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娘化模組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307·2026/3/27

夜半時分,臨時宅邸之中的方墨房間。 “那個,我說東文哥啊……” 菜月昴看著眼前的羊皮紙,臉上浮現出一種欲言又止的怪異神情:“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伺服器BUG列表嗎?” “是啊。” 方墨神色如常道:“怎麼,有問題?” “這……” 菜月昴的神情似乎有些複雜,只見他再次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羊皮紙:“將未滿十七歲的少女NPC丟進河裡淹死,然後在廟宇面前尬舞並讓其他人跪拜……就有百分之五的機率觸發區域性下雨的BUG?” “是啊,怎麼了?” “……將硃砂和鉛一起反覆燒煉偶爾可以卡出金錠?” “好像燒NPC也行。” “……用拆解臺可以卡出拔刀劍的耀魂材料?” “這是常識好嗎?” “……同時喝下傷害藥水和治療藥水偶爾可以把角色卡成紅溫假死狀態?” “你怕死可以先拿狗做實驗。” “……把對自己好感度最高的NPC切成兩半,扯住對方的腸子當風箏放,可以基於好感值永久獲得屬性加成?” “程式碼就是這麼寫的。” “不是……” 聽完方墨的解釋,菜月昴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東文哥,你這些BUG未免也太邪門了吧?” “那BUG就是這樣的啊。” 方墨直接一攤手:“遊戲程式設計師一開始只設計了讓玩家打怪,種田,升級,互動,沒考慮到會有玩家穿著揹帶褲一邊唱跳rap一邊打籃球……所以才會觸發某些奇怪的程式特性。” “你該不會以為BUG是跟開掛一樣簡單快捷的東西吧?”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說白了這東西只是一種程式漏洞,連程式設計師自己看了都狂掉頭髮的那種,甚至還有良性漏洞和惡性漏洞的區分,某些惡性BUG還會反過來坑死玩家呢。” “可這些也抽象了吧?” 菜月昴一扶額:“我還以為會什麼鎖血,或者類似一擊必殺之類的手段呢。” “那樣的BUG我也有,只不過遊戲管理員查的比較嚴。”方墨故意道:“查到直接指令秒殺,然後刪號,你要是不怕死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 “這……” 菜月昴一時也有些遲疑了。 “要不你還是研究一下祭煉自身的技能吧。”方墨指了指菜月昴手中的戒指:“要知道,這小傢伙的原型可是無源祖神烏波·薩斯拉,它幾乎能擬態成任何有機物的樣子。”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菜月昴茫然道。 “它能取代你體內的任何組織或器官。”方墨嘆了口氣說道:“也就是說在別人看來要命的那些一次性大招,你可以隨便放懂嗎?” “……你到底是多想讓我抽脊椎骨啊?” 菜月昴聽到這裡也反應了過來,幾乎下意識的抹了把臉。 “那拔犇子也行啊。” 方墨忽然又想出了一個餿主意:“我這裡剛好有一本小難娘群友送我的命根流功法,你如果真覺得抽脊骨太疼的話……那不如來試試這個吧!” “那又是什麼陰間的東西?” 菜月昴警惕道。 “就是拔下自己的犇子作為武器進行戰鬥,但是因為沒了犇子,所以你會暫時變成女人,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女人,而是雌場顛佬形態……全屬性提升好幾倍,而且對其他技能的相容性也很好。” 方墨信誓旦旦的解釋道。 “這……” 菜月昴一聽整個人頓時就懵了:“不是,東文哥你這……” “算了我給你演示一下吧。” 不等對方說完,方墨就急不可耐的打斷了對方,緊接著立刻發動了自定義史蒂夫的能力,同時變魔術似的朝自己褲檔伸手一掏:“看好了,小蔡,我只給你演示一次!” 伴隨著白光亮起。 眼前的方墨瞬間化作了一隻白髮幼女。 而與此同時,她也從身下緩緩抽出了一把通體熾烈的巨劍,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就開始極速上升,甚至周圍的物品都在冒煙,燒焦,菜月昴也因為這股熱浪連連後退。 “這……這什麼鬼!?” 