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我說老兄……你懂不懂什麼叫全員惡人的含金量啊?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939·2026/3/27

“難不成是新的替身使者?” 眼見前方的小轎車非但沒有加速,反而故意踩住油門,導致眾人的吉普車也只能龜速行駛,花京院典明也下意識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敵人嗎?” 由於這幾次現身的敵方替身使者都非常詭異,所以眾人也下意識皺起了眉:“花京院說的好像有道理……” 這邊正說著,前方那輛破舊的紅色小轎車又開始了新動作,就彷彿駕駛員喝醉酒了一樣,車輛開始不斷的左右亂晃,很快就揚起了一大蓬沙塵和飛濺的碎石。 要知道,這裡是印度邊境通往巴基斯坦的山間小路。 這種地方的環境還是很惡劣的,基建這種東西幾乎為零,所謂的山間小路別說什麼瀝青柏油了,就連碎石子都沒,完全就是乾硬且偏僻的泥土小徑。 右邊是嶙峋的山壁,左邊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此刻這輛紅色小轎車在前面不斷亂晃,激盪起了大量煙塵,偏偏這裡的氣候又十分悶熱,導致眾人都開著車窗,於是這些灰塵沙土瞬間就倒灌了進來。 “咳咳咳……” 眾人被煙塵和汽車尾氣這麼一嗆,當即咳嗽了起來。 “這人腦子進水了吧?” 那眾所周知人這種生物一旦坐在駕駛位上,脾氣就會呈指數級上升,波魯那雷夫自然也不例外:“都給他讓路了,居然也不趕緊離開這裡,我真想上去把他的屁股一劍砍成四瓣……”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 方墨聞言乾脆輕哼了一句古老的童謠,隨後便扭頭看向花京院典明:“花花,現在我們這已經是一臺灑水車了,去,用綠寶石水花把他滋醒!” “我嗎?” 花京院典明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抱歉,請容我拒絕,畢竟我也只是猜測他是替身使者……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下,我是不會濫傷無辜的。” “讓你丟幾顆綠寶石都捨不得,乾脆去當村民算了……” 方墨聞言嘆了口氣,隨後就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小安:“那你來,小安,正好我教你一個召喚術。” “哎?” 小安這邊只是表情有些意外,並沒有開口拒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那……那我該怎麼做,方墨先生?” “你先這樣。” 方墨稍微想了下,隨後就指導起了對方該如何施法:“首先要將雙手合十,就像平時信徒們向神明祈禱的手勢一樣,然後在意識深處與維度魔神進行溝通,請求對方將力量借給自己。” “哦哦,好……” 小安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念出咒語。”方墨兩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和氣質一瞬間就變得無比威嚴:“……天礙震星。” “天礙震……” 這小傢伙下意識的照做,只是這話還沒等說完,一隻大手就突然從後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嗚!唔嗚?!” “你這咒語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空條承太郎的聲音從後座位上傳了過來:“總之先給我住手,至少現階段不要再給我們添任何麻煩了。” “我也不想啊。” 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叼毛一直在我們面前晃晃悠悠的,明顯是在故意噁心人,就算沒有替身也肯定是一個天生壞種,我路怒症犯了,三分鐘之後如果我們還在他車後吃尾氣的話,那就別怪我掐個tNt瞬爆過去突臉了。” “我真是服了。” 那空條承太郎聽到這裡也有些頭痛了。 “方墨說的有點道理啊。” 而也就在這時,波魯那雷夫也忍不住附和了起來:“萬一這傢伙真是迪奧派過來的敵人呢,要知道這些替身使者的能力可是一個比一個詭異……” “這樣。” 聽聞幾人的討論後,喬瑟夫也陷入了沉吟之中:“你們有誰能看到對方車裡的情況嗎?” “看不到啊。” 波魯那雷夫立刻搖了搖頭:“這地方太髒了,對方車窗玻璃上是厚厚的一層灰塵,根本看不見駕駛員。” “唉。” 那聽到這裡空條承太郎也嘆了一口氣,似乎認命了,主動將自己的白金之星召喚了出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那輛紅色小轎車卻突然搖下了車窗,隨即一隻壯碩的手臂從裡面伸了出來,朝波魯那雷夫那邊比劃了一個前進的姿勢。 緊接著這輛小轎車就主動靠向了左邊。 “這傢伙讓我們先走了。” 只能說波魯那雷夫的性子還挺單純的,眼見對方讓了路,他這會兒氣居然也消的差不多了:“肯定是意識到自己的車太破舊了吧,真是的,早這樣不就好了……走咯!” 