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系統提示：嘴硬的加護III已經發動
梅札思邊境府與阿拉穆村的交界地帶。
方墨懷裡抱著碧翠絲，左右各站著一隻貓娘，正端坐於塑膠大排檔椅之上朝遠方眺望著。
“嘶，這閻魔刀的手感真特麼攢勁……”
“你似乎病的不輕。”
碧翠絲可愛的小臉有些發黑，此刻她就宛如一隻小貓般被方墨又吸又擼的：“就算你說出一個毫無意義的名字，也改變不了你是蘿莉控的可惡事實，能把你的手從貝蒂身上拿開嗎？”
“動次打次……”
方墨沒有理會她，反而張嘴哼唱起了一段意義不明的鼓點。
“可惡！貝蒂在跟你說話呢！”碧翠絲看到這一幕明顯有點氣急，抬起小拳頭就給了他一拳：“……不準裝傻！”
“啊行行行。”
方墨倒也乾脆，直接抬手指向了一旁：“那你去旁邊代替小緋端爆米花，讓她坐我身上……”
“欸？真的？”
左邊的小緋紅頓時雀躍起來：“哇，太好了，我也要讓主人抱抱！”
“……還是算了。”
碧翠絲瞥了對方一眼，整個人坐在方墨懷裡動都沒動一下：“反正不管怎麼換你都會爽到，沒什麼意義。”
“怎麼這樣！”
左邊的小緋紅聞言頓時不甘心的抗議道：“不公平！我也要當閻魔刀呀！”
“……”
碧翠絲聽到這裡無奈的一撫額，沒理會她，反而跟方墨一樣朝著遠方眺望著：“你覺得他能解決這些困境嗎？”
“應該能吧。”
方墨的視線同樣集中在遠處，此刻將手伸向小緋端著的一大桶爆米花，抓了幾顆丟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好歹也是我方某人欣賞的傢伙，現在又登了階……不至於連這點困境都解決不了吧？”
“這點困境？？？”
碧翠絲聽到這裡頓時一仰頭說道：“喂，你這傢伙，該不會覺得那些敵人很弱吧？”
“……很強嗎？”
方墨有些莫名的眨了眨眼睛。
“大兔可不是能簡單對抗的存在，那可是暴食魔女達芙妮親手製造出的三大魔獸啊。”
碧翠絲立刻說道：“它們的恐怖之處在於不斷的增殖，是無限的代名詞，這麼多年來也沒人能夠成功的殺死它們，菜月昴光對付這一個東西就很麻煩了，偏偏你還要加上魔女教的大罪司教……”
“這才是成長的意義所在啊。”
方墨攤了攤手：“世界一旦殘酷起來可不會顧忌任何人，天知道他以後會遇到什麼更操蛋的事情，如果連這點考驗都扛不住的話……那也只能證明他不是這塊料了。”
“那如果他確實不是這塊料呢？”
碧翠絲好奇道。
“我會切大號過來，然後將這個世界變成我的一部分。”
方墨再次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表情複雜的望向遠方：“沒辦法，畢竟他都哭著叫我哥哥了啊……”
“你……”
聽到這裡碧翠絲也怔住了，沉默半晌後開口問道：“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彷彿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甚至連吞噬世界這種話都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我是什麼？”
聽到這疑問後，方墨也下意識摸了摸下巴：“這東西很難解釋啊，硬要說的話你可以理解成某種抽象的規則聚合體，當然在其他世界還有另一種叫法，維度魔神，怎麼樣，是不是比魔女的逼格要高多了？”
“聽起來像是抱有純粹惡意的異界惡魔……”
碧翠絲皺了下自己的小眉頭。
“不能這麼說。”
方墨擺了擺手解釋道：“任何擁有自我意識的存在都有自己的喜好，正如同任何事物都有其兩面性一樣。”
“我在很久以前就注視著你們這個世界了，包括你，還有小蔡，蕾姆，愛蜜莉雅她們。”方墨說到這裡，也是再次揉了兩下碧翠絲的小腦袋：“我很喜歡你們，所以才會帶著善意降臨。”
“你可以理解成憐憫或者寵愛之類的東西。”
方墨輕撫著對方的頭髮說道：“我被你們吸引著，降臨此處，然後將你們原本那些悲傷的命運全盤否定，並重寫。”
“是嗎？”
碧翠絲下意識的問道：“這就是你想帶我離開的原因？”
“差不多吧。”
方墨點點頭，也沒有隱瞞些什麼，反而直接抬手指向了旁邊的小緋小翠：“在我眼中，你就像她們一樣，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我這個人很低俗，就是無法拒絕這種可愛的事物。”
“哼，貝蒂還以為自己是唯一的那個。”
碧翠絲一撇頭。
“我平等的愛著你們所有人，在我眼中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方墨樂了，直接抬手揉起了對方的小腦袋：“當然你要想當唯一的也行，等你去過白之大地就明白了，你看到的我也只是完整的我的一部分而已……只是艾姬多娜當時也創造了好幾個孩子吧？難道她就不愛你了嗎？”
