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親愛的老東西,我這可不是什麼鐵劍……這是快樂牌刀片!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778·2026/3/27

“走吧,事不宜遲。” 方墨將鐵劍順勢往肩膀上一扛,然後招呼起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我這就過去給他安排一場手術……” “真受不了……” 空條承太郎有些頭痛的扶了一下帽簷,但還是轉身開始帶路。 眾人挑選的這家旅店還算不錯,走廊很寬敞,此刻稍微走了一會兒之後,空條承太郎就來到了一間標著302的客房門口,然後拿鑰匙擰開了門。 “喂,老頭子。” 走進房間之後,空條承太郎朝廁所的方向喊了一聲:“我把方墨帶過來了。” “你讓他進來跟我說話。” 喬瑟夫的聲音從廁所中響起,然而與往日的中氣十足不同,此刻這聲音裡隱隱能聽出一種淡淡的尷尬與緊張感。 “真是……” 空條承太郎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看向方墨:“總之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搞什麼名堂,你自己進去看一眼吧,我去抽根菸。” 說完這句話。 空條承太郎直接離開了這間客房。 “砰!” 方墨自然也沒客氣,此刻直接一腳就踹開了廁所的大門。 結果這老舊的木門開啟的瞬間,他就注意到喬瑟夫有些手忙腳亂的提起了褲子……至於他身後則是洗手池的檯面鏡。 “呦呵。” 那方墨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樂了起來:“挺有雅興啊,學大詩人擱這賞菊呢?” “你就不能先敲一下門嗎?”喬瑟夫下意識提了提褲子,表情也明顯有些侷促不安的感覺:“我上了年紀心臟也沒那麼好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抱歉,我們史蒂夫就是這樣的。” 方墨漫不經心的一甩手:“在我們的認知裡只有殭屍才喜歡敲門,總之先不提這個,你這莫名其妙的喊我過來應該是有事吧?” “呃。” 提到正事,喬瑟夫的神情也變得愈發閃躲了,支支吾吾的詢問道:“其實是這樣,我感覺自己可能出了一點問題,呃,你的藥水,就是說……你手裡有沒有那種可以治療疾病的藥水?” “治療疾病的藥水?” 方墨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什麼疾病?頭疼感冒,還是腸胃不適,你總不能是染上瘟疫了吧?” “咳咳,倒也沒那麼誇張。” 喬瑟夫有些尷尬:“只是身體因為感染不小心稍微腫起來了一塊,估計是水土不服導致的。” “其實硬要說的話,我的藥劑只能夠讓肉體迅速再生,並不具備治病的能力。” 方墨聞言故意摸了摸下巴,隨即沉吟道:“但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其實疑難雜症也是可以治療的,只不過要比治療傷勢多一個環節罷了。” “是什麼環節?” 喬瑟夫問。 “將病灶部位徹底切除。”方墨解釋道:“按照你們西醫的話來說就是……動手術。” “動,動手術?!” 喬瑟夫的表情隱隱有些發白,下意識捂住了皮鼓:“不能直接喝那個藥劑進行治療嗎?必須要開刀才行?” “是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我剛才說了吧,我的魔藥只能治療傳統意義上的傷勢,不具備治病的功能,你光喝藥這不是純純的浪費嗎?” “可這又不是什麼絕症……” 喬瑟夫此刻只感覺自己溝子一緊,語氣發顫的說道。 “絕症也能治的。” 然而方墨卻揮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鐵劍:“理論上只要能切除病變組織,任何絕症都能根治。” “二零零八年春節前後,我碰到一個姓史的嚴重鈀中毒患者,當時他一天要喝二百多杯葉綠素,剛送過來時都快不行了,跪在炕上喘,嘴唇憋的紫黑,胸口還插著反應堆……那藍色的反應堆裡啊,全是輻射灰。” “我上來二話沒說就開始保首治療。” “先是給他灌上我祖傳秘製的殺生死亡湯散,然後就開刀治病,第一刀下去,心,沒了,第二刀下去,肺,沒了,第三刀下去,命根子……沒了!” “不是你這……” 喬瑟夫聽到這裡臉都綠了。 “他被綁在手術檯上疼的直吐血,而我卻認為是應該做的。” 方墨沒理會喬瑟夫,反而無比自豪的一仰頭:“他全身鈀中毒,我就不停的切去他的病灶,我管他是什麼脊骨肋條肺泡坐骨神經三花趾後槽牙腰子腦殼臂彎大胯的……看著有病我就切!顏色不對我就剁!” “嘶……” “後來我終於給他治好了,地上也就多出來七百多斤的病理組織比較難處理掉而已,但這跟治療絕症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公司高管一共二百多個人,後來都管我叫大善人呢!” “連鈀中毒這種疑難雜症我都能治好,像是什麼漸凍症,艾滋,白血病,阿爾茨海默症那更是小菜一碟了,三個療程治不好我立馬多元宇宙同步直播自己倒立吃屎!” “你這三個療程指的是……?” 