說到最後的時候。 他乾脆狠狠踩了一腳油門試圖超車。 “超車,超車!” 波魯那雷夫嘴裡唸叨著,整個人輕鬆而又愉快的超過了這臺小轎車:“超……我超!!!” 然而這話才剛說到一半他就猛然驚呼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慘白,幾乎條件反射似的一腳死死踩住了剎車。 “嗯?” 方墨見狀愣了下,隨後也下意識的抬頭往前面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看到一輛泥頭車迎面撞了過來,顯然對面司機也嚇壞了,拼了命的瘋狂鳴笛,霎時間無比刺耳的喇叭聲便響徹了整條山路。 “怎麼又他媽是泥頭車啊啊啊!!!” 那方墨也應激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拳砸碎了車窗,史蒂夫也憑空出現並朝外面甩出了一顆末影珍珠。 “嗖!” 這兩邊車還沒撞在一起呢,方墨已經抱著小安從副駕駛上瞬間消失了。 “轟!!!” 而當方墨抱著小安瞬移出去之後,沒過多久,泥頭車也迎面撞上了眾人駕駛的那輛吉普車。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 那遭受如此猛烈的撞擊肯定是集體暴斃了。 但好在眾人都是替身使者,就在撞擊發生的一瞬間,白金之星那無敵的鐵拳便砸在了泥頭車的保險槓上面。 這身高接近四米的白金之星力量何其恐怖,此刻一拳砸了過去,泥頭車的整個前臉都開始凹陷,變形,驚人的衝擊力也被抵消了七七八八。 吉普車雖然被撞的飛上了半空。 但眾人都沒有受傷,車輛重重砸回地上之後也沒有當場散架。 “可惡!” 而等吉普車落回地面之後,喬瑟夫這邊也忍不住喊了起來:“剛才那輛車絕對有問題……他跑哪兒去了?!” “估計已經跑遠了吧。”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你們幾個怎麼看,剛才那傢伙是前來追殺我們的替身使者麼?還是說只是一個純粹找茬的混蛋?” “肯定是來追殺我們的吧。” 波魯那雷夫立即說道:“我們可差一點就要沒命了好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花京院典明則持反對意見:“但至今為止那傢伙都並沒有展露出自己的替身,也不排除他只是一個純粹惡棍的可能性吧?” “我管他這那的……” 這邊幾人正討論著呢,方墨也突然從車窗戶附近冒了出來:“竟敢用我的一生之敵泥頭車來嚇唬我,反正下次我看到那傢伙一定會全力出手的,我要把排氣筒塞進他的膀胱裡讓他化身人體熱氣球直衝雲霄……” “你這傢伙剛才怎麼還臨陣脫逃了?” 眼見方墨冒了出來,空條承太郎也立馬將矛頭對準了他:“那種程度的攻擊你明明可以很輕鬆的擋下來吧?” “不行啊。” 然而方墨卻緩緩搖了搖頭:“雖說確實能擋下來,但我對泥頭車這玩意兒就是本能的很牴觸……” “牴觸?” 空條承太郎皺了一下眉有些不解:“為什麼牴觸這東西?” “你猜什麼東西在冷飲店的門口斷成兩截,會讓小女孩嚎啕大哭?”方墨看了眼空條承太郎問道。 “這又是什麼冷笑話?”空條承太郎確實也沒怎麼多想,隨口回答道:“是所有的冰激凌球都掉在地上,手裡只留了半截蛋卷的超長冰激凌奶油甜筒嗎?” “是剛熬了個通宵又帶妹妹去吃蜜雪冰城的我。” 方墨緩緩搖了搖頭,然後就用系統提示的口吻緩緩說了起來:“玩家‘mofang’的腰被斬斷了,被殺死了,被取出了內臟,被謀殺了,頭骨被壓碎了,被撕成兩半了,胳膊斷了,看著自己的內臟變成了外髒,身體血肉模糊了,變成了一灘肉……兇手是闖紅燈的泥頭車。” “……”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用一種全然不信的目光看向方墨。 “你看我作甚?” 方墨見狀再次開口說了起來:“你現在只是沒遇到那種能要你命的交通工具,所以你不懂,沒準你以後看到壓路機腦瓜子都會嗡的一下呢?” “不知所謂。”空條承太郎有些不在意的哼了一聲,隨即扭開了頭:“只有你才會怕交通工具……” “玩家‘JoJo’的臉被撕爛了,兇手是普奇神父。” “你找麻煩是吧……” “好了好了。” 關鍵時刻還是喬瑟夫勸了兩句:“是過去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我們,承太郎,別跟方墨再計較這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國家。” “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一扭頭,乾脆點了根菸默默抽了起來。 “方墨,你也趕快上車吧。” 喬瑟夫招呼了一下,隨後又叮囑起了其餘的幾人:“總之由於不確定那傢伙到底是不是替身使者,所以我們這一路上都要提高警惕,都打起精神來……”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波魯那雷夫也被坑的夠嗆,此刻臉色有些發黑:“不管那傢伙究竟是誰派來的,讓我遇到的話,我肯定要先狂扁他一頓再說……” “那輛泥頭車怎麼辦?” 花京院典明指了下旁邊側翻的泥頭車:“被白金之星打了一拳,感覺都快要散架了……” “不是我乾的。” 