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眾所周知每人只能有一個替身,所以我這個是蠱蟲……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605·2026/3/27

…… “可惡,竟敢說我的底牌是障眼法!” 波魯那雷夫明顯有些氣急,於是立刻用意念控制起了自己的替身:“看來我必須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絕望了……” “哦。” 阿布德爾表情格外凝重:“請吧,我會全力以赴的。” “唰啦!” 這邊話音未落,波魯那雷夫身後的銀色戰車便憑空模糊了一瞬,緊接著徒然化作六道相同的身影。 “什……什麼?” 花京院典明見狀也不由大吃一驚:“這傢伙的替身數量怎麼變成六個了?!” “這不可能。” 喬瑟夫當即否決道:“替身是人類精神意志的投影,每個人應該只能覺醒一個替身才對。” “老東西說的沒錯。”就在這時,空條承太郎也同樣開口說了起來:“我用白金之星觀察了一下,那不是六個替身,只是由於他替身的速度太快,導致出現了殘影而已,這傢伙的速度確實快的有些可怕。” “呵呵呵,已經被嚇呆了吧?” 對面的波魯那雷夫也笑了起來起來:“如何啊,還敢說我的底牌是障眼法嗎?” “真是一個恐怖的替身。” 然而聽到這裡,花京院典明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即使沒有發動真正的底牌,僅僅只是全力出手就變得如此棘手了,這個速度恐怕已經與白金之星不相上下了吧?” “如果單純只比拼速度的話……” 空條承太郎面色沉重:“這傢伙的替身恐怕還要比我更快一些。” “什麼?” 喬瑟夫臉色也不僅為之一變:“難怪這傢伙如此自信,原來他的替身竟然這麼強大,再加上那不知名的底牌……可惡,搞不好阿布德爾真會有危險啊!” “你這老東西,不準再扯什麼莫名須有的底牌了!” 波魯那雷夫聞言瞬間就發起了攻擊:“可惡至極,這就讓你的同伴淪為劍下亡魂!!!” 話音剛落。 銀色戰車便閃電般衝了出去。 與先前的進攻不同,這一次銀色戰車的速度簡直快到令人髮指。 所有殘影都在同一時間揮劍進攻,刺向了紅色魔術師,無數劍鋒猶如傾盆暴雨般迎面襲來,在這種情況下想正面對抗幾乎是不可能的。 於是阿布德爾當即操控起了替身。 只見紅色魔術師一邊狼狽的躲閃一邊不斷後退著。 “不行!” 阿布德爾表情凝重,意識到再這麼躲下去最後慘敗的肯定是自己,於是便嘗試發動技能:“……紅色束縛!!!” 只見紅色魔術師發出一聲嘶鳴,隨後雙手甩動,洶湧的火焰化作兩道急速延伸的火鞭,試圖纏住眼前的銀色戰車,但下一秒火鞭卻透體而過,很顯然這只是殘像,兩道火鞭重重砸在地上,地面瞬間出現了一個不斷熔融的深坑。 “呵呵呵。” 波魯那雷夫自信的笑了起來:“我說過你會因此而絕望的對吧?” “你這傢伙……” 阿布德爾看到這一幕,似乎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能繼續發動技能,控制著一道又一道的火鞭卷向銀色戰車。 “你除了亂打一通已經無計可施了嗎?” 波魯那雷夫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控制銀色戰車在周圍不斷躲閃,挪騰,消耗著對方的體力:“這可真是醜陋啊,阿布德爾。” “十字火焰颶風!” 阿布德爾不語,只是朝不遠處的銀色戰車丟出了一道火焰十字。 “轟!!!” 火焰十字砸在地面上的一瞬間,整個庭院彷彿都震了下,但隨著煙塵散去,原地除了被燒焦的大坑之外卻什麼也沒有。 “不對不對不對。” 波魯那雷夫身旁再次浮現出了一道銀色戰車的身影:“那個也是殘影,你的招數對我的替身簡直毫無威脅啊……接招吧!” “糟……” 阿布德爾剛剛發射了一道火焰十字,反應慢了半拍,眼見銀色戰車如同一道匹鏈般朝自己衝來,他頓時瞳孔一縮。 僅僅眨眼間的功夫,阿布德爾渾身上下就開始往外飆血了,胳膊,肩膀,大腿,胸口上無數傷口正往外冒著鮮血,甚至就連臉上都被刻下了幾道十字形的標識,與其說是攻擊反而更像是炫技了。 “精湛到近乎可怕的劍術……” 阿布德爾捂著肩膀,雙眼根本不敢從對方身上移動開一絲一毫:“竟然將替身能力錘鍊到了這種地步嗎?” “抱歉,這可不是我替身的能力啊。” 波魯那雷夫搖了搖頭:“處於某種特殊的原因,我這十多年來一直都在瘋狂修煉劍術……” “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底牌嗎?” 遠處的花京院典明感嘆道:“多麼刻苦而勤奮的傢伙啊,為了隱藏底牌,夜以繼日的錘鍊著自身的劍術造詣,就是為了讓敵人鬆懈……這樣的傢伙,哪怕是敵人也無法對他心生厭惡,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你給我閉嘴啊!” 