喬瑟夫聞言,心底也不禁升起了一絲極為不妙的預感。 “很簡單!” 只見方墨自信的揮了一下手中的鐵劍:“首先灌入大量再生藥水,第一個療程先砍頭,然後從頭部長出一具沒有任何疾病的全新肉體,第二個療程再將左半邊頭砍下來扔掉不要,等恢復完畢就進入第三療程,將半邊的頭砍下來也扔掉……這樣你就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了!” “你給我等等。” 然而聽到這裡喬瑟夫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現在明明是1987年才對,所以你這個2008年又是怎麼回事?” “我身為一個魔法師,略懂一些穿越時空的魔法也很正常吧?” 方墨理所當然的聳了聳肩。 “我……” 即使能言善辯如喬瑟夫,此刻也不僅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總之原理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方墨拎著鐵劍,直接朝猶豫不決的喬瑟夫走了過去:“你也別再婆媽了,讓我先檢查一下你患病的地方再說……” “別別別!” 喬瑟夫見狀急忙往後退了兩步:“你先別過來,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治病呢!” “你咋這麼執拗呢?”方墨沒理喬瑟夫的話語,而是繼續向前走去:“我們此行前往埃及山高路遠,你要是真得了什麼病倒下去其他人怎麼辦?” “我……” “你如此這般藏著掖著,該不會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病症吧?” 而就在這時,方墨卻突然頓住了腳步面露狐疑之色:“你剛才好像在提褲子,也就是說你的病灶應該在下半身……該不會是皮燕子吧?” “怎,怎麼可能?!” 喬瑟夫老臉一紅當即厲聲反駁道。 “不在後面,那就是前面咯?”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嘖嘖稱奇了起來:“哇,你這老東西該不會患上什麼傳染病了吧?這裡可是印度……你在這種地方也敢亂搞?” “誰亂搞了!” 喬瑟夫面紅耳赤的爭辯起來:“我……我一直都潔身自好好嗎?!我最愛絲吉Q了!!!” “也好,那便讓我算上一算。” 方墨聽到這裡差點就沒繃住笑出聲,但還是強忍著皺起眉,緊接著就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掐算起了手指:“丙火臨乾宮,逢青龍卻犯白虎,乙木生寅月,卻遇子水截腳……嗯?等等,這卦象不太對啊?” “什麼意思?” 喬瑟夫的表情突然有些心虛了起來。 “喬斯達家族的子嗣似乎不只有承太郎這一脈啊?” 只見方墨不斷的推衍天機,手指迅速掐動:“不行我要從頭捋一遍,喬治一世沒問題,喬納森·喬斯達沒問題,喬治二世沒問題,喬瑟夫·喬斯達沒問題,空條賀莉也沒問題,東方仗助……嗯?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 老東西瞳孔驟然一縮。 “東方仗助……”而方墨還在故意一路推算著:“東方朋子所生的孩子,外祖父叫做東方良平,然後親生父親是……喬瑟夫·喬斯達?!” “O!M!G!!!” 那這下老東西明顯也繃不住了,直接驚呼了起來:“完……完蛋了!!!” “行啊,喬瑟夫。” 而方墨則恰恰與之相反,此刻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想到你看上去挺老實的,卻不聲不響給承太郎整了一個舅舅出來呢。” “我,我……” “我必須把這件充滿希望的事情告訴喬納森·喬斯達。” 眼見對方臉色漲得通紅,方墨也是玩心大起,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喬瑟夫的衣領說道:“而且我還要告訴他,就說他的寶貝孫子在印度也沒有忘記亂搞……結果染了難以啟齒的病!” “不!不是啊!” 喬瑟夫手忙腳亂的試圖解釋:“才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病!!!” “不光是喬納森,我還要告訴艾莉娜你乾的這些好事。” 然而方墨可不管這些,此刻一拍頭直接說了起來:“哦,對了,順帶一提,因為你喬斯達家族血脈的影響,那個叫東方仗助的孩子目前也是高燒不退的狀態呢。” “什麼?!” 喬瑟夫聽到這裡頓時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想說些什麼:“你說那孩子也……” 只是他這話還沒等說完,突然皮鼓上就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就彷彿有什麼利器正在拼命的攻擊自己的皮鼓一樣。 “可……可惡!” 