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你的意思是你試圖憋死一個滿藥劑的方塊人是嗎?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222·2026/3/27

“……你剛剛說了‘替身’對吧?” 方墨將鐵桶扣在對方頭上,緊接著整張臉就毫無徵兆的陰沉了下來。 “糟……” 頭頂扣了一個鐵桶的船長正準備發怒呢,結果就聽到了這句話,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僵硬了那麼一瞬間。 “什,什麼替身?” 當然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先是摘下了鐵皮桶,緊接著又裝出一副惱怒中摻雜了些許疑惑的神情:“我只是一直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罷了,簡直莫名其妙……” “他確實是替身使者。” 可偏偏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空條承太郎也突然開口了。 “納尼?!” 眾人聽到這裡不由得大吃一驚,尤其是喬瑟夫這邊:“坦尼爾船長的履歷可是Spw財團親自確認過……” “我知道,但這傢伙根本就不是船長。” 空條承太郎打斷對方道:“他就是那個隱藏的替身使者,因為我有一個可以分辨替身使者的特殊技巧,只要替身使者吸入了哪怕一絲香菸的尼古丁,那麼他的鼻尖就會浮現出細小的血管。” “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也明顯大吃一驚。 除了那名小女孩,外加周圍的幾名水手之外,其餘幾個人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騙人的吧承太郎?” 波魯那雷夫更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種特殊手段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沒錯,我就是在騙人。” 結果空條承太郎卻十分乾脆的承認了,緊接著就面色一沉看向了坦尼爾船長:“但某些蠢貨卻似乎上當了啊。” “完,完蛋……” 那聽到空條承太郎的說法之後,坦尼爾船長也徹底慌了,因為在場眾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摸鼻子的細節,這下就算再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了。 “竟然真的是他,沒想到就連Spw財團的情報都不準確了啊。” 喬瑟夫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不過承太郎……你是從什麼時候覺得他有些可疑的?” “倒也不是可疑。”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十分平靜:“只是他惹惱了我,所以我就想試探一下他的底細罷了,結果沒想到他不僅是替身使者……並且還是個蠢貨。” “哼,哼呵呵呵……” 那到了這一步,這坦尼爾船長也終於不裝了。 “你這傢伙倒是意外的很機智啊。”只見對方緩緩脫下了海軍帽,擠眉弄眼的開始攤牌:“我確實不是船長,因為真正的坦尼爾船長早就沉入湘港海底睡大頭覺了。” “這樣。” 空條承太郎目光也微微一凝:“那你也沉入地獄睡你的大頭覺吧!” “哼呵……呵哈哈哈!!!” 然而這船長卻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緊接著只聽一聲尖叫,眾人下意識朝聲音的源頭看去,結果發現船邊處不知何時冒出了一頭人形怪物,將那名小女孩拎了起來。 “可惡,大意了。” 喬瑟夫見狀臉色驟然一變:“竟然拿小孩子當人質來威脅我們,簡直卑鄙至極!” “呵呵呵,我的替身乃是象徵著水中的事故,背叛與謊言,暗示對未知領域充滿恐懼的月之卡牌!” 船長髮出一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奸險笑聲,他整個人的氣質好像都開始變了,原本還算正常的面容開始扭曲,某種無法形容的殘忍與狡詐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我的替身名字乃是……” “貪玩藍月!”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方墨的聲音就突然從一旁響了起來。 緊接著不等這船長再做些什麼舉動,他就往這貨頭頂再次扣了一個鐵皮桶:“這鐵桶防禦力堪比用魔法與神聖之錠鑄成的神聖兜帽呢,你好好戴著感受一下不行嗎?” “混……混蛋!” 