只是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頓時又急了:“都說了銀色戰車沒有你們說的那種底牌!可惡……跟你的隊友說再見吧!!!” “雖然你一直都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底牌,但苦修劍術這一點確實值得欽佩。” 這邊正說著,阿布德爾也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漬:“正是出於對你的敬佩,所以我會向你揭露自己能力的秘密再進行反擊。” “都說了我沒有隱藏底牌……” “我可以操縱火焰,因此我的十字火焰颶風也可以變化。” 阿布德爾一邊解釋一邊做好了迎戰的姿態:“雖然火焰看起來像是埃及安卡十字的模樣,但火焰就是火焰,既是一道整體,又可以隨意分裂……” 說到這裡,阿布德爾周身頓時燃起了無數烈火。 “波魯那雷夫,接招吧!”阿布德爾吼了一聲:“……究極十字火焰颶風!讓你的替身把這一招也躲給我看啊!” 紅色魔術師猛然發力。 一瞬間就甩出了三道火焰十字颶風。 “無聊至極。” 波魯那雷夫見狀嗤笑了一聲,隨即就操控銀色戰車正面迎了上去:“僅僅只是增加了火焰十字的數量嗎?太蠢了,看我把所有的火焰都反彈給你……” 結果這話還沒說完呢。 就在銀色戰車即將揮劍彈反火焰十字的一瞬間。 地面卻毫無徵兆的裂開,緊接著一團沖天的烈焰從裡面噴薄而出,將沒有任何防備的銀色戰車籠罩在了其中。 “什……” 波魯那雷夫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在半空轉了好幾圈才重重砸在了地上。 然而都已經這樣了,他卻依然強撐著身體勉強抬起頭,朝對面看了過去,結果剛好看到阿布德爾腳旁有一個熔融的坑洞,整個人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那……那個是剛才沒打中的火焰十字颶風?” “沒錯。” 阿布德爾緩緩解釋道:“我原本就沒打算擊中銀色戰車,而是利用火焰開掘隧道……最後再利用這個隧道在地下釋放十字火焰颶風。” “這……”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震驚又錯愕。 “好了。” 阿布德爾緩緩站定,然後再次擺出了一個迎敵的姿勢:“現在來展示你那引以為傲的底牌吧,否則你就沒機會了。” “我……” 波魯那雷夫艱難的仰了一下頭,環顧四周,結果發現所有人都認真的防備著自己。 “為什麼還不發動底牌?” 看到這裡,阿布德爾忍不住催促了一番:“被火焰焚燒致死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你發動底牌的話……不論成功與否,應該都可以結束這種痛苦吧?” “我……” 波魯那雷夫咬了咬牙,隨即召喚出替身。 “來了!” 也不知是誰低聲喊了一句,阿布德爾見狀也趕緊讓紅色魔術師擋在身前,表情前所未有的戒備。 “砰……咻!” 而波魯那雷夫這邊也確實發起了攻擊,只見銀色戰車此刻渾身浴火,被燒的都變形了,但卻依舊用西洋劍瞄準了阿布德爾,下一秒氣浪翻湧,鋒利的西洋劍突然筆直的飛了出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圓弧形的手柄。 “!” 阿布德爾瞳孔縮至針尖大小,眼見波魯那雷夫終於動用了一直隱藏的底牌,他也不敢硬接,於是趕緊朝旁邊一個翻滾,倒是很驚險的躲開了這道攻擊。 他在躲開攻擊之後。 立馬一個回身開始警惕飛出去的劍刃。 結果讓他有些想不到的是,這西洋劍飛出去一段距離後,很快就因為失去動能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然後沒了動靜。 “這?” 這搞的阿布德爾都有點不會了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的真正底牌了。” 波魯那雷夫極為勉強的扯出了一絲笑容:“但是這一招過後銀色戰車就沒辦法戰鬥了,而且如你所見,這一招只有偷襲才有勝算,我不想用這麼不光彩的方法勝利,所以就一直隱藏著……” “就只是把劍射出去而已嗎?” 只是沒等他把話說完,不遠處的喬瑟夫就忍不住皺了下眉:“總感覺又是什麼障眼法啊,即使被烈火焚身也能忍住不動用底牌……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啊。” “……” 那這回波魯那雷夫是真沒招了,無力的倒在地上:“算了,隨便你們怎麼想吧,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以為劍術能戰勝火焰…淪落成現在這副慘狀也是我……咎由…自取……” 說到最後。 