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就看這至尊級的撤碩,我就感覺這地方多少它有點說法……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219·2026/3/27

…… 當空條承太郎與方墨返回酒店之後。 眾人立刻就迎了上來,只不過在看到方墨手上甩著的金色黏膠之後,卻不禁為之一愣。 “我們遇到新的替身使者了。” 這才剛一進門,空條承太郎就立即展示起了自己手上的傷口:“對方是一個很卑鄙的傢伙,竟然偽裝成了方墨的樣子試圖接近我,但幸好這傢伙最後及時趕來了。” “這樣。” 喬瑟夫聞言也鬆了一口氣:“先前小安已經跟我們打過電話了,本來我們想去支援的,但警察局那邊突然說方墨失蹤不見了……我大致就猜到怎麼回事了,說起來對方有透露些什麼情報嗎?” “你問這傢伙吧。” 空條承太郎從櫃子裡翻出一些酒精和紗布,簡單處理了下自己的傷口。 “其實是這樣。” 方墨簡單解釋了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遇到的那個替身使者叫拉巴索,是迪奧僱傭過來的殺手,他的替身就是我手上這一坨金色的玩意兒。” “至於情報的話,目前還有四個替身使者正在追擊我們,他們的替身都對應了塔羅牌之中的一張大阿爾卡那,分別是皇帝,死神,倒吊人,還有女皇,而這其中那個倒吊人的本體據說叫J·凱爾,他的替身似乎與鏡子有很大的關聯,然後就是最關鍵的一點……他有兩隻右手。” “兩隻右手!?” “納尼?!” 聽完這個情報之後,在場所有人臉色都不由驟然一變。 尤其是波魯那雷夫的反應最為強烈,雙手攥的骨節隱隱有些蒼白,臉上也充滿了一種徹骨的仇恨與殺意:“那個害死了我妹妹的傢伙終於出現了,J·凱爾……我一定要親自手刃這個混蛋!!!” “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方墨走過去拍了下波魯那雷夫的肩膀:“哥們兒支援你,這種爛人即使被千刀萬剮都不足為過……”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 然而喬瑟夫在聽到這裡之後,表情卻顯得有些擔憂:“但是波爾納雷夫,迪奧既然能夠透過念寫知曉我們的一舉一動,也就是說我們的情報盡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你可千萬別被復仇的火焰矇蔽了雙眼啊。” “……” 波魯那雷夫陰著臉沒有說話。 “好了。” 方墨沒給眾人繼續交流的機會,此刻揮了揮手說道:“我和承太郎已經買好了火車票,估計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了,今天各位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 方墨又扭頭朝花京院典明喊了一聲:“花花,去幫我開一間新的客房先,舊的那個肯定沒法住了。” “沒問題……” 由於新加坡這邊的替身使者都已經翻車了。 所以接下來的一天倒是很清閒,方墨在房間裡躺了大半天,還專門研究了一下黃色節制的擬態能力。 時間很快抵達第二天,一行人收拾行李繼續啟程,乘坐火車離開了新加坡這邊,中途又連續折返了幾次船隻與其他載具,值得慶幸的是老東西的載具殺手還處於冷卻CD階段,所以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終於要前往印度了啊。” 高階車廂內,波魯那雷夫正望著窗外微微有些出神:“J·凱爾,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稍微等一下。” 只是與波魯那雷夫的側重點不同,喬瑟夫看向方墨身旁的小安,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孩子不是說要在新加坡找爸爸嗎?怎麼又跟上來了?” “我……” 小安聞言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哦,你說她啊。” 關鍵時刻方墨也開口解釋了起來:“她的天賦很高,所以我打算再傳授她一些關於魔法的知識,讓她跟著我修行。” “但我們又不是去旅遊的。” 阿布德爾說道:“越是靠近埃及,前來追擊我們替身使者就會越恐怖,如果這孩子遇到危險怎麼辦?” “放心,我心裡有數。” 方墨伸手摸了一下旁邊小安的頭:“我又沒讓她全程跟著,等修行的差不多我自然會讓她離開,目前我主要讓她修行卡瑪泰姬一脈的法術體系……至少也得先把最基礎的開門學會吧?” “聽不懂,不過既然你心裡有數就好。” 