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 菌類也是菌……不是嗎?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282·2026/3/27

“我……敗了嗎?” 聽到方墨那中氣十足的喊聲,阿卡特也被震住了,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白毛幼女:“你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所以你指的是什麼?” 方墨反問。 “主動墜向深淵的人是沒辦法拯救的。” 阿卡特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他的髮絲凌亂,目光渙散,就彷彿是將死之人的彌留:“那種可怕的噩夢,像我這種怪物的夢境是沒有盡頭的……我只能在黑暗中永遠的徘徊,直到被那可悲的死亡吞沒。” 然而他這邊才剛把話說完。 毫無徵兆的,方墨就是直接一拳頭掄在了他的面門之上。 “……咔!?” 阿卡特如今已淪為凡人,被這一拳命中,頓時整個鼻樑都被砸的塌陷了下去,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可雖說吃痛。 但阿卡特的意識卻反而更清醒了。 嘴裡泛起詭異的痠麻,緊接著腥鹹的血液就飈的滿嘴都是,甚至就連牙齒都被打斷了幾顆,可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不知為何,阿卡特感動的簡直連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多少年了? 這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血液終於不再是那種馥郁香甜的口感了……它變得彷彿鐵鏽,又像是某種又腥又鹹的黏漿……讓人幾欲作嘔。 可明明是這種無比噁心的味道。 卻讓他如此的感動,讓阿卡特感到了無比的寧靜與心安。 而也就在此時,方墨卻直接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其強行從地上給拎了起來:“你這雜魚……又在說什麼不知所謂的話了?” “主動墜向深淵的人是沒辦法拯救的?” “怪物的噩夢沒有盡頭?” “甚麼驢狗之詞!沒有什麼噩夢是醒不過來的!墜入深淵的人們也必然可以拯救,若問為什麼……那便是這些話都是我說的!” 方墨拎著阿卡特的腦袋,威嚴滿滿的暴喝道:“想必你剛剛也嘗試過了,可結果呢?結果就是你註定要被我用這雙拳打醒!唏,這世上可沒什麼東西是不能修正的!” “人格?思想?血統?我這拳法便是能將一切都統統重塑了!” “錯的是這世界?” “好啊!那便打到它自己改正為止!” 說至興起,方墨毫無徵兆的一拳朝地面打了過去,頃刻間白光爆發,下一秒整座倫敦城就開始不安的搖晃起來。 到處都響起了無窮震耳的巨響,彷彿地脈被撕裂了一樣。 緊接著眾人只感覺身體突然沒由來的一沉,遠處的景色開始逐漸下降,消失在了地平面之外,看上去就彷彿世界都在塌陷一樣,可偏偏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完全相反。 “幹……幹什麼了!?” 很快的,就有人注意到天空中的雲層似乎正在放大。 “等等!這該不會是……” 然而與其他人不同,不遠處的因特古拉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是立即臉色大變,因為她最擔心的那件事還是發生了。 倫敦…… 真飛起來了。 “王將臣!你到底在幹什麼!?” 來不及為阿卡特感到憂慮,因特古拉幾乎想都不想的急忙衝了上去:“這座城市都已經慘到被屎淹沒了……你就不能放過它嗎?” “怎了?我也只是在教這吸血鬼道理而已!” 然而方墨卻一臉不在意的說著:只要磁場……不對,只要你的拳頭夠硬,力量夠狠,意志夠堅定,那便沒什麼是你修正不了的了!” “已經…足夠了……”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被方墨抓著的阿卡特卻突然開口了。 只見他有些艱難吃力的站定了身體,用手摸了摸臉上的血:“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我不願相信也是沒用的,你不必再多此一舉了。” “嗯嗯,這才對嘛。” 而聽聞阿卡特的說辭之後,方墨也終於笑了:“那你可願意與我離開這裡了?” “阿卡特!” 