波魯那雷夫直接沒了動靜。 “昏過去了嗎?” 眼見波魯那雷夫被火焰燒的失去了意識,阿布德爾的表情也有些複雜:“直到最後都沒有使用隱藏底牌,這個男人到底是……” “莫非真是亡語型別的能力?” 花京院典明忍不住說道:“不是不想發動,而是等自己死亡之後自行發動……最後再利用這個能力與我們同歸於盡嗎?” “你這麼說也有可能。” 喬瑟夫立刻朝阿布德爾喊了一聲:“阿布德爾,別直接燒死他,他的能力可能死後才會發動!” “啪。” 阿布德爾打了個響指,籠罩波魯那雷夫身體的烈火瞬間消失殆盡。 “承太郎。” 喬瑟夫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孫:“你怎麼看這傢伙?” “我覺得他或許沒說謊。” 空條承太郎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根菸,將其點燃,深深吸了口才繼續說道:“而真正說謊的其實另有其人……” “???”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就集體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墨。 “嗯?” 方墨正研究銀色戰車的護甲板呢,此刻也注意到了眾人的視線,緩緩朝這邊走來:“你們看我幹什麼?” “我說方墨啊。” 喬瑟夫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個波魯那雷夫的替身真有其他能力嗎?你該不會在耍我們吧?” “有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我都拿自己家族發誓了你們好歹也多相信我一會吧?” “萬一你壓根就沒有家族榮譽感呢?” 空條承太郎突然說道:“要是想讓我們相信你的話,你就重新發誓,如果你說謊吉吉就會瞬間變成被灑了鹽的蚯蚓……” “阿我草這JOJO怎麼這麼壞啊!” 方墨頓時就繃不住了:“你就不能學一下你們家的先祖喬納森嗎?!” “果然說謊了。” 空條承太郎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銀色戰車根本就沒有特殊能力,波魯那雷夫從頭到尾都在遵循著騎士道戰鬥,是我們一直在錯怪他。” “倒也不能這麼說。” 方墨辯解道:“銀色戰車鎮魂曲確實擁有交換靈魂和創造新生物的能力,這句話我肯定沒撒謊……” “銀色戰車鎮魂曲又是什麼東西?” 阿布德爾好奇道。 “他的替身。”方墨指了一下地上的波魯那雷夫:“理論上為數不多可以毀滅世界的幾個替身之一。” “銀色戰車還有這能力?” “銀戰沒有啊。” 方墨搖了搖頭解釋道:“但銀戰鎮魂曲有……” “所以這是兩個不同的替身?”阿布德爾聽完更懵了:“替身使者怎麼可能覺醒兩個不同的替身出來?” “或許可以也說不定。” 空條承太郎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方墨:“……這傢伙之前搶走了那個叫灰塔的替身,他現在不就是擁有兩個替身嗎?” “我那個是自己煉化的蠱蟲,不算替身。” 方墨試圖混淆視聽:“正常人確實只能擁有一個替身,但鎮魂曲比較特殊,它是由一種叫做蟲箭的道具進化……” “各位,你們快看!” 沒等方墨說完,花京院典明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扭頭朝他看了一眼,結果發現他已經把昏迷的波魯那雷夫翻了過來,此刻正抬手指著對方的前額。 “等等,這是……” 眾人低頭看去,結果發現對方的頭髮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動,定睛一看居然是團觸鬚,與花京院典明身上的東西如出一轍:“是迪奧的肉芽?這傢伙並不是憑自己意願來暗殺我們的……而是被奴役了嗎?” “承太郎!” “明白。” 空條承太郎會意立刻向前走了一步,召喚白金之星開始拔除肉芽。 由於已經有了經驗,這次拔除肉芽的速度非常快,而此刻剛好是正午,被拔出來的吸血鬼肉芽瞬間就化作了塵埃。 “好,搞定了。” 等到肉芽被拔出之後,沒過多久,波魯那雷夫就緩緩醒了過來。 “我……” 結果這貨醒過來之後先是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然後就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我求你們相信我一次行嗎?” “……銀色戰車真沒有那種能力啊!!!” 為什麼今年29就過年了啊,我直到現在才聽說這個噩耗,我以為明天還有一天結果告訴我過年了…… 說起來今年十六號過年,那年夜飯是不是應該叫十六夜宵夜啊?

