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617·2026/3/27

所以就是你小子把他引到府上來的?」 看著眼前揹著一截暮色荊棘,正筆直的跪在門口處的威爾海姆,方墨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是啊。」 菜月昴的目光明顯也有些遊離:「主……主要是我也想替東文哥你出一口氣,畢竟這威爾海姆老爺子太不識抬舉了是吧?」 「這樣啊,那我還得謝謝你呢。」 方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還不等菜月昴這邊鬆一口氣,他就突然一腳踢在了對方的小腿骨上:「你這臭弟弟還敢騙我?老子當年行騙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哎喲,你幹嘛……」 蔡月昴頓時抱著小腿跌坐在了地上:「東文哥你別打我啊,又不是我惹了你,你去打威爾海姆老爺子啊!」 「你以為我會放過他嗎?」 方墨倒是氣勢十足,此刻抬眼就看向了不遠處的威爾海姆,然後不知從哪變魔術似的掏出了一把墨囊:「今天哥哥就讓你見識下網路遊戲的精髓,也就是抽卡……」 說到這裡。 他直接將墨囊丟向了威爾海姆。 威爾海姆倒是沒躲,於是這些墨囊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沒什麼傷害,但墨汁卻將他通體都給染黑了。 「嗯?」 菜月昴見到這一幕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等等,東文哥,你口中的抽卡指的該不會是……」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呢。 方墨就直接將手伸向了菜月昴的面前,然後順勢指了一下某處。 「小蔡。」 方墨有些躍躍欲試的捏了捏拳頭,頓時來了興致:「銅錢鞭借我用一下哈……」 「這TM才不是抽卡啊!」菜月昴聞言頓時忍不住吼了起來,緊接著眼見方墨越靠越近,他也是急忙後退:「而且不要用我的鞭子啊東文哥!快住手!不行……這是隻有愛蜜莉雅才能使用的專屬裝備!!!」 「你確定我要用自己的武器嗎?」 方墨一攤手,隨後就抽出了萊瓦汀的劍柄:「我這一刀下去這老東西很有可能會死……」 「那你就用那個荊棘不行嗎?」 菜月昴捂著要害,緊張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咱……咱們華夏成語中的負荊請罪不就是這麼來的嗎?你看威爾海姆老爺子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 那聽到這裡,方墨也順勢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威爾海姆。 「是的,沒錯。」 威爾海姆也認真的說了起來:「東文閣下,我先前沒能接受您的好意,這份失禮還請您寬恕,為此不論對我施展怎樣的酷刑都無所謂,只要能讓特蕾西亞她……」 然而還不等對方說完。 方墨就已經抬手揮出了一道綠色的流光。 清脆的聲音響起,暮色荊棘擰成了一條翠綠猙獰的長鞭,將對方的衣物與血肉在同一時間撕開。 「……」 威爾海姆只是悶哼一聲,並沒有呼喊。 「啊這……」 菜月昴見狀也不由得有些揪心,畢竟這一鞭子看起來可太疼了啊。 「現在後悔了?」 然而反觀方墨此刻,卻沒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打算,反而義正言辭的說了起來:「我告訴你……晚了!老子這輩子最討厭三種人,一種是當女神舔狗的人,一種是口是心非的人,還有一種就是像你這樣不識抬舉的人!」 「東文哥這句話感覺罵了不止一個人啊……」 旁邊的菜月昴聽到這裡,頓時 內心也升起了一種有點躺槍的感覺。 「我們玩家就是這樣的傢伙。」 然而方墨卻沒理對方的吐槽,而是攤了攤手說道:「你要是識抬舉呢,支線任務再怎麼難做我也給你清乾淨,可如果你不識抬舉……那別說支線了,就算你TM沒血條我也得想辦法把你搞死了!」 說到這裡。 方墨再次掄圓了胳膊開始抽人。 雖然鞭子不比刀劍,但畢竟這玩意兒上面滿是棘刺,所以不多時威爾海姆就變成了一個血人,上半身的衣服都給活生生的抽爛了。 「東文哥,要不你下手輕點吧。」 而看到這一幕,菜月昴這邊果然還是有點於心不忍了,開口勸了起來:「再這麼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吧?」 「小蔡這你就不懂了。」 方墨聽到這裡,倒是自信的轉頭朝他笑了一下:「你知道黑人跟枕頭有什麼共同點嗎?」 「啊?這還能有什麼共同……」 「你打的越狠,你得到的棉花就會越多。」 「哈哈草……不對!不要隨便拿種族開玩笑啊!」