聽到這裡,因特古拉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伸出手似乎想去挽留些什麼:“別……” “不,抱歉,因特古拉。”然而阿卡特卻非常的平靜,雖然臉上滿是鮮血,但他卻還是露出了一個欣然的微笑:“身為不死之王的我已經死去了……” “可…可是……” 因特古拉還想說些什麼。 只是就在這時,周圍卻突然響起一陣莫名其妙的響動。 那聲音聽起來咕嘟作響,就彷彿是有什麼粘稠的液體正在被煮沸,翻滾一樣,隨後一種詭異不安的氣息就逐漸蔓延開來。 “嗯?” 方墨聽到這聲音,也是順勢朝周圍掃了一圈。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他卻發現周圍的地面突然開始滲血了,那些血漿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不停的蠕動,還時不時的化作黑紅色的幽影,那模樣像極了阿卡特的手段。 “這是……” 而隨著方墨的眉頭皺起。 很快的,其他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異動。 “這些血液是怎麼回事?” 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沃爾特有些愕然,這些血液此刻竟然緩緩流向了自己。 自己現在是倒在地上的,結果這些血液慢慢的匯聚在了自己的面前,直接形成了一個小血窪,裡面還莫名其妙傳來了一種巨大的誘惑力,就彷彿正在蠱惑自己舔舐地上的鮮血一樣。 “這是……” 沃爾特見到這一幕之後也有些發懵:“難道是想讓我變成吸血鬼嗎?” 是的他又不傻,畢竟跟著因特古拉這個吸血鬼專家幹了這麼久,先前也聽說過吸血鬼真祖的一些傳聞。 除了被其他吸血鬼咬過的純潔男女之外。 其實還有另一種變成吸血鬼的方式,那就是在達成某些契機的時候,吞食那些像是被詛咒了的……就彷彿擁有自我意識般的鮮血。 “我……會變成類似阿卡特那樣的存在嗎?” 地上的鮮血似乎有一種強烈的吸引力,沃爾特感覺自己燥熱難耐,喉嚨像是被火燒似的乾渴難忍,彷彿有一種非常想要喝下這些血漿的衝動,同時他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種強烈的不甘。 那是自己最恐懼的事情。 衰老,遺忘,然後變成沒有任何用處的廢人。 “咕嘟……”想到這些之後,沃爾特整個人就猶如被蠱惑了一樣,雙眼變得空洞,迷茫,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沃爾特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舉動……正像是一條暴躁的紅眼惡犬一樣,俯下身去想要舔食那些鮮血。 可偏偏也就在這個瞬間。 就在沃爾特的舌尖馬上就要觸碰到鮮血這一刻。 沒有任何徵兆的,那一小灘鮮血裡面卻突然毫無徵兆的冒起了氣泡,那是下方的微生物正在發酵,釋放出了一連串的沼氣。 而伴隨著鮮血中冒出了幾個氣泡。 很快的,一條恐怖的金針菇忽然浮在了血泊之上。 “……” 沃爾特看到這東西之後表情先是一滯,緊接著就像是忽然被打醒了似的面露驚恐,瘋狂的往後退去:“呃啊!!!” “噗嗤!” 而伴隨著他的抗拒,地上的血泊也被某種力量直接給吹飛了出去。 “這……什麼?” 因特古拉明顯也注意到了這些血液,此刻稍微一愣,隨即就下意識看向了站在原地的阿卡特。 “不是我。” 阿卡特立刻就否認了起來:“雖然聽起來很難以置信,我現在確實已經被這傢伙打成人類了。” “……” 聽到這裡,因特古拉也是再次看向了方墨。 “難道是……” 看著地上這一大堆的血漿,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由於實力境界的不同,他倒是能感受到一些在場眾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這些莫名出現的血漿與阿卡特的力量性質很像。 甚至已經不能用相似來形容了。 這些血漿裡傳出的氣息簡直跟阿卡特一模一樣,甚至伴隨著幽影翻湧,方墨還看到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眼珠,以及那幾條像獵犬一樣怪異的使魔,這簡直就與阿卡特如出一轍。 “難道是被阿卡特曾經吞噬的那些生命麼?” 就在方墨正在思忖的時候,不遠處的因特古拉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了起來。 那畢竟是研究吸血鬼的專家。 所以因特古拉這邊的判斷還是十分準確的。 