的替身,然後再加以操縱,但是需要消耗一定的精神力。” “奪走替身?” 阿布德爾的神情不由有些驚訝:“那這東西未免也太超綱了吧?” “這就超綱了嗎?” 方墨一臉的漫不經心:“我只帶這三枚戒指過來已經算好的了,我帶的要是其他指環……就這麼說吧,只要半個小時我就能把迪奧外加整個埃及從地圖上抹去。” “哈?” “他應該沒說謊。” 喬瑟夫極為少見的肯定了一番方墨的話語:“喬納森爺爺之前跟我說過,方墨·史蒂夫一世僅僅只是為了展示魔法,就隨手轟碎了一座山。” “……” 那這下阿布德爾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實講道理吧,我感覺自己用原版替身也差不多能把迪奧錘死了。”方墨隨意一聳肩:“這三枚指環完全是我想帶一點土特產回去而已,畢竟有些替身能力還挺好玩的,而我家老祖又有一點收集癖……” “這樣。” 幾人聞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畢竟對於魔法之類的東西他們又不太懂。 好在沒過多久,空條賀莉就燒好了一桌子好菜,於是幾人便暫且放下了這些話題開始吃晚飯。 “承太郎,明天你還要去上學嗎?” 而在飯桌上,空條賀莉這邊也主動詢問起了自家好大兒:“媽媽給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應該還剩幾天……” “你這婆娘,吵死了!” 然而空條承太郎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此刻下意識喊了起來:“吃飯就認真吃飯……自己身體有多弱自己不清楚嗎?!” “好~” 空條賀莉只覺得這是自家兒子正在關心自己,似乎還挺開心的。 “你這死傲嬌,稍微說一句好聽點的話會死嗎?”方墨則是一邊吃一邊吐槽:“能跟家裡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飯這多是一件美事啊,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嘁。” 空條承太郎不爽的一甩頭:“明天你們先調查一下那隻蒼蠅的產地吧,我要親自去學校請假。” “不用我去嗎?” 空條賀莉下意識問道。 “你……”空條承太郎把頭直接扭到了一旁,語氣儘可能緩和了些:“我自己能處理,總之你在家好好休息。” “好~~”

“等等……”

方墨這才剛打了個哈欠,對面的喬瑟夫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是怎麼知道迪奧那傢伙在埃及的?”

“我之前應該給你科普過我們家族的箴言了吧?”

方墨用一根手指頂住小海龜的腹甲,讓其保持住平衡,然後又用另一隻手快速撥動,於是這隻小海龜便如同一隻陀螺……或者說籃球一樣在他指尖上飛速旋轉。

“不要質疑魔法?”

喬瑟夫回憶了一下之後試探道。

“就是說啊。”

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身為一個魔法師的後代,那稍微精通些許占卜,或者說預言術之類的能力豈不是很正常?”

“阿這……”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你不相信魔法。”沒等喬瑟夫再說些什麼,方墨便再次補充了一句:“但你的替身不是也念寫出這傢伙的具體位置了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的念寫其實遠沒有你想的那麼方便。”

喬瑟夫緩緩搖了搖頭:“我的紫色隱者存在很大的侷限性,雖說可以進行念寫吧,可每一次都要損耗一臺幾萬塊的高階相機,況且就算念寫出了迪奧的照片,也會因為背景太模糊而無法分辨對方的所在地……”

說到這裡,喬瑟夫乾脆將一張照片遞向了方墨。

“哦,是嗎?”

方墨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確實黑乎乎的,畫面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蒼白結實的背影,脖頸處還有五角星模樣的胎記。

“阿強,交給你了。”

於是很快的,方墨便將照片遞給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用你的惡靈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你tm能別轉海龜了嗎?”

空條承太郎有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還是接過照片,緊接著他身後就緩緩浮現出了一道紫金色的虛影。

白金之星沒有徹底顯形,此刻只浮現出了大約胸口以上的位置,目光認真的看向照片,眼瞳像高精度相機一樣不斷變焦,稍微觀察了幾秒鐘之後,空條承太郎就像突然注意到了什麼似的:“……嗯?!”

“怎麼了?”

喬瑟夫見狀也有些意外的感覺:“居然真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照片背景裡有東西。”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有紙筆嗎?我應該能命令替身把它畫下來……”

“我去拿。”

阿布德爾立刻起身,也不知道跟旁邊的侍者說了些什麼,緊接著就拿回了幾張紙和一支圓珠筆:“這樣可以嗎?”