菜月昴一聽差點都沒繃住,只能說這些日子他被謝東文思想同化的太嚴重了,但好在關鍵時刻他還是回過了神來:「地獄笑話什麼的也太缺德了好嗎?」 「笑死,一看你就沒玩過昂撒殖民模擬器,地獄笑話正統在地獄好嗎?」 方墨直接咧嘴一笑,手上的鞭子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反而一邊抽還一邊念起了打油詩。 「德克薩,八百里,曾是印第安土著富饒地~」 「一朝昂撒憑空起,殺人放火割頭皮~」 「什麼燒殺搶掠,什麼黑奴貿易,什麼物種滅絕,什麼死因離奇,都有它那基督老祖滴護庇,還有感恩節火雞~~」 唱到一半,方墨還專門扭頭看了眼菜月昴: 「老鎂那邊還抽過真人呢,我這邊就抽個NPC角色怎麼了?」 「我真的……」 菜月昴聽到這裡感覺天都塌了,很難想象這傢伙平時到底都是玩些什麼遊戲的,這精神都不正常了好嗎? 欲言又止的張了半天嘴巴。 菜月昴最終還是打消了試圖勸說方墨的衝動。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對方一眼,緊接著就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在確定距離足夠遠之後便開始小聲的嘟囔起來:「沒事,威爾海姆老爺子老當益壯,根本感覺不到疼,這點傷他一會兒就好了……」 不得不說嘴硬這加護是真的離譜。 在掌握了用法之後,這東西的效果甚至能擴散到其他人的身上。 早在梅札思邊境的森林裡,菜月昴就掌握了這種用法,誤打誤撞的對蕾姆進行了一番強化。 而此刻也不例外。 威爾海姆本來還感覺身上疼痛難忍,但很快的,他就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疼了,而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癒合著。 「……?」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也不禁愣了下。 只不過由於夜色已深,再加上他身上粘滿了血漿和衣物碎屑,所以這些傷口倒是癒合的也很隱蔽,很難被人察覺。 然而菜月昴僅僅保住了對方後還不算完。 沒過多久。 他就趁著方墨不注意,偷偷放出了自己的寵物修格斯。 「快去。」菜月昴將小黏團捧在手裡,悄聲的對它吩咐了起來:「快去找萊茵哈魯特過來救場……他倆爺爺擱這內戰呢!」 「菜……」 修格斯叫了一聲,緊接著 就扭身隱入了黑暗之中。 「小蔡你嘟囔啥呢?」 這邊修格斯才剛離開,方墨就突然沒由來的轉頭看了他一眼:「我怎麼剛才聽到你喊什麼爺爺?」 「啊,這個……」 菜月昴聽到這裡也被嚇了一大跳,趕忙解釋道:「我,我是在給東文哥你加油呢!對!就是加油!請務必把這可惡的傢伙抽的叫爺爺!」 「這樣啊。」 方墨一聽也樂了,這小混蛋最近還真開始長腦子了:「不錯不錯,既然如此那你就看***作吧!」 說到這裡。 方墨再次掄圓了手中的鞭子。 「等等!住手!」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萊茵哈魯特就不知道從哪跑了過來,直接攔在了威爾海姆面前。 方墨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對方身上,然而卻連皮都沒劃破一點。 「威爾海姆!」 緊接著另一個人也跑了出來,那當然這就不是別人了,而是特蕾西亞,當然她的表情也是同樣十分焦急:「你……」 「!!!」 然而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原本低著頭的威爾海姆卻突然渾身一震,緊接著就有些呆滯的望向前方,結果正好看到了那道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真,真的是你…特蕾……」 「臥槽,你這鱉孫。」 只是就在這時,方墨卻突然怒斥起了萊茵哈魯特:「別攔我,讓我抽死丫的!」 「這個不行。」 萊茵哈魯特聞言趕緊說道:「東文先生,我想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吧,威爾海姆他……畢竟是我的祖父,所以還請您高抬貴手,如果有什麼誤會的話我們一起解開它不就好了嗎?」 「你……」 聽聞萊茵哈魯特的說辭,威爾海姆也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他跟對方其實一直都有很深的隔閡,也就是因為特蕾西亞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居然還願意替自己說情。 「就,就是呀!」 特蕾西亞也趕緊附和了一句:「東文先生您跟威爾海姆有什麼仇怨嗎?他雖然笨的跟一塊木頭一樣,但應該不會隨意樹敵才對……東文先生你能說明一下原委嗎?」 