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壞了壞了這下壞了!!!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892·2026/3/27

“你媽的J·凱爾!” 正所謂仇人見面格外眼紅,此刻波魯那雷夫雙目赤紅的衝了過去,銀色戰車驟然浮現:“……狗日的死雜種,老子來取你的性命了!!!” “呵呵呵,果然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嗎?” 然而與幾人想象中的不同,不遠處的J·凱爾居然發出了一陣陰測測的笑聲:“但我還有最後一招呢……” 說到這裡,他立刻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然後緩緩攤開:“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嗯?” 花京院典明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兩枚黃澄澄的金幣:“等等……這是剛才我扔出去的金幣?” “那兩個傢伙靠的太近,被我宰掉了。” J·凱爾怪笑了兩聲,隨即他就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金幣:“我從他們身上搶走了這兩枚金幣,你們應該也清楚這裡的人到底有多貪財對吧?”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金幣哦?!” 稍微晃了兩下金幣,J·凱爾立即扯著嗓門大喊了起來:“各位快來看啊,我就是這傢伙的仇人,我已經受了重傷再也沒力氣逃跑了!!!” “什麼?!” 其實這附近的人並不多,但聽到J·凱爾的聲音之後人群開始迅速聚集,就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蒼蠅一樣:“看啊!那傢伙有兩隻右手……果然是他!太好了我們可以去討賞錢了!” “呵呵呵,沒錯,我就是你們的目標。” J·凱爾故意捂著胸口,嘴裡卻發出一連串陰謀得逞的笑聲:“我已經沒力氣逃跑了,所以我建議大家最好先去領賞錢,畢竟金幣數量有限,要是你們的報酬被其他人搶先拿走的話……” “?!” 聽到這裡周圍的人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幾乎集體扭頭看向了方墨這邊,那一顆顆眼珠子彷彿泛著綠光,讓人不寒而慄。 而人群聚集的速度也相當誇張。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周圍至少聚攏了幾十個穿著破爛的貧民。 “……看招!” 眼見自己聚攏來了一大堆的人,J·凱爾也立刻丟出金幣,周圍的人群幾乎立刻就哄搶成了一鍋粥。 有人彎腰搶奪金幣,也有人開始嘗試爭搶,鬥毆,還有一些人則死死盯著方墨幾人,甚至試圖伸手拉扯他們的衣物,討要所謂的賞金。 “雖然我發現這傢伙的時間比較晚,但金幣還是會給的對吧?” “對啊對啊!老爺您該不會差這點金幣吧?” “給金幣給金幣給金幣!” 這些貧民說著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話語,幾乎要將眾人圍個水洩不通。 方墨本來想吐槽的,但考慮到這裡是印度好像一切又都合理了起來,倒不如說恰恰是這種荒誕感,才更加符合自己對這裡的刻板印象。 “糟了,這下麻煩了……” 那花京院典明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這傢伙想利用這幫貧民的眼睛當反光物體!” 話音剛落。 花京院典明的肩膀就爆出了一團血花,他趕緊捂住肩膀:“糟糕,這裡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那傢伙的替身究竟在哪裡……” “局勢終於逆轉了啊。” J·凱爾見狀當即咧嘴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居然能想出利用這群傢伙來搜尋我的計策,真是嚇我一跳,不過任何事都是一把雙刃劍……現在輪到你們吞下惡果了吧?” “你這狗孃養的……” 波魯那雷夫有些猙獰的看著J·凱爾,試圖推開人群衝出去。 結果白光一閃而逝,他的手腕憑空冒出一個血洞,與此同時銀色戰車的手腕也鮮血狂飆,差點連劍都握不住了。 “你確實看穿了我替身的移動機制。” J·凱爾躲在遠處說道:“但那又如何,你該不會覺得我會誇你聰明吧,我當然清楚自己替身的弱點,但只要增加反光物體的數量,你們就無法看清軌道……最終任我宰割了啊蠢貨!!!” “可……可惡!” 波魯那雷夫立刻吼了起來,朝周圍大聲呵斥道:“別看!不準盯著我們!” “報酬啊老爺!” “發發善心吧老爺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對啊我明明都看到他了,這賞錢總歸也要給我一份吧?” 然而周圍的這些人卻壓根沒停,只是一昧的討要賞錢,眼底裡寫滿了刻骨且真實的貪婪。 倒吊男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幾乎如魚得水,幾乎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波魯那雷夫和花京院典明身上就冒出了無數血花,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呵呵呵……” 而看到這一幕之後,J·凱爾也終於扭頭看向了方墨:“我們談個條件怎麼樣?” “哦?” 