菜月昴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他看了看巨劍,又看了看那白髮紅瞳的雌小鬼幼女,嘴巴張的大大的,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小蔡,看到了嗎?” 然而這小鬼的臉蛋上卻寫滿了得意的神色,此刻自信的一挺胸,舉起了自己小手上那柄猶如門板般的巨劍:“這就是哥哥的幾把!大不大!?” “我……” 菜月昴再次被震驚到了。 “不是,我說小老弟你怎麼回事?”然而沒得到回應,這混蛋小鬼再次質問了一句:“你倒是說呀,哥哥的大寶劍大不大?” “太,太大了……” 菜月昴直接有些不忍直視的說道。 “大就對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方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將萊瓦汀再次收了起來,同時白光一閃,她也重新變回了自己最帥的模樣:“怎麼樣,要不要學一下這個技能?” “這……” 再次被詢問,菜月昴這邊明顯有些遲疑了。 雖然他也挺想保持男性尊嚴的,但現在自己確實太弱了啊,於是經過了一番理智的權衡……菜月昴意識到自己好像只能在尊嚴和實力之間二選一了。 不過他倒是在心底暗自安慰了自己一番。 自己多個底牌總是好的,如果實在不行還可以學了但不用嘛。 “我……” 想到這裡,菜月昴也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學!東文哥請把這個技能教給我吧!” “好,那你先磕頭拜師,然後點一下這裡。” 方墨點了點頭,隨後就隨便又掏出了一個黃色的竹筒展開,開始‘忽悠’起了菜月昴。 他這個能力跟之前的加護不同,並不是用維度許可權搓出來的,而是用母愛配合娘化模組做出來的……畢竟‘娘化’這個概念單純用維度許可權去覆寫還挺麻煩的,不如模組力量來的那麼簡單粗暴。 總之在經過了一番指導後。 菜月昴這邊也終於‘學’會了這個迷之技能。 “來來來,趕緊試一下看看。” 這邊才剛學會,方墨就急不可耐的催促了起來:“快點,兄弟,讓我康康你娘化後是什麼樣子!” “總感覺怪怪的……” 菜月昴似乎有些不太適應,畢竟年齡太小,此刻還有點放不開的感覺,不過最終還是有模有樣的模仿起了方墨,眼睛一閉,咬緊牙關,神情嚴肅而又莊重……就彷彿是亞瑟王拔出石中劍一樣。 然後只聽‘噗’的一聲。 白光亮起,菜月昴直接變成了一名黑長直少女。 值得一提的是他穿的是紅色道袍,此刻這冷不丁的一個變形,倒是意外的還挺順眼的,有一種修士少女……呃,或者娘化火子哥的感覺,皮膚非常的白皙,五官眉眼什麼的也柔順了許多。 談不上多驚豔。 但至少比先前看上去順眼了不少。 “哦哦,變了嗎?” 不等方墨開口,菜月昴自己就有些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白皙纖細,此刻也有些意外。 但畢竟是為了追求力量的。 所以很快的,菜月昴就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而在她的右手上面,則握著對她而言最為重要的東西……也就是武器,只不過當菜月昴看到這把武器的時候,整個人卻如遭雷擊的愣住了:“這!什麼鬼!?” 只見菜月昴此刻的手中。 正握著一把造型古樸而又厚重的銅錢劍。 是的就是銅錢劍,一枚接著一枚詭異古樸的厚實銅錢,被如血般的細繩緊緊纏絞,束縛,最終銅錢與紅線一併被編織成了劍的模樣。 那照常理來講,菜月昴此刻正穿著血色的道袍。 手裡拎上一把銅錢劍倒也正常。 可偏偏問題就出在這裡了,因為菜月昴手中的武器並非長劍,雖然劍柄看上去大氣古樸,充滿了一種歷史的滄桑與渾厚,可到了劍刃的部分……卻僅僅只有少到可憐的三枚銅錢。 是的沒錯,這把劍的劍身只有三枚銅錢的長度。 此刻這穿著血色道袍的小隻黑長直,正一臉委屈巴巴的盯著手中的這把劍,癟著小嘴,表情既像是失望又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方墨整個人頓時仰頭狂笑了起來。 甚至不光是他,就連他端坐於白之大地的本體都跟著一併傻笑起來,搞的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東文哥你,你還笑……” 而這邊的菜月昴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喊了起來:“這我該怎麼辦啊?” “還行嘛,至少不是個小改錐兒。” 