“這……”
“行了，先看戲吧。”
方墨笑了笑，直接往對方的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等之後我給你介紹一個禿頭老女人，你跟她應該會有一些共同語言的。”
“……”
碧翠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嚼起了口中的爆米花。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不遠處的森林之中。
菜月昴也正在消滅這些瘋狂聚集的食人魔兔。
此刻周圍的村莊已經空了，絕大多數村民都逃向了羅茲瓦爾宅那邊避難，想要尋求邊境伯的庇護。
而由於附近只有菜月昴這一個活物。
沒過多久，這些食人兔就全部聚集了過來，放眼所見整片森林都是鋪天蓋地的白色小兔子，雙眼泛著紅光，不停的朝菜月昴撲咬而來。
而同樣也因為沒有外人在場。
菜月昴也不藏拙了。
他直接啟用了自己手中的死氣指環，滾滾黑焰瞬間燒覆全身。
藉助焚滅萬物的黑焰，菜月昴僅僅只是站在原地，就能將那些衝過來襲擊自己的食人魔兔燒到連渣都不剩。
當然為了效率，菜月昴也沒有選擇站在原地，而是儘可能的揮動銅錢鞭，將黑焰成片成片的傳向兔群，每一次他揮起長鞭，前方一大片扇形區域就會被黑焰所覆蓋。
伴隨著兔子的慘叫聲。
不出幾秒的時間這片區域就會被徹底清空。
被世人認為是恐怖象徵的魔獸大兔，此刻甚至都無法對菜月昴造成什麼像樣的傷害，被對方如同絞肉機一樣無情的屠殺著。
甚至在這期間。
菜月昴還能在腦子裡思考一些事情。
就拿羅茲瓦爾說吧，這貨的出現打亂了自己的全部計劃，連菜月昴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計劃還能不能順利進行，在解決了大兔之後，能不能及時幹掉那個什麼培提奇烏斯。
只不過經過了上一次登階的情緒發洩後。
他現在的心智堅定了不少。
雖然不想失敗，但他已經在內心做好最糟糕的打算了。
如果這一次沒能順利解決掉所有敵人的話，那麼他會不計後果的收集情報，然後讀檔重來，並以‘羅茲瓦爾是叛徒’為前提重新定製計劃，儘可能確保下個周目自己能做到萬無一失。
心裡這樣想著，菜月昴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停歇。
不停的屠殺著眼前的兔群。
只不過這樣機械式的動作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菜月昴突然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這些食人魔兔的數量……
按照自己的效率，這麼長時間就算沒有徹底剿滅兔群，至少也應該將其數量削減到一個很小的範圍了吧？
但菜月昴此刻抬頭環顧四周。
卻發現這些兔群的數量遠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
這些兔子甚至還在自相殘殺，然後開始增殖，分裂，速度甚至已經快到了荒謬的境地，連物質守恆定律都不遵守了，自己消滅它們的速度越快，它們增殖的速度也就越快。
“這增殖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意識到自己陷入困境，菜月昴的眉頭也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這些食人魔兔的增殖速度十分誇張，單純用黑焰和銅錢鞭根本就無法徹底解決它們，而且伴隨著種群數量降低，它們增殖的速度還在進一步的提升。
硬要說的話。
想消滅大兔恐怕就只有大範圍的魔法了。
將所有個體吸引到一起，然後用威力極大的魔法將其在一瞬間轟殺至渣，否則這個增殖速度簡直就是噩夢級的。
就彷彿它們的族群有著某種閾值限制。
數量一旦低於某個臨界點，就會近乎荒謬的分裂，數量越少速度越快，直到整個種群的數量再次恢復到一定數量為止。
假設一萬大兔可以瞬間分裂成兩萬大兔，也就是每一隻兔子僅僅進行了一次個體分裂。
可如果只剩下一隻大兔的話……
那麼光它自己就有可能瞬間分裂出兩萬個獨立個體。
“這就是大兔無法被消滅的原因麼？”
想通這一點之後，菜月昴的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看來常規的手段對它無效，難道要用嘴遁試試嗎？”
“計劃生……算了這個不行。”
菜月昴下意識想到了謝東文教給自己的知識，但突然又意識到了危險，趕緊改口道：“你們不可能一直分裂下去！不管是魔力也好，物質守恆也罷……總之你們的分裂肯定是有極限的！”