「不,這件事責任在我。」 然而就在這時,威爾海姆居然主動的低下了頭:「只要東文先生可以原諒我的愚蠢和狹隘,我願意承受任何責罰。」 「……哎?」 特蕾西亞聞言也呆了一下:「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 萊茵哈魯特聽到這裡明顯也遲疑了下,緊接著立刻看向方墨:「東文先生,可以說明一下這件事的原委嗎?」 「這件事……」 「這件事還是讓我來說吧。」 不等方墨開口,菜月昴就不知從哪冒了出來:「這件事我覺得東文哥沒錯,威爾海姆老爺子他……呃,這個,他……他這人就是不知好歹!東文大哥一片好意都被他給無視了!這能不該打嗎?」 「啊?」 「什麼?」 聽到菜月昴的說法,萊茵哈魯特和特蕾西亞也懵了下。 「其實早在羅茲瓦爾先生宅邸的時候,東文哥就與威爾海姆碰面了。」 菜月昴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東文哥掌握著某些神秘的加護,可以付出很大的代價復活死者,因為他聽說了劍鬼與劍聖的愛情故事,就想著成人之美,問他想不想讓特蕾西亞復活……結果卻遭到了威爾海姆的無情嘲諷!」 「哎……居然 還有這種事的嗎?」 那聽到這裡,特蕾西亞頓時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甚至就連旁邊的萊茵哈魯特,都不禁露出了一個錯愕的表情,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威爾海姆。 結果對方低著頭很明顯已經預設了這件事。 「可惡!越想我就越生氣!」 菜月昴故意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緊接著直接順手奪走了方墨手裡的鞭子,朝威爾海姆的後背抽了一下:「不識抬舉!該打!」 「等等……」 那萊茵哈魯特明顯也看不過去了,於是又替他擋了一下:「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東文先生擁有可以隨意復活其他人的加護,然後想要復活特蕾西亞祖母,但是威爾海姆……祖父沒相信您的說辭對吧?」 「不是隨意復活其他人,要符合條件才行。」 方墨糾正道:「特蕾西亞的死神加護就符合標準,只要稍微操作一下,她自己就能復活了,需要的代價很小。」 「這樣嗎?」 萊茵哈魯特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懷疑,畢竟這麼離譜的能力肯定會有所限制的,更何況這也驗證了對方先前的說法,死神加護的兩種用法什麼的。 「威爾海姆你……」 特蕾西亞聽到這裡也有些驚訝,轉頭看了一眼對方。 「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威爾海姆低著頭,態度倒是非常誠懇的感覺:「由於我那狹隘而愚蠢的想法,導致閣下惱怒也無可口非,所以請東文先生毫不留情的懲罰與我,只要能把特蕾西亞還給……」 「不,東文閣下。」 然而就在這時,萊因哈魯特卻突然單膝跪在了地上:「我願意代替威爾海姆祖父受罰,請您盡情的對我施加懲戒!」 「萊茵哈魯特你……」 威爾海姆聞言,表情也是明顯有些複雜了。 「不是,你們把老子這當成什麼了?」只不過聽到這裡,方墨的表情卻突然陰沉了下來:「當初說不信我的是你們,現在跪著求我把特蕾西亞還回去的也是你們……真特麼當我是搞慈善的?」 「這……」 看到方墨翻臉,眾人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同意,你們以為特蕾西亞她會答應嗎?!」 只見方墨突然一把拉過了對方說道:「當初可是你萊茵哈魯特繼承劍聖加護害死她的,然後威爾海姆又拒絕了我復活她的提議,也就是說你們一個人殺了她,另一個拒絕了讓她復活對吧?」 「我……」 兩人聽到這裡,臉上都浮現出了自責不已的神色。 「……跟你們這兩個老小混蛋不同,我對特蕾西亞那可是老好了,我在跟她成親之前都堅決恪守男格,發誓不碰她一下!」 方墨直接一挺胸說道:「來來來,你們自己問問特蕾西亞……問她願意跟你們回去嗎?」 「那個……」 然而也就在這時,特蕾西亞卻略有些遲疑的開口了:「其…其實我願意……」 「!!!」 方墨聞言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整個人捂著胸口往後跌跌撞撞的退了兩步,活脫脫像是受了什麼重傷的模樣。 「東文哥!」 菜月昴見狀趕緊扶住了方墨:「你……你沒事吧?」 「小蔡,我……」 方墨聽到這裡,一邊捂著胸口一邊抬手指向了對面的幾人,用一種悲痛欲絕的語氣喊道:「我的心,我的心裂開了一道縫隙……」 「……被他們當逼用了啊!!!」 手痛的不行,要裂開了,今天就不檢查了,有什麼錯別字麻煩大家幫我糾正一下。 免費閱讀.

