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他都大喊分不清了你為什麼還不轉身趕緊跑？！
“承子，他這替身好生有力氣。”
儘管被卡在了地面裡，但方墨卻依然還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態度：“這可比你的白金之猩強多了啊。”
“我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想伸手扶一下自己帽簷，但由於大半個身體都被卡在了金屬地板裡面，根本做不到，於是隻好黑著臉質問道：“你早就知道這隻猩猩有問題了對吧？”
“我又不是尤格泡泡，怎麼可能什麼事都知道？”
方墨一聳肩說道：“我只是單純對這些毛茸茸的擬人化獸類有一些怨念罷了。”
“為什麼？”
空條承太郎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憑什麼他們福瑞控就可以看瘋狂動物城這種電影，卻tm沒人願意拍瘋狂蘿莉城給我看？”方墨理直氣壯道：“偏偏最近還有一隻賽博猩猩也在瘋狂跳臉……”
“你再說一遍你想看什麼東西？”
空條承太郎眉頭緊皺：“像你這樣的傢伙，就算有一天傳來你被人槍斃的訊息我也完全不例外……”
“區區槍決。”
方墨聽到這裡直接就樂了：“記得給我拿最小號的子彈。”
“你這傢伙沒救了。”
空條承太郎一張臉已經跟鍋底黑的跟差不多了：“我會用白金之星的拳頭狠狠修正你的性格，但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想想我們該怎麼從這裡脫身。”
“嗨呀，其實我剛才只是說著玩兒的。”
然而方墨卻沒回應這些，反而毫無徵兆的話鋒一轉：“其實討厭福瑞什麼的我也就嘴上說說罷了……”
“誰小時候還沒急頭白臉的幻想過自己是一隻猴子呢，生的是毛臉雷公嘴，拜的是靈臺方寸山，進的是斜月三星洞，修得那七十二般變化，最後頭戴鳳翅紫金冠，身披黃金鎖子甲，腳踩藕絲步雲履，手執如意金箍棒，不僅擁有一雙火眼金睛，還能一個跟頭翻他個十萬八千里。”
“你這聽起來不像普通福瑞。”
空條承太郎聞言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那不重要！”方墨絲毫不在意的一揮手說道：“反正在我心中，大聖永遠是最牛逼的那隻猴子……”
“他牛不牛逼我不知道。”
空條承太郎說著，身體也在進一步的緩緩沉進地面深處：“但你要是再不想出一個解決辦法的話，我們的旅途就要到此為止了，這傢伙的力量簡直強的有些不可思議。”
“哦，正常。”
其實不光空條承太郎，方墨此刻也感受到了來自金屬地面的可怕壓力：“畢竟這替身就是‘力量’本身嘛。”
是的沒錯。
眾人這一次所要面對的敵人。
其替身的名諱，按照塔羅牌大阿爾卡那來命名的話，正是第八張的力量。
這個替身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十分特殊，它並非近距離力量型，也並非遠距離操控型，甚至連自動運作型替身也不是。
硬要說的話，力量是一個‘與物質同化類’的替身。
力量與白金之星這種人形替身完全不同，它沒有明確的實體投影，在能力發動時，它會附著在周圍的某些物質上面，就比如一艘小木船，然後這個船就會變成一艘超巨型貨輪。
眾人之所以一直都沒有找到替身使者，以及它的替身。
正是因為燈下黑的原理。
那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大猩猩就是替身使者，而這一整艘貨輪都是它的替身。
這隻猩猩可以操控巨型貨輪上的一切，包括但不限於塔吊，地板，線纜，管道，風扇，又或者是任何屬於這艘貨輪的物質。
因為所有的這些。
其本質上都是它替身的一部分。
但凡力量替身的使用者並非是一隻好色的大猩猩，而是個正常人。
那麼當空條承太郎一行人踏上這條船的瞬間，他們就已經死了，畢竟雙方的量級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單位之上。
要知道這艘巨型貨船僅僅只是載重，就足足有幾十萬噸那麼誇張了，而這也對應了這個替身的名稱，力量，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機制，單純靠絕對的力量來壓制敵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如果按照原著中阿布德爾的說法來看。
