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高度智慧且精確可控的人格分裂
第68章：高度智慧且精確可控的人格分裂
“總之，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無論是自己的事，抑或是別人的，都理應如此。”這是宇文秀策留下的最後一條簡訊。
心情有些不怎麼好的褚能能，三兩句話便將宇文秀策噘走，然後愣愣地守著電腦屏幕發呆起來。
不知為何，曾經那個整日扮成小大人模樣的小屁孩，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不停在耳畔迴盪。
“今兒個天邊吹來了一片不怎麼常見的雲，一不小心投影在了小爺我滴波心……”
褚能能的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撥出了宇文秀策剛留給自己的那個電話號碼。
電話中播放著輕柔而舒緩的音樂，聽得褚能能一陣恍惚，這突然有些放鬆，甚至讓人有些睏倦的感覺是什麼情況？這是要對我進行電話催眠？！
莫非是詐騙團伙？以此盜取個人信息？
就在褚能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要與這聲音對抗到底的時候，電話另一邊突然傳來一個略微有些厚重的聲音。這聲音過於專業，並且魅力四溢，褚能能懷疑，搞不好是經過了聲音處理軟件的修飾。
“您好，請描述您的具體情況與需求，我們會有專人，為您提供物有所值的定製服務！”
“這算是什麼？萬事屋嗎？還定製服務……”褚能能冷笑道，“我需要什麼都可以？”
“這位女士……”對方愣了一下，語氣越發地謙卑，“您的手機號處於三級保密狀態，我處無法驗證您的會員身份，請告訴我您的會員編碼，我來手動驗證！”
能看到我手機號處於三級保密狀態，還要什麼會員編碼？難道還真是現實中的萬事屋？
褚能能略一思索，不願耽擱太久，直接說道，“告訴我你們可以解決事情的範圍，我再告訴你我的會員編碼。”
“我方可為您解決遊戲界的絕大部分問題，如您有特殊需要，可向我說明具體情況，我方會為您提供詳細的服務方案以及收費標準！”對方迴避了褚能能的提問，自說自話道。
還要收費？
褚能能有些不爽，就這點兒小錢，你宇文秀策就不能給報了？
整天到處亂花錢，現在該花的時候又不花。怪不得只仍過來一個電話號碼，讓我自己聯繫而不是直接找人搞定，原來是怕花錢……
切……還說什麼人家追過你，這明明是個男的好吧！
【宇文秀策：特麼為什麼男的就不能追我？！】
【作者君：你不要這樣自暴自棄……請務必堅持服藥，後面的情節裡，我會儘可能給你安排女性角色失-身的！】
褚能能簡單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對方記錄完畢後，約定30分鐘後再次聯繫，屆時會為她提供較為詳盡的計劃。
“怎麼回事？”褚能能劈頭就問。
宇文秀策被這問題問得有些懵，掐指一算最近好像沒有寵幸過誰，距離上次吃飯也沒過多長時間，更是沒有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良久，想到剛才的對話，這才反應過來，道：“這麼快就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能多撐一會兒……”
“你給我的號碼到底是怎麼回事！”褚能能換上歎號加重了一下語氣，表示自己現在心情非常得不好，如果某些人沒有眼力發現這一點的話，自己不介意為減緩地球的變暖貢獻一份力量！
“玩遊戲玩了這麼多年，肯定有一些私人的渠道嘛。”宇文秀策語氣輕鬆，彷彿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話題。
“那些職業玩家們大多好面子，有些更是狀態下滑但就不肯面對事實，甚至都退役好久了還放不下自己大神的身份。許多沒有其他門路轉行的，便只好出來靠代練掙錢養活自己。但就這樣，不但不好意思，還嫌棄接到的大部分工作太低端。這不，合起夥兒來弄了個神神秘秘的工作室，收費還算公道。”
