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愚蠢的波波喲,總有一天你會後悔自己沒選這個附魔的……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455·2026/3/27

“那些讓你受傷的人,他們憑什麼好好的活著?” 方墨拍了拍波魯那雷夫顫抖的肩膀,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詢問道。 “……?!” 波魯那雷夫頓時怔了一下,抬頭望向方墨。 “對我來說,以暴制暴才是真理。”而就在波魯那雷夫愣住的瞬間,方墨也再次說了起來:“不管是以德報怨,還是什麼剋制本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類的東西等級都太高了,我做不到,也做不好……” “別勸我冤冤相報何時了,他來傷害我的時候怎麼沒人告訴他?” 方墨語氣很輕,就像是陳述著某種事實一樣:“總要被害者又這樣又那樣的,打碎了牙還要混著血一起嚥下去,堂而皇之的說什麼這才是修行,要保持冷靜……扯淡吧,這種時候正常人又怎麼能忍得住?” “以牙還牙就是真理,我只是想好好的保護我自己。” 說到這裡,方墨再次看向了眼前的同伴:“簡·皮耶爾·波魯那雷夫,我這裡有一個可以讓你立刻報仇的辦法……你想試試嗎?” “要怎麼做?” 波魯那雷夫立刻問道。 “看在你是為了妹妹報仇雪恨的份上,我就免費教你一次吧。” 方墨開口說著,隨後就立刻朝外國男人迎面走了過去:“從現在開始,不要錯過一個細節,動腦子去想想該怎麼戰鬥,敵人的替身又擁有怎樣的機制。” “喂……喂喂!” 而對面的外國男人見狀也有點慌了,急忙喊道:“J·凱爾大哥,那個叫方墨的傢伙又活過來了啊!” “吵死了,你這傢伙。” 緊接著很快的,不遠處的窗戶裡就傳來了一道陰沉沙啞的聲音:“他既然能被我們殺死一次,就肯定能被我們再殺死第二次,看我直接割開他的喉嚨……” “嗯?” 方墨聽到這聲音之後,也轉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扇有些老舊的門店櫥窗,裡面擺放了一些印度當地的點心,還有些蒼蠅在上面到處亂爬。 當然這並不是說倒吊人的本體是蒼蠅,事實上這傢伙的本體一直都沒出現過,此刻方墨看的也僅僅只是這道櫥窗本身。 因為就在櫥窗反光的倒影裡,方墨注意到了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形怪物,那傢伙正從不遠處的水窪裡緩緩爬出,然後朝方墨走了過去,同時一邊走手裡還冒出了一截袖劍。 “方墨是吧?” 注意到方墨在看自己,這倒吊人替身也緩緩開口說了起來:“即使是你,只要沒辦法進入鏡子也同樣傷不到我,呵呵呵……親眼目睹同伴死去的感覺如何呢?” “那真是很遺憾了。” 方墨有些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畢竟你已經沒機會親眼目睹老馮昇天了,因為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傢伙。” 這邊的倒吊人好像確實有點被激怒了,此刻速度也快了一些,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將袖劍架在了方墨脖頸上:“不過要說狠話也只能趁現在了,畢竟下一秒你的喉嚨就會被……” “方墨,小心啊!” 波魯那雷夫和花京院典明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焦急的朝方墨喊了起來:“他的攻擊會對映到現實之中!” “……叮!!!”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墨脖頸卻直接冒出了一連串火星子。 “就這?” 方墨甚至都沒理會提醒自己的兩人,只是看了一眼櫥窗玻璃之中的倒吊男:“就這點b傷害你擱這跟我倆刮痧呢?” “什麼?!” “這不可能!!!” 那看到這一幕別說是花京院和波魯那雷夫,就連倒吊男自己都驚呆了:“……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手厚實表皮怎麼說?” 方墨揚了下眉毛,隨後便一拳將旁邊的櫥窗砸了個稀碎:“如果你只有這點傷害的話,那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趕緊求雅恩把腿抬起來然後滾回出生點吧……” “我要殺了你!” 然而儘管櫥窗玻璃碎了一地,倒吊男這邊卻沒有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反而還被激怒了。 