阿布德爾倒是沒再多問些什麼,聞言只是點點頭,便不再說些什麼了。 “真是沒想到啊,居然在新加坡遇到了能模仿其他人的替身。” 花京院典明有些感嘆的開口說道:“幸虧是變成了方墨,如果變成我的話哪怕只是想一下就覺得非常不爽了……啊,承太郎,你不吃櫻桃嗎?” 是的沒錯。 眾人目前正在車廂裡用餐。 而就在空條承太郎的盤子邊緣處,正靜靜躺著兩顆用來擺盤的櫻桃。 顯然這貨不怎麼愛吃,壓根碰都沒碰,只是不停在喝水,與此同時正餐也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 “雖然有點沒禮貌,但其實我很喜歡吃櫻桃呢。” 花京院典明抬頭看了眼對方:“可以的話……能把櫻桃讓給我嗎?” “行。” 空條承太郎倒是沒怎麼在意這件小事。 “我也要。” 方墨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後,立刻把盤子端了過來:“花京院,勻我一顆咱倆一起吃,我也愛吃櫻桃!” “方墨先生居然也愛吃櫻桃嗎?”花京院典明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捏著櫻桃上方的果柄遞了一顆過來:“不過美味大家一起分享的話確實會更好吃,給你。” “OJβK。” 方墨接過櫻桃直接丟進嘴裡。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花京院典明也將櫻桃塞進了嘴裡開始品嚐。 “rerorerorero~~” “rerorerorero~~” 然後兩人就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品嚐櫻桃的聲音,那是禁忌的二重奏。 “噫!” 空條承太郎看到這一幕,彷彿喚醒了心中某些最為黑暗的回憶,整個人頓時感覺頭痛欲裂。 “承太郎,看,火烈鳥飛起來了。” 然而花京院典明卻絲毫沒注意到這一幕,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窗外。 “我真是服了……” 空條承太郎直接別過頭去,無奈的揉了下眉心。 “哈哈哈,偶爾也要試著合群一點嘛,承太郎。”喬瑟夫看到這一幕之後笑了兩下,隨後就扭頭看向了方墨:“我說方墨啊,你那個未來視的能力應該是真的吧?” “怎麼了?” 方墨扭頭看了眼老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對一些事情非常好奇而已。” 喬瑟夫想了想才繼續說了起來:“就比如我們這一次前往埃及消滅迪奧吧,你既然可以觀測未來,那我們最後一定是成功了對吧?” “……” 方墨瞥了一眼老東西,大概也猜出來對方內心在想些什麼了,於是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如果說出來就不靈了啊。” “是嗎?” 喬瑟夫皺了下眉,然後換了另外一種方式詢問道:“那……我們之間會有人出事嗎?” “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方墨再次看了一眼對方,深深的說道:“未來並非既定的,世界線在受到各種因果擾動之後都會發生跳躍,換句話來說就是……如果我說出來有些人就白死了。” “……” 他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冒出來。 所有人都怔住了,隨即就陷入了一種漫長的沉默之中。 儘管方墨沒有明說,但眾人又不傻,都意識到了有誰會在這場旅途之中倒下去。 有人憂慮的環顧四周,有人則低頭沉默不語,整節車廂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壓抑,沉重的讓人簡直喘不上來氣。 “哈……哈哈……” 喬瑟夫也意識到氣氛不對了,於是趕緊乾笑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別這麼喪氣嘛,既然未來不是註定的,那就說明我們還有機會改變不是嗎?” “嗯……” 為了尋找話題,喬瑟夫目光環顧在場的幾人,隨即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想法:“承太郎……對!承太郎這傢伙的性格有些麻煩呢,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娶到老婆,搞的我這個做外公的也跟著一起著急,方墨你幫我看看,承太郎這傢伙真的能順利結婚嗎?” 