“是嗎？”雖然宇文秀策說得好像煞有介事，但是褚能能還是隱約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是那個會員編碼！
“會員編碼是什麼東西？”褚能能決定進行突然襲擊。
“會員編碼就是你進行過一次交易後的付款帳號啊……”宇文秀策想也不想就回到道。
“那幫人就這個德行，搞得好像多麼高大上一樣，其實內部管理亂的很，根本記不住自己的客戶。剛才估計是你把他唬住了，以為之前給你承諾過什麼，回頭沒做到或是沒做好，他讓你說編號的時候，估計旁邊的客服小弟正在一個勁兒地查訂單號跟接單訊息吧……”
好像……好像很合理哎……！
“哼！”褚能能冷哼一聲，差點被這賤人騙到，還敢忽悠自己就是個遊戲工作室……
遊戲工作室能知道我手機號碼是三級加密？！
“感冒了？注意身體啊~”作為遊戲名人堂的高手，宇文秀策聊天時候的手速讓褚能能望塵莫及。
“都說了粉色襪子不適合你了！你看，感冒了吧！”
“粉色襪子跟感冒有什麼關係！並且我沒有感冒！”褚能能好不容易才打了一行字，宇文秀策發過來的短訊已經彈滿了半個屏幕……
“感冒就要多喝熱水！你知道的，熱水包治百病！”
“上次我不是送你一個熱水壺嗎？用壞了？回頭發一車給你送過去~”
“另外，粉紅襪子跟感冒有著必然的因果關係！嗯……以後襪子必須手洗，你要是懶可以寄給我~其他不願意洗的零配件也可以寄給我哦~”
“發到付就行！一定要加保費！要不然掉了多可惜，原味那啥可是很貴的！對了，保費也算我的！”
“話說光喝熱水可不行，你要是疼得太厲害了實在忍不住千萬別硬撐，跟小爺我說聲，我立刻光速敢過去給你揉揉~”
“小爺我可是有祖傳秘術，按摩推拿手法包治各種婦科疾病！”
“主營業務：本人多年經驗總結，融貫中西方醫學精華，首創物理捶打法豐胸！全天然無公害，不含任何生長激素，舒筋活絡，益氣養顏~”
褚能能深深地吸了一口，平復了一下想要砸掉顯示器的衝動。
嗯……用什麼砸？當然是某人的腦袋！
“三級保密的電話號碼都能看出來，這遊戲工作室不簡單啊~”褚能能故作輕鬆地調侃道。
“我說他們怎麼嚇那個死樣！原來是把你當成我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宇文秀策的回覆相當及時，在速度方面看不出有思考或是由於的痕跡，沒有任何破綻。
“唉……這就不得不說起之前的一段經歷……”
“話說當時他們工作室剛成立的時候，小爺我就關照過他們。然後他們的頭兒就問了，這位大爺，我們這裡新買的電話機怎麼沒有來電顯示呢？這服務我們都給錢了啊！通訊公司也來看過了，沒問題……可你這不顯示電話，我們怎麼打回去更好地為您服務呢？”
“我當時心一軟，就透露了點信息給他們。我說你們知道為什麼來電不現實嗎？小爺我這是三級保密的號碼！就是這麼牛掰！你們這個小破工作室，小爺我說取締就取締，辦你們分分鐘的事兒，知道不~”
“以後再找他們打折打得可痛快了，也就是我這人講究，不然不給錢都行~”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跟人家平頭老百姓嘚瑟嘚瑟……”褚能能回了一句，就不再搭理秀策。起身活動了一下，準備等著過一會兒再給那個工作室打回去，談一談遊戲裡訂製服務的事情。
與此同時，位於女生宿舍之中的宇文秀策並沒有像聊天文字裡顯示出來的那麼輕鬆和浮誇，相反，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一邊的冰淼都被秀策罕見的氣場嚇得夠嗆，偷偷轉過身，專心致志地邊打副本，邊帶上耳機跟軒轅三美語音聊天。
控制了一下情緒，陰沉的臉色收斂了許多。宇文秀策拿起電話，憑藉記憶快速地播出了一個號碼。
“剛才是誰接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某人便沉聲問道，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是……毛二力。”電話另一邊快速地回應道，但仔細聽去，也能發現那回答略有幾分猶豫，只是在強大的控制力下，被掩飾得非常好而已。
“還是太年輕了。”宇文秀策輕輕地做出了評判。
“她的考核成績非常優異……”對方不顧一切地辯解道。
