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廬山真面目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2,354·2026/3/27

“姐夫,土龍不是蚯蚓嗎,怎麼變成水怪了?不會是蚯蚓成精了吧。” 這天上午,聽到訊息的陳凌一家往水庫趕去。 陳凌抱著娃和王素素走在一起,王真真這小丫頭片子則不安分的在他們一家三口前面。 一邊甩著胳膊往後倒著走,一邊滿臉疑惑的發問。 “什麼蚯蚓成精,蚯蚓叫地龍,這是土龍,土龍我估摸著是說鱷魚的……” 陳凌無語的看她一眼,這肯定是跟著她姐姐收拾藥材,看到蚯蚓的藥用名稱了。 不過他聽到土龍的時候,也想了好久,才模糊想起,這或許應該是鱷魚的土叫法。 他方才還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見不到那水怪,就問問四爺爺去,他老人家建國前生人,經得多,見得廣,水庫沒建成還是大湖的時候他就經常去玩,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啊?鱷魚?是那種身上長滿硬硬的鱗片,嘴巴一張開有那麼老大的鱷魚嗎?” 王真真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鱷魚她知道啊,陳凌買的水族圖冊上就有,有課外書上也講過,說一種小鳥還會給鱷魚剔牙呢。 她對這樣的事自然很感興趣,所以對外表兇狠猙獰的鱷魚印象就很深刻,模樣記得清清楚楚。 “是啊,就是那個鱷魚。” 陳凌點點頭,忽又一愣。 卻是想起前年秋裡便有人初次瞧見水怪,說青面獠牙,身披鱗甲,張開血盆大口,一口能吞下去兩隻鴨子。 當時他覺得村民的說法太誇張了,一傳十十傳百,每個人添點油加點醋,真相早就面目全非了。 可現在想來,要是鱷魚的話,這稍顯誇張說法還真的能對的上…… 那一直令陳凌想不明白,心裡驚疑不定的大土洞,也一瞬間迎刃而解。 畢竟鱷魚這玩意兒雖比不得獾子挖洞厲害,但身為世界上生活了多少萬年殘存下來水陸兩棲動物,本身就具備著極為高超的挖土掘洞技巧。 是鱷魚不是水怪,也不是老們人講的水猴子,那就沒啥可怕的了。 聽完陳凌所說王素素便鬆了口氣,剛才她聽聞水怪還曾心中惴惴呢。 王真真也是轉而又活潑起來,一邊倒退著往前走,一邊逗著姐姐懷裡的小傢伙:“睿睿,你看小姨,我會倒著走,你會麼?嘻嘻。” “好了,不要鬧了,咱們快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爹孃還在家裡等著去縣城存錢呢。” 陳凌說了小丫頭一句,三大一小便向水庫趕了過去。 村口大壩上,遊人少了很多,但擺攤的一點不少,所以又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不過看到陳凌一家,都很客氣的給他讓了進去。 還有村民細心的與他講剛才的情況。 很快,趙大海也衝他招手,指著兩處坍塌的土穴給他看。 “這是兩處連通的土洞,挖坑挖垮掉一個,另一個也露了出來……” “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獾子、狐狸別的什麼洞,結果這洞一挖開,蘆葦蕩裡就有一個灰溜溜的東西跑了出去,跳進水裡遊走了,邊上一位老叔一看,嚇了一跳,說那是水怪。” 趙大海抹了臉上一把汗水,喘著氣說道,卻是讓剛才那一幕給嚇得。 “確定是一個,不是兩個?” 陳凌看著兩個土洞,問道。 這兩個土洞裡邊的痕跡都很新,不是他當時堵住的那兩個洞,證明有東西在裡邊住。 “呃,剛才我們就看清楚一個。” 趙大海撓撓頭,也知道陳凌這麼問是啥意思。 “行吧,那是誰說那東西像土龍的?”陳凌又問。 趙大海聞言左瞧右看,找了一圈,最後對著陳凌西側的老漢一指:“他說的。” 老膩歪也忙跟著附和道:“是趕年叔說的,他說看那東西的尾巴,和攪出來的水渦像土龍。” 隨後又說起前年秋天第一次發現水怪情況的時候,看到那水怪的特徵,加以佐證。 說那時候他們好多人看得很清楚。 又講起什麼青面獠牙,血盆大口之類的話,說當時都有哪幾個人看到了,生怕別人不相信一樣。 “你聽著是土龍嗎?四爺爺。” “肯定是,土龍就是那個模樣,俺那以前外出逃難的時候,見過民兵在江邊打這玩意兒,架子上、樹上掛一排。” 陳趕年手裡比劃著,更細緻描繪了一番土龍的特徵。 細細聽來,陳凌確信這土龍果真說的就是鱷魚。 不過在國內野外生存的鱷魚,那應當就是揚子鱷了吧。 怎麼跑他們這邊來了? 這時旁邊便有人問:“趕年叔爺,不是說土龍麼,都叫龍了,那民兵咋還敢拿槍去打。” 陳趕年想了想,說:“土龍是地上的龍,沒長犄角,也不會飛,和天上騰雲駕霧的真龍差得遠了,拿槍打也沒啥,這水庫的土龍要是瞎折騰,敢傷人,咱們也拿槍打他孃的。” 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也有很多人笑完說,水庫有鱉王爺鎮著,那土龍算啥,肯定不敢作亂。 因為最近大家發了筆財,認為財運是鱉王爺給的,所以這話沒人質疑,反倒很是贊同。 陳凌自己也稍稍放心下來。 如果是揚子鱷的話,這東西並不兇惡,且膽子小,見人就溜,一般不會傷人,小娃娃離遠點即可,對大人沒什麼危害。 由於土龍被嚇跑了,看不到土龍的真容。 陳凌一家就沒在這邊一直看熱鬧。 村民們也沒有像之前老鱉露面時表現的那樣激動和興奮。 因為水怪的事大家早就知道了。 所以只是稍稍驚訝一下,就一邊擺著攤,一邊很平常的閒談。 水庫這邊遠沒有上次熱鬧。 也只有那些未離去的遊人和寥寥幾個外村人非常激動和好奇,還在這邊兒纏著知情的村民問東問西,更加細緻的去詢問有關水怪、土龍的種種事情,他們樂此不疲,在水庫這邊來回晃悠著,捨不得離去。 陳凌回去後,酒一刻不停的騎著摩托載上老丈人去了一趟縣城,把這段時間賺的錢存了起來。 順便去城南的小院子瞧了瞧,又去城東緊挨著林場的一個小村子找人買了三杆不同型號的槍。 拿回家以作防身之用。 不僅僅防野獸,也防心懷不軌之人。 近來村裡風頭太盛,十里八鄉的人,大多都知道他們村裡賺到錢了,難免遭人惦記。 現在是農曆四月,逐步進入到了農忙時節。 一入農忙時節,就是許多閒漢和二流子到處幹壞事的好時候。 這時候莊稼人在農田忙碌,家中無人,或者只剩老幼在家,是絕佳的偷竊機會。 近幾日來,本村的人流,有逐漸散去的跡象,過了這個紅火的時間段之後,也要警醒起來,多多提防。 除了這些,過陣子不是還要去市裡,參加山貓和杜鵑的婚禮嘛。 雖然趙大海說了要開上車跟他們一起,但這次王素素和孩子也要跟著一起去,參加完婚禮,再看看自家市裡買的房子。 老婆孩子跟著走遠路,陳凌怎麼小心慎重也不為過。 自己和趙大海拿上兩杆槍,剩下的就給老丈人在家用。 (