所以就是你小子把他引到府上來的?」

看著眼前揹著一截暮色荊棘,正筆直的跪在門口處的威爾海姆,方墨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是啊。」

菜月昴的目光明顯也有些遊離:「主……主要是我也想替東文哥你出一口氣,畢竟這威爾海姆老爺子太不識抬舉了是吧?」

「這樣啊,那我還得謝謝你呢。」

方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還不等菜月昴這邊鬆一口氣,他就突然一腳踢在了對方的小腿骨上:「你這臭弟弟還敢騙我?老子當年行騙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哎喲,你幹嘛……」

蔡月昴頓時抱著小腿跌坐在了地上:「東文哥你別打我啊,又不是我惹了你,你去打威爾海姆老爺子啊!」

「你以為我會放過他嗎?」

方墨倒是氣勢十足,此刻抬眼就看向了不遠處的威爾海姆,然後不知從哪變魔術似的掏出了一把墨囊:「今天哥哥就讓你見識下網路遊戲的精髓,也就是抽卡……」

說到這裡。

他直接將墨囊丟向了威爾海姆。

威爾海姆倒是沒躲,於是這些墨囊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沒什麼傷害,但墨汁卻將他通體都給染黑了。

「嗯?」

菜月昴見到這一幕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等等,東文哥,你口中的抽卡指的該不會是……」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呢。

方墨就直接將手伸向了菜月昴的面前,然後順勢指了一下某處。

「小蔡。」

方墨有些躍躍欲試的捏了捏拳頭,頓時來了興致:「銅錢鞭借我用一下哈……」

「這TM才不是抽卡啊!」菜月昴聞言頓時忍不住吼了起來,緊接著眼見方墨越靠越近,他也是急忙後退:「而且不要用我的鞭子啊東文哥!快住手!不行……這是隻有愛蜜莉雅才能使用的專屬裝備!!!」