是的,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來看,血液代表了生命的貨幣,而吸血鬼這種生物吞噬血液,就相當於是在掠奪其他人的生命,然後將其與自己的生命混合,成為一種由無數生命匯聚而成的怪物。 而所謂的吸血鬼。 正是這種無數靈魂的集合體。 也正因如此,所以方墨在將阿卡特打回人形之後,從他身體中剝離出來的那份力量才會變成這麼一團抽象的東西。 畢竟時間倒流儀式這鬼東西說實話…… 真的是BUG無數的感覺。 早在方墨在fate世界假冒希兒的時候,用這東西回溯了間桐櫻的身體,結果就導致聖盃黑泥莫名其妙卡了BUG,讓她變成了自己的狂熱崇拜者。 而現在也是同樣的道理。 方墨想了想。 感覺應該是時間倒流儀式只回溯了‘阿卡特’這個實體,而忽略了對方身體中其餘的靈魂與力量,所以又觸發什麼鬼BUG了,導致阿卡特變回了人類,然後他這幾百年吞噬下來的生命則形成了一團遊離的力量。 “這樣的話……” 想到這裡,方墨也是直接朝這一大團幽影走了過去。 手掌翻動之間,他直接掏出了一枚刻印了末影金屬的指環,隨後硬頂著那些幽影中的攻擊走了過去,將指環單手懟進了血漿之中。 下一秒憨厚的紳士特性發動。 幽光亮起。 方墨的手掌突然化作了一個恐怖的漩渦,就彷彿連空間都被扭曲了一樣,無數鮮血開始呼嘯著湧入其中。 “……嗯?” 只不過這邊正吸著,方墨的餘光卻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身影。 那正是先前被自己瘋狂研究的薛定諤。 對方由於先前對跳屎的遲疑,已經錯失了殺死阿卡特唯一的機會,但此刻似乎終於做好了決心似的,伸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劃,就打算將自身混入那奔流的血海之中了。 估計他的想法也很簡單。 既然由於遲疑導致失去了殺死阿卡特的機會,那至少也要把他的力量抹除,可能是想將功贖罪之類的。 可方墨現在都已經開始做裝備了。 這薛定諤毒血混進去,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化學反應。 “The World!” 於是就在下一秒,方墨立即發動了神樹之劍的時停能力,緊接著一個虛空瞬移就飛到了薛定諤的面前。 此刻薛定諤已經把自己的脖子給割斷了,整個人正在半空中向下墜落著。 “本來想留你一條生路的,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繼續替我打工算了。”在時停的世界中說了一聲,方墨直接抽出整活鐮刀給了對方几下,隨即就掏出了另一枚戒指放在手裡,最後直接一拳貫胸。 “然後時間開始流動。” 只聽噗嗤一聲,薛定諤無比震驚的看著自己胸前的拳頭。 只不過現在他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巨大的吸力傳來,他整個人頓時猶如麵糰般朝自己的胸口捲去,最終消失在了那枚指環之中。 “……嗯?” 方墨低頭看了眼戒指,結果發現在封印了薛定諤這個量子怪胎之後,他手上的這枚戒指也出現了些許變化。 原本墨綠色的指環變成了一種特殊的晶態類物質。 隱約有藍色的網格狀光暈在內裡流轉。 與此同時,這枚戒指的性質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就只有當方墨腦子裡想它的時候,這枚戒指才會出現,要不然的話自己手上完全就是空無一物的感覺,別說看了,就連觸控都完全觸控不到它,簡直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 而在迅速解決了薛定諤之後。 方墨再度閃身,整個人瞬間又回到了戰場那邊。 即將失控的指環被方墨握在手裡,血河奔騰,整個過程持續了一會,很快整座倫敦城內的血海就盡數消失了。 而伴隨著最後一滴血液也流入末影戒指後。 這枚戒指的外觀也發生了變化,與薛定諤的戒指不同,這枚戒指直接變成了一種顯眼的紅色,就彷彿隨時都能滲出鮮血來一樣。 “嗯,搞定。”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兩枚戒指,方墨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臨走之前還能搓兩個裝備帶回去,這倒是賺了。 “你……” 而看到方墨先前的舉動後,旁邊的因特古拉表情明顯也是有些震撼,下意識的抬手指向了方墨手中的戒指:“你……阿卡特的力量消失了?你手裡的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 方墨把玩了一下手中殷紅的血戒,也是突然一笑:“這個是……” “姨媽噠!!!” (

