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親愛的老東西,我這可不是什麼鐵劍……這是快樂牌刀片!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1,645·2026/4/11

“走吧,事不宜遲。” 方墨將鐵劍順勢往肩膀上一扛,然後招呼起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我這就過去給他安排一場手術……” “真受不了……” 空條承太郎有些頭痛的扶了一下帽簷,但還是轉身開始帶路。 眾人挑選的這家旅店還算不錯,走廊很寬敞,此刻稍微走了一會兒之後,空條承太郎就來到了一間標著302的客房門口,然後拿鑰匙擰開了門。 “喂,老頭子。” 走進房間之後,空條承太郎朝廁所的方向喊了一聲:“我把方墨帶過來了。” “你讓他進來跟我說話。” 喬瑟夫的聲音從廁所中響起,然而與往日的中氣十足不同,此刻這聲音裡隱隱能聽出一種淡淡的尷尬與緊張感。 “真是……” 空條承太郎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看向方墨:“總之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搞什麼名堂,你自己進去看一眼吧,我去抽根菸。” 說完這句話。 空條承太郎直接離開了這間客房。 “砰!” 方墨自然也沒客氣,此刻直接一腳就踹開了廁所的大門。 結果這老舊的木門打開的瞬間,他就注意到喬瑟夫有些手忙腳亂的提起了褲子……至於他身後則是洗手池的檯面鏡。 “呦呵。” 那方墨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樂了起來:“挺有雅興啊,學大詩人擱這賞菊呢?” “你就不能先敲一下門嗎?”喬瑟夫下意識提了提褲子,表情也明顯有些侷促不安的感覺:“我上了年紀心臟也沒那麼好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抱歉,我們史蒂夫就是這樣的。” 方墨漫不經心的一甩手:“在我們的認知裡只有殭屍才喜歡敲門,總之先不提這個,你這莫名其妙的喊我過來應該是有事吧?” “呃。” 提到正事,喬瑟夫的神情也變得愈發閃躲了,支支吾吾的詢問道:“其實是這樣,我感覺自己可能出了一點問題,呃,你的藥水,就是說……你手裡有沒有那種可以治療疾病的藥水?” “治療疾病的藥水?” 方墨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什麼疾病?頭疼感冒,還是腸胃不適,你總不能是染上瘟疫了吧?” “咳咳,倒也沒那麼誇張。” 喬瑟夫有些尷尬:“只是身體因為感染不小心稍微腫起來了一塊,估計是水土不服導致的。” “其實硬要說的話,我的藥劑只能夠讓肉體迅速再生,並不具備治病的能力。” 方墨聞言故意摸了摸下巴,隨即沉吟道:“但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其實疑難雜症也是可以治療的,只不過要比治療傷勢多一個環節罷了。” “是什麼環節?” 喬瑟夫問。 “將病灶部位徹底切除。”方墨解釋道:“按照你們西醫的話來說就是……動手術。” “動,動手術?!” 喬瑟夫的表情隱隱有些發白,下意識捂住了皮鼓:“不能直接喝那個藥劑進行治療嗎?必須要開刀才行?” “是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我剛才說了吧,我的魔藥只能治療傳統意義上的傷勢,不具備治病的功能,你光喝藥這不是純純的浪費嗎?” “可這又不是什麼絕症……” 喬瑟夫此刻只感覺自己溝子一緊,語氣發顫的說道。 “絕症也能治的。” 然而方墨卻揮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鐵劍:“理論上只要能切除病變組織,任何絕症都能根治。” “二零零八年春節前後,我碰到一個姓史的嚴重鈀中毒患者,當時他一天要喝二百多杯葉綠素,剛送過來時都快不行了,跪在炕上喘,嘴唇憋的紫黑,胸口還插著反應堆……那藍色的反應堆裡啊,全是輻射灰。” “我上來二話沒說就開始保首治療。” “先是給他灌上我祖傳秘製的殺生死亡湯散,然後就開刀治病,第一刀下去,心,沒了,第二刀下去,肺,沒了,第三刀下去,命根子……沒了!” “不是你這……” 喬瑟夫聽到這裡臉都綠了。 “他被綁在手術檯上疼的直吐血,而我卻認為是應該做的。” 方墨沒理會喬瑟夫,反而無比自豪的一仰頭:“他全身鈀中毒,我就不停的切去他的病灶,我管他是什麼脊骨肋條肺泡坐骨神經三花趾後槽牙腰子腦殼臂彎大胯的……看著有病我就切!顏色不對我就剁!” “嘶……” “後來我終於給他治好了,地上也就多出來七百多斤的病理組織比較難處理掉而已,但這跟治療絕症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公司高管一共二百多個人,後來都管我叫大善人呢!” “連鈀中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走吧,事不宜遲。” 