……

“可惡,竟敢說我的底牌是障眼法!”

波魯那雷夫明顯有些氣急,於是立刻用意念控制起了自己的替身:“看來我必須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絕望了……”

“哦。”

阿布德爾表情格外凝重:“請吧,我會全力以赴的。”

“唰啦!”

這邊話音未落,波魯那雷夫身後的銀色戰車便憑空模糊了一瞬,緊接著徒然化作六道相同的身影。

“什……什麼?”

花京院典明見狀也不由大吃一驚:“這傢伙的替身數量怎麼變成六個了?!”

“這不可能。”

喬瑟夫當即否決道:“替身是人類精神意志的投影,每個人應該只能覺醒一個替身才對。”

“老東西說的沒錯。”就在這時,空條承太郎也同樣開口說了起來:“我用白金之星觀察了一下,那不是六個替身,只是由於他替身的速度太快,導致出現了殘影而已,這傢伙的速度確實快的有些可怕。”

“呵呵呵,已經被嚇呆了吧?”

對面的波魯那雷夫也笑了起來起來:“如何啊,還敢說我的底牌是障眼法嗎?”

“真是一個恐怖的替身。”

然而聽到這裡,花京院典明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即使沒有發動真正的底牌,僅僅只是全力出手就變得如此棘手了,這個速度恐怕已經與白金之星不相上下了吧?”

“如果單純只比拼速度的話……”

空條承太郎面色沉重:“這傢伙的替身恐怕還要比我更快一些。”

“什麼?”

喬瑟夫臉色也不僅為之一變:“難怪這傢伙如此自信,原來他的替身竟然這麼強大,再加上那不知名的底牌……可惡,搞不好阿布德爾真會有危險啊!”

“你這老東西,不準再扯什麼莫名須有的底牌了!”

波魯那雷夫聞言瞬間就發起了攻擊:“可惡至極,這就讓你的同伴淪為劍下亡魂!!!”