方墨強忍著笑說道:“要不下次你打架之前先吃點藥啥的,等鼓大包了再跟人幹架,到時候面紅耳赤興許還能嚇住敵人呢,然後打不過直接反手一拔……豈不是兩全其美?” “什麼鬼主意啊。” 然而菜月昴是真繃不住了:“我這到底是去幹架的還是去幹人的???” “哈哈哈哈!” 方墨聽到這裡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我艹不行了,小蔡,愛蜜莉雅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我覺得她不想看。” 菜月昴頭痛無比的揉著太陽穴:“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嚴肅點……先別笑了行嗎?” “嗯嗯嗯我嚴肅,嚴肅點。”方墨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抿住嘴巴強行繃住道:“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玩家,絕對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噗……” “那你不還是笑了嗎?!” 菜月昴吼道。 “不是,我本來還打算玩一個‘兄弟你好香’的梗來著。”方墨果然還是沒繃住,一邊捂著額頭狂笑一邊說道:“但你現在這樣我根本都沒心思玩梗了啊……哈哈兄弟你好短。” “你TM這已經在玩梗了啊!” 菜月昴悲催的一抹臉:“而且玩的更過分了好嗎!?” “好好好,這次我真不笑了。” 笑了好半天之後,方墨這邊終於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常態,開口解釋道:“這個技能就是這樣的,它賦予武器是唯心的,並不是我故意在搞你……你要是用不了乾脆就放棄這個技能吧?” 那這句話倒不是方墨在瞎說。 技能是他本體做的,但這個技能的效果他還真沒有過度干涉。 這個戰技的本質就是先做出拔劍的動作,觸發母愛的檢索機制,然後發動娘化,緊接著母愛再借用方墨的其他力量,臨時搓出一把武器交給使用者。 但這個搓武器的過程是完全隨機的。 這就跟娘化的機制一樣,被娘化模組命中的那些生物實體的外觀都是隨機的,並不是方墨刻意捏出來的。 “可惡。” 聽到方墨的這番說詞,菜月昴也是一臉糾結的看著手中的銅錢劍:“難道……難道我真的要放棄了嗎?” “沒事的,就損失一個技能而已。” 方墨安慰著揮了下手:“大不了以後我再造……咳咳,再找一些技能教給你就是了,不用糾結這個。” “可…可是……” 菜月昴還是一臉的糾結,只見她欲哭無淚的看著手中的銅錢短劍:“這已經不是技能的問題了吧?我……我這還算是男人嗎?” “沒事,不管大小隻要它還在不就行了嗎?” 方墨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到底是幾把長在男人身上,還是男人長在幾把身上,其實這本身就是一個哲學問題……因為幾把沒了男人還是幾把,但男人沒了幾把可就不是男人了。” “那……那我現在是什麼啊?”菜月昴抬頭問。 “你是幾把。” 方墨語氣篤定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的。” “我……” 菜月昴好像更糾結了。 “其實你要是過於渴望力量的話,我這還有一套技能組。”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突然又開口說了起來:“挺適合你現在這種情況的。” “是什麼?” 菜月昴帶著最後的希冀問道。 “碎夢刀+自戀魔咒+姬神血脈+道心種魔大法的配合,本來還有肯普法手環的……但你已經使用拔劍戰技做平替了。” 方墨平靜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這個嚴格來講也算是卡BUG,不過是伺服器允許的,你要是撐得住我就給你上這個技能組了,到時候別說什麼大罪司教,就連虛飾魔女看見你都得磕個頭再走。” “這個總感覺更不妙了啊。” 菜月昴嘆了口氣,隨後便將銅錢劍放回了劍鞘裡面:“算了,我還是回去研究一下脊骨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菜月昴就垂頭喪氣的打算離開了。 “等等。”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方墨卻突然叫住了他,緊接著突然掏出一瓶黑色的玩意兒扔了過去:“把這個拿回去吃了。” “……這啥?” (