空條承太郎十分乾脆的說道:“我們僅僅只是路過罷了,別管他。” “嘿嘿,好。” 波魯那雷夫笑了兩聲,隨即就啟動引擎再次行駛了起來。 由於眾人要防備有可能出現的替身使者,接下來的行駛過程氣氛就很沉悶了,大家都沒怎麼說話。 就只有方墨還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稍微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就再次掏出了黃色節制,當然這一次他並沒有繼續給對方餵食了,反而研究起了附魔機制。 是的沒錯。 先前在對戰荷爾·荷斯和J·凱爾的時候。 方墨曾強化過銀色戰車,給它的護甲和劍刃分別敲上了力量以及鋒利附魔。 理論上既然波魯那雷夫的替身可以被附魔強化,那其他替身應該也可以被附魔才對,況且就算替身有侷限性,但作為這些替身的載體……也就是末影指環本身也是可以附魔的。 方墨體內的儲物空間本身就自帶了一個工匠作坊。 此刻隨便翻找了幾下,很快他就準備好了一本忠誠附魔留在體內,然後抬手朝黃色節制拍了過去。 附魔環節起初並不順利,因為這一巴掌拍過去之後附魔書並沒有被消耗,方墨稍微想了想,感覺應該是附魔書的邏輯判定出現了問題。 畢竟附魔只能打在工具或者武器上面才可以生效,而眾所周知,正常的生命實體是無法進行附魔的。 但方墨不管這些,畢竟他覺醒史蒂夫替身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卡特性他心裡門兒清,於是直接心念一動讓黃色節制擬態成了長劍,然後再順勢將附魔書拍了上去。 紫金色的光澤轉瞬即逝。 黃色節制如同金色黏膠般的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某種細微的靈智已悄然開啟。 “啊,那邊好像有一間茶館呢。” 而也就在方墨正研究該怎麼給替身附魔的時候,喬瑟夫突然指了一下路邊:“從昨晚一直開車到現在也沒怎麼停過,稍微歇下腳吧。” “也好。” 花京院典明也點了點頭:“慢點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碰到剛才那輛汽車了。” 眾人說著,也是隨意將汽車停靠在了路旁,然後就朝不遠處的一間老舊建築走了過去,這地方看上去挺破舊的,但此刻烈日高懸,能有一個可以庇廕的涼爽地帶已經很不錯了。 “老闆,你們這有什麼喝的嗎?” 喬瑟夫走進茶館,跟裡面一個正在擦拭水杯的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目前就只有甘蔗汁了。”老闆倒是挺熱情的感覺:“我可以給你們加一些新鮮的冰塊進去,再擠一點檸檬汁,很美味,要不要來兩杯試試看?” “那就麻煩你了。” 喬瑟夫掏了一張紙幣放在桌子上。 老闆手腳倒也麻利,很快就壓榨出了一杯新鮮的甘蔗汁,抓了把冰塊,又擠了點檸檬遞給了喬瑟夫:“請用。”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 喬瑟夫應了聲,隨後就準備品嚐下味道,結果他才剛一舉起杯就猛然注意到了某些細節。 由於先前遭遇到的J·凱爾,以及他那個躲在鏡子裡的替身倒吊男,導致眾人現在對反光面還是比較敏感的,而喬瑟夫餘光掃了下水杯,卻突然注意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紅色輪廓。 “……等,等等?!” 喬瑟夫看到水杯映照出來的紅色小轎車,頓時大驚失色:“這傢伙就在這裡,可惡……居然被他猜到我們的想法了嗎?!” “喂,老頭。” 空條承太郎見狀也立刻質問起了老闆:“那輛車的司機是誰?他應該就躲藏在你這裡吧?” “這我也不清楚啊。” 老闆聞言也是一臉懵逼的感覺:“我沒留意它是什麼時候停在那裡的,如你所見,我這裡就三個客人,要不你親自去問一問他們怎麼樣?” “那三個人都在裝傻,肯定不會自報家門的。” 眾人聞言立即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尤其是喬瑟夫這邊:“這下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了呢,承太郎……你還記得方墨之前在飛機上是怎麼做的嗎?” “怎麼可能忘記呢。”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可怕了起來:“雖然可能會連累無辜,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他們全都狠揍一頓再說了!” “沒錯!” 波魯那雷夫也反應了過來:“總之先打一頓解解氣……” “對!打他媽的!”方墨見狀也反手抽出了一根火把,順勢又將吉普車後備箱的汽油桶拎了下來:“你們幾個先打著,我去把那臺破車也給他燒了!” “嗡轟轟……” 只是方墨這邊話才剛說完,不遠處的紅色小轎車幾乎就一瞬間啟動了。 緊接著它甚至都沒給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油門踩死就跑了,整個過程前後不超過三秒鐘,只留下喬瑟夫承太郎一行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壞了,咱們好像打錯人了。”