“姐夫,土龍不是蚯蚓嗎,怎麼變成水怪了?不會是蚯蚓成精了吧。”

這天上午,聽到訊息的陳凌一家往水庫趕去。

陳凌抱著娃和王素素走在一起,王真真這小丫頭片子則不安分的在他們一家三口前面。

一邊甩著胳膊往後倒著走,一邊滿臉疑惑的發問。

“什麼蚯蚓成精,蚯蚓叫地龍,這是土龍,土龍我估摸著是說鱷魚的……”

陳凌無語的看她一眼,這肯定是跟著她姐姐收拾藥材,看到蚯蚓的藥用名稱了。

不過他聽到土龍的時候,也想了好久,才模糊想起,這或許應該是鱷魚的土叫法。

他方才還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見不到那水怪,就問問四爺爺去,他老人家建國前生人,經得多,見得廣,水庫沒建成還是大湖的時候他就經常去玩,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啊?鱷魚?是那種身上長滿硬硬的鱗片,嘴巴一張開有那麼老大的鱷魚嗎?”

王真真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鱷魚她知道啊,陳凌買的水族圖冊上就有,有課外書上也講過,說一種小鳥還會給鱷魚剔牙呢。

她對這樣的事自然很感興趣,所以對外表兇狠猙獰的鱷魚印象就很深刻,模樣記得清清楚楚。

“是啊,就是那個鱷魚。”

陳凌點點頭,忽又一愣。

卻是想起前年秋裡便有人初次瞧見水怪,說青面獠牙,身披鱗甲,張開血盆大口,一口能吞下去兩隻鴨子。

當時他覺得村民的說法太誇張了,一傳十十傳百,每個人添點油加點醋,真相早就面目全非了。

可現在想來,要是鱷魚的話,這稍顯誇張說法還真的能對的上……

那一直令陳凌想不明白,心裡驚疑不定的大土洞,也一瞬間迎刃而解。

畢竟鱷魚這玩意兒雖比不得獾子挖洞厲害,但身為世界上生活了多少萬年殘存下來水陸兩棲動物,本身就具備著極為高超的挖土掘洞技巧。

是鱷魚不是水怪,也不是老們人講的水猴子,那就沒啥可怕的了。

聽完陳凌所說王素素便鬆了口氣,剛才她聽聞水怪還曾心中惴惴呢。

王真真也是轉而又活潑起來,一邊倒退著往前走,一邊逗著姐姐懷裡的小傢伙:“睿睿,你看小姨,我會倒著走,你會麼?嘻嘻。”

