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跪著唱征服(上)
王楚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突然間背後一寒,感覺周圍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刺向自己。心中一凜:媽的,差點兒上當,又當了一把擋箭牌。
冷月琪嘴裡答應,可是古井無波的面孔上卻浮出一絲紅暈。奇蹟啊,沒想到她居然還會害羞。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若是周圍無人,這等豔福求之不得,可是在這裡,當著眾目睽睽之下。不要說王楚臉皮夠厚,真的要是親下去恐怕自己以後就再也沒有安生的日子了。
王楚低低的聲音道:“大姐,別鬧了,適可而止。”
冷月琪眼睛裡閃過一絲悽迷,回應道:“你們男生不都是喜歡這樣的事嗎?讓你佔便宜好過他!”
王楚:“大姐,我錯了,上午是我說話態度不好,我檢討。你可不能再害我了,我身子骨不結實,折騰不起啊!”
冷月琪眼神一轉,紅紅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王楚頓時慌張了,他是最見不得美女哭的。“別哭,別哭。即便是幫你也不一定非要kiss啊,我幫你打發了他!”
“不要,即便轟走了他,還會有下一個,不如一勞永逸。”
冷月琪的菱唇飽滿,輪線分明,一啟一合間,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說是不想,那純粹是騙人的。
朱唇一點骨肉酥,半分不解魂飄零。
王楚:“這是我的初吻!”
“魂淡!”
“小赤佬,你有種啊!知道我是誰不?敢跟我搶馬子,你活的不耐煩了吧!”周治軍本是擠兌之語,沒想到讓王楚嚐盡了美人嘴裡的滋味,心中妒火中燒,用手點指王楚惡狠狠道。
王楚混混噩噩間還在回味兒那菱唇的味道,就跳出這麼一個高頭大馬指著自己的鼻子教訓,不由一把拍掉他的手指道:“有話說話,別用手指著我。”
“我他媽的就指著你腫麼了,就指你了。”周治軍何時被人反駁過,尤其是大四的部長馬上就要畢業了,他已經內定成為了下一任的體育部的部長,正是氣勢燻人的時刻。不過這聲音腫麼這麼耳熟啊,這小子似乎在哪裡見過。王楚被妖靈洗滌過的身體讓周治軍一時間沒有馬上認出來。
“指你爸爸啊!”王楚雙目隱隱泛出金色,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高高舉起,嚇得周治軍一哆嗦,他可是二百五十多斤吶!
王楚單臂舉起周治軍,周圍的人群一片譁然。
周治軍高大的身軀被王楚高高舉過頭頂,臉色憋得通紅,這驚人的一幕讓他馬上就聯想起眼前的人來。頓時驚恐和羞惱瞬間爬滿了面龐,雙手握住王楚的手腕急道:“放......放我下來,你他媽的放......我......”
王楚單臂如同鋼澆鐵鑄的一般,周治軍雙腳離地使不出力氣來,任憑他如何使勁都掰不開王楚的手腕。周圍的學生一片譁然,看著王楚如同外星人一樣。
“靠,斯瓦辛格啊!”
“屁,斯瓦辛格算jb,我看就是終結者。”
“你才放屁,終結者不就是斯瓦辛格演得麼?”
“別吵,別吵,看戲!”
冷月琪看著大發神威的王楚一時間忘記了勸說,修仙者筋骨肌肉都超出尋常人數倍,無論如何也不是凡人可以比擬的,況且王楚妖力入體,繼承的是妖力改造過的身體,可以說是半妖體質,比之一般的修仙的人族體質更是強力數倍。
周治軍滿身的力氣使不出來,被王楚扣緊脖項,氣血不旺,面色有紅轉紫,嘴唇都開始發白了。冷月琪急忙喊道:“王楚,你要殺了他嗎?快放手,他要死了。”
聽見冷月琪一喊,王楚頓時一驚,他只是在氣頭上,卻不想弄出人命來,輕輕一甩,喝道:“滾!”
周治軍已經窒息得感覺就要死了,突然間一口新鮮的空氣充入,頓時覺得世界這般美好,屁都不敢放一聲,但是這許多人面前若是悄悄溜走,感覺顏面大失,咳嗽了幾聲,舉起手指道:“小赤佬,我們的樑子結定了,你別走!他媽的老子要你跪著唱征服。”
王楚怒目而視,周治軍剩下的話頓時就憋了回去,嚇得他蹬蹬蹬倒退三步,不敢再說什麼,灰溜溜的轉身逃走。
冷月琪怕王楚在頭腦發熱作出什麼傻事來,輕步上前,伸出兩根蔥白似的玉指夾住他的衣袖道:“魂淡!別那麼衝動好不好?”
王楚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這個還是那個頤氣指使的大小姐嗎?不對吧?何時看見過她有過這樣的一面。
別看冷月琪平時一副大小姐的模樣,真是軟語央求,別說是王楚,即便是塊鋼鐵也變作了繞指柔。王楚天大的怨恨和不滿,都隨著這一吻煙消雲散了。
“魂淡,我餓了。”
“那就回家吃飯唄!”王楚大咧咧的說道。渾不知這句話落到其他人的耳朵裡,宛如晴天霹靂一般。
難道,她,他們同居了?
天啊!為什麼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王楚那頭豬還沒反應過來,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出來。尼瑪,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像我們炫耀還是示威?周圍的男生無不怒目而視,不是怕打不過他,估計此刻就要群毆他了。
“好啦,好啦,我們走吧!”冷月琪抻著他的衣袖便朝外面走去,男生們的脖子都抻得老長,恨不得化身為王楚的胳膊,好被美女的芊芊玉手握住。
王楚被她帶出了教室,一路上不少男生對他們行注目禮,冷月琪堪稱是一顆璀璨的明珠,無論放到哪裡都是備受人們矚目。
“我們去哪?”王楚此時的怒火早就消失不見了,看見冷月琪帶著自己走出了校門,不由問道。
“回家唄,難道剛才你以為我是在說笑不成?”冷月琪白了他一眼。
王楚渾身打了個哆嗦,電力十足啊!貌似冷mm不是這個尿性,怎麼突然之間對自己這般好起來?有古怪啊有古怪。想著臉上不由露出戒備的神色,狐疑的尋思著。
冷月琪看著他古怪的臉,不由用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嗔道:“你幹什麼?”
“我在想是不是祈禱一下,免得一會兒被你虐。”
“魂淡!我就不行對你好點兒嗎?”冷月琪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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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慮恢復兩更,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