“難不成是新的替身使者?”

眼見前方的小轎車非但沒有加速,反而故意踩住油門,導致眾人的吉普車也只能龜速行駛,花京院典明也下意識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敵人嗎?”

由於這幾次現身的敵方替身使者都非常詭異,所以眾人也下意識皺起了眉:“花京院說的好像有道理……”

這邊正說著,前方那輛破舊的紅色小轎車又開始了新動作,就彷彿駕駛員喝醉酒了一樣,車輛開始不斷的左右亂晃,很快就揚起了一大蓬沙塵和飛濺的碎石。

要知道,這裡是印度邊境通往巴基斯坦的山間小路。

這種地方的環境還是很惡劣的,基建這種東西幾乎為零,所謂的山間小路別說什麼瀝青柏油了,就連碎石子都沒,完全就是乾硬且偏僻的泥土小徑。

右邊是嶙峋的山壁,左邊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此刻這輛紅色小轎車在前面不斷亂晃,激盪起了大量煙塵,偏偏這裡的氣候又十分悶熱,導致眾人都開著車窗,於是這些灰塵沙土瞬間就倒灌了進來。

“咳咳咳……”

眾人被煙塵和汽車尾氣這麼一嗆,當即咳嗽了起來。

“這人腦子進水了吧?”

那眾所周知人這種生物一旦坐在駕駛位上,脾氣就會呈指數級上升,波魯那雷夫自然也不例外:“都給他讓路了,居然也不趕緊離開這裡,我真想上去把他的屁股一劍砍成四瓣……”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

方墨聞言乾脆輕哼了一句古老的童謠,隨後便扭頭看向花京院典明:“花花,現在我們這已經是一臺灑水車了,去,用綠寶石水花把他滋醒!”

“我嗎?”

花京院典明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抱歉,請容我拒絕,畢竟我也只是猜測他是替身使者……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下,我是不會濫傷無辜的。”

“讓你丟幾顆綠寶石都捨不得,乾脆去當村民算了……”

方墨聞言嘆了口氣,隨後就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小安:“那你來,小安,正好我教你一個召喚術。”

“哎?”