方墨聞言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毛。 “我雖說無法傷到你,但你的同伴也已經快被我殺掉了對吧?”J·凱爾立刻開口說了起來:“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放我離開,然後我也留下你同伴的一條性命怎麼樣?” “我放你離開?” 然而方墨聽到這裡卻直接樂了起來:“開玩笑呢哥們兒……你覺得我們幾個誰會允許你從這裡離開了?” “但他們馬上就要死了吧?” J·凱爾面色一沉:“難道說你完全不在乎自己同伴的性命嗎?你應該也是想為波魯那雷夫報仇才與我為敵的吧?這樣一來的話他要是死了就……” “行了,別擱這扯淡了。”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方墨就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有恃無恐的原因無非就是環境對你有利,你的替身可以利用眼睛做反光物體來回跳躍對吧?” “是又如何?” J·凱爾幾乎下意識的說道:“你總不能把這些人全殺……” “噗嗤。” 不等他把話說完,方墨就直接一刀捅進了眼前普通人的肚子裡,對方應聲而倒。 “你聽說過我們史蒂夫家族的箴言嗎?” 不等J·凱爾反應過來,方墨就慢慢的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們修煉魔法從不是為了匡扶正義,我們學習魔法就是為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老子想tm捅誰就捅誰,愚蠢的J·凱爾!” 方墨說到興頭上,甚至拉過了旁邊的波魯那雷夫直接攮了一刀上去:“……你的刀不夠快,更不夠狠!!!” “……你!” 那這下J·凱爾也慌了,他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按套路出牌:“你這傢伙怎麼……” “波魯那雷夫。” 方墨沒理會對方,而是扭頭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魔法的本質就是等價交換,這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你能親自手刃這個傢伙……你可願意了?” “不夠!還遠遠不夠!” 那波魯那雷夫也真是夠勇的,此刻臉色猙獰的有些駭人:“……再多捅我兩刀!我要讓這傢伙墜入無間地獄!!!” “你…你們這……” J·凱爾被這反常的一幕嚇得連連後退,他感覺對面已經不是人類了:“瘋子,一群瘋子!” “花花,來。”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突然將一塊巴掌大小的金錠遞向花京院典明:“大聲的告訴波魯那雷夫,在大仇將報之時該說些什麼漂亮話?” “原來如此。” 那花京院典明也確實智商線上,瞬間就發現了一些細節,於是也笑著將金錠高高舉起:“方墨先生,我個人更傾向這麼說……” “吾名花京院典明……” “吾名方墨……” “為解吾友阿布德爾之恨,為吾友波魯那雷夫之妹魂靈得以安息……要你血債血償,永墮無間!” “以我等之神名宣告,汝將親眼見證凌駕於現實之上的恐怖,聆聽絕望之悲歌,從過去,到現在,至未來,痛楚將成為你唯一不變的永恆,直至窮極。” 話音落下,花京院典明當即將這塊金錠向上拋去。 “各位,所有的賞錢都在這裡了!” “哦啊嗷嗷嗷!!!” 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貪婪且熱切的抬頭望著空中的那個金錠,伸出手試圖接住這東西,完全不怕自己被這玩意兒給活活砸死。 “就是現在,波魯那雷夫。” 花京院典明提醒道:“現在他們的視線集中在同一個點上了……你的傷應該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吧?” “啊,多虧了方墨呢。” 波魯那雷夫也露出了一個期待的笑容。 緊接著他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只是一腳踢起了無數沙塵,頓時無數細小的沙子就飛進了眼前這些人的眼睛裡,異物感讓他們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 而也正因如此。 反光面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倒吊男因為機制問題,被迫朝半空中的反光面……也就是黃澄澄的金錠飛了過去。 “就是現在!” 波魯那雷夫當即召喚出銀色戰車,憑預判一劍向下斬出。 倒吊男因為脫離了鏡面,被一擊命中,不遠處的J·凱爾臉上瞬間開始瘋狂噴血。 “……呃啊!!!” 只見J·凱爾的整張臉都裂開了,從額頭,眉心,在到鼻樑,人中,下顎,如同被什麼利器一刀命中了一樣,直接露出了內裡慘白的顱骨。 而受此重創後,他明顯也無力再反抗些什麼了。 只見他身體搖晃了一下,緊接著就幾乎是連滾帶爬朝遠處跑了過去。 “站住,你這傢伙!” 花京院典明當即推開人群追了上去,波魯那雷夫也緊隨其後,至於方墨倒是沒有那麼急,在打了個哈欠之後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至於J·凱爾這邊。 他慌不擇路跑到了一處老舊的鐵門附近。 “糟了,打不開……” 只見他用力的推拉了兩下,然而這鐵門卻好像從他這邊根本無法開啟一樣……簡單點來說就是他跑進了一處死衚衕裡面。 “你的哀嚎聲還真是動聽啊,J·凱爾。” 而沒過多久,他身後就響起了一陣催命似的聲音,波魯那雷夫與花京院典明已然追了上來:“雖然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但唯獨一件事我不放心交給地獄的守門人……” “那便是……” 說到這裡,波魯那雷夫立刻揮了一下手:“萬劍穿心之刑啊!!!” 銀色戰車驟然浮現,手中西洋劍幾乎揮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劍網,只能看到J·凱爾渾身爆血,這可真是從頭到腳都要被捅成篩子一樣了,額頭,眼珠,鼻樑,心口,喉嚨,雙肋,胯下……從頭到腳幾乎沒一個完整的地方。 “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你這畜生!!!” 而到了最後,銀色戰車重重一劍捅在了J·凱爾的舌頭上,然後一路刺穿他的下顎,又從喉嚨再次捅進了氣管深處,硬生生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挑飛了起來。 這貨被挑飛之後。 在半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又墜落下來。 結果剛好撞在了鐵柵欄上面,整個人被一根尖銳的鐵柱直接刺穿,然後倒著掛在了鐵柵欄上面……變成了真正的倒吊人。 “原來如此。” 花京院典明見到這一幕也點了點頭:“真是符合人渣的死法……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倒吊人嗎?” “並非。” 然而就在這時,方墨卻從不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半瓶再生藥水:“波波這邊的仇已經報了,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玩耍了。” “方墨先生,你打算幹什麼?” 花京院典明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下意識問道。 “剛才鐵劍上只澆了半瓶再生藥水,還剩下一些,為了不浪費也只能給這傢伙灌下去了。”方墨一邊說著,一邊把再生藥水灌進了J·凱爾的嘴裡,然後就打算將他從欄杆上硬生生扯下來。 “方墨,花京院,還有波魯那雷夫!” 只是方墨還沒來得及動手呢,不遠處就突然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嗯?” 幾人扭頭看去,結果發現是喬瑟夫和空條承太郎,旁邊還跟著小安,以及先前那個愛上了荷爾·荷斯的小迷妹。 “是喬瑟夫先生。” 花京院典明見狀打了一聲招呼:“還有承太郎,你們也找過來了嗎?” “他們一直在說這裡有外國老爺賞黃金。” 空條承太郎冷聲說道:“我猜應該是方墨的作風,於是就過來看看,結果你們果然都在這裡……” “我們已經知曉阿布德爾的事情了。”喬瑟夫表情有些沉重的說道:“目前已經將他安葬了,畢竟時間緊迫,正式的葬禮我們等不起那個時間……” “可惡。” 波魯那雷夫自責的一咬牙。 “哦,對了。”喬瑟夫看了眼波魯那雷夫,隨即就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陶罐:“我們還在路上遇到了這東西,承太郎說這是方墨的黃色節制。” “這是我之前扔在荷爾·荷斯身上的。” 方墨招了下手,陶罐裡面就冒出了巴掌大小的金色黏膠:“你們沒看到荷爾·荷斯嗎?” “沒有。” 空條承太郎冷聲道:“地上只有血跡和一些肉沫,還有幾個彈坑。” “這樣嗎?” 方墨點了點頭,他大概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估計是荷爾·荷斯怕自己真被這玩意兒吃幹抹淨,於是用槍射斷了自己的胳膊,這也算是壯士斷腕了吧。 “這傢伙就是敵對的替身使者嗎?” 這邊正想著,喬瑟夫也下意識朝J·凱爾的方向走了幾步:“那個叫J·凱爾的傢伙?” 只不過他才剛走了兩步。 方墨就注意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小細節。 那就是喬瑟夫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硬要說的話……這就像是男人在路上逛街的時候,褲衩突然卡住了兩顆鈴鐺,又或者勒進了皮鼓縫裡面。 導致這個男人的走路姿勢變得無比怪異一樣。 “替身使者的事兒先放放。” 那看到這一幕,方墨也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老東西你這是咋了?該不會早上起猛了沒好好穿褲衩……臥槽?!” 就在方墨開口詢問的時候,喬瑟夫已經走到了J·凱爾的面前,這個視角正好跟方墨有一個微妙的錯位,導致他可以看到喬瑟夫身後的情況。 而也就是這麼一看。 方墨髮現老東西的屁股上居然有一攤鮮豔的血漬。 “這,這莫非是……” 那看到這一幕方墨的表情頓時極為精彩:“……姨媽噠?!” “嗯?” 而聽到這裡喬瑟夫也反應過來了,開口解釋道:“哦,你說的是我褲子後面的血跡嗎?這個應該是那位女士身上的血吧,當時我們幾個一起安葬阿布德爾,那個時候她的傷口不小心裂開了也沒有說,不過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你說啥?” 那聽到這裡方墨人也懵住了,因為他可是清楚知道這女人的真實來歷的,於是下意識喃呢了起來:“好了好了……” “……這下壞了。”