“好了,不要鬧了,咱們快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爹孃還在家裡等著去縣城存錢呢。”

陳凌說了小丫頭一句,三大一小便向水庫趕了過去。

村口大壩上,遊人少了很多,但擺攤的一點不少,所以又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不過看到陳凌一家,都很客氣的給他讓了進去。

還有村民細心的與他講剛才的情況。

很快,趙大海也衝他招手,指著兩處坍塌的土穴給他看。

“這是兩處連通的土洞,挖坑挖垮掉一個,另一個也露了出來……”

“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獾子、狐狸別的什麼洞,結果這洞一挖開,蘆葦蕩裡就有一個灰溜溜的東西跑了出去,跳進水裡遊走了,邊上一位老叔一看,嚇了一跳,說那是水怪。”

趙大海抹了臉上一把汗水,喘著氣說道,卻是讓剛才那一幕給嚇得。

“確定是一個,不是兩個?”

陳凌看著兩個土洞,問道。

這兩個土洞裡邊的痕跡都很新,不是他當時堵住的那兩個洞,證明有東西在裡邊住。

“呃,剛才我們就看清楚一個。”

趙大海撓撓頭,也知道陳凌這麼問是啥意思。

“行吧,那是誰說那東西像土龍的?”陳凌又問。

趙大海聞言左瞧右看,找了一圈,最後對著陳凌西側的老漢一指:“他說的。”

老膩歪也忙跟著附和道:“是趕年叔說的,他說看那東西的尾巴,和攪出來的水渦像土龍。”

隨後又說起前年秋天第一次發現水怪情況的時候,看到那水怪的特徵,加以佐證。

說那時候他們好多人看得很清楚。

又講起什麼青面獠牙,血盆大口之類的話,說當時都有哪幾個人看到了,生怕別人不相信一樣。

“你聽著是土龍嗎?四爺爺。”

“肯定是,土龍就是那個模樣,俺那以前外出逃難的時候,見過民兵在江邊打這玩意兒,架子上、樹上掛一排。”

陳趕年手裡比劃著,更細緻描繪了一番土龍的特徵。

細細聽來,陳凌確信這土龍果真說的就是鱷魚。

不過在國內野外生存的鱷魚,那應當就是揚子鱷了吧。

怎麼跑他們這邊來了?

這時旁邊便有人問:“趕年叔爺,不是說土龍麼,都叫龍了,那民兵咋還敢拿槍去打。”

陳趕年想了想,說:“土龍是地上的龍,沒長犄角,也不會飛,和天上騰雲駕霧的真龍差得遠了,拿槍打也沒啥,這水庫的土龍要是瞎折騰,敢傷人,咱們也拿槍打他孃的。”

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也有很多人笑完說,水庫有鱉王爺鎮著,那土龍算啥,肯定不敢作亂。

因為最近大家發了筆財,認為財運是鱉王爺給的,所以這話沒人質疑,反倒很是贊同。

陳凌自己也稍稍放心下來。

如果是揚子鱷的話,這東西並不兇惡,且膽子小,見人就溜,一般不會傷人,小娃娃離遠點即可,對大人沒什麼危害。

由於土龍被嚇跑了,看不到土龍的真容。

陳凌一家就沒在這邊一直看熱鬧。

村民們也沒有像之前老鱉露面時表現的那樣激動和興奮。

因為水怪的事大家早就知道了。

所以只是稍稍驚訝一下,就一邊擺著攤,一邊很平常的閒談。

水庫這邊遠沒有上次熱鬧。

也只有那些未離去的遊人和寥寥幾個外村人非常激動和好奇,還在這邊兒纏著知情的村民問東問西,更加細緻的去詢問有關水怪、土龍的種種事情,他們樂此不疲,在水庫這邊來回晃悠著,捨不得離去。

陳凌回去後,酒一刻不停的騎著摩托載上老丈人去了一趟縣城,把這段時間賺的錢存了起來。

順便去城南的小院子瞧了瞧,又去城東緊挨著林場的一個小村子找人買了三杆不同型號的槍。

拿回家以作防身之用。

不僅僅防野獸,也防心懷不軌之人。

近來村裡風頭太盛,十里八鄉的人,大多都知道他們村裡賺到錢了,難免遭人惦記。

現在是農曆四月,逐步進入到了農忙時節。

一入農忙時節,就是許多閒漢和二流子到處幹壞事的好時候。

這時候莊稼人在農田忙碌,家中無人,或者只剩老幼在家,是絕佳的偷竊機會。

近幾日來,本村的人流,有逐漸散去的跡象,過了這個紅火的時間段之後,也要警醒起來,多多提防。

除了這些,過陣子不是還要去市裡,參加山貓和杜鵑的婚禮嘛。

雖然趙大海說了要開上車跟他們一起,但這次王素素和孩子也要跟著一起去,參加完婚禮,再看看自家市裡買的房子。

老婆孩子跟著走遠路,陳凌怎麼小心慎重也不為過。

自己和趙大海拿上兩杆槍,剩下的就給老丈人在家用。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