然而這船長直接就暴怒了,一把掀飛鐵皮桶:“現在人質可在我手上,你這傢伙再不老實我就一巴掌捏死她了!” “你確定?” 方墨聞言忽然笑了一聲。 “如果和你們六對一的話,就算是我也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行。” 然而對方此刻還沒意識到危險,此刻緩緩說著:“我原本打算隱藏身份,將你們逐一擊破的,可事到如今既然已經暴露了,那這戲我也不演了,能抓住這個小姑娘就說明我確實很幸運……” “我可去你man的吧!”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他胸口就結結實實捱了方墨的一肘。 “噗呃……?!” 這船長一時間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鮮血狂噴:“你……你這傢伙竟然連人質的死活都不顧忌了嗎?!” “笑死,你該不會以為老子也擁有什麼黃金精神吧?” 然而方墨可不管這些,追上去又是一記肘擊:“老子當初甚至在球場打了一整天才意識到需要籃球,你跟我扯黃金精神?老子只有曼巴精神!而眾所周知曼巴又是黑的……直面我靈魂深處的漆黑意志吧,崽種!!!” “噗呃啊啊啊!!!” 這邊的船長直接渾身吐血倒飛了出去。 但由於他背靠船邊的欄杆,所以被這麼一打正好順勢墜向了海面。 “哈哈哈,蠢材!” 於是這船長立刻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儘管這笑聲有些漏風:“這正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啊,我會和這小姑娘一起跳進有大量鯊魚出沒的海域!” “你這可惡的混蛋!” 眾人聽到這裡,也立即意識到了這傢伙的計謀。 “這樣一來你們就必須追擊到海洋裡了!”這老船長一邊大笑一邊朝海里墜落而去,與此同時還控制自己的替身也同樣朝海里跳了過去。 “只要能夠進入我的主場,只要在海里……就算是一對六我也能贏!” 眼見替身也從船上一躍而出,這貨明顯更猖狂了:“我的替身暗藍之月,在水中的速度可是非常恐怖的,哪怕白金之星……不!就算你們全體人員一起下水也只能葬身魚腹!哈哈哈,這可不是我在……” “白金之星!”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空條承太郎已經衝上去發動了替身。 “尤拉!” 暗藍之月由於起跳的速度稍慢於本體,此刻剛好還在白金之星的射程之內,結果瞬間就捱了一記老拳。 “砰!” 暗藍之月的腦袋幾乎一下子就凹陷了下去,但白金之星可不管這些,此刻雙臂直接揮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拳網。 只聽噼裡啪啦的聲音不斷響起,這暗藍之月就連身上的鱗片都被活活打飛了出來,身上也多處變形,而至於本體的船長更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接墜入海面沒了動靜。 甚至就連被暗藍之月抓在手裡的人質……也就是那個小女孩。 此刻也被白金之星搶了回來。 “呼……”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禁鬆了口氣的感覺,此刻紛紛圍了上來。 “那傢伙應該已經被打敗了吧?” 波魯那雷夫探頭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海面:“居然還對自己的替身能力大肆鼓吹,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啊,結果到最後除了跳海這不是什麼也沒做到嗎?” “確實夠蠢的。” 空條承太郎還挺記仇的,此刻輕輕拍了兩下自己帽子上的菸灰:“方墨,你說話難聽,你可以多說他兩句試試。” “我們不說跳海,我們說生命隨波逐流。” 方墨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海面,那船長目前已經渾身都在瘋狂向外飈血了。 不僅左手和右腿骨折,胸腔凹陷,左邊眼球向外凸起,就連下巴似乎也被一拳打脫臼了,那正常來說普通人受到這種傷早就死了。 但這船長居然還在遊動。 只能說有些替身使者的體質確實不能與常人一概而論。 “……嗯?!” 只是方墨這邊正想著呢,站在船邊處的空條承太郎臉色卻莫名變了一下,右手毫無徵兆的筆直垂下,就像是承受了什麼很誇張的重物一樣。 “怎麼了,承太郎?” 喬瑟夫此刻也緩緩朝這邊走了過來:“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那個小女孩拉上來啊。” “對啊。” 方墨也在一旁幫腔道:“你倒是快拉啊,再不拉一會別人都要急死了。” “不對!”