其實喬瑟夫這麼問還是有些私心的。 他其實並不怕死,畢竟自己這都已經這麼大一把年紀了,為了救女兒就算死也無所謂。 但空條承太郎這孩子不行,他是自己的外孫,是喬斯達家族的血脈傳承,也是自己女兒賀莉最愛的親生骨肉,不論如何喬瑟夫都希望他能活下來。 如果方墨表示空條承太郎結婚了,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活下來,這樣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哦,你說他啊。” 方墨看了一眼皺眉不語的空條承太郎:“他倒是結婚了,只不過這貨愛海洋生物勝過於家庭,導致妻離子散,連親生女兒都覺得他不愛自己。” “納尼?” 喬瑟夫聞言也怔了一下,當然內心倒是鬆了口氣的感覺:“那……那這孩子也是替身使者嗎?她叫什麼名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孩子應該叫空條徐倫。” 方墨想了想說道:“然後她確實也成為替身使者了,替身叫做石之自由。” “石之自由?” 幾人聽到這裡也相互對視了一眼,波魯那雷夫下意識說道:“這聽起來像是控制石頭的替身啊,很強嗎?” “……” 甚至就連空條承太郎自己都有些側目了。 儘管他全程都沒說話,但很明顯也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兒很感興趣。 “很強的兄弟,很強的。” 而說到這裡方墨又忍不住開始胡謅了:“它可以控制你體內的腎結石在你的輸尿管裡360°旋轉的自由往返跑,所以才被稱之為石之自由。” “這也太tm自由了。” 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忍不住咧了一下嘴:“我現在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些幻痛了是怎麼回事?” “這操作方法也太詭異了吧?” 喬瑟夫聞言也有些難繃:“就沒有什麼正常一點的使用方法嗎?” “她還可以把你在北京二環內買的房子移到鶴崗。”方墨再次胡謅了起來:“還有一招點石手,可以把黃金,鈔票,珍珠寶石之類的貴重物品變成石頭……” “……” 聽到這裡眾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到最後還是喬瑟夫忍不住抹了一把臉,試圖轉移話題:“其實提到印度,我多少有些擔心啊,畢竟我對這個國家還是有一些刻板印象的。” “刻板印象?” 阿布德爾好奇的問道:“是什麼?” “想到印度,我就會有一種天天吃咖哩,然後還很容易染病的感覺。”喬瑟夫立刻說道。 “確實。” 波魯那雷夫聞言也插了一句嘴:“我也比較擔心會不會因為文化差異的緣故,不小心把身體給搞垮,要是耽誤旅行進度那就麻煩了啊。” “就是就是!” 方墨聞言立刻點頭附和道:“眾所周知波魯那雷夫這人弱撤碩,他要是一旦被撤碩硬控住估計還得我們去救他。” “弱廁所又是什麼鬼……” 波魯那雷夫自己聽完都下意識一扶額。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方墨聳了聳肩,他依稀記得劇情裡波波去飯店上廁所,結果廁所裡突然鑽出了一個嗷嗷待哺的豬頭,嚇得他提上褲子就跑了,結果侍者居然還表示沒問題,這豬能幫忙把屁股舔乾淨,這多是一件美事…… 其實從這裡就能看出來了。 這個神秘的國度它肯定是有一點說法在裡面的。 “那些都是偏見。” 然而阿布德爾聽到這裡,卻非常自信的笑了兩聲解釋道:“不必擔心,那是一個民風純補的美好國家,我可以保證。” “是……是嗎?” 就連花京院典明此刻都面露遲疑之色了:“我記得他們好像還很喜歡牛糞來著……” “那只是地方特色,大概是因為印度教的原因。” 阿布德爾聞言擺了擺手:“信仰和宗教在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演化,他們相信牛是神聖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風俗,哦對了說起信仰……你們有什麼信仰嗎?” “應該沒有吧。” 喬瑟夫下意識摸了摸頭:“至少我們喬斯達家族不信宗教……硬要說的話我們可能比較相信勇氣之類的精神?” “我們也差不多吧。” 花京院典明和波魯那雷夫相互對視了一眼說道。 “那方墨呢?” 於是眾人的目光又轉移到了方墨身上,當然也是比較好奇的感覺:“身為魔法師的話,對信仰這一塊會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我?”