喬瑟夫吃痛,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一把方墨就朝外面衝了出去:“我必須去看醫生了,至於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出去,我回來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真不用我給你治病嗎?”方墨沒阻止對方,只是樂呵呵的在後面開口詢問了一句。 “……不必!!!” 喬瑟夫頭也沒回的喊了一聲,隨後就不見了蹤影。 “嘿嘿嘿嘿……” 而眼見對方終於跑了,方墨也終於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打算放過對方了,因為就在下一個瞬間,方墨的肩膀就冒出了不少粘稠的金黃色黏膠。 只見這些黏膠蠕動著,逐漸將方墨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裡面,緊接著他的身軀開始縮小,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類似印度當地的白髮老者形象。 “這玩意兒還真是意外的好用啊。” 稍微活動了下身體,方墨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感嘆的聲音:“……這拉巴索到底是什麼弱智?” 是的沒錯,這黃色節制的擬態能力真的很強,甚至可以壓縮替身使者的身體,就比如方墨現在身高至少也是一米八以上,結果輕而易舉就變成了一個乾瘦的老頭。 而原著中拉巴索也變成過一個肥婆女人。 只要看過原著就會知道,拉巴索的身材還是非常健碩高大的……正常來講是絕對沒辦法偽裝成那個女人的。 也就是說黃色節制的擬態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肉體,也不知道這個壓縮原理是怎麼判定的,畢竟替身這玩意兒還是挺唯心主義的,不能用物理法則衡量。 而就在方墨試圖擬態自己的時候。 喬瑟夫也離開了旅店,正在大街上四處尋找靠譜的醫院。 他的私生活或許確實有些爭議,但腦子確實好使,至少清楚在印度絕不能隨便找什麼小診所看病。 而稍微打聽了一下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當地裝置最齊全的私人醫院,據說裡面的醫生在外面留過學,甚至還可以給人開刀做一些小型手術,而不是建議患者回家沖泡牛糞。 於是喬瑟夫很快就來到了這間醫院裡面。 “你要看病嗎?” 而這邊才剛來到醫院,喬瑟夫就遇到了一個比較乾瘦的印度老頭,對方戴著一副眼鏡,頭髮花白的同時穿戴也很整潔:“先描述一下病因給我聽吧。” “我的屁股不太舒服,好像感染了。” 由於是正經醫生,這邊的喬瑟夫也沒什麼難以啟齒的:“當然也可能是痔瘡之類的,但我明天就打算離開這座城市了,所以打算開點藥先……” “可能是息肉,割了吧。” 然而這醫生卻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你應該是外來的遊客吧?這座城市的衛生環境如你所見,很多病菌和寄生蟲都會導致這種情況……” “我接待過很多像你這樣的患者,如果不割的話,很有可能會惡化,到時候旅行計劃就要徹底擱置了。” “這樣嗎?” 喬瑟夫有點擔憂的問道:“那動手術的話該不會影響……” “沒問題的,動完手術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對方信誓旦旦的說道:“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先交一下定金,然後我就要給你打區域性麻醉了……” “好吧。” 聽到不影響之後的活動,喬瑟夫這邊遲疑了一下也最終點頭了,然後掏出了定金。 “這是麻醉藥,我們這裡的醫療器械都是一次性的,請放心。” 這老頭拿過錢點了點,然後收好,緊接著就用酒精和碘伏做了下消毒,帶上手套,不知從哪摸出一隻注射器紮在了喬瑟夫的腿上。 “好,搞定了。” 而在打完麻醉劑之後,方……當地的老者醫生緩緩起身,朝手術室那邊走了過去:“你坐在這裡等著就好,我前面還有一例手術的患者剛通知完家屬。” “納尼?” 喬瑟夫聞言明顯也懵了一下:“那你現在給我打藥這是……” “哦,我怕你跑了。” 對方說完之後,慢悠悠的揹著手走進了手術室裡面,只有喬瑟夫一個人表情複雜的被留在了原地。 而就在喬瑟夫在原地等待的時候,沒過多久,外面就有一個包著頭巾的女人匆匆走了進來,看了眼喬瑟夫,然後就推開手術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醫生,請問我的丈夫怎麼樣了?” 沒過多久,裡面就傳來了一陣清晰可聞的談話聲。 “放心吧,手術非常的成功。”緊接著那老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老公的兩顆痔瘡都被我切下來了。” “兩顆痔瘡?” 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疑惑:“他不是隻有一個痔瘡嗎?” “怎麼了大夫?” “欸我草!”短暫的遲疑過後,那老者驚慌而又憤怒的斥責聲便響徹了整個走廊:“我……我不是讓你趴著的嗎?” “……你TM什麼時候翻過來了?!”