方墨將鐵劍順勢往肩膀上一扛,然後招呼起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我這就過去給他安排一場手術……” “真受不了……” 空條承太郎有些頭痛的扶了一下帽簷,但還是轉身開始帶路。 眾人挑選的這家旅店還算不錯,走廊很寬敞,此刻稍微走了一會兒之後,空條承太郎就來到了一間標著302的客房門口,然後拿鑰匙擰開了門。 “喂,老頭子。” 走進房間之後,空條承太郎朝廁所的方向喊了一聲:“我把方墨帶過來了。” “你讓他進來跟我說話。” 喬瑟夫的聲音從廁所中響起,然而與往日的中氣十足不同,此刻這聲音裡隱隱能聽出一種淡淡的尷尬與緊張感。 “真是……” 空條承太郎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看向方墨:“總之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搞什麼名堂,你自己進去看一眼吧,我去抽根菸。” 說完這句話。 空條承太郎直接離開了這間客房。 “砰!” 方墨自然也沒客氣,此刻直接一腳就踹開了廁所的大門。 結果這老舊的木門打開的瞬間,他就注意到喬瑟夫有些手忙腳亂的提起了褲子……至於他身後則是洗手池的檯面鏡。 “呦呵。” 那方墨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樂了起來:“挺有雅興啊,學大詩人擱這賞菊呢?” “你就不能先敲一下門嗎?”喬瑟夫下意識提了提褲子,表情也明顯有些侷促不安的感覺:“我上了年紀心臟也沒那麼好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抱歉,我們史蒂夫就是這樣的。” 方墨漫不經心的一甩手:“在我們的認知裡只有殭屍才喜歡敲門,總之先不提這個,你這莫名其妙的喊我過來應該是有事吧?” “呃。” 提到正事,喬瑟夫的神情也變得愈發閃躲了,支支吾吾的詢問道:“其實是這樣,我感覺自己可能出了一點問題,呃,你的藥水,就是說……你手裡有沒有那種可以治療疾病的藥水?” “治療疾病的藥水?” 方墨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什麼疾病?頭疼感冒,還是腸胃不適,你總不能是染上瘟疫了吧?” “咳咳,倒也沒那麼誇張。” 喬瑟夫有些尷尬:“只是身體因為感染不小心稍微腫起來了一塊,估計是水土不服導致的。” “其實硬要說的話,我的藥劑只能夠讓肉體迅速再生,並不具備治病的能力。” 方墨聞言故意摸了摸下巴,隨即沉吟道:“但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其實疑難雜症也是可以治療的,只不過要比治療傷勢多一個環節罷了。” “是什麼環節?” 喬瑟夫問。 “將病灶部位徹底切除。”方墨解釋道:“按照你們西醫的話來說就是……動手術。” “動,動手術?!” 喬瑟夫的表情隱隱有些發白,下意識捂住了皮鼓:“不能直接喝那個藥劑進行治療嗎?必須要開刀才行?” “是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我剛才說了吧,我的魔藥只能治療傳統意義上的傷勢,不具備治病的功能,你光喝藥這不是純純的浪費嗎?” “可這又不是什麼絕症……” 喬瑟夫此刻只感覺自己溝子一緊,語氣發顫的說道。 “絕症也能治的。” 然而方墨卻揮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鐵劍:“理論上只要能切除病變組織,任何絕症都能根治。” “二零零八年春節前後,我碰到一個姓史的嚴重鈀中毒患者,當時他一天要喝二百多杯葉綠素,剛送過來時都快不行了,跪在炕上喘,嘴唇憋的紫黑,胸口還插著反應堆……那藍色的反應堆裡啊,全是輻射灰。” “我上來二話沒說就開始保首治療。” “先是給他灌上我祖傳秘製的殺生死亡湯散,然後就開刀治病,第一刀下去,心,沒了,第二刀下去,肺,沒了,第三刀下去,命根子……沒了!” “不是你這……” 喬瑟夫聽到這裡臉都綠了。 “他被綁在手術檯上疼的直吐血,而我卻認為是應該做的。” 方墨沒理會喬瑟夫,反而無比自豪的一仰頭:“他全身鈀中毒,我就不停的切去他的病灶,我管他是什麼脊骨肋條肺泡坐骨神經三花趾後槽牙腰子腦殼臂彎大胯的……看著有病我就切!顏色不對我就剁!” “嘶……” “後來我終於給他治好了,地上也就多出來七百多斤的病理組織比較難處理掉而已,但這跟治療絕症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公司高管一共二百多個人,後來都管我叫大善人呢!” “連鈀中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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