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有些凝重,身體也被某種莫名力量壓的不斷彎下了腰:“那傢伙還在繼續戰鬥,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了我的替身上面……” “你說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也不禁一愣,立刻探頭看向了半空中的白金之星。 結果很快的,眾人就注意到了問題的源頭。 就在白金之星的右臂上,有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灰黑色岩石正在迅速生長。 這些岩石結構像是一個個微縮版的小型火山,它們相互聚集,堆疊,甚至火山口內部還能看到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居然是藤壺?” 花京院典明瞬間認出了這玩意兒的身份:“這是節肢動物門甲殼綱的海洋生物,據說一般只會附著在船體或礁石之類的東西上面,但附著在替身上……這恐怕是那個船長的能力吧?” “這些東西正在吸收我替身的力量。” 空條承太郎咬了一下牙:“沒辦法解除替身,我快要被這些東西拽到海里去了……” “可惡啊。” 喬瑟夫攥緊了拳頭:“各位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個麻煩嗎?” “不行啊,那船長從剛才開始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估計是潛水躲起來了吧?”波魯那雷夫忍不住一扭頭問道:“阿布德爾,你能把整片海水都煮開嗎?” “哈?” 阿布德爾聞言明顯也愣了一下:“這,這這我也沒試過啊?” “好了。” 然而就在這時,方墨突然打斷了幾人間的對話。 “我下去把那傢伙弄死就是了。” 只見方墨挽了一下袖子,緊接著就不知從哪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鐵劍:“你們幾個用替身拉住白金之星,老子下去扒了那傢伙的皮。” “你……” 空條承太郎意外的抬頭看了眼方墨。 “你這是什麼眼神?” 方墨拍了拍空條承太郎的肩膀,語氣真摯的說道:“我們可是摯友啊,為了拯救摯友我哪怕下海都毫無怨言……” “你這傢伙!” “……噗通!” 不等對方再說些什麼,方墨就直接縱身一躍跳進了海里。 而等到他跳進海里之後沒多久。 原本消失不見的暗藍之月就再次浮現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暗藍之月身軀竟然比之前還要更加龐大了。 那眾所周知替身是精神力量的實體化,本體受傷的話,替身的實力也會因此變弱。 而這船長在跳海之前就已經身受重傷了,正常來講暗藍之月也應該虛弱一些,但此刻它卻反而像深海王吸水之後恢復了實力一樣,身軀魁梧的簡直不像話。 要是非要說的話。 估計這就是暗藍之月替身的特殊設定了。 就比如在陸地上是常態,但如果在海洋之中實力就會暴增之類的。 “嗯……” 方墨環顧四周,試圖找尋出船長藏匿的位置。 但暗藍之月卻沒給他這個機會,此刻腳蹼驟然發力,龐大的身軀在水下如同一顆魚雷般洶湧的遊了過來。 方墨見狀也沒退,幾乎下意識舉起拳頭就迎了上去,兩隻大小截然不同的拳頭在水下撞在一起,頓時激盪起了無數暗流,而方墨也被驚人的巨力強行掀翻了出去。 “咚!!!” 在海水中翻滾了一段距離之後,方墨撞在一塊礁石上,身形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歡迎歡迎。” 直至此刻,躲起來的船長才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沒想到最後進入暗藍之月舞臺之中的人居然是你,呵呵呵呵,不過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你怎麼不說話了呢?” 眼見方墨沒動靜,對面的船長反而喋喋不休了起來:“雖說是在海里,但利用替身我們還是可以正常交流的,你大可以像之前那樣對我口吐狂言,因為只有這樣……我呆會兒聽到你求饒的哭喊時才會更興奮啊。” “我剛才在岸上說過了,要扒了你的皮。” 方墨一邊說著,一邊控制史蒂夫喝了一瓶水肺藥水:“我剛才只是在考慮該從哪裡下刀比較順手。” “哈?” 對面的船長聽到這裡先是挑了下眉,緊接著就用指了指太陽穴:“你這傢伙還真是嘴硬啊,你現在心裡大概在盤算這些吧,就比如這傢伙到底能潛水多久?我最多能撐兩分鐘,要不要跟他比一下憋氣的時間……” “你是啥比嗎?” 然而這話還沒等說完呢,方墨就彷彿看弱智一樣看向了對面的船長:“老子一瓶水肺藥劑的效果是八分鐘,且不說我包裡還剩幾組,如果我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再煉一大堆出來……” “……你tm敢跟我比憋氣?”