只可惜收效甚微。
大兔根本都沒有理會他，增殖的速度也一點都沒有減慢的跡象。
“這……”
菜月昴沉吟了下，現在情況緊急，他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事實來發動更強的嘴硬加護了，甚至已經開始想一些邪門歪道了，就比如自己多張幾張嘴會不會提高一下嘴硬的強度？
只不過這麼一想。
菜月昴整個人卻突然間愣住了。
“等等？”
只見菜月昴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在血紅色的道袍下方，自己身上覆蓋著一層猶如活物般的恐怖粘漿：“……嘴？”
“對啊！”
看到修格斯之後，菜月昴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只見他突然用力抓住自己胸口，然後往下一撕，強行把跟自己融合的修格斯給扯了下來，然後向前丟去。
“歲歲！吃了它們！”
菜月昴先是抬手向前一指下達命令，緊接著便發動了嘴硬：“區區三大魔獸，區區暴食魔女……你們再強難不成還能強過古老者？難道還能比無敵的東文哥更厲害？這玩意兒可是東文哥送給我的！！！”
“……給老子死！”
也不知道是嘴硬加護起了效果，還是別的什麼因素。
當修格斯被菜月昴猛地扔出去之後，這邊的兔群立刻就衝上去開始啃食這團黑色的流質。
只可惜這一次它們挑錯對手了。
修格斯在收到命令後，整個身軀突然急速的沸騰起來。
那猶如噩夢般黑亮的不定型身軀開始膨脹，無數流淌涎水的大嘴在它身上裂開，反過來將這些兔子嚼成肉渣，然後一口吞下。
到了後來它甚至連嚼都不嚼了。
直接開始瘋狂吞食。
而伴隨著修格斯吞噬的兔子越來越多，它的身軀猛然膨脹，緊接著就從中間裂成了兩團。
再之後是四團，八團……這些兔群唯一的優勢就是數量，單體攻擊根本就不是修格斯的對手，甚至連破防都做不到，只能淪為對方攝取有機質的餌食。
而在無盡的有機質投餵之下。
修格斯的數量越來越多，體型也越來越大。
如果從上空俯視的話，就能看到無盡的白色兔潮中出現了一些零星的黑色斑點，然後這些黑斑猶如瘟疫般急速擴散，蔓延，直到突破了一個詭異的臨界點，這些兔群的增值速度終於開始跟不上了。
整座森林彷彿都變成了這種無定型生物的巢穴。
連大地被染成了恐怖的黑色。
無數修格斯開始自發的聚合在了一起，它們糾纏，連黏，然後在大地上極儘可能的延展自己的身軀，就彷彿是一張來自深淵的大口一樣猛地向上閉合，將所有的兔群全部包覆其中。
“轟！！！”
伴隨著巨口閉合的那一瞬間。
大兔徹底消失了，在原地之只留下了一座猶如小山般的巨型修格斯。
“好大的歲歲……”
而看到這一幕，菜月昴這邊明顯也呆了下：“東文哥果然沒騙我，嘴硬加護一旦找對了方法用起來太強了……”
“菜！！！”
他這邊正說著，不遠處猶如小山般的修格斯也是猛然一震，發出了磅沛的咆哮聲，其內裡流動著數千隻明滅不定的眼珠盯著自己。
“呃……”
菜月昴看到這一幕也不禁一怔，他突然想到了古老者被這玩意兒背刺的故事，此刻趕緊試探性的一招手：“那個……你還能回來嗎？”
只是這話才剛說出口。
菜月昴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混淆。
就彷彿突然爆肝了三天三夜一樣，整個人渾渾噩噩不說，腦袋也好像要裂開了一樣難受，這並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能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被手中的戒指給抽走了。
“……”
對面那彷彿山嶽般的修格斯收到命令，化作漆黑的粘潮洪流，迅速沒入戒身不見了蹤影。
“原來指揮這東西需要消耗精神力……”
菜月昴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此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還是說是SAN之類的設定，只是因為先前這孩子太小了所以我沒察覺到嗎？”
“算了，先用嘴硬頂一下。”
菜月昴感覺整個人昏沉難忍，於是乾脆發動了加護：“……我感覺好好！”
“……”
只可惜話音落下，那種難受的感覺卻並沒有減弱幾分。
“嘖，又忘了。”
感受到頭痛仍然存在之後，菜月昴這才嘆息著繼續動起了腦筋：“這種程度的頭痛算不上什麼，還不及東文哥讓我頭痛時的萬分之一呢。”
這麼說著。
欸，他突然就感覺痛覺減弱了幾分……
聽說莫扎特都要更新了，我也得攢點稿子，等幾百年之後再發（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