“你媽的J·凱爾!”

正所謂仇人見面格外眼紅,此刻波魯那雷夫雙目赤紅的衝了過去,銀色戰車驟然浮現:“……狗日的死雜種,老子來取你的性命了!!!”

“呵呵呵,果然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嗎?”

然而與幾人想象中的不同,不遠處的J·凱爾居然發出了一陣陰測測的笑聲:“但我還有最後一招呢……”

說到這裡,他立刻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然後緩緩攤開:“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嗯?”

花京院典明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兩枚黃澄澄的金幣:“等等……這是剛才我扔出去的金幣?”

“那兩個傢伙靠的太近,被我宰掉了。”

J·凱爾怪笑了兩聲,隨即他就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金幣:“我從他們身上搶走了這兩枚金幣,你們應該也清楚這裡的人到底有多貪財對吧?”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金幣哦?!”

稍微晃了兩下金幣,J·凱爾立即扯著嗓門大喊了起來:“各位快來看啊,我就是這傢伙的仇人,我已經受了重傷再也沒力氣逃跑了!!!”

“什麼?!”

其實這附近的人並不多,但聽到J·凱爾的聲音之後人群開始迅速聚集,就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蒼蠅一樣:“看啊!那傢伙有兩隻右手……果然是他!太好了我們可以去討賞錢了!”

“呵呵呵,沒錯,我就是你們的目標。”

J·凱爾故意捂著胸口,嘴裡卻發出一連串陰謀得逞的笑聲:“我已經沒力氣逃跑了,所以我建議大家最好先去領賞錢,畢竟金幣數量有限,要是你們的報酬被其他人搶先拿走的話……”

“?!”

聽到這裡周圍的人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幾乎集體扭頭看向了方墨這邊,那一顆顆眼珠子彷彿泛著綠光,讓人不寒而慄。

而人群聚集的速度也相當誇張。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周圍至少聚攏了幾十個穿著破爛的貧民。

“……看招!”