“走吧,事不宜遲。”

方墨將鐵劍順勢往肩膀上一扛,然後招呼起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我這就過去給他安排一場手術……”

“真受不了……”

空條承太郎有些頭痛的扶了一下帽簷,但還是轉身開始帶路。

眾人挑選的這家旅店還算不錯,走廊很寬敞,此刻稍微走了一會兒之後,空條承太郎就來到了一間標著302的客房門口,然後拿鑰匙擰開了門。

“喂,老頭子。”

走進房間之後,空條承太郎朝廁所的方向喊了一聲:“我把方墨帶過來了。”

“你讓他進來跟我說話。”

喬瑟夫的聲音從廁所中響起,然而與往日的中氣十足不同,此刻這聲音裡隱隱能聽出一種淡淡的尷尬與緊張感。

“真是……”

空條承太郎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看向方墨:“總之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搞什麼名堂,你自己進去看一眼吧,我去抽根菸。”

說完這句話。

空條承太郎直接離開了這間客房。

“砰!”

方墨自然也沒客氣,此刻直接一腳就踹開了廁所的大門。

結果這老舊的木門開啟的瞬間,他就注意到喬瑟夫有些手忙腳亂的提起了褲子……至於他身後則是洗手池的檯面鏡。

“呦呵。”

那方墨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樂了起來:“挺有雅興啊,學大詩人擱這賞菊呢?”

“你就不能先敲一下門嗎?”喬瑟夫下意識提了提褲子,表情也明顯有些侷促不安的感覺:“我上了年紀心臟也沒那麼好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抱歉,我們史蒂夫就是這樣的。”

方墨漫不經心的一甩手:“在我們的認知裡只有殭屍才喜歡敲門,總之先不提這個,你這莫名其妙的喊我過來應該是有事吧?”

“呃。”

提到正事,喬瑟夫的神情也變得愈發閃躲了,支支吾吾的詢問道:“其實是這樣,我感覺自己可能出了一點問題,呃,你的藥水,就是說……你手裡有沒有那種可以治療疾病的藥水?”