空條承太郎沒說什麼。

只是自顧自的接過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空條承太郎並沒有直接讓白金之星去繪製,反而將替身依附在自己身上。

從方墨的這邊的視角來看,這操作有點像是給尾獸套一層威裝須佐的外殼,白金之星的虛影包裹住了空條承太郎的手臂,然後就看到他握住一支圓珠筆,迅速的在紙張上塗塗畫畫了起來。

大概也就幾秒鐘不到。

空條承太郎就畫出了一隻十分逼真的蒼蠅。

“好了。”

在繪製完畢之後,空條承太郎將照片和紙張一併遞給了喬瑟夫。

“這是何等精密的觀察力與執行力啊……”

旁邊的阿布德爾也看了一眼,緊接著就忍不住感嘆了起來:“喬瑟夫先生,看樣子您的外孫覺醒了一個很可怕的替身呢。”

“畢竟他體內流淌的可是喬斯達一族的血脈。”

喬瑟夫下意識的回道。

“話說回來。”而也就在這時,阿布德爾再次抬頭看向對面的空條承太郎:“你有給自己的替身起過名字嗎?”

“沒……”

“有的兄弟,有的。”

還不等空條承太郎這邊否認,方墨就在一旁起鬨道:“他一直管自己的替身叫什麼惡靈,我懷疑他的替身是巨靈布魯。”

“那是因為我不清楚它是否有危險!”

空條承太郎黑著臉解釋道:“然後你這傢伙又一直躲在後面看戲,根本沒解釋過什麼。”

“好了好了。”

眼見兩人又開始拌嘴,阿布德爾也是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摞塔羅牌:“既然還沒起名,那不如趁此機會給自己的替身起一個名字吧,就用塔羅牌來命名如何?只要隨便抽一張就可以……”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伸手在卡牌裡隨便抽了一張出來。

“哦,是第十七張牌的星辰。”

阿布德爾看了下塔羅牌:“既然如此,那麼你的替身就叫‘白金之星’怎麼樣?”

“白金之星……?”

空條承太郎小聲的唸了一句這個名字,隨即又看向了方墨,他依稀記得在牢房裡方墨好像也喊過這個名字。

“恭喜你,解鎖了白金未花。”

而方墨也注意到了空條承太郎的目光,朝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就數值這一塊兒你絕對是這個!”

“話說回來,這好像是一隻蒼蠅吧?”

這邊兩人正聊著呢,結果旁邊的喬瑟夫卻忍不住說了起來:“如果只是蒼蠅的話,到底要怎麼確定迪奧的具體位置啊?”

“你tm倒是聽我說話啊。”

方墨聞言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迪奧就在埃及那邊,你還研究什麼蒼蠅……咱們直接組團去幹死他不就完了嗎?”

“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情報的準確性罷了。”

喬瑟夫緩緩說道:“畢竟事關重大,所以就算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吧。”

“話說回來。”

而也就在這時,空條承太郎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方墨:“假設老頭子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迪奧應該是喬斯達家族的死敵才對……可為什麼你卻比我們還要著急?”

“廢話。”

方墨理直氣壯的回懟了他一句:“我是被家族長輩派過來完成任務的,我當然希望趕快完事了啊,況且退一萬步來講,你該不會認為喬斯達家族集體覺醒替身是一件好事吧?你這柱之男一樣的身體素質頂得住……你媽頂得住嗎?”

“什麼意思?”

這下空條承太郎聞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迪奧奪走了喬治二世的肉體,喬治二世又是喬瑟夫的親生父親,也就是說迪奧只要覺醒替身,他體內的喬斯達血脈就會影響所有喬治二世的後裔。”

方墨緩緩說道:“包括喬治二世的兒子喬瑟夫,還有他的外孫,也就是你,空條承太郎,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喬瑟夫的女兒,或者說你的老媽空條賀莉,精神意志無法支配替身的人一旦覺醒了那玩意兒……就會導致其暴走,最終迎來死亡。”

“你說什麼?!”

由於有些過於激動,空條承太郎這邊騰的一下直接站了起來。

“哎?這……”

而空條賀莉本身聞言也愣住了,下意識捂住嘴巴:“真的會這樣嗎?可……可是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啊?”

“沒想到你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喬瑟夫·喬斯達也有些凝重的開口道:“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了,本來沒打算明說的,但既然方墨先生主動提起,那我便不再隱瞞了,其實我正是為此專程趕來日本的。”

“老頭子,你……”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看了一眼喬瑟夫。

“賀莉是個善良溫和的孩子,她沒有足夠覺醒替身所需的精神能量,所以這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詛咒。”

喬瑟夫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空條賀莉,隨即嘆了口氣:“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消滅迪奧,解除他對我們喬斯達一族血脈的替身覺醒壓力,讓賀莉的替身陷入沉睡,只有這樣才能拯救她。”

“哎?”

只是空條賀莉此時卻是一臉茫然的感覺:“可是,爸爸,我現在好像沒什麼奇怪的感覺啊?”

“賀莉,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如此。”

喬瑟夫也有些無奈的感覺:“可有些東西是逃不掉的,而這正是我們喬斯達一族所揹負的東西,那個男人是我們註定要面對……也是必須要終結的血之宿命。”

“可,可是。”

空條賀莉有些擔憂的捂住心口:“你們一起去擊敗那個什麼迪奧一定很危險吧?承太郎這孩子柔柔弱弱的……這怎麼能讓人放心呢?”

“?”“?”“?”