“我……敗了嗎?”

聽到方墨那中氣十足的喊聲,阿卡特也被震住了,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白毛幼女:“你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所以你指的是什麼?”

方墨反問。

“主動墜向深淵的人是沒辦法拯救的。”

阿卡特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他的髮絲凌亂,目光渙散,就彷彿是將死之人的彌留:“那種可怕的噩夢,像我這種怪物的夢境是沒有盡頭的……我只能在黑暗中永遠的徘徊,直到被那可悲的死亡吞沒。”

然而他這邊才剛把話說完。

毫無徵兆的,方墨就是直接一拳頭掄在了他的面門之上。

“……咔!?”

阿卡特如今已淪為凡人,被這一拳命中,頓時整個鼻樑都被砸的塌陷了下去,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可雖說吃痛。

但阿卡特的意識卻反而更清醒了。

嘴裡泛起詭異的痠麻,緊接著腥鹹的血液就飈的滿嘴都是,甚至就連牙齒都被打斷了幾顆,可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不知為何,阿卡特感動的簡直連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多少年了?

這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血液終於不再是那種馥郁香甜的口感了……它變得彷彿鐵鏽,又像是某種又腥又鹹的黏漿……讓人幾欲作嘔。

可明明是這種無比噁心的味道。

卻讓他如此的感動,讓阿卡特感到了無比的寧靜與心安。

而也就在此時,方墨卻直接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其強行從地上給拎了起來:“你這雜魚……又在說什麼不知所謂的話了?”

“主動墜向深淵的人是沒辦法拯救的?”

“怪物的噩夢沒有盡頭?”

“甚麼驢狗之詞!沒有什麼噩夢是醒不過來的!墜入深淵的人們也必然可以拯救,若問為什麼……那便是這些話都是我說的!”

方墨拎著阿卡特的腦袋,威嚴滿滿的暴喝道:“想必你剛剛也嘗試過了,可結果呢?結果就是你註定要被我用這雙拳打醒!唏,這世上可沒什麼東西是不能修正的!”

“人格?思想?血統?我這拳法便是能將一切都統統重塑了!”

“錯的是這世界?”

“好啊!那便打到它自己改正為止!”

說至興起,方墨毫無徵兆的一拳朝地面打了過去,頃刻間白光爆發,下一秒整座倫敦城就開始不安的搖晃起來。

到處都響起了無窮震耳的巨響,彷彿地脈被撕裂了一樣。

緊接著眾人只感覺身體突然沒由來的一沉,遠處的景色開始逐漸下降,消失在了地平面之外,看上去就彷彿世界都在塌陷一樣,可偏偏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完全相反。

“幹……幹什麼了!?”

很快的,就有人注意到天空中的雲層似乎正在放大。

“等等!這該不會是……”

然而與其他人不同,不遠處的因特古拉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是立即臉色大變,因為她最擔心的那件事還是發生了。

倫敦……

真飛起來了。

“王將臣!你到底在幹什麼!?”

來不及為阿卡特感到憂慮,因特古拉幾乎想都不想的急忙衝了上去:“這座城市都已經慘到被屎淹沒了……你就不能放過它嗎?”

“怎了?我也只是在教這吸血鬼道理而已!”

然而方墨卻一臉不在意的說著:只要磁場……不對,只要你的拳頭夠硬,力量夠狠,意志夠堅定,那便沒什麼是你修正不了的了!”

“已經…足夠了……”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被方墨抓著的阿卡特卻突然開口了。

只見他有些艱難吃力的站定了身體,用手摸了摸臉上的血:“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我不願相信也是沒用的,你不必再多此一舉了。”

“嗯嗯,這才對嘛。”

而聽聞阿卡特的說辭之後,方墨也終於笑了:“那你可願意與我離開這裡了?”

“阿卡特!”

聽到這裡,因特古拉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伸出手似乎想去挽留些什麼:“別……”

“不,抱歉,因特古拉。”然而阿卡特卻非常的平靜,雖然臉上滿是鮮血,但他卻還是露出了一個欣然的微笑:“身為不死之王的我已經死去了……”

“可…可是……”

因特古拉還想說些什麼。

只是就在這時,周圍卻突然響起一陣莫名其妙的響動。

那聲音聽起來咕嘟作響,就彷彿是有什麼粘稠的液體正在被煮沸,翻滾一樣,隨後一種詭異不安的氣息就逐漸蔓延開來。

“嗯?”