“治療疾病的藥水?”

方墨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什麼疾病?頭疼感冒,還是腸胃不適,你總不能是染上瘟疫了吧?”

“咳咳,倒也沒那麼誇張。”

喬瑟夫有些尷尬:“只是身體因為感染不小心稍微腫起來了一塊,估計是水土不服導致的。”

“其實硬要說的話,我的藥劑只能夠讓肉體迅速再生,並不具備治病的能力。”

方墨聞言故意摸了摸下巴,隨即沉吟道:“但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其實疑難雜症也是可以治療的,只不過要比治療傷勢多一個環節罷了。”

“是什麼環節?”

喬瑟夫問。

“將病灶部位徹底切除。”方墨解釋道:“按照你們西醫的話來說就是……動手術。”

“動,動手術?!”

喬瑟夫的表情隱隱有些發白,下意識捂住了皮鼓:“不能直接喝那個藥劑進行治療嗎?必須要開刀才行?”

“是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我剛才說了吧,我的魔藥只能治療傳統意義上的傷勢,不具備治病的功能,你光喝藥這不是純純的浪費嗎?”

“可這又不是什麼絕症……”

喬瑟夫此刻只感覺自己溝子一緊,語氣發顫的說道。

“絕症也能治的。”

然而方墨卻揮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鐵劍:“理論上只要能切除病變組織,任何絕症都能根治。”

“二零零八年春節前後,我碰到一個姓史的嚴重鈀中毒患者,當時他一天要喝二百多杯葉綠素,剛送過來時都快不行了,跪在炕上喘,嘴唇憋的紫黑,胸口還插著反應堆……那藍色的反應堆裡啊,全是輻射灰。”

“我上來二話沒說就開始保首治療。”

“先是給他灌上我祖傳秘製的殺生死亡湯散,然後就開刀治病,第一刀下去,心,沒了,第二刀下去,肺,沒了,第三刀下去,命根子……沒了!”

“不是你這……”

喬瑟夫聽到這裡臉都綠了。

“他被綁在手術檯上疼的直吐血,而我卻認為是應該做的。”

方墨沒理會喬瑟夫,反而無比自豪的一仰頭:“他全身鈀中毒,我就不停的切去他的病灶,我管他是什麼脊骨肋條肺泡坐骨神經三花趾後槽牙腰子腦殼臂彎大胯的……看著有病我就切!顏色不對我就剁!”

“嘶……”

“後來我終於給他治好了,地上也就多出來七百多斤的病理組織比較難處理掉而已,但這跟治療絕症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公司高管一共二百多個人,後來都管我叫大善人呢!”

“連鈀中毒這種疑難雜症我都能治好,像是什麼漸凍症,艾滋,白血病,阿爾茨海默症那更是小菜一碟了,三個療程治不好我立馬多元宇宙同步直播自己倒立吃屎!”

“你這三個療程指的是……?”

喬瑟夫聞言,心底也不禁升起了一絲極為不妙的預感。

“很簡單!”

只見方墨自信的揮了一下手中的鐵劍:“首先灌入大量再生藥水,第一個療程先砍頭,然後從頭部長出一具沒有任何疾病的全新肉體,第二個療程再將左半邊頭砍下來扔掉不要,等恢復完畢就進入第三療程,將半邊的頭砍下來也扔掉……這樣你就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了!”

“你給我等等。”

然而聽到這裡喬瑟夫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現在明明是1987年才對,所以你這個2008年又是怎麼回事?”

“我身為一個魔法師,略懂一些穿越時空的魔法也很正常吧?”

方墨理所當然的聳了聳肩。

“我……”

即使能言善辯如喬瑟夫,此刻也不僅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總之原理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方墨拎著鐵劍,直接朝猶豫不決的喬瑟夫走了過去:“你也別再婆媽了,讓我先檢查一下你患病的地方再說……”

“別別別!”

喬瑟夫見狀急忙往後退了兩步:“你先別過來,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治病呢!”