話音剛落。

銀色戰車便閃電般衝了出去。

與先前的進攻不同,這一次銀色戰車的速度簡直快到令人髮指。

所有殘影都在同一時間揮劍進攻,刺向了紅色魔術師,無數劍鋒猶如傾盆暴雨般迎面襲來,在這種情況下想正面對抗幾乎是不可能的。

於是阿布德爾當即操控起了替身。

只見紅色魔術師一邊狼狽的躲閃一邊不斷後退著。

“不行!”

阿布德爾表情凝重,意識到再這麼躲下去最後慘敗的肯定是自己,於是便嘗試發動技能:“……紅色束縛!!!”

只見紅色魔術師發出一聲嘶鳴,隨後雙手甩動,洶湧的火焰化作兩道急速延伸的火鞭,試圖纏住眼前的銀色戰車,但下一秒火鞭卻透體而過,很顯然這只是殘像,兩道火鞭重重砸在地上,地面瞬間出現了一個不斷熔融的深坑。

“呵呵呵。”

波魯那雷夫自信的笑了起來:“我說過你會因此而絕望的對吧?”

“你這傢伙……”

阿布德爾看到這一幕,似乎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能繼續發動技能,控制著一道又一道的火鞭卷向銀色戰車。

“你除了亂打一通已經無計可施了嗎?”

波魯那雷夫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控制銀色戰車在周圍不斷躲閃,挪騰,消耗著對方的體力:“這可真是醜陋啊,阿布德爾。”

“十字火焰颶風!”

阿布德爾不語,只是朝不遠處的銀色戰車丟出了一道火焰十字。

“轟!!!”

火焰十字砸在地面上的一瞬間,整個庭院彷彿都震了下,但隨著煙塵散去,原地除了被燒焦的大坑之外卻什麼也沒有。

“不對不對不對。”

波魯那雷夫身旁再次浮現出了一道銀色戰車的身影:“那個也是殘影,你的招數對我的替身簡直毫無威脅啊……接招吧!”

“糟……”

阿布德爾剛剛發射了一道火焰十字,反應慢了半拍,眼見銀色戰車如同一道匹鏈般朝自己衝來,他頓時瞳孔一縮。

僅僅眨眼間的功夫,阿布德爾渾身上下就開始往外飆血了,胳膊,肩膀,大腿,胸口上無數傷口正往外冒著鮮血,甚至就連臉上都被刻下了幾道十字形的標識,與其說是攻擊反而更像是炫技了。

“精湛到近乎可怕的劍術……”

阿布德爾捂著肩膀,雙眼根本不敢從對方身上移動開一絲一毫:“竟然將替身能力錘鍊到了這種地步嗎?”

“抱歉,這可不是我替身的能力啊。”

波魯那雷夫搖了搖頭:“處於某種特殊的原因,我這十多年來一直都在瘋狂修煉劍術……”

“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底牌嗎?”

遠處的花京院典明感嘆道:“多麼刻苦而勤奮的傢伙啊,為了隱藏底牌,夜以繼日的錘鍊著自身的劍術造詣,就是為了讓敵人鬆懈……這樣的傢伙,哪怕是敵人也無法對他心生厭惡,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你給我閉嘴啊!”

只是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頓時又急了:“都說了銀色戰車沒有你們說的那種底牌!可惡……跟你的隊友說再見吧!!!”

“雖然你一直都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底牌,但苦修劍術這一點確實值得欽佩。”

這邊正說著,阿布德爾也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漬:“正是出於對你的敬佩,所以我會向你揭露自己能力的秘密再進行反擊。”

“都說了我沒有隱藏底牌……”

“我可以操縱火焰,因此我的十字火焰颶風也可以變化。”

阿布德爾一邊解釋一邊做好了迎戰的姿態:“雖然火焰看起來像是埃及安卡十字的模樣,但火焰就是火焰,既是一道整體,又可以隨意分裂……”

說到這裡,阿布德爾周身頓時燃起了無數烈火。

“波魯那雷夫,接招吧!”阿布德爾吼了一聲:“……究極十字火焰颶風!讓你的替身把這一招也躲給我看啊!”