……

當空條承太郎與方墨返回酒店之後。

眾人立刻就迎了上來,只不過在看到方墨手上甩著的金色黏膠之後,卻不禁為之一愣。

“我們遇到新的替身使者了。”

這才剛一進門,空條承太郎就立即展示起了自己手上的傷口:“對方是一個很卑鄙的傢伙,竟然偽裝成了方墨的樣子試圖接近我,但幸好這傢伙最後及時趕來了。”

“這樣。”

喬瑟夫聞言也鬆了一口氣:“先前小安已經跟我們打過電話了,本來我們想去支援的,但警察局那邊突然說方墨失蹤不見了……我大致就猜到怎麼回事了,說起來對方有透露些什麼情報嗎?”

“你問這傢伙吧。”

空條承太郎從櫃子裡翻出一些酒精和紗布,簡單處理了下自己的傷口。

“其實是這樣。”

方墨簡單解釋了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遇到的那個替身使者叫拉巴索,是迪奧僱傭過來的殺手,他的替身就是我手上這一坨金色的玩意兒。”

“至於情報的話,目前還有四個替身使者正在追擊我們,他們的替身都對應了塔羅牌之中的一張大阿爾卡那,分別是皇帝,死神,倒吊人,還有女皇,而這其中那個倒吊人的本體據說叫J·凱爾,他的替身似乎與鏡子有很大的關聯,然後就是最關鍵的一點……他有兩隻右手。”

“兩隻右手!?”

“納尼?!”

聽完這個情報之後,在場所有人臉色都不由驟然一變。

尤其是波魯那雷夫的反應最為強烈,雙手攥的骨節隱隱有些蒼白,臉上也充滿了一種徹骨的仇恨與殺意:“那個害死了我妹妹的傢伙終於出現了,J·凱爾……我一定要親自手刃這個混蛋!!!”

“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方墨走過去拍了下波魯那雷夫的肩膀:“哥們兒支援你,這種爛人即使被千刀萬剮都不足為過……”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

然而喬瑟夫在聽到這裡之後,表情卻顯得有些擔憂:“但是波爾納雷夫,迪奧既然能夠透過念寫知曉我們的一舉一動,也就是說我們的情報盡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你可千萬別被復仇的火焰矇蔽了雙眼啊。”

“……”

波魯那雷夫陰著臉沒有說話。

“好了。”

方墨沒給眾人繼續交流的機會,此刻揮了揮手說道:“我和承太郎已經買好了火車票,估計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了,今天各位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

方墨又扭頭朝花京院典明喊了一聲:“花花,去幫我開一間新的客房先,舊的那個肯定沒法住了。”

“沒問題……”

由於新加坡這邊的替身使者都已經翻車了。

所以接下來的一天倒是很清閒,方墨在房間裡躺了大半天,還專門研究了一下黃色節制的擬態能力。

時間很快抵達第二天,一行人收拾行李繼續啟程,乘坐火車離開了新加坡這邊,中途又連續折返了幾次船隻與其他載具,值得慶幸的是老東西的載具殺手還處於冷卻CD階段,所以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終於要前往印度了啊。”

高階車廂內,波魯那雷夫正望著窗外微微有些出神:“J·凱爾,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稍微等一下。”

只是與波魯那雷夫的側重點不同,喬瑟夫看向方墨身旁的小安,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孩子不是說要在新加坡找爸爸嗎?怎麼又跟上來了?”

“我……”

小安聞言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哦,你說她啊。”

關鍵時刻方墨也開口解釋了起來:“她的天賦很高,所以我打算再傳授她一些關於魔法的知識,讓她跟著我修行。”

“但我們又不是去旅遊的。”

阿布德爾說道:“越是靠近埃及,前來追擊我們替身使者就會越恐怖,如果這孩子遇到危險怎麼辦?”

“放心,我心裡有數。”

方墨伸手摸了一下旁邊小安的頭:“我又沒讓她全程跟著,等修行的差不多我自然會讓她離開,目前我主要讓她修行卡瑪泰姬一脈的法術體系……至少也得先把最基礎的開門學會吧?”