夜半時分,臨時宅邸之中的方墨房間。

“那個,我說東文哥啊……”

菜月昴看著眼前的羊皮紙,臉上浮現出一種欲言又止的怪異神情:“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伺服器BUG列表嗎?”

“是啊。”

方墨神色如常道:“怎麼,有問題?”

“這……”

菜月昴的神情似乎有些複雜,只見他再次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羊皮紙:“將未滿十七歲的少女NPC丟進河裡淹死,然後在廟宇面前尬舞並讓其他人跪拜……就有百分之五的機率觸發區域性下雨的BUG?”

“是啊,怎麼了?”

“……將硃砂和鉛一起反覆燒煉偶爾可以卡出金錠?”

“好像燒NPC也行。”

“……用拆解臺可以卡出拔刀劍的耀魂材料?”

“這是常識好嗎?”

“……同時喝下傷害藥水和治療藥水偶爾可以把角色卡成紅溫假死狀態?”

“你怕死可以先拿狗做實驗。”

“……把對自己好感度最高的NPC切成兩半,扯住對方的腸子當風箏放,可以基於好感值永久獲得屬性加成?”

“程式碼就是這麼寫的。”

“不是……”

聽完方墨的解釋,菜月昴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東文哥,你這些BUG未免也太邪門了吧?”

“那BUG就是這樣的啊。”

方墨直接一攤手:“遊戲程式設計師一開始只設計了讓玩家打怪,種田,升級,互動,沒考慮到會有玩家穿著揹帶褲一邊唱跳rap一邊打籃球……所以才會觸發某些奇怪的程式特性。”

“你該不會以為BUG是跟開掛一樣簡單快捷的東西吧?”

方墨信誓旦旦的說道:“說白了這東西只是一種程式漏洞,連程式設計師自己看了都狂掉頭髮的那種,甚至還有良性漏洞和惡性漏洞的區分,某些惡性BUG還會反過來坑死玩家呢。”

“可這些也抽象了吧?”

菜月昴一扶額:“我還以為會什麼鎖血,或者類似一擊必殺之類的手段呢。”

“那樣的BUG我也有,只不過遊戲管理員查的比較嚴。”方墨故意道:“查到直接指令秒殺,然後刪號,你要是不怕死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

“這……”

菜月昴一時也有些遲疑了。

“要不你還是研究一下祭煉自身的技能吧。”方墨指了指菜月昴手中的戒指:“要知道,這小傢伙的原型可是無源祖神烏波·薩斯拉,它幾乎能擬態成任何有機物的樣子。”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菜月昴茫然道。

“它能取代你體內的任何組織或器官。”方墨嘆了口氣說道:“也就是說在別人看來要命的那些一次性大招,你可以隨便放懂嗎?”

“……你到底是多想讓我抽脊椎骨啊?”

菜月昴聽到這裡也反應了過來,幾乎下意識的抹了把臉。

“那拔犇子也行啊。”

方墨忽然又想出了一個餿主意:“我這裡剛好有一本小難娘群友送我的命根流功法,你如果真覺得抽脊骨太疼的話……那不如來試試這個吧!”

“那又是什麼陰間的東西?”

菜月昴警惕道。

“就是拔下自己的犇子作為武器進行戰鬥,但是因為沒了犇子,所以你會暫時變成女人,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女人,而是雌場顛佬形態……全屬性提升好幾倍,而且對其他技能的相容性也很好。”

方墨信誓旦旦的解釋道。

“這……”

菜月昴一聽整個人頓時就懵了:“不是,東文哥你這……”

“算了我給你演示一下吧。”

不等對方說完,方墨就急不可耐的打斷了對方,緊接著立刻發動了自定義史蒂夫的能力,同時變魔術似的朝自己褲檔伸手一掏:“看好了,小蔡,我只給你演示一次!”

伴隨著白光亮起。

眼前的方墨瞬間化作了一隻白髮幼女。

而與此同時,她也從身下緩緩抽出了一把通體熾烈的巨劍,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就開始極速上升,甚至周圍的物品都在冒煙,燒焦,菜月昴也因為這股熱浪連連後退。

“這……這什麼鬼!?”