想要支配這種強度的替身，人類是做不到的，必須要那種力氣很大的動物才勉強可以。
而按照原著中那幾名水手的說法，這猩猩的力氣是人類的五倍，所以剛好就滿足了掌控這個替身的前置需求。
並且由於這替身是與其他物質融合並同化的型別，所以不是很常見，哪怕是沒有覺醒替身的普通人……就比如安和那些水手，也可以看到或者接觸這一類的替身。
除此之外，像是主角團之後會遇到的黃色節制，命運之輪，太陽，包括女教皇，女帝，阿努比斯神……
這些替身也都是普通人可以看到的。
“替身就是力量？”
空條承太郎聞言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麼：“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替身名就叫力量？這整艘船都是那傢伙的替身嗎？！”
“方……方墨先生！”
這邊正說著呢，旁邊很快就響起了小安驚慌失措的聲音：“那隻猩猩好像突然不見了！”
“哦，沒事。”
方墨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不必在意這些細節，它估計是想給自己換一身行頭然後裝個逼什麼的。”
“方墨先生，我來救你出來。”
小安雖說有些緊張，但還是主動抓住了方墨的衣領，試圖將他從地裡拔出來，只不過她作為一個小女孩力氣未免有些太弱了：“嗚……好重！”
“小安，冷靜，先別急。”
方墨倒是很淡定，此刻朝對方一點頭示意道：“這紅毛狒狒的目標主要是你，來，把頭伸過來，我先簡單教你一些魔法咒語，等過一會兒你就裝糖陰它一手。”
“哎？”
小安聽到這裡明顯懵了一下：“我……我嗎？”
“對啊。”
方墨語重心長道：“我們所有人的性命就交給你了，加油啊少女。”
“可，可是我……”
小安聞言立馬就緊張了起來：“我真的能行嗎？萬一失敗了的話你們就會被殺……”
“別怕，親愛的。”
方墨微笑著看向對方，溫柔的鼓勵道：“生物最原始的情緒就是恐懼，而人類最偉大的抗爭便是勇氣……記住，恐懼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氣卻是人類的讚歌。”
“什……”
“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人類的偉大就是勇氣的偉大。”
方墨輕聲鼓勵著對方：“你不是對魔法心馳神往嗎？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天賦與覺悟吧，不是為了守護我們這些陌生的過客，而是要向你自己證明，你擁有掌握這份力量的資格，來……把頭湊過來，我來教你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
小傢伙直接被方墨給說懵了。
下意識趴在地上，將耳朵湊向了方墨的嘴巴。
“你這樣這樣，然後再這樣……”
方墨很小聲的說著什麼，而小安則一邊認真點頭一邊環顧四周。
“那傢伙回來了！”
只是沒過多久，空條承太郎就注意到了艙壁上發生的變化。
原本堅硬的金屬艙壁，此刻迅速軟化，緊接著表面就泛起了一道如液體般的漣漪，隨後那個熟悉的紅毛猩猩身影便從其中緩緩走出。
此刻它已經不再是一隻普通的猩猩了。
與先前被關起來的模樣不同，如今它身上居然像模像樣的穿了一套艦長的衣物。
甚至就連它的嘴裡，都叼著一個正冒著煙霧的老式菸鬥，左手拎著一本詞典，右手則拿了一個被打亂的益智魔方。
“……哼！”
眼見兩人依然被束縛在原地，這猩猩臉上居然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得意，緊接著就向前走來，將手中詞典翻開一頁對準空條承太郎與方墨。
“這是……”
空條承太郎順勢看去，結果發現上面剛好有一個單詞寫著Strength，然後旁邊還有標註，暗示這是塔羅牌的第八張大爾卡納，暗示著挑戰，強大的意志，潛藏的本能之類的意思。
“呼~”
眼見空條承太郎看懂了單詞的意思，猩猩隨手將詞典丟棄，然後又擺弄起了手中的益智魔方。
只不過雖說是一隻野獸吧，但它的表情卻意外的非常人性化，可以看出它此刻正在擠眉弄眼的竊笑著，頗有一種得意洋洋的感覺。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但他隱約從這猩猩的表情裡讀懂了一些話，大概就是這船上的一切都是我的替身，你們已經慘敗了，目前恐怕再也無計可施了吧之類的感覺，而這也讓他更加火大了，臉色鐵青不已。
“吼吼！”