眼見自己聚攏來了一大堆的人,J·凱爾也立刻丟出金幣,周圍的人群幾乎立刻就哄搶成了一鍋粥。

有人彎腰搶奪金幣,也有人開始嘗試爭搶,鬥毆,還有一些人則死死盯著方墨幾人,甚至試圖伸手拉扯他們的衣物,討要所謂的賞金。

“雖然我發現這傢伙的時間比較晚,但金幣還是會給的對吧?”

“對啊對啊!老爺您該不會差這點金幣吧?”

“給金幣給金幣給金幣!”

這些貧民說著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話語,幾乎要將眾人圍個水洩不通。

方墨本來想吐槽的,但考慮到這裡是印度好像一切又都合理了起來,倒不如說恰恰是這種荒誕感,才更加符合自己對這裡的刻板印象。

“糟了,這下麻煩了……”

那花京院典明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這傢伙想利用這幫貧民的眼睛當反光物體!”

話音剛落。

花京院典明的肩膀就爆出了一團血花,他趕緊捂住肩膀:“糟糕,這裡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那傢伙的替身究竟在哪裡……”

“局勢終於逆轉了啊。”

J·凱爾見狀當即咧嘴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居然能想出利用這群傢伙來搜尋我的計策,真是嚇我一跳,不過任何事都是一把雙刃劍……現在輪到你們吞下惡果了吧?”

“你這狗孃養的……”

波魯那雷夫有些猙獰的看著J·凱爾,試圖推開人群衝出去。

結果白光一閃而逝,他的手腕憑空冒出一個血洞,與此同時銀色戰車的手腕也鮮血狂飆,差點連劍都握不住了。

“你確實看穿了我替身的移動機制。”

J·凱爾躲在遠處說道:“但那又如何,你該不會覺得我會誇你聰明吧,我當然清楚自己替身的弱點,但只要增加反光物體的數量,你們就無法看清軌道……最終任我宰割了啊蠢貨!!!”

“可……可惡!”

波魯那雷夫立刻吼了起來,朝周圍大聲呵斥道:“別看!不準盯著我們!”

“報酬啊老爺!”

“發發善心吧老爺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對啊我明明都看到他了,這賞錢總歸也要給我一份吧?”

然而周圍的這些人卻壓根沒停,只是一昧的討要賞錢,眼底裡寫滿了刻骨且真實的貪婪。

倒吊男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幾乎如魚得水,幾乎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波魯那雷夫和花京院典明身上就冒出了無數血花,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呵呵呵……”

而看到這一幕之後,J·凱爾也終於扭頭看向了方墨:“我們談個條件怎麼樣?”

“哦?”

方墨聞言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毛。

“我雖說無法傷到你,但你的同伴也已經快被我殺掉了對吧?”J·凱爾立刻開口說了起來:“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放我離開,然後我也留下你同伴的一條性命怎麼樣?”

“我放你離開?”

然而方墨聽到這裡卻直接樂了起來:“開玩笑呢哥們兒……你覺得我們幾個誰會允許你從這裡離開了?”

“但他們馬上就要死了吧?”

J·凱爾面色一沉:“難道說你完全不在乎自己同伴的性命嗎?你應該也是想為波魯那雷夫報仇才與我為敵的吧?這樣一來的話他要是死了就……”

“行了,別擱這扯淡了。”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方墨就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有恃無恐的原因無非就是環境對你有利,你的替身可以利用眼睛做反光物體來回跳躍對吧?”

“是又如何?”

J·凱爾幾乎下意識的說道:“你總不能把這些人全殺……”

“噗嗤。”

不等他把話說完,方墨就直接一刀捅進了眼前普通人的肚子裡,對方應聲而倒。

“你聽說過我們史蒂夫家族的箴言嗎?”

不等J·凱爾反應過來,方墨就慢慢的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們修煉魔法從不是為了匡扶正義,我們學習魔法就是為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老子想tm捅誰就捅誰,愚蠢的J·凱爾!”

方墨說到興頭上,甚至拉過了旁邊的波魯那雷夫直接攮了一刀上去:“……你的刀不夠快,更不夠狠!!!”

“……你!”