菜月昴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他看了看巨劍,又看了看那白髮紅瞳的雌小鬼幼女,嘴巴張的大大的,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小蔡,看到了嗎?”

然而這小鬼的臉蛋上卻寫滿了得意的神色,此刻自信的一挺胸,舉起了自己小手上那柄猶如門板般的巨劍:“這就是哥哥的幾把!大不大!?”

“我……”

菜月昴再次被震驚到了。

“不是,我說小老弟你怎麼回事?”然而沒得到回應,這混蛋小鬼再次質問了一句:“你倒是說呀,哥哥的大寶劍大不大?”

“太,太大了……”

菜月昴直接有些不忍直視的說道。

“大就對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方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將萊瓦汀再次收了起來,同時白光一閃,她也重新變回了自己最帥的模樣:“怎麼樣,要不要學一下這個技能?”

“這……”

再次被詢問,菜月昴這邊明顯有些遲疑了。

雖然他也挺想保持男性尊嚴的,但現在自己確實太弱了啊,於是經過了一番理智的權衡……菜月昴意識到自己好像只能在尊嚴和實力之間二選一了。

不過他倒是在心底暗自安慰了自己一番。

自己多個底牌總是好的,如果實在不行還可以學了但不用嘛。

“我……”

想到這裡,菜月昴也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學!東文哥請把這個技能教給我吧!”

“好,那你先磕頭拜師,然後點一下這裡。”

方墨點了點頭,隨後就隨便又掏出了一個黃色的竹筒展開,開始‘忽悠’起了菜月昴。

他這個能力跟之前的加護不同,並不是用維度許可權搓出來的,而是用母愛配合娘化模組做出來的……畢竟‘娘化’這個概念單純用維度許可權去覆寫還挺麻煩的,不如模組力量來的那麼簡單粗暴。

總之在經過了一番指導後。

菜月昴這邊也終於‘學’會了這個迷之技能。

“來來來,趕緊試一下看看。”

這邊才剛學會,方墨就急不可耐的催促了起來:“快點,兄弟,讓我康康你娘化後是什麼樣子!”

“總感覺怪怪的……”

菜月昴似乎有些不太適應,畢竟年齡太小,此刻還有點放不開的感覺,不過最終還是有模有樣的模仿起了方墨,眼睛一閉,咬緊牙關,神情嚴肅而又莊重……就彷彿是亞瑟王拔出石中劍一樣。

然後只聽‘噗’的一聲。

白光亮起,菜月昴直接變成了一名黑長直少女。

值得一提的是他穿的是紅色道袍,此刻這冷不丁的一個變形,倒是意外的還挺順眼的,有一種修士少女……呃,或者娘化火子哥的感覺,皮膚非常的白皙,五官眉眼什麼的也柔順了許多。

談不上多驚豔。

但至少比先前看上去順眼了不少。

“哦哦,變了嗎?”

不等方墨開口,菜月昴自己就有些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白皙纖細,此刻也有些意外。

但畢竟是為了追求力量的。

所以很快的,菜月昴就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而在她的右手上面,則握著對她而言最為重要的東西……也就是武器,只不過當菜月昴看到這把武器的時候,整個人卻如遭雷擊的愣住了:“這!什麼鬼!?”

只見菜月昴此刻的手中。

正握著一把造型古樸而又厚重的銅錢劍。

是的就是銅錢劍,一枚接著一枚詭異古樸的厚實銅錢,被如血般的細繩緊緊纏絞,束縛,最終銅錢與紅線一併被編織成了劍的模樣。

那照常理來講,菜月昴此刻正穿著血色的道袍。

手裡拎上一把銅錢劍倒也正常。

可偏偏問題就出在這裡了,因為菜月昴手中的武器並非長劍,雖然劍柄看上去大氣古樸,充滿了一種歷史的滄桑與渾厚,可到了劍刃的部分……卻僅僅只有少到可憐的三枚銅錢。

是的沒錯,這把劍的劍身只有三枚銅錢的長度。

此刻這穿著血色道袍的小隻黑長直,正一臉委屈巴巴的盯著手中的這把劍,癟著小嘴,表情既像是失望又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方墨整個人頓時仰頭狂笑了起來。

甚至不光是他,就連他端坐於白之大地的本體都跟著一併傻笑起來,搞的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東文哥你,你還笑……”

而這邊的菜月昴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喊了起來:“這我該怎麼辦啊?”