只見它的身影從一片玻璃碎片裡緩緩浮現,抬起手中袖劍,用力朝方墨的左邊眼眶捅了下去,然而卻收效甚微,鋒利的刀刃只在方墨眼球上劃出了一片火星。 “笑死,你擱這打火花呢?” 方墨笑了兩聲,隨即上前一腳踩碎了那枚鏡片。 “不可能!” 倒吊男的聲音再次從水窪之中響起:“荷爾·荷斯的子彈明明都在你的眉心開了一個洞了,我的攻擊沒理由傷不到你,可惡……這究竟是什麼替身能力?!” “那是我不小心做了敞篷車,輕敵導致的。” 方墨踢了一蓬土過去,將水窪之上的鏡面暫時覆蓋了起來:“怎麼,這就急了嗎?” “哼……” 倒吊男的聲音再次從不遠處的二層窗戶上傳來:“就算我傷不到你,你也一樣拿我沒什麼辦法,只要我跟荷爾·荷斯解決掉其他人,你就算刀槍不入又如何?” “砰!” 方墨隨意撿起一塊石頭,將二樓的那扇窗戶直接砸了個稀巴爛。 “嘿嘿嘿,看起來你已經急了啊。” 倒吊男的聲音再次響起,對方再次轉移到了路邊一個破舊的玻璃酒瓶裡:“看來你還是很在乎這些同伴的啊,那這樣好了,我會把他們一個個殺掉給你看……” “不是波魯那雷夫你怎麼回事?” 只是方墨都沒理他,反而有些不耐煩的扭頭朝不遠處喊了起來:“看了這麼多遍都沒看明白……你沒長腦子嗎?” “呃……” 不遠處的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也反應過來了,後知後覺的說道:“我好像看出來了,那傢伙……那傢伙是從一面鏡子跳躍向另一面鏡子的!” “納尼?!” 花京院典明聞言也有些意外:“從鏡子向另一面鏡子移動嗎?” “那傢伙像光線一樣,能夠透過鏡面的反射來移動,速度快的簡直讓人反應不過來。”波魯那雷夫認真的說道:“我本來還想再觀察一下的,但既然方墨先生問了,那麼我便說出我的猜測……那傢伙的真面目就是光的替身!” “哎?” 就連對面的外國男人……或者說荷爾·荷斯聞言都愣了一下:“居然是這樣的原理嗎?” “哼。” 然而倒吊男卻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知道了原理又如何,有些時候就算你們知道了原理也無法對抗,你該不會以為我……” “波魯那雷夫!” 沒等倒吊男把話說完,方墨突然語氣極為認真的大喝了一聲:“回答我,你此刻最想殺死的敵人到底是誰?是遠在埃及的吸血鬼……還是眼前這個殺妹仇人?!” “當然是這個混蛋畜生了!” 幾乎想都沒想的,波魯那雷夫就立即給出了回應:“不管是為了我心愛的妹妹,還是吾友阿布德爾,我都想將J·凱爾這傢伙碎屍萬段!” “想來也是。” 方墨聞言直接笑了起來:“那麼銀色戰車……出列!” “銀色戰車!” 波魯那雷夫也不清楚方墨想幹嘛,但還是選擇配合,瞬間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 方墨沒有廢話,先是走過去抬手一拍,在銀色戰車的胸甲上面打了一道力量附魔,然後又將亡靈殺手收起,轉而換成了鋒利,效率兩本附魔書,按在了對方的西洋劍之上。 “好了。” 方墨慢慢的收回了手掌:“去復仇吧,此刻的你已是力速雙A……” “我明白了。” 波魯那雷夫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替身力量,請交給我吧,方墨先生……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對付那個混蛋了!” “少開玩笑了!” 然而倒吊男聽到這裡卻非常的不爽,當即轉移目標,開始從鏡子裡試圖攻擊波魯那雷夫:“第一個就送你去見你妹妹……” “花京院。” 波魯那雷夫壓根沒理這些,只是朝旁邊的花京院典明開口說道:“把周圍的鏡子全部打碎,拜託了!” “我明白了。” 花京院典明立即召喚綠色法皇進行攻擊:“……綠寶石水花!” 無數綠寶石呼嘯而出,眨眼間便打碎了周圍的所有鏡面,與此同時波魯那雷夫也控制銀色戰車開始瘋狂揮劍。 他並沒有選擇攻擊周圍的剝離碎片,反而用西洋劍撩起了地上的大量沙土,灰塵,眨眼間四周就瀰漫起了一道濃烈的沙塵,而也就在這時一道微光轉瞬即逝。 “就是現在!!!” 波魯那雷夫目光一凝,銀色戰車立刻朝前方揮出了一劍。 “這是?” 旁邊的花京院典明疑惑的看向波魯那雷夫,卻發現他的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倒吊男的身影:“糟了,波魯那雷夫,那傢伙跑到你的眼睛裡……”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 他就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就在波魯那雷夫的眼中,原本毫髮無損的倒吊男胸口裂開了一道口子,開始瘋狂的飈血。 “納……納尼?” 那這下花京院典明也不可置信的呆住了:“那傢伙居然受傷了?!” “真是驚人啊,竟然連眼睛這種反射面都能躲進去。”波魯那雷夫緩緩的說道:“我還以為他會躲到我身上的一些金屬飾品表面去呢,但不論怎樣,他的結局都已經註定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花京院典明忍不住問了一聲。 “雖然不太明白原理,但這傢伙在鏡面之間跳躍的速度堪比光速,一般在這種速度下別說攻擊了,就連它的行動軌跡都很難看清。” 波魯那雷夫仔細的解釋道:“但我已經意識到了,那傢伙必須存在於鏡子的世界裡,一旦鏡子破碎,它就必須轉移到另一個能夠反光的東西之中,而你破壞了周圍所有的鏡面,即使有殘存的鏡面也被沙塵遮蔽住了。” “所以它的行動路線只有一個,那就是轉移到我身上來。” “只是我以為他會轉移到我身上的金屬飾品上,卻沒想到他鑽進了我的眼睛裡。” “當然效果都是一樣的,只要清楚了他的大致移動軌跡,再用劍進行預判斬擊就輕而易舉了……花京院,這就是我用來破解他替身秘密的全部真相了!” “原來如此。” 那花京院典明也挺聰明的,此刻瞬間就秒懂了:“真是天才般的想法,這樣一來那傢伙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但那傢伙的本體依舊藏得很深啊。” 波魯那雷夫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哪個人突然胸口開始飈血的,於是也皺了下眉:“如果不找出本體的話就沒辦法手刃這傢伙了……” “哦,這個簡單。”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方墨也突然說了起來:“你看前面不是剛好有另一個敵人嗎?” “?!” 荷爾·荷斯聽到這裡頓時亡魂大冒,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他的替身只有跟人打配合才能發揮出完整的實力,單打獨鬥的話他其實並不擅長:“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沒什麼。” 方墨樂呵呵的朝對方走了過去:“只是想邀請你跟我一起做個實驗罷了。” “試驗?” “有些人由於括約肌鬆弛,老了會被護工打,而另一撥人則因為吃檳榔導致口腔纖維化,張不開嘴。” 方墨直接胡謅了起來:“那麼如果讓一個人用括約肌反覆咀嚼精品大果的話,是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收緊的效果,這樣既爽吃了檳榔,老了又不會被護工打……” “……” 荷爾·荷斯聽完臉都綠了。 “現在我剛好缺一個實驗物件,如果能驗證我的猜想,那我的驚世發明或許將會載入屎冊。” 方墨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染血的木棍,在手裡掂量了兩下,然後就朝對方露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怎麼樣,荷爾·荷斯,要不要試著成為我的實驗物件?” “……砰砰砰!” 沒有任何的遲疑,荷爾·荷斯立刻朝方墨扣動了扳機。 “!” 方墨頭部中彈整個人當即朝後方仰去,只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摔倒,而是很快又緩緩的站直了回來,嘴裡還叼著三顆子彈,戲謔的看向遠處的荷爾·荷斯:“reoreoreoreoreoreoreo~~” “你,你這傢伙……” 那荷爾·荷斯這下是真慌了,他本能的感覺眼前這人似乎比迪奧還要恐怖。 “接著。” 不過就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方墨卻突然站定了腳步,然後朝他扔過來了一枚黃澄澄的金幣:“這是見面禮。” “嗯?” 荷爾·荷斯愣了下,但還是下意識接住了這枚金幣,說實話他還以為對方這是想要策反自己呢,此刻明顯有些不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好傢伙,果然中招了啊。” 然而方墨見狀卻忍不住拍了一下臉:“你們這幫反派的設定該不會是扔東西100%必接吧?” “納尼?” 荷爾·荷斯也有些莫名其妙,但緊接著他就注意到手上的金幣突然開始軟化,最終變成了一灘金色的黏膠,牢牢吸附在了自己手上,緊接著一陣燒灼般都疼痛感就傳了過來:“這,這是?!” “唉。” 方墨有些無奈的吐槽了起來:“……我感覺這一招沒準能平推整個第三季啊。”