紅色魔術師猛然發力。

一瞬間就甩出了三道火焰十字颶風。

“無聊至極。”

波魯那雷夫見狀嗤笑了一聲,隨即就操控銀色戰車正面迎了上去:“僅僅只是增加了火焰十字的數量嗎?太蠢了,看我把所有的火焰都反彈給你……”

結果這話還沒說完呢。

就在銀色戰車即將揮劍彈反火焰十字的一瞬間。

地面卻毫無徵兆的裂開,緊接著一團沖天的烈焰從裡面噴薄而出,將沒有任何防備的銀色戰車籠罩在了其中。

“什……”

波魯那雷夫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在半空轉了好幾圈才重重砸在了地上。

然而都已經這樣了,他卻依然強撐著身體勉強抬起頭,朝對面看了過去,結果剛好看到阿布德爾腳旁有一個熔融的坑洞,整個人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那……那個是剛才沒打中的火焰十字颶風?”

“沒錯。”

阿布德爾緩緩解釋道:“我原本就沒打算擊中銀色戰車,而是利用火焰開掘隧道……最後再利用這個隧道在地下釋放十字火焰颶風。”

“這……”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震驚又錯愕。

“好了。”

阿布德爾緩緩站定,然後再次擺出了一個迎敵的姿勢:“現在來展示你那引以為傲的底牌吧,否則你就沒機會了。”

“我……”

波魯那雷夫艱難的仰了一下頭,環顧四周,結果發現所有人都認真的防備著自己。

“為什麼還不發動底牌?”

看到這裡,阿布德爾忍不住催促了一番:“被火焰焚燒致死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你發動底牌的話……不論成功與否,應該都可以結束這種痛苦吧?”

“我……”

波魯那雷夫咬了咬牙,隨即召喚出替身。

“來了!”

也不知是誰低聲喊了一句,阿布德爾見狀也趕緊讓紅色魔術師擋在身前,表情前所未有的戒備。

“砰……咻!”

而波魯那雷夫這邊也確實發起了攻擊,只見銀色戰車此刻渾身浴火,被燒的都變形了,但卻依舊用西洋劍瞄準了阿布德爾,下一秒氣浪翻湧,鋒利的西洋劍突然筆直的飛了出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圓弧形的手柄。

“!”

阿布德爾瞳孔縮至針尖大小,眼見波魯那雷夫終於動用了一直隱藏的底牌,他也不敢硬接,於是趕緊朝旁邊一個翻滾,倒是很驚險的躲開了這道攻擊。

他在躲開攻擊之後。

立馬一個回身開始警惕飛出去的劍刃。

結果讓他有些想不到的是,這西洋劍飛出去一段距離後,很快就因為失去動能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然後沒了動靜。

“這?”

這搞的阿布德爾都有點不會了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的真正底牌了。”

波魯那雷夫極為勉強的扯出了一絲笑容:“但是這一招過後銀色戰車就沒辦法戰鬥了,而且如你所見,這一招只有偷襲才有勝算,我不想用這麼不光彩的方法勝利,所以就一直隱藏著……”

“就只是把劍射出去而已嗎?”

只是沒等他把話說完,不遠處的喬瑟夫就忍不住皺了下眉:“總感覺又是什麼障眼法啊,即使被烈火焚身也能忍住不動用底牌……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啊。”

“……”

那這回波魯那雷夫是真沒招了,無力的倒在地上:“算了,隨便你們怎麼想吧,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以為劍術能戰勝火焰…淪落成現在這副慘狀也是我……咎由…自取……”

說到最後。

波魯那雷夫直接沒了動靜。

“昏過去了嗎?”

眼見波魯那雷夫被火焰燒的失去了意識,阿布德爾的表情也有些複雜:“直到最後都沒有使用隱藏底牌,這個男人到底是……”

“莫非真是亡語型別的能力?”

花京院典明忍不住說道:“不是不想發動,而是等自己死亡之後自行發動……最後再利用這個能力與我們同歸於盡嗎?”