小安這邊只是表情有些意外,並沒有開口拒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那……那我該怎麼做,方墨先生?”

“你先這樣。”

方墨稍微想了下,隨後就指導起了對方該如何施法:“首先要將雙手合十,就像平時信徒們向神明祈禱的手勢一樣,然後在意識深處與維度魔神進行溝通,請求對方將力量借給自己。”

“哦哦,好……”

小安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念出咒語。”方墨兩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和氣質一瞬間就變得無比威嚴:“……天礙震星。”

“天礙震……”

這小傢伙下意識的照做,只是這話還沒等說完,一隻大手就突然從後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嗚!唔嗚?!”

“你這咒語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空條承太郎的聲音從後座位上傳了過來:“總之先給我住手,至少現階段不要再給我們添任何麻煩了。”

“我也不想啊。”

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叼毛一直在我們面前晃晃悠悠的,明顯是在故意噁心人,就算沒有替身也肯定是一個天生壞種,我路怒症犯了,三分鐘之後如果我們還在他車後吃尾氣的話,那就別怪我掐個tNt瞬爆過去突臉了。”

“我真是服了。”

那空條承太郎聽到這裡也有些頭痛了。

“方墨說的有點道理啊。”

而也就在這時,波魯那雷夫也忍不住附和了起來:“萬一這傢伙真是迪奧派過來的敵人呢,要知道這些替身使者的能力可是一個比一個詭異……”

“這樣。”

聽聞幾人的討論後,喬瑟夫也陷入了沉吟之中:“你們有誰能看到對方車裡的情況嗎?”

“看不到啊。”

波魯那雷夫立刻搖了搖頭:“這地方太髒了,對方車窗玻璃上是厚厚的一層灰塵,根本看不見駕駛員。”

“唉。”

那聽到這裡空條承太郎也嘆了一口氣,似乎認命了,主動將自己的白金之星召喚了出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那輛紅色小轎車卻突然搖下了車窗,隨即一隻壯碩的手臂從裡面伸了出來,朝波魯那雷夫那邊比劃了一個前進的姿勢。

緊接著這輛小轎車就主動靠向了左邊。

“這傢伙讓我們先走了。”

只能說波魯那雷夫的性子還挺單純的,眼見對方讓了路,他這會兒氣居然也消的差不多了:“肯定是意識到自己的車太破舊了吧,真是的,早這樣不就好了……走咯!”

說到最後的時候。

他乾脆狠狠踩了一腳油門試圖超車。

“超車,超車!”

波魯那雷夫嘴裡唸叨著,整個人輕鬆而又愉快的超過了這臺小轎車:“超……我超!!!”

然而這話才剛說到一半他就猛然驚呼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慘白,幾乎條件反射似的一腳死死踩住了剎車。

“嗯?”

方墨見狀愣了下,隨後也下意識的抬頭往前面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看到一輛泥頭車迎面撞了過來,顯然對面司機也嚇壞了,拼了命的瘋狂鳴笛,霎時間無比刺耳的喇叭聲便響徹了整條山路。

“怎麼又他媽是泥頭車啊啊啊!!!”

那方墨也應激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拳砸碎了車窗,史蒂夫也憑空出現並朝外面甩出了一顆末影珍珠。

“嗖!”

這兩邊車還沒撞在一起呢,方墨已經抱著小安從副駕駛上瞬間消失了。

“轟!!!”

而當方墨抱著小安瞬移出去之後,沒過多久,泥頭車也迎面撞上了眾人駕駛的那輛吉普車。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

那遭受如此猛烈的撞擊肯定是集體暴斃了。

但好在眾人都是替身使者,就在撞擊發生的一瞬間,白金之星那無敵的鐵拳便砸在了泥頭車的保險槓上面。

這身高接近四米的白金之星力量何其恐怖,此刻一拳砸了過去,泥頭車的整個前臉都開始凹陷,變形,驚人的衝擊力也被抵消了七七八八。

吉普車雖然被撞的飛上了半空。

但眾人都沒有受傷,車輛重重砸回地上之後也沒有當場散架。

“可惡!”

而等吉普車落回地面之後,喬瑟夫這邊也忍不住喊了起來:“剛才那輛車絕對有問題……他跑哪兒去了?!”