“……你剛剛說了‘替身’對吧?”

方墨將鐵桶扣在對方頭上,緊接著整張臉就毫無徵兆的陰沉了下來。

“糟……”

頭頂扣了一個鐵桶的船長正準備發怒呢,結果就聽到了這句話,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僵硬了那麼一瞬間。

“什,什麼替身?”

當然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先是摘下了鐵皮桶,緊接著又裝出一副惱怒中摻雜了些許疑惑的神情:“我只是一直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罷了,簡直莫名其妙……”

“他確實是替身使者。”

可偏偏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空條承太郎也突然開口了。

“納尼?!”

眾人聽到這裡不由得大吃一驚,尤其是喬瑟夫這邊:“坦尼爾船長的履歷可是Spw財團親自確認過……”

“我知道,但這傢伙根本就不是船長。”

空條承太郎打斷對方道:“他就是那個隱藏的替身使者,因為我有一個可以分辨替身使者的特殊技巧,只要替身使者吸入了哪怕一絲香菸的尼古丁,那麼他的鼻尖就會浮現出細小的血管。”

“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也明顯大吃一驚。

除了那名小女孩,外加周圍的幾名水手之外,其餘幾個人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騙人的吧承太郎?”

波魯那雷夫更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種特殊手段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沒錯,我就是在騙人。”

結果空條承太郎卻十分乾脆的承認了,緊接著就面色一沉看向了坦尼爾船長:“但某些蠢貨卻似乎上當了啊。”

“完,完蛋……”

那聽到空條承太郎的說法之後,坦尼爾船長也徹底慌了,因為在場眾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摸鼻子的細節,這下就算再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了。

“竟然真的是他,沒想到就連Spw財團的情報都不準確了啊。”

喬瑟夫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不過承太郎……你是從什麼時候覺得他有些可疑的?”

“倒也不是可疑。”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十分平靜:“只是他惹惱了我,所以我就想試探一下他的底細罷了,結果沒想到他不僅是替身使者……並且還是個蠢貨。”

“哼,哼呵呵呵……”

那到了這一步,這坦尼爾船長也終於不裝了。

“你這傢伙倒是意外的很機智啊。”只見對方緩緩脫下了海軍帽,擠眉弄眼的開始攤牌:“我確實不是船長,因為真正的坦尼爾船長早就沉入湘港海底睡大頭覺了。”

“這樣。”

空條承太郎目光也微微一凝:“那你也沉入地獄睡你的大頭覺吧!”

“哼呵……呵哈哈哈!!!”

然而這船長卻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緊接著只聽一聲尖叫,眾人下意識朝聲音的源頭看去,結果發現船邊處不知何時冒出了一頭人形怪物,將那名小女孩拎了起來。

“可惡,大意了。”

喬瑟夫見狀臉色驟然一變:“竟然拿小孩子當人質來威脅我們,簡直卑鄙至極!”

“呵呵呵,我的替身乃是象徵著水中的事故,背叛與謊言,暗示對未知領域充滿恐懼的月之卡牌!”

船長髮出一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奸險笑聲,他整個人的氣質好像都開始變了,原本還算正常的面容開始扭曲,某種無法形容的殘忍與狡詐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我的替身名字乃是……”

“貪玩藍月!”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方墨的聲音就突然從一旁響了起來。

緊接著不等這船長再做些什麼舉動,他就往這貨頭頂再次扣了一個鐵皮桶:“這鐵桶防禦力堪比用魔法與神聖之錠鑄成的神聖兜帽呢,你好好戴著感受一下不行嗎?”

“混……混蛋!”

然而這船長直接就暴怒了,一把掀飛鐵皮桶:“現在人質可在我手上,你這傢伙再不老實我就一巴掌捏死她了!”

“你確定?”

方墨聞言忽然笑了一聲。

“如果和你們六對一的話,就算是我也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行。”

然而對方此刻還沒意識到危險,此刻緩緩說著:“我原本打算隱藏身份,將你們逐一擊破的,可事到如今既然已經暴露了,那這戲我也不演了,能抓住這個小姑娘就說明我確實很幸運……”

“我可去你man的吧!”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他胸口就結結實實捱了方墨的一肘。

“噗呃……?!”