結果她這話才剛一說出口,包括喬瑟夫,方墨,以及阿布德爾幾乎全體愣住了,隨即就扭頭看向了空條承太郎,當然對方一張臉也徹底黑下來了,乾脆拉低帽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到底是怎樣的。

“總之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到了最後,還是喬瑟夫這邊有些的揉了一下太陽穴:“根據艾莉娜奶奶的說法,迪奧可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傢伙,就算方墨的占卜魔法已經確認了對方的位置,我們也必須先從長計議……”

“這隻蒼蠅我似乎有些眼熟。”

阿布德爾聞言開口道:“調查這東西的任務就交給我吧,要是能弄清楚它的產地就能鎖定迪奧的位置了。”

“嗯。”

喬瑟夫應了一聲,隨即幾人便結賬離開了咖啡廳。

而離開咖啡廳之後沒過多久,眾人就跟著空條賀莉一起來到了空條家的宅院。

不得不說,喬斯達家族還是有些底蘊在的,至少祖上闊綽過,再加上史皮特財團以及綠寶石商會的扶持,這些年也是爽吃了一波。

哪怕不是紐約的祖業,而是在日苯的喬斯達家族分支,所謂的空條家這邊,住的也是非常古典清幽的日式宅院,比起聖盃戰爭時期的遠坂宅,衛宮宅可要氣派多了,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大戶人家。

由於之前一行人又是在牢房裡折騰,又在咖啡廳呆了很久。

此刻天色已經臨近傍晚,於是空條賀莉回家之後很快就去準備晚飯了,只留下其餘幾人還在客廳繼續交流。

“所以只有精神足夠強大的人才能覺醒替身?”

這邊才剛坐下,空條承太郎就皺眉詢問了起來:“替身都有什麼能力?為什麼每個人的替身都不一樣?”

“替身嚴格來講,是每個人內心精神意志的一種投影顯化。”

方墨繼續搓著手裡的小海龜,此刻順勢解釋道:“因為每個人的內心都是不同的,所以他們覺醒的替身能力也截然不同,就比如我的替身就千奇百怪,詭譎莫測,而你的替身則是力速雙A一力破萬法。”

說到這裡方墨扭頭看了一眼喬瑟夫:“再比如這老東西的替身,它除了念寫和摧毀照相機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用途……這替身最沒用啦!”

“咳咳咳,倒也不能這麼說。”

喬瑟夫尷尬的咳了兩聲:“我又不是隻有替身這一種能力,我還會波紋呼吸法呢,波紋之力可是吸血鬼的剋星。”

“說的好像誰只有替身這一種能力似的。”

方墨說到這裡也笑了,隨即便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三枚戒指:“我家族怕我翻車,還專門給我準備了三個外掛呢。”

“外掛?”

幾人似乎不太懂這個形容詞:“那是什麼東西?”

“簡單點來說算是一種魔法造物吧。”

方墨把手放下說道:“這戒指可以在某種特定情況下奪走敵人的替身,然後再加以操縱,但是需要消耗一定的精神力。”

“奪走替身?”

阿布德爾的神情不由有些驚訝:“那這東西未免也太超綱了吧?”

“這就超綱了嗎?”

方墨一臉的漫不經心:“我只帶這三枚戒指過來已經算好的了,我帶的要是其他指環……就這麼說吧,只要半個小時我就能把迪奧外加整個埃及從地圖上抹去。”

“哈?”

“他應該沒說謊。”

喬瑟夫極為少見的肯定了一番方墨的話語:“喬納森爺爺之前跟我說過,方墨·史蒂夫一世僅僅只是為了展示魔法,就隨手轟碎了一座山。”

“……”

那這下阿布德爾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實講道理吧,我感覺自己用原版替身也差不多能把迪奧錘死了。”方墨隨意一聳肩:“這三枚指環完全是我想帶一點土特產回去而已,畢竟有些替身能力還挺好玩的,而我家老祖又有一點收集癖……”

“這樣。”

幾人聞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畢竟對於魔法之類的東西他們又不太懂。

好在沒過多久,空條賀莉就燒好了一桌子好菜,於是幾人便暫且放下了這些話題開始吃晚飯。

“承太郎,明天你還要去上學嗎?”

而在飯桌上,空條賀莉這邊也主動詢問起了自家好大兒:“媽媽給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應該還剩幾天……”

“你這婆娘,吵死了!”

然而空條承太郎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此刻下意識喊了起來:“吃飯就認真吃飯……自己身體有多弱自己不清楚嗎?!”

“好~”

空條賀莉只覺得這是自家兒子正在關心自己,似乎還挺開心的。

“你這死傲嬌,稍微說一句好聽點的話會死嗎?”方墨則是一邊吃一邊吐槽:“能跟家裡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飯這多是一件美事啊,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嘁。”

空條承太郎不爽的一甩頭:“明天你們先調查一下那隻蒼蠅的產地吧,我要親自去學校請假。”

“不用我去嗎?”

空條賀莉下意識問道。

“你……”空條承太郎把頭直接扭到了一旁,語氣儘可能緩和了些:“我自己能處理,總之你在家好好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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