方墨聽到這聲音,也是順勢朝周圍掃了一圈。

結果也就是這麼一看,他卻發現周圍的地面突然開始滲血了,那些血漿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不停的蠕動,還時不時的化作黑紅色的幽影,那模樣像極了阿卡特的手段。

“這是……”

而隨著方墨的眉頭皺起。

很快的,其他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異動。

“這些血液是怎麼回事?”

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沃爾特有些愕然,這些血液此刻竟然緩緩流向了自己。

自己現在是倒在地上的,結果這些血液慢慢的匯聚在了自己的面前,直接形成了一個小血窪,裡面還莫名其妙傳來了一種巨大的誘惑力,就彷彿正在蠱惑自己舔舐地上的鮮血一樣。

“這是……”

沃爾特見到這一幕之後也有些發懵:“難道是想讓我變成吸血鬼嗎?”

是的他又不傻,畢竟跟著因特古拉這個吸血鬼專家幹了這麼久,先前也聽說過吸血鬼真祖的一些傳聞。

除了被其他吸血鬼咬過的純潔男女之外。

其實還有另一種變成吸血鬼的方式,那就是在達成某些契機的時候,吞食那些像是被詛咒了的……就彷彿擁有自我意識般的鮮血。

“我……會變成類似阿卡特那樣的存在嗎?”

地上的鮮血似乎有一種強烈的吸引力,沃爾特感覺自己燥熱難耐,喉嚨像是被火燒似的乾渴難忍,彷彿有一種非常想要喝下這些血漿的衝動,同時他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種強烈的不甘。

那是自己最恐懼的事情。

衰老,遺忘,然後變成沒有任何用處的廢人。

“咕嘟……”想到這些之後,沃爾特整個人就猶如被蠱惑了一樣,雙眼變得空洞,迷茫,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沃爾特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舉動……正像是一條暴躁的紅眼惡犬一樣,俯下身去想要舔食那些鮮血。

可偏偏也就在這個瞬間。

就在沃爾特的舌尖馬上就要觸碰到鮮血這一刻。

沒有任何徵兆的,那一小灘鮮血裡面卻突然毫無徵兆的冒起了氣泡,那是下方的微生物正在發酵,釋放出了一連串的沼氣。

而伴隨著鮮血中冒出了幾個氣泡。

很快的,一條恐怖的金針菇忽然浮在了血泊之上。

“……”

沃爾特看到這東西之後表情先是一滯,緊接著就像是忽然被打醒了似的面露驚恐,瘋狂的往後退去:“呃啊!!!”

“噗嗤!”

而伴隨著他的抗拒,地上的血泊也被某種力量直接給吹飛了出去。

“這……什麼?”

因特古拉明顯也注意到了這些血液,此刻稍微一愣,隨即就下意識看向了站在原地的阿卡特。

“不是我。”

阿卡特立刻就否認了起來:“雖然聽起來很難以置信,我現在確實已經被這傢伙打成人類了。”

“……”

聽到這裡,因特古拉也是再次看向了方墨。

“難道是……”

看著地上這一大堆的血漿,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由於實力境界的不同,他倒是能感受到一些在場眾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這些莫名出現的血漿與阿卡特的力量性質很像。

甚至已經不能用相似來形容了。

這些血漿裡傳出的氣息簡直跟阿卡特一模一樣,甚至伴隨著幽影翻湧,方墨還看到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眼珠,以及那幾條像獵犬一樣怪異的使魔,這簡直就與阿卡特如出一轍。

“難道是被阿卡特曾經吞噬的那些生命麼?”