「你確定我要用自己的武器嗎?」

方墨一攤手,隨後就抽出了萊瓦汀的劍柄:「我這一刀下去這老東西很有可能會死……」

「那你就用那個荊棘不行嗎?」

菜月昴捂著要害,緊張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咱……咱們華夏成語中的負荊請罪不就是這麼來的嗎?你看威爾海姆老爺子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

那聽到這裡,方墨也順勢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威爾海姆。

「是的,沒錯。」

威爾海姆也認真的說了起來:「東文閣下,我先前沒能接受您的好意,這份失禮還請您寬恕,為此不論對我施展怎樣的酷刑都無所謂,只要能讓特蕾西亞她……」

然而還不等對方說完。

方墨就已經抬手揮出了一道綠色的流光。

清脆的聲音響起,暮色荊棘擰成了一條翠綠猙獰的長鞭,將對方的衣物與血肉在同一時間撕開。

「……」

威爾海姆只是悶哼一聲,並沒有呼喊。

「啊這……」

菜月昴見狀也不由得有些揪心,畢竟這一鞭子看起來可太疼了啊。

「現在後悔了?」

然而反觀方墨此刻,卻沒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打算,反而義正言辭的說了起來:「我告訴你……晚了!老子這輩子最討厭三種人,一種是當女神舔狗的人,一種是口是心非的人,還有一種就是像你這樣不識抬舉的人!」

「東文哥這句話感覺罵了不止一個人啊……」

旁邊的菜月昴聽到這裡,頓時

內心也升起了一種有點躺槍的感覺。

「我們玩家就是這樣的傢伙。」

然而方墨卻沒理對方的吐槽,而是攤了攤手說道:「你要是識抬舉呢,支線任務再怎麼難做我也給你清乾淨,可如果你不識抬舉……那別說支線了,就算你TM沒血條我也得想辦法把你搞死了!」

說到這裡。

方墨再次掄圓了胳膊開始抽人。

雖然鞭子不比刀劍,但畢竟這玩意兒上面滿是棘刺,所以不多時威爾海姆就變成了一個血人,上半身的衣服都給活生生的抽爛了。

「東文哥,要不你下手輕點吧。」

而看到這一幕,菜月昴這邊果然還是有點於心不忍了,開口勸了起來:「再這麼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吧?」

「小蔡這你就不懂了。」

方墨聽到這裡,倒是自信的轉頭朝他笑了一下:「你知道黑人跟枕頭有什麼共同點嗎?」

「啊?這還能有什麼共同……」

「你打的越狠,你得到的棉花就會越多。」

「哈哈草……不對!不要隨便拿種族開玩笑啊!」菜月昴一聽差點都沒繃住,只能說這些日子他被謝東文思想同化的太嚴重了,但好在關鍵時刻他還是回過了神來:「地獄笑話什麼的也太缺德了好嗎?」

「笑死,一看你就沒玩過昂撒殖民模擬器,地獄笑話正統在地獄好嗎?」

方墨直接咧嘴一笑,手上的鞭子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反而一邊抽還一邊念起了打油詩。

「德克薩,八百里,曾是印第安土著富饒地~」

「一朝昂撒憑空起,殺人放火割頭皮~」

「什麼燒殺搶掠,什麼黑奴貿易,什麼物種滅絕,什麼死因離奇,都有它那基督老祖滴護庇,還有感恩節火雞~~」

唱到一半,方墨還專門扭頭看了眼菜月昴:

「老鎂那邊還抽過真人呢,我這邊就抽個NPC角色怎麼了?」

「我真的……」

菜月昴聽到這裡感覺天都塌了,很難想象這傢伙平時到底都是玩些什麼遊戲的,這精神都不正常了好嗎?