這船長一時間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鮮血狂噴:“你……你這傢伙竟然連人質的死活都不顧忌了嗎?!”

“笑死,你該不會以為老子也擁有什麼黃金精神吧?”

然而方墨可不管這些,追上去又是一記肘擊:“老子當初甚至在球場打了一整天才意識到需要籃球,你跟我扯黃金精神?老子只有曼巴精神!而眾所周知曼巴又是黑的……直面我靈魂深處的漆黑意志吧,崽種!!!”

“噗呃啊啊啊!!!”

這邊的船長直接渾身吐血倒飛了出去。

但由於他背靠船邊的欄杆,所以被這麼一打正好順勢墜向了海面。

“哈哈哈,蠢材!”

於是這船長立刻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儘管這笑聲有些漏風:“這正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啊,我會和這小姑娘一起跳進有大量鯊魚出沒的海域!”

“你這可惡的混蛋!”

眾人聽到這裡,也立即意識到了這傢伙的計謀。

“這樣一來你們就必須追擊到海洋裡了!”這老船長一邊大笑一邊朝海里墜落而去,與此同時還控制自己的替身也同樣朝海里跳了過去。

“只要能夠進入我的主場,只要在海里……就算是一對六我也能贏!”

眼見替身也從船上一躍而出,這貨明顯更猖狂了:“我的替身暗藍之月,在水中的速度可是非常恐怖的,哪怕白金之星……不!就算你們全體人員一起下水也只能葬身魚腹!哈哈哈,這可不是我在……”

“白金之星!”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空條承太郎已經衝上去發動了替身。

“尤拉!”

暗藍之月由於起跳的速度稍慢於本體,此刻剛好還在白金之星的射程之內,結果瞬間就捱了一記老拳。

“砰!”

暗藍之月的腦袋幾乎一下子就凹陷了下去,但白金之星可不管這些,此刻雙臂直接揮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拳網。

只聽噼裡啪啦的聲音不斷響起,這暗藍之月就連身上的鱗片都被活活打飛了出來,身上也多處變形,而至於本體的船長更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接墜入海面沒了動靜。

甚至就連被暗藍之月抓在手裡的人質……也就是那個小女孩。

此刻也被白金之星搶了回來。

“呼……”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禁鬆了口氣的感覺,此刻紛紛圍了上來。

“那傢伙應該已經被打敗了吧?”

波魯那雷夫探頭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海面:“居然還對自己的替身能力大肆鼓吹,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啊,結果到最後除了跳海這不是什麼也沒做到嗎?”

“確實夠蠢的。”

空條承太郎還挺記仇的,此刻輕輕拍了兩下自己帽子上的菸灰:“方墨,你說話難聽,你可以多說他兩句試試。”

“我們不說跳海,我們說生命隨波逐流。”

方墨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海面,那船長目前已經渾身都在瘋狂向外飈血了。

不僅左手和右腿骨折,胸腔凹陷,左邊眼球向外凸起,就連下巴似乎也被一拳打脫臼了,那正常來說普通人受到這種傷早就死了。

但這船長居然還在遊動。

只能說有些替身使者的體質確實不能與常人一概而論。

“……嗯?!”

只是方墨這邊正想著呢,站在船邊處的空條承太郎臉色卻莫名變了一下,右手毫無徵兆的筆直垂下,就像是承受了什麼很誇張的重物一樣。

“怎麼了,承太郎?”

喬瑟夫此刻也緩緩朝這邊走了過來:“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那個小女孩拉上來啊。”

“對啊。”

方墨也在一旁幫腔道:“你倒是快拉啊,再不拉一會別人都要急死了。”

“不對!”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有些凝重,身體也被某種莫名力量壓的不斷彎下了腰:“那傢伙還在繼續戰鬥,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了我的替身上面……”

“你說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也不禁一愣,立刻探頭看向了半空中的白金之星。

結果很快的,眾人就注意到了問題的源頭。

就在白金之星的右臂上,有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灰黑色岩石正在迅速生長。

這些岩石結構像是一個個微縮版的小型火山,它們相互聚集,堆疊,甚至火山口內部還能看到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居然是藤壺?”