“那些讓你受傷的人,他們憑什麼好好的活著?”

方墨拍了拍波魯那雷夫顫抖的肩膀,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詢問道。

“……?!”

波魯那雷夫頓時怔了一下,抬頭望向方墨。

“對我來說,以暴制暴才是真理。”而就在波魯那雷夫愣住的瞬間,方墨也再次說了起來:“不管是以德報怨,還是什麼剋制本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類的東西等級都太高了,我做不到,也做不好……”

“別勸我冤冤相報何時了,他來傷害我的時候怎麼沒人告訴他?”

方墨語氣很輕,就像是陳述著某種事實一樣:“總要被害者又這樣又那樣的,打碎了牙還要混著血一起嚥下去,堂而皇之的說什麼這才是修行,要保持冷靜……扯淡吧,這種時候正常人又怎麼能忍得住?”

“以牙還牙就是真理,我只是想好好的保護我自己。”

說到這裡,方墨再次看向了眼前的同伴:“簡·皮耶爾·波魯那雷夫,我這裡有一個可以讓你立刻報仇的辦法……你想試試嗎?”

“要怎麼做?”

波魯那雷夫立刻問道。

“看在你是為了妹妹報仇雪恨的份上,我就免費教你一次吧。”

方墨開口說著,隨後就立刻朝外國男人迎面走了過去:“從現在開始,不要錯過一個細節,動腦子去想想該怎麼戰鬥,敵人的替身又擁有怎樣的機制。”

“喂……喂喂!”

而對面的外國男人見狀也有點慌了,急忙喊道:“J·凱爾大哥,那個叫方墨的傢伙又活過來了啊!”

“吵死了,你這傢伙。”

緊接著很快的,不遠處的窗戶裡就傳來了一道陰沉沙啞的聲音:“他既然能被我們殺死一次,就肯定能被我們再殺死第二次,看我直接割開他的喉嚨……”

“嗯?”

方墨聽到這聲音之後,也轉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扇有些老舊的門店櫥窗,裡面擺放了一些印度當地的點心,還有些蒼蠅在上面到處亂爬。

當然這並不是說倒吊人的本體是蒼蠅,事實上這傢伙的本體一直都沒出現過,此刻方墨看的也僅僅只是這道櫥窗本身。

因為就在櫥窗反光的倒影裡,方墨注意到了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形怪物,那傢伙正從不遠處的水窪裡緩緩爬出,然後朝方墨走了過去,同時一邊走手裡還冒出了一截袖劍。

“方墨是吧?”

注意到方墨在看自己,這倒吊人替身也緩緩開口說了起來:“即使是你,只要沒辦法進入鏡子也同樣傷不到我,呵呵呵……親眼目睹同伴死去的感覺如何呢?”

“那真是很遺憾了。”

方墨有些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畢竟你已經沒機會親眼目睹老馮昇天了,因為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傢伙。”

這邊的倒吊人好像確實有點被激怒了,此刻速度也快了一些,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將袖劍架在了方墨脖頸上:“不過要說狠話也只能趁現在了,畢竟下一秒你的喉嚨就會被……”

“方墨,小心啊!”

波魯那雷夫和花京院典明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焦急的朝方墨喊了起來:“他的攻擊會對映到現實之中!”

“……叮!!!”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墨脖頸卻直接冒出了一連串火星子。

“就這?”

方墨甚至都沒理會提醒自己的兩人,只是看了一眼櫥窗玻璃之中的倒吊男:“就這點b傷害你擱這跟我倆刮痧呢?”

“什麼?!”

“這不可能!!!”

那看到這一幕別說是花京院和波魯那雷夫,就連倒吊男自己都驚呆了:“……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手厚實表皮怎麼說?”

方墨揚了下眉毛,隨後便一拳將旁邊的櫥窗砸了個稀碎:“如果你只有這點傷害的話,那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趕緊求雅恩把腿抬起來然後滾回出生點吧……”

“我要殺了你!”

然而儘管櫥窗玻璃碎了一地,倒吊男這邊卻沒有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反而還被激怒了。

只見它的身影從一片玻璃碎片裡緩緩浮現,抬起手中袖劍,用力朝方墨的左邊眼眶捅了下去,然而卻收效甚微,鋒利的刀刃只在方墨眼球上劃出了一片火星。

“笑死,你擱這打火花呢?”

方墨笑了兩聲,隨即上前一腳踩碎了那枚鏡片。

“不可能!”