“你咋這麼執拗呢?”方墨沒理喬瑟夫的話語,而是繼續向前走去:“我們此行前往埃及山高路遠,你要是真得了什麼病倒下去其他人怎麼辦?”

“我……”

“你如此這般藏著掖著,該不會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病症吧?”

而就在這時,方墨卻突然頓住了腳步面露狐疑之色:“你剛才好像在提褲子,也就是說你的病灶應該在下半身……該不會是皮燕子吧?”

“怎,怎麼可能?!”

喬瑟夫老臉一紅當即厲聲反駁道。

“不在後面,那就是前面咯?”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嘖嘖稱奇了起來:“哇,你這老東西該不會患上什麼傳染病了吧?這裡可是印度……你在這種地方也敢亂搞?”

“誰亂搞了!”

喬瑟夫面紅耳赤的爭辯起來:“我……我一直都潔身自好好嗎?!我最愛絲吉Q了!!!”

“也好,那便讓我算上一算。”

方墨聽到這裡差點就沒繃住笑出聲,但還是強忍著皺起眉,緊接著就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掐算起了手指:“丙火臨乾宮,逢青龍卻犯白虎,乙木生寅月,卻遇子水截腳……嗯?等等,這卦象不太對啊?”

“什麼意思?”

喬瑟夫的表情突然有些心虛了起來。

“喬斯達家族的子嗣似乎不只有承太郎這一脈啊?”

只見方墨不斷的推衍天機,手指迅速掐動:“不行我要從頭捋一遍,喬治一世沒問題,喬納森·喬斯達沒問題,喬治二世沒問題,喬瑟夫·喬斯達沒問題,空條賀莉也沒問題,東方仗助……嗯?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

老東西瞳孔驟然一縮。

“東方仗助……”而方墨還在故意一路推算著:“東方朋子所生的孩子,外祖父叫做東方良平,然後親生父親是……喬瑟夫·喬斯達?!”

“O!M!G!!!”

那這下老東西明顯也繃不住了,直接驚呼了起來:“完……完蛋了!!!”

“行啊,喬瑟夫。”

而方墨則恰恰與之相反,此刻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想到你看上去挺老實的,卻不聲不響給承太郎整了一個舅舅出來呢。”

“我,我……”

“我必須把這件充滿希望的事情告訴喬納森·喬斯達。”

眼見對方臉色漲得通紅,方墨也是玩心大起,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喬瑟夫的衣領說道:“而且我還要告訴他,就說他的寶貝孫子在印度也沒有忘記亂搞……結果染了難以啟齒的病!”

“不!不是啊!”

喬瑟夫手忙腳亂的試圖解釋:“才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病!!!”

“不光是喬納森,我還要告訴艾莉娜你乾的這些好事。”

然而方墨可不管這些,此刻一拍頭直接說了起來:“哦,對了,順帶一提,因為你喬斯達家族血脈的影響,那個叫東方仗助的孩子目前也是高燒不退的狀態呢。”

“什麼?!”

喬瑟夫聽到這裡頓時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想說些什麼:“你說那孩子也……”

只是他這話還沒等說完,突然皮鼓上就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就彷彿有什麼利器正在拼命的攻擊自己的皮鼓一樣。

“可……可惡!”

喬瑟夫吃痛,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一把方墨就朝外面衝了出去:“我必須去看醫生了,至於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出去,我回來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真不用我給你治病嗎?”方墨沒阻止對方,只是樂呵呵的在後面開口詢問了一句。

“……不必!!!”

喬瑟夫頭也沒回的喊了一聲,隨後就不見了蹤影。

“嘿嘿嘿嘿……”

而眼見對方終於跑了,方墨也終於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打算放過對方了,因為就在下一個瞬間,方墨的肩膀就冒出了不少粘稠的金黃色黏膠。

只見這些黏膠蠕動著,逐漸將方墨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裡面,緊接著他的身軀開始縮小,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類似印度當地的白髮老者形象。

“這玩意兒還真是意外的好用啊。”

稍微活動了下身體,方墨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感嘆的聲音:“……這拉巴索到底是什麼弱智?”