“你這麼說也有可能。”

喬瑟夫立刻朝阿布德爾喊了一聲:“阿布德爾,別直接燒死他,他的能力可能死後才會發動!”

“啪。”

阿布德爾打了個響指,籠罩波魯那雷夫身體的烈火瞬間消失殆盡。

“承太郎。”

喬瑟夫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孫:“你怎麼看這傢伙?”

“我覺得他或許沒說謊。”

空條承太郎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根菸,將其點燃,深深吸了口才繼續說道:“而真正說謊的其實另有其人……”

“???”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就集體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墨。

“嗯?”

方墨正研究銀色戰車的護甲板呢,此刻也注意到了眾人的視線,緩緩朝這邊走來:“你們看我幹什麼?”

“我說方墨啊。”

喬瑟夫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個波魯那雷夫的替身真有其他能力嗎?你該不會在耍我們吧?”

“有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我都拿自己家族發誓了你們好歹也多相信我一會吧?”

“萬一你壓根就沒有家族榮譽感呢?”

空條承太郎突然說道:“要是想讓我們相信你的話,你就重新發誓,如果你說謊吉吉就會瞬間變成被灑了鹽的蚯蚓……”

“阿我草這JOJO怎麼這麼壞啊!”

方墨頓時就繃不住了:“你就不能學一下你們家的先祖喬納森嗎?!”

“果然說謊了。”

空條承太郎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銀色戰車根本就沒有特殊能力,波魯那雷夫從頭到尾都在遵循著騎士道戰鬥,是我們一直在錯怪他。”

“倒也不能這麼說。”

方墨辯解道:“銀色戰車鎮魂曲確實擁有交換靈魂和創造新生物的能力,這句話我肯定沒撒謊……”

“銀色戰車鎮魂曲又是什麼東西?”

阿布德爾好奇道。

“他的替身。”方墨指了一下地上的波魯那雷夫:“理論上為數不多可以毀滅世界的幾個替身之一。”

“銀色戰車還有這能力?”

“銀戰沒有啊。”

方墨搖了搖頭解釋道:“但銀戰鎮魂曲有……”

“所以這是兩個不同的替身?”阿布德爾聽完更懵了:“替身使者怎麼可能覺醒兩個不同的替身出來?”

“或許可以也說不定。”

空條承太郎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方墨:“……這傢伙之前搶走了那個叫灰塔的替身,他現在不就是擁有兩個替身嗎?”

“我那個是自己煉化的蠱蟲,不算替身。”

方墨試圖混淆視聽:“正常人確實只能擁有一個替身,但鎮魂曲比較特殊,它是由一種叫做蟲箭的道具進化……”

“各位,你們快看!”

沒等方墨說完,花京院典明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扭頭朝他看了一眼,結果發現他已經把昏迷的波魯那雷夫翻了過來,此刻正抬手指著對方的前額。

“等等,這是……”

眾人低頭看去,結果發現對方的頭髮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動,定睛一看居然是團觸鬚,與花京院典明身上的東西如出一轍:“是迪奧的肉芽?這傢伙並不是憑自己意願來暗殺我們的……而是被奴役了嗎?”

“承太郎!”

“明白。”

空條承太郎會意立刻向前走了一步,召喚白金之星開始拔除肉芽。

由於已經有了經驗,這次拔除肉芽的速度非常快,而此刻剛好是正午,被拔出來的吸血鬼肉芽瞬間就化作了塵埃。

“好,搞定了。”

等到肉芽被拔出之後,沒過多久,波魯那雷夫就緩緩醒了過來。

“我……”

結果這貨醒過來之後先是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然後就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我求你們相信我一次行嗎?”

“……銀色戰車真沒有那種能力啊!!!”

為什麼今年29就過年了啊,我直到現在才聽說這個噩耗,我以為明天還有一天結果告訴我過年了……

說起來今年十六號過年,那年夜飯是不是應該叫十六夜宵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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