“聽不懂,不過既然你心裡有數就好。”

阿布德爾倒是沒再多問些什麼,聞言只是點點頭,便不再說些什麼了。

“真是沒想到啊,居然在新加坡遇到了能模仿其他人的替身。”

花京院典明有些感嘆的開口說道:“幸虧是變成了方墨,如果變成我的話哪怕只是想一下就覺得非常不爽了……啊,承太郎,你不吃櫻桃嗎?”

是的沒錯。

眾人目前正在車廂裡用餐。

而就在空條承太郎的盤子邊緣處,正靜靜躺著兩顆用來擺盤的櫻桃。

顯然這貨不怎麼愛吃,壓根碰都沒碰,只是不停在喝水,與此同時正餐也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

“雖然有點沒禮貌,但其實我很喜歡吃櫻桃呢。”

花京院典明抬頭看了眼對方:“可以的話……能把櫻桃讓給我嗎?”

“行。”

空條承太郎倒是沒怎麼在意這件小事。

“我也要。”

方墨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後,立刻把盤子端了過來:“花京院,勻我一顆咱倆一起吃,我也愛吃櫻桃!”

“方墨先生居然也愛吃櫻桃嗎?”花京院典明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捏著櫻桃上方的果柄遞了一顆過來:“不過美味大家一起分享的話確實會更好吃,給你。”

“OJβK。”

方墨接過櫻桃直接丟進嘴裡。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花京院典明也將櫻桃塞進了嘴裡開始品嚐。

“rerorerorero~~”

“rerorerorero~~”

然後兩人就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品嚐櫻桃的聲音,那是禁忌的二重奏。

“噫!”

空條承太郎看到這一幕,彷彿喚醒了心中某些最為黑暗的回憶,整個人頓時感覺頭痛欲裂。

“承太郎,看,火烈鳥飛起來了。”

然而花京院典明卻絲毫沒注意到這一幕,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窗外。

“我真是服了……”

空條承太郎直接別過頭去,無奈的揉了下眉心。

“哈哈哈,偶爾也要試著合群一點嘛,承太郎。”喬瑟夫看到這一幕之後笑了兩下,隨後就扭頭看向了方墨:“我說方墨啊,你那個未來視的能力應該是真的吧?”

“怎麼了?”

方墨扭頭看了眼老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對一些事情非常好奇而已。”

喬瑟夫想了想才繼續說了起來:“就比如我們這一次前往埃及消滅迪奧吧,你既然可以觀測未來,那我們最後一定是成功了對吧?”

“……”

方墨瞥了一眼老東西,大概也猜出來對方內心在想些什麼了,於是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如果說出來就不靈了啊。”

“是嗎?”

喬瑟夫皺了下眉,然後換了另外一種方式詢問道:“那……我們之間會有人出事嗎?”

“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方墨再次看了一眼對方,深深的說道:“未來並非既定的,世界線在受到各種因果擾動之後都會發生跳躍,換句話來說就是……如果我說出來有些人就白死了。”

“……”

他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冒出來。

所有人都怔住了,隨即就陷入了一種漫長的沉默之中。

儘管方墨沒有明說,但眾人又不傻,都意識到了有誰會在這場旅途之中倒下去。

有人憂慮的環顧四周,有人則低頭沉默不語,整節車廂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壓抑,沉重的讓人簡直喘不上來氣。

“哈……哈哈……”

喬瑟夫也意識到氣氛不對了,於是趕緊乾笑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別這麼喪氣嘛,既然未來不是註定的,那就說明我們還有機會改變不是嗎?”

“嗯……”

為了尋找話題,喬瑟夫目光環顧在場的幾人,隨即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想法:“承太郎……對!承太郎這傢伙的性格有些麻煩呢,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娶到老婆,搞的我這個做外公的也跟著一起著急,方墨你幫我看看,承太郎這傢伙真的能順利結婚嗎?”