倒吊男的聲音再次從水窪之中響起:“荷爾·荷斯的子彈明明都在你的眉心開了一個洞了,我的攻擊沒理由傷不到你,可惡……這究竟是什麼替身能力?!”

“那是我不小心做了敞篷車,輕敵導致的。”

方墨踢了一蓬土過去,將水窪之上的鏡面暫時覆蓋了起來:“怎麼,這就急了嗎?”

“哼……”

倒吊男的聲音再次從不遠處的二層窗戶上傳來:“就算我傷不到你,你也一樣拿我沒什麼辦法,只要我跟荷爾·荷斯解決掉其他人,你就算刀槍不入又如何?”

“砰!”

方墨隨意撿起一塊石頭,將二樓的那扇窗戶直接砸了個稀巴爛。

“嘿嘿嘿,看起來你已經急了啊。”

倒吊男的聲音再次響起,對方再次轉移到了路邊一個破舊的玻璃酒瓶裡:“看來你還是很在乎這些同伴的啊,那這樣好了,我會把他們一個個殺掉給你看……”

“不是波魯那雷夫你怎麼回事?”

只是方墨都沒理他,反而有些不耐煩的扭頭朝不遠處喊了起來:“看了這麼多遍都沒看明白……你沒長腦子嗎?”

“呃……”

不遠處的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也反應過來了,後知後覺的說道:“我好像看出來了,那傢伙……那傢伙是從一面鏡子跳躍向另一面鏡子的!”

“納尼?!”

花京院典明聞言也有些意外:“從鏡子向另一面鏡子移動嗎?”

“那傢伙像光線一樣,能夠透過鏡面的反射來移動,速度快的簡直讓人反應不過來。”波魯那雷夫認真的說道:“我本來還想再觀察一下的,但既然方墨先生問了,那麼我便說出我的猜測……那傢伙的真面目就是光的替身!”

“哎?”

就連對面的外國男人……或者說荷爾·荷斯聞言都愣了一下:“居然是這樣的原理嗎?”

“哼。”

然而倒吊男卻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知道了原理又如何,有些時候就算你們知道了原理也無法對抗,你該不會以為我……”

“波魯那雷夫!”

沒等倒吊男把話說完,方墨突然語氣極為認真的大喝了一聲:“回答我,你此刻最想殺死的敵人到底是誰?是遠在埃及的吸血鬼……還是眼前這個殺妹仇人?!”

“當然是這個混蛋畜生了!”

幾乎想都沒想的,波魯那雷夫就立即給出了回應:“不管是為了我心愛的妹妹,還是吾友阿布德爾,我都想將J·凱爾這傢伙碎屍萬段!”

“想來也是。”

方墨聞言直接笑了起來:“那麼銀色戰車……出列!”

“銀色戰車!”

波魯那雷夫也不清楚方墨想幹嘛,但還是選擇配合,瞬間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

方墨沒有廢話,先是走過去抬手一拍,在銀色戰車的胸甲上面打了一道力量附魔,然後又將亡靈殺手收起,轉而換成了鋒利,效率兩本附魔書,按在了對方的西洋劍之上。

“好了。”

方墨慢慢的收回了手掌:“去復仇吧,此刻的你已是力速雙A……”

“我明白了。”

波魯那雷夫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替身力量,請交給我吧,方墨先生……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對付那個混蛋了!”

“少開玩笑了!”

然而倒吊男聽到這裡卻非常的不爽,當即轉移目標,開始從鏡子裡試圖攻擊波魯那雷夫:“第一個就送你去見你妹妹……”

“花京院。”

波魯那雷夫壓根沒理這些,只是朝旁邊的花京院典明開口說道:“把周圍的鏡子全部打碎,拜託了!”

“我明白了。”

花京院典明立即召喚綠色法皇進行攻擊:“……綠寶石水花!”

無數綠寶石呼嘯而出,眨眼間便打碎了周圍的所有鏡面,與此同時波魯那雷夫也控制銀色戰車開始瘋狂揮劍。

他並沒有選擇攻擊周圍的剝離碎片,反而用西洋劍撩起了地上的大量沙土,灰塵,眨眼間四周就瀰漫起了一道濃烈的沙塵,而也就在這時一道微光轉瞬即逝。

“就是現在!!!”

波魯那雷夫目光一凝,銀色戰車立刻朝前方揮出了一劍。

“這是?”