“估計已經跑遠了吧。”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你們幾個怎麼看,剛才那傢伙是前來追殺我們的替身使者麼?還是說只是一個純粹找茬的混蛋?”

“肯定是來追殺我們的吧。”

波魯那雷夫立即說道:“我們可差一點就要沒命了好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花京院典明則持反對意見:“但至今為止那傢伙都並沒有展露出自己的替身,也不排除他只是一個純粹惡棍的可能性吧?”

“我管他這那的……”

這邊幾人正討論著呢,方墨也突然從車窗戶附近冒了出來:“竟敢用我的一生之敵泥頭車來嚇唬我,反正下次我看到那傢伙一定會全力出手的,我要把排氣筒塞進他的膀胱裡讓他化身人體熱氣球直衝雲霄……”

“你這傢伙剛才怎麼還臨陣脫逃了?”

眼見方墨冒了出來,空條承太郎也立馬將矛頭對準了他:“那種程度的攻擊你明明可以很輕鬆的擋下來吧?”

“不行啊。”

然而方墨卻緩緩搖了搖頭:“雖說確實能擋下來,但我對泥頭車這玩意兒就是本能的很牴觸……”

“牴觸?”

空條承太郎皺了一下眉有些不解:“為什麼牴觸這東西?”

“你猜什麼東西在冷飲店的門口斷成兩截,會讓小女孩嚎啕大哭?”方墨看了眼空條承太郎問道。

“這又是什麼冷笑話?”空條承太郎確實也沒怎麼多想,隨口回答道:“是所有的冰激凌球都掉在地上,手裡只留了半截蛋卷的超長冰激凌奶油甜筒嗎?”

“是剛熬了個通宵又帶妹妹去吃蜜雪冰城的我。”

方墨緩緩搖了搖頭,然後就用系統提示的口吻緩緩說了起來:“玩家‘mofang’的腰被斬斷了,被殺死了,被取出了內臟,被謀殺了,頭骨被壓碎了,被撕成兩半了,胳膊斷了,看著自己的內臟變成了外髒,身體血肉模糊了,變成了一灘肉……兇手是闖紅燈的泥頭車。”

“……”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用一種全然不信的目光看向方墨。

“你看我作甚?”

方墨見狀再次開口說了起來:“你現在只是沒遇到那種能要你命的交通工具,所以你不懂,沒準你以後看到壓路機腦瓜子都會嗡的一下呢?”

“不知所謂。”空條承太郎有些不在意的哼了一聲,隨即扭開了頭:“只有你才會怕交通工具……”

“玩家‘JoJo’的臉被撕爛了,兇手是普奇神父。”

“你找麻煩是吧……”

“好了好了。”

關鍵時刻還是喬瑟夫勸了兩句:“是過去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我們,承太郎,別跟方墨再計較這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國家。”

“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一扭頭,乾脆點了根菸默默抽了起來。

“方墨,你也趕快上車吧。”

喬瑟夫招呼了一下,隨後又叮囑起了其餘的幾人:“總之由於不確定那傢伙到底是不是替身使者,所以我們這一路上都要提高警惕,都打起精神來……”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波魯那雷夫也被坑的夠嗆,此刻臉色有些發黑:“不管那傢伙究竟是誰派來的,讓我遇到的話,我肯定要先狂扁他一頓再說……”

“那輛泥頭車怎麼辦?”

花京院典明指了下旁邊側翻的泥頭車:“被白金之星打了一拳,感覺都快要散架了……”

“不是我乾的。”

空條承太郎十分乾脆的說道:“我們僅僅只是路過罷了,別管他。”

“嘿嘿,好。”

波魯那雷夫笑了兩聲,隨即就啟動引擎再次行駛了起來。

由於眾人要防備有可能出現的替身使者,接下來的行駛過程氣氛就很沉悶了,大家都沒怎麼說話。

就只有方墨還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稍微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就再次掏出了黃色節制,當然這一次他並沒有繼續給對方餵食了,反而研究起了附魔機制。