其實喬瑟夫這麼問還是有些私心的。

他其實並不怕死,畢竟自己這都已經這麼大一把年紀了,為了救女兒就算死也無所謂。

但空條承太郎這孩子不行,他是自己的外孫,是喬斯達家族的血脈傳承,也是自己女兒賀莉最愛的親生骨肉,不論如何喬瑟夫都希望他能活下來。

如果方墨表示空條承太郎結婚了,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活下來,這樣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哦,你說他啊。”

方墨看了一眼皺眉不語的空條承太郎:“他倒是結婚了,只不過這貨愛海洋生物勝過於家庭,導致妻離子散,連親生女兒都覺得他不愛自己。”

“納尼?”

喬瑟夫聞言也怔了一下,當然內心倒是鬆了口氣的感覺:“那……那這孩子也是替身使者嗎?她叫什麼名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孩子應該叫空條徐倫。”

方墨想了想說道:“然後她確實也成為替身使者了,替身叫做石之自由。”

“石之自由?”

幾人聽到這裡也相互對視了一眼,波魯那雷夫下意識說道:“這聽起來像是控制石頭的替身啊,很強嗎?”

“……”

甚至就連空條承太郎自己都有些側目了。

儘管他全程都沒說話,但很明顯也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兒很感興趣。

“很強的兄弟,很強的。”

而說到這裡方墨又忍不住開始胡謅了:“它可以控制你體內的腎結石在你的輸尿管裡360°旋轉的自由往返跑,所以才被稱之為石之自由。”

“這也太tm自由了。”

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忍不住咧了一下嘴:“我現在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些幻痛了是怎麼回事?”

“這操作方法也太詭異了吧?”

喬瑟夫聞言也有些難繃:“就沒有什麼正常一點的使用方法嗎?”

“她還可以把你在北京二環內買的房子移到鶴崗。”方墨再次胡謅了起來:“還有一招點石手,可以把黃金,鈔票,珍珠寶石之類的貴重物品變成石頭……”

“……”

聽到這裡眾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到最後還是喬瑟夫忍不住抹了一把臉,試圖轉移話題:“其實提到印度,我多少有些擔心啊,畢竟我對這個國家還是有一些刻板印象的。”

“刻板印象?”

阿布德爾好奇的問道:“是什麼?”

“想到印度,我就會有一種天天吃咖哩,然後還很容易染病的感覺。”喬瑟夫立刻說道。

“確實。”

波魯那雷夫聞言也插了一句嘴:“我也比較擔心會不會因為文化差異的緣故,不小心把身體給搞垮,要是耽誤旅行進度那就麻煩了啊。”

“就是就是!”

方墨聞言立刻點頭附和道:“眾所周知波魯那雷夫這人弱撤碩,他要是一旦被撤碩硬控住估計還得我們去救他。”

“弱廁所又是什麼鬼……”

波魯那雷夫自己聽完都下意識一扶額。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方墨聳了聳肩,他依稀記得劇情裡波波去飯店上廁所,結果廁所裡突然鑽出了一個嗷嗷待哺的豬頭,嚇得他提上褲子就跑了,結果侍者居然還表示沒問題,這豬能幫忙把屁股舔乾淨,這多是一件美事……

其實從這裡就能看出來了。

這個神秘的國度它肯定是有一點說法在裡面的。

“那些都是偏見。”

然而阿布德爾聽到這裡,卻非常自信的笑了兩聲解釋道:“不必擔心,那是一個民風純補的美好國家,我可以保證。”

“是……是嗎?”

就連花京院典明此刻都面露遲疑之色了:“我記得他們好像還很喜歡牛糞來著……”

“那只是地方特色,大概是因為印度教的原因。”

阿布德爾聞言擺了擺手:“信仰和宗教在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演化,他們相信牛是神聖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風俗,哦對了說起信仰……你們有什麼信仰嗎?”

“應該沒有吧。”

喬瑟夫下意識摸了摸頭:“至少我們喬斯達家族不信宗教……硬要說的話我們可能比較相信勇氣之類的精神?”

“我們也差不多吧。”

花京院典明和波魯那雷夫相互對視了一眼說道。

“那方墨呢?”

於是眾人的目光又轉移到了方墨身上,當然也是比較好奇的感覺:“身為魔法師的話,對信仰這一塊會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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