那這下J·凱爾也慌了,他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按套路出牌:“你這傢伙怎麼……”

“波魯那雷夫。”

方墨沒理會對方,而是扭頭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魔法的本質就是等價交換,這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你能親自手刃這個傢伙……你可願意了?”

“不夠!還遠遠不夠!”

那波魯那雷夫也真是夠勇的,此刻臉色猙獰的有些駭人:“……再多捅我兩刀!我要讓這傢伙墜入無間地獄!!!”

“你…你們這……”

J·凱爾被這反常的一幕嚇得連連後退,他感覺對面已經不是人類了:“瘋子,一群瘋子!”

“花花,來。”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突然將一塊巴掌大小的金錠遞向花京院典明:“大聲的告訴波魯那雷夫,在大仇將報之時該說些什麼漂亮話?”

“原來如此。”

那花京院典明也確實智商線上,瞬間就發現了一些細節,於是也笑著將金錠高高舉起:“方墨先生,我個人更傾向這麼說……”

“吾名花京院典明……”

“吾名方墨……”

“為解吾友阿布德爾之恨,為吾友波魯那雷夫之妹魂靈得以安息……要你血債血償,永墮無間!”

“以我等之神名宣告,汝將親眼見證凌駕於現實之上的恐怖,聆聽絕望之悲歌,從過去,到現在,至未來,痛楚將成為你唯一不變的永恆,直至窮極。”

話音落下,花京院典明當即將這塊金錠向上拋去。

“各位,所有的賞錢都在這裡了!”

“哦啊嗷嗷嗷!!!”

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貪婪且熱切的抬頭望著空中的那個金錠,伸出手試圖接住這東西,完全不怕自己被這玩意兒給活活砸死。

“就是現在,波魯那雷夫。”

花京院典明提醒道:“現在他們的視線集中在同一個點上了……你的傷應該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吧?”

“啊,多虧了方墨呢。”

波魯那雷夫也露出了一個期待的笑容。

緊接著他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只是一腳踢起了無數沙塵,頓時無數細小的沙子就飛進了眼前這些人的眼睛裡,異物感讓他們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

而也正因如此。

反光面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倒吊男因為機制問題,被迫朝半空中的反光面……也就是黃澄澄的金錠飛了過去。

“就是現在!”

波魯那雷夫當即召喚出銀色戰車,憑預判一劍向下斬出。

倒吊男因為脫離了鏡面,被一擊命中,不遠處的J·凱爾臉上瞬間開始瘋狂噴血。

“……呃啊!!!”

只見J·凱爾的整張臉都裂開了,從額頭,眉心,在到鼻樑,人中,下顎,如同被什麼利器一刀命中了一樣,直接露出了內裡慘白的顱骨。

而受此重創後,他明顯也無力再反抗些什麼了。

只見他身體搖晃了一下,緊接著就幾乎是連滾帶爬朝遠處跑了過去。

“站住,你這傢伙!”

花京院典明當即推開人群追了上去,波魯那雷夫也緊隨其後,至於方墨倒是沒有那麼急,在打了個哈欠之後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至於J·凱爾這邊。

他慌不擇路跑到了一處老舊的鐵門附近。

“糟了,打不開……”

只見他用力的推拉了兩下,然而這鐵門卻好像從他這邊根本無法開啟一樣……簡單點來說就是他跑進了一處死衚衕裡面。

“你的哀嚎聲還真是動聽啊,J·凱爾。”

而沒過多久,他身後就響起了一陣催命似的聲音,波魯那雷夫與花京院典明已然追了上來:“雖然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但唯獨一件事我不放心交給地獄的守門人……”

“那便是……”

說到這裡,波魯那雷夫立刻揮了一下手:“萬劍穿心之刑啊!!!”

銀色戰車驟然浮現,手中西洋劍幾乎揮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劍網,只能看到J·凱爾渾身爆血,這可真是從頭到腳都要被捅成篩子一樣了,額頭,眼珠,鼻樑,心口,喉嚨,雙肋,胯下……從頭到腳幾乎沒一個完整的地方。

“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你這畜生!!!”