“已經暴露了。”宇文秀策沒給對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做了些撲救措施，但是無論成效如何，還是露出了很明顯的破綻。”
對面也沉默了下去。
“你我都知道，這個任務對於毛二力來說並不公平，她表現得緊張、激動、急於求成都可以理解，但也僅僅是可以理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把這件事交給她來做，並且我期待的，絕對不是這種‘可以理解’的表現，而是她的專業技能。”宇文秀策平靜地開口說道，語氣平淡而冷漠，幾乎不帶一絲感情。
“這是她的榮幸！”
“榮幸還是不幸，現在還不好說。”宇文秀策淡淡地糾正對方，“關鍵在於她自己。”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宇文秀策再次開口，吩咐道：“讓她繼續負責，如果再發生這種‘可以理解’的事情，你負責按規矩處理。”
“是。”
若是過不了心裡那關，還是做回普通人吧。
對於情報工作者來說，情感控制是一門必修課。優秀的情報人員，並不會一味的壓抑感情，這樣只會為日後情緒在某個節點突然崩潰埋下伏筆。
更高級的做法則是，假亦真來，真亦假。
在情緒可以控制的階段，憑藉高潮的演技，尋找合適的機會進行感情宣洩。所謂合適的機會，自然是一個其他人都會忽略你情感變化的時候。沒有機會的話，便需要更高難度的技術憑空將機會創造出來。
說的似乎相當唬人，但簡言之，就是培養出高度智慧並且精確可控的精神分裂乃至人格分裂。
如果說的更深奧或者更詳細的話，應該把“對抗人體應激性反應本能”的訓練也算上。
怎麼看怎麼反人類啊……
掛斷電話之後，身為一眾深井冰和反人類成員的頭目，某人又開始搗鼓手機上的戰略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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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037號話務員為您服務！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隨著電話另一邊傳來無比熟悉的女聲，褚能能突然有一種撥打了帝國通訊客服的錯亂感……
“那個……我之前打過電話……”褚能能的語氣也因此變得有些遲疑。
“是的，我這邊看到了您的情況記錄。下面我將跟您再次核對一下，請問您有我們工作室的消費積分嗎？提供訂單號或者會員編碼就可以查詢。”
“沒……沒有……”
“那下面我將跟你核對您的具體信息，有不準確的地方請您提出來，感謝您的合作！”
“好的……”
“概括來說，您負責一個幫派的運營，但因為時間關係，遊戲技術層面需要一定的幫助，是這樣嗎？”
“是的！”
“我方提供的方案如下……”
掛上電話，褚能能的頭腦彷彿還停留在剛才的對話中，那名女客服無比麻利地處理了所有的問題。專業的用詞，流利的語速，緊迫的節奏感，以及不容思考的問答模式，幾乎讓褚能能本能地回答對方提出的一切問題。
幸好沒問什麼遊戲之外的事情……不然真有可能說漏嘴……
最終，褚能能還是選擇了對方提出的諸多方案中的一種，恰好也是對方強烈推薦的那種。
全程負責遊戲角色實力的提升以及所有與遊戲技術相關的活動，採用即時通訊的方式，將所有私人話題或者幫派管理議題，由專屬通訊軟件實時發送至用戶手機，相當於褚能能只負責聊天跟幫派管理，其中關於遊戲技術的部分，如戰鬥指揮等等，可選擇性地交由工作室或是自己處理。
工作室得到褚能能本人授權的幾種回答方式作為緊急應對方案，避免突發情況下無法及時通過手機回覆訊息的狀況。
至於收費標準，褚能能覺得對方拿捏的恰到好處。正好是一筆自己感覺負擔得起，但又不是那麼輕鬆的數目……權衡之下，還是選擇了月結。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找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