欲言又止的張了半天嘴巴。

菜月昴最終還是打消了試圖勸說方墨的衝動。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對方一眼,緊接著就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在確定距離足夠遠之後便開始小聲的嘟囔起來:「沒事,威爾海姆老爺子老當益壯,根本感覺不到疼,這點傷他一會兒就好了……」

不得不說嘴硬這加護是真的離譜。

在掌握了用法之後,這東西的效果甚至能擴散到其他人的身上。

早在梅札思邊境的森林裡,菜月昴就掌握了這種用法,誤打誤撞的對蕾姆進行了一番強化。

而此刻也不例外。

威爾海姆本來還感覺身上疼痛難忍,但很快的,他就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疼了,而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癒合著。

「……?」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也不禁愣了下。

只不過由於夜色已深,再加上他身上粘滿了血漿和衣物碎屑,所以這些傷口倒是癒合的也很隱蔽,很難被人察覺。

然而菜月昴僅僅保住了對方後還不算完。

沒過多久。

他就趁著方墨不注意,偷偷放出了自己的寵物修格斯。

「快去。」菜月昴將小黏團捧在手裡,悄聲的對它吩咐了起來:「快去找萊茵哈魯特過來救場……他倆爺爺擱這內戰呢!」

「菜……」

修格斯叫了一聲,緊接著

就扭身隱入了黑暗之中。

「小蔡你嘟囔啥呢?」

這邊修格斯才剛離開,方墨就突然沒由來的轉頭看了他一眼:「我怎麼剛才聽到你喊什麼爺爺?」

「啊,這個……」

菜月昴聽到這裡也被嚇了一大跳,趕忙解釋道:「我,我是在給東文哥你加油呢!對!就是加油!請務必把這可惡的傢伙抽的叫爺爺!」

「這樣啊。」

方墨一聽也樂了,這小混蛋最近還真開始長腦子了:「不錯不錯,既然如此那你就看***作吧!」

說到這裡。

方墨再次掄圓了手中的鞭子。

「等等!住手!」

只不過也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萊茵哈魯特就不知道從哪跑了過來,直接攔在了威爾海姆面前。

方墨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對方身上,然而卻連皮都沒劃破一點。

「威爾海姆!」

緊接著另一個人也跑了出來,那當然這就不是別人了,而是特蕾西亞,當然她的表情也是同樣十分焦急:「你……」

「!!!」

然而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原本低著頭的威爾海姆卻突然渾身一震,緊接著就有些呆滯的望向前方,結果正好看到了那道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真,真的是你…特蕾……」

「臥槽,你這鱉孫。」

只是就在這時,方墨卻突然怒斥起了萊茵哈魯特:「別攔我,讓我抽死丫的!」

「這個不行。」

萊茵哈魯特聞言趕緊說道:「東文先生,我想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吧,威爾海姆他……畢竟是我的祖父,所以還請您高抬貴手,如果有什麼誤會的話我們一起解開它不就好了嗎?」

「你……」

聽聞萊茵哈魯特的說辭,威爾海姆也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他跟對方其實一直都有很深的隔閡,也就是因為特蕾西亞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居然還願意替自己說情。

「就,就是呀!」

特蕾西亞也趕緊附和了一句:「東文先生您跟威爾海姆有什麼仇怨嗎?他雖然笨的跟一塊木頭一樣,但應該不會隨意樹敵才對……東文先生你能說明一下原委嗎?」

「不,這件事責任在我。」

然而就在這時,威爾海姆居然主動的低下了頭:「只要東文先生可以原諒我的愚蠢和狹隘,我願意承受任何責罰。」

「……哎?」

特蕾西亞聞言也呆了一下:「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

萊茵哈魯特聽到這裡明顯也遲疑了下,緊接著立刻看向方墨:「東文先生,可以說明一下這件事的原委嗎?」

「這件事……」

「這件事還是讓我來說吧。」

不等方墨開口,菜月昴就不知從哪冒了出來:「這件事我覺得東文哥沒錯,威爾海姆老爺子他……呃,這個,他……他這人就是不知好歹!東文大哥一片好意都被他給無視了!這能不該打嗎?」