而到了最後,銀色戰車重重一劍捅在了J·凱爾的舌頭上,然後一路刺穿他的下顎,又從喉嚨再次捅進了氣管深處,硬生生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挑飛了起來。

這貨被挑飛之後。

在半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又墜落下來。

結果剛好撞在了鐵柵欄上面,整個人被一根尖銳的鐵柱直接刺穿,然後倒著掛在了鐵柵欄上面……變成了真正的倒吊人。

“原來如此。”

花京院典明見到這一幕也點了點頭:“真是符合人渣的死法……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倒吊人嗎?”

“並非。”

然而就在這時,方墨卻從不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半瓶再生藥水:“波波這邊的仇已經報了,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玩耍了。”

“方墨先生,你打算幹什麼?”

花京院典明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下意識問道。

“剛才鐵劍上只澆了半瓶再生藥水,還剩下一些,為了不浪費也只能給這傢伙灌下去了。”方墨一邊說著,一邊把再生藥水灌進了J·凱爾的嘴裡,然後就打算將他從欄杆上硬生生扯下來。

“方墨,花京院,還有波魯那雷夫!”

只是方墨還沒來得及動手呢,不遠處就突然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嗯?”

幾人扭頭看去,結果發現是喬瑟夫和空條承太郎,旁邊還跟著小安,以及先前那個愛上了荷爾·荷斯的小迷妹。

“是喬瑟夫先生。”

花京院典明見狀打了一聲招呼:“還有承太郎,你們也找過來了嗎?”

“他們一直在說這裡有外國老爺賞黃金。”

空條承太郎冷聲說道:“我猜應該是方墨的作風,於是就過來看看,結果你們果然都在這裡……”

“我們已經知曉阿布德爾的事情了。”喬瑟夫表情有些沉重的說道:“目前已經將他安葬了,畢竟時間緊迫,正式的葬禮我們等不起那個時間……”

“可惡。”

波魯那雷夫自責的一咬牙。

“哦,對了。”喬瑟夫看了眼波魯那雷夫,隨即就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陶罐:“我們還在路上遇到了這東西,承太郎說這是方墨的黃色節制。”

“這是我之前扔在荷爾·荷斯身上的。”

方墨招了下手,陶罐裡面就冒出了巴掌大小的金色黏膠:“你們沒看到荷爾·荷斯嗎?”

“沒有。”

空條承太郎冷聲道:“地上只有血跡和一些肉沫,還有幾個彈坑。”

“這樣嗎?”

方墨點了點頭,他大概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估計是荷爾·荷斯怕自己真被這玩意兒吃幹抹淨,於是用槍射斷了自己的胳膊,這也算是壯士斷腕了吧。

“這傢伙就是敵對的替身使者嗎?”

這邊正想著,喬瑟夫也下意識朝J·凱爾的方向走了幾步:“那個叫J·凱爾的傢伙?”

只不過他才剛走了兩步。

方墨就注意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小細節。

那就是喬瑟夫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硬要說的話……這就像是男人在路上逛街的時候,褲衩突然卡住了兩顆鈴鐺,又或者勒進了皮鼓縫裡面。

導致這個男人的走路姿勢變得無比怪異一樣。

“替身使者的事兒先放放。”

那看到這一幕,方墨也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老東西你這是咋了?該不會早上起猛了沒好好穿褲衩……臥槽?!”

就在方墨開口詢問的時候,喬瑟夫已經走到了J·凱爾的面前,這個視角正好跟方墨有一個微妙的錯位,導致他可以看到喬瑟夫身後的情況。

而也就是這麼一看。

方墨髮現老東西的屁股上居然有一攤鮮豔的血漬。

“這,這莫非是……”

那看到這一幕方墨的表情頓時極為精彩:“……姨媽噠?!”

“嗯?”

而聽到這裡喬瑟夫也反應過來了,開口解釋道:“哦,你說的是我褲子後面的血跡嗎?這個應該是那位女士身上的血吧,當時我們幾個一起安葬阿布德爾,那個時候她的傷口不小心裂開了也沒有說,不過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你說啥?”

那聽到這裡方墨人也懵住了,因為他可是清楚知道這女人的真實來歷的,於是下意識喃呢了起來:“好了好了……”

“……這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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