而這猩猩倒也沒有繼續理會兩人，只是自顧自的玩著，很快就把益智魔方重新恢復了初始結構，然後就得意的一用力，只聽咔的一聲，玩具應聲碎裂。
待到捏碎玩具之後。
它立刻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安。
“！”
小安被這猩猩盯上之後，整個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嘻…嘻嘻……”
只是看到這一幕後，這猩猩反倒是愈發興奮了，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然後就一副色眯眯的模樣朝對方走了過去。
“小安。”
方墨見狀，語氣很輕的提醒了一聲：“是時候了。”
“我，我知道了！”
小安聞言身子微微僵了下，但隨後就抬起右手對準了眼前的猩猩，深呼吸了一下開始認真頌念：“我從斑駁破碎的大地上走過，看日蝕月落，看死的山河，地面傷口插著城落，膿瘡受了塔的鐵索，苦難惡業那般遼闊，故此……我欲重建理想之國！”
“深淵魔法……純白天國！”
話音剛落，女孩的右手就亮起了一道球形的白色光芒。
“嘎？！”
遠處的猩猩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愣了下，以它的智力還無法理解魔法的概念，只是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於是暫時頓住腳步，開始警惕的觀察起了前方的變動。
“就是現在，小安。”
方墨見狀配合的喊了一聲。
“好！”
小安應了聲，急忙朝方墨那邊衝了過去，緊接著俯身往地面上一按。
就彷彿是被轟炸空間抹去了一樣，鋼澆鐵鑄的地面出現了一道口子，緊接著方墨就從裡面拔出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
不遠處的猩猩看到這一幕也明顯懵住了，似乎無法理解對方是怎麼做到的，畢竟它可以感受到替身能量，但此刻小安身上卻根本沒有那種氣息。
它還以為是自己出幻覺了。
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旁邊堅硬的金屬艙壁。
“怎麼，分不清真假了嗎？”
而方墨看到這一幕卻再次笑了起來，隨即緩緩抬起了手臂：“巧了不是，我現在也剛好分不清真假了，所以……蒼蜣登階！”
話音響起的瞬間，一隻巴掌大小的屎殼郎突然憑空冒了出來。
那正是被方墨捕獲並同化的替身，灰塔。
“……咕咕嘎嘎！！！”
看到替身之後，這猩猩倒是一瞬間就意識到危險了，立刻發動了攻擊。
只見整個艦長室都迅速震動了起來，無數鋼纜，還有管道從艙壁上暴射而出，目標正是地上的方墨。
“糟……糟了！！！”
小安看到這一幕頓時慌亂了起來。
“安心。”
然而方墨卻絲毫不在意，隨手就將一顆末影珍珠朝遠處甩了過去。
就在鋼纜即將命中他身體的時候，末影瞬移發動，他的身體毫無徵兆的在地面上的坑洞中消失不見。
而與此同時，方墨所控制的屎殼郎也在半空劃過一道曲線，口器中隱藏的塔針暴射而出，精準命中了猩猩的左邊眼球，霎時間鮮血混雜著房水瘋狂噴濺了出來。
“嗚嗷嗷嗷嗷嗷！！！”
猩猩受此重創，當即捂住眼睛開始在地上瘋狂打滾。
由於劇痛分散了精神力量，整艘巨型貨輪迅速陷入了死寂之中，不僅鋼纜迅速收回，如泥沼般下陷的地面也迅速恢復了原貌。
“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恢復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扶了下自己的帽簷，緊接著召喚出白金之星朝這隻猩猩緩步走去：“雖然過程不盡人意，但看起來確實已經決出勝負了啊。”
“咕，咕嘎……”
而看到空條承太郎與方墨一起盯上了自己，這猩猩明顯也慌了，身上抖的跟個篩子似的。
緊接著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兩隻手抓住自己前襟，趕緊一用力撕破衣服，露出了自己毛髮厚實的紅色胸膛，緊張而又諂媚的看向兩人。
“吔？”
方墨見狀倒是有些意外，直接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空條承太郎：“你還別說，這吊毛猴子懂得東西倒還挺多的……”
“……連道歉時要露出胸部這種事它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