「啊?」

「什麼?」

聽到菜月昴的說法,萊茵哈魯特和特蕾西亞也懵了下。

「其實早在羅茲瓦爾先生宅邸的時候,東文哥就與威爾海姆碰面了。」

菜月昴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東文哥掌握著某些神秘的加護,可以付出很大的代價復活死者,因為他聽說了劍鬼與劍聖的愛情故事,就想著成人之美,問他想不想讓特蕾西亞復活……結果卻遭到了威爾海姆的無情嘲諷!」

「哎……居然

還有這種事的嗎?」

那聽到這裡,特蕾西亞頓時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甚至就連旁邊的萊茵哈魯特,都不禁露出了一個錯愕的表情,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威爾海姆。

結果對方低著頭很明顯已經預設了這件事。

「可惡!越想我就越生氣!」

菜月昴故意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緊接著直接順手奪走了方墨手裡的鞭子,朝威爾海姆的後背抽了一下:「不識抬舉!該打!」

「等等……」

那萊茵哈魯特明顯也看不過去了,於是又替他擋了一下:「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東文先生擁有可以隨意復活其他人的加護,然後想要復活特蕾西亞祖母,但是威爾海姆……祖父沒相信您的說辭對吧?」

「不是隨意復活其他人,要符合條件才行。」

方墨糾正道:「特蕾西亞的死神加護就符合標準,只要稍微操作一下,她自己就能復活了,需要的代價很小。」

「這樣嗎?」

萊茵哈魯特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懷疑,畢竟這麼離譜的能力肯定會有所限制的,更何況這也驗證了對方先前的說法,死神加護的兩種用法什麼的。

「威爾海姆你……」

特蕾西亞聽到這裡也有些驚訝,轉頭看了一眼對方。

「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威爾海姆低著頭,態度倒是非常誠懇的感覺:「由於我那狹隘而愚蠢的想法,導致閣下惱怒也無可口非,所以請東文先生毫不留情的懲罰與我,只要能把特蕾西亞還給……」

「不,東文閣下。」

然而就在這時,萊因哈魯特卻突然單膝跪在了地上:「我願意代替威爾海姆祖父受罰,請您盡情的對我施加懲戒!」

「萊茵哈魯特你……」

威爾海姆聞言,表情也是明顯有些複雜了。

「不是,你們把老子這當成什麼了?」只不過聽到這裡,方墨的表情卻突然陰沉了下來:「當初說不信我的是你們,現在跪著求我把特蕾西亞還回去的也是你們……真特麼當我是搞慈善的?」

「這……」

看到方墨翻臉,眾人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同意,你們以為特蕾西亞她會答應嗎?!」

只見方墨突然一把拉過了對方說道:「當初可是你萊茵哈魯特繼承劍聖加護害死她的,然後威爾海姆又拒絕了我復活她的提議,也就是說你們一個人殺了她,另一個拒絕了讓她復活對吧?」

「我……」

兩人聽到這裡,臉上都浮現出了自責不已的神色。

「……跟你們這兩個老小混蛋不同,我對特蕾西亞那可是老好了,我在跟她成親之前都堅決恪守男格,發誓不碰她一下!」

方墨直接一挺胸說道:「來來來,你們自己問問特蕾西亞……問她願意跟你們回去嗎?」

「那個……」

然而也就在這時,特蕾西亞卻略有些遲疑的開口了:「其…其實我願意……」

「!!!」

方墨聞言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整個人捂著胸口往後跌跌撞撞的退了兩步,活脫脫像是受了什麼重傷的模樣。

「東文哥!」

菜月昴見狀趕緊扶住了方墨:「你……你沒事吧?」

「小蔡,我……」

方墨聽到這裡,一邊捂著胸口一邊抬手指向了對面的幾人,用一種悲痛欲絕的語氣喊道:「我的心,我的心裂開了一道縫隙……」

「……被他們當逼用了啊!!!」

手痛的不行,要裂開了,今天就不檢查了,有什麼錯別字麻煩大家幫我糾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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