花京院典明瞬間認出了這玩意兒的身份:“這是節肢動物門甲殼綱的海洋生物,據說一般只會附著在船體或礁石之類的東西上面,但附著在替身上……這恐怕是那個船長的能力吧?”

“這些東西正在吸收我替身的力量。”

空條承太郎咬了一下牙:“沒辦法解除替身,我快要被這些東西拽到海里去了……”

“可惡啊。”

喬瑟夫攥緊了拳頭:“各位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個麻煩嗎?”

“不行啊,那船長從剛才開始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估計是潛水躲起來了吧?”波魯那雷夫忍不住一扭頭問道:“阿布德爾,你能把整片海水都煮開嗎?”

“哈?”

阿布德爾聞言明顯也愣了一下:“這,這這我也沒試過啊?”

“好了。”

然而就在這時,方墨突然打斷了幾人間的對話。

“我下去把那傢伙弄死就是了。”

只見方墨挽了一下袖子,緊接著就不知從哪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鐵劍:“你們幾個用替身拉住白金之星,老子下去扒了那傢伙的皮。”

“你……”

空條承太郎意外的抬頭看了眼方墨。

“你這是什麼眼神?”

方墨拍了拍空條承太郎的肩膀,語氣真摯的說道:“我們可是摯友啊,為了拯救摯友我哪怕下海都毫無怨言……”

“你這傢伙!”

“……噗通!”

不等對方再說些什麼,方墨就直接縱身一躍跳進了海里。

而等到他跳進海里之後沒多久。

原本消失不見的暗藍之月就再次浮現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暗藍之月身軀竟然比之前還要更加龐大了。

那眾所周知替身是精神力量的實體化,本體受傷的話,替身的實力也會因此變弱。

而這船長在跳海之前就已經身受重傷了,正常來講暗藍之月也應該虛弱一些,但此刻它卻反而像深海王吸水之後恢復了實力一樣,身軀魁梧的簡直不像話。

要是非要說的話。

估計這就是暗藍之月替身的特殊設定了。

就比如在陸地上是常態,但如果在海洋之中實力就會暴增之類的。

“嗯……”

方墨環顧四周,試圖找尋出船長藏匿的位置。

但暗藍之月卻沒給他這個機會,此刻腳蹼驟然發力,龐大的身軀在水下如同一顆魚雷般洶湧的遊了過來。

方墨見狀也沒退,幾乎下意識舉起拳頭就迎了上去,兩隻大小截然不同的拳頭在水下撞在一起,頓時激盪起了無數暗流,而方墨也被驚人的巨力強行掀翻了出去。

“咚!!!”

在海水中翻滾了一段距離之後,方墨撞在一塊礁石上,身形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歡迎歡迎。”

直至此刻,躲起來的船長才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沒想到最後進入暗藍之月舞臺之中的人居然是你,呵呵呵呵,不過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你怎麼不說話了呢?”

眼見方墨沒動靜,對面的船長反而喋喋不休了起來:“雖說是在海里,但利用替身我們還是可以正常交流的,你大可以像之前那樣對我口吐狂言,因為只有這樣……我呆會兒聽到你求饒的哭喊時才會更興奮啊。”

“我剛才在岸上說過了,要扒了你的皮。”

方墨一邊說著,一邊控制史蒂夫喝了一瓶水肺藥水:“我剛才只是在考慮該從哪裡下刀比較順手。”

“哈?”

對面的船長聽到這裡先是挑了下眉,緊接著就用指了指太陽穴:“你這傢伙還真是嘴硬啊,你現在心裡大概在盤算這些吧,就比如這傢伙到底能潛水多久?我最多能撐兩分鐘,要不要跟他比一下憋氣的時間……”

“你是啥比嗎?”

然而這話還沒等說完呢,方墨就彷彿看弱智一樣看向了對面的船長:“老子一瓶水肺藥劑的效果是八分鐘,且不說我包裡還剩幾組,如果我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再煉一大堆出來……”

“……你tm敢跟我比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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