“還行嘛,至少不是個小改錐兒。”

方墨強忍著笑說道:“要不下次你打架之前先吃點藥啥的,等鼓大包了再跟人幹架,到時候面紅耳赤興許還能嚇住敵人呢,然後打不過直接反手一拔……豈不是兩全其美?”

“什麼鬼主意啊。”

然而菜月昴是真繃不住了:“我這到底是去幹架的還是去幹人的???”

“哈哈哈哈!”

方墨聽到這裡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我艹不行了,小蔡,愛蜜莉雅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我覺得她不想看。”

菜月昴頭痛無比的揉著太陽穴:“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嚴肅點……先別笑了行嗎?”

“嗯嗯嗯我嚴肅,嚴肅點。”方墨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抿住嘴巴強行繃住道:“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玩家,絕對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噗……”

“那你不還是笑了嗎?!”

菜月昴吼道。

“不是,我本來還打算玩一個‘兄弟你好香’的梗來著。”方墨果然還是沒繃住,一邊捂著額頭狂笑一邊說道:“但你現在這樣我根本都沒心思玩梗了啊……哈哈兄弟你好短。”

“你TM這已經在玩梗了啊!”

菜月昴悲催的一抹臉:“而且玩的更過分了好嗎!?”

“好好好,這次我真不笑了。”

笑了好半天之後,方墨這邊終於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常態,開口解釋道:“這個技能就是這樣的,它賦予武器是唯心的,並不是我故意在搞你……你要是用不了乾脆就放棄這個技能吧?”

那這句話倒不是方墨在瞎說。

技能是他本體做的,但這個技能的效果他還真沒有過度干涉。

這個戰技的本質就是先做出拔劍的動作,觸發母愛的檢索機制,然後發動娘化,緊接著母愛再借用方墨的其他力量,臨時搓出一把武器交給使用者。

但這個搓武器的過程是完全隨機的。

這就跟娘化的機制一樣,被娘化模組命中的那些生物實體的外觀都是隨機的,並不是方墨刻意捏出來的。

“可惡。”

聽到方墨的這番說詞,菜月昴也是一臉糾結的看著手中的銅錢劍:“難道……難道我真的要放棄了嗎?”

“沒事的,就損失一個技能而已。”

方墨安慰著揮了下手:“大不了以後我再造……咳咳,再找一些技能教給你就是了,不用糾結這個。”

“可…可是……”

菜月昴還是一臉的糾結,只見她欲哭無淚的看著手中的銅錢短劍:“這已經不是技能的問題了吧?我……我這還算是男人嗎?”

“沒事,不管大小隻要它還在不就行了嗎?”

方墨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到底是幾把長在男人身上,還是男人長在幾把身上,其實這本身就是一個哲學問題……因為幾把沒了男人還是幾把,但男人沒了幾把可就不是男人了。”

“那……那我現在是什麼啊?”菜月昴抬頭問。

“你是幾把。”

方墨語氣篤定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的。”

“我……”

菜月昴好像更糾結了。

“其實你要是過於渴望力量的話,我這還有一套技能組。”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突然又開口說了起來:“挺適合你現在這種情況的。”

“是什麼?”

菜月昴帶著最後的希冀問道。

“碎夢刀+自戀魔咒+姬神血脈+道心種魔大法的配合,本來還有肯普法手環的……但你已經使用拔劍戰技做平替了。”

方墨平靜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這個嚴格來講也算是卡BUG,不過是伺服器允許的,你要是撐得住我就給你上這個技能組了,到時候別說什麼大罪司教,就連虛飾魔女看見你都得磕個頭再走。”

“這個總感覺更不妙了啊。”

菜月昴嘆了口氣,隨後便將銅錢劍放回了劍鞘裡面:“算了,我還是回去研究一下脊骨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菜月昴就垂頭喪氣的打算離開了。

“等等。”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方墨卻突然叫住了他,緊接著突然掏出一瓶黑色的玩意兒扔了過去:“把這個拿回去吃了。”

“……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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