旁邊的花京院典明疑惑的看向波魯那雷夫,卻發現他的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倒吊男的身影:“糟了,波魯那雷夫,那傢伙跑到你的眼睛裡……”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

他就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就在波魯那雷夫的眼中,原本毫髮無損的倒吊男胸口裂開了一道口子,開始瘋狂的飈血。

“納……納尼?”

那這下花京院典明也不可置信的呆住了:“那傢伙居然受傷了?!”

“真是驚人啊,竟然連眼睛這種反射面都能躲進去。”波魯那雷夫緩緩的說道:“我還以為他會躲到我身上的一些金屬飾品表面去呢,但不論怎樣,他的結局都已經註定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花京院典明忍不住問了一聲。

“雖然不太明白原理,但這傢伙在鏡面之間跳躍的速度堪比光速,一般在這種速度下別說攻擊了,就連它的行動軌跡都很難看清。”

波魯那雷夫仔細的解釋道:“但我已經意識到了,那傢伙必須存在於鏡子的世界裡,一旦鏡子破碎,它就必須轉移到另一個能夠反光的東西之中,而你破壞了周圍所有的鏡面,即使有殘存的鏡面也被沙塵遮蔽住了。”

“所以它的行動路線只有一個,那就是轉移到我身上來。”

“只是我以為他會轉移到我身上的金屬飾品上,卻沒想到他鑽進了我的眼睛裡。”

“當然效果都是一樣的,只要清楚了他的大致移動軌跡,再用劍進行預判斬擊就輕而易舉了……花京院,這就是我用來破解他替身秘密的全部真相了!”

“原來如此。”

那花京院典明也挺聰明的,此刻瞬間就秒懂了:“真是天才般的想法,這樣一來那傢伙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但那傢伙的本體依舊藏得很深啊。”

波魯那雷夫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哪個人突然胸口開始飈血的,於是也皺了下眉:“如果不找出本體的話就沒辦法手刃這傢伙了……”

“哦,這個簡單。”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方墨也突然說了起來:“你看前面不是剛好有另一個敵人嗎?”

“?!”

荷爾·荷斯聽到這裡頓時亡魂大冒,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他的替身只有跟人打配合才能發揮出完整的實力,單打獨鬥的話他其實並不擅長:“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沒什麼。”

方墨樂呵呵的朝對方走了過去:“只是想邀請你跟我一起做個實驗罷了。”

“試驗?”

“有些人由於括約肌鬆弛,老了會被護工打,而另一撥人則因為吃檳榔導致口腔纖維化,張不開嘴。”

方墨直接胡謅了起來:“那麼如果讓一個人用括約肌反覆咀嚼精品大果的話,是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收緊的效果,這樣既爽吃了檳榔,老了又不會被護工打……”

“……”

荷爾·荷斯聽完臉都綠了。

“現在我剛好缺一個實驗物件,如果能驗證我的猜想,那我的驚世發明或許將會載入屎冊。”

方墨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染血的木棍,在手裡掂量了兩下,然後就朝對方露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怎麼樣,荷爾·荷斯,要不要試著成為我的實驗物件?”

“……砰砰砰!”

沒有任何的遲疑,荷爾·荷斯立刻朝方墨扣動了扳機。

“!”

方墨頭部中彈整個人當即朝後方仰去,只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摔倒,而是很快又緩緩的站直了回來,嘴裡還叼著三顆子彈,戲謔的看向遠處的荷爾·荷斯:“reoreoreoreoreoreoreo~~”

“你,你這傢伙……”

那荷爾·荷斯這下是真慌了,他本能的感覺眼前這人似乎比迪奧還要恐怖。

“接著。”

不過就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方墨卻突然站定了腳步,然後朝他扔過來了一枚黃澄澄的金幣:“這是見面禮。”

“嗯?”

荷爾·荷斯愣了下,但還是下意識接住了這枚金幣,說實話他還以為對方這是想要策反自己呢,此刻明顯有些不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好傢伙,果然中招了啊。”

然而方墨見狀卻忍不住拍了一下臉:“你們這幫反派的設定該不會是扔東西100%必接吧?”

“納尼?”

荷爾·荷斯也有些莫名其妙,但緊接著他就注意到手上的金幣突然開始軟化,最終變成了一灘金色的黏膠,牢牢吸附在了自己手上,緊接著一陣燒灼般都疼痛感就傳了過來:“這,這是?!”

“唉。”

方墨有些無奈的吐槽了起來:“……我感覺這一招沒準能平推整個第三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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