是的沒錯,這黃色節制的擬態能力真的很強,甚至可以壓縮替身使者的身體,就比如方墨現在身高至少也是一米八以上,結果輕而易舉就變成了一個乾瘦的老頭。

而原著中拉巴索也變成過一個肥婆女人。

只要看過原著就會知道,拉巴索的身材還是非常健碩高大的……正常來講是絕對沒辦法偽裝成那個女人的。

也就是說黃色節制的擬態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肉體,也不知道這個壓縮原理是怎麼判定的,畢竟替身這玩意兒還是挺唯心主義的,不能用物理法則衡量。

而就在方墨試圖擬態自己的時候。

喬瑟夫也離開了旅店,正在大街上四處尋找靠譜的醫院。

他的私生活或許確實有些爭議,但腦子確實好使,至少清楚在印度絕不能隨便找什麼小診所看病。

而稍微打聽了一下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當地裝置最齊全的私人醫院,據說裡面的醫生在外面留過學,甚至還可以給人開刀做一些小型手術,而不是建議患者回家沖泡牛糞。

於是喬瑟夫很快就來到了這間醫院裡面。

“你要看病嗎?”

而這邊才剛來到醫院,喬瑟夫就遇到了一個比較乾瘦的印度老頭,對方戴著一副眼鏡,頭髮花白的同時穿戴也很整潔:“先描述一下病因給我聽吧。”

“我的屁股不太舒服,好像感染了。”

由於是正經醫生,這邊的喬瑟夫也沒什麼難以啟齒的:“當然也可能是痔瘡之類的,但我明天就打算離開這座城市了,所以打算開點藥先……”

“可能是息肉,割了吧。”

然而這醫生卻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你應該是外來的遊客吧?這座城市的衛生環境如你所見,很多病菌和寄生蟲都會導致這種情況……”

“我接待過很多像你這樣的患者,如果不割的話,很有可能會惡化,到時候旅行計劃就要徹底擱置了。”

“這樣嗎?”

喬瑟夫有點擔憂的問道:“那動手術的話該不會影響……”

“沒問題的,動完手術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對方信誓旦旦的說道:“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先交一下定金,然後我就要給你打區域性麻醉了……”

“好吧。”

聽到不影響之後的活動,喬瑟夫這邊遲疑了一下也最終點頭了,然後掏出了定金。

“這是麻醉藥,我們這裡的醫療器械都是一次性的,請放心。”

這老頭拿過錢點了點,然後收好,緊接著就用酒精和碘伏做了下消毒,帶上手套,不知從哪摸出一隻注射器紮在了喬瑟夫的腿上。

“好,搞定了。”

而在打完麻醉劑之後,方……當地的老者醫生緩緩起身,朝手術室那邊走了過去:“你坐在這裡等著就好,我前面還有一例手術的患者剛通知完家屬。”

“納尼?”

喬瑟夫聞言明顯也懵了一下:“那你現在給我打藥這是……”

“哦,我怕你跑了。”

對方說完之後,慢悠悠的揹著手走進了手術室裡面,只有喬瑟夫一個人表情複雜的被留在了原地。

而就在喬瑟夫在原地等待的時候,沒過多久,外面就有一個包著頭巾的女人匆匆走了進來,看了眼喬瑟夫,然後就推開手術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醫生,請問我的丈夫怎麼樣了?”

沒過多久,裡面就傳來了一陣清晰可聞的談話聲。

“放心吧,手術非常的成功。”緊接著那老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老公的兩顆痔瘡都被我切下來了。”

“兩顆痔瘡?”

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疑惑:“他不是隻有一個痔瘡嗎?”

“怎麼了大夫?”

“欸我草!”短暫的遲疑過後,那老者驚慌而又憤怒的斥責聲便響徹了整個走廊:“我……我不是讓你趴著的嗎?”

“……你TM什麼時候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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