是的沒錯。

先前在對戰荷爾·荷斯和J·凱爾的時候。

方墨曾強化過銀色戰車,給它的護甲和劍刃分別敲上了力量以及鋒利附魔。

理論上既然波魯那雷夫的替身可以被附魔強化,那其他替身應該也可以被附魔才對,況且就算替身有侷限性,但作為這些替身的載體……也就是末影指環本身也是可以附魔的。

方墨體內的儲物空間本身就自帶了一個工匠作坊。

此刻隨便翻找了幾下,很快他就準備好了一本忠誠附魔留在體內,然後抬手朝黃色節制拍了過去。

附魔環節起初並不順利,因為這一巴掌拍過去之後附魔書並沒有被消耗,方墨稍微想了想,感覺應該是附魔書的邏輯判定出現了問題。

畢竟附魔只能打在工具或者武器上面才可以生效,而眾所周知,正常的生命實體是無法進行附魔的。

但方墨不管這些,畢竟他覺醒史蒂夫替身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卡特性他心裡門兒清,於是直接心念一動讓黃色節制擬態成了長劍,然後再順勢將附魔書拍了上去。

紫金色的光澤轉瞬即逝。

黃色節制如同金色黏膠般的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某種細微的靈智已悄然開啟。

“啊,那邊好像有一間茶館呢。”

而也就在方墨正研究該怎麼給替身附魔的時候,喬瑟夫突然指了一下路邊:“從昨晚一直開車到現在也沒怎麼停過,稍微歇下腳吧。”

“也好。”

花京院典明也點了點頭:“慢點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碰到剛才那輛汽車了。”

眾人說著,也是隨意將汽車停靠在了路旁,然後就朝不遠處的一間老舊建築走了過去,這地方看上去挺破舊的,但此刻烈日高懸,能有一個可以庇廕的涼爽地帶已經很不錯了。

“老闆,你們這有什麼喝的嗎?”

喬瑟夫走進茶館,跟裡面一個正在擦拭水杯的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目前就只有甘蔗汁了。”老闆倒是挺熱情的感覺:“我可以給你們加一些新鮮的冰塊進去,再擠一點檸檬汁,很美味,要不要來兩杯試試看?”

“那就麻煩你了。”

喬瑟夫掏了一張紙幣放在桌子上。

老闆手腳倒也麻利,很快就壓榨出了一杯新鮮的甘蔗汁,抓了把冰塊,又擠了點檸檬遞給了喬瑟夫:“請用。”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

喬瑟夫應了聲,隨後就準備品嚐下味道,結果他才剛一舉起杯就猛然注意到了某些細節。

由於先前遭遇到的J·凱爾,以及他那個躲在鏡子裡的替身倒吊男,導致眾人現在對反光面還是比較敏感的,而喬瑟夫餘光掃了下水杯,卻突然注意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紅色輪廓。

“……等,等等?!”

喬瑟夫看到水杯映照出來的紅色小轎車,頓時大驚失色:“這傢伙就在這裡,可惡……居然被他猜到我們的想法了嗎?!”

“喂,老頭。”

空條承太郎見狀也立刻質問起了老闆:“那輛車的司機是誰?他應該就躲藏在你這裡吧?”

“這我也不清楚啊。”

老闆聞言也是一臉懵逼的感覺:“我沒留意它是什麼時候停在那裡的,如你所見,我這裡就三個客人,要不你親自去問一問他們怎麼樣?”

“那三個人都在裝傻,肯定不會自報家門的。”

眾人聞言立即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尤其是喬瑟夫這邊:“這下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了呢,承太郎……你還記得方墨之前在飛機上是怎麼做的嗎?”

“怎麼可能忘記呢。”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可怕了起來:“雖然可能會連累無辜,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他們全都狠揍一頓再說了!”

“沒錯!”

波魯那雷夫也反應了過來:“總之先打一頓解解氣……”

“對!打他媽的!”方墨見狀也反手抽出了一根火把,順勢又將吉普車後備箱的汽油桶拎了下來:“你們幾個先打著,我去把那臺破車也給他燒了!”

“嗡轟轟……”

只是方墨這邊話才剛說完,不遠處的紅色小轎車幾乎就一瞬間啟動了。

緊接著它甚至都沒給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油門踩死就跑了,整個過程前後不超過三秒鐘,只留下喬瑟夫承太郎一行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壞了,咱們好像打錯人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