就在方墨正在思忖的時候,不遠處的因特古拉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了起來。

那畢竟是研究吸血鬼的專家。

所以因特古拉這邊的判斷還是十分準確的。

是的,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來看,血液代表了生命的貨幣,而吸血鬼這種生物吞噬血液,就相當於是在掠奪其他人的生命,然後將其與自己的生命混合,成為一種由無數生命匯聚而成的怪物。

而所謂的吸血鬼。

正是這種無數靈魂的集合體。

也正因如此,所以方墨在將阿卡特打回人形之後,從他身體中剝離出來的那份力量才會變成這麼一團抽象的東西。

畢竟時間倒流儀式這鬼東西說實話……

真的是BUG無數的感覺。

早在方墨在fate世界假冒希兒的時候,用這東西回溯了間桐櫻的身體,結果就導致聖盃黑泥莫名其妙卡了BUG,讓她變成了自己的狂熱崇拜者。

而現在也是同樣的道理。

方墨想了想。

感覺應該是時間倒流儀式只回溯了‘阿卡特’這個實體,而忽略了對方身體中其餘的靈魂與力量,所以又觸發什麼鬼BUG了,導致阿卡特變回了人類,然後他這幾百年吞噬下來的生命則形成了一團遊離的力量。

“這樣的話……”

想到這裡,方墨也是直接朝這一大團幽影走了過去。

手掌翻動之間,他直接掏出了一枚刻印了末影金屬的指環,隨後硬頂著那些幽影中的攻擊走了過去,將指環單手懟進了血漿之中。

下一秒憨厚的紳士特性發動。

幽光亮起。

方墨的手掌突然化作了一個恐怖的漩渦,就彷彿連空間都被扭曲了一樣,無數鮮血開始呼嘯著湧入其中。

“……嗯?”

只不過這邊正吸著,方墨的餘光卻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身影。

那正是先前被自己瘋狂研究的薛定諤。

對方由於先前對跳屎的遲疑,已經錯失了殺死阿卡特唯一的機會,但此刻似乎終於做好了決心似的,伸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劃,就打算將自身混入那奔流的血海之中了。

估計他的想法也很簡單。

既然由於遲疑導致失去了殺死阿卡特的機會,那至少也要把他的力量抹除,可能是想將功贖罪之類的。

可方墨現在都已經開始做裝備了。

這薛定諤毒血混進去,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化學反應。

“The World!”

於是就在下一秒,方墨立即發動了神樹之劍的時停能力,緊接著一個虛空瞬移就飛到了薛定諤的面前。

此刻薛定諤已經把自己的脖子給割斷了,整個人正在半空中向下墜落著。

“本來想留你一條生路的,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繼續替我打工算了。”在時停的世界中說了一聲,方墨直接抽出整活鐮刀給了對方几下,隨即就掏出了另一枚戒指放在手裡,最後直接一拳貫胸。

“然後時間開始流動。”

只聽噗嗤一聲,薛定諤無比震驚的看著自己胸前的拳頭。

只不過現在他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巨大的吸力傳來,他整個人頓時猶如麵糰般朝自己的胸口捲去,最終消失在了那枚指環之中。

“……嗯?”

方墨低頭看了眼戒指,結果發現在封印了薛定諤這個量子怪胎之後,他手上的這枚戒指也出現了些許變化。

原本墨綠色的指環變成了一種特殊的晶態類物質。

隱約有藍色的網格狀光暈在內裡流轉。

與此同時,這枚戒指的性質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就只有當方墨腦子裡想它的時候,這枚戒指才會出現,要不然的話自己手上完全就是空無一物的感覺,別說看了,就連觸控都完全觸控不到它,簡直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

而在迅速解決了薛定諤之後。

方墨再度閃身,整個人瞬間又回到了戰場那邊。

即將失控的指環被方墨握在手裡,血河奔騰,整個過程持續了一會,很快整座倫敦城內的血海就盡數消失了。

而伴隨著最後一滴血液也流入末影戒指後。

這枚戒指的外觀也發生了變化,與薛定諤的戒指不同,這枚戒指直接變成了一種顯眼的紅色,就彷彿隨時都能滲出鮮血來一樣。

“嗯,搞定。”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兩枚戒指,方墨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臨走之前還能搓兩個裝備帶回去,這倒是賺了。

“你……”

而看到方墨先前的舉動後,旁邊的因特古拉表情明顯也是有些震撼,下意識的抬手指向了方墨手中的戒指:“你……阿卡特的力量消失了?你手裡的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

方墨把玩了一下手中殷